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重疊
西司多瞳孔驟縮。
竟然如此可怖！虛影的威壓，讓他呼吸一窒。
他心中篤定，這必定是神墓深處的饋贈。「神墓深處竟然有……如此強大的摩洛索斯存在？」這遠超他的想像。
他自然不知道，夜星絕非神墓所賜，他錯誤地估計了秦未獲得夜星的途徑。
夜星根本不是在神墓中所獲得。
他沒有看到過夜星的本體，但那虛影帶給了他無比的震撼，就連他也無法展現出如此氣勢。
他並不像秦未那樣了解星蟲這個物種。
對於星蟲的進化，尤其是母蟲的存在他也不清楚，只是奇怪秦未在神墓中獲得的蟲體這麼強大。
他沒有深究，只是目不轉睛地盯著秦未，避免出現意外。
可這裡能有什麼意外呢。
夜星從空間中抽取著能晶內的能量注入到秦未身體中，讓他在被聖典汲取的同時，保持著一種平衡。
秦未此刻渾身被夜星注入能量激發出來的蒙蒙光芒籠罩，這是夜星為了避免秦未出現意外為他加的防護。
這種防護不同於以往，是在夜星控制的空間中釋放的，緊貼著秦未的身體表面，想要隔絕聖典的汲取。
聖典在此時將秦未的手牢牢吸住，防護也就順著他的手臂延伸到了聖典上面。
整本書都被蒙蒙的光暈籠罩，光芒逐漸將秦未與聖典包裹在內，即使在不遠處的西司多也無法看清楚裡面的情景。
更加感受不到秦未的存在，哪怕他無比清楚秦未就在那裡，在那團光芒中。
他只能戒備著，一旦秦未出現意外，他要不惜一切代價將他拉出來。
光芒中，秦未被定住了一樣，他的身體與聖典連接在一起，無法移動。
光芒照在聖典的書頁上。
不知過了多久，貪婪的聖典終於吸飽了能量，吸力驟停。它無聲地懸浮起來，在光芒中浮在空中，散發著朦朧光暈中緩緩轉動。
下一秒，毫無徵兆的，聖典上綻放出異常耀眼的光芒，瞬間淹沒了秦未身上散發出來的光芒，光芒比秦未身上散發出來的要強烈百倍。
夜星釋放出來的空間完全被這種光芒充斥。
光芒映照下，書頁上那些原本平坦的，死寂的斑駁色塊好像活過來一般。
蠕動、流淌、重組。
幅壁畫上的影像重現，依舊是那個身影，頭戴金色的冠冕，身披象徵瑪吉教黑色的長袍。
「教皇！」秦未發出夢囈般的聲音。
教皇腳下原本不動的星芒圖案在轉動，竟然是六芒星與五芒星的疊加，沿著相反的方向各自在旋轉，釋放出幽幽的光暈。
這種景象讓秦未的眼睛都定住了一般，被其牢牢吸引。
在秦未以為這不過如同壁畫一樣的靜態影像時，畫面再次變化，一道光影憑空出現，光線交錯，形成了一個巨大的身影。
這次十分清晰，秦未一下子就辨認出，那就是越空而來奧克拉姆聖殿。
封界中的那個怪物，一切災難的源頭。
只見奧克拉姆划過星空，巨大身影帶著壓迫性掠過一顆星球，秦未認出那是長月，它在長月的上面留下了一個深達上百米寬一公里的長長劃痕。
然後向著魯索星奔去。
這與秦未通過聖牌在夢幻中看到的幾乎一樣。
可後面的場景，讓他驚呆了，他看到教皇手中發出強大的光芒，阻擋著奧克拉姆的墜落，避免他像經過長月時一樣，撞在魯索星上。
奧克拉姆也散發出最後的黑芒，不用看秦未也知道那些都是原靈，它竟然將其當作攻擊的武器，對上了教皇的阻擋。
雙方僵持著，教皇不知道從那裡抽取的能量，竟然能與奧克拉姆這種巨大的存在抗衡。
他的身軀在龐大的奧克拉姆面前如同螞蟻般，一粒微塵，這樣的微小存在竟然不斷地消耗著奧克拉姆最後的能量。
讓其本體不斷縮小。
即便是僵持，場面也驚心動魄，秦未緊張得暗暗握緊了拳頭。
