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請長公主助陣
不久，李福安又一次踏進內務府。
周安正在廳里飲茶，見他來了，馬上堆起笑臉迎上來。
「李公公來了？快坐快坐，我讓人泡新茶。」
「今天什麼章程？您放心，我一定好好配合。我這還來了幾個歌姬舞女，咱們邊喝邊看邊查帳，如何？」
李福安沒有坐下，開門見山道：「周公公，今日我要查庫房。」
周安笑容微僵，但很快恢復：「查庫房？哎呀，咱們不是說好了嘛，查帳走個過場就行。庫房裡頭亂得很，沒什麼好看的。」
「走個過場？」李福安嘴角微翹，「我也想走個過場，可太后娘娘不讓啊。」
「太后娘娘？你什麼意思？」周安心中隱隱感覺不對。
「實不相瞞，周公公送的五萬兩銀子、一座宅子，我已經全部交給太后娘娘了。太后雷霆震怒，下令讓我徹查，絕不放過任何一隻蛀蟲。」
周安臉色瞬間鐵青。
「你……」他猛地站起身來，指著李福安，手指都在發抖，「李福安！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我給了你錢，你卻如此行事！」
「沒什麼意思。」李福安淡淡道，「我只是替太后辦事，不想與誰為敵。周公公若是心裡沒鬼，讓我查查庫房，又有什麼關係？」
周安冷笑一聲：「你收了我的銀子轉頭就交給太后，你這是要把我往死里整！你這樣破壞規矩，就不怕和整個後宮數萬太監為敵？」
「周公公言重了。」李福安面色不變，「我只是盡忠職守，談不上整誰。」
周安死死盯著他，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噴出來。
「那我今天若就是不給你查呢！」
李福安從懷中取出那捲明黃懿旨，高高舉起。
「太后懿旨在此，周公公，你接還是不接？」
周安看著那捲懿旨，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最終還是跪了下去。
「奴才，接旨。」
李福安展開懿旨朗聲宣讀：「奉太后懿旨，著內務府侍監李福安，稽查內務府庫房帳目，任何人不得阻攔。欽此。」
「臣……遵旨。」周安磕了個頭，站起身來，臉色陰沉得可怕。
「那就前方帶路吧。」李福安淡淡道。
但周安並沒有就此罷休。
「李公公，不是咱家不配合。」他冷冷道，「庫房的鑰匙分三把，需要三把合在一起才能打開庫門。一把在我這裡，一把在內務府總管手中，那是陛下的大總管，人現在在陛下寢宮守著。還有一把在管庫房的太監手上。」
他攤了攤手，露出一絲得意的笑。
「沒有三把鑰匙，庫房打不開。李公公若是想查，得先把鑰匙湊齊了再說。」
李福安微微一笑：「周公公不必擔心。太后娘娘已經幫忙把總管那把鑰匙取來了。」
他從袖中取出一把黃銅鑰匙，在周安面前晃了晃。
周安臉色又是一變。
他沒想到，太后竟然連總管的鑰匙都拿到了。
「那……還有一把在管事庫房的太監手上。」周安咬牙繼續找藉口，「可巧了，管庫房的老劉今日休沐，不在宮裡。得等他明天回來，才能拿到鑰匙。」
李福安看著周安，心中冷笑。
休沐？不在宮裡？這分明是緩兵之計。
周安這是想把事情拖到明天，然後連夜做手腳，把庫房重新整頓一番。
「好好好，周公公好手段。」李福安拱了拱手，「既然如此，那我便下次再來。」
話罷，他轉身大步走出了內務府。
身後，周安看著他的背影，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冷笑。
「跟咱家斗？你還嫩了點。」
他招了招手，狗腿子劉太監湊了過來。
「去，問後宮各衙門借點錢，把庫房填滿，和帳目對上！讓這狗東西再來也查不出破綻！」
劉太監應聲而去。
李福安出了內務府，卻沒有回棲鳳宮，而是徑直往芳華閣走去。
他要找長公主幫忙。
周安以為他會等到明天，可他偏不。今日，他必須打開庫房。
既然周安不肯給鑰匙，那就硬闖。
而在這後宮裡，能幫他強闖庫房的人，只有一個——長公主趙玉婷。
那位天不怕地不怕，連太后都敢頂撞的姑奶奶。
別說一個小小的庫房，便是金鑾殿，她也敢闖。
芳華閣的院子裡，趙玉婷正光著腳丫，一個人對著木樁練功。
「砰！砰！砰！」
每一拳每一腳都帶著風聲，打得木樁搖搖晃晃。
她的武功比上次跟李福安切磋時又精進了幾分。
只是她不敢繼續深練內功，生怕又引發寒氣入體。
而一想到上次李福安救她的手段，她便俏臉一紅。
