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惡有惡報
第126章 惡有惡報
方旭東把曹黑娃等五人押送到刑偵隊，將厚厚的筆錄、搜出的管制刀具等物證一併移交，還私下跟刑偵隊的同事特意交代，強調這幫人在郴江作惡多端，涉及敲詐勒索、欺行霸市等多項惡行，希望能從嚴審理。
辦完移交手續，他才和馬德勝、張勇一起返回乘警值班室，填寫跟車日誌、
上繳警用器械，隨後去食堂簡單吃了頓飯，回公安處公寓休息，下午還要照常跟車返回郴江。
案件一旦移交，就與他們乘警組無關了。
今天早上從花城趕車回來，在車站宿舍休息了一早上，中午在食堂吃完飯後，他準備回家。
騎著自行車出了車站，他突然想去錢小慧的服裝店看看，看還有沒有人再騷擾姑娘，於是調轉車頭向北湖路方向騎去。
北湖路依舊熱鬧，沿街的商鋪叫賣聲此起彼伏。方旭東停在錢小慧的服裝店門口，看到姑娘正熱情地給一位女顧客介紹一件藏青色西裝。
姑娘也看到方旭東進來，甜甜一笑打了個招呼：「方大哥，你來啦。」
「我隨便轉轉，你忙你的。」
「好，你先坐，喝水.....對了，桌子上有柑桔，是我家種的你嘗嘗，可甜啦。」
柑桔.....
方旭東想到第一次見到錢小慧是在列車上，姑娘為了逃票假裝是丟票的大學生，當時就背著一蛇皮袋柑桔去花城賣，再換些電子表回郴江倒賣。
那時候姑娘又黑又瘦，像個黃毛丫頭，這才過去一年整個人的精氣神都發生巨大變化。
女大十八變嘛.....
方旭東拿起一個柑桔剝開嘗了一瓣，味道還不錯。
女顧客買了一件西裝，心滿意足走了，錢小慧這才過來又給方旭東拿了個桔子。
方旭東搖搖頭表示不吃了，「你弟弟呢？」
「這幾天家裡種麥子，他在幫忙不過來。」錢小慧說道。
「那你一個人忙的過來嗎？」方旭東關心問道。
「忙的過來，有時候暫時耽擱一會，就讓隔壁賣服裝的王姐幫我看下店。」錢小慧解釋道：「其實這些做生意的都挺好的，大家互相都幫一些小忙。」
「哦.....生意怎麼樣？」
「可以呀.....比我賣電子表要強些，還有比那輕鬆！不要每天來回跑。」姑娘笑道。
確實，或許是常年待在店裡、少了日曬的緣故，姑娘的小臉比以前白些，或許是擦了雪花膏的緣故。
方旭東注意的當然不是這個問題，而是問道：「最近黑皮那一伙人騷擾你沒有？」
「沒有呀，自從上來那個小混混被抓以後再也沒有人騷擾過，我聽隔壁王姐說，黑皮被公安抓啦。」姑娘開心說道：「真是惡有惡報！」
黑皮被抓，方旭東也是略有所聞，是從蘇芸那裡探聽到的，刑偵隊將黑皮等人重新審理後，因為所涉及的違法犯罪事實基本上都在郴江市區，所以將人員以及案卷全部移交給了郴江市公安局。
刑偵隊當然也附上了自己的意見，建議給予嚴懲，保護人民財產安全，維護來之不易的社會穩定云云。
至於郴江司法系統最終會怎麼判，他還沒來得及找人打聽。
就在這時，一陣悽厲的警車鳴笛聲由遠及近，劃破了街道的喧鬧。方旭東起身走出店鋪，看到兩輛閃著警燈的警車呼嘯而過，看架勢是有緊急任務。
「方大哥，最近這兩天老有警車響警報，有人說公安在全城抓壞人呢。」錢小慧站在他後面，看著遠去的警車低聲說道。
抓人？
是不是有行動？
哦.....等晚上去找周南嶺問問？
方旭東心裡想著，就在這個時候他看到兩個穿著制服的公安走了過來，後面還跟著幾個戴著紅袖箍的人，看樣子是聯防隊在巡邏。
這個年代，「紅袖箍」隨處可見，從城市的街道到農村的村口，都是維護治安的補充力量，再常見不過。
