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絕對沒安好心
劉大民的話擲地有聲，落地砸得周遭一片寂靜。
圍觀的人紛紛閉了嘴，看著地上癱成爛泥g腿上鮮血直流的李大光，眼神里再無半分同情，只剩滿滿的鄙夷和唾棄。
這年頭家家戶戶都把孩子當心頭肉，拐孩子偷孩子的勾當，是全村人最痛恨的缺德事，比偷雞摸狗小偷小摸的罪過重上十倍不止。
李大光臉色慘白，額頭上的冷汗混著臉上的血污往下淌，嘴唇哆嗦著，還想硬撐著狡辯，可對上劉大民那雙猩紅冰冷的眸子，所有話都堵在了喉嚨里，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就在這僵持的關頭，村西頭的方向突然傳來一陣急促憤怒的叫喊聲，朝大民家院子這邊湧來。
「都讓讓！都讓讓！抓著個鬼鬼祟祟的外鄉人！」
「這小子蹲在老劉家後面的胡同溜達半天了，探頭探腦的，絕對沒安好心！」
洪亮的喊聲穿透人群，眾人聞聲紛紛轉頭看去。
只見村西頭的張生子，帶著自家婆娘和兩個半大的兒子，押著一個男人快步走來。
張生子是村里出了名的實在人，性子剛直，眼裡揉不得半點沙子，平日裡最看不慣偷雞摸狗的勾當。
被死死架在中間的男人，個頭不高，渾身畏畏縮縮，身上正穿著一件黑色粗布褂子，袖口沾著泥土，頭髮亂糟糟的，眼神飄忽，一看就心虛到家。
正是方才宋書琴說的那個守在院外，鬼鬼祟祟的同夥！
一群人簇擁著走進院子，看熱鬧的村民自動分開一條道，目光齊刷刷鎖在黑褂子男人身上，瞬間明白了大半。
張生子大步跨進院裡，一眼就看見地上血肉模糊的李大光，當即冷哼一聲，伸手狠狠推了一把手裡押著的男人：「我就說你不對勁！蹲在後牆根貓著腰偷看，問你幹啥的，你支支吾吾說不出人話，原來真是跟李大光一夥的！」
這黑褂子男人本來就一路被押著，心裡慌得不行，渾身緊繃，早已六神無主。
方才他躲在劉家後巷的柴垛後面，本來是跟李大光約好，只要李大光用糖哄走丫丫，他就立刻接應，抱著孩子往村外小路跑。
誰成想沒等到偷孩子的機會，反倒聽見院裡震天的慘叫和狗吠聲，緊接著就是全村人聚攏的動靜。
他心裡發慌，剛想溜之大吉，偏偏被早起去菜園澆水的張生子撞了個正著。
張生子見他面生形跡可疑，當即喊上老婆孩子，一家人二話不說直接把人按住，死死扣住胳膊，半點逃跑的機會都沒給他留。
此刻黑褂子男人抬頭，視線不經意掃到地上的李大光。
一眼就看見李大光褲腿全是血，雙腿血肉模糊，整個人癱在地上抽搐，臉色灰敗如死，疼得連哼哼聲都變得微弱，那副悽慘嚇人的模樣，瞬間擊穿了他最後一點心理防線。
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褲腿流了下來，地上瞬間濕了一片。
這外鄉男人竟是直接嚇得尿了褲子！
濃重的尿騷氣味瞬間散開，熏得旁邊圍觀的村民紛紛捂鼻後退，臉上滿是嫌棄。
他雙腿一軟，膝蓋不受控制地打彎，若不是被張家兩個小子死死架著胳膊，早就直接癱跪在地上了。
原本硬撐的鎮定徹底崩碎，牙齒咔咔打顫，連抬頭對視的膽子都沒有。
劉大民冷眼看著他，眼底寒意翻湧，沉聲道：「你是誰？在我家牆外鬼鬼祟祟蹲了半天，想幹什麼？」
男人低著頭，不敢吭聲，只顧著瑟瑟發抖。
張生子見狀，抬手照著他後背就狠狠拍了一巴掌，嗓門洪亮：「還敢裝啞巴！老實交代！是不是跟李大光串通好的，來偷大民家閨女的！今早我清清楚楚看見你一直在院外晃悠，別想抵賴！」
張家大兒子年輕氣盛，性子火爆，直接攥緊他的胳膊用力一擰：「說不說！再敢嘴硬，直接拖去大隊部捆起來審！」
