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此事定會徹查
「混蛋，我咬死你！」
沙依娜三兩下穿好衣服，像只炸毛的小豹子撲上去，對著許墨風胳膊就是一口。
許墨風臉都綠了。
「沙師姐，我真是來救你的！」
「我洗個澡用你救？我還能淹死在浴桶里不成！」
「……這地方是正氣門的據點，剛才有人刺殺我！」
「鬼才信！」
沙依娜咬得死死的，半點不肯鬆口。
許墨風理虧在先，又不好動用靈力傷她，兩人就這麼僵在了原地。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雜亂的腳步聲。
「那魔頭就在裡面！」
「逐間搜！」
「小心他還有同黨！」
話音未落，一群人烏泱泱沖了進來，一身青衣的殷赤霞赫然在列。
看清房裡兩人的怪異姿勢，所有人都愣住了，場面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殷赤霞眸光微顫：「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許墨風拍了拍沙依娜的後背：「下來吧，正主來了。」
「不用你說。」
沙依娜從他身上跳下來，抹了抹嘴，臉頰有點發燙。
殷赤霞垂下眼帘，神色難辨。
一名長髯老者上前一步，指著許墨風怒喝：「許墨風，紅瑩是不是死在你手裡！」
「是我殺的。」
許墨風答得乾脆。
殷赤霞身形幾不可察地一顫。
「孽障！老夫今日定要你血債血償！」
長髯老者靈氣勃發，身後眾人齊齊祭出法器，靈力波動瞬間布滿整間屋子。
許墨風面不改色，嗤笑一聲：「你動我一下試試？今日我若掉一根頭髮，我保證，整個正氣門會血流成河，雞犬不留。」
長髯老者氣得渾身發抖，眼底卻明顯露出遲疑。
許墨風是魔道千年難遇的天才，真要是當眾殺了他，魔尊絕不會善罷甘休。
一想到那位橫壓九州的恐怖存在，在場眾人都心裡發怵。
正氣門與魔道仇深似海，卻也沒膽子硬接魔尊的雷霆之怒。
「殷御史，許墨風竟敢在城中行兇殺人，此事您可得給我們做主啊！」
長髯老者順勢把皮球踢給了殷赤霞。
寒冰城歸皇朝管轄，殷赤霞身為鎮魔司御史，本就有維護城中秩序的職責。
殷赤霞微微低頭。她剛到寒冰城，就聽聞許墨風現身的消息，幾乎是下意識就趕了過來，沒料到重逢會是這般荒誕的場面。
「許墨風，你為何在城中動手殺人？」
她低聲開口。
許墨風語氣平淡：「她要殺我，難道我還得伸長脖子等著任人宰割？」
「一派胡言！」
「我看你分明是覬覦崔師姐美色，求而不得才惱羞成怒痛下殺手！」
「呸，魔道妖人果然心狠手辣！」
「可憐崔師姐貞潔烈女……」
眾人七嘴八舌指責起來，當場就編出了一套有鼻子有眼的說辭。
在場都是正道修士，誰會信一個魔頭的話？
長髯老者冷笑：「你說紅瑩要殺你，可有證據？」
面對滿室指責，許墨風神色漠然：「沒證據，信不信隨你。」
「老夫自然不信……」
「我信。」
清冷的聲音驟然響起。
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里，殷赤霞抬眸，神色認真：「我信他說的話。」
房間裡瞬間死寂。
眾人目瞪口呆，連許墨風都愣了一下。
「殷御史，您……您說什麼？」
長髯老者以為自己聽錯了。
殷赤霞一字一頓，清晰無比：「我說，我相信許墨風。」
長髯老者臉色一沉：「殷御史，許墨風乃魔道妖人，您說這話，可想過後果？」
殷赤霞冷冷掃了他一眼：「你在教我做事？」
長髯老者一口氣堵在胸口，臉漲得通紅。
