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花魁傾心
「那還請姑娘願賭服輸，為在下彈奏亂神和動神二曲！」李福安笑著道。
「公子當真要聽？這兩首曲子可不是鬧著玩的。一旦彈奏起來，有時連我都控制不住威力。」蘇婉兒認真地說道。
「在下心中有數。」李福安點了點頭，著實好奇。
「好吧，那就依公子所言。」
蘇婉兒搖了搖頭，只得順從。
她走回琴前坐下，手指搭上琴弦，抬起頭看了李福安一眼。
「亂神曲能擾亂心神，讓人陷入幻境。公子若是受不了，便告訴奴家，奴家立刻停下。」
「好。」
蘇婉兒深吸一口氣，手指落下。
琴聲響起。
與方才安神曲的平和悠揚不同，亂神曲的旋律低沉急促，像是有無數螞蟻在心口爬動，又像是有千軍萬馬在腦海中奔騰。
李福安閉上眼睛，只覺一股無形的力量撲面而來，直衝心神。
眼前的世界開始扭曲，出現了無數的幻象。
在這幻象之中，他竟看到了自己假太監的身份被曝光，曹如海冷笑著一掌拍來，無處可逃的場景。
又看到康王站在龍椅前獰笑著看著他，沈玉鳶被押上刑場，趙玉婷被廢為庶人的一幕。
然後畫面一轉，他又看到自己登上皇位，百官朝拜，萬民臣服。他坐在龍椅上，手握生殺大權，想要什麼就有什麼。
貪、嗔、痴，各種欲望在心中翻湧，像是有一隻大手在狠狠攪動他的五臟六腑。
李福安只覺得心神震盪，天旋地轉，幾乎要迷失在這無盡的幻境之中。
一旦沉迷，輕則受傷，重則走火入魔。
幸好，他是醫道聖手。
他的手摸向袖中，取出一根銀針，對準自己頭頂的百會穴輕輕扎入。
清心明神，抱守本心。
針尖入體的瞬間，一股清涼之意從頭頂灌下，將那些亂七八糟的幻象一掃而空。
李福安睜開眼睛，目光清亮無比。
「好一個亂神曲。」他長長吐出一口濁氣，看著蘇婉兒，眼中滿是讚嘆，「姑娘這武功當真厲害。若不是在下略通醫術，怕是真要在幻境中迷失了。」
蘇婉兒收回手指，看著他那根銀針，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公子不但會武功，居然還會醫術？」
「略知一二罷了。」李福安將銀針收回袖中，「姑娘，還有一首動神曲，請繼續。」
蘇婉兒的手指微微一僵。
「公子，動神曲不比亂神曲。亂神曲只亂心神，動神曲……它能讓人動情。公子確定要聽？」
李福安點了點頭。
蘇婉兒咬了咬唇，手指落在琴弦上，再次彈奏。
這一次的旋律與之前完全不同。
悠揚婉轉纏綿，像是一雙溫柔的手在輕輕撫摸心口，又像是情人在耳邊低聲呢喃。
每一個音符都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魔力，讓人心旌搖曳，難以自持。
李福安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
他看向蘇婉兒，只感覺眼前的人忽然變了。
突然變成了沈玉鳶。那張冷艷的臉，那雙清冷的眼睛，正看著他，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李福安心頭一跳。
再一眨眼，沈玉鳶又變成了長公主趙玉婷。
英氣勃勃的眉眼，光著的腳丫，一腳踹飛小太監的颯爽英姿。她看著他，目光中帶著幾分好奇，幾分嗔怒。
李福安的心跳又快了幾分。
就在這時，趙玉婷又變了，變成了劉貴妃劉淑貞。
嫵媚的笑容，風情萬種的秋波，還有那日在永寧宮被她逗笑時的模樣。
然後是皇后朱佩蘭，端莊高貴。
李福安的心臟砰砰直跳，幾乎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最後，眼前的人變回了蘇婉兒。
