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摩根：她不願意，我願意啊！！
第236章 摩根：她不願意，我願意啊！！
「摩根？」
這時候，和剛剛的語氣截然不同的聲音從衛宮白子口中響起。
「你又醒了嗎？」
衛宮白子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語氣之中帶著些許的懷念。
事實上，這已經不是摩根·勒·菲第一次在衛宮白子的身上甦醒了。
早在冬木市第五次聖杯戰爭期間，摩根就曾經在衛宮白子身上甦醒過來過，似乎是準備參加聖杯戰爭，奪得聖杯。
不過冬木市御三家的聖杯系統雖然精妙，但是在摩根這位傳奇魔女的眼中卻是漏洞百出，她在醒來的那一刻就察覺到了這場聖杯戰爭的真相，也就失去了興趣，選擇繼續沉睡下去罷了。
也正是因為如此，才導致衛宮白子在召喚阿爾托莉雅的時候，差點被阿爾托莉雅給一劍砍死。
畢竟衛宮白子在阿爾托莉雅眼中和摩根長得像就算了，就連氣息都不知道為什麼格外相似。
否則也就不會遭受這一劍了。
「又是無聊的為了追求根源的聖杯戰爭嗎？」
這時候，摩根用極為冷淡的語氣道。
說著，她環視了一圈自己現在所在的處境，自己手上的令咒，最後看向了被衛宮白子召喚出來的英靈，特別是那明顯是具備著妖精特徵的銀髮上。
表情忍不住帶上了些許的怪異道。
「這就是你召喚出來的英靈嗎？」
「是的，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衛宮白子露出了些許意外的神情道。
「雖然不理解妖精蘭斯洛特是什麼情況，但是實際上梅柳齊娜以乎是阿爾比恩之龍藉助蘭斯洛特的靈基降臨下來的。」
「是嗎？」
摩根的語氣有些複雜。
「我還以為我回到了異聞帶呢。」
「異聞帶？那是什麼？」
衛宮白子好奇地問道。
「不，沒什麼，就只是一個失敗後的空想而已。」
摩根聲音有些低沉地說道。
「妖精不列顛異聞帶嗎？」
衛宮白子這時候坦然地說出了對摩根而言有些糟糕和不想觸及的回憶。
「你看到了？因為概念上的浸染導致你看到了我的記憶嗎？」
摩根的聲音有些冰冷，雖然對記憶被窺伺有些不滿，但是她終究還是沒有再做些什麼。
「差不多看到了一些吧。」
衛宮白子直白地承認了摩根的猜測，並且補充道。
「畢竟你的真實身份是第五次聖杯戰爭之中的降臨者，不是嗎？」
「同時也是我召喚出來的真正的從者，只是你對這次的聖杯戰爭並沒有興趣，所以選擇了繼續沉睡，並且再次召喚出了阿爾托莉雅來隱藏你的存在。」
「你真正的願望就只有讓不列顛重新出現在這個世界上吧？」
畢竟因為摩根概念的浸染，事實上衛宮白子有著不弱於摩根的資質，在經過在時鐘塔的降靈科的進修後。
對她而言，搞清楚自己現在的情況並不難。
說到這兒，衛宮白子頓了頓，補充道。
「只是因為抑制力的壓制，讓你什麼都做不到吧？只能夠寄生在阿瓦隆上。」
畢竟對於摩根而言，使用魔術模擬靈子轉移將自己的記憶與情感傳遞給泛人類史的年輕的摩根並不難。
或者說，在妖精不列顛異聞帶之中，泛人類史的摩根就是這麼做的。
只是抑制力的大手強行壓下了這種可能性。
唉，抑制力的大手。
只能說得虧這個世界有柳制力的存在啊，否則天知道這歷史會變成什麼鬼樣子。
聞言，摩根臉上的表情凝滯了一瞬，而後深深地看了衛宮白子一眼道。
「如果我不是寄宿在你身上的話，我怕是會第一時間就殺了你。」
「你以為我這樣是誰造成的啊？」
衛宮白子十分幽怨的看著摩根道。
「如果不是你概念的浸染我會變成現在這樣子？你怕是不知道我現在生活有多麻煩。」
衛宮白子可以自信的說，時鐘塔的男性魔術師十個里有九個想把她抓走當繁殖母體，然後誕下資質優秀的子嗣。