方旭東不認識這些聯防隊員，但認識走在前面的年輕警察，是解放路派出所的，去年在舞廳方旭東揍了一頓想騷擾他姐姐的汪華，跟著他們所長劉建明來處理就是這個年輕公安。
年輕公安顯然也認出站在服裝店門口的方旭東，就笑著打了個招呼。
「好久不見。」方旭東笑著回應，隨口多問了一句，「你們這是巡邏呢？劉所長最近還忙嗎？」
「劉所長........我們劉所長調到板凳鄉派出所去了。」年輕公安回答道。
板凳鄉？
那可是郴州市最偏遠的一個鄉鎮，已經到了南嶺北麓裡面，從一個市區派出所調到山區鄉鎮？
方旭東立刻明白什麼原因，不過他沒再追問。
年輕公安立刻機靈地轉移了話題，指著身邊的中年男人介紹道：「方乘警，這位是我們新上任的吳所長，吳海濤，剛從麻柳鄉派出所調過來的。」
又轉向吳海濤，熱情地引薦：「吳所長，這位是花城公安處301次列車乘警組組長方旭東，咱們郴江本地人。」
方旭東這才仔細打量起吳海濤。他三十多歲年紀，眼神幹練，看著就是個踏實做事的人，以前在城裡確實沒見過。
吳海濤倒是十分熱情，主動伸出手：「方組長，我早就聽說過你的名字。」
「吳所長客氣了。」方旭東伸手與他握了握，笑著問道，「你常坐301次列車出差？」
「呵呵，我一個鄉鎮派出所的，哪有那麼多出差機會。」吳海濤笑了笑，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店鋪，又落在錢小慧身上，隨口問道，「方組長，這家服裝店是你朋友開的？」
「是他乾妹妹開的！」不等方旭東開口，旁邊的年輕公安就搶先熱情地說道。
乾妹妹？！
方旭東一愣。
我怎麼不知道？
吳海濤的目光頗有深意又看了錢小慧一眼，笑著說道：「那行，你們聊，我們去巡邏了有空來所里喝茶。」
「好的，再見！」
等吳海濤他們走遠，方旭東轉過頭看著錢小慧。
姑娘微微低著頭，一副怯怯的樣子：「方大哥，是那天你讓我和小軍送那個三個混混去派出所，我們擔心混混認識派出所的人，他們不相信我們說的話，放掉這三個混混.....於是才說你是我的乾哥哥，我是逼得沒法，對不起方大哥。」
看到錢小慧可憐兮兮的樣子，方旭東心軟了。
姑娘心思確實很縝密，說解放路派出所里和黑皮這幫人私下沒聯繫，鬼才信一否則這次郴州公安抓黑皮這幫混混，又把劉建明調到偏遠的鄉派出所，這就是某種內部清查。
「沒事，都過去了。」方旭東笑了笑，安慰道，「現在曹黑娃他們被抓了，郴州也能安穩一陣子了。你安心做生意就行，有什麼事再給我說。」
「方大哥，你慢走......別急，把這些桔子拿上。」錢小慧趕忙跑進屋裡，提了一網兜柑橘硬往方旭東手裡塞。
方旭東不要，但拉拉扯扯讓過路的人看到不好，只好接下掛在自己的自行車車把上。
「方大哥再見！」錢小慧還向他招招手，心裡卻樂開花。
「我叫方大哥乾哥哥，他也沒說我，以後我就把他當成自己的乾哥哥了！嘻嘻......不過逢年過節，乾妹妹要給乾哥哥表示點，提點什麼東西吧？」
一網兜柑橘太少了，過兩天回去叫小軍摘一麻袋帶過來，給乾哥哥送過去。
可是，我不知道他住哪呀？也不好意思上人家門。
咦.....聽說，他有個小舅在貨場附近開了一家服務部，到時候把橘子送過去讓他轉交給乾哥哥。
嗯.....就這麼辦！
再說方旭東，悠悠蕩蕩騎著自行車回到家，晚上又去找周南嶺，兩人去溜旱冰順便問問公安上的事。
這小子是地區領導的兒子，內幕知道的比常人多。
雖然周南嶺的老爸榮升當了行署副專員，但他依舊住在財政局家屬樓，方旭東也沒上去就站在樓下喊了一聲。
很快，周南嶺就從樓上探出頭，看到是他立刻笑著招呼：「等我兩分鐘，馬上下來！」
沒過多久，周南嶺就匆匆跑下樓。
呵....
