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想清楚
「那你替我診治開方子吧，我會按你開的方子好好喝藥。」
喬淺韞嘆了口氣，她也不忍隱瞞：「柳妃娘娘，光喝藥是沒用的，得你自己想清楚才行。」
聽到喬淺韞的話，柳妃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最終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你能說出這些，想必也是知道我是如何進宮的。你捫心自問，你若遇上我這件事情，心中能夠勸好自己嗎？」
柳妃的話也實在不無道理。
喬淺韞嘆了一口氣，卻還是靜靜地看著她。
「我知道如此簡單的勸說定然不痛不癢，我只是希望娘娘您不要陷在過去的那些事情里。」
「他既把你送入宮，那於你而言就已經並非良人，又何必為了那樣的人傷害自己的身子呢？」
喬淺韞說的真誠，聽得柳妃心中一暖，輕輕點了頭。
看到柳妃點頭，喬淺韞眼珠子轉了轉，湊到她的耳邊，輕聲問道：「娘娘捫心自問，如今陛下待你如何？」
聽到喬淺韞的話，柳妃臉上微微一紅，輕輕點了點頭。
「陛下待我自然極好。」
「既然有一個愛你的人，還是天下最尊貴的人，又何必再糾結那個不愛你的人呢？我猜娘娘你一定時不時都在問自己為什麼，可您想想，就算知道為什麼，您現在的處境能改變嗎？」
喬淺韞的話猶如醍醐灌頂，柳妃的眼睛眨了眨，忽然落下淚來。
她的手捧住了臉，嗚嗚地哭著。
喬淺韞並沒有開口去勸，她知道現在柳妃只是需要哭夠了。
宣洩完心中的情緒，後面就會好了。
柳妃足足哭了一炷香的時間。
喬淺韞忍不住伸手將她摟入懷中，輕輕地拍著她的背，語氣中帶著安撫。
「娘娘，不要再為那樣不值得的人傷了自己的心，最後也會傷了身子，這段時間，您自己怕是也不好受吧？」
柳妃漸漸收起了哭腔，對著喬淺韞頗有些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
「若非本宮身子不好，陛下也不會叫喬大夫你進宮了。」
喬淺韞看得出柳妃現在已經慢慢想開了。
她也沒有立刻繼續往下勸，而是輕聲寬慰著。
「娘娘，你現在已經入宮，事實如此，何況陛下還那麼在乎你，倒不如借著這個身份和陛下的寵愛，讓那個出賣你的人看清楚他到底失去了什麼。」
「更何況，這樣的人，他把你獻上來，借著你的性命，定然是拿了許多的好處，你就那樣讓他安逸享受嗎？」
喬淺韞越說，柳妃的眼睛越亮。
她重重點頭，眼神灼灼地看著喬淺韞：「你說的不錯，本宮不能放過他。」
說著，柳妃捧起了喬淺韞的手，眼神中帶著期待。
「本宮的身子若是配合你的治療，多久能好？」
喬淺韞估算了一下：「不出半月。」
柳妃笑意更深。
她放下了手，恢復了一個嬪妃該有的端莊姿態，衝著喬淺韞點點頭：「好，只要本宮的身子好，必有重賞。」
她忽然想到什麼，湊到喬淺韞的面前，輕聲詢問：「你和嚴大人的婚期是不是也快到了？」
喬淺韞耳面一紅，但也還是大方地點了點頭。
「是，差不多也就是半個多月以後了。」
「到時候若本宮身子真的好了，我會勸著陛下一起去參加你二人的婚禮。」
面對喬淺韞，柳妃已經不再自稱本宮，而是說的「我」了。
喬淺韞呼吸一滯，定定地看著柳妃，緩緩點頭。
「若是柳妃娘娘信得過我，我自會全力以赴替您醫治。」
柳妃配合著喬淺韞扎了幾針，又收下了她開的藥方。
她吩咐太醫院那邊按照喬淺韞說的準備煎藥、服藥，親自將喬淺韞送了出來。
看到喬淺韞和柳妃一同走出，嚴以忱和其他宮人的眼底都閃過了一抹驚訝。
嚴以忱先反應過來，走上前，朝著柳妃行了一禮：「微臣見過柳妃娘娘。」
柳妃看著嚴以忱，輕聲說道：「嚴大人，喬大夫為人極好，你一定要好好對她，否則本宮不會輕饒。」