他怎麼也沒想到，殷赤霞居然會公然站在許墨風那邊，態度還如此強硬。
正氣門雖算一流宗門，可和鎮魔司這種皇朝直屬的龐然大物比起來，差得不是一星半點。
魔尊他惹不起，鎮魔司他同樣惹不起。
「那殷御史總得給我們一個說法吧？」
長髯老者咬牙道，「難道我宗門弟子就這麼白死了？」
「此事鎮魔司會徹查。」
殷赤霞語氣平靜，「崔紅瑩剛死，你們大隊人馬就到了，分明是有人提前傳訊。把傳信的人叫出來，一問便知她到底說了什麼。」
長髯老者神色變幻，支支吾吾道：「是個底下雜役傳的信，這會兒……人已經找不到了。」
崔紅瑩確實派人傳了信，內容只有一句：許墨風在此，速來殺他報仇！
老者接到消息火急火燎趕來，其實根本不是來幫著殺人的，反倒是來攔著崔紅瑩的，因為許墨風就算要死，也絕不能死在正氣門的地盤上！只可惜還是晚了一步。
殷赤霞眸光微眯：「寒冰城裡，還沒有鎮魔司查不明白的事。別忘了聖皇旨意。」
聖皇明令，爭奪恆侖山機緣各憑本事，城內嚴禁私鬥，誰敢率先挑事，便是與皇朝為敵。
此番恆侖山有異寶現世，正魔兩道齊聚，摩擦在所難免。為護城中百姓，皇朝必須嚴守中立，不能偏袒任何一方。
長髯老者自然清楚其中利害。
真要徹查下去，許墨風未必怕鎮魔司，可正氣門這個據點鐵定保不住。
「說起來，當初在星沙城，殷御史可是敗在這魔頭手裡，如今怎麼反倒幫他說話了？」
長髯老者陰陽怪氣地刺了一句。
周圍眾人頓時竊竊私語起來，看殷赤霞的眼神都多了幾分曖昧。
殷赤霞面不改色，聲線冷冽如冰：「我輸的場子，我自己會找回來，就不勞各位操心了。但要是有人敢在城裡滋生事端……」
她拇指一推，長劍出鞘半寸，滔天劍氣如驚濤駭浪席捲全場，「就別怪我手中劍不認人！」
眾人紛紛低下頭，再沒人敢與她對視。
長髯老者憋了半晌火氣，牙根咬得咯咯響，撂下一句「許墨風，此事沒完」轉身便要走。
許墨風環視四周，淡然道：「別忘了讓人把我那間客房收拾乾淨，房錢我可是付足了的。」
老者腳步猛地一頓，氣得一腳跺得地磚開裂，黑著臉甩袖大步離去。
長老都灰溜溜走了，旁人哪敢逗留，片刻功夫屋裡就只剩許墨風、殷赤霞與沙依娜三人。
殷赤霞蹙眉道：「那老者是正氣門客卿，元嬰後期修為，你日後務必小心。」
許墨風搖頭：「其實你本不必出頭，平白落個勾結魔道的話柄。」
殷赤霞神色淡然：「清者自清，我行事問心無愧，旁人閒言與我何干？」
許墨風笑了笑：「那你為何信我？」
殷赤霞沉默了，方才見他被眾人圍指責咒罵又不辯解，她本就想站出來替他說話。
「你雖好色，卻不嗜殺，崔紅瑩還沒美到讓你用強的地步。」
「……」
許墨風一臉無奈：「我怎麼就好色了？」
殷赤霞斜了沙依娜一眼，冷聲道：「你自己心裡清楚，接著跟你的大熊妹廝混去吧。」
說罷一甩衣襟推門而出。
沙依娜當場炸毛，擼起袖子就要追：「你說誰廝混呢！老娘熊大你眼紅是吧！」
許墨風揉著眉心嘆氣，這好色的標籤算是摘不掉了。
沙依娜抱著胳膊，滿臉狐疑地打量他：「你跟殷赤霞到底什麼關係？她堂堂鎮魔司御史，出了名的嫉惡如仇，你殺了三個人都不了了之，說你倆沒貓膩才怪！」
殷赤霞是什麼人？鎮魔司鐵面御史，眼裡揉不得沙子。
即便許墨風有萬般理由，三條人命是板上釘釘的事，居然就這麼揭過去了？
打死她都不信兩人沒點關係。
許墨風一本正經道：「或許她是被我一身正氣折服了。」
「一身正氣？天底下就沒你這麼下流的人！」
想起方才的事，沙依娜氣得牙癢。
自己居然被這傢伙看了個精光！
許墨風撓頭：「當時情況緊急，我是擔心你的安危嘛，我哪知道你在沐浴……」
「那你眼睛還瞪那麼大！」
「……不瞪大點看不全啊。」
