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替娘娘出氣
李福安一愣，沒想到皇貴妃會發這麼大的火。
這是出了什麼事？
他連忙賣慘，半真半假地道：「回稟娘娘，不是奴才亂跑，是奴才一大早就被內務府強行抓去教導了。」
「那內務府的周安是陳金桂的乾爹，莫名其妙便要責罰奴才。」
「若不是奴才命大，險些都見不到娘娘了。」
至於芳華閣和長公主的事情，自然被李福安暫時瞞下，免得皇貴妃吃醋。
「什麼？內務府？好大的狗膽！連本宮的人也敢動？」
「來人啊，拿著本宮的令牌去內務府，把那周安給本宮罵一頓！然後罰跪他一天！」
「告訴他，若再敢叫走本宮的人，本宮便讓他這副總管做到頭了！」
沈玉鳶聞言頓時大怒，立刻下令。
怪不得這一天都見不到小李子，感情是被內務府抓走了！
真是豈有此理！
「是！」
立馬有太監領命，前往內務府責罰周安。
「多謝娘娘！」
李福安連忙道謝，總算暫時解決了這個煩惱。
不過，周安這筆帳他記住了，他日一定要百倍奉還。
還有那趙鐵手，把自己打吐血，下次也非把他打吐血不可。
隨後，李福安連忙關心地問道：「娘娘，究竟出什麼事了？讓您如此大動肝火？」
沈玉鳶咬著唇，又趕走了其他太監宮女，這才將錢德厚來勒索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
說完，她看著李福安，眼中帶著幾分期待：「你說，現在該怎麼辦？」
不知不覺間，她已把李福安當作了心腹，總是期待這個小太監能幫自己化解危局。
李福安聽完，眉頭緊皺。
錢德厚……那個給沈玉鳶扎腰偏方的庸醫？
說起來，他那庸醫偏方還差點害死了自己。
這狗東西居然還有臉來勒索，真是不要臉。
單憑他一個人，原本還不算棘手。
但他偏偏還留了遺書給康王爺……這事情便棘手了。
他沉思片刻，抬起頭看向沈玉鳶。
「娘娘，那錢德厚現在人在何處？」
「走了。」沈玉鳶沒好氣地道，「拿了三千兩銀子，說是三天之後再來取剩下的。」
「行，娘娘不妨三天後將銀子給他，奴才到時候自會想辦法，讓他連本帶利全部吐出來，並且絕不敢告密。」
李福安已然想出了主意。
沈玉鳶看著他，眼中有些懷疑。
自己想破腦袋都想不出怎麼對付那錢太醫，這小李子一下子就想到？
但仔細想想，這小太監自從入宮以來，確實沒有讓她失望過。
從假孕過關，到對付陳金桂和王德順，再到從劉貴妃那裡全身而退。
每一次，他都能化險為夷，甚至還能從中撈到好處。
這小李子的腦瓜子，著實聰明。
於是，沈玉鳶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煩躁：「好，本宮就再信你一回。若你真能搞定這錢太醫，本宮重重有賞！」
「那娘娘就瞧好吧！」李福安微微一笑。
時間如同中年男人的床上功夫，無比迅速。
一眨眼，三日後。
太醫院錢德厚錢太醫，果然又來了。
這一次，他比上次更加趾高氣揚，大搖大擺地走進棲鳳宮，仿佛這裡不是皇貴妃的寢殿，而是他自家的後院一般。
「微臣給皇貴妃娘娘請安！」錢德厚拱手作揖，臉上堆滿諂媚的笑，一雙三角眼卻滴溜溜地往沈玉鳶身上瞟。
「娘娘氣色真好，看來龍嗣安穩，微臣甚是欣慰！」
「不知娘娘答應微臣的銀票，有沒有準備好啊？」
沈玉鳶端坐在主位上，面色平靜如水，看不出喜怒。
她淡淡開口：「本宮答應你的事，自然不會食言。」
說著，她從袖中取出一疊銀票放在桌上，朝錢德厚推了過去。
「七千兩，你數數。」
錢德厚眼睛一亮，三步並作兩步上前，一把抓起銀票，還真的用手指沾了沾口水，一張一張地數了起來。
「一百、兩百……一千、兩千……七千！一張不少！嘿嘿！」
錢德厚笑得合不攏嘴，將銀票小心翼翼地塞進懷裡，連連拱手：「多謝娘娘！娘娘果然是信人！微臣佩服！」
沈玉鳶看著他那副貪婪嘴臉，心中厭惡至極，恨不得讓李福安一巴掌把他扇出去。
但她忍住了。
因為李福安說過，今天這齣戲，要讓他來唱。
先給這狗太醫甜頭，然後再連本帶利地拿回來。
沈玉鳶懶得跟這狗東西廢話，直接清冷道：「銀票你已拿到，本宮有些乏了，你跪安吧。記住，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是是是，微臣告退！」
錢德厚連連點頭，躬身退出殿外。
