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公主嫁太監？
「放心，只要你聽我的，我不會曝光你假太監身份的。」
諾雅公主在李福安耳邊悄悄說道。
一句話，說得李福安更加麻了。
他不知道這諾雅公主到底想幹什麼。
難不成是想讓自己成為草原在大炎的內奸？
這怕是不太好吧。
而由於速度太快，大殿裡的文武百官沒有看到諾雅猴子偷桃的小動作，只看到她靠在李福安耳邊說了幾句悄悄話。
就在李福安胡思亂想、心亂如麻的時候，諾雅公主開口了。
她笑著說道：「我曾經立誓，要找這世上最厲害的英雄。文武全才，能讓我一見傾心。為此，我特地設計了三重考驗——對聯、字謎、比武。」
「這幾年來，我見過無數人，有的身居高位，有的名震江湖，但都過不了這三重考驗，不符合我的心意。」
「直到此刻，我終於遇到了。這大炎果真是人才濟濟，終於有了能連過我三重考驗的人選。所以李福安，我決定嫁給你。」
此話一出，大殿裡瞬間死一般的寂靜。
然後，像炸開了鍋一般，全場沸騰。
「什麼？！」
「諾雅公主要……嫁給太監？」
「公主，你瘋了？」
諾雅不理那些嘈雜的聲音，看著李福安，嘴角翹得老高。
李福安也是臉色一變，他怎麼也沒想到諾雅公主居然饞他的身子。
怪不得她會突然猴子偷桃呢。
原來是在驗貨啊。
可是自己已經有皇貴妃和劉貴妃外加長公主了。
這要是再來個草原妹子，那真的要鬧翻天了。
於是李福安連忙說道：「公主，我是太監。太監不能娶親。」
「是啊是啊！」
閆斌連忙站出來，滿臉堆笑，「諾雅公主，李福安是個太監，他不能人倫，您嫁給他有什麼意義？還是換個人選吧。」
張二河湊上來，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公主，我兒子張狂一表人才，文武雙全，比李福安強多了。您要不要考慮考慮？」
趙奉先也說道：「公主殿下，我剛死了結髮妻子，您要不嫌棄，我也可以啊！」
但諾雅看都不看他們一眼，只盯著李福安：「我父汗說了，若草原和大炎結親，他承諾五年之內絕不南下牧馬，只開放互市。」
大殿裡瞬間安靜了。
五年不南下，不打仗，這是天大的好事。
草原日漸強大，大炎日漸萎靡，若能換來五年和平，大炎就能專心對付遼東遼族。
互市更是大炎求之不得——
草原的馬匹牛羊可賣到大炎，大炎的茶葉絲綢可賣到草原。
諾雅豎起一根手指：「另外，我還有嫁妝——駿馬一萬匹。」
大殿裡徹底炸了鍋。一萬匹駿馬，就能打造一支萬人騎兵！
太后坐直身子，呼吸急促：「李福安，諾雅公主的好意，你為何拒絕？」
李福安跪下，額頭沁出汗珠：「太后娘娘，奴才是太監，不能娶親，這是太祖皇帝定下的鐵律。」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閆斌換了副嘴臉，方才還攛掇諾雅打死李福安，這會兒又成了媒人，「李廠公，為了大炎，你就委屈一下吧。」
張二河也附和：「一萬匹駿馬、五年和平，多大的功勞啊。」
李福安腦子裡一片混亂。
諾雅知道了他的秘密，命門捏在她手裡。
她只需當眾說出他是假太監，就是欺君之罪。
他不想娶。
沈玉鳶、劉淑貞、趙玉婷都在宮裡等著他。
「李大人。」
諾雅湊到他耳邊，低得只有他能聽到，「你不想娶也行，我這就告訴太后娘娘，你是個假太監。」
李福安身體猛地一僵。
他抬起頭，看著諾雅。
諾雅的臉上掛著狡黠的笑，眼睛亮晶晶的，像一隻偷到了雞的狐狸。
「你……」
「你什麼你？我數三下。一，二……」
「我娶。」
李福安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
諾雅嘴角翹得更高了，退後一步，轉過身，面對帘子後面的太后，提高了聲音：「太后娘娘，李大人答應了。」
帘子後面，太后的手猛地攥緊了扶手。
這可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不但可以和草原達成聯姻，還能把李福安送去草原。
這樣，她就不用懼怕李福安手上抓著自己的把柄了。
「好！」
太后的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好！太好了！李福安，你為大炎立了大功，哀家不會虧待你。你放心，哀家會給你準備一份厚厚的嫁妝，把你風風光光地嫁到草原去！」
這話一出，李福安臉色一變，他可不想去草原。
幸好就在這時，諾雅開口了，聲音清脆：「太后娘娘，您說錯了。是我嫁，不是李福安入贅。」
大殿裡安靜了一瞬。
太后皺了皺眉：「公主，你說什麼？」
