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進宮
喬淺韞回到房中，拿出醫書，一直看夜深。
春桃起夜看著喬淺韞那邊的窗戶還透著黃色的燭光，有些擔心地敲了敲她的門。
「喬姐姐，時間不早了，你還是早點休息吧，明日你可是要隨著嚴大人進宮的。」
聽到春桃的聲音，喬淺韞這才眨了眨眼睛，覺得眼睛有些乾澀。
「好，我知道了，你不必擔心，我等會就睡。」
喬淺韞放下醫書，走到門口拉開了門。
春桃的手裡捧著一碗熱的甜湯：「這是我煮的，喬姐姐喝了就趕緊睡吧，萬事還是身體重要。」
喬淺韞接過甜湯，一飲而盡：「好，你也早些休息，不用太擔心我。」
喬淺韞將碗放在了春桃的手中，回到房裡，關上了門，躺在榻上。
或許是今天做了太多的事情，又或許是太過擔憂緊張，喬淺韞閉上眼睛之後沒多久就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嚴以忱便來將喬淺韞叫醒。
宮裡的馬車已經等在了門口。
馬車面前還站著一個笑容可掬的小太監，一見喬淺韞和嚴以忱走出來。
小太監連忙迎了上去。
「見過嚴大人，見過喬大夫，時間不早了，咱們現在就出發吧，免得叫宮裡的貴人等急了。」
喬淺韞點了點頭，掀開帘子走上去的時候才發現葉桓已經等在裡面了。
葉桓笑盈盈地衝著喬淺韞擺了擺手。
「徒弟，你今天怎麼起得這麼晚？莫不是太緊張了？」
聽到葉桓略帶著揶揄的口氣，喬淺韞心中的那點緊張瞬間蕩然無存。
她坐到了葉桓的身邊，笑著說道：「師父倒是起得早。」
葉桓嘆了口氣：「什麼起得早啊？我還沒睡醒呢，嚴大人就直接把我從被窩裡面抓出來了。」
說著，他哀怨地看了一眼嚴以忱。
嚴以忱淡然地整理著身上的官袍。
「若是我不先去你那裡，恐怕你現在還在睡夢中吧？」
葉桓自知理虧，冷哼了一聲。
他看著喬淺韞，神色正經了一些。
「昨日回去我也翻了一些書籍，柳妃這病恐怕不好治，你行事說話都穩重些。若有拿不準的，就交給我說。」
葉桓到底行醫多年，見過的病症可比喬淺韞多多了。
他昨天聽了嚴以忱說的那些之後，便知道不是普通的病。
在沒有古籍的情況下，他還是猜到了柳妃的病大概率是心病。
可這心病是所有病症中最難治的。
此去皇宮，前途到底是光明還是兇險，確實未可知。
喬淺韞點了點頭，看著葉桓，心中的情緒頗為複雜。
葉桓身為她的師父，願意陪她走這一趟，其實也在情理之中。
但明知道前方兇險，他還如此義無反顧，就算是親生父親都不一定能做到這個地步。
可葉桓沒有任何的猶豫，昨天說了要來，今天就出現了。
要是這次能夠把柳妃的病治好，那還算是幸運，葉桓也能跟著沾光。
可若是治不好，皇帝怪罪下來，葉桓也會跟著倒霉。
想到這裡，喬淺韞看向葉桓的目光中多了幾分愧疚。
葉桓一下就看到了她注視著自己的眼神，輕笑了一聲。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是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明知道你此去兇險，若我還能袖手旁觀，那便對不起你那一聲『師父』了。」
喬淺韞聽著葉桓的話，垂下了眼眸，眼睛一眨，便有淚珠落了下來。
葉桓見狀倒沒了剛才的輕鬆愉悅，語氣中都帶著些慌亂。
「你這丫頭哭什麼？」
他連忙拿出手絹想要遞給喬淺韞，但嚴以忱已經將自己的手帕遞了過去。
葉桓眯起眼睛看向嚴以忱。
算了，誰叫人家是他徒弟的未婚夫呢。
喬淺韞接過嚴以忱的手帕，擦了擦眼淚，露出一個笑容。
「師父，謝謝你，除了阿臣以外，你是待我最好的人了。」
葉桓笑著仰起了下巴：「你是我徒弟，我自然該對你好，對了，你昨天晚上回去翻了醫書，有沒有看到什麼不一樣的？」
喬淺韞想了想，最後輕輕搖頭。
「以柳妃的症狀，對得上的便只有我看到的心症之病，具體還是得見了柳妃才知道。」