胳膊上傳來鑽心的疼，再看著李大光血淋淋的下場，外加滿院村民兇巴巴的目光，黑褂子男人再也扛不住了，心理防線徹底徹底崩塌。
「我說！我說！我全說！」
他帶著哭腔喊出聲，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眼淚鼻涕瞬間糊了滿臉，哪裡還有半分同夥的囂張氣焰。
「我……我叫王三，是鄰鄉的！是李大光主動找的我！是他找我合夥的，不是我起的頭！」
一句話瞬間引爆全場，圍觀村民瞬間炸開了鍋，此起彼伏的怒罵聲再次響起。
「我的天！還真是串通好偷孩子的！」
「這李大光真是爛到根里了！遊街批判都改不了他的壞心思！」
「連孩子都敢算計，簡直畜生不如！」
王三嚇得不敢停頓，生怕眾人遷怒自己，一股腦把所有事情全抖了出來。
「前兩天李大光偷偷跑去鄰鄉找我，說你們村劉家有個小閨女，長得俏，家裡男人經常上山不在家，家裡就一個媳婦帶娃，好下手！」
「他跟我商量好了，今天一早趁劉大民上山打獵，他進門用糖騙孩子，我就在牆外望風接應，一旦得手，我倆就抱著孩子跑，把娃賣到外地去，賣的錢我倆對半分！」
「他還跟我打包票，說絕對穩妥，沒人能發現，就算被撞見，他是本村人，也好推脫！我一時貪財鬼迷心竅，才跟著他過來的，我真知道錯了！」
字字句句，清清楚楚，把兩人蓄謀已久，合夥偷拐丫丫的齷齪陰謀，扒得乾乾淨淨，半點遮掩都沒有。
所有的猜測全部坐實，李大光根本不是什麼上門找人，就是實打實的入室蓄謀拐騙孩童！
宋書琴抱著懷裡的丫丫，後背依舊發涼，眼底滿是後怕。
若是今天沒有大黃守家，若是大黃反應慢上半分，若是被這兩個歹人得逞，她這輩子都活不成了！
懷裡的丫丫似是感受到周圍兇狠的氣氛，小腦袋緊緊埋在媽媽脖頸里，一聲不吭，乖巧得讓人心疼。
劉大民聽完所有供述，一雙眼眸黑得嚇人，渾身氣壓低到了極致。
他轉頭看向地上的李大光，聲音冷得像寒冬的冰碴子：「聽見了沒？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李大光此刻面如死灰，徹底沒了任何狡辯的力氣。
人證、口供俱全，所有抵賴都是白費功夫。他千算萬算，萬萬沒料到自己找來的同夥這麼不頂用，被嚇兩句就全盤托出，把他賣得一乾二淨。
王三見李大光不說話，更是急著撇清自己，連忙哭著補充：「真的都是李大光的主意！他說之前造謠敗壞大民哥的名聲，就是為了讓村里人對他家有閒話，就算孩子丟了，也沒人第一時間懷疑是他幹的！他謀劃好久了！」
這話一出，村民更是怒火滔天。
這哪裡是一時起的歹心，分明是處心積慮步步算計，心腸歹毒到了極致！
劉大民彎腰，再次一把拎起李大光的衣領，力道之大，直接將人半懸在空中。
李大光腿上劇痛難忍，喉嚨里發出痛苦的嗚咽聲，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
「李大光，這回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你。」
他轉頭看向張生子，語氣稍緩：「生子哥，麻煩你幫我看著點這兩個人，我去把車推上，今天立刻押去公社！偷孩子拐孩子，放在哪條規矩里都是重罪！必須讓公社從重處置！」
張生子立刻點頭，拍著胸脯應道：「大民你放心！這兩個缺德玩意兒，我幫你死死看住！今天必須給你家一個公道！敢對娃娃下手，就該蹲大牢！」
一旁的村里長輩錢勇慶也連連附和：「對！直接送公社！這種害群之馬，留著他早晚還要害人，必須嚴懲不貸！」
