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姘頭找上門
次日上午，日頭清亮，村里家家戶戶都在院裡忙活農活，大民家院門虛掩著。
劉大民蹲在院中劈柴，臂膀結實硬朗，斧起斧落乾脆利落。
宋書琴守在灶台邊收拾食材，安安靜靜收拾屋子。
就在這時，一道嬌嗲發膩，帶著刻意溫柔的女聲，突兀堵在了院門口。
「大民，好久不見啊。」
劉大民手上動作猛地一愣，眉頭瞬間死死擰住，心底瞬間湧上一陣厭煩。
不用看也知道，是周娟。
隔壁鄉那個出了名的風流小寡婦，也是他當年最混帳，最不著調那段日子裡，偷偷勾搭往來過的女人。
從前他賭債纏身家徒四壁，窮得揭不開鍋，這女人瞧他撈不出半點好處，翻臉比翻書還快，斷得乾乾淨淨，半分情分不留。
如今聽說他劉大民改邪歸正，日子蒸蒸日上，手裡有餘錢了，竟厚著臉皮直接找上門。
劉大民抬眼望去，臉色瞬間冷得徹骨。
門口的周娟，一身打扮在淳樸守舊的山村里，刺眼得近乎很是傷風敗俗，完全不是正經過日子的鄉下女人。
村里婦人穿衣素來規矩嚴實，領口扣得嚴絲合縫，衣袖遮實手臂，衣板端正樸素。
可周娟偏偏反其道而行之，一身淺粉碎花短褂，領口開得極低，刻意敞著兩顆扣子，白皙脖頸大片露在外頭，鎖骨若隱若現，看著輕浮招搖。
袖口裁得極短，半截細白胳膊全然裸露，腰身收得極緊，死死箍出身段曲線，短衣擺緊緊貼在腰腹，半點莊稼人的敦厚樸實都沒有。
下身一條窄瘦貼身的新式布褲，緊緊繃著腿型，走路腰肢輕輕扭擺，步子又輕又媚。
頭髮抹得油亮順滑，還偷偷擦了香甜的雪花膏，風一吹，一股子膩人的脂粉香飄進院裡。
眉眼彎彎帶勾，眼神水光流轉，處處透著刻意撩撥的風塵氣，擺明了是精心打扮過，專門來勾引人的。
她壓根沒把一旁的宋書琴放在眼裡，目光直勾勾地鎖在劉大民身上，踩著軟乎乎的小碎步徑直走進院子。
「大民，我可是翻了兩個村子，專門打聽著路過來的。」
她聲音柔得發膩，身子微微前傾，領口愈發敞露，姿態曖昧又輕佻：「這麼久不見，你真是越來越像樣了，看著硬朗穩重多了。」
院裡的氣氛瞬間僵得徹底。
宋書琴放下手裡還沒刷完的碗，緩緩轉過身，安安靜靜站在原地，神色清淡從容，不吵不鬧，卻自帶一身端正安穩的氣場。
她一身素色粗布衣裳，穿戴規整嚴實，乾乾淨淨本本分分，跟刻意搔首弄姿的周娟一比，高下立判。
劉大民立刻撂下手裡的斧頭，起身一步跨到宋書琴身前，穩穩將她護在身後，眼神冷得像寒冬冰棱，沒有半分舊情，只剩刺骨的厭煩。
「你來幹什麼？」
周娟被他冰冷的態度噎了一下，不僅不收斂，反倒仗著自己柔弱嬌媚的模樣，立刻紅了眼眶，裝出一副受盡委屈痴心的可憐樣子，眼角餘光還不忘瞟向院外路過看熱鬧的村民，存心要讓人看她可憐的樣子。
「大民，你怎麼對我這麼生分？」
她輕輕咬著下唇，聲音委屈軟糯：「當初咱倆天天睡一個被窩，你忘了？那幾年你心裡憋悶日子難熬，誰陪著你？書琴嫂子那時候整日跟你置氣，家裡冷冰冰的，沒人懂你的難處，只有我真心疼你陪著你。」
這話顛倒黑白，說得極為陰毒。
三言兩語，就把自己塑造成溫柔懂他的紅顏知己，反倒將踏踏實實守家度日的宋書琴，污衊成冷漠刻薄不解人意的糟糠妻。
