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五重鐵證，一場大戲
雲台山別墅二樓書房。
沈厲扛來一塊白板往窗邊一砸。
陸衍走過去，抓起記號筆。
龍叔陷在皮沙發里，蘇輓歌靠著書櫃，兩人的視線全落在白板上。
筆帽拔開。
陸衍在白板頂端寫下三個大字，秦萬象。
筆尖順勢往下拉出五條黑線，他在第一條線末端重重一點，和田玉平安扣。
「龍叔貼身戴了十年的東西，裡面藏著秦萬象親手畫的吸運符，符紋逆時針螺旋收筆，跟困龍釘一個娘胎里出來的。」
陸衍轉過身。
「玉佩在沈厲手裡，這是鐵證。」
龍叔下巴微點。
記號筆移到第二條線，困龍釘。
「三年前埋進龍叔書房牆裡，直刺命脈，黑鐵質地，符紋全是秦家獨有的逆時針走勢。我當著龍叔的面拔出來的，人證物證俱全。」
第三條線，八百萬暗帳。
「趙家走地下錢莊給秦萬象小兒子轉了八百萬。蘇輓歌從銀行系統拔出來的三張資金鍊截圖，時間帳號一字不差。」
蘇輓歌晃了晃手裡的平板。
「截圖我備了四份，雲端硬碟全有，他秦萬象長了翅膀也刪不掉。」
陸衍把筆往桌上一扔。
手掌拍在第四條線旁邊，畫了個醒目的紅圈，斷親煞殘渣加周婉清口供。
「這條要他的老命。」
龍叔手背青筋凸起，眼底泛起殺意。
「秦萬象指使秦天佑，買通周婉清把斷親煞貼在我媽門框上。殘渣是死物證，周婉清的口供是活人證。再配上秦天佑的微信記錄和銀行流水，一條要命的指令鏈乾乾淨淨擺在這。」
陸衍手指敲在白板上。
「風水禁術害人，還敢動別人老母，這事擱在商會裡就是死罪。」
龍叔冷哼一聲。
陸衍重新抓起筆，在最後一條線末端落字，反扣五帝錢加方總投訴函。
「論壇那天秦天佑在方總辦公室埋反扣五帝錢，被我當著三百多號人的面挖出來。方總的投訴函已經遞進商會了，馬上能當眾作證。」
筆帽咔噠合上。
陸衍轉過身。
「五條線。」
他視線掃過全場。
「銅錢被秦萬象拿走無所謂。這五條鐵證砸下去，足夠判他死刑。」
龍叔盯著白板。
「定在什麼場合？」
「下周三，商會季度例會。」
陸衍拉開椅子坐下。
「臨海商圈有頭有臉的人全在。方總和李總肯定到場，龍叔您也跑不了，連鼎盛地產的沈若霜都在受邀名單上。」
他端起茶杯。
「秦萬象的客戶全在。」
龍叔摸了摸下巴。
「老狐狸敢去嗎？」
「他必須去。」
陸衍喝了口茶。
「商會例會是他維繫客戶的核心場合，三十年沒缺過席。現在輿論和投訴壓著他，他急著洗白。不去就是認慫，就是默認所有指控。」
蘇輓歌把平板往書柜上一拍。
「萬一他提前收到風聲，故意裝死不去呢？」
「不去更好。」
陸衍笑了一聲。
「他敢缺席，我就當著所有人的面把證據全砸出來，連個替他說話的人都沒有。臨海商圈的信任一夜崩盤，秦家三十年的招牌當場稀碎。」
他豎起兩根手指。
「他要是敢露面，我就當面扒了他的皮。他要是當縮頭烏龜，我就讓全場看著他怎麼死。」
手指收攏成拳。
「他哪條路都走不通。」
龍叔一巴掌拍在皮沙發上。
「好，就下周三。」
他偏頭看向門口。
「沈厲，那天你帶十個好手在會場外面候著。」
沈厲挺直腰板。
「明白。」
他往前走了一步。
「龍叔，要是秦天佑狗急跳牆在會場裡動手呢？」
「他借個膽子也不敢。」
龍叔冷哼。
「萬一呢？」
龍叔轉頭看向陸衍。
陸衍開口。
「他要是敢在商會例會上動手打人更好。當著全臨海商圈的面耍流氓，秦家連最後一條底褲都得輸進去。」
沈厲不再多嘴。