諾雅站到李福安身邊，負手而立，昂首挺胸，一字一頓：「我說，是我嫁給他。不是他入贅到草原。他是大炎的西廠提督，我跟著他住在大炎。不是他跟我去草原。」
大殿裡炸開了鍋。
「這怎麼行？」
閆斌第一個跳出來，臉上的表情像是被人踩了尾巴，「公主，您身份尊貴，草原大汗的女兒，只有嫁皇子、嫁王爺、嫁陛下才夠格。李福安他一個太監，您嫁給他？這不合適！」
張二河也連忙附和：「是啊是啊，公主，您要是覺得李福安這個人還行，讓他入贅到草原，當個玩物就是了。您何必委屈自己嫁到大炎來？」
趙奉先的話更難聽：「公主，李福安是個太監，不能人倫。您嫁給他，圖什麼？還是讓他跟您回草原，隨便使喚使喚就行了。」
滿朝文武你一言我一語，話里話外只有一個意思——
李福安配不上諾雅，讓他入贅草原當個奴才就夠了，千萬別留在大炎。
他們巴不得李福安滾得越遠越好。
諾雅聽著這些話，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冷峻而威嚴。
她拔高了聲音：「我發過誓，能過我三關者，便是乞丐我也嫁。李福安連過三關，我自當踐諾。草原人言出必行，從無反悔。」
大殿裡再度安靜了。
諾雅接著說：「不過你們說得也對，李福安現在的官太小了。正三品西廠提督，配不上我父汗的女兒。」她轉向太后，「太后娘娘，給他升升官吧。我也不要多，司禮監掌印，正二品。就這個吧。」
大殿裡空氣凝固了。
司禮監掌印，內相，那是曹如海坐了幾十年的位置，後宮太監的巔峰。
李福安若坐上這個位置，所有太監都得聽他的，朝廷奏摺也要由他批紅。
江順臉色鐵青，閆斌揪斷了好幾根鬍鬚，張二河臉黑如鍋底，趙奉先的笏板第三次掉在地上。
「不行！」
江順聲音尖銳，「李福安入宮不到一年，怎麼能做司禮監掌印？」
閆斌也連忙開口：「他年紀太輕資歷太淺，驟然高升難以服眾，請太后三思！」
張二河跟著道：「李福安能力有限，西廠還沒搞出名堂，怎能一步登天？」
太后緊緊攥著扶手。
她想拒絕——
李福安手裡已有她的把柄，若再坐上司禮監掌印的位置，她還有什麼秘密可言？
她正要開口拒絕，諾雅卻先說話了：「看來諸位是看不起我草原，不肯給我草原這個面子了。」
她的聲音不高，卻像冰塊一樣冷。
「那就讓我父汗親自跟諸位說吧。看看是諸位的嘴巴硬，還是我父汗手下十萬鐵騎的彎刀硬！」
諾雅公主在李福安耳邊悄悄說道。
一句話，說得李福安更加麻了。
他不知道這諾雅公主到底想幹什麼。
難不成是想讓自己成為草原在大炎的內奸？
這怕是不太好吧。
而由於速度太快，大殿裡的文武百官沒有看到諾雅猴子偷桃的小動作，只看到她靠在李福安耳邊說了幾句悄悄話。
就在李福安胡思亂想、心亂如麻的時候，諾雅公主開口了。
她笑著說道：「我曾經立誓，要找這世上最厲害的英雄。文武全才，能讓我一見傾心。為此，我特地設計了三重考驗——對聯、字謎、比武。」
「這幾年來，我見過無數人，有的身居高位，有的名震江湖，但都過不了這三重考驗，不符合我的心意。」
「直到此刻，我終於遇到了。這大炎果真是人才濟濟，終於有了能連過我三重考驗的人選。所以李福安，我決定嫁給你。」
此話一出，大殿裡瞬間死一般的寂靜。
然後，像炸開了鍋一般，全場沸騰。
「什麼？！」
「諾雅公主要……嫁給太監？」
「公主，你瘋了？」
諾雅不理那些嘈雜的聲音，看著李福安，嘴角翹得老高。
李福安也是臉色一變，他怎麼也沒想到諾雅公主居然饞他的身子。
怪不得她會突然猴子偷桃呢。
原來是在驗貨啊。
可是自己已經有皇貴妃和劉貴妃外加長公主了。
這要是再來個草原妹子，那真的要鬧翻天了。
於是李福安連忙說道：「公主，我是太監。太監不能娶親。」
「是啊是啊！」
閆斌連忙站出來，滿臉堆笑，「諾雅公主，李福安是個太監，他不能人倫，您嫁給他有什麼意義？還是換個人選吧。」
張二河湊上來，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公主，我兒子張狂一表人才，文武雙全，比李福安強多了。您要不要考慮考慮？」
趙奉先也說道：「公主殿下，我剛死了結髮妻子，您要不嫌棄，我也可以啊！」
但諾雅看都不看他們一眼，只盯著李福安：「我父汗說了，若草原和大炎結親，他承諾五年之內絕不南下牧馬，只開放互市。」
大殿裡瞬間安靜了。
五年不南下，不打仗，這是天大的好事。
草原日漸強大，大炎日漸萎靡，若能換來五年和平，大炎就能專心對付遼東遼族。
互市更是大炎求之不得——
草原的馬匹牛羊可賣到大炎，大炎的茶葉絲綢可賣到草原。
諾雅豎起一根手指：「另外，我還有嫁妝——駿馬一萬匹。」