此刻的李大光，再也沒有半點囂張跋扈的氣焰，只剩無盡的悔恨和絕望。
圍觀的人紛紛閉了嘴，看著地上癱成爛泥g腿上鮮血直流的李大光，眼神里再無半分同情，只剩滿滿的鄙夷和唾棄。
這年頭家家戶戶都把孩子當心頭肉，拐孩子偷孩子的勾當，是全村人最痛恨的缺德事，比偷雞摸狗小偷小摸的罪過重上十倍不止。
李大光臉色慘白，額頭上的冷汗混著臉上的血污往下淌，嘴唇哆嗦著，還想硬撐著狡辯，可對上劉大民那雙猩紅冰冷的眸子，所有話都堵在了喉嚨里，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就在這僵持的關頭，村西頭的方向突然傳來一陣急促憤怒的叫喊聲，朝大民家院子這邊湧來。
「都讓讓！都讓讓！抓著個鬼鬼祟祟的外鄉人！」
「這小子蹲在老劉家後面的胡同溜達半天了，探頭探腦的，絕對沒安好心！」
洪亮的喊聲穿透人群，眾人聞聲紛紛轉頭看去。
只見村西頭的張生子，帶著自家婆娘和兩個半大的兒子，押著一個男人快步走來。
張生子是村里出了名的實在人，性子剛直，眼裡揉不得半點沙子，平日裡最看不慣偷雞摸狗的勾當。
被死死架在中間的男人，個頭不高，渾身畏畏縮縮，身上正穿著一件黑色粗布褂子，袖口沾著泥土，頭髮亂糟糟的，眼神飄忽，一看就心虛到家。
正是方才宋書琴說的那個守在院外，鬼鬼祟祟的同夥！
一群人簇擁著走進院子，看熱鬧的村民自動分開一條道，目光齊刷刷鎖在黑褂子男人身上，瞬間明白了大半。
張生子大步跨進院裡，一眼就看見地上血肉模糊的李大光，當即冷哼一聲，伸手狠狠推了一把手裡押著的男人：「我就說你不對勁！蹲在後牆根貓著腰偷看，問你幹啥的，你支支吾吾說不出人話，原來真是跟李大光一夥的！」
這黑褂子男人本來就一路被押著，心裡慌得不行，渾身緊繃，早已六神無主。
方才他躲在劉家後巷的柴垛後面，本來是跟李大光約好，只要李大光用糖哄走丫丫，他就立刻接應，抱著孩子往村外小路跑。
誰成想沒等到偷孩子的機會，反倒聽見院裡震天的慘叫和狗吠聲，緊接著就是全村人聚攏的動靜。
他心裡發慌，剛想溜之大吉，偏偏被早起去菜園澆水的張生子撞了個正著。
張生子見他面生形跡可疑，當即喊上老婆孩子，一家人二話不說直接把人按住，死死扣住胳膊，半點逃跑的機會都沒給他留。
此刻黑褂子男人抬頭，視線不經意掃到地上的李大光。
一眼就看見李大光褲腿全是血，雙腿血肉模糊，整個人癱在地上抽搐，臉色灰敗如死，疼得連哼哼聲都變得微弱，那副悽慘嚇人的模樣，瞬間擊穿了他最後一點心理防線。
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褲腿流了下來，地上瞬間濕了一片。
這外鄉男人竟是直接嚇得尿了褲子！
濃重的尿騷氣味瞬間散開，熏得旁邊圍觀的村民紛紛捂鼻後退，臉上滿是嫌棄。
他雙腿一軟，膝蓋不受控制地打彎，若不是被張家兩個小子死死架著胳膊，早就直接癱跪在地上了。
原本硬撐的鎮定徹底崩碎，牙齒咔咔打顫，連抬頭對視的膽子都沒有。
劉大民冷眼看著他，眼底寒意翻湧，沉聲道：「你是誰？在我家牆外鬼鬼祟祟蹲了半天，想幹什麼？」
男人低著頭，不敢吭聲，只顧著瑟瑟發抖。
張生子見狀，抬手照著他後背就狠狠拍了一巴掌，嗓門洪亮：「還敢裝啞巴！老實交代！是不是跟李大光串通好的，來偷大民家閨女的！今早我清清楚楚看見你一直在院外晃悠，別想抵賴！」
張家大兒子年輕氣盛，性子火爆，直接攥緊他的胳膊用力一擰：「說不說！再敢嘴硬，直接拖去大隊部捆起來審！」
胳膊上傳來鑽心的疼，再看著李大光血淋淋的下場，外加滿院村民兇巴巴的目光，黑褂子男人再也扛不住了，心理防線徹底徹底崩塌。
