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夜涼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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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咱們現在就開始治療,好嗎?你現在雖然不算很痛,但肯定會影響明天上課的。」古楓語氣依舊很溫和。

  丁寒涵沒想到,撕下那副兇巴巴的面孔之後,古楓居然也能對自己這麼溫柔,一時間竟有點受寵若驚。

  雖然小腹的疼痛這會兒已經可以忍受了,她還是情不自禁地點了點頭。

  「嗯。」古楓見她答應,心裡一喜。不過在動手之前,他又問了一句,「你這兒有音樂嗎?就是那種比較輕柔的,最好別有人唱。」

  丁寒涵有些奇怪,聽音樂跟治病能扯上關係嗎?

  像是看穿了她的不解,古楓淡淡笑了笑:「好的音樂,好的環境,好的氣氛,能讓病痛減輕一些。」

  這話丁寒涵是認同的,便沒再多說,下床打開了那套限量版的CD組合音響,從架子上挑了一張「班得瑞」的原聲大碟放進去。

  優美純淨的旋律在房間裡緩緩流淌開來,像一道極輕柔的水波。

  這種音樂是丁寒涵每次覺得壓抑煩躁時用來平復情緒的藥方,最是能安定人心。

  古楓其實沒什麼音樂細胞,他之所以讓丁寒涵放音樂,純粹是因為每次和蘇曼兒親熱之前,她總會很有情調地放點曲子來烘托氣氛。

  可此刻,當那清爽柔美的音符真的環繞在四周時,他還是真切感受到了一種難以言說的美感——那種零壓力、零負擔,帶著微微空靈感的聲音,像絲一樣柔韌綿軟,撩得人心尖發癢。

  丁寒涵喜歡這種羅曼蒂克的情調,這一點毋庸置疑。

  不過她並沒忘記,放音樂不是為了跟男人調情,而是為了治病。但還別說,音樂響起來之後,她確實不像剛才那樣緊張不安了,語氣平靜地問:「現在可以開始了嗎?」

  古楓搖搖頭,又問:「你這兒有酒嗎?」

  丁寒涵又是一愣。

  你到底是多大牌的醫生?

  治病要音樂還能理解,怎麼還要酒?

  她真想提醒他一句——小子,你是在行醫濟世,不是在談情說愛。

  古楓笑笑,不急不緩地解釋道:「你也是學醫的,應該知道,適量的酒精能讓人緊張的神經和肌肉都放鬆下來。而最關鍵的一點,是能舒緩心理上的壓力,這恰恰是你現在最需要的。放鬆下來了,我才好下手……不,才好治療。」

  丁寒涵隱隱覺得好像有哪裡不太對勁,可一時間又說不上來。

  偏偏古楓說的句句在理,連她自己都覺得,此時此刻,確實需要一點酒來讓自己松一松。於是她走到房間裡的小吧檯前,取了一瓶XO和兩隻酒杯過來。

  女人之美,在於蠢得無怨無悔;

  男人之美,在於敢說白天見鬼;

  學問之美,在於把人弄得一頭霧水;

  音樂之美,在於煽動男女出軌;