忽然，教皇好像失有了力氣，再也無法阻擋奧克拉姆，他的身軀向著魯索星墜去。
奧克拉姆也被消耗了很多，體積不足出現時的三分之一，它無力前進，被魯索星的引力俘獲，靜靜地旋轉著，變成了魯索星新的一顆衛星。
角月。
三角形的月亮。
只是，誰也不知道，這顆看上去詭異明亮的月亮，就是後來給魯索星帶來毀滅災難的罪魁禍首。
秦未所看見的，與他之前獲得的信息有些出入，但在他的潛意識中更願意相信聖典所載的內容。
或許這些都不算最真實發生的事情。
角度不同，聖牌是以奧克拉姆的角度來記錄的，且並沒有出現教皇的身影。而聖典呢，不但描繪了奧克拉姆的到來，還有角月的出現。
可教皇為什麼要阻止奧克拉姆前往魯索星，那最多不過是造成一些破壞罷了，以奧克拉姆當時殘存的能量，完全可以掠過魯索星，就連撞擊都未必會發生。
影像是看到了，秦未心中卻又被更多的疑惑填滿。
可惜的是，影像上並沒有時間的記錄。
秦未也不知道這些都發生在什麼時候。
他想到了另一種奇怪的情況，魯索星上的曆法也有些奇怪，好像現在使用的通用曆法，是三個國家建立後才確定的。
之前的，都變得無比模糊，好像根本不存在一樣。
只是一些傳說中記錄了一些大概，據秦未了解，這件事應該發生在萬年前，也就是說，角月的存在不過是萬年前的事情，
「奇怪，有些奇怪。」秦未喃喃自語。
影像熄滅，畫面消失，變成散落的光點，依舊是平坦的頁面上斑雜的色塊，沒有了一絲靈動。
就在秦未以為就到這裡的時候，第四頁又無聲翻開，那種沉重好像不存在，完全違反了秦未所熟知的物理定律。
光芒再一次乍現。
色塊再一次聚合成影像。
影像中還是那個教皇，他收集了奧克拉姆上掉落的物體，三枚控制體和一枚水晶般的晶體，將其放在一座神殿祭壇上。
做完這些他並不滿意，對於懸在空中的奧克拉姆很是忌憚，他在人群挑選可以融入控制體之人，可惜都失敗而死。
畫面很是慘烈，幾乎沒有一人成功。
於是，他建立了一個宗教，這就是後來的瑪吉教，將這一傳統傳遞下去，每隔一段時間就挑選適合之人。
變成了瑪吉教的慣例。
秦未不知道他這樣做是什麼目的，只是靜靜看著，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最後，秦未發現教皇竟然合地面上的科技和資源在建造一個巨大的物體，看樣子是一座神殿，又像是一艘巨大的飛船。
「飛船？這是要飛入星際？」
「那時候魯索星就有這樣的技術？不是老爹提升了魯索星科技嗎？」
「魯索星不一直處於紛爭、較為落後的時代嗎？」
秦未對於影像中所見有些不敢置信，這顛覆了他的以往認知，顛覆了歷史。
歷史好像不是這樣記載的。
影像看起來又不像是在作假，何況瑪吉教將這本聖典隱藏得如此之深，也不像是為了宣揚而編造的。
何況，聖典影像所採用的技術，他聞所未聞。
有些不像是魯索星能擁有的技術一樣。
原始、落後與教皇的強大，科技的先進，這些截然矛盾的存在，正在動搖著秦未原本的信念。
接著，他又發現了一個問題，時間似乎在某一個時段發生了異常。
隨著教皇乘飛船飛空，魯索星附近星域像是被封鎖了一般，科技也在快速衰落。
時間在這一刻進入了循環。
但依然有人在嘗試著融合控制體。
隨著瑪吉教的不斷擴張和強大，似乎人們忘記了曾經發生在星空中的事情，也不再記得有教皇這一存在。
不知什麼時候，瑪吉教變成了主教掌控。
被存放在神殿中的控制體也被瑪吉教稱之為聖牌，隨著時間的推移，神殿變成了沉入沙海的遺蹟。
秦未腦中被這些信息轟炸著，不斷在轟鳴。