院外幾個納涼幹活的村民瞬間停下腳步，探頭探腦，眼神瞬間變得微妙起來。
周娟見有人圍觀，演得愈發賣力，往前又湊了兩步，幾乎要貼到劉大民身前，抬手就想去碰他的胳膊，姿態親昵又放蕩。
「我知道你以前難，我不敢打擾你，怕給你添負擔。」
她眼底含著水光，語氣纏綿又曖昧，「現在你日子過好了，我就是忍不住想來看看你。大民，我心裡這麼多年，一直都沒放下你。我不求你啥，不求名分不求錢，就想跟你說說話，還不行嗎？」
劉大民側身狠狠避開她的觸碰，半點便宜都不讓她占，臉色冷得嚇人。
「你快要點臉吧！」
他字字硬朗，擲地有聲，當著所有圍觀人的面，半點不留情面：「我從前混帳，是我這輩子最髒的污點，我早就改好了。
在我最難熬欠債纍纍，吃不上飯的時候，你在哪？我家雞飛狗跳，日子崩塌的時候，你跑得無影無蹤。」
「現在我踏踏實實過日子，安安分分養家，你倒是打扮得花枝招展、搔首弄姿找上門來念舊情？周娟，你那點心思，別拿出來丟人現眼。」
換成一般臉皮薄的女人，被當眾戳穿算計，早就羞愧退走。
可周娟早已習慣靠柔弱賣慘博取同情，非但不羞愧，反倒轉頭對著圍觀村民紅了眼眶，一副受盡委屈的模樣。
「我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就是念著舊情！」
她聲音哽咽，刻意示弱：「我一個孤苦寡婦，無依無靠，就只剩這點念想了。大民心軟，從前待我好，我忘不了怎麼了？我又沒害人，就是單純來看看故人！」
她句句都在暗示劉大民對她有舊情，如今只是礙於妻子不敢相認，是宋書琴小氣善妒，容不下人。
圍觀村民的議論聲頓時此起彼伏，眼神愈發玩味。
這時，一直安靜沉默的宋書琴，終於往前站了半步，神色平靜，語氣卻字字清亮、句句在理。
「念舊情？」
她淡淡看著周娟輕浮招搖的打扮，目光坦蕩道：「真正念舊、真心探望故人，是堂堂正正登門，守分寸、懂規矩。哪有誰家正經女人，穿得這般露骨招搖，大白天闖進別人家裡，對著別家男人撒嬌賣慘拉扯不清？」
「你若是真心坦蕩，為何不敢端正站著，非要扭腰擺態、刻意露形？你不是念舊情，你是見我家日子過的好點，眼紅嫉妒，特意打扮得輕浮浪蕩，上門來勾引人挑是非，想攪黃我們的日子。」
一番話條理清晰，直接撕破了周娟所有偽裝。
圍觀的村民瞬間恍然，紛紛點頭。
張生子媳婦兒：「是啊！正經串門的女人，誰會穿得這般不倫不類，招搖露骨？從頭到尾都是刻意勾引的做派，擺明了不安好心！」
周娟被懟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偽裝的柔弱瞬間繃不住，急忙辯解：「嫂子你別以貌取人！我穿什麼是我的自由，我真的只是惦記大民！以前我們情分擺在那，不是說沒就沒的！」
劉大民冷笑一聲，眼神冷得徹底：「我跟你之間，從來沒有情分，只有我從前的糊塗和荒唐。我現在早已把那段爛過往徹底斬斷。」
「你當初圖一時快活，圖我那點零碎小錢，我落魄了你轉身就走，如今我翻身了你又貼上來。你不是惦記我，你是惦記我現在手裡的余錢。」
劉大民往前一步，強大的壓迫感瞬間籠罩下來，逼得周娟下意識後退，再也不敢往前湊。