龍叔眼底戾氣翻湧。
「揭穿之後的事，我來收尾。」
蘇輓歌踩著高跟鞋走過來，在陸衍旁邊落座。
「具體怎麼玩？總不能一上台就直接砸證據吧。」
「當然不能。」
陸衍手指敲著桌面。
「商會例會有流程。開場是季度報告，中間穿插新項目推介，最後才是自由交流。方總的投訴案會在中間被拿出來過堂。」
蘇輓歌看向他。
「你想在投訴環節開炮？」
「對，方總先站出來念投訴，把五帝錢的事攤在檯面上，秦萬象那個老狐狸肯定要當場狡辯。」
陸衍豎起食指。
「他只要敢張嘴，我就接。先拿五帝錢開刀，順藤摸瓜扯出困龍釘，接著把吸運符的爛帳翻出來，最後直接砸出那八百萬的流水。」
第二根手指豎起。
「每扯一條，砸一條鐵證。」
第三根手指跟著豎起。
「最後收網，把斷親煞殘渣和周婉清的口供視頻甩他臉上。」
蘇輓歌笑出聲。
「活剝皮啊。」
「對，他狡辯一句，我剝他一層皮。讓全場看著秦萬象那張老臉從紅變白再變綠。」
龍叔往前傾了傾身子。
「方總那邊靠得住？」
蘇輓歌撩了一下頭髮。
「肯定靠譜，我剛跟他通過氣。方總原話是巴不得當著全臨海的面罵死秦天佑。到時候他負責開炮，陸衍負責埋人。」
龍叔轉頭看向陸衍。
「李總呢？」
「李總不露面。」
陸衍搖頭。
「他幫我送銅錢進秦家的事絕不能見光，不然以後在臨海沒法混。例會上他只管坐在台下看戲就行。」
龍叔點頭。
「行，自己人得護著。」
他站起身走到白板前。
「沈若霜知道這事嗎？」
「不知道。」
「不打算透個底？」
「不透。她是鼎盛副總裁，公開場合得端著中立的架子。不知道最好，免得惹一身騷。等證據全砸出來，她自己長了眼睛會看。」
龍叔退後半步，看著滿板的黑字。
「五條鐵證，一場大會，一次炸翻天。」
他大笑出聲。
「三十年了，秦萬象這老狗還沒在公開場合吃過癟。」
他轉頭盯著陸衍。
「你爺爺當年就是在商會論壇上被他踩下去的。」
「所以我今天要在商會把他連根拔起。」
陸衍抓起紅筆，在秦萬象三個字上狠狠畫了個大叉。
「同一個地方，同一批人面前。」
龍叔看著那個刺眼的紅叉。
「干他娘的。」
蘇輓歌撈起平板，手指在屏幕上戳得飛快，三十七家媒體的通稿時間表直接排滿。
陸衍把筆扔回桌上。
「但還有個麻煩。」
三人的目光齊刷刷掃過來。
「什麼麻煩？」
「銅錢在秦萬象手裡，他現在摸清了我的底牌。知道我能隔著十幾公里遠程布陣，知道我能精準定位通道。」
蘇輓歌停下動作。
「你怕他在例會上反咬一口？」
「他沒那個牙口。」
陸衍眼底金紋一閃而過。
「但我得防著他狗急跳牆。下周三之前，這老東西肯定要作妖。」
龍叔走到他身旁。
「他還能翻出什麼浪？」
「不好說。」
陸衍盯著窗外暗沉沉的天際線。
「但他心裡清楚，玩風水他現在玩不過我。接下來出的陰招，肯定不走玄學這條路。」
龍叔眉頭擰成個死結。
「不走玄學走什麼？」
陸衍沒吭聲。
窗外狂風大作，院子裡的老松樹被吹得東倒西歪。
與此同時。
秦家老宅書房。
太師椅翻倒在地，滿地全是碎瓷片。
秦萬象站在廢墟里，手裡用力攥著那枚銅錢，手背青筋暴起。
秦天佑縮在門外，連大氣都不敢喘。
「下周三。」
秦萬象嗓子裡像卡了口濃痰。
「商會例會。」
他一巴掌把銅錢拍在桌面上。
「這小畜生肯定要選那個時候動手。」
老頭子轉過身，死盯著牆上那張陸青山的老照片。
照片上的紅叉刺眼得很。
那雙死人的眼睛，現在怎麼看怎麼像他那個活著的孫子。
秦萬象手指在桌面上重重敲了三下。