這傢伙竟然穿了一身熨得筆挺的白襯衫，搭配深藍色西裝褲，皮鞋擦得鋥亮，還繫著一條藍色領帶。
「我說南嶺，你這打扮是去相親啊？」方旭東打趣道，「穿成這樣去溜冰，萬一摔一跤你這西裝不得廢了？」
「誰說去溜冰？咱們跳舞去！工人文化宮裡新開的，對外公開營業，聽說裡面環境相當不錯.....走，我去推車。」
方旭東愣住了：「你不是說舞廳里亂鬨鬨的，從來不敢去嗎？」
「黑皮，還有城北的麻拐、疤子這幾個混混團伙，大小嘍嘍這次都一網打盡，舞廳里乾淨多了.....嘿嘿，許多平時不敢出來跳舞的姑娘也進舞廳了，所以咱們要過去看看，約個漂亮女孩跳舞！」
臥槽...
竟然打的是這個主意！
「周南嶺，你就這點出息？」他推著自行車跟在後面，笑罵道，「你現在可是行署副專員的兒子，還在工商局上班，條件這麼好還愁沒人給你介紹對象？」
「介紹是介紹過啊，可我沒看上。」周南嶺一臉無奈，「我媽給我介紹了一個，也是領導家的女兒，長得實在不敢恭維，我完全提不起興趣。再說了，我還年輕，不想那麼早就結婚生子，先好好玩玩再說！」
臥槽....
看來這傢伙有做渣男的潛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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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旭東把曹黑娃等五人押送到刑偵隊，將厚厚的筆錄、搜出的管制刀具等物證一併移交，還私下跟刑偵隊的同事特意交代，強調這幫人在郴江作惡多端，涉及敲詐勒索、欺行霸市等多項惡行，希望能從嚴審理。
辦完移交手續，他才和馬德勝、張勇一起返回乘警值班室，填寫跟車日誌、
上繳警用器械，隨後去食堂簡單吃了頓飯，回公安處公寓休息，下午還要照常跟車返回郴江。
案件一旦移交，就與他們乘警組無關了。
今天早上從花城趕車回來，在車站宿舍休息了一早上，中午在食堂吃完飯後，他準備回家。
騎著自行車出了車站，他突然想去錢小慧的服裝店看看，看還有沒有人再騷擾姑娘，於是調轉車頭向北湖路方向騎去。
北湖路依舊熱鬧，沿街的商鋪叫賣聲此起彼伏。方旭東停在錢小慧的服裝店門口，看到姑娘正熱情地給一位女顧客介紹一件藏青色西裝。
姑娘也看到方旭東進來，甜甜一笑打了個招呼：「方大哥，你來啦。」
「我隨便轉轉，你忙你的。」
「好，你先坐，喝水.....對了，桌子上有柑桔，是我家種的你嘗嘗，可甜啦。」
柑桔.....
方旭東想到第一次見到錢小慧是在列車上，姑娘為了逃票假裝是丟票的大學生，當時就背著一蛇皮袋柑桔去花城賣，再換些電子表回郴江倒賣。
那時候姑娘又黑又瘦，像個黃毛丫頭，這才過去一年整個人的精氣神都發生巨大變化。
女大十八變嘛.....
