第28章 一箭雙鵰
1月26日。
傍晚，猶他州帕克城的埃克爾斯中心。
天氣寒冷但氣氛火熱，走廊兩旁擠滿記者，閃光燈頻繁閃爍。
場館內1200個座位座無虛席，不過入眼儘是西方面孔，東方人是真沒幾個。
沈浪揣著手機，屏幕上是幾條從東大發來的未讀簡訊。
除了董婕這個中段茶女發來的，就要數劉姑娘最是興奮：「結果出來第一時間告訴我！」
這部電影她也是出了鏡的。
收起手機，沈浪跟略微緊張的薇薇安以及《Saw》劇組演員來到指定的座位區。
中途還意外碰到了開幕式的那兩名博客網兼職女孩。
「沈導，加油！《Saw》拍得很不錯。」
「一定要拿獎啊！」
「那得看評審團的意思了。」沈浪笑著沖她們揮揮手。
或許是因為沈浪這個東大導演的緣故，《Saw》劇組的位置恰好與東大國內三個參賽劇組連在一起。
形成了一小片『東大區域』。
「沈導，你今天來得可是有點晚了。」
姜聞率先起身打招呼，笑容爽朗，主動伸出手：「《Saw》的首映我去看了，節奏把控得很好，最後的反轉出人意料，拍得很不錯！」
「姜導客氣了，你的作品也是我學習的榜樣。」
沈浪笑著跟他握手，特意在『你的作品』上加大了音量。
兩隻狐狸默契地對視，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隨後簡單寒暄起來。
一旁的張遠、霍建奇仿若未聞，紛紛與沈浪打了招呼，點頭致意。
唯有陸釧直愣愣坐在原位，臉色陰沉，嘴角抽了抽，像是想要說些什麼，最終還是忍住了。
他可不敢正面跟姜聞炸毛。
畢竟在《尋槍》劇組裡的日子已經過夠了...
一旁的韓三坪無奈搖頭笑了笑，這沈浪還真是跟陸釧對上了。
「小沈，這次《Saw》拿獎有信心嗎？我看電影點映時討論度可不低啊。」
「韓總，這個真不確定，我肯定是希望拿獎的。看吧，待會兒也就出結果了。」
「嗯。」
韓三坪點點頭，不再多言。
沈浪接著與姜聞聊起了電影創作，一直到海外市場的接受度，相談甚歡。
晚上七點，場館內的燈光驟然暗下。
『第19屆聖丹斯電影節』頒獎儀式正式開始。
兩位主持人史蒂夫·茨恩與瑪吉·吉倫哈爾，走上台，開始電影節上特有的發言與調侃。
不多時，頒獎正式開始。
首先進行的是『紀錄片』部分的獎項頒發，現場掌聲此起彼伏。
沈浪沒太在意。
直到開始『劇情片』頒獎時，薇薇安已經緊張得抓住沈浪的手臂了。
「獲得本屆聖丹斯電影節評審團大獎的影片是——《米國榮耀》！」
「導演羅伯特·帕西尼！」
聚光燈落在領獎台的另一側，台下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沈浪保持著微笑鼓掌，就憑這部電影的名字，《電鋸》拿頭去打啊？
倒是一旁的姜聞輕嘆一口氣，拍拍沈浪肩膀安慰道：「沒事，還有觀眾獎。」
沈浪笑笑，瞥了一眼不遠處的陸釧，對方臉上的笑容一閃而過，應該是在幸災樂禍吧？
一陣簡短的獲獎感言。
聖丹斯電影節的慣例要求是發言簡潔、聚焦於創作本身，禁止任何商業宣傳。
不像其他電影節那樣感謝來、感謝去。
羅伯特的發言結束，主持人並未按照正常流程繼續宣布，而是話音一轉：
「接下來，讓我們特邀一位極具才華的新銳導演上台，為我們頒發劇情片觀眾獎！」
沈浪順著聚光燈望去，只見一身深色西裝的諾蘭沉穩走上頒獎台。
途中他還對沈浪的方向笑了笑。
「表弟！」
薇薇安猛地搖了搖沈浪的手臂，激動地屏住呼吸。