「我最後明確告訴你一次。」
他語氣決絕，沒有半分緩和餘地：「從前的劉大民已經死了。現在的我，心裡只有我家，只有過日子的本分。你安分守己過你的日子，從此別踏近我家半步。」
「你若是不知廉恥，不死不休，還敢這般輕浮打扮，上門糾纏散播挑撥我夫妻關係，我立刻報給村支書，召集全村人評理。到時候讓十里八鄉都知道，你周娟身為騷貨，不守婦道刻意搔首弄姿勾搭有婦之夫，看你往後還怎麼立足做人！」
這話又狠又正，徹底斷了周娟所有念想。
她最怕的就是丟人現眼，壞了名聲。她一個寡婦，本就風言風語多，一旦被釘上勾搭男人，不守本分的名頭，往後再也沒法在周邊立足。
圍觀的村民此刻也徹底看清她的嘴臉，紛紛出聲數落：
「真是太不像話了！好好的女人不做，偏要做這些歪門邪道的事！」
「人家男人早就改好了，踏踏實實過日子，你非要上門攪和！」
「穿得那般招搖輕浮，一看就不是正經串門的樣子，趕緊走吧！」
周娟看著護妻至極，眼神冰冷的劉大民，看著端莊沉穩氣度坦蕩的宋書琴，心裡又妒又恨，滿心不甘卻半點不敢發作。
她狠狠咬著牙，眼底藏滿記恨，狼狽地攏了攏自己過於暴露的衣襟，再也不敢多說一句軟話，灰頭土臉慌慌張張地轉身逃離了劉家院子。
人一走，院外看熱鬧的村民也漸漸散去，院裡終於恢復清淨。
劉大民長長吐出一口悶氣，轉頭看向身側的宋書琴，眼底滿是愧疚。
「書琴，委屈你了，平白無故被這種爛人攪擾。」
宋書琴輕輕搖頭，神色溫柔安穩：「不委屈。你立場端正態度堅決，沒給她半點可乘之機。身正不怕影子斜，過去的事就過去了，只要咱們夫妻同心就夠了。」
劉大民重重點頭，伸手牢牢握住她的手，掌心溫熱堅定。
劉大民蹲在院中劈柴，臂膀結實硬朗，斧起斧落乾脆利落。
宋書琴守在灶台邊收拾食材，安安靜靜收拾屋子。
就在這時，一道嬌嗲發膩，帶著刻意溫柔的女聲，突兀堵在了院門口。
「大民，好久不見啊。」
劉大民手上動作猛地一愣，眉頭瞬間死死擰住，心底瞬間湧上一陣厭煩。
不用看也知道，是周娟。
隔壁鄉那個出了名的風流小寡婦，也是他當年最混帳，最不著調那段日子裡，偷偷勾搭往來過的女人。
從前他賭債纏身家徒四壁，窮得揭不開鍋，這女人瞧他撈不出半點好處，翻臉比翻書還快，斷得乾乾淨淨，半分情分不留。
如今聽說他劉大民改邪歸正，日子蒸蒸日上，手裡有餘錢了，竟厚著臉皮直接找上門。
劉大民抬眼望去，臉色瞬間冷得徹骨。
門口的周娟，一身打扮在淳樸守舊的山村里，刺眼得近乎很是傷風敗俗，完全不是正經過日子的鄉下女人。
村里婦人穿衣素來規矩嚴實，領口扣得嚴絲合縫，衣袖遮實手臂，衣板端正樸素。
可周娟偏偏反其道而行之，一身淺粉碎花短褂，領口開得極低，刻意敞著兩顆扣子，白皙脖頸大片露在外頭，鎖骨若隱若現，看著輕浮招搖。
袖口裁得極短，半截細白胳膊全然裸露，腰身收得極緊，死死箍出身段曲線，短衣擺緊緊貼在腰腹，半點莊稼人的敦厚樸實都沒有。
下身一條窄瘦貼身的新式布褲，緊緊繃著腿型，走路腰肢輕輕扭擺，步子又輕又媚。
頭髮抹得油亮順滑，還偷偷擦了香甜的雪花膏，風一吹，一股子膩人的脂粉香飄進院裡。
眉眼彎彎帶勾，眼神水光流轉，處處透著刻意撩撥的風塵氣，擺明了是精心打扮過，專門來勾引人的。
