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皇宮
馬車緩緩地開進了皇宮，走到一處宮宇面前停了下來。
小太監掀開了馬車的帘子，對著裡面的喬淺韞和嚴以忱等人畢恭畢敬地說道：「宮內部不能坐車，還請幾位下來隨奴才步行一段。」
喬淺韞掀開車簾走了下去，她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之前她從未來過皇宮，但是話本子也看了不少。
這皇宮和話本子裡寫的倒是差不多。
看上去四四方方，紅牆綠瓦，每一處都透著莊嚴，讓人有些喘不過來氣。
小太監感受到喬淺韞的視線，低聲提醒。
「喬大夫，在宮內可要小心些，不要到處看，會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喬淺韞聞言，連忙收起了自己的目光，點了點頭。
「多謝提醒。」
嚴以忱走到喬淺韞的身側，輕輕地抓住了她的手。
喬淺韞抬眸和他的視線對視，嚴以忱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容。
「放心吧，有我，不會出什麼事的。」
原本有些緊張的心情因為嚴以忱的這句話平復了不少。
她跟上了小太監的腳步，幾人走了半個時辰，總算是停在了一座看起來極為奢華的宮宇面前。
小太監朝著門口的宮女說了一句。
那宮女連忙走到喬淺韞面前，朝她行了一禮。
「喬大夫可算是來了，咱們娘娘等你多時了。」
喬淺韞含笑點頭，輕聲說道：「娘娘現在是什麼情況？」
那宮女嘆了一口氣，眼中滿是擔憂地說道：「娘娘已經頭疼許久了，太醫院束手無策，若喬大夫真能治好娘娘，必有重賞。」
喬淺韞在空氣中聞到了一股隱隱約約的藥味。
這宮殿這麼大，藥味都能傳出來，可見這柳妃娘娘確實吃了許久的藥了。
她揉了揉眉心，緩緩點頭：「我會盡力而為。」
說著，宮女推開了寢殿的門。
她轉頭看著嚴以忱和葉桓：「還請二位在外稍等，你二位都是男子，不便現在進殿。」
嚴以忱理解地點了點頭，葉桓輕聲嘟囔：「都是大夫，御醫不也是男子嗎？」
宮女聽到了葉桓的話，卻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請喬淺韞趕緊進去。
喬淺韞跟著宮女走進殿內，看著裡面奢華的裝潢，倒吸了口涼氣。
看得出來，皇帝當真是寵愛這位柳妃，就算是裝飾的花紋都是用金子雕刻的。
喬淺韞想起了剛才小太監說的話，收斂自己的表情，不動聲色地跟在了宮女的身後，走到圍著紗幔的床前。
宮女朝著床上的人輕輕說道：「柳妃娘娘，喬大夫已經來了。」
床上的人聞言動了動，一旁的兩個宮女連忙拉開了帘子，走上前將柳妃給扶了起來。
喬淺韞透過縫隙看到了柳妃的真容。
她瞪大了眼睛，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自認為見過美人也算無數。
可眼前這位實在是驚為天人，就算同為女子，她也自覺沒見過比柳妃還要好看的女人。
柳妃在宮人的攙扶下下了床。
她走到了喬淺韞的面前，衝著她微微彎起了嘴角。
「你就是喬大夫吧？本宮纏綿病榻，招待不周，還請喬大夫不要介意。」
喬淺韞聞言，連忙上前扶起了柳妃。
她的手剛一搭上柳妃的手，便感受到了極度虛弱的脈搏。
喬淺韞眉頭微不可見地一皺，啞聲問道：「柳妃娘娘患病多久了？」
兩人坐到了榻上。
聽到喬淺韞的問詢，一旁柳妃的貼身婢女走上前行了一禮。
「娘娘自入宮以來便是如此，之前在宮外從未有過這樣的情況。」
喬淺韞點了點頭，若有所思。
看來那小太監沒有騙她，恐怕柳妃就是因為入宮才會有這樣的病症。
若真是如此，想要醫治確實是麻煩事。