方旭東拿起一個柑桔剝開嘗了一瓣，味道還不錯。
女顧客買了一件西裝，心滿意足走了，錢小慧這才過來又給方旭東拿了個桔子。
方旭東搖搖頭表示不吃了，「你弟弟呢？」
「這幾天家裡種麥子，他在幫忙不過來。」錢小慧說道。
「那你一個人忙的過來嗎？」方旭東關心問道。
「忙的過來，有時候暫時耽擱一會，就讓隔壁賣服裝的王姐幫我看下店。」錢小慧解釋道：「其實這些做生意的都挺好的，大家互相都幫一些小忙。」
「哦.....生意怎麼樣？」
「可以呀.....比我賣電子表要強些，還有比那輕鬆！不要每天來回跑。」姑娘笑道。
確實，或許是常年待在店裡、少了日曬的緣故，姑娘的小臉比以前白些，或許是擦了雪花膏的緣故。
方旭東注意的當然不是這個問題，而是問道：「最近黑皮那一伙人騷擾你沒有？」
「沒有呀，自從上來那個小混混被抓以後再也沒有人騷擾過，我聽隔壁王姐說，黑皮被公安抓啦。」姑娘開心說道：「真是惡有惡報！」
黑皮被抓，方旭東也是略有所聞，是從蘇芸那裡探聽到的，刑偵隊將黑皮等人重新審理後，因為所涉及的違法犯罪事實基本上都在郴江市區，所以將人員以及案卷全部移交給了郴江市公安局。
刑偵隊當然也附上了自己的意見，建議給予嚴懲，保護人民財產安全，維護來之不易的社會穩定云云。
至於郴江司法系統最終會怎麼判，他還沒來得及找人打聽。
就在這時，一陣悽厲的警車鳴笛聲由遠及近，劃破了街道的喧鬧。方旭東起身走出店鋪，看到兩輛閃著警燈的警車呼嘯而過，看架勢是有緊急任務。
「方大哥，最近這兩天老有警車響警報，有人說公安在全城抓壞人呢。」錢小慧站在他後面，看著遠去的警車低聲說道。
抓人？
是不是有行動？
哦.....等晚上去找周南嶺問問？
方旭東心裡想著，就在這個時候他看到兩個穿著制服的公安走了過來，後面還跟著幾個戴著紅袖箍的人，看樣子是聯防隊在巡邏。
這個年代，「紅袖箍」隨處可見，從城市的街道到農村的村口，都是維護治安的補充力量，再常見不過。
方旭東不認識這些聯防隊員，但認識走在前面的年輕警察，是解放路派出所的，去年在舞廳方旭東揍了一頓想騷擾他姐姐的汪華，跟著他們所長劉建明來處理就是這個年輕公安。
年輕公安顯然也認出站在服裝店門口的方旭東，就笑著打了個招呼。
「好久不見。」方旭東笑著回應，隨口多問了一句，「你們這是巡邏呢？劉所長最近還忙嗎？」
「劉所長........我們劉所長調到板凳鄉派出所去了。」年輕公安回答道。
板凳鄉？
那可是郴州市最偏遠的一個鄉鎮，已經到了南嶺北麓裡面，從一個市區派出所調到山區鄉鎮？
方旭東立刻明白什麼原因，不過他沒再追問。
年輕公安立刻機靈地轉移了話題，指著身邊的中年男人介紹道：「方乘警，這位是我們新上任的吳所長，吳海濤，剛從麻柳鄉派出所調過來的。」
又轉向吳海濤，熱情地引薦：「吳所長，這位是花城公安處301次列車乘警組組長方旭東，咱們郴江本地人。」
方旭東這才仔細打量起吳海濤。他三十多歲年紀，眼神幹練，看著就是個踏實做事的人，以前在城裡確實沒見過。
吳海濤倒是十分熱情，主動伸出手：「方組長，我早就聽說過你的名字。」
「吳所長客氣了。」方旭東伸手與他握了握，笑著問道，「你常坐301次列車出差？」
「呵呵，我一個鄉鎮派出所的，哪有那麼多出差機會。」吳海濤笑了笑，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店鋪，又落在錢小慧身上，隨口問道，「方組長，這家服裝店是你朋友開的？」