她沒有變。但她在脫衣服。
一件，兩件，三件。月白色的衣裙滑落在地上，露出雪白的肩膀，纖細的腰肢，還有那一雙修長的腿。
李福安的瞳孔驟然收縮。
緊接著，這蘇婉兒竟向著李福安走來，一把抱住了他！
那切實的感覺讓李福安心頭一顫。
他突然反應過來。
眼下這不是幻覺，是真的。
蘇婉兒真的抱住了他，而且一絲不掛。
「公子……奴家……控制不住了。」蘇婉兒聲音發抖地說道。
動神曲正常情況下只對聆聽者起效果，只對李福安起效果。
但有個特殊情況——如果彈奏者之前就動了心，那這動神曲就會放大這種動心，讓她徹底無法自拔。
而李福安的才華、武道、小發明，以及雙目中不帶一絲猥瑣和好色，讓蘇婉兒著實有些對他動心。
從第一句「玲瓏骰子安紅豆」開始，從《青花瓷》的第一個音符開始，她就知道這個男人和別人不一樣。
原本這種動心還不至於讓她投懷送抱。
但在這動神曲下，這種心動被放大了數十倍，讓她再也無法克制自己。
最終，蘇婉兒走到李福安面前，伸出手環住了他的脖子。
她的身體滾燙，微微顫抖著，像是一隻撲火的飛蛾。
「公子……」
李福安低頭看著她。她的眼睛裡有淚光，有羞澀，還有一種不顧一切的瘋狂。
他沒有推開她。
他伸出手，輕輕撫上她的臉，擦去她眼角的那滴淚。
「婉兒，你不後悔？」
蘇婉兒搖了搖頭：「愛人，何需悔！」
話罷，她踮起腳尖，吻上了他的唇。
李福安再也克制不住自己。
此處省略無數個字。
夜雲雨。
燭火燃盡，又換了一根。
天亮的時候，李福安從她身邊坐起來，閉上眼睛正要舒服地伸個懶腰。
而就在這時，他突然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有了些許變化。
他連忙感受，結果發現自己的內勁比昨日強了整整一倍。
那些原本頑固的穴位，在昨夜衝擊下紛紛鬆動。
第十九穴、第二十穴——二十穴，二流高手境界。
李福安居然睡一覺就突破了。
他睜眼看向蘇婉兒：「這是怎麼回事？」
蘇婉兒側過身，嘴角微翹：「公子可知什麼是爐鼎？奴家的琴音御氣訣是雙修功法。奴家體質特殊，天生爐鼎。第一次與人雙修，可助對方突破瓶頸。僅此一次。」
李福安沉默片刻：「我一定會替你贖身。」
蘇婉兒苦笑：「奴家贖身銀子是天價。京城多少王孫公子都拿不出那個數目。」
「多少？」
蘇婉兒伸出三根手指。
「三十萬兩？」
李福安笑了，「三個月，我定能攢夠。」
他穿好衣服，走到門口回頭：「等我。」
剛出醉月樓，身後傳來急促腳步聲。
十七八個家丁手持棍棒衝來，為首正是張狂。
「姓李的！昨晚讓本公子丟臉，今天還想活著離開？」張狂一揮手，「給我打！打斷他的腿！」
家丁一擁而上。
李福安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若是昨天還要費番手腳，今天他已是二流高手。
他運氣於掌，十指如鉤。
第一爪，抓住木棍輕輕一擰，「咔嚓」斷成兩截。
第二爪，扣住家丁肩膀猛地一甩，飛出去撞在牆上。
第三爪、第四爪……
鷹爪功招招凌厲。
不到十個呼吸，十七八個家丁全部倒地哀嚎，衣服破爛，身上血痕，幾人手臂脫臼。
張狂目瞪口呆，轉身要跑。
李福安一步上前，一腳踹在他腿上。
「咔嚓！」骨裂聲清晰可聞。
張狂慘叫著摔倒，雙腿斷裂。
「你敢打斷我的腿？你可知我爹是……」
「吏部尚書張二河，康黨黨魁嘛。」李福安蹲下拍拍他的臉，「我記性不錯。」
「你……你敢不敢說出你的真名！」張狂怒吼道。
「說就說！告訴你！我叫李元霸！舅舅曹如海！有種你就來報復！」李福安瞎扯道，直接把黑鍋扣在曹如海頭上。