而剩下那個則是想把她抓過去當做素材解剖。
也就她實力強大，不弱於一般的英靈，甚至一些時鐘塔的君主都不是她的對手，再加上體內有著阿瓦隆這種絕對防禦，所以才能夠安然的生活到現在。
「你該不會以為我會因此對你道歉吧？」
摩根冷冷的說道。
不過衛宮白子的話倒也沒有說錯，畢竟衛宮白子現在的處境完全就是她造成。
因為在妖精不列顛異聞帶之中，自己堅持了兩千年後，在女王歷2017年的時候，她的魔力徹底枯竭，無法繼續再維持異聞帶的存在，而且聖槍的封印也即將失效，角神科爾努諾斯即將甦醒。
在歷史的強制修正力之下，在剪定事象的終極法則作用之下，妖精不列顛異聞帶必將會被裁剪。
所以她在隨手鎮壓了由奧伯龍以及歐若拉引發的叛亂後，照常啟動了自己所準備的終極計劃。
在異聞帶徹底湮滅的最後一刻，完全解放聖槍倫戈米尼亞德的「盡頭之塔「權柄。
利用異聞帶湮滅時產生的巨大能量，將妖精國的靈基強行複寫在泛人類史的不列顛之上。
以整個泛人類史的毀滅為代價，讓妖精國成為新的世界。
當然，毫無意外的計劃失敗了，最終只有她強行打穿了抑制力的封鎖，將自己的部分靈基與概念送到了泛人類史之中的阿瓦隆上。
然後衛宮切嗣為了救下衛宮白子將阿瓦隆放入了衛宮白子的體內，導致摩根的概念與衛宮白子的概念相互浸染。
讓衛宮白子成為了類似於介於英靈與擬似以從者之間的存在，成為了現在的摩根士郎。
最終在第五次聖杯戰爭之中，借著聖杯系統她甦醒了過來，補全了自己的靈基。
但是因為抑制力的壓制，讓她什麼也做不了，當然也沒有興趣幹什麼就是了。
她對一個被此世之惡污染的聖杯沒有絲毫的興趣。
「所以這次的聖杯戰爭究竟是怎麼回事兒？我好像是聽到了不列顛的迴響——」
這時候，摩根冷聲問道，完全沒有將衛宮白子當做是這具身體真正的主人的意思，以命令的口吻問道。
衛宮白子則是無奈的聳了聳自己的肩膀道。
「就是你想的那樣，由真正的主舉行的，真正的可以實現一切願望的聖杯唄。」
聞言，摩根的呼吸沉重了一瞬。
既然是這樣子的話，那她的不列顛？
她想要的就只是不列顛這個國家而已，至於不列顛上的那些妖精？如果不是當初與雨之氏族的約定，她早就圖圖乾淨了。
所以你為什麼不早些告訴我？像是這種話是不會從摩根的口中出現的。
現在的摩根想的就只是如何獲取這場聖杯戰爭的勝利，奪下這真正的聖杯。
似乎是察覺到了摩根的想法，衛宮白子輕嘆一口氣，還是決定打碎摩根的幻想。
「放棄吧，你不會是蘇念的對手的——這場聖杯戰爭，算上裁判總計二十一組英靈，蘇念已經拿下近半的英靈了。」
「還有，這場聖杯戰爭的裁判大天使梅塔特隆似以乎也和蘇念達成了什麼交易來著。」
說著，白子想起來了自己在今天吃完飯的時候看到的事情。
想到這兒，為了防止摩根去送死，同時也為了避免拖累自己，衛宮白子再次補充道。
「對了，蘇念手裡的英靈都是創世神級別的。」
聞言，摩根徹底沉默了。
這下子，她是真沒招了。
要知道她光是壓制一個角神科爾努諾斯的屍體就耗費了不知道多少精力，更別說還是活著的創世神了。
這一瞬間，摩根只感覺全世界都在針對她，這種來自世界各處的惡意，讓她生出了一種自己還不如死了算了的想法。
只是這時候，衛宮白子似乎是想起了什麼，補充道。
「不過，如果你是想要建立不列顛的話，你可以問一下蘇念。」
「如果不錯的話，蘇念似乎打算復活阿爾比恩之龍，並且賦予了她蘭斯洛特之名，看起來似乎是有打算建立不列顛的樣子。」
衛宮白子在看到蘇念的時候，有種直覺，蘇念就是凱爾特或者說不列顛的天選之王的感覺。
每次她在看到蘇念的時候，會不自覺的有種膝蓋發軟，想要單膝下跪宣誓效忠的衝動。
「位置。」