嚴以忱眼中閃過一抹錯愕，隨即點頭應下。
「請娘娘放心，微臣一定好好對待淺韞。她是微臣今生認定之人，微臣等了她許久才等到娶她的機會，斷然不可能辜負於她。」
聽到嚴以忱這般的信誓旦旦，柳妃臉上卻沒有什麼笑意。
顯然她也是想起了曾經對她許諾過這些話的人。
柳妃輕輕地擺了擺手：「喬大夫已經給本宮開了藥方單子施針治療，眼下也沒別的事了，你們還是早些出宮吧。」
坐上出宮馬車的時候，葉桓還覺得有些不可置信。
他撓了撓頭說道：「就這麼輕鬆的完事了？」
喬淺韞不由覺得好笑：「那師傅你覺得該怎麼樣？」
葉桓張了張嘴，半天也沒把話說出來，最終嘆了口氣。
「罷了，這樣也好。」
三人回到萬春堂的時候，春丫和春桃也萬分驚訝地圍了上來。
春丫倒是童言無忌：「喬姐姐，你們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我和姐姐以為至少得等到晚上呢。」
喬淺韞伸手摸了摸她軟乎乎的腦袋，輕聲笑道：「柳妃娘娘為人不錯，我解開了她的心結，自然願意配合治療。」
春丫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好奇地問喬淺韞。
「那宮裡的娘娘是不是像話本子裡說的那樣，個個美若仙人，叫人移不開眼睛？」
喬淺韞想著柳妃長的樣子，點了點頭：「是呀，娘娘長得極為好看。」
聞言，春丫的眼裡流露出了些許的憧憬。
「要是我也能見到娘娘她們就好了。」
喬淺韞笑著輕點她的鼻尖。
「你跟著我好好學習醫術，說不定來日也有機會入宮替那些貴人診治，那時候就能見著了。」
春丫立刻來了興致，拉著喬淺韞的手嘰嘰喳喳問了許多。
嚴以忱和葉桓見狀，坐到了一邊。
葉桓敲了敲桌面，看著嚴以忱。
「你與我徒弟的婚事計劃得如何了？」
嚴以忱如實稟報。
「現在就只差喬淺韞的婚服還沒做好，其他都已經安排妥當。」
喬淺韞嘆了口氣，她也不忍隱瞞：「柳妃娘娘，光喝藥是沒用的，得你自己想清楚才行。」
聽到喬淺韞的話，柳妃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最終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你能說出這些，想必也是知道我是如何進宮的。你捫心自問，你若遇上我這件事情，心中能夠勸好自己嗎？」
柳妃的話也實在不無道理。
喬淺韞嘆了一口氣，卻還是靜靜地看著她。
「我知道如此簡單的勸說定然不痛不癢，我只是希望娘娘您不要陷在過去的那些事情里。」
「他既把你送入宮，那於你而言就已經並非良人，又何必為了那樣的人傷害自己的身子呢？」
喬淺韞說的真誠，聽得柳妃心中一暖，輕輕點了頭。
看到柳妃點頭，喬淺韞眼珠子轉了轉，湊到她的耳邊，輕聲問道：「娘娘捫心自問，如今陛下待你如何？」
聽到喬淺韞的話，柳妃臉上微微一紅，輕輕點了點頭。
「陛下待我自然極好。」
「既然有一個愛你的人，還是天下最尊貴的人，又何必再糾結那個不愛你的人呢？我猜娘娘你一定時不時都在問自己為什麼，可您想想，就算知道為什麼，您現在的處境能改變嗎？」
喬淺韞的話猶如醍醐灌頂，柳妃的眼睛眨了眨，忽然落下淚來。
她的手捧住了臉，嗚嗚地哭著。
喬淺韞並沒有開口去勸，她知道現在柳妃只是需要哭夠了。
宣洩完心中的情緒，後面就會好了。
柳妃足足哭了一炷香的時間。
喬淺韞忍不住伸手將她摟入懷中，輕輕地拍著她的背，語氣中帶著安撫。
「娘娘，不要再為那樣不值得的人傷了自己的心，最後也會傷了身子，這段時間，您自己怕是也不好受吧？」
柳妃漸漸收起了哭腔，對著喬淺韞頗有些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