「公子當真要聽？這兩首曲子可不是鬧著玩的。一旦彈奏起來，有時連我都控制不住威力。」蘇婉兒認真地說道。
「在下心中有數。」李福安點了點頭，著實好奇。
「好吧，那就依公子所言。」
蘇婉兒搖了搖頭，只得順從。
她走回琴前坐下，手指搭上琴弦，抬起頭看了李福安一眼。
「亂神曲能擾亂心神，讓人陷入幻境。公子若是受不了，便告訴奴家，奴家立刻停下。」
「好。」
蘇婉兒深吸一口氣，手指落下。
琴聲響起。
與方才安神曲的平和悠揚不同，亂神曲的旋律低沉急促，像是有無數螞蟻在心口爬動，又像是有千軍萬馬在腦海中奔騰。
李福安閉上眼睛，只覺一股無形的力量撲面而來，直衝心神。
眼前的世界開始扭曲，出現了無數的幻象。
在這幻象之中，他竟看到了自己假太監的身份被曝光，曹如海冷笑著一掌拍來，無處可逃的場景。
又看到康王站在龍椅前獰笑著看著他，沈玉鳶被押上刑場，趙玉婷被廢為庶人的一幕。
然後畫面一轉，他又看到自己登上皇位，百官朝拜，萬民臣服。他坐在龍椅上，手握生殺大權，想要什麼就有什麼。
貪、嗔、痴，各種欲望在心中翻湧，像是有一隻大手在狠狠攪動他的五臟六腑。
李福安只覺得心神震盪，天旋地轉，幾乎要迷失在這無盡的幻境之中。
一旦沉迷，輕則受傷，重則走火入魔。
幸好，他是醫道聖手。
他的手摸向袖中，取出一根銀針，對準自己頭頂的百會穴輕輕扎入。
清心明神，抱守本心。
針尖入體的瞬間，一股清涼之意從頭頂灌下，將那些亂七八糟的幻象一掃而空。
李福安睜開眼睛，目光清亮無比。
「好一個亂神曲。」他長長吐出一口濁氣，看著蘇婉兒，眼中滿是讚嘆，「姑娘這武功當真厲害。若不是在下略通醫術，怕是真要在幻境中迷失了。」
蘇婉兒收回手指，看著他那根銀針，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公子不但會武功，居然還會醫術？」
「略知一二罷了。」李福安將銀針收回袖中，「姑娘，還有一首動神曲，請繼續。」
蘇婉兒的手指微微一僵。
「公子，動神曲不比亂神曲。亂神曲只亂心神，動神曲……它能讓人動情。公子確定要聽？」
李福安點了點頭。
蘇婉兒咬了咬唇，手指落在琴弦上，再次彈奏。
這一次的旋律與之前完全不同。
悠揚婉轉纏綿，像是一雙溫柔的手在輕輕撫摸心口，又像是情人在耳邊低聲呢喃。
每一個音符都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魔力，讓人心旌搖曳，難以自持。
李福安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
他看向蘇婉兒，只感覺眼前的人忽然變了。
突然變成了沈玉鳶。那張冷艷的臉，那雙清冷的眼睛，正看著他，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李福安心頭一跳。
再一眨眼，沈玉鳶又變成了長公主趙玉婷。
英氣勃勃的眉眼，光著的腳丫，一腳踹飛小太監的颯爽英姿。她看著他，目光中帶著幾分好奇，幾分嗔怒。
李福安的心跳又快了幾分。
就在這時，趙玉婷又變了，變成了劉貴妃劉淑貞。
嫵媚的笑容，風情萬種的秋波，還有那日在永寧宮被她逗笑時的模樣。
然後是皇后朱佩蘭，端莊高貴。
李福安的心臟砰砰直跳，幾乎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最後，眼前的人變回了蘇婉兒。
她沒有變。但她在脫衣服。
一件，兩件，三件。月白色的衣裙滑落在地上，露出雪白的肩膀，纖細的腰肢，還有那一雙修長的腿。