摩根沒有絲毫遲疑，直接詢問道衛宮白子蘇念的位置，好準備直接衝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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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但我還是選擇拒絕。」
雖然很心動，但是阿爾托莉雅還是堅定地拒絕了蘇念的提議。
聞言，蘇念有些意外的看著阿爾托莉雅，微微挑了挑眉道。
「我可以問問為什麼嗎？」
「如果答應你了，或許能夠建立起一個全新的不列顛，達成我曾經的心愿，實現最好也是最夢幻的結局。」
阿爾托莉雅這時候語氣格外的堅定且鏗鏘有力的說道。
「但是那對我而言卻是一種背叛。」
「對於我一起建立起不列顛的騎士們，臣民們的背叛！！」
「畢竟無論你將未來描繪的再怎麼美好，再怎麼完美，那都是對你而言，那是屬於你的不列顛。」
「我的不列顛早就滅亡在了歷史之中。」
在經歷過王之宴會與第四次第五次聖杯戰爭里的兩次摧毀聖杯後，阿爾托莉雅得到了十足的成長。
此時此刻的她早就不是曾經的那個一心要回到過去，否認自己在過去的一切，要放棄拔出王選之劍的不懂人心的亞瑟王了。
她已經接受了自己的過去，無論是錯誤也好，亦或者建立起來的功績也罷，是非功過當由後人評說，她已經做到了當時能夠做到的最好了。
「看起來，你確實成長了不少啊。」
蘇念略帶感慨的看著現在的阿爾托莉雅道。
「如果你的騎士們看到現在的你，怕是會很高興吧？慶賀王終於懂人心了？」
面對著阿爾托莉雅的拒絕，蘇念並沒有多傷心，反而更多的卻是有些欣慰啊。
有種阿爾托莉雅終於成長成為了獅心王的欣慰。
唯一可惜的事情就是這種成長來的有些太晚了，但凡早一些，當初的阿爾托莉雅說不準就不會面對著最後和圓桌騎士團，與莫德雷德反目成仇的情況。
「而且，如果你要修改歷史，建立新的不列顛的話——那我是不是可以認為，你在否定我創造的歷史？」
這時候，阿爾托莉雅終於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了。
無論如何，蘇念打算建立屬於他的不列顛這都是不可違背，無法阻擋的事實。
「嗯哼莉雅，你終於意識到了嗎？」
這時候，蘇念輕哼一聲，心情十分愉悅的說道。
阿爾托莉雅該不會是以為蘇念在給她做選擇吧？他是脾氣這麼好這麼心善的人嗎？
用屁股想就知道了，能把梅林當牛馬用的，能是什麼好人？
蘇念就只是打算給自己找一個好用的牛馬，以及足夠養眼的美少女罷了。
你要說他有多心善，要主動的實現阿爾托莉雅的願望？那還是算了吧，順帶著實現一下倒也不是不可以。
主動的話，除非是有利可圖，再不濟也至少是把自己給送上門來吧？
「那麼，莉雅，你現在的選擇呢？」
蘇念桀桀桀的笑了一陣後，露出了十分惡劣的笑容看著阿爾托莉雅。
和梅林混久了，不知道為什麼，在看到阿爾托莉雅的時候，他也有種想要玩弄的惡趣味。
而就在這時候，一道意外的聲音響起，打破了阿爾托莉雅的沉思。
「她不願意，我願意！！」
伴隨著那道冷淡的聲音一同過來的是穿著藍白色靈裝，銀髮藍眸的魔女。
摩根和阿爾托莉雅不一樣，她在意的從頭到尾就只有不列顛，為了不列顛的存續，她可以做犧牲自己的一切。
更別說對於那所謂的妖精不列顛的過去？她一點都不在意，如果可以的話，她更希望那些傢伙就這麼在受盡折磨後死去。
妖精不列顛留給她的就只有無數的被背叛的痛苦回憶。
妖精不值得被救，更不值得被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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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根？」