「若非本宮身子不好，陛下也不會叫喬大夫你進宮了。」
喬淺韞看得出柳妃現在已經慢慢想開了。
她也沒有立刻繼續往下勸，而是輕聲寬慰著。
「娘娘，你現在已經入宮，事實如此，何況陛下還那麼在乎你，倒不如借著這個身份和陛下的寵愛，讓那個出賣你的人看清楚他到底失去了什麼。」
「更何況，這樣的人，他把你獻上來，借著你的性命，定然是拿了許多的好處，你就那樣讓他安逸享受嗎？」
喬淺韞越說，柳妃的眼睛越亮。
她重重點頭，眼神灼灼地看著喬淺韞：「你說的不錯，本宮不能放過他。」
說著，柳妃捧起了喬淺韞的手，眼神中帶著期待。
「本宮的身子若是配合你的治療，多久能好？」
喬淺韞估算了一下：「不出半月。」
柳妃笑意更深。
她放下了手，恢復了一個嬪妃該有的端莊姿態，衝著喬淺韞點點頭：「好，只要本宮的身子好，必有重賞。」
她忽然想到什麼，湊到喬淺韞的面前，輕聲詢問：「你和嚴大人的婚期是不是也快到了？」
喬淺韞耳面一紅，但也還是大方地點了點頭。
「是，差不多也就是半個多月以後了。」
「到時候若本宮身子真的好了，我會勸著陛下一起去參加你二人的婚禮。」
面對喬淺韞，柳妃已經不再自稱本宮，而是說的「我」了。
喬淺韞呼吸一滯，定定地看著柳妃，緩緩點頭。
「若是柳妃娘娘信得過我，我自會全力以赴替您醫治。」
柳妃配合著喬淺韞扎了幾針，又收下了她開的藥方。
她吩咐太醫院那邊按照喬淺韞說的準備煎藥、服藥，親自將喬淺韞送了出來。
看到喬淺韞和柳妃一同走出，嚴以忱和其他宮人的眼底都閃過了一抹驚訝。
嚴以忱先反應過來，走上前，朝著柳妃行了一禮：「微臣見過柳妃娘娘。」
柳妃看著嚴以忱，輕聲說道：「嚴大人，喬大夫為人極好，你一定要好好對她，否則本宮不會輕饒。」
嚴以忱眼中閃過一抹錯愕，隨即點頭應下。
「請娘娘放心，微臣一定好好對待淺韞。她是微臣今生認定之人，微臣等了她許久才等到娶她的機會，斷然不可能辜負於她。」
聽到嚴以忱這般的信誓旦旦，柳妃臉上卻沒有什麼笑意。
顯然她也是想起了曾經對她許諾過這些話的人。
柳妃輕輕地擺了擺手：「喬大夫已經給本宮開了藥方單子施針治療，眼下也沒別的事了，你們還是早些出宮吧。」
坐上出宮馬車的時候，葉桓還覺得有些不可置信。
他撓了撓頭說道：「就這麼輕鬆的完事了？」
喬淺韞不由覺得好笑：「那師傅你覺得該怎麼樣？」
葉桓張了張嘴，半天也沒把話說出來，最終嘆了口氣。
「罷了，這樣也好。」
三人回到萬春堂的時候，春丫和春桃也萬分驚訝地圍了上來。
春丫倒是童言無忌：「喬姐姐，你們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我和姐姐以為至少得等到晚上呢。」
喬淺韞伸手摸了摸她軟乎乎的腦袋，輕聲笑道：「柳妃娘娘為人不錯，我解開了她的心結，自然願意配合治療。」
春丫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好奇地問喬淺韞。
「那宮裡的娘娘是不是像話本子裡說的那樣，個個美若仙人，叫人移不開眼睛？」
喬淺韞想著柳妃長的樣子，點了點頭：「是呀，娘娘長得極為好看。」
聞言，春丫的眼裡流露出了些許的憧憬。
「要是我也能見到娘娘她們就好了。」
喬淺韞笑著輕點她的鼻尖。
「你跟著我好好學習醫術，說不定來日也有機會入宮替那些貴人診治，那時候就能見著了。」
春丫立刻來了興致，拉著喬淺韞的手嘰嘰喳喳問了許多。
嚴以忱和葉桓見狀，坐到了一邊。
葉桓敲了敲桌面，看著嚴以忱。
「你與我徒弟的婚事計劃得如何了？」
嚴以忱如實稟報。
「現在就只差喬淺韞的婚服還沒做好，其他都已經安排妥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