這時，剛才那個小太監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幾位大人，咱家剛才聽了你們說的話，有件事情倒是可以講與你們聽。」
說罷，小太監便掀開帘子，晃晃悠悠地走了進來。
他坐在喬淺韞的對面，神情十分認真。
「聽說這個柳妃是被她的夫君給獻上來的。」
喬淺韞聞言，捂住嘴巴，倒吸一口涼氣，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
一旁的嚴以忱都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柳妃居然是有夫之婦，還是被她自己的夫君獻給陛下的？
這對尋常女子來說是多麼大的打擊。
也難怪柳妃會有心病了。
看到喬淺韞如此吃驚，小太監趕緊對她做了一個噓的手勢。
「這在皇家之中可是秘聞，奴才是擔心到時候柳妃娘娘不願意提及，影響了喬大夫您治病，這才冒死跟您說一聲的。」
喬淺韞聽到小太監這麼說，表情中帶上些疑惑。
「你我素未相識，你為什麼願意這樣幫我？」
「我……」
小太監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喬大夫，您不知道，那些流民中有奴才的親哥哥，也是奴才唯一在世的親人，他原本都快死了，是您醫治好的他。」
喬淺韞看著小太監的模樣，突然覺得有些眼熟。
忽然腦海中閃過了一抹精光。
「你的兄長是不是之前在我被人污衊的時候，站出來幫我說過話？」
小太監連連點頭，眼底也透出驚喜。
「喬大夫的記性可真好，那個人就是我的哥哥。」
沒想到竟還有這般的善緣。
兄弟倆都算是幫了喬淺韞一次。
「看來多做好事，還是有好處的。」葉桓輕聲笑了出來。
喬淺韞確實也沒想。
當時醫治流民，只覺得是自己的該做的。
沒想到，救了這個小太監的哥哥。
這才知道了嚴以忱都不知道的秘密。
這種事兒，想從柳妃的口中知道，可不太可能。
春桃起夜看著喬淺韞那邊的窗戶還透著黃色的燭光，有些擔心地敲了敲她的門。
「喬姐姐，時間不早了，你還是早點休息吧，明日你可是要隨著嚴大人進宮的。」
聽到春桃的聲音，喬淺韞這才眨了眨眼睛，覺得眼睛有些乾澀。
「好，我知道了，你不必擔心，我等會就睡。」
喬淺韞放下醫書，走到門口拉開了門。
春桃的手裡捧著一碗熱的甜湯：「這是我煮的，喬姐姐喝了就趕緊睡吧，萬事還是身體重要。」
喬淺韞接過甜湯，一飲而盡：「好，你也早些休息，不用太擔心我。」
喬淺韞將碗放在了春桃的手中，回到房裡，關上了門，躺在榻上。
或許是今天做了太多的事情，又或許是太過擔憂緊張，喬淺韞閉上眼睛之後沒多久就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嚴以忱便來將喬淺韞叫醒。
宮裡的馬車已經等在了門口。
馬車面前還站著一個笑容可掬的小太監，一見喬淺韞和嚴以忱走出來。
小太監連忙迎了上去。
「見過嚴大人，見過喬大夫，時間不早了，咱們現在就出發吧，免得叫宮裡的貴人等急了。」
喬淺韞點了點頭，掀開帘子走上去的時候才發現葉桓已經等在裡面了。
葉桓笑盈盈地衝著喬淺韞擺了擺手。
「徒弟，你今天怎麼起得這麼晚？莫不是太緊張了？」
聽到葉桓略帶著揶揄的口氣，喬淺韞心中的那點緊張瞬間蕩然無存。
她坐到了葉桓的身邊，笑著說道：「師父倒是起得早。」
葉桓嘆了口氣：「什麼起得早啊？我還沒睡醒呢，嚴大人就直接把我從被窩裡面抓出來了。」
說著，他哀怨地看了一眼嚴以忱。
嚴以忱淡然地整理著身上的官袍。
「若是我不先去你那裡，恐怕你現在還在睡夢中吧？」
葉桓自知理虧，冷哼了一聲。
他看著喬淺韞，神色正經了一些。
「昨日回去我也翻了一些書籍，柳妃這病恐怕不好治，你行事說話都穩重些。若有拿不準的，就交給我說。」
葉桓到底行醫多年，見過的病症可比喬淺韞多多了。