諾蘭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遍全場：「觀眾獎，是由現場觀眾和所有電影節投票觀眾共同選出的獎項，它代表最真實的觀眾期待！」
「我宣布，獲得本屆聖丹斯電影節劇情片·觀眾獎的影片是——
《Saw》！導演：Shenlang、Vivian！」
話音落下，現場先是片刻的沉默，隨即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畢竟這部電影是他們一票一票親手投出來的，參與感十足！
聚光燈精準打在沈浪和薇薇安上空，映照出旁邊陸釧冰冷、僵硬的臉。
他媽的！
「啊！！！」
「表弟，我們獲獎了！」
薇薇安再也抑制不住激動的心情，猛地抱住沈浪又蹦又跳。
「沈導，恭喜了，厲害！」
「恭喜沈導。」
「小沈，不錯！」韓三坪臉上也難得露出笑容。
「謝謝。」沈浪笑著拍拍薇薇安後背，「走吧，別讓人等急了。」
兩人一步步走上頒獎台，諾蘭主動走上前伸手與沈浪握了握：「沈，恭喜你，實至名歸。」
「謝謝Chris，也恭喜你。」
沈浪點點頭，從諾蘭手中接過那座以透明樹脂包裹的紅色砂岩獎盃。
它不像其他電影節那樣鑲金鑲銀，但對《Saw》而言含金量絲毫不差！
因為它代表著上億刀樂的票房！
獲獎感言時限為3分鐘，沈浪先將話筒和獎盃遞給了薇薇安。
她聲音中帶著滿滿的激動和幾分哽咽：「為《Saw》付出的人很多很多，但今天在這裡，我只想感謝沈浪。」
「沒有他就沒有這部電影！」
麥克風很快被傳回沈浪手中，他語氣沉穩從容，不卑不亢沒有絲毫緊張：「首先，感謝每一位投票給《Saw》的觀眾，是你們與我們一起努力贏得了《Saw》的榮耀。」
「當然，也要感謝聖丹斯的組委會，這是一個非常棒的獨立電影人盛會！」
話音一轉，沈浪語氣中又帶著幾分調侃：「說回影片的創作本身，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注意到，電影中那個倒霉的警官【辛】是由我本人出演的。」
「雖然只有幾分鐘，其實我也是一名演員，所以我要順便感謝我的母校——京城電影學院。」
「《Saw》的出現沒有其他，只是想為大家帶來一個還算不錯的故事，僅此而已。」
「謝謝。」
兩人的感言時間很快，累計都不超過一分鐘。
不過沈浪這番坦誠又風趣的發言讓現場響起了一陣善意的笑聲。
原本對東方導演還有幾分陌生的觀眾，此刻瞬間對這個從容大方的年輕人產生了好感！
這不是一個尋常的東大人，他能輕易融入西方社會中！
下了台，頒獎儀式繼續進行，接下來便是陸釧最期待的『世界劇場單元』。
他的《尋槍》能不能獲獎就看這一哆嗦了。
一旁的張遠和霍建奇兩位導演也都緊繃著身體，目不轉睛看向台上！
「《鯨騎士》！」
「導演妮基·卡羅！」
主持人的話音落下，幾人的期待瞬間化為失落。
姜聞還好，就算片子得了獎也跟他沒關係。
張遠和霍建奇則互相苦笑一番，很快便調整好心態。
只有陸釧猛地靠在椅背上，臉色鐵青暗罵一句：「擦！」
這群傻逼老外他媽的懂不懂電影？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旁邊幾人的耳朵里，讓氣氛略顯尷尬。
韓三坪眼神一沉，不滿地瞥了一眼陸釧，最終還是沒說什麼指責的話。
之後的『導演獎』和『攝影機』都由米國影片拿到了。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東大代表團的戲份已經完結時，沒想到又聽見...
