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細思極恐
這影像就是二十多年前發生的事情，這是真的！
秦未被嚇到了。
同時，他發現了明顯不正常的地方，老爹那時應該只有二十多歲，與自己現在的年齡差不多。
就算現在，老爹的模樣也與自己一模一樣，自己幾乎就是老爹年輕時候的翻版。
可那影像上，老爹不是長這樣的啊。
另外，秦未親自聽老爹說起過，他就是在那時被四人撿到的。
就在四人出了遺蹟後，遺蹟外一個帶著光罩的石台上，還是嬰兒的他被四人發現。
影像中，四人就那樣出了遺蹟，施施然離去了。
這讓秦未對於聖典中所展現的事情有些懷疑，剛才篤信的信念有些動搖。
看影像卻又非常真實，不似作假，沒道理四人獲得控制體和晶體後，就不再理會自己。
「那自己是哪來的？」
「難道老爹和杜琳娜幾人對自己撒了謊？」
按照老