她在心裡默默地嘆了一口氣，卻還是秉承著醫家本分，認真地看著柳妃，一字一頓說道：
「不知柳妃娘娘可願將其他的宮人都請出去，有些病症實在不適合被旁人聽去。」
看到喬淺韞的表情，柳妃心中一動。
她緩緩點了點頭，示意貼身婢女將其他的宮人都帶出去。
宮裡只留下了喬淺韞和柳妃。
喬淺韞見柳妃真的一個人都沒留，心中一驚，這柳妃還挺相信她的。
萬一她是偽裝成大夫的刺客呢？
似乎是看出了喬淺韞心中所想，柳妃輕笑了一聲：「若你真是刺客，殺了我，我還得謝謝你呢。」
喬淺韞又想起了之前小太監說的話，揉了揉眉心。
她怎麼又忘了，柳妃本來就不想入宮。
喬淺韞壓低了聲音對柳妃說道：「我知道娘娘得的是心病，可即便是心病，如今病體並非孑然一身，若一直這樣，恐怕會引得陛下震怒。」
聽到喬淺韞這麼說，柳妃的眼眸中划過了一抹悽慘的笑意。
她猛然咳嗽了兩聲，看著喬淺韞緩緩說道：「我連自己的性命都不在乎了，又怎麼去在乎旁人的？」
聽著柳妃毫無求生意識的語氣，喬淺韞的心頭划過了一抹疼惜。
她握住了柳妃的手，表情十分認真。
「可你若真的死了，便只能親者痛仇者快。你真要為了那樣一個不值當的人，讓真心愛你的人傷心嗎？」
柳妃聽到喬淺韞這話，忍不住瞳孔微顫。
她抬起眼眸，定定地看著喬淺韞，似乎有許多話想說。
喬淺韞也就那般看著她，只等柳妃自己想清楚。
好半天，柳妃才緩緩開口對喬淺韞說道：「從前從未有人對本宮說過這些話。」
喬淺韞聽到柳妃這句話，便知道她是把自己說的話聽進去了。
頓時鬆了一口氣，她語氣中染上幾分焦急：「那是因為旁的在乎你的人入不了宮，若他們能入宮，恐怕想對你說的也是這些。」
柳妃垂著眼眸，不知在想些什麼。
好半天，她才看著喬淺韞，輕聲開口：「若我就這麼死了，你與嚴大人也會被遷怒吧？」
喬淺韞愣了片刻，沒想到柳妃會在意這個。
她想了想，重重點頭：「若治不好你，陛下雖然不會問責，但我與嚴大人肯定會被暗中針對遷怒。」
聽到喬淺韞這麼說，柳妃抬起了手。
小太監掀開了馬車的帘子，對著裡面的喬淺韞和嚴以忱等人畢恭畢敬地說道：「宮內部不能坐車，還請幾位下來隨奴才步行一段。」
喬淺韞掀開車簾走了下去，她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之前她從未來過皇宮，但是話本子也看了不少。
這皇宮和話本子裡寫的倒是差不多。
看上去四四方方，紅牆綠瓦，每一處都透著莊嚴，讓人有些喘不過來氣。
小太監感受到喬淺韞的視線，低聲提醒。
「喬大夫，在宮內可要小心些，不要到處看，會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喬淺韞聞言，連忙收起了自己的目光，點了點頭。
「多謝提醒。」
嚴以忱走到喬淺韞的身側，輕輕地抓住了她的手。
喬淺韞抬眸和他的視線對視，嚴以忱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容。
「放心吧，有我，不會出什麼事的。」
原本有些緊張的心情因為嚴以忱的這句話平復了不少。
她跟上了小太監的腳步，幾人走了半個時辰，總算是停在了一座看起來極為奢華的宮宇面前。
小太監朝著門口的宮女說了一句。
那宮女連忙走到喬淺韞面前，朝她行了一禮。
「喬大夫可算是來了，咱們娘娘等你多時了。」
喬淺韞含笑點頭，輕聲說道：「娘娘現在是什麼情況？」
那宮女嘆了一口氣，眼中滿是擔憂地說道：「娘娘已經頭疼許久了，太醫院束手無策，若喬大夫真能治好娘娘，必有重賞。」
喬淺韞在空氣中聞到了一股隱隱約約的藥味。
這宮殿這麼大，藥味都能傳出來，可見這柳妃娘娘確實吃了許久的藥了。
她揉了揉眉心，緩緩點頭：「我會盡力而為。」
說著，宮女推開了寢殿的門。
她轉頭看著嚴以忱和葉桓：「還請二位在外稍等，你二位都是男子，不便現在進殿。」