「我、我咬死你！」
……
沙依娜三兩下穿好衣服，像只炸毛的小豹子撲上去，對著許墨風胳膊就是一口。
許墨風臉都綠了。
「沙師姐，我真是來救你的！」
「我洗個澡用你救？我還能淹死在浴桶里不成！」
「……這地方是正氣門的據點，剛才有人刺殺我！」
「鬼才信！」
沙依娜咬得死死的，半點不肯鬆口。
許墨風理虧在先，又不好動用靈力傷她，兩人就這麼僵在了原地。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雜亂的腳步聲。
「那魔頭就在裡面！」
「逐間搜！」
「小心他還有同黨！」
話音未落，一群人烏泱泱沖了進來，一身青衣的殷赤霞赫然在列。
看清房裡兩人的怪異姿勢，所有人都愣住了，場面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殷赤霞眸光微顫：「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許墨風拍了拍沙依娜的後背：「下來吧，正主來了。」
「不用你說。」
沙依娜從他身上跳下來，抹了抹嘴，臉頰有點發燙。
殷赤霞垂下眼帘，神色難辨。
一名長髯老者上前一步，指著許墨風怒喝：「許墨風，紅瑩是不是死在你手裡！」
「是我殺的。」
許墨風答得乾脆。
殷赤霞身形幾不可察地一顫。
「孽障！老夫今日定要你血債血償！」
長髯老者靈氣勃發，身後眾人齊齊祭出法器，靈力波動瞬間布滿整間屋子。
許墨風面不改色，嗤笑一聲：「你動我一下試試？今日我若掉一根頭髮，我保證，整個正氣門會血流成河，雞犬不留。」
長髯老者氣得渾身發抖，眼底卻明顯露出遲疑。
許墨風是魔道千年難遇的天才，真要是當眾殺了他，魔尊絕不會善罷甘休。
一想到那位橫壓九州的恐怖存在，在場眾人都心裡發怵。
正氣門與魔道仇深似海，卻也沒膽子硬接魔尊的雷霆之怒。
「殷御史，許墨風竟敢在城中行兇殺人，此事您可得給我們做主啊！」
長髯老者順勢把皮球踢給了殷赤霞。
寒冰城歸皇朝管轄，殷赤霞身為鎮魔司御史，本就有維護城中秩序的職責。
殷赤霞微微低頭。她剛到寒冰城，就聽聞許墨風現身的消息，幾乎是下意識就趕了過來，沒料到重逢會是這般荒誕的場面。
「許墨風，你為何在城中動手殺人？」
她低聲開口。
許墨風語氣平淡：「她要殺我，難道我還得伸長脖子等著任人宰割？」
「一派胡言！」
「我看你分明是覬覦崔師姐美色，求而不得才惱羞成怒痛下殺手！」
「呸，魔道妖人果然心狠手辣！」
「可憐崔師姐貞潔烈女……」
眾人七嘴八舌指責起來，當場就編出了一套有鼻子有眼的說辭。
在場都是正道修士，誰會信一個魔頭的話？
長髯老者冷笑：「你說紅瑩要殺你，可有證據？」
面對滿室指責，許墨風神色漠然：「沒證據，信不信隨你。」
「老夫自然不信……」
「我信。」
清冷的聲音驟然響起。
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里，殷赤霞抬眸，神色認真：「我信他說的話。」
房間裡瞬間死寂。
眾人目瞪口呆，連許墨風都愣了一下。
「殷御史，您……您說什麼？」
長髯老者以為自己聽錯了。
殷赤霞一字一頓，清晰無比：「我說，我相信許墨風。」
長髯老者臉色一沉：「殷御史，許墨風乃魔道妖人，您說這話，可想過後果？」
殷赤霞冷冷掃了他一眼：「你在教我做事？」
長髯老者一口氣堵在胸口，臉漲得通紅。
他怎麼也沒想到，殷赤霞居然會公然站在許墨風那邊，態度還如此強硬。
正氣門雖算一流宗門，可和鎮魔司這種皇朝直屬的龐然大物比起來，差得不是一星半點。
