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執掌內務府
內務府的太監們看著援兵一波接一波，徹底慫了。
別說他們，就是周安看著這突然殺到的三路人馬，臉色都瞬間慘白。
容嬤嬤來了也就罷了，畢竟李福安本就是奉太后的命令。
但那永寧宮又是什麼鬼？李福安怎麼還和永寧宮有交情？
最過分的是皇貴妃沈玉鳶，堂堂貴妃之尊，還懷著孕，竟為了一個小太監親自前來，也不怕動了胎氣。
他當即改口：「娘娘來得正好！內庫走水，奴才正率人搶救！」
容嬤嬤冷笑：「太后懿旨，周安貪贓枉法，縱火行兇，拿下！」
幾個太監衝上前按住周安。他拼命掙扎：「我沒有縱火！是庫房自己走水！」
容嬤嬤撿起火油罐子：「要不要拿回去給太后聞聞？」
周安臉色慘白，說不出話。
火勢很快被控制。
眾人走進內庫，發現裡面有兩道防火牆，最里側李福安正抱著長公主等待救援。
兩人被成功救出，毫髮無損。
沈玉鳶眼眶紅了，衝上前抓住李福安手臂：「你沒事吧？」
李福安擠出笑容：「奴才沒事。」
沈玉鳶死死攥著他的袖子不肯鬆開。
長公主趙玉婷看著這一幕，抿了抿嘴，轉身掃視院子：「周安呢？我要殺了這畜生！」
她大步上前，長劍一指：「你放火燒庫，謀害本公主，我現在就殺了你！」
「公主且慢！先饒他一條狗命，押下去慢慢審問，看看這內務府的錢都被他送去了哪裡！」李福安連忙制止。
一個周安不算什麼，周安後面的人才是關鍵。
周安聞言卻突然大笑起來：「哈哈哈，想審問我？你李福安也配！」
他忽然仰天大笑，笑聲中滿是瘋狂。
「實話告訴你吧！我周安也有乾爹！我要見乾爹！我一切話都只跟乾爹說，你們其他人都不配！」
「我要見司禮監曹公公！我乾爹是曹如海！是這後宮的老祖宗！」
他的聲音在院子裡迴蕩，所有人都聽到了。
院子裡瞬間安靜了。
曹如海——司禮監掌印太監，正二品，內相，後宮第一太監。
周安的乾爹，居然是他？
怪不得周安敢如此無法無天，原來背後站著的是這尊大佛。
趙玉婷的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恢復了正常。
她冷笑一聲：「曹如海又怎樣？你放火燒庫，謀害本公主，便是曹如海也保不了你！」
周安根本不聽，他像瘋了一樣，衝著院子外面大喊：「乾爹！乾爹救命！乾爹！」
他喊了七八聲，嗓子都喊啞了。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他是在痴人說夢的時候，院門口傳來一個蒼老而沉穩的聲音。
「吵什麼。」
所有人同時轉頭。
只見一個六十來歲的老太監，負手站在院門口。
他身穿大紅蟒袍，腰系金絲玉帶，面容白淨，沒有一絲皺紋，看不出實際年齡。
他站在那裡，不怒自威，渾身上下透著一股久居上位的氣勢。
正是司禮監掌印太監——曹如海。
周安看到他，整個人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竟掙脫了束縛，連滾帶爬地撲了過去，跪在曹如海腳下，抱著他的腿，淚流滿面。
「乾爹！乾爹救命啊！他們要殺我！他們要殺我！」
曹如海低頭看著他，臉上沒有什麼表情。
「他們要殺你？」曹如海的聲音很平淡，像是在問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為什麼？」
「乾爹，他們查內庫……內庫的銀子少了……可那不是我一個人拿的啊！乾爹你也……」
周安的話說到一半，忽然住了嘴，眼中閃過一絲恐懼。
他差點說漏了嘴。
曹如海的目光微微一沉，但很快便恢復了平靜。
「你貪了內庫的銀子？」曹如海的聲音依舊平淡。
「乾爹，我……」周安的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曹如海嘆了口氣，像是很失望的樣子。
「周安啊周安，咱家一直以為你是個懂事的人。沒想到，你竟做出這等大逆不道的事來。」
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周安的肩膀。
周安以為乾爹是要安慰他，眼中湧出感激的淚水：「乾爹，我……」
下一秒。
「砰！」
曹如海的手掌從周安的肩膀移到了他的頭頂，輕輕一拍。
那動作看起來輕飄飄的，像是在拍一隻蒼蠅。
但周安的身體卻猛地一僵，雙眼瞬間瞪大，瞳孔渙散，嘴角溢出一縷黑血。
「撲通」一聲，周安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再也沒有了氣息。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到死都沒有閉上，死死地盯著曹如海，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乾爹……殺了他？