嚴以忱理解地點了點頭，葉桓輕聲嘟囔：「都是大夫，御醫不也是男子嗎？」
宮女聽到了葉桓的話，卻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請喬淺韞趕緊進去。
喬淺韞跟著宮女走進殿內，看著裡面奢華的裝潢，倒吸了口涼氣。
看得出來，皇帝當真是寵愛這位柳妃，就算是裝飾的花紋都是用金子雕刻的。
喬淺韞想起了剛才小太監說的話，收斂自己的表情，不動聲色地跟在了宮女的身後，走到圍著紗幔的床前。
宮女朝著床上的人輕輕說道：「柳妃娘娘，喬大夫已經來了。」
床上的人聞言動了動，一旁的兩個宮女連忙拉開了帘子，走上前將柳妃給扶了起來。
喬淺韞透過縫隙看到了柳妃的真容。
她瞪大了眼睛，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自認為見過美人也算無數。
可眼前這位實在是驚為天人，就算同為女子，她也自覺沒見過比柳妃還要好看的女人。
柳妃在宮人的攙扶下下了床。
她走到了喬淺韞的面前，衝著她微微彎起了嘴角。
「你就是喬大夫吧？本宮纏綿病榻，招待不周，還請喬大夫不要介意。」
喬淺韞聞言，連忙上前扶起了柳妃。
她的手剛一搭上柳妃的手，便感受到了極度虛弱的脈搏。
喬淺韞眉頭微不可見地一皺，啞聲問道：「柳妃娘娘患病多久了？」
兩人坐到了榻上。
聽到喬淺韞的問詢，一旁柳妃的貼身婢女走上前行了一禮。
「娘娘自入宮以來便是如此，之前在宮外從未有過這樣的情況。」
喬淺韞點了點頭，若有所思。
看來那小太監沒有騙她，恐怕柳妃就是因為入宮才會有這樣的病症。
若真是如此，想要醫治確實是麻煩事。
她在心裡默默地嘆了一口氣，卻還是秉承著醫家本分，認真地看著柳妃，一字一頓說道：
「不知柳妃娘娘可願將其他的宮人都請出去，有些病症實在不適合被旁人聽去。」
看到喬淺韞的表情，柳妃心中一動。
她緩緩點了點頭，示意貼身婢女將其他的宮人都帶出去。
宮裡只留下了喬淺韞和柳妃。
喬淺韞見柳妃真的一個人都沒留，心中一驚，這柳妃還挺相信她的。
萬一她是偽裝成大夫的刺客呢？
似乎是看出了喬淺韞心中所想，柳妃輕笑了一聲：「若你真是刺客，殺了我，我還得謝謝你呢。」
喬淺韞又想起了之前小太監說的話，揉了揉眉心。
她怎麼又忘了，柳妃本來就不想入宮。
喬淺韞壓低了聲音對柳妃說道：「我知道娘娘得的是心病，可即便是心病，如今病體並非孑然一身，若一直這樣，恐怕會引得陛下震怒。」
聽到喬淺韞這麼說，柳妃的眼眸中划過了一抹悽慘的笑意。
她猛然咳嗽了兩聲，看著喬淺韞緩緩說道：「我連自己的性命都不在乎了，又怎麼去在乎旁人的？」
聽著柳妃毫無求生意識的語氣，喬淺韞的心頭划過了一抹疼惜。
她握住了柳妃的手，表情十分認真。
「可你若真的死了，便只能親者痛仇者快。你真要為了那樣一個不值當的人，讓真心愛你的人傷心嗎？」
柳妃聽到喬淺韞這話，忍不住瞳孔微顫。
她抬起眼眸，定定地看著喬淺韞，似乎有許多話想說。
喬淺韞也就那般看著她，只等柳妃自己想清楚。
好半天，柳妃才緩緩開口對喬淺韞說道：「從前從未有人對本宮說過這些話。」
喬淺韞聽到柳妃這句話，便知道她是把自己說的話聽進去了。
頓時鬆了一口氣，她語氣中染上幾分焦急：「那是因為旁的在乎你的人入不了宮，若他們能入宮，恐怕想對你說的也是這些。」
柳妃垂著眼眸，不知在想些什麼。
好半天，她才看著喬淺韞，輕聲開口：「若我就這麼死了，你與嚴大人也會被遷怒吧？」
喬淺韞愣了片刻，沒想到柳妃會在意這個。
她想了想，重重點頭：「若治不好你，陛下雖然不會問責，但我與嚴大人肯定會被暗中針對遷怒。」
聽到喬淺韞這麼說，柳妃抬起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