可就在空間外面不遠處的西司多的時間卻像被定住了，對於光芒籠罩著的這一切，視而不見，恍若未聞。
連動作也變得極為緩慢。
聖典中的影像消失，光芒再一次暗淡下去，緊接著就展開了第五頁。
秦未強忍著腦海中信息爆炸帶來的眩暈與刺痛，死死盯向第五頁，他知道，後面可能就有這一切的真相。
他並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已變得消瘦了許多，這還是在夜星維持的基礎上，要是普通人，在觀看一頁的時候就已經被聖典榨乾了。
恐怕，這也是聖典很少有人翻閱的原因。
他小時候來看的時候，並未引動這種異象，只當做圖畫來看、來記，他感覺那時候看到的好像與眼前的並非是同一本。
第五頁的光芒，比之前任何一頁都要熾烈、濃重。
但影像的場景確實光線暗淡，上面記錄的內容，讓秦未更是睜大了眼睛。
「這不可能，事情不是這樣的！」
只見一行四人，踩著夜色中長月的清冷光輝，正走在沙漠中。
不遠處，一座被稱為遺蹟的東西，在四人踏進這片沙漠時，憑空從沙漠中出現。
四人只受到象徵性的阻攔就踏進了遺蹟。
巨大的殘破石柱，似乎就是神殿的巨柱，中心那個祭壇上，擺放著三枚灰黑色的聖牌，和一枚在月光下依舊通透的水晶。
四人分別擺弄著，想要拿起聖牌並不容易。
聖牌在被人接觸的時候，仿佛有了生命，釋放出夜色中無法辨識的霧氣，悄然融入其中四人身體中。
如同篩選一般。
於是，有三人每人獲得了其中一塊，在聖牌被拿起的瞬間，那枚水晶般的晶體也到了第四人手中。
秦未緊盯著那第四人，他並不認知，或者說面貌並不熟悉，只是那種若有若無的親近感，讓他知道那就是老爹。
帶著青澀，懵懂，和無知。
時間似乎在此時，畫面中的影像與現實發生了重疊。
竟然如此可怖！虛影的威壓，讓他呼吸一窒。
他心中篤定，這必定是神墓深處的饋贈。「神墓深處竟然有……如此強大的摩洛索斯存在？」這遠超他的想像。
他自然不知道，夜星絕非神墓所賜，他錯誤地估計了秦未獲得夜星的途徑。
夜星根本不是在神墓中所獲得。
他沒有看到過夜星的本體，但那虛影帶給了他無比的震撼，就連他也無法展現出如此氣勢。
他並不像秦未那樣了解星蟲這個物種。
對於星蟲的進化，尤其是母蟲的存在他也不清楚，只是奇怪秦未在神墓中獲得的蟲體這麼強大。
他沒有深究，只是目不轉睛地盯著秦未，避免出現意外。
可這裡能有什麼意外呢。
夜星從空間中抽取著能晶內的能量注入到秦未身體中，讓他在被聖典汲取的同時，保持著一種平衡。
秦未此刻渾身被夜星注入能量激發出來的蒙蒙光芒籠罩，這是夜星為了避免秦未出現意外為他加的防護。
這種防護不同於以往，是在夜星控制的空間中釋放的，緊貼著秦未的身體表面，想要隔絕聖典的汲取。
聖典在此時將秦未的手牢牢吸住，防護也就順著他的手臂延伸到了聖典上面。
整本書都被蒙蒙的光暈籠罩，光芒逐漸將秦未與聖典包裹在內，即使在不遠處的西司多也無法看清楚裡面的情景。
更加感受不到秦未的存在，哪怕他無比清楚秦未就在那裡，在那團光芒中。
他只能戒備著，一旦秦未出現意外，他要不惜一切代價將他拉出來。
光芒中，秦未被定住了一樣，他的身體與聖典連接在一起，無法移動。
光芒照在聖典的書頁上。
不知過了多久，貪婪的聖典終於吸飽了能量，吸力驟停。它無聲地懸浮起來，在光芒中浮在空中，散發著朦朧光暈中緩緩轉動。
下一秒，毫無徵兆的，聖典上綻放出異常耀眼的光芒，瞬間淹沒了秦未身上散發出來的光芒，光芒比秦未身上散發出來的要強烈百倍。