出了寢殿的門，他的腰杆立刻挺直了，臉上的諂媚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得意與張狂。
「足足一萬兩銀子到手！哈哈哈，這下整個太醫院，都沒有太醫比我有錢！」
他拍了拍懷裡的銀票，心中美滋滋地盤算：「先去聚寶坊把債還了，剩下的大殺四方！今兒個手氣肯定不錯！」
「而且就算輸光了也沒關係！有這聚寶盆在，以後還不是想拿多少銀子就拿多少！」
至於皇貴妃所說的僅此一次下不為例，他才懶得理會。
俗話說得好，光腳不怕穿鞋的。
他錢德厚就是那個光腳的，自然不懼皇貴妃這個穿鞋的。
他才不信皇貴妃捨得放棄大好日子，跟他一個小太醫魚死網破。
「誰料皇榜中狀元……」
他哼著小曲，邁著八字步，朝棲鳳宮外走去。
但剛走到宮門口，一個身影忽然從旁邊閃了出來，攔住他的去路。
「錢太醫，留步。」
錢德厚抬頭一看，只見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太監站在面前。
身穿青色袍服，腰系銀帶，面容清秀，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不是別人，正是棲鳳宮新任總管太監——
李福安！
錢德厚心中一緊，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
他當然知道李福安。
這幾天裡，他特意打聽過棲鳳宮的情況。
聽說這李福安入宮沒幾天，就扳倒了原來的總管太監陳金桂和副總管王德順，一躍成為棲鳳宮的新掌舵人，深得皇貴妃寵信。
這突然出現，搞不好就是來替皇貴妃算帳的。
因此，錢德厚不想理會李福安，當即擠出一個笑容，拱了拱手：「喲，是李公公吧！李公公好！那個……微臣還有事，就先走了，改日再聊！」
說著，他側身就要繞過李福安。
李福安腳步一移，再次攔住他的去路。
「錢太醫急什麼？」
李福安笑眯眯地道，「我又不是老虎，還能吃了你不成？」
錢德厚臉上的笑容更加勉強了：「李公公說笑了，微臣是真有事……太醫院那邊還有病人等著呢……」
「病人？」
李福安挑了挑眉，「據我所知，錢太醫已經大半個月沒出診了吧，哪來的什麼病人？」
錢德厚臉色一僵。
他醫術不精又愛賭，確實已經很久沒人找他看病了。
「李公公，您到底想怎麼樣？」
他的聲音低了下來，帶著幾分警惕。
李福安笑了笑，從袖中取出一張銀票，在錢德厚面前晃了晃。
一千兩。
錢德厚的眼睛一下子直了。
「李公公，這……這是何意？」
「沒什麼。」
李福安將銀票重新塞回袖中，淡淡道，「聽說錢太醫好賭，在下也頗好此道。不如你我賭一場，如何？」
錢德厚一愣：「賭？賭什麼？」
「很簡單。」
李福安道，「在下最近在研習針灸之術，聽聞人體穴位奧妙無窮。不如你我相互扎針，誰先受不了，誰就輸。一千兩銀子，歸贏家所有。也算是幫我練習針灸之術了，如何？」
錢德厚眼珠一轉，心中飛快盤算起來。
針灸？
他錢德厚雖然醫術半桶水，但好歹也是正經太醫，人體穴位早就爛熟於心。
一個太監，就算學過幾天針灸，能有多大本事？
更何況，他手裡還有幾手專門折磨人的陰招，紮下去保管讓人疼得嗷嗷叫。
這一千兩，簡直就是白送！
這賭局，自己必贏啊！
雖然他已經有一萬兩銀子了，但誰會嫌錢多呢？
「李公公此話當真？」
錢德厚的眼睛亮了起來。
「自然當真。」
李福安笑道，「怎麼，錢太醫不敢？」
「不敢？開什麼玩笑！」
錢德厚一挺胸脯，「微臣行醫二十年，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扎針而已，本太醫還能怕了你不成？」
「不過在下有個條件，得我先動手！」
錢德厚生怕李福安有什麼暗招，便先定下這個規矩。
畢竟只要他先出手，絕對有自信一針就讓李福安哭爹喊娘。
「行！」李福安一口答應。
「好！就這麼定了！」錢德厚激動不已，「李公公，那咱們……現在就開始？」
「請。」
李福安當即脫掉上衣，任由他施展。
錢德厚拿出銀針，嘴角露出一絲陰笑：「李公公，本太醫也不妨直截了當告訴你。這一針，扎的是『痛穴』，專門讓人疼痛難忍。李公公若是受不了，隨時可以認輸。可不要苦苦支撐，若是強撐久了，憋出內傷，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話音未落，他手中銀針猛地刺入李福安後背一處穴位。