「接下來，我們頒發劇情片·評審團特別獎（傑出表現）！」
「本屆共有三部影片獲獎，它們分別是——
《過逝媽咪》、《心靈驛站》以及《Saw》！恭喜他們！」
掌聲如潮水般響起。
薇薇安、姜聞等人都驚呆了，沒想到沈浪能一箭雙鵰拿下雙獎！
前面的『觀眾獎』是聖丹斯電影節的No.2，相當於其他電影節的『銀獎』，代表廣大觀眾的選擇。
而現在的『評審團特別獎』就代表專業評審的承認，最次也算是個『銅獎』！
雖說要與其他兩部電影共享，好歹也不是個野雞獎。
沈浪也有一絲絲意外，但很快恢復鎮定。
他拍了拍薇薇安的肩膀：「這次你去吧，我就懶得上台了。」
「謝謝你表弟！」
薇薇安再次走上舞台，接過了《Saw》的第二座獎盃。
這一次，台下的掌聲比剛才更加熱烈，畢竟薇薇安是一頭金髮的米國人。
沈浪老神在在地坐在座位上，目光明晃晃落在陸釧身上，又對他咧嘴一笑。
周圍人都注意到了這一幕，那是明晃晃的挑釁！
陸釧更是被氣得胸口快速起伏，恨不得當場發作！
他媽的小人得志啊！
為了不讓陸釧被氣出腦梗，韓三坪不得不開口插話了：「小沈，等你在聖丹斯的事情忙完後，是怎麼安排的？」
「有沒有在國內開一部電影的打算？有任何需要中影一定支持！」
沈浪笑了笑，也沒再多挑釁陸釧：「確實有，劇本我已經讓人交上去審核了。」
「要是一切順利的話，大概會在五月份左右開機。」
「好！」
韓三坪很高興：「小吳你記一下，到時候我們回國後細聊！」
「沒問題。」
後面的頒獎就與《Saw》沒什麼關係了。
托賓、加利和肖妮等人並沒有獲得最期待的『表演獎』，稍稍有些失落。
不過在《Saw》會有第二部時，他們又變得期待起來。
別的不說。
續集的片酬肯定要漲一大截了！
嗡嗡~
突然，沈浪的諾基亞又震動起來，點開一看，是韓越發來的簡訊：「沈哥，你拿了兩個獎？」
這應該是那兩名『戰地記者』女生發力了。
「對。」
「牛逼！！」
……
頒獎結束。
眾人剛回到酒店，薇薇安就收到了華納與獅門的人主動聯繫。
「表弟，華納的高級副總裁傑夫和獅門的老大史蒂夫·比克斯願意再與我們聊聊。」
「可以，約他們一起吧，省事兒。」沈浪一臉平靜。
傍晚，猶他州帕克城的埃克爾斯中心。
天氣寒冷但氣氛火熱，走廊兩旁擠滿記者，閃光燈頻繁閃爍。
場館內1200個座位座無虛席，不過入眼儘是西方面孔，東方人是真沒幾個。
沈浪揣著手機，屏幕上是幾條從東大發來的未讀簡訊。
除了董婕這個中段茶女發來的，就要數劉姑娘最是興奮：「結果出來第一時間告訴我！」
這部電影她也是出了鏡的。
收起手機，沈浪跟略微緊張的薇薇安以及《Saw》劇組演員來到指定的座位區。
中途還意外碰到了開幕式的那兩名博客網兼職女孩。
「沈導，加油！《Saw》拍得很不錯。」
「一定要拿獎啊！」
「那得看評審團的意思了。」沈浪笑著沖她們揮揮手。
或許是因為沈浪這個東大導演的緣故，《Saw》劇組的位置恰好與東大國內三個參賽劇組連在一起。
形成了一小片『東大區域』。
「沈導，你今天來得可是有點晚了。」
姜聞率先起身打招呼，笑容爽朗，主動伸出手：「《Saw》的首映我去看了，節奏把控得很好，最後的反轉出人意料，拍得很不錯！」
「姜導客氣了，你的作品也是我學習的榜樣。」
沈浪笑著跟他握手，特意在『你的作品』上加大了音量。
兩隻狐狸默契地對視，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隨後簡單寒暄起來。
一旁的張遠、霍建奇仿若未聞，紛紛與沈浪打了招呼，點頭致意。
唯有陸釧直愣愣坐在原位，臉色陰沉，嘴角抽了抽，像是想要說些什麼，最終還是忍住了。
他可不敢正面跟姜聞炸毛。
畢竟在《尋槍》劇組裡的日子已經過夠了...