這時候，和剛剛的語氣截然不同的聲音從衛宮白子口中響起。
「你又醒了嗎？」
衛宮白子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語氣之中帶著些許的懷念。
事實上，這已經不是摩根·勒·菲第一次在衛宮白子的身上甦醒了。
早在冬木市第五次聖杯戰爭期間，摩根就曾經在衛宮白子身上甦醒過來過，似乎是準備參加聖杯戰爭，奪得聖杯。
不過冬木市御三家的聖杯系統雖然精妙，但是在摩根這位傳奇魔女的眼中卻是漏洞百出，她在醒來的那一刻就察覺到了這場聖杯戰爭的真相，也就失去了興趣，選擇繼續沉睡下去罷了。
也正是因為如此，才導致衛宮白子在召喚阿爾托莉雅的時候，差點被阿爾托莉雅給一劍砍死。
畢竟衛宮白子在阿爾托莉雅眼中和摩根長得像就算了，就連氣息都不知道為什麼格外相似。
否則也就不會遭受這一劍了。
「又是無聊的為了追求根源的聖杯戰爭嗎？」
這時候，摩根用極為冷淡的語氣道。
說著，她環視了一圈自己現在所在的處境，自己手上的令咒，最後看向了被衛宮白子召喚出來的英靈，特別是那明顯是具備著妖精特徵的銀髮上。
表情忍不住帶上了些許的怪異道。
「這就是你召喚出來的英靈嗎？」
「是的，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衛宮白子露出了些許意外的神情道。
「雖然不理解妖精蘭斯洛特是什麼情況，但是實際上梅柳齊娜以乎是阿爾比恩之龍藉助蘭斯洛特的靈基降臨下來的。」
「是嗎？」
摩根的語氣有些複雜。
「我還以為我回到了異聞帶呢。」
「異聞帶？那是什麼？」
衛宮白子好奇地問道。
「不，沒什麼，就只是一個失敗後的空想而已。」
摩根聲音有些低沉地說道。
「妖精不列顛異聞帶嗎？」
衛宮白子這時候坦然地說出了對摩根而言有些糟糕和不想觸及的回憶。
「你看到了？因為概念上的浸染導致你看到了我的記憶嗎？」
摩根的聲音有些冰冷，雖然對記憶被窺伺有些不滿，但是她終究還是沒有再做些什麼。
「差不多看到了一些吧。」
衛宮白子直白地承認了摩根的猜測，並且補充道。
「畢竟你的真實身份是第五次聖杯戰爭之中的降臨者，不是嗎？」
「同時也是我召喚出來的真正的從者，只是你對這次的聖杯戰爭並沒有興趣，所以選擇了繼續沉睡，並且再次召喚出了阿爾托莉雅來隱藏你的存在。」
「你真正的願望就只有讓不列顛重新出現在這個世界上吧？」
畢竟因為摩根概念的浸染，事實上衛宮白子有著不弱於摩根的資質，在經過在時鐘塔的降靈科的進修後。
對她而言，搞清楚自己現在的情況並不難。
說到這兒，衛宮白子頓了頓，補充道。
「只是因為抑制力的壓制，讓你什麼都做不到吧？只能夠寄生在阿瓦隆上。」
畢竟對於摩根而言，使用魔術模擬靈子轉移將自己的記憶與情感傳遞給泛人類史的年輕的摩根並不難。
或者說，在妖精不列顛異聞帶之中，泛人類史的摩根就是這麼做的。
只是抑制力的大手強行壓下了這種可能性。
唉，抑制力的大手。
只能說得虧這個世界有柳制力的存在啊，否則天知道這歷史會變成什麼鬼樣子。
聞言，摩根臉上的表情凝滯了一瞬，而後深深地看了衛宮白子一眼道。
「如果我不是寄宿在你身上的話，我怕是會第一時間就殺了你。」
「你以為我這樣是誰造成的啊？」
衛宮白子十分幽怨的看著摩根道。
「如果不是你概念的浸染我會變成現在這樣子？你怕是不知道我現在生活有多麻煩。」
衛宮白子可以自信的說，時鐘塔的男性魔術師十個里有九個想把她抓走當繁殖母體，然後誕下資質優秀的子嗣。
而剩下那個則是想把她抓過去當做素材解剖。