夜星釋放出來的空間完全被這種光芒充斥。
光芒映照下，書頁上那些原本平坦的，死寂的斑駁色塊好像活過來一般。
蠕動、流淌、重組。
幅壁畫上的影像重現，依舊是那個身影，頭戴金色的冠冕，身披象徵瑪吉教黑色的長袍。
「教皇！」秦未發出夢囈般的聲音。
教皇腳下原本不動的星芒圖案在轉動，竟然是六芒星與五芒星的疊加，沿著相反的方向各自在旋轉，釋放出幽幽的光暈。
這種景象讓秦未的眼睛都定住了一般，被其牢牢吸引。
在秦未以為這不過如同壁畫一樣的靜態影像時，畫面再次變化，一道光影憑空出現，光線交錯，形成了一個巨大的身影。
這次十分清晰，秦未一下子就辨認出，那就是越空而來奧克拉姆聖殿。
封界中的那個怪物，一切災難的源頭。
只見奧克拉姆划過星空，巨大身影帶著壓迫性掠過一顆星球，秦未認出那是長月，它在長月的上面留下了一個深達上百米寬一公里的長長劃痕。
然後向著魯索星奔去。
這與秦未通過聖牌在夢幻中看到的幾乎一樣。
可後面的場景，讓他驚呆了，他看到教皇手中發出強大的光芒，阻擋著奧克拉姆的墜落，避免他像經過長月時一樣，撞在魯索星上。
奧克拉姆也散發出最後的黑芒，不用看秦未也知道那些都是原靈，它竟然將其當作攻擊的武器，對上了教皇的阻擋。
雙方僵持著，教皇不知道從那裡抽取的能量，竟然能與奧克拉姆這種巨大的存在抗衡。
他的身軀在龐大的奧克拉姆面前如同螞蟻般，一粒微塵，這樣的微小存在竟然不斷地消耗著奧克拉姆最後的能量。
讓其本體不斷縮小。
即便是僵持，場面也驚心動魄，秦未緊張得暗暗握緊了拳頭。
忽然，教皇好像失有了力氣，再也無法阻擋奧克拉姆，他的身軀向著魯索星墜去。
奧克拉姆也被消耗了很多，體積不足出現時的三分之一，它無力前進，被魯索星的引力俘獲，靜靜地旋轉著，變成了魯索星新的一顆衛星。
角月。
三角形的月亮。
只是，誰也不知道，這顆看上去詭異明亮的月亮，就是後來給魯索星帶來毀滅災難的罪魁禍首。
秦未所看見的，與他之前獲得的信息有些出入，但在他的潛意識中更願意相信聖典所載的內容。
或許這些都不算最真實發生的事情。
角度不同，聖牌是以奧克拉姆的角度來記錄的，且並沒有出現教皇的身影。而聖典呢，不但描繪了奧克拉姆的到來，還有角月的出現。
可教皇為什麼要阻止奧克拉姆前往魯索星，那最多不過是造成一些破壞罷了，以奧克拉姆當時殘存的能量，完全可以掠過魯索星，就連撞擊都未必會發生。
影像是看到了，秦未心中卻又被更多的疑惑填滿。
可惜的是，影像上並沒有時間的記錄。
秦未也不知道這些都發生在什麼時候。
他想到了另一種奇怪的情況，魯索星上的曆法也有些奇怪，好像現在使用的通用曆法，是三個國家建立後才確定的。
之前的，都變得無比模糊，好像根本不存在一樣。
只是一些傳說中記錄了一些大概，據秦未了解，這件事應該發生在萬年前，也就是說，角月的存在不過是萬年前的事情，
「奇怪，有些奇怪。」秦未喃喃自語。
影像熄滅，畫面消失，變成散落的光點，依舊是平坦的頁面上斑雜的色塊，沒有了一絲靈動。
就在秦未以為就到這裡的時候，第四頁又無聲翻開，那種沉重好像不存在，完全違反了秦未所熟知的物理定律。
光芒再一次乍現。
色塊再一次聚合成影像。
影像中還是那個教皇，他收集了奧克拉姆上掉落的物體，三枚控制體和一枚水晶般的晶體，將其放在一座神殿祭壇上。
做完這些他並不滿意，對於懸在空中的奧克拉姆很是忌憚，他在人群挑選可以融入控制體之人，可惜都失敗而死。
畫面很是慘烈，幾乎沒有一人成功。