大殿裡徹底炸了鍋。一萬匹駿馬，就能打造一支萬人騎兵！
太后坐直身子，呼吸急促：「李福安，諾雅公主的好意，你為何拒絕？」
李福安跪下，額頭沁出汗珠：「太后娘娘，奴才是太監，不能娶親，這是太祖皇帝定下的鐵律。」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閆斌換了副嘴臉，方才還攛掇諾雅打死李福安，這會兒又成了媒人，「李廠公，為了大炎，你就委屈一下吧。」
張二河也附和：「一萬匹駿馬、五年和平，多大的功勞啊。」
李福安腦子裡一片混亂。
諾雅知道了他的秘密，命門捏在她手裡。
她只需當眾說出他是假太監，就是欺君之罪。
他不想娶。
沈玉鳶、劉淑貞、趙玉婷都在宮裡等著他。
「李大人。」
諾雅湊到他耳邊，低得只有他能聽到，「你不想娶也行，我這就告訴太后娘娘，你是個假太監。」
李福安身體猛地一僵。
他抬起頭，看著諾雅。
諾雅的臉上掛著狡黠的笑，眼睛亮晶晶的，像一隻偷到了雞的狐狸。
「你……」
「你什麼你？我數三下。一，二……」
「我娶。」
李福安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
諾雅嘴角翹得更高了，退後一步，轉過身，面對帘子後面的太后，提高了聲音：「太后娘娘，李大人答應了。」
帘子後面，太后的手猛地攥緊了扶手。
這可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不但可以和草原達成聯姻，還能把李福安送去草原。
這樣，她就不用懼怕李福安手上抓著自己的把柄了。
「好！」
太后的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好！太好了！李福安，你為大炎立了大功，哀家不會虧待你。你放心，哀家會給你準備一份厚厚的嫁妝，把你風風光光地嫁到草原去！」
這話一出，李福安臉色一變，他可不想去草原。
幸好就在這時，諾雅開口了，聲音清脆：「太后娘娘，您說錯了。是我嫁，不是李福安入贅。」
大殿裡安靜了一瞬。
太后皺了皺眉：「公主，你說什麼？」
諾雅站到李福安身邊，負手而立，昂首挺胸，一字一頓：「我說，是我嫁給他。不是他入贅到草原。他是大炎的西廠提督，我跟著他住在大炎。不是他跟我去草原。」
大殿裡炸開了鍋。
「這怎麼行？」
閆斌第一個跳出來，臉上的表情像是被人踩了尾巴，「公主，您身份尊貴，草原大汗的女兒，只有嫁皇子、嫁王爺、嫁陛下才夠格。李福安他一個太監，您嫁給他？這不合適！」
張二河也連忙附和：「是啊是啊，公主，您要是覺得李福安這個人還行，讓他入贅到草原，當個玩物就是了。您何必委屈自己嫁到大炎來？」
趙奉先的話更難聽：「公主，李福安是個太監，不能人倫。您嫁給他，圖什麼？還是讓他跟您回草原，隨便使喚使喚就行了。」
滿朝文武你一言我一語，話里話外只有一個意思——
李福安配不上諾雅，讓他入贅草原當個奴才就夠了，千萬別留在大炎。
他們巴不得李福安滾得越遠越好。
諾雅聽著這些話，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冷峻而威嚴。
她拔高了聲音：「我發過誓，能過我三關者，便是乞丐我也嫁。李福安連過三關，我自當踐諾。草原人言出必行，從無反悔。」
大殿裡再度安靜了。
諾雅接著說：「不過你們說得也對，李福安現在的官太小了。正三品西廠提督，配不上我父汗的女兒。」她轉向太后，「太后娘娘，給他升升官吧。我也不要多，司禮監掌印，正二品。就這個吧。」
大殿裡空氣凝固了。
司禮監掌印，內相，那是曹如海坐了幾十年的位置，後宮太監的巔峰。
李福安若坐上這個位置，所有太監都得聽他的，朝廷奏摺也要由他批紅。
江順臉色鐵青，閆斌揪斷了好幾根鬍鬚，張二河臉黑如鍋底，趙奉先的笏板第三次掉在地上。
「不行！」
江順聲音尖銳，「李福安入宮不到一年，怎麼能做司禮監掌印？」
閆斌也連忙開口：「他年紀太輕資歷太淺，驟然高升難以服眾，請太后三思！」
張二河跟著道：「李福安能力有限，西廠還沒搞出名堂，怎能一步登天？」
太后緊緊攥著扶手。
她想拒絕——
李福安手裡已有她的把柄，若再坐上司禮監掌印的位置，她還有什麼秘密可言？
她正要開口拒絕，諾雅卻先說話了：「看來諸位是看不起我草原，不肯給我草原這個面子了。」
她的聲音不高，卻像冰塊一樣冷。
「那就讓我父汗親自跟諸位說吧。看看是諸位的嘴巴硬，還是我父汗手下十萬鐵騎的彎刀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