「死小李子，臭小李子，壞小李子！竟敢非禮本公主，我打死你！」
她把面前的木頭人當成李福安，對著它便是一陣拳打腳踢。
「啟稟長公主殿下，棲鳳宮李公公求見。」一個小太監前來稟報。
「小李子？快讓他進來！」趙玉婷眼前一亮，連忙說道。
不一會兒，李福安進入芳華閣，對著長公主行禮：「奴才參見長公主殿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哼，你還知道來看我啊？我還以為你新官上任春風得意，都忘了我芳華閣呢！」趙玉婷撅著嘴道。
李福安感覺這話怎麼有點不對勁，長公主怎麼好像是吃醋的小女友一般？
但此刻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他連忙道：「奴才怎麼可能忘記殿下，奴才對殿下是日思夜想啊！」
「只是殿下，奴才眼下有件事想請您幫忙。」
趙玉婷挑了挑眉：「什麼事？」
「奴才想請殿下幫個忙，去內務府庫房走一趟。」
李福安將太后讓他查帳、周安百般推脫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趙玉婷聽完，眼睛亮了起來。
「你是說，讓我幫你強闖庫房？」
「殿下息怒，奴才不是那個意思。」李福安連忙道，「只是周安藉口鑰匙不全、管事太監休沐，故意拖延。奴才擔心他今晚就把庫房整頓完了，到時候什麼都查不到了。所以想請殿下出面做個見證。有殿下在，他們不敢阻攔。」
趙玉婷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忽然笑了。
「行啊，本公主正愁沒事幹呢。」
「周安那狗奴才，我早看他不順眼了。上次讓他給我準備東西，送來的也是有瑕疵的，正好這次找他算帳！」
她彎腰穿上鞋襪，又隨手拿起掛在架子上的一柄長劍，往腰間一別。
「走！本公主倒要看看，內務府那些狗奴才有多大的膽子！」
她本就是個愛管閒事的人，自然不會放過這等事情。
更何況，小李子難得開口求她。她總得幫忙撐撐場子，讓他知道這後宮到底誰對他最好。
李福安大喜，連忙跟在後面。
兩人一前一後，大步流星朝內務府走去。
路上遇到的太監宮女，看到長公主這副架勢，嚇得紛紛避讓，連頭都不敢抬。
不一會兒，內務府門口，兩個看守的小太監遠遠看到長公主走來，嚇得腿都軟了。
「長……長公主殿下到！」
他們連滾帶爬地跑進去通報。
周安正在廳堂里盤算著今晚怎麼搬東西，聽到「長公主」三個字，手裡的茶杯差點沒掉在地上。
「什麼？長公主？她來幹什麼？」
話音未落，趙玉婷已經大步跨進了內務府的大門。
「周安！」她的聲音清脆響亮，在整個內務府迴蕩，「本公主聽說，你不讓小李子查庫房？」
周安連忙迎上前去，臉上堆滿笑容：「殿下誤會了！不是不讓查，是鑰匙不齊，管庫房的人又休沐……」
「休沐？」趙玉婷冷笑一聲，「本公主在宮裡住了十八年，還頭一回聽說庫房管事休沐就不能開庫房的。鑰匙不夠，那就把鎖砸了！庫房的門本來就是給人進的，鎖什麼鎖！」
周安臉色一白：「殿下，這……這不合規矩……」
「規矩？」趙玉婷拔出長劍，「啪」的一聲拍在桌上，「本公主的話，就是規矩！」
周安看著那柄寒光閃閃的長劍，喉嚨發緊，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李福安上前一步，恭聲道：「周公公，請帶路吧。」
周安咬了咬牙，看了看趙玉婷，又看了看李福安，終於還是低下了頭。
「是……殿下請，李公公請。」
他拖著沉重的步伐，帶著兩人往後院走去。
內務府的庫房在後院最深處，是一棟獨立的青磚小樓，門是厚重的鐵門，上面掛著三把大銅鎖。
周安掏出自己的那把鑰匙，插進第一把鎖里，卻遲遲沒有轉動。
「開門。」趙玉婷冷冷道。
周安的手微微發抖，最終還是轉動了鑰匙。
「咔嚓」一聲，第一把鎖開了。
李福安取出太后給的那把鑰匙，插進第二把鎖。
「咔嚓」，第二把鎖也開了。
只剩下第三把鎖。
「第三把鎖的鑰匙呢？」趙玉婷看向周安。
周安低聲道：「在管庫房的老劉手上，他今日休沐……」
「那就砸了。」趙玉婷二話不說，舉起手中長劍，對準銅鎖猛地劈下。
「鐺！」
銅鎖應聲而斷，落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周安的臉色徹底白了。
下一秒，趙玉婷一腳踹開鐵門。
庫房裡的景象映入眼帘。