「唰！」
這是出了什麼事？
他連忙賣慘，半真半假地道：「回稟娘娘，不是奴才亂跑，是奴才一大早就被內務府強行抓去教導了。」
「那內務府的周安是陳金桂的乾爹，莫名其妙便要責罰奴才。」
「若不是奴才命大，險些都見不到娘娘了。」
至於芳華閣和長公主的事情，自然被李福安暫時瞞下，免得皇貴妃吃醋。
「什麼？內務府？好大的狗膽！連本宮的人也敢動？」
「來人啊，拿著本宮的令牌去內務府，把那周安給本宮罵一頓！然後罰跪他一天！」
「告訴他，若再敢叫走本宮的人，本宮便讓他這副總管做到頭了！」
沈玉鳶聞言頓時大怒，立刻下令。
怪不得這一天都見不到小李子，感情是被內務府抓走了！
真是豈有此理！
「是！」
立馬有太監領命，前往內務府責罰周安。
「多謝娘娘！」
李福安連忙道謝，總算暫時解決了這個煩惱。
不過，周安這筆帳他記住了，他日一定要百倍奉還。
還有那趙鐵手，把自己打吐血，下次也非把他打吐血不可。
隨後，李福安連忙關心地問道：「娘娘，究竟出什麼事了？讓您如此大動肝火？」
沈玉鳶咬著唇，又趕走了其他太監宮女，這才將錢德厚來勒索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
說完，她看著李福安，眼中帶著幾分期待：「你說，現在該怎麼辦？」
不知不覺間，她已把李福安當作了心腹，總是期待這個小太監能幫自己化解危局。
李福安聽完，眉頭緊皺。
錢德厚……那個給沈玉鳶扎腰偏方的庸醫？
說起來，他那庸醫偏方還差點害死了自己。
這狗東西居然還有臉來勒索，真是不要臉。
單憑他一個人，原本還不算棘手。
但他偏偏還留了遺書給康王爺……這事情便棘手了。
他沉思片刻，抬起頭看向沈玉鳶。
「娘娘，那錢德厚現在人在何處？」
「走了。」沈玉鳶沒好氣地道，「拿了三千兩銀子，說是三天之後再來取剩下的。」
「行，娘娘不妨三天後將銀子給他，奴才到時候自會想辦法，讓他連本帶利全部吐出來，並且絕不敢告密。」
李福安已然想出了主意。
沈玉鳶看著他，眼中有些懷疑。
自己想破腦袋都想不出怎麼對付那錢太醫，這小李子一下子就想到？
但仔細想想，這小太監自從入宮以來，確實沒有讓她失望過。
從假孕過關，到對付陳金桂和王德順，再到從劉貴妃那裡全身而退。
每一次，他都能化險為夷，甚至還能從中撈到好處。
這小李子的腦瓜子，著實聰明。
於是，沈玉鳶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煩躁：「好，本宮就再信你一回。若你真能搞定這錢太醫，本宮重重有賞！」
「那娘娘就瞧好吧！」李福安微微一笑。
時間如同中年男人的床上功夫，無比迅速。
一眨眼，三日後。
太醫院錢德厚錢太醫，果然又來了。
這一次，他比上次更加趾高氣揚，大搖大擺地走進棲鳳宮，仿佛這裡不是皇貴妃的寢殿，而是他自家的後院一般。
「微臣給皇貴妃娘娘請安！」錢德厚拱手作揖，臉上堆滿諂媚的笑，一雙三角眼卻滴溜溜地往沈玉鳶身上瞟。
「娘娘氣色真好，看來龍嗣安穩，微臣甚是欣慰！」
「不知娘娘答應微臣的銀票，有沒有準備好啊？」
沈玉鳶端坐在主位上，面色平靜如水，看不出喜怒。
她淡淡開口：「本宮答應你的事，自然不會食言。」
說著，她從袖中取出一疊銀票放在桌上，朝錢德厚推了過去。
「七千兩，你數數。」
錢德厚眼睛一亮，三步並作兩步上前，一把抓起銀票，還真的用手指沾了沾口水，一張一張地數了起來。
「一百、兩百……一千、兩千……七千！一張不少！嘿嘿！」
錢德厚笑得合不攏嘴，將銀票小心翼翼地塞進懷裡，連連拱手：「多謝娘娘！娘娘果然是信人！微臣佩服！」
沈玉鳶看著他那副貪婪嘴臉，心中厭惡至極，恨不得讓李福安一巴掌把他扇出去。
但她忍住了。
因為李福安說過，今天這齣戲，要讓他來唱。
先給這狗太醫甜頭，然後再連本帶利地拿回來。
沈玉鳶懶得跟這狗東西廢話，直接清冷道：「銀票你已拿到，本宮有些乏了，你跪安吧。記住，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是是是，微臣告退！」
錢德厚連連點頭，躬身退出殿外。
出了寢殿的門，他的腰杆立刻挺直了，臉上的諂媚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得意與張狂。