她壓根沒把一旁的宋書琴放在眼裡，目光直勾勾地鎖在劉大民身上，踩著軟乎乎的小碎步徑直走進院子。
「大民，我可是翻了兩個村子，專門打聽著路過來的。」
她聲音柔得發膩，身子微微前傾，領口愈發敞露，姿態曖昧又輕佻：「這麼久不見，你真是越來越像樣了，看著硬朗穩重多了。」
院裡的氣氛瞬間僵得徹底。
宋書琴放下手裡還沒刷完的碗，緩緩轉過身，安安靜靜站在原地，神色清淡從容，不吵不鬧，卻自帶一身端正安穩的氣場。
她一身素色粗布衣裳，穿戴規整嚴實，乾乾淨淨本本分分，跟刻意搔首弄姿的周娟一比，高下立判。
劉大民立刻撂下手裡的斧頭，起身一步跨到宋書琴身前，穩穩將她護在身後，眼神冷得像寒冬冰棱，沒有半分舊情，只剩刺骨的厭煩。
「你來幹什麼？」
周娟被他冰冷的態度噎了一下，不僅不收斂，反倒仗著自己柔弱嬌媚的模樣，立刻紅了眼眶，裝出一副受盡委屈痴心的可憐樣子，眼角餘光還不忘瞟向院外路過看熱鬧的村民，存心要讓人看她可憐的樣子。
「大民，你怎麼對我這麼生分？」
她輕輕咬著下唇，聲音委屈軟糯：「當初咱倆天天睡一個被窩，你忘了？那幾年你心裡憋悶日子難熬，誰陪著你？書琴嫂子那時候整日跟你置氣，家裡冷冰冰的，沒人懂你的難處，只有我真心疼你陪著你。」
這話顛倒黑白，說得極為陰毒。
三言兩語，就把自己塑造成溫柔懂他的紅顏知己，反倒將踏踏實實守家度日的宋書琴，污衊成冷漠刻薄不解人意的糟糠妻。
院外幾個納涼幹活的村民瞬間停下腳步，探頭探腦，眼神瞬間變得微妙起來。
周娟見有人圍觀，演得愈發賣力，往前又湊了兩步，幾乎要貼到劉大民身前，抬手就想去碰他的胳膊，姿態親昵又放蕩。
「我知道你以前難，我不敢打擾你，怕給你添負擔。」
她眼底含著水光，語氣纏綿又曖昧，「現在你日子過好了，我就是忍不住想來看看你。大民，我心裡這麼多年，一直都沒放下你。我不求你啥，不求名分不求錢，就想跟你說說話，還不行嗎？」
劉大民側身狠狠避開她的觸碰，半點便宜都不讓她占，臉色冷得嚇人。
「你快要點臉吧！」
他字字硬朗，擲地有聲，當著所有圍觀人的面，半點不留情面：「我從前混帳，是我這輩子最髒的污點，我早就改好了。
在我最難熬欠債纍纍，吃不上飯的時候，你在哪？我家雞飛狗跳，日子崩塌的時候，你跑得無影無蹤。」
「現在我踏踏實實過日子，安安分分養家，你倒是打扮得花枝招展、搔首弄姿找上門來念舊情？周娟，你那點心思，別拿出來丟人現眼。」
換成一般臉皮薄的女人，被當眾戳穿算計，早就羞愧退走。
可周娟早已習慣靠柔弱賣慘博取同情，非但不羞愧，反倒轉頭對著圍觀村民紅了眼眶，一副受盡委屈的模樣。
「我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就是念著舊情！」
她聲音哽咽，刻意示弱：「我一個孤苦寡婦，無依無靠，就只剩這點念想了。大民心軟，從前待我好，我忘不了怎麼了？我又沒害人，就是單純來看看故人！」
她句句都在暗示劉大民對她有舊情，如今只是礙於妻子不敢相認，是宋書琴小氣善妒，容不下人。
圍觀村民的議論聲頓時此起彼伏，眼神愈發玩味。
這時，一直安靜沉默的宋書琴，終於往前站了半步，神色平靜，語氣卻字字清亮、句句在理。