於是，他建立了一個宗教，這就是後來的瑪吉教，將這一傳統傳遞下去，每隔一段時間就挑選適合之人。
變成了瑪吉教的慣例。
秦未不知道他這樣做是什麼目的，只是靜靜看著，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最後，秦未發現教皇竟然合地面上的科技和資源在建造一個巨大的物體，看樣子是一座神殿，又像是一艘巨大的飛船。
「飛船？這是要飛入星際？」
「那時候魯索星就有這樣的技術？不是老爹提升了魯索星科技嗎？」
「魯索星不一直處於紛爭、較為落後的時代嗎？」
秦未對於影像中所見有些不敢置信，這顛覆了他的以往認知，顛覆了歷史。
歷史好像不是這樣記載的。
影像看起來又不像是在作假，何況瑪吉教將這本聖典隱藏得如此之深，也不像是為了宣揚而編造的。
何況，聖典影像所採用的技術，他聞所未聞。
有些不像是魯索星能擁有的技術一樣。
原始、落後與教皇的強大，科技的先進，這些截然矛盾的存在，正在動搖著秦未原本的信念。
接著，他又發現了一個問題，時間似乎在某一個時段發生了異常。
隨著教皇乘飛船飛空，魯索星附近星域像是被封鎖了一般，科技也在快速衰落。
時間在這一刻進入了循環。
但依然有人在嘗試著融合控制體。
隨著瑪吉教的不斷擴張和強大，似乎人們忘記了曾經發生在星空中的事情，也不再記得有教皇這一存在。
不知什麼時候，瑪吉教變成了主教掌控。
被存放在神殿中的控制體也被瑪吉教稱之為聖牌，隨著時間的推移，神殿變成了沉入沙海的遺蹟。
秦未腦中被這些信息轟炸著，不斷在轟鳴。
可就在空間外面不遠處的西司多的時間卻像被定住了，對於光芒籠罩著的這一切，視而不見，恍若未聞。
連動作也變得極為緩慢。
聖典中的影像消失，光芒再一次暗淡下去，緊接著就展開了第五頁。
秦未強忍著腦海中信息爆炸帶來的眩暈與刺痛，死死盯向第五頁，他知道，後面可能就有這一切的真相。
他並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已變得消瘦了許多，這還是在夜星維持的基礎上，要是普通人，在觀看一頁的時候就已經被聖典榨乾了。
恐怕，這也是聖典很少有人翻閱的原因。
他小時候來看的時候，並未引動這種異象，只當做圖畫來看、來記，他感覺那時候看到的好像與眼前的並非是同一本。
第五頁的光芒，比之前任何一頁都要熾烈、濃重。
但影像的場景確實光線暗淡，上面記錄的內容，讓秦未更是睜大了眼睛。
「這不可能，事情不是這樣的！」
只見一行四人，踩著夜色中長月的清冷光輝，正走在沙漠中。
不遠處，一座被稱為遺蹟的東西，在四人踏進這片沙漠時，憑空從沙漠中出現。
四人只受到象徵性的阻攔就踏進了遺蹟。
巨大的殘破石柱，似乎就是神殿的巨柱，中心那個祭壇上，擺放著三枚灰黑色的聖牌，和一枚在月光下依舊通透的水晶。
四人分別擺弄著，想要拿起聖牌並不容易。
聖牌在被人接觸的時候，仿佛有了生命，釋放出夜色中無法辨識的霧氣，悄然融入其中四人身體中。
如同篩選一般。
於是，有三人每人獲得了其中一塊，在聖牌被拿起的瞬間，那枚水晶般的晶體也到了第四人手中。
秦未緊盯著那第四人，他並不認知，或者說面貌並不熟悉，只是那種若有若無的親近感，讓他知道那就是老爹。
帶著青澀，懵懂，和無知。
時間似乎在此時，畫面中的影像與現實發生了重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