院子裡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呆住了，像是被人施了定身術。
誰也沒想到，曹如海會突然出手，一掌打死周安。
「曹如海！」趙玉婷第一個反應過來，怒喝道，「你幹什麼！誰讓你殺他的！小李子都說了，留他活口有用，可以牽扯出他背後的人！你這是在殺人滅口！」
曹如海轉過身，面向趙玉婷，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禮。
「殿下息怒。奴才也是為諸位主子著想。」
他的聲音平淡，像是在陳述一個再正常不過的事實。
「周安貪贓枉法，罪不容誅。如今他已伏誅，也算是給太后娘娘一個交代。若是留他活口，此人喪心病狂，掙脫束縛，臨死反撲，誤傷了諸位貴人，奴才擔待不起。」
「你！」趙玉婷氣得渾身發抖，手指著曹如海，「你分明是怕他供出你來！內庫的銀子，你也拿了不少吧！」
曹如海面色不變，淡淡道：「殿下慎言。奴才伺候先帝和陛下兩代君王幾十年，一向清廉自守，從不敢拿宮裡的一針一線。殿下若是不信，大可派人去查。」
「你……」
「殿下慎言！」李福安忽然開口，打斷了趙玉婷的話。
趙玉婷轉頭看他，只見李福安微微搖了搖頭，目光平靜。
畢竟曹如海作為內相，權力極大，還是不要將他得罪得太狠。
趙玉婷咬了咬牙，最終還是忍住了，狠狠瞪了曹如海一眼，不再說話。
曹如海看了李福安一眼，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微微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都沒說。
他轉身，朝院門外走去。
走了兩步，又停下來，頭也不回地道：「周安既死，內務府的事，便請李公公多費心了。」
說完，他負手而去，大紅蟒袍在夜色中漸漸遠去，消失在宮道盡頭。
院子裡，周安的身體還躺在地上，眼睛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李福安看著他的屍體，沉默了片刻，蹲下身，伸手合上了他的眼睛。
這後宮的乾爹，還真他娘的一個比一個翻臉無情。
周安作為乾爹暴打幹兒子陳金桂。
如今曹如海作為乾爹更是一掌打死了乾兒子周安。
果然，全是利益，沒有親情。
「抬下去吧。」他站起身來，對著小太監們道。
「是。」小太監們將周安的屍體抬走了。
這時，容嬤嬤低聲道：「李公公，太后娘娘有旨，內務府一干人等全部拿下，聽候發落。另外，太后娘娘命李公公為內務府代理副總管，追查贓款。品級暫時不變，待查清贓款後再行封賞。」
李福安點了點頭：「請回稟太后娘娘，奴才遵旨。」
容嬤嬤拱了拱手，帶著慈寧宮的人退了出去。
劉貴妃派來的王管事也上前行了一禮：「李公公，劉貴妃娘娘說了，李公公若有需要，永寧宮隨時聽候差遣。」
「多謝王管事，也多謝劉貴妃娘娘。」李福安還了一禮。
真沒想到劉貴妃如此講義氣。自己只是抱著有棗沒棗打一竿的想法，她竟真派人來救自己。
看來以後這永寧宮，自己也確實該多走動走動。
王管事也帶著人走了。
院子裡安靜下來，只剩下李福安、沈玉鳶、趙玉婷，以及棲鳳宮的幾個人。
沈玉鳶走上前來，從袖中取出一塊帕子遞給李福安。
「擦擦臉，跟個花臉貓似的。」
李福安接過帕子，上面帶著一股淡淡的蘭花香，是沈玉鳶慣用的薰香。
「多謝娘娘。」
沈玉鳶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心疼，但嘴上卻不饒人。
「以後別幹這麼危險的事！就憑你也想拿下整個內務府？你知不知道這次自己小命都沒了！」
「下次再敢這麼冒險，本宮先打斷你的腿。」
李福安笑了笑：「娘娘放心，奴才惜命得很。」
趙玉婷站在一旁，看著兩人說話的親密勁，只感覺心裡酸溜溜的，比喝了酸梅汁還要酸。
她忍不住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殿下？」李福安叫了一聲。
趙玉婷頭也不回，揮了揮手：「本公主累了，回去睡覺！你和你家的皇貴妃待著吧！」
李福安看著她離去的背影，苦笑一聲，搖了搖頭。
「走吧，回宮。」沈玉鳶淡淡道。
李福安最後看了一眼內務府的院子。
空蕩蕩的庫房，散落的帳冊，地上還有周安留下的那一攤血跡……
從今天起，他就是內務府的代理副總管了。
雖然品級沒變，但權力已經不可同日而語。
後宮四大巨頭——司禮監、內務府、東廠、御馬監，自己也算勉勉強強掌握一個了。