「那我就讓他，沒命去那個會場。」
沈厲扛來一塊白板往窗邊一砸。
陸衍走過去，抓起記號筆。
龍叔陷在皮沙發里，蘇輓歌靠著書櫃，兩人的視線全落在白板上。
筆帽拔開。
陸衍在白板頂端寫下三個大字，秦萬象。
筆尖順勢往下拉出五條黑線，他在第一條線末端重重一點，和田玉平安扣。
「龍叔貼身戴了十年的東西，裡面藏著秦萬象親手畫的吸運符，符紋逆時針螺旋收筆，跟困龍釘一個娘胎里出來的。」
陸衍轉過身。
「玉佩在沈厲手裡，這是鐵證。」
龍叔下巴微點。
記號筆移到第二條線，困龍釘。
「三年前埋進龍叔書房牆裡，直刺命脈，黑鐵質地，符紋全是秦家獨有的逆時針走勢。我當著龍叔的面拔出來的，人證物證俱全。」
第三條線，八百萬暗帳。
「趙家走地下錢莊給秦萬象小兒子轉了八百萬。蘇輓歌從銀行系統拔出來的三張資金鍊截圖，時間帳號一字不差。」
蘇輓歌晃了晃手裡的平板。
「截圖我備了四份，雲端硬碟全有，他秦萬象長了翅膀也刪不掉。」
陸衍把筆往桌上一扔。
手掌拍在第四條線旁邊，畫了個醒目的紅圈，斷親煞殘渣加周婉清口供。
「這條要他的老命。」
龍叔手背青筋凸起，眼底泛起殺意。
「秦萬象指使秦天佑，買通周婉清把斷親煞貼在我媽門框上。殘渣是死物證，周婉清的口供是活人證。再配上秦天佑的微信記錄和銀行流水，一條要命的指令鏈乾乾淨淨擺在這。」
陸衍手指敲在白板上。
「風水禁術害人，還敢動別人老母，這事擱在商會裡就是死罪。」
龍叔冷哼一聲。
陸衍重新抓起筆，在最後一條線末端落字，反扣五帝錢加方總投訴函。
「論壇那天秦天佑在方總辦公室埋反扣五帝錢，被我當著三百多號人的面挖出來。方總的投訴函已經遞進商會了，馬上能當眾作證。」
筆帽咔噠合上。
陸衍轉過身。
「五條線。」
他視線掃過全場。
「銅錢被秦萬象拿走無所謂。這五條鐵證砸下去，足夠判他死刑。」
龍叔盯著白板。
「定在什麼場合？」
「下周三，商會季度例會。」
陸衍拉開椅子坐下。
「臨海商圈有頭有臉的人全在。方總和李總肯定到場，龍叔您也跑不了，連鼎盛地產的沈若霜都在受邀名單上。」
他端起茶杯。
「秦萬象的客戶全在。」
龍叔摸了摸下巴。
「老狐狸敢去嗎？」
「他必須去。」
陸衍喝了口茶。
「商會例會是他維繫客戶的核心場合，三十年沒缺過席。現在輿論和投訴壓著他，他急著洗白。不去就是認慫，就是默認所有指控。」
蘇輓歌把平板往書柜上一拍。
「萬一他提前收到風聲，故意裝死不去呢？」
「不去更好。」
陸衍笑了一聲。
「他敢缺席，我就當著所有人的面把證據全砸出來，連個替他說話的人都沒有。臨海商圈的信任一夜崩盤，秦家三十年的招牌當場稀碎。」
他豎起兩根手指。
「他要是敢露面，我就當面扒了他的皮。他要是當縮頭烏龜，我就讓全場看著他怎麼死。」
手指收攏成拳。
「他哪條路都走不通。」
龍叔一巴掌拍在皮沙發上。
「好，就下周三。」
他偏頭看向門口。
「沈厲，那天你帶十個好手在會場外面候著。」
沈厲挺直腰板。
「明白。」
他往前走了一步。
「龍叔，要是秦天佑狗急跳牆在會場裡動手呢？」
「他借個膽子也不敢。」
龍叔冷哼。
「萬一呢？」
龍叔轉頭看向陸衍。
陸衍開口。
「他要是敢在商會例會上動手打人更好。當著全臨海商圈的面耍流氓，秦家連最後一條底褲都得輸進去。」
沈厲不再多嘴。
龍叔眼底戾氣翻湧。
「揭穿之後的事，我來收尾。」
蘇輓歌踩著高跟鞋走過來，在陸衍旁邊落座。
「具體怎麼玩？總不能一上台就直接砸證據吧。」