李福安邁步走進，舉目四顧，瞬間倒吸一口涼氣。
周安正在廳里飲茶，見他來了，馬上堆起笑臉迎上來。
「李公公來了？快坐快坐，我讓人泡新茶。」
「今天什麼章程？您放心，我一定好好配合。我這還來了幾個歌姬舞女，咱們邊喝邊看邊查帳，如何？」
李福安沒有坐下，開門見山道：「周公公，今日我要查庫房。」
周安笑容微僵，但很快恢復：「查庫房？哎呀，咱們不是說好了嘛，查帳走個過場就行。庫房裡頭亂得很，沒什麼好看的。」
「走個過場？」李福安嘴角微翹，「我也想走個過場，可太后娘娘不讓啊。」
「太后娘娘？你什麼意思？」周安心中隱隱感覺不對。
「實不相瞞，周公公送的五萬兩銀子、一座宅子，我已經全部交給太后娘娘了。太后雷霆震怒，下令讓我徹查，絕不放過任何一隻蛀蟲。」
周安臉色瞬間鐵青。
「你……」他猛地站起身來，指著李福安，手指都在發抖，「李福安！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我給了你錢，你卻如此行事！」
「沒什麼意思。」李福安淡淡道，「我只是替太后辦事，不想與誰為敵。周公公若是心裡沒鬼，讓我查查庫房，又有什麼關係？」
周安冷笑一聲：「你收了我的銀子轉頭就交給太后，你這是要把我往死里整！你這樣破壞規矩，就不怕和整個後宮數萬太監為敵？」
「周公公言重了。」李福安面色不變，「我只是盡忠職守，談不上整誰。」
周安死死盯著他，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噴出來。
「那我今天若就是不給你查呢！」
李福安從懷中取出那捲明黃懿旨，高高舉起。
「太后懿旨在此，周公公，你接還是不接？」
周安看著那捲懿旨，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最終還是跪了下去。
「奴才，接旨。」
李福安展開懿旨朗聲宣讀：「奉太后懿旨，著內務府侍監李福安，稽查內務府庫房帳目，任何人不得阻攔。欽此。」
「臣……遵旨。」周安磕了個頭，站起身來，臉色陰沉得可怕。
「那就前方帶路吧。」李福安淡淡道。
但周安並沒有就此罷休。
「李公公，不是咱家不配合。」他冷冷道，「庫房的鑰匙分三把，需要三把合在一起才能打開庫門。一把在我這裡，一把在內務府總管手中，那是陛下的大總管，人現在在陛下寢宮守著。還有一把在管庫房的太監手上。」
他攤了攤手，露出一絲得意的笑。
「沒有三把鑰匙，庫房打不開。李公公若是想查，得先把鑰匙湊齊了再說。」
李福安微微一笑：「周公公不必擔心。太后娘娘已經幫忙把總管那把鑰匙取來了。」
他從袖中取出一把黃銅鑰匙，在周安面前晃了晃。
周安臉色又是一變。
他沒想到，太后竟然連總管的鑰匙都拿到了。
「那……還有一把在管事庫房的太監手上。」周安咬牙繼續找藉口，「可巧了，管庫房的老劉今日休沐，不在宮裡。得等他明天回來，才能拿到鑰匙。」
李福安看著周安，心中冷笑。
休沐？不在宮裡？這分明是緩兵之計。
周安這是想把事情拖到明天，然後連夜做手腳，把庫房重新整頓一番。
「好好好，周公公好手段。」李福安拱了拱手，「既然如此，那我便下次再來。」
話罷，他轉身大步走出了內務府。
身後，周安看著他的背影，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冷笑。
「跟咱家斗？你還嫩了點。」
他招了招手，狗腿子劉太監湊了過來。
「去，問後宮各衙門借點錢，把庫房填滿，和帳目對上！讓這狗東西再來也查不出破綻！」
劉太監應聲而去。
李福安出了內務府，卻沒有回棲鳳宮，而是徑直往芳華閣走去。
他要找長公主幫忙。
周安以為他會等到明天，可他偏不。今日，他必須打開庫房。
既然周安不肯給鑰匙，那就硬闖。
而在這後宮裡，能幫他強闖庫房的人，只有一個——長公主趙玉婷。
那位天不怕地不怕，連太后都敢頂撞的姑奶奶。
別說一個小小的庫房，便是金鑾殿，她也敢闖。
芳華閣的院子裡，趙玉婷正光著腳丫，一個人對著木樁練功。
「砰！砰！砰！」
每一拳每一腳都帶著風聲，打得木樁搖搖晃晃。
她的武功比上次跟李福安切磋時又精進了幾分。
只是她不敢繼續深練內功，生怕又引發寒氣入體。
而一想到上次李福安救她的手段，她便俏臉一紅。
「死小李子，臭小李子，壞小李子！竟敢非禮本公主，我打死你！」
她把面前的木頭人當成李福安，對著它便是一陣拳打腳踢。