以後整個後宮誰看到自己，不得喊自己一聲李大總管！
別說他們，就是周安看著這突然殺到的三路人馬，臉色都瞬間慘白。
容嬤嬤來了也就罷了，畢竟李福安本就是奉太后的命令。
但那永寧宮又是什麼鬼？李福安怎麼還和永寧宮有交情？
最過分的是皇貴妃沈玉鳶，堂堂貴妃之尊，還懷著孕，竟為了一個小太監親自前來，也不怕動了胎氣。
他當即改口：「娘娘來得正好！內庫走水，奴才正率人搶救！」
容嬤嬤冷笑：「太后懿旨，周安貪贓枉法，縱火行兇，拿下！」
幾個太監衝上前按住周安。他拼命掙扎：「我沒有縱火！是庫房自己走水！」
容嬤嬤撿起火油罐子：「要不要拿回去給太后聞聞？」
周安臉色慘白，說不出話。
火勢很快被控制。
眾人走進內庫，發現裡面有兩道防火牆，最里側李福安正抱著長公主等待救援。
兩人被成功救出，毫髮無損。
沈玉鳶眼眶紅了，衝上前抓住李福安手臂：「你沒事吧？」
李福安擠出笑容：「奴才沒事。」
沈玉鳶死死攥著他的袖子不肯鬆開。
長公主趙玉婷看著這一幕，抿了抿嘴，轉身掃視院子：「周安呢？我要殺了這畜生！」
她大步上前，長劍一指：「你放火燒庫，謀害本公主，我現在就殺了你！」
「公主且慢！先饒他一條狗命，押下去慢慢審問，看看這內務府的錢都被他送去了哪裡！」李福安連忙制止。
一個周安不算什麼，周安後面的人才是關鍵。
周安聞言卻突然大笑起來：「哈哈哈，想審問我？你李福安也配！」
他忽然仰天大笑，笑聲中滿是瘋狂。
「實話告訴你吧！我周安也有乾爹！我要見乾爹！我一切話都只跟乾爹說，你們其他人都不配！」
「我要見司禮監曹公公！我乾爹是曹如海！是這後宮的老祖宗！」
他的聲音在院子裡迴蕩，所有人都聽到了。
院子裡瞬間安靜了。
曹如海——司禮監掌印太監，正二品，內相，後宮第一太監。
周安的乾爹，居然是他？
怪不得周安敢如此無法無天，原來背後站著的是這尊大佛。
趙玉婷的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恢復了正常。
她冷笑一聲：「曹如海又怎樣？你放火燒庫，謀害本公主，便是曹如海也保不了你！」
周安根本不聽，他像瘋了一樣，衝著院子外面大喊：「乾爹！乾爹救命！乾爹！」
他喊了七八聲，嗓子都喊啞了。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他是在痴人說夢的時候，院門口傳來一個蒼老而沉穩的聲音。
「吵什麼。」
所有人同時轉頭。
只見一個六十來歲的老太監，負手站在院門口。
他身穿大紅蟒袍，腰系金絲玉帶，面容白淨，沒有一絲皺紋，看不出實際年齡。
他站在那裡，不怒自威，渾身上下透著一股久居上位的氣勢。
正是司禮監掌印太監——曹如海。
周安看到他，整個人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竟掙脫了束縛，連滾帶爬地撲了過去，跪在曹如海腳下，抱著他的腿，淚流滿面。
「乾爹！乾爹救命啊！他們要殺我！他們要殺我！」
曹如海低頭看著他，臉上沒有什麼表情。
「他們要殺你？」曹如海的聲音很平淡，像是在問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為什麼？」
「乾爹，他們查內庫……內庫的銀子少了……可那不是我一個人拿的啊！乾爹你也……」
周安的話說到一半，忽然住了嘴，眼中閃過一絲恐懼。
他差點說漏了嘴。
曹如海的目光微微一沉，但很快便恢復了平靜。
「你貪了內庫的銀子？」曹如海的聲音依舊平淡。
「乾爹，我……」周安的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曹如海嘆了口氣，像是很失望的樣子。
「周安啊周安，咱家一直以為你是個懂事的人。沒想到，你竟做出這等大逆不道的事來。」
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周安的肩膀。
周安以為乾爹是要安慰他，眼中湧出感激的淚水：「乾爹，我……」
下一秒。
「砰！」
曹如海的手掌從周安的肩膀移到了他的頭頂，輕輕一拍。
那動作看起來輕飄飄的，像是在拍一隻蒼蠅。
但周安的身體卻猛地一僵，雙眼瞬間瞪大，瞳孔渙散，嘴角溢出一縷黑血。
「撲通」一聲，周安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再也沒有了氣息。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到死都沒有閉上，死死地盯著曹如海，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乾爹……殺了他？
