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皇貴妃冊封大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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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這李元霸確實是曹如海的外甥,在東廠當指揮使,是曹如海的左膀右臂。

  正因如此,李福安才敢說自己姓李,不然肯定找個假名了。

  「什麼?!」張狂聞言一驚,一時間竟也不敢囂張了。

  這時,李福安轉過身,大步朝內務府方向走去,頭也不回。

  二流高手的感覺,可真不錯。

  這一趟醉月樓之行,沒白來!

  另一邊,花魁娘子的推銷效果,著實遠超李福安的想像。

  蘇婉兒不過是在姐妹們中間展示了一下月事巾,又用香皂洗了把臉、用刷牙膏刷了刷牙、用鮮味粉做了幾道菜,醉月樓便轟動一時。

  姑娘們圍著蘇婉兒問東問西。

  客人們看著姑娘們白嫩的臉蛋、清新的口氣、桌上鮮掉眉毛的菜餚,眼睛都直了。

  不出三天,四樣物品便從醉月樓擴散到了京城八大青樓。

  八大青樓的姑娘們爭相效仿,誰要是沒用上內務府的香皂,都不好意思出門見客。

  商人們、紈絝子弟們為了討姑娘歡心,揮金如土,搶購四樣物品,價格被炒得一天三變。

  市面上倒是有不少奸商想模仿,但做出來的效果大打折扣,反而顯得內務府的東西更好。

  內務府的大門從早到晚被人堵得水泄不通。

  小桌子、小凳子、小板子、小椅子四個人忙得腳不沾地。

  原先那幾十個小太監根本不夠用,產量跟不上。

  李福安讓整個內務府的人都參與進來,還是不夠。他不得不向棲鳳宮和芳華閣借人。

  沈玉鳶二話不說派了十個人來。趙玉婷更是大方,把自己身邊的宮女太監都借給了他。

  靠著這瘋狂的銷售量,銀子如雪花般飛來。

  李福安每天晚上對著帳本數錢,單日進帳從一萬八千兩漲到了五萬多兩。

  照這個速度,不到一個月就能湊夠一百萬兩。

  而就在生意最紅火的時候,另一件大事蓋過了所有風頭——沈玉鳶皇貴妃的冊封大典終於來了。

  禮部和欽天監共同選了個良辰吉日,整個皇宮張燈結彩,紅毯從太和殿鋪到棲鳳宮。

  天還沒亮,沈玉鳶便被宮女們從被窩裡拉出來,沐浴、更衣、梳妝、戴冠,折騰了整整兩個時辰。

  李福安站在殿外,心中竟生出一絲奇怪的感覺——她如今是皇貴妃了,位同副後。

  若是肚子裡那個孩子將來能當上皇帝,她就是太后。

  而他李福安,則是皇帝親爹了。

  「李公公,吉時到了。」

  小順子小跑著過來說道。

  李福安收回思緒,整了整衣冠,敲了敲門:「皇貴妃娘娘,吉時已到!」

  大門打開,沈玉鳶一身華服,美艷不可方物。

  李福安扶著她的手,一起前往太和殿。

  太和殿前,百官齊集,旌旗招展,鼓樂齊鳴。

  太后獨孤玉鳳端坐在殿上,正使內閣首輔張居正、副使沈玉鳶的父親,捧著皇貴妃的金冊和金印。

  「奉太后懿旨!皇貴妃沈氏,賢良淑德,孕育皇嗣有功,即日起加封為皇貴妃,位同副後。欽此!」

  沈玉鳶跪在殿前,雙手接過金冊金印,叩首謝恩。

  一套禮節走下來,已過去兩個時辰。

  待全部結束,沈玉鳶回到棲鳳宮,換了一身輕便些的宮裝,坐在主位上,接受後宮妃子的朝賀。

  妃子們按品級依次上前,說著吉祥話。

  輪到劉貴妃的時候,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劉淑貞站起身來,沒有下拜,只是微微欠了欠身,嘴角掛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

  「皇貴妃娘娘大喜。本宮今日身子不適,就不行大禮了。」

  殿內空氣瞬間凝固了。

  按照規矩,後宮妃子見了皇貴妃,要行跪拜禮。

  劉貴妃不肯行禮,明擺著不給面子。

  沈玉鳶的笑容微微一僵,但很快恢復:「劉貴妃客氣了,本宮不敢當。」

  「不敢當?」

  劉貴妃冷笑一聲,向前走了兩步,站在殿中央,「皇貴妃娘娘,本宮是將門出身,粗人一個。聽說娘娘書香門第,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今日趁著娘娘大喜,本宮想請教一副對聯,不知娘娘肯不肯賞臉?」

  殿內一片譁然。

  這哪是請教,分明是挑釁。

  沈玉鳶臉色一沉,但還是壓住了火氣:「劉貴妃請說。」

  劉貴妃清了清嗓子:「牆上蘆葦,頭重腳輕根底淺。」

  此聯一出,殿內瞬間安靜。

  這是在嘲諷沈家根基淺薄。

  沈家雖官至尚書,但往上數三代都是普通百姓。

  而劉家是開國勛貴,與國同休兩百年。

  沈玉鳶氣得咬牙切齒,可一時間竟想不出合適的下聯。

  「牆上蘆葦……頭重腳輕……」

  她腦海中飛速轉著,卻越想越急。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突然從她身旁傳來。

  「山間竹筍,嘴尖皮厚腹中空!」

  聲音不大,卻清晰傳進每個人的耳朵。

  所有人同時轉頭,只見李福安站在沈玉鳶身旁,面色平靜,嘴角掛著一絲淡淡笑意。

  沈玉鳶的眼睛亮了起來。

  劉貴妃的臉色卻猛地一沉:「你是什麼東西?本宮與皇貴妃說話,何時輪到你插嘴?」

  李福安不卑不亢地走進殿內,朝沈玉鳶行了一禮,又朝劉貴妃行了一禮:「回劉貴妃娘娘,奴才不敢亂插嘴。只是平日裡聽皇貴妃娘娘教誨,學了些對聯之法,一時技癢對了個下聯。若有冒犯,請娘娘恕罪。」

  「沒錯,這種對聯我們棲鳳宮的人人都會,也省了本宮回答。」

  沈玉鳶連忙趁機說道。

  劉貴妃氣得盯著李福安看了好一會兒,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牆上蘆葦對山間竹筍,頭重腳輕對嘴尖皮厚,根底淺對腹中空。

  對仗工整,諷刺意味只強不弱——這是反諷劉家光有皮囊,內里空空。

  劉貴妃想發火卻找不到理由,人家對得工工整整,她要是發火反倒顯得氣量小。

  「好,好一個『嘴尖皮厚腹中空』。」

  劉貴妃咬牙切齒地念了一遍,冷笑一聲,「李公公果然好文采。本宮記住了。」

  李福安感受著劉貴妃的怒火,心中暗暗嘆氣。

  他不想得罪她,可沒辦法,外面的野花再香也不如家花。

  沈玉鳶是他最好的家花,必須狠狠維護。

  至於劉貴妃,只能日後再找機會道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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