魔尊他惹不起，鎮魔司他同樣惹不起。
「那殷御史總得給我們一個說法吧？」
長髯老者咬牙道，「難道我宗門弟子就這麼白死了？」
「此事鎮魔司會徹查。」
殷赤霞語氣平靜，「崔紅瑩剛死，你們大隊人馬就到了，分明是有人提前傳訊。把傳信的人叫出來，一問便知她到底說了什麼。」
長髯老者神色變幻，支支吾吾道：「是個底下雜役傳的信，這會兒……人已經找不到了。」
崔紅瑩確實派人傳了信，內容只有一句：許墨風在此，速來殺他報仇！
老者接到消息火急火燎趕來，其實根本不是來幫著殺人的，反倒是來攔著崔紅瑩的，因為許墨風就算要死，也絕不能死在正氣門的地盤上！只可惜還是晚了一步。
殷赤霞眸光微眯：「寒冰城裡，還沒有鎮魔司查不明白的事。別忘了聖皇旨意。」
聖皇明令，爭奪恆侖山機緣各憑本事，城內嚴禁私鬥，誰敢率先挑事，便是與皇朝為敵。
此番恆侖山有異寶現世，正魔兩道齊聚，摩擦在所難免。為護城中百姓，皇朝必須嚴守中立，不能偏袒任何一方。
長髯老者自然清楚其中利害。
真要徹查下去，許墨風未必怕鎮魔司，可正氣門這個據點鐵定保不住。
「說起來，當初在星沙城，殷御史可是敗在這魔頭手裡，如今怎麼反倒幫他說話了？」
長髯老者陰陽怪氣地刺了一句。
周圍眾人頓時竊竊私語起來，看殷赤霞的眼神都多了幾分曖昧。
殷赤霞面不改色，聲線冷冽如冰：「我輸的場子，我自己會找回來，就不勞各位操心了。但要是有人敢在城裡滋生事端……」
她拇指一推，長劍出鞘半寸，滔天劍氣如驚濤駭浪席捲全場，「就別怪我手中劍不認人！」
眾人紛紛低下頭，再沒人敢與她對視。
長髯老者憋了半晌火氣，牙根咬得咯咯響，撂下一句「許墨風，此事沒完」轉身便要走。
許墨風環視四周，淡然道：「別忘了讓人把我那間客房收拾乾淨，房錢我可是付足了的。」
老者腳步猛地一頓，氣得一腳跺得地磚開裂，黑著臉甩袖大步離去。
長老都灰溜溜走了，旁人哪敢逗留，片刻功夫屋裡就只剩許墨風、殷赤霞與沙依娜三人。
殷赤霞蹙眉道：「那老者是正氣門客卿，元嬰後期修為，你日後務必小心。」
許墨風搖頭：「其實你本不必出頭，平白落個勾結魔道的話柄。」
殷赤霞神色淡然：「清者自清，我行事問心無愧，旁人閒言與我何干？」
許墨風笑了笑：「那你為何信我？」
殷赤霞沉默了，方才見他被眾人圍指責咒罵又不辯解，她本就想站出來替他說話。
「你雖好色，卻不嗜殺，崔紅瑩還沒美到讓你用強的地步。」
「……」
許墨風一臉無奈：「我怎麼就好色了？」
殷赤霞斜了沙依娜一眼，冷聲道：「你自己心裡清楚，接著跟你的大熊妹廝混去吧。」
說罷一甩衣襟推門而出。
沙依娜當場炸毛，擼起袖子就要追：「你說誰廝混呢！老娘熊大你眼紅是吧！」
許墨風揉著眉心嘆氣，這好色的標籤算是摘不掉了。
沙依娜抱著胳膊，滿臉狐疑地打量他：「你跟殷赤霞到底什麼關係？她堂堂鎮魔司御史，出了名的嫉惡如仇，你殺了三個人都不了了之，說你倆沒貓膩才怪！」
殷赤霞是什麼人？鎮魔司鐵面御史，眼裡揉不得沙子。
即便許墨風有萬般理由，三條人命是板上釘釘的事，居然就這麼揭過去了？
打死她都不信兩人沒點關係。
許墨風一本正經道：「或許她是被我一身正氣折服了。」
「一身正氣？天底下就沒你這麼下流的人！」
想起方才的事，沙依娜氣得牙癢。
自己居然被這傢伙看了個精光！
許墨風撓頭：「當時情況緊急，我是擔心你的安危嘛，我哪知道你在沐浴……」
「那你眼睛還瞪那麼大！」
「……不瞪大點看不全啊。」
「我、我咬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