「我說！我說！我全說！」
他帶著哭腔喊出聲，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眼淚鼻涕瞬間糊了滿臉，哪裡還有半分同夥的囂張氣焰。
「我……我叫王三，是鄰鄉的！是李大光主動找的我！是他找我合夥的，不是我起的頭！」
一句話瞬間引爆全場，圍觀村民瞬間炸開了鍋，此起彼伏的怒罵聲再次響起。
「我的天！還真是串通好偷孩子的！」
「這李大光真是爛到根里了！遊街批判都改不了他的壞心思！」
「連孩子都敢算計，簡直畜生不如！」
王三嚇得不敢停頓，生怕眾人遷怒自己，一股腦把所有事情全抖了出來。
「前兩天李大光偷偷跑去鄰鄉找我，說你們村劉家有個小閨女，長得俏，家裡男人經常上山不在家，家裡就一個媳婦帶娃，好下手！」
「他跟我商量好了，今天一早趁劉大民上山打獵，他進門用糖騙孩子，我就在牆外望風接應，一旦得手，我倆就抱著孩子跑，把娃賣到外地去，賣的錢我倆對半分！」
「他還跟我打包票，說絕對穩妥，沒人能發現，就算被撞見，他是本村人，也好推脫！我一時貪財鬼迷心竅，才跟著他過來的，我真知道錯了！」
字字句句，清清楚楚，把兩人蓄謀已久，合夥偷拐丫丫的齷齪陰謀，扒得乾乾淨淨，半點遮掩都沒有。
所有的猜測全部坐實，李大光根本不是什麼上門找人，就是實打實的入室蓄謀拐騙孩童！
宋書琴抱著懷裡的丫丫，後背依舊發涼，眼底滿是後怕。
若是今天沒有大黃守家，若是大黃反應慢上半分，若是被這兩個歹人得逞，她這輩子都活不成了！
懷裡的丫丫似是感受到周圍兇狠的氣氛，小腦袋緊緊埋在媽媽脖頸里，一聲不吭，乖巧得讓人心疼。
劉大民聽完所有供述，一雙眼眸黑得嚇人，渾身氣壓低到了極致。
他轉頭看向地上的李大光，聲音冷得像寒冬的冰碴子：「聽見了沒？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李大光此刻面如死灰，徹底沒了任何狡辯的力氣。
人證、口供俱全，所有抵賴都是白費功夫。他千算萬算，萬萬沒料到自己找來的同夥這麼不頂用，被嚇兩句就全盤托出，把他賣得一乾二淨。
王三見李大光不說話，更是急著撇清自己，連忙哭著補充：「真的都是李大光的主意！他說之前造謠敗壞大民哥的名聲，就是為了讓村里人對他家有閒話，就算孩子丟了，也沒人第一時間懷疑是他幹的！他謀劃好久了！」
這話一出，村民更是怒火滔天。
這哪裡是一時起的歹心，分明是處心積慮步步算計，心腸歹毒到了極致！
劉大民彎腰，再次一把拎起李大光的衣領，力道之大，直接將人半懸在空中。
李大光腿上劇痛難忍，喉嚨里發出痛苦的嗚咽聲，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
「李大光，這回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你。」
他轉頭看向張生子，語氣稍緩：「生子哥，麻煩你幫我看著點這兩個人，我去把車推上，今天立刻押去公社！偷孩子拐孩子，放在哪條規矩里都是重罪！必須讓公社從重處置！」
張生子立刻點頭，拍著胸脯應道：「大民你放心！這兩個缺德玩意兒，我幫你死死看住！今天必須給你家一個公道！敢對娃娃下手，就該蹲大牢！」
一旁的村里長輩錢勇慶也連連附和：「對！直接送公社！這種害群之馬，留著他早晚還要害人，必須嚴懲不貸！」
此刻的李大光，再也沒有半點囂張跋扈的氣焰，只剩無盡的悔恨和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