一旁的韓三坪無奈搖頭笑了笑，這沈浪還真是跟陸釧對上了。
「小沈，這次《Saw》拿獎有信心嗎？我看電影點映時討論度可不低啊。」
「韓總，這個真不確定，我肯定是希望拿獎的。看吧，待會兒也就出結果了。」
「嗯。」
韓三坪點點頭，不再多言。
沈浪接著與姜聞聊起了電影創作，一直到海外市場的接受度，相談甚歡。
晚上七點，場館內的燈光驟然暗下。
『第19屆聖丹斯電影節』頒獎儀式正式開始。
兩位主持人史蒂夫·茨恩與瑪吉·吉倫哈爾，走上台，開始電影節上特有的發言與調侃。
不多時，頒獎正式開始。
首先進行的是『紀錄片』部分的獎項頒發，現場掌聲此起彼伏。
沈浪沒太在意。
直到開始『劇情片』頒獎時，薇薇安已經緊張得抓住沈浪的手臂了。
「獲得本屆聖丹斯電影節評審團大獎的影片是——《米國榮耀》！」
「導演羅伯特·帕西尼！」
聚光燈落在領獎台的另一側，台下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沈浪保持著微笑鼓掌，就憑這部電影的名字，《電鋸》拿頭去打啊？
倒是一旁的姜聞輕嘆一口氣，拍拍沈浪肩膀安慰道：「沒事，還有觀眾獎。」
沈浪笑笑，瞥了一眼不遠處的陸釧，對方臉上的笑容一閃而過，應該是在幸災樂禍吧？
一陣簡短的獲獎感言。
聖丹斯電影節的慣例要求是發言簡潔、聚焦於創作本身，禁止任何商業宣傳。
不像其他電影節那樣感謝來、感謝去。
羅伯特的發言結束，主持人並未按照正常流程繼續宣布，而是話音一轉：
「接下來，讓我們特邀一位極具才華的新銳導演上台，為我們頒發劇情片觀眾獎！」
沈浪順著聚光燈望去，只見一身深色西裝的諾蘭沉穩走上頒獎台。
途中他還對沈浪的方向笑了笑。
「表弟！」
薇薇安猛地搖了搖沈浪的手臂，激動地屏住呼吸。
諾蘭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遍全場：「觀眾獎，是由現場觀眾和所有電影節投票觀眾共同選出的獎項，它代表最真實的觀眾期待！」
「我宣布，獲得本屆聖丹斯電影節劇情片·觀眾獎的影片是——
《Saw》！導演：Shenlang、Vivian！」
話音落下，現場先是片刻的沉默，隨即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畢竟這部電影是他們一票一票親手投出來的，參與感十足！
聚光燈精準打在沈浪和薇薇安上空，映照出旁邊陸釧冰冷、僵硬的臉。
他媽的！
「啊！！！」
「表弟，我們獲獎了！」
薇薇安再也抑制不住激動的心情，猛地抱住沈浪又蹦又跳。
「沈導，恭喜了，厲害！」
「恭喜沈導。」
「小沈，不錯！」韓三坪臉上也難得露出笑容。
「謝謝。」沈浪笑著拍拍薇薇安後背，「走吧，別讓人等急了。」
兩人一步步走上頒獎台，諾蘭主動走上前伸手與沈浪握了握：「沈，恭喜你，實至名歸。」
「謝謝Chris，也恭喜你。」
沈浪點點頭，從諾蘭手中接過那座以透明樹脂包裹的紅色砂岩獎盃。
它不像其他電影節那樣鑲金鑲銀，但對《Saw》而言含金量絲毫不差！
因為它代表著上億刀樂的票房！
獲獎感言時限為3分鐘，沈浪先將話筒和獎盃遞給了薇薇安。
她聲音中帶著滿滿的激動和幾分哽咽：「為《Saw》付出的人很多很多，但今天在這裡，我只想感謝沈浪。」
「沒有他就沒有這部電影！」
麥克風很快被傳回沈浪手中，他語氣沉穩從容，不卑不亢沒有絲毫緊張：「首先，感謝每一位投票給《Saw》的觀眾，是你們與我們一起努力贏得了《Saw》的榮耀。」
「當然，也要感謝聖丹斯的組委會，這是一個非常棒的獨立電影人盛會！」
話音一轉，沈浪語氣中又帶著幾分調侃：「說回影片的創作本身，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注意到，電影中那個倒霉的警官【辛】是由我本人出演的。」