也就她實力強大，不弱於一般的英靈，甚至一些時鐘塔的君主都不是她的對手，再加上體內有著阿瓦隆這種絕對防禦，所以才能夠安然的生活到現在。
「你該不會以為我會因此對你道歉吧？」
摩根冷冷的說道。
不過衛宮白子的話倒也沒有說錯，畢竟衛宮白子現在的處境完全就是她造成。
因為在妖精不列顛異聞帶之中，自己堅持了兩千年後，在女王歷2017年的時候，她的魔力徹底枯竭，無法繼續再維持異聞帶的存在，而且聖槍的封印也即將失效，角神科爾努諾斯即將甦醒。
在歷史的強制修正力之下，在剪定事象的終極法則作用之下，妖精不列顛異聞帶必將會被裁剪。
所以她在隨手鎮壓了由奧伯龍以及歐若拉引發的叛亂後，照常啟動了自己所準備的終極計劃。
在異聞帶徹底湮滅的最後一刻，完全解放聖槍倫戈米尼亞德的「盡頭之塔「權柄。
利用異聞帶湮滅時產生的巨大能量，將妖精國的靈基強行複寫在泛人類史的不列顛之上。
以整個泛人類史的毀滅為代價，讓妖精國成為新的世界。
當然，毫無意外的計劃失敗了，最終只有她強行打穿了抑制力的封鎖，將自己的部分靈基與概念送到了泛人類史之中的阿瓦隆上。
然後衛宮切嗣為了救下衛宮白子將阿瓦隆放入了衛宮白子的體內，導致摩根的概念與衛宮白子的概念相互浸染。
讓衛宮白子成為了類似於介於英靈與擬似以從者之間的存在，成為了現在的摩根士郎。
最終在第五次聖杯戰爭之中，借著聖杯系統她甦醒了過來，補全了自己的靈基。
但是因為抑制力的壓制，讓她什麼也做不了，當然也沒有興趣幹什麼就是了。
她對一個被此世之惡污染的聖杯沒有絲毫的興趣。
「所以這次的聖杯戰爭究竟是怎麼回事兒？我好像是聽到了不列顛的迴響——」
這時候，摩根冷聲問道，完全沒有將衛宮白子當做是這具身體真正的主人的意思，以命令的口吻問道。
衛宮白子則是無奈的聳了聳自己的肩膀道。
「就是你想的那樣，由真正的主舉行的，真正的可以實現一切願望的聖杯唄。」
聞言，摩根的呼吸沉重了一瞬。
既然是這樣子的話，那她的不列顛？
她想要的就只是不列顛這個國家而已，至於不列顛上的那些妖精？如果不是當初與雨之氏族的約定，她早就圖圖乾淨了。
所以你為什麼不早些告訴我？像是這種話是不會從摩根的口中出現的。
現在的摩根想的就只是如何獲取這場聖杯戰爭的勝利，奪下這真正的聖杯。
似乎是察覺到了摩根的想法，衛宮白子輕嘆一口氣，還是決定打碎摩根的幻想。
「放棄吧，你不會是蘇念的對手的——這場聖杯戰爭，算上裁判總計二十一組英靈，蘇念已經拿下近半的英靈了。」
「還有，這場聖杯戰爭的裁判大天使梅塔特隆似以乎也和蘇念達成了什麼交易來著。」
說著，白子想起來了自己在今天吃完飯的時候看到的事情。
想到這兒，為了防止摩根去送死，同時也為了避免拖累自己，衛宮白子再次補充道。
「對了，蘇念手裡的英靈都是創世神級別的。」
聞言，摩根徹底沉默了。
這下子，她是真沒招了。
要知道她光是壓制一個角神科爾努諾斯的屍體就耗費了不知道多少精力，更別說還是活著的創世神了。
這一瞬間，摩根只感覺全世界都在針對她，這種來自世界各處的惡意，讓她生出了一種自己還不如死了算了的想法。
只是這時候，衛宮白子似乎是想起了什麼，補充道。
「不過，如果你是想要建立不列顛的話，你可以問一下蘇念。」
「如果不錯的話，蘇念似乎打算復活阿爾比恩之龍，並且賦予了她蘭斯洛特之名，看起來似乎是有打算建立不列顛的樣子。」
衛宮白子在看到蘇念的時候，有種直覺，蘇念就是凱爾特或者說不列顛的天選之王的感覺。
每次她在看到蘇念的時候，會不自覺的有種膝蓋發軟，想要單膝下跪宣誓效忠的衝動。
「位置。」