院子裡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呆住了，像是被人施了定身術。
誰也沒想到，曹如海會突然出手，一掌打死周安。
「曹如海！」趙玉婷第一個反應過來，怒喝道，「你幹什麼！誰讓你殺他的！小李子都說了，留他活口有用，可以牽扯出他背後的人！你這是在殺人滅口！」
曹如海轉過身，面向趙玉婷，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禮。
「殿下息怒。奴才也是為諸位主子著想。」
他的聲音平淡，像是在陳述一個再正常不過的事實。
「周安貪贓枉法，罪不容誅。如今他已伏誅，也算是給太后娘娘一個交代。若是留他活口，此人喪心病狂，掙脫束縛，臨死反撲，誤傷了諸位貴人，奴才擔待不起。」
「你！」趙玉婷氣得渾身發抖，手指著曹如海，「你分明是怕他供出你來！內庫的銀子，你也拿了不少吧！」
曹如海面色不變，淡淡道：「殿下慎言。奴才伺候先帝和陛下兩代君王幾十年，一向清廉自守，從不敢拿宮裡的一針一線。殿下若是不信，大可派人去查。」
「你……」
「殿下慎言！」李福安忽然開口，打斷了趙玉婷的話。
趙玉婷轉頭看他，只見李福安微微搖了搖頭，目光平靜。
畢竟曹如海作為內相，權力極大，還是不要將他得罪得太狠。
趙玉婷咬了咬牙，最終還是忍住了，狠狠瞪了曹如海一眼，不再說話。
曹如海看了李福安一眼，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微微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都沒說。
他轉身，朝院門外走去。
走了兩步，又停下來，頭也不回地道：「周安既死，內務府的事，便請李公公多費心了。」
說完，他負手而去，大紅蟒袍在夜色中漸漸遠去，消失在宮道盡頭。
院子裡，周安的身體還躺在地上，眼睛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李福安看著他的屍體，沉默了片刻，蹲下身，伸手合上了他的眼睛。
這後宮的乾爹，還真他娘的一個比一個翻臉無情。
周安作為乾爹暴打幹兒子陳金桂。
如今曹如海作為乾爹更是一掌打死了乾兒子周安。
果然，全是利益，沒有親情。
「抬下去吧。」他站起身來，對著小太監們道。
「是。」小太監們將周安的屍體抬走了。
這時，容嬤嬤低聲道：「李公公，太后娘娘有旨，內務府一干人等全部拿下，聽候發落。另外，太后娘娘命李公公為內務府代理副總管，追查贓款。品級暫時不變，待查清贓款後再行封賞。」
李福安點了點頭：「請回稟太后娘娘，奴才遵旨。」
容嬤嬤拱了拱手，帶著慈寧宮的人退了出去。
劉貴妃派來的王管事也上前行了一禮：「李公公，劉貴妃娘娘說了，李公公若有需要，永寧宮隨時聽候差遣。」
「多謝王管事，也多謝劉貴妃娘娘。」李福安還了一禮。
真沒想到劉貴妃如此講義氣。自己只是抱著有棗沒棗打一竿的想法，她竟真派人來救自己。
看來以後這永寧宮，自己也確實該多走動走動。
王管事也帶著人走了。
院子裡安靜下來，只剩下李福安、沈玉鳶、趙玉婷，以及棲鳳宮的幾個人。
沈玉鳶走上前來，從袖中取出一塊帕子遞給李福安。
「擦擦臉，跟個花臉貓似的。」
李福安接過帕子，上面帶著一股淡淡的蘭花香，是沈玉鳶慣用的薰香。
「多謝娘娘。」
沈玉鳶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心疼，但嘴上卻不饒人。
「以後別幹這麼危險的事！就憑你也想拿下整個內務府？你知不知道這次自己小命都沒了！」
「下次再敢這麼冒險，本宮先打斷你的腿。」
李福安笑了笑：「娘娘放心，奴才惜命得很。」
趙玉婷站在一旁，看著兩人說話的親密勁，只感覺心裡酸溜溜的，比喝了酸梅汁還要酸。
她忍不住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殿下？」李福安叫了一聲。
趙玉婷頭也不回，揮了揮手：「本公主累了，回去睡覺！你和你家的皇貴妃待著吧！」
李福安看著她離去的背影，苦笑一聲，搖了搖頭。
「走吧，回宮。」沈玉鳶淡淡道。
李福安最後看了一眼內務府的院子。
空蕩蕩的庫房，散落的帳冊，地上還有周安留下的那一攤血跡……
從今天起，他就是內務府的代理副總管了。
雖然品級沒變，但權力已經不可同日而語。
後宮四大巨頭——司禮監、內務府、東廠、御馬監，自己也算勉勉強強掌握一個了。
以後整個後宮誰看到自己，不得喊自己一聲李大總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