「念舊情？」
她淡淡看著周娟輕浮招搖的打扮，目光坦蕩道：「真正念舊、真心探望故人，是堂堂正正登門，守分寸、懂規矩。哪有誰家正經女人，穿得這般露骨招搖，大白天闖進別人家裡，對著別家男人撒嬌賣慘拉扯不清？」
「你若是真心坦蕩，為何不敢端正站著，非要扭腰擺態、刻意露形？你不是念舊情，你是見我家日子過的好點，眼紅嫉妒，特意打扮得輕浮浪蕩，上門來勾引人挑是非，想攪黃我們的日子。」
一番話條理清晰，直接撕破了周娟所有偽裝。
圍觀的村民瞬間恍然，紛紛點頭。
張生子媳婦兒：「是啊！正經串門的女人，誰會穿得這般不倫不類，招搖露骨？從頭到尾都是刻意勾引的做派，擺明了不安好心！」
周娟被懟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偽裝的柔弱瞬間繃不住，急忙辯解：「嫂子你別以貌取人！我穿什麼是我的自由，我真的只是惦記大民！以前我們情分擺在那，不是說沒就沒的！」
劉大民冷笑一聲，眼神冷得徹底：「我跟你之間，從來沒有情分，只有我從前的糊塗和荒唐。我現在早已把那段爛過往徹底斬斷。」
「你當初圖一時快活，圖我那點零碎小錢，我落魄了你轉身就走，如今我翻身了你又貼上來。你不是惦記我，你是惦記我現在手裡的余錢。」
劉大民往前一步，強大的壓迫感瞬間籠罩下來，逼得周娟下意識後退，再也不敢往前湊。
「我最後明確告訴你一次。」
他語氣決絕，沒有半分緩和餘地：「從前的劉大民已經死了。現在的我，心裡只有我家，只有過日子的本分。你安分守己過你的日子，從此別踏近我家半步。」
「你若是不知廉恥，不死不休，還敢這般輕浮打扮，上門糾纏散播挑撥我夫妻關係，我立刻報給村支書，召集全村人評理。到時候讓十里八鄉都知道，你周娟身為騷貨，不守婦道刻意搔首弄姿勾搭有婦之夫，看你往後還怎麼立足做人！」
這話又狠又正，徹底斷了周娟所有念想。
她最怕的就是丟人現眼，壞了名聲。她一個寡婦，本就風言風語多，一旦被釘上勾搭男人，不守本分的名頭，往後再也沒法在周邊立足。
圍觀的村民此刻也徹底看清她的嘴臉，紛紛出聲數落：
「真是太不像話了！好好的女人不做，偏要做這些歪門邪道的事！」
「人家男人早就改好了，踏踏實實過日子，你非要上門攪和！」
「穿得那般招搖輕浮，一看就不是正經串門的樣子，趕緊走吧！」
周娟看著護妻至極，眼神冰冷的劉大民，看著端莊沉穩氣度坦蕩的宋書琴，心裡又妒又恨，滿心不甘卻半點不敢發作。
她狠狠咬著牙，眼底藏滿記恨，狼狽地攏了攏自己過於暴露的衣襟，再也不敢多說一句軟話，灰頭土臉慌慌張張地轉身逃離了劉家院子。
人一走，院外看熱鬧的村民也漸漸散去，院裡終於恢復清淨。
劉大民長長吐出一口悶氣，轉頭看向身側的宋書琴，眼底滿是愧疚。
「書琴，委屈你了，平白無故被這種爛人攪擾。」
宋書琴輕輕搖頭，神色溫柔安穩：「不委屈。你立場端正態度堅決，沒給她半點可乘之機。身正不怕影子斜，過去的事就過去了，只要咱們夫妻同心就夠了。」
劉大民重重點頭，伸手牢牢握住她的手，掌心溫熱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