他昨天聽了嚴以忱說的那些之後，便知道不是普通的病。
在沒有古籍的情況下，他還是猜到了柳妃的病大概率是心病。
可這心病是所有病症中最難治的。
此去皇宮，前途到底是光明還是兇險，確實未可知。
喬淺韞點了點頭，看著葉桓，心中的情緒頗為複雜。
葉桓身為她的師父，願意陪她走這一趟，其實也在情理之中。
但明知道前方兇險，他還如此義無反顧，就算是親生父親都不一定能做到這個地步。
可葉桓沒有任何的猶豫，昨天說了要來，今天就出現了。
要是這次能夠把柳妃的病治好，那還算是幸運，葉桓也能跟著沾光。
可若是治不好，皇帝怪罪下來，葉桓也會跟著倒霉。
想到這裡，喬淺韞看向葉桓的目光中多了幾分愧疚。
葉桓一下就看到了她注視著自己的眼神，輕笑了一聲。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是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明知道你此去兇險，若我還能袖手旁觀，那便對不起你那一聲『師父』了。」
喬淺韞聽著葉桓的話，垂下了眼眸，眼睛一眨，便有淚珠落了下來。
葉桓見狀倒沒了剛才的輕鬆愉悅，語氣中都帶著些慌亂。
「你這丫頭哭什麼？」
他連忙拿出手絹想要遞給喬淺韞，但嚴以忱已經將自己的手帕遞了過去。
葉桓眯起眼睛看向嚴以忱。
算了，誰叫人家是他徒弟的未婚夫呢。
喬淺韞接過嚴以忱的手帕，擦了擦眼淚，露出一個笑容。
「師父，謝謝你，除了阿臣以外，你是待我最好的人了。」
葉桓笑著仰起了下巴：「你是我徒弟，我自然該對你好，對了，你昨天晚上回去翻了醫書，有沒有看到什麼不一樣的？」
喬淺韞想了想，最後輕輕搖頭。
「以柳妃的症狀，對得上的便只有我看到的心症之病，具體還是得見了柳妃才知道。」
這時，剛才那個小太監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幾位大人，咱家剛才聽了你們說的話，有件事情倒是可以講與你們聽。」
說罷，小太監便掀開帘子，晃晃悠悠地走了進來。
他坐在喬淺韞的對面，神情十分認真。
「聽說這個柳妃是被她的夫君給獻上來的。」
喬淺韞聞言，捂住嘴巴，倒吸一口涼氣，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
一旁的嚴以忱都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柳妃居然是有夫之婦，還是被她自己的夫君獻給陛下的？
這對尋常女子來說是多麼大的打擊。
也難怪柳妃會有心病了。
看到喬淺韞如此吃驚，小太監趕緊對她做了一個噓的手勢。
「這在皇家之中可是秘聞，奴才是擔心到時候柳妃娘娘不願意提及，影響了喬大夫您治病，這才冒死跟您說一聲的。」
喬淺韞聽到小太監這麼說，表情中帶上些疑惑。
「你我素未相識，你為什麼願意這樣幫我？」
「我……」
小太監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喬大夫，您不知道，那些流民中有奴才的親哥哥，也是奴才唯一在世的親人，他原本都快死了，是您醫治好的他。」
喬淺韞看著小太監的模樣，突然覺得有些眼熟。
忽然腦海中閃過了一抹精光。
「你的兄長是不是之前在我被人污衊的時候，站出來幫我說過話？」
小太監連連點頭，眼底也透出驚喜。
「喬大夫的記性可真好，那個人就是我的哥哥。」
沒想到竟還有這般的善緣。
兄弟倆都算是幫了喬淺韞一次。
「看來多做好事，還是有好處的。」葉桓輕聲笑了出來。
喬淺韞確實也沒想。
當時醫治流民，只覺得是自己的該做的。
沒想到，救了這個小太監的哥哥。
這才知道了嚴以忱都不知道的秘密。
這種事兒，想從柳妃的口中知道，可不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