「雖然只有幾分鐘，其實我也是一名演員，所以我要順便感謝我的母校——京城電影學院。」
「《Saw》的出現沒有其他，只是想為大家帶來一個還算不錯的故事，僅此而已。」
「謝謝。」
兩人的感言時間很快，累計都不超過一分鐘。
不過沈浪這番坦誠又風趣的發言讓現場響起了一陣善意的笑聲。
原本對東方導演還有幾分陌生的觀眾，此刻瞬間對這個從容大方的年輕人產生了好感！
這不是一個尋常的東大人，他能輕易融入西方社會中！
下了台，頒獎儀式繼續進行，接下來便是陸釧最期待的『世界劇場單元』。
他的《尋槍》能不能獲獎就看這一哆嗦了。
一旁的張遠和霍建奇兩位導演也都緊繃著身體，目不轉睛看向台上！
「《鯨騎士》！」
「導演妮基·卡羅！」
主持人的話音落下，幾人的期待瞬間化為失落。
姜聞還好，就算片子得了獎也跟他沒關係。
張遠和霍建奇則互相苦笑一番，很快便調整好心態。
只有陸釧猛地靠在椅背上，臉色鐵青暗罵一句：「擦！」
這群傻逼老外他媽的懂不懂電影？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旁邊幾人的耳朵里，讓氣氛略顯尷尬。
韓三坪眼神一沉，不滿地瞥了一眼陸釧，最終還是沒說什麼指責的話。
之後的『導演獎』和『攝影機』都由米國影片拿到了。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東大代表團的戲份已經完結時，沒想到又聽見...
「接下來，我們頒發劇情片·評審團特別獎（傑出表現）！」
「本屆共有三部影片獲獎，它們分別是——
《過逝媽咪》、《心靈驛站》以及《Saw》！恭喜他們！」
掌聲如潮水般響起。
薇薇安、姜聞等人都驚呆了，沒想到沈浪能一箭雙鵰拿下雙獎！
前面的『觀眾獎』是聖丹斯電影節的No.2，相當於其他電影節的『銀獎』，代表廣大觀眾的選擇。
而現在的『評審團特別獎』就代表專業評審的承認，最次也算是個『銅獎』！
雖說要與其他兩部電影共享，好歹也不是個野雞獎。
沈浪也有一絲絲意外，但很快恢復鎮定。
他拍了拍薇薇安的肩膀：「這次你去吧，我就懶得上台了。」
「謝謝你表弟！」
薇薇安再次走上舞台，接過了《Saw》的第二座獎盃。
這一次，台下的掌聲比剛才更加熱烈，畢竟薇薇安是一頭金髮的米國人。
沈浪老神在在地坐在座位上，目光明晃晃落在陸釧身上，又對他咧嘴一笑。
周圍人都注意到了這一幕，那是明晃晃的挑釁！
陸釧更是被氣得胸口快速起伏，恨不得當場發作！
他媽的小人得志啊！
為了不讓陸釧被氣出腦梗，韓三坪不得不開口插話了：「小沈，等你在聖丹斯的事情忙完後，是怎麼安排的？」
「有沒有在國內開一部電影的打算？有任何需要中影一定支持！」
沈浪笑了笑，也沒再多挑釁陸釧：「確實有，劇本我已經讓人交上去審核了。」
「要是一切順利的話，大概會在五月份左右開機。」
「好！」
韓三坪很高興：「小吳你記一下，到時候我們回國後細聊！」
「沒問題。」
後面的頒獎就與《Saw》沒什麼關係了。
托賓、加利和肖妮等人並沒有獲得最期待的『表演獎』，稍稍有些失落。
不過在《Saw》會有第二部時，他們又變得期待起來。
別的不說。
續集的片酬肯定要漲一大截了！
嗡嗡~
突然，沈浪的諾基亞又震動起來，點開一看，是韓越發來的簡訊：「沈哥，你拿了兩個獎？」
這應該是那兩名『戰地記者』女生發力了。
「對。」
「牛逼！！」
……
頒獎結束。
眾人剛回到酒店，薇薇安就收到了華納與獅門的人主動聯繫。
「表弟，華納的高級副總裁傑夫和獅門的老大史蒂夫·比克斯願意再與我們聊聊。」
「可以，約他們一起吧，省事兒。」沈浪一臉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