「足足一萬兩銀子到手！哈哈哈，這下整個太醫院，都沒有太醫比我有錢！」
他拍了拍懷裡的銀票，心中美滋滋地盤算：「先去聚寶坊把債還了，剩下的大殺四方！今兒個手氣肯定不錯！」
「而且就算輸光了也沒關係！有這聚寶盆在，以後還不是想拿多少銀子就拿多少！」
至於皇貴妃所說的僅此一次下不為例，他才懶得理會。
俗話說得好，光腳不怕穿鞋的。
他錢德厚就是那個光腳的，自然不懼皇貴妃這個穿鞋的。
他才不信皇貴妃捨得放棄大好日子，跟他一個小太醫魚死網破。
「誰料皇榜中狀元……」
他哼著小曲，邁著八字步，朝棲鳳宮外走去。
但剛走到宮門口，一個身影忽然從旁邊閃了出來，攔住他的去路。
「錢太醫，留步。」
錢德厚抬頭一看，只見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太監站在面前。
身穿青色袍服，腰系銀帶，面容清秀，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不是別人，正是棲鳳宮新任總管太監——
李福安！
錢德厚心中一緊，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
他當然知道李福安。
這幾天裡，他特意打聽過棲鳳宮的情況。
聽說這李福安入宮沒幾天，就扳倒了原來的總管太監陳金桂和副總管王德順，一躍成為棲鳳宮的新掌舵人，深得皇貴妃寵信。
這突然出現，搞不好就是來替皇貴妃算帳的。
因此，錢德厚不想理會李福安，當即擠出一個笑容，拱了拱手：「喲，是李公公吧！李公公好！那個……微臣還有事，就先走了，改日再聊！」
說著，他側身就要繞過李福安。
李福安腳步一移，再次攔住他的去路。
「錢太醫急什麼？」
李福安笑眯眯地道，「我又不是老虎，還能吃了你不成？」
錢德厚臉上的笑容更加勉強了：「李公公說笑了，微臣是真有事……太醫院那邊還有病人等著呢……」
「病人？」
李福安挑了挑眉，「據我所知，錢太醫已經大半個月沒出診了吧，哪來的什麼病人？」
錢德厚臉色一僵。
他醫術不精又愛賭，確實已經很久沒人找他看病了。
「李公公，您到底想怎麼樣？」
他的聲音低了下來，帶著幾分警惕。
李福安笑了笑，從袖中取出一張銀票，在錢德厚面前晃了晃。
一千兩。
錢德厚的眼睛一下子直了。
「李公公，這……這是何意？」
「沒什麼。」
李福安將銀票重新塞回袖中，淡淡道，「聽說錢太醫好賭，在下也頗好此道。不如你我賭一場，如何？」
錢德厚一愣：「賭？賭什麼？」
「很簡單。」
李福安道，「在下最近在研習針灸之術，聽聞人體穴位奧妙無窮。不如你我相互扎針，誰先受不了，誰就輸。一千兩銀子，歸贏家所有。也算是幫我練習針灸之術了，如何？」
錢德厚眼珠一轉，心中飛快盤算起來。
針灸？
他錢德厚雖然醫術半桶水，但好歹也是正經太醫，人體穴位早就爛熟於心。
一個太監，就算學過幾天針灸，能有多大本事？
更何況，他手裡還有幾手專門折磨人的陰招，紮下去保管讓人疼得嗷嗷叫。
這一千兩，簡直就是白送！
這賭局，自己必贏啊！
雖然他已經有一萬兩銀子了，但誰會嫌錢多呢？
「李公公此話當真？」
錢德厚的眼睛亮了起來。
「自然當真。」
李福安笑道，「怎麼，錢太醫不敢？」
「不敢？開什麼玩笑！」
錢德厚一挺胸脯，「微臣行醫二十年，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扎針而已，本太醫還能怕了你不成？」
「不過在下有個條件，得我先動手！」
錢德厚生怕李福安有什麼暗招，便先定下這個規矩。
畢竟只要他先出手，絕對有自信一針就讓李福安哭爹喊娘。
「行！」李福安一口答應。
「好！就這麼定了！」錢德厚激動不已，「李公公，那咱們……現在就開始？」
「請。」
李福安當即脫掉上衣，任由他施展。
錢德厚拿出銀針，嘴角露出一絲陰笑：「李公公，本太醫也不妨直截了當告訴你。這一針，扎的是『痛穴』，專門讓人疼痛難忍。李公公若是受不了，隨時可以認輸。可不要苦苦支撐，若是強撐久了，憋出內傷，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話音未落，他手中銀針猛地刺入李福安後背一處穴位。
「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