李福安的瞳孔驟然收縮。
緊接著，這蘇婉兒竟向著李福安走來，一把抱住了他！
那切實的感覺讓李福安心頭一顫。
他突然反應過來。
眼下這不是幻覺，是真的。
蘇婉兒真的抱住了他，而且一絲不掛。
「公子……奴家……控制不住了。」蘇婉兒聲音發抖地說道。
動神曲正常情況下只對聆聽者起效果，只對李福安起效果。
但有個特殊情況——如果彈奏者之前就動了心，那這動神曲就會放大這種動心，讓她徹底無法自拔。
而李福安的才華、武道、小發明，以及雙目中不帶一絲猥瑣和好色，讓蘇婉兒著實有些對他動心。
從第一句「玲瓏骰子安紅豆」開始，從《青花瓷》的第一個音符開始，她就知道這個男人和別人不一樣。
原本這種動心還不至於讓她投懷送抱。
但在這動神曲下，這種心動被放大了數十倍，讓她再也無法克制自己。
最終，蘇婉兒走到李福安面前，伸出手環住了他的脖子。
她的身體滾燙，微微顫抖著，像是一隻撲火的飛蛾。
「公子……」
李福安低頭看著她。她的眼睛裡有淚光，有羞澀，還有一種不顧一切的瘋狂。
他沒有推開她。
他伸出手，輕輕撫上她的臉，擦去她眼角的那滴淚。
「婉兒，你不後悔？」
蘇婉兒搖了搖頭：「愛人，何需悔！」
話罷，她踮起腳尖，吻上了他的唇。
李福安再也克制不住自己。
此處省略無數個字。
夜雲雨。
燭火燃盡，又換了一根。
天亮的時候，李福安從她身邊坐起來，閉上眼睛正要舒服地伸個懶腰。
而就在這時，他突然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有了些許變化。
他連忙感受，結果發現自己的內勁比昨日強了整整一倍。
那些原本頑固的穴位，在昨夜衝擊下紛紛鬆動。
第十九穴、第二十穴——二十穴，二流高手境界。
李福安居然睡一覺就突破了。
他睜眼看向蘇婉兒：「這是怎麼回事？」
蘇婉兒側過身，嘴角微翹：「公子可知什麼是爐鼎？奴家的琴音御氣訣是雙修功法。奴家體質特殊，天生爐鼎。第一次與人雙修，可助對方突破瓶頸。僅此一次。」
李福安沉默片刻：「我一定會替你贖身。」
蘇婉兒苦笑：「奴家贖身銀子是天價。京城多少王孫公子都拿不出那個數目。」
「多少？」
蘇婉兒伸出三根手指。
「三十萬兩？」
李福安笑了，「三個月，我定能攢夠。」
他穿好衣服，走到門口回頭：「等我。」
剛出醉月樓，身後傳來急促腳步聲。
十七八個家丁手持棍棒衝來，為首正是張狂。
「姓李的！昨晚讓本公子丟臉，今天還想活著離開？」張狂一揮手，「給我打！打斷他的腿！」
家丁一擁而上。
李福安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若是昨天還要費番手腳，今天他已是二流高手。
他運氣於掌，十指如鉤。
第一爪，抓住木棍輕輕一擰，「咔嚓」斷成兩截。
第二爪，扣住家丁肩膀猛地一甩，飛出去撞在牆上。
第三爪、第四爪……
鷹爪功招招凌厲。
不到十個呼吸，十七八個家丁全部倒地哀嚎，衣服破爛，身上血痕，幾人手臂脫臼。
張狂目瞪口呆，轉身要跑。
李福安一步上前，一腳踹在他腿上。
「咔嚓！」骨裂聲清晰可聞。
張狂慘叫著摔倒，雙腿斷裂。
「你敢打斷我的腿？你可知我爹是……」
「吏部尚書張二河，康黨黨魁嘛。」李福安蹲下拍拍他的臉，「我記性不錯。」
「你……你敢不敢說出你的真名！」張狂怒吼道。
「說就說！告訴你！我叫李元霸！舅舅曹如海！有種你就來報復！」李福安瞎扯道，直接把黑鍋扣在曹如海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