「當然不能。」
陸衍手指敲著桌面。
「商會例會有流程。開場是季度報告，中間穿插新項目推介，最後才是自由交流。方總的投訴案會在中間被拿出來過堂。」
蘇輓歌看向他。
「你想在投訴環節開炮？」
「對，方總先站出來念投訴，把五帝錢的事攤在檯面上，秦萬象那個老狐狸肯定要當場狡辯。」
陸衍豎起食指。
「他只要敢張嘴，我就接。先拿五帝錢開刀，順藤摸瓜扯出困龍釘，接著把吸運符的爛帳翻出來，最後直接砸出那八百萬的流水。」
第二根手指豎起。
「每扯一條，砸一條鐵證。」
第三根手指跟著豎起。
「最後收網，把斷親煞殘渣和周婉清的口供視頻甩他臉上。」
蘇輓歌笑出聲。
「活剝皮啊。」
「對，他狡辯一句，我剝他一層皮。讓全場看著秦萬象那張老臉從紅變白再變綠。」
龍叔往前傾了傾身子。
「方總那邊靠得住？」
蘇輓歌撩了一下頭髮。
「肯定靠譜，我剛跟他通過氣。方總原話是巴不得當著全臨海的面罵死秦天佑。到時候他負責開炮，陸衍負責埋人。」
龍叔轉頭看向陸衍。
「李總呢？」
「李總不露面。」
陸衍搖頭。
「他幫我送銅錢進秦家的事絕不能見光，不然以後在臨海沒法混。例會上他只管坐在台下看戲就行。」
龍叔點頭。
「行，自己人得護著。」
他站起身走到白板前。
「沈若霜知道這事嗎？」
「不知道。」
「不打算透個底？」
「不透。她是鼎盛副總裁，公開場合得端著中立的架子。不知道最好，免得惹一身騷。等證據全砸出來，她自己長了眼睛會看。」
龍叔退後半步，看著滿板的黑字。
「五條鐵證，一場大會，一次炸翻天。」
他大笑出聲。
「三十年了，秦萬象這老狗還沒在公開場合吃過癟。」
他轉頭盯著陸衍。
「你爺爺當年就是在商會論壇上被他踩下去的。」
「所以我今天要在商會把他連根拔起。」
陸衍抓起紅筆，在秦萬象三個字上狠狠畫了個大叉。
「同一個地方，同一批人面前。」
龍叔看著那個刺眼的紅叉。
「干他娘的。」
蘇輓歌撈起平板，手指在屏幕上戳得飛快，三十七家媒體的通稿時間表直接排滿。
陸衍把筆扔回桌上。
「但還有個麻煩。」
三人的目光齊刷刷掃過來。
「什麼麻煩？」
「銅錢在秦萬象手裡，他現在摸清了我的底牌。知道我能隔著十幾公里遠程布陣，知道我能精準定位通道。」
蘇輓歌停下動作。
「你怕他在例會上反咬一口？」
「他沒那個牙口。」
陸衍眼底金紋一閃而過。
「但我得防著他狗急跳牆。下周三之前，這老東西肯定要作妖。」
龍叔走到他身旁。
「他還能翻出什麼浪？」
「不好說。」
陸衍盯著窗外暗沉沉的天際線。
「但他心裡清楚，玩風水他現在玩不過我。接下來出的陰招，肯定不走玄學這條路。」
龍叔眉頭擰成個死結。
「不走玄學走什麼？」
陸衍沒吭聲。
窗外狂風大作，院子裡的老松樹被吹得東倒西歪。
與此同時。
秦家老宅書房。
太師椅翻倒在地，滿地全是碎瓷片。
秦萬象站在廢墟里，手裡用力攥著那枚銅錢，手背青筋暴起。
秦天佑縮在門外，連大氣都不敢喘。
「下周三。」
秦萬象嗓子裡像卡了口濃痰。
「商會例會。」
他一巴掌把銅錢拍在桌面上。
「這小畜生肯定要選那個時候動手。」
老頭子轉過身，死盯著牆上那張陸青山的老照片。
照片上的紅叉刺眼得很。
那雙死人的眼睛，現在怎麼看怎麼像他那個活著的孫子。
秦萬象手指在桌面上重重敲了三下。
「那我就讓他，沒命去那個會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