摩根沒有絲毫遲疑，直接詢問道衛宮白子蘇念的位置，好準備直接衝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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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但我還是選擇拒絕。」
雖然很心動，但是阿爾托莉雅還是堅定地拒絕了蘇念的提議。
聞言，蘇念有些意外的看著阿爾托莉雅，微微挑了挑眉道。
「我可以問問為什麼嗎？」
「如果答應你了，或許能夠建立起一個全新的不列顛，達成我曾經的心愿，實現最好也是最夢幻的結局。」
阿爾托莉雅這時候語氣格外的堅定且鏗鏘有力的說道。
「但是那對我而言卻是一種背叛。」
「對於我一起建立起不列顛的騎士們，臣民們的背叛！！」
「畢竟無論你將未來描繪的再怎麼美好，再怎麼完美，那都是對你而言，那是屬於你的不列顛。」
「我的不列顛早就滅亡在了歷史之中。」
在經歷過王之宴會與第四次第五次聖杯戰爭里的兩次摧毀聖杯後，阿爾托莉雅得到了十足的成長。
此時此刻的她早就不是曾經的那個一心要回到過去，否認自己在過去的一切，要放棄拔出王選之劍的不懂人心的亞瑟王了。
她已經接受了自己的過去，無論是錯誤也好，亦或者建立起來的功績也罷，是非功過當由後人評說，她已經做到了當時能夠做到的最好了。
「看起來，你確實成長了不少啊。」
蘇念略帶感慨的看著現在的阿爾托莉雅道。
「如果你的騎士們看到現在的你，怕是會很高興吧？慶賀王終於懂人心了？」
面對著阿爾托莉雅的拒絕，蘇念並沒有多傷心，反而更多的卻是有些欣慰啊。
有種阿爾托莉雅終於成長成為了獅心王的欣慰。
唯一可惜的事情就是這種成長來的有些太晚了，但凡早一些，當初的阿爾托莉雅說不準就不會面對著最後和圓桌騎士團，與莫德雷德反目成仇的情況。
「而且，如果你要修改歷史，建立新的不列顛的話——那我是不是可以認為，你在否定我創造的歷史？」
這時候，阿爾托莉雅終於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了。
無論如何，蘇念打算建立屬於他的不列顛這都是不可違背，無法阻擋的事實。
「嗯哼莉雅，你終於意識到了嗎？」
這時候，蘇念輕哼一聲，心情十分愉悅的說道。
阿爾托莉雅該不會是以為蘇念在給她做選擇吧？他是脾氣這麼好這麼心善的人嗎？
用屁股想就知道了，能把梅林當牛馬用的，能是什麼好人？
蘇念就只是打算給自己找一個好用的牛馬，以及足夠養眼的美少女罷了。
你要說他有多心善，要主動的實現阿爾托莉雅的願望？那還是算了吧，順帶著實現一下倒也不是不可以。
主動的話，除非是有利可圖，再不濟也至少是把自己給送上門來吧？
「那麼，莉雅，你現在的選擇呢？」
蘇念桀桀桀的笑了一陣後，露出了十分惡劣的笑容看著阿爾托莉雅。
和梅林混久了，不知道為什麼，在看到阿爾托莉雅的時候，他也有種想要玩弄的惡趣味。
而就在這時候，一道意外的聲音響起，打破了阿爾托莉雅的沉思。
「她不願意，我願意！！」
伴隨著那道冷淡的聲音一同過來的是穿著藍白色靈裝，銀髮藍眸的魔女。
摩根和阿爾托莉雅不一樣，她在意的從頭到尾就只有不列顛，為了不列顛的存續，她可以做犧牲自己的一切。
更別說對於那所謂的妖精不列顛的過去？她一點都不在意，如果可以的話，她更希望那些傢伙就這麼在受盡折磨後死去。
妖精不列顛留給她的就只有無數的被背叛的痛苦回憶。
妖精不值得被救，更不值得被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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