  而酒精之美,在於它從來都是最好的色媒。

  丁寒涵拿了酒,古楓便很有紳士風度地接過酒瓶倒酒。

  兩個大杯,一杯倒得滿滿當當,另一杯連一半都不到。那半杯不到的,自然遞到了丁寒涵面前。

  這個倒酒的細節,讓丁寒涵心裡那點戒備又放下了不少。

  雖然就算只有小半杯,對不善飲酒的她來說仍然壓力不小,可一看古楓自己端著滿滿一整杯,天生倔強不肯服輸的她,哪肯示弱,端起杯子兩口就灌了下去。

  「這一杯,我祝……」古楓端起酒杯,正準備來兩句祝酒詞,一抬眼卻發現丁寒涵的杯子已經空了,頓時哭笑不得,「暈,你怎么喝這麼快!」

  「喝了就喝了,我都喝完了,你就別磨蹭了。」丁寒涵略帶譏諷地催促。

  古楓只好端起酒杯,仰頭咕嚕咕嚕喝了起來,那架勢像是渴到了極點。丁寒涵在旁瞧得直咋舌:這是個酒鬼吧。

  把酒喝了個底朝天后,古楓拿舌尖舔了舔嘴唇,說:「我原本還想說,祝咱們頭一回能心平氣和地面對面坐著,干一杯呢。」

  丁寒涵聽了這話,愣了愣。這一杯,確實值得慶祝。於是又把杯子遞到他面前:「那再給我倒一點。」

  古楓便又給她倒了一點,還是剛才那點量。

  自己那一杯,依舊是滿滿當當。

  丁寒涵感覺自己被小瞧了,又把杯子往前一遞:「給我倒滿……就剛才那位置。」

  古楓不動聲色地替她又添上,眼底卻有一絲喜色飛快地掠過。

  第二杯酒喝完,不勝酒力的丁寒涵臉上已經浮起了微微的醉紅,呼吸也有些發喘,忍不住催道:「古醫生,現在音樂也聽了,酒也喝了,我也放鬆了,咱們可以開始治療了嗎?」

  古楓點點頭,朝那張大床指了指:「你躺上去。」

  丁寒涵沒吭聲,徑直躺了上去。

  可當真躺下來,才發現一個大男人杵在跟前,尤其是那雙眼睛落在自己身上時,怎麼躺都覺得羞人。

  一向從容的丁大小姐,頭一回在他面前露出了手足無措的慌亂。

  「別緊張,跟著音樂,慢慢放鬆下來。」古楓柔聲引導。

  酒能亂性,這一點誰也否認不了。

  一旦被酒精麻痹了神經,就算是丁寒涵這般清高冷傲的人兒,也會在不知不覺中被俘虜,警惕和自我約束力一路降到極低的水平。

  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各人。

  在蘇曼兒的引導與實練中,古楓的「修行」雖說還沒到爐火純青的地步,卻也早就不是當初那個懵懂青澀的愣頭青了。

  既然一樁接一樁的事已經讓他跟丁家再也撇不清關係,而且自己已經深陷險境!

  不過古楓眼裡的險境,並不是知道了丁力生對他動了殺機,而是今天下午那場暗殺帶來的危機感。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如果實在反抗不了,那就學著享受吧。

  所以他認為,不管自己最後加不加入丁家這個戰壕,想要有個倚仗,光靠師爺、丁力生,或者丁老頭對自己的那一點好感是遠遠不夠的。

  最穩妥的辦法,莫過於跟丁寒涵把生米煮成熟飯。

  說白了,古楓今晚的打算,就是在丁寒涵身上玩一回高雅的一舉兩得——既替她治病,順便也給丁家改改風水。

  其實說句心裡話,他早就想把這女人推倒了,只是一直覺得時機還沒到。

  如今倒好,音樂、美酒、大床,全都齊活了,他還磨蹭什麼呢?

  丁寒涵的神志其實還很清醒,只是腦袋有些發暈,思緒和情緒都有一點失控的趨勢。

  最明顯的表現就是——古楓讓她幹嘛她就幹嘛,像被人灌了迷魂湯似的。

  「古楓,我這病你真能治好嗎?」也許是酒精作祟,丁寒涵話說得雖然利索,尾音卻不自覺帶上了一種讓古楓心尖直顫的嬌嗲。

  「我早說過了,信任。只要你信我,絕對能好。」古楓把胸脯拍得山響,可緊接著話鋒一轉,「不過想徹底除根的話,還是有點小麻煩。」

  「什麼麻煩?」

  「你也知道,我最拿手的是針灸和中藥。雙管齊下的話,一個療程就差不多了,兩個療程基本能鞏固,三個療程可以徹底根除。只不過……」

  古楓覺得師爺那套欲擒故縱的說辭是真的好用,只要是臉皮薄說不出口的話,前面加個「不過」,後面再說出來的時候,不但光明正大,而且還能理直氣壯。

  丁寒涵果然上當,氣哼哼地道:「不過什麼?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吞吞吐吐的幹嘛!那麼惡劣的事你都敢對我做了,幾句話反倒不好意思了?真是稀罕。」

  「就是針灸的時候,有幾處穴位,位置比較隱秘。你一個女孩子……」

  「女孩子怎麼了?女孩子你就瞧不起了?女孩子你就不敢下手了?今天上課老師不是說了嗎,醫患之間不分男女。再說了,今天你給那些女病人檢查的時候,可沒見你有什麼不敢的啊。」丁寒涵賭氣似的懟了回去。

  「說是這麼說,可咱們太熟了,真有點不好意思下手。」古楓強忍著心裡的笑意。

  「喂,姓古的,你該不會是根本不會治,故意在這兒磨嘰吧!」丁寒涵見他越是猶豫,在酒精的刺激下,也顧不上仔細思量,只一個勁兒拿話激他。

  「誰說我不會治?我當然會治!」

  古楓一臉不服的樣子,實則正一步步把丁寒涵往套里推。

  「那就別囉嗦了,趕緊來吧。」

  「那……好吧。」古楓佯裝出一副恭敬不如從命的模樣,半推半就地伸手去撩她的睡裙。

  你幹嘛?

  丁寒涵下意識地就想喊出來,兩隻手也條件反射般想去按住裙擺。

  只是轉念又記起古楓事前反反覆覆強調的「信任」,還有自己曾經答應過要給他看一次的承諾,於是話到嘴邊咽了回去,手也只是動了動,終究沒有伸過去。

  就這一猶豫的工夫,古楓已經大刀闊斧地掀起了她的睡裙。

  而在他往上掀的時候,讓他十分意外的是,她的臀竟極為配合地微微抬了一下。於是,一副美輪美奐、白膩如凝脂的胴體,就這樣毫無遮掩地呈現在他眼前。

  面對這樣的絕色,說不動心那絕對是假的。

  古楓恨不能立刻撲上去,可他硬是憑著極大的毅力,把那股蠢蠢欲動死死壓了下去!

  對付這個女人,絕對不能急,必須得小火慢燉,否則吃不了還得兜著走。

  他深深吸了幾口氣,把嘣嘣亂跳的心跳穩了穩,這才用一種含蓄又專業的目光,仔仔細細地打量起丁寒涵的身子,認真嚴謹到每一寸肌膚都沒有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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