「是他乾妹妹開的！」不等方旭東開口，旁邊的年輕公安就搶先熱情地說道。
乾妹妹？！
方旭東一愣。
我怎麼不知道？
吳海濤的目光頗有深意又看了錢小慧一眼，笑著說道：「那行，你們聊，我們去巡邏了有空來所里喝茶。」
「好的，再見！」
等吳海濤他們走遠，方旭東轉過頭看著錢小慧。
姑娘微微低著頭，一副怯怯的樣子：「方大哥，是那天你讓我和小軍送那個三個混混去派出所，我們擔心混混認識派出所的人，他們不相信我們說的話，放掉這三個混混.....於是才說你是我的乾哥哥，我是逼得沒法，對不起方大哥。」
看到錢小慧可憐兮兮的樣子，方旭東心軟了。
姑娘心思確實很縝密，說解放路派出所里和黑皮這幫人私下沒聯繫，鬼才信一否則這次郴州公安抓黑皮這幫混混，又把劉建明調到偏遠的鄉派出所，這就是某種內部清查。
「沒事，都過去了。」方旭東笑了笑，安慰道，「現在曹黑娃他們被抓了，郴州也能安穩一陣子了。你安心做生意就行，有什麼事再給我說。」
「方大哥，你慢走......別急，把這些桔子拿上。」錢小慧趕忙跑進屋裡，提了一網兜柑橘硬往方旭東手裡塞。
方旭東不要，但拉拉扯扯讓過路的人看到不好，只好接下掛在自己的自行車車把上。
「方大哥再見！」錢小慧還向他招招手，心裡卻樂開花。
「我叫方大哥乾哥哥，他也沒說我，以後我就把他當成自己的乾哥哥了！嘻嘻......不過逢年過節，乾妹妹要給乾哥哥表示點，提點什麼東西吧？」
一網兜柑橘太少了，過兩天回去叫小軍摘一麻袋帶過來，給乾哥哥送過去。
可是，我不知道他住哪呀？也不好意思上人家門。
咦.....聽說，他有個小舅在貨場附近開了一家服務部，到時候把橘子送過去讓他轉交給乾哥哥。
嗯.....就這麼辦！
再說方旭東，悠悠蕩蕩騎著自行車回到家，晚上又去找周南嶺，兩人去溜旱冰順便問問公安上的事。
這小子是地區領導的兒子，內幕知道的比常人多。
雖然周南嶺的老爸榮升當了行署副專員，但他依舊住在財政局家屬樓，方旭東也沒上去就站在樓下喊了一聲。
很快，周南嶺就從樓上探出頭，看到是他立刻笑著招呼：「等我兩分鐘，馬上下來！」
沒過多久，周南嶺就匆匆跑下樓。
呵....
這傢伙竟然穿了一身熨得筆挺的白襯衫，搭配深藍色西裝褲，皮鞋擦得鋥亮，還繫著一條藍色領帶。
「我說南嶺，你這打扮是去相親啊？」方旭東打趣道，「穿成這樣去溜冰，萬一摔一跤你這西裝不得廢了？」
「誰說去溜冰？咱們跳舞去！工人文化宮裡新開的，對外公開營業，聽說裡面環境相當不錯.....走，我去推車。」
方旭東愣住了：「你不是說舞廳里亂鬨鬨的，從來不敢去嗎？」
「黑皮，還有城北的麻拐、疤子這幾個混混團伙，大小嘍嘍這次都一網打盡，舞廳里乾淨多了.....嘿嘿，許多平時不敢出來跳舞的姑娘也進舞廳了，所以咱們要過去看看，約個漂亮女孩跳舞！」
臥槽...
竟然打的是這個主意！
「周南嶺，你就這點出息？」他推著自行車跟在後面，笑罵道，「你現在可是行署副專員的兒子，還在工商局上班，條件這麼好還愁沒人給你介紹對象？」
「介紹是介紹過啊，可我沒看上。」周南嶺一臉無奈，「我媽給我介紹了一個，也是領導家的女兒，長得實在不敢恭維，我完全提不起興趣。再說了，我還年輕，不想那麼早就結婚生子，先好好玩玩再說！」
臥槽....
看來這傢伙有做渣男的潛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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