「啟稟長公主殿下，棲鳳宮李公公求見。」一個小太監前來稟報。
「小李子？快讓他進來！」趙玉婷眼前一亮，連忙說道。
不一會兒，李福安進入芳華閣，對著長公主行禮：「奴才參見長公主殿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哼，你還知道來看我啊？我還以為你新官上任春風得意，都忘了我芳華閣呢！」趙玉婷撅著嘴道。
李福安感覺這話怎麼有點不對勁，長公主怎麼好像是吃醋的小女友一般？
但此刻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他連忙道：「奴才怎麼可能忘記殿下，奴才對殿下是日思夜想啊！」
「只是殿下，奴才眼下有件事想請您幫忙。」
趙玉婷挑了挑眉：「什麼事？」
「奴才想請殿下幫個忙，去內務府庫房走一趟。」
李福安將太后讓他查帳、周安百般推脫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趙玉婷聽完，眼睛亮了起來。
「你是說，讓我幫你強闖庫房？」
「殿下息怒，奴才不是那個意思。」李福安連忙道，「只是周安藉口鑰匙不全、管事太監休沐，故意拖延。奴才擔心他今晚就把庫房整頓完了，到時候什麼都查不到了。所以想請殿下出面做個見證。有殿下在，他們不敢阻攔。」
趙玉婷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忽然笑了。
「行啊，本公主正愁沒事幹呢。」
「周安那狗奴才，我早看他不順眼了。上次讓他給我準備東西，送來的也是有瑕疵的，正好這次找他算帳！」
她彎腰穿上鞋襪，又隨手拿起掛在架子上的一柄長劍，往腰間一別。
「走！本公主倒要看看，內務府那些狗奴才有多大的膽子！」
她本就是個愛管閒事的人，自然不會放過這等事情。
更何況，小李子難得開口求她。她總得幫忙撐撐場子，讓他知道這後宮到底誰對他最好。
李福安大喜，連忙跟在後面。
兩人一前一後，大步流星朝內務府走去。
路上遇到的太監宮女，看到長公主這副架勢，嚇得紛紛避讓，連頭都不敢抬。
不一會兒，內務府門口，兩個看守的小太監遠遠看到長公主走來，嚇得腿都軟了。
「長……長公主殿下到！」
他們連滾帶爬地跑進去通報。
周安正在廳堂里盤算著今晚怎麼搬東西，聽到「長公主」三個字，手裡的茶杯差點沒掉在地上。
「什麼？長公主？她來幹什麼？」
話音未落，趙玉婷已經大步跨進了內務府的大門。
「周安！」她的聲音清脆響亮，在整個內務府迴蕩，「本公主聽說，你不讓小李子查庫房？」
周安連忙迎上前去，臉上堆滿笑容：「殿下誤會了！不是不讓查，是鑰匙不齊，管庫房的人又休沐……」
「休沐？」趙玉婷冷笑一聲，「本公主在宮裡住了十八年，還頭一回聽說庫房管事休沐就不能開庫房的。鑰匙不夠，那就把鎖砸了！庫房的門本來就是給人進的，鎖什麼鎖！」
周安臉色一白：「殿下，這……這不合規矩……」
「規矩？」趙玉婷拔出長劍，「啪」的一聲拍在桌上，「本公主的話，就是規矩！」
周安看著那柄寒光閃閃的長劍，喉嚨發緊，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李福安上前一步，恭聲道：「周公公，請帶路吧。」
周安咬了咬牙，看了看趙玉婷，又看了看李福安，終於還是低下了頭。
「是……殿下請，李公公請。」
他拖著沉重的步伐，帶著兩人往後院走去。
內務府的庫房在後院最深處，是一棟獨立的青磚小樓，門是厚重的鐵門，上面掛著三把大銅鎖。
周安掏出自己的那把鑰匙，插進第一把鎖里，卻遲遲沒有轉動。
「開門。」趙玉婷冷冷道。
周安的手微微發抖，最終還是轉動了鑰匙。
「咔嚓」一聲，第一把鎖開了。
李福安取出太后給的那把鑰匙，插進第二把鎖。
「咔嚓」，第二把鎖也開了。
只剩下第三把鎖。
「第三把鎖的鑰匙呢？」趙玉婷看向周安。
周安低聲道：「在管庫房的老劉手上，他今日休沐……」
「那就砸了。」趙玉婷二話不說，舉起手中長劍，對準銅鎖猛地劈下。
「鐺！」
銅鎖應聲而斷，落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周安的臉色徹底白了。
下一秒，趙玉婷一腳踹開鐵門。
庫房裡的景象映入眼帘。
李福安邁步走進，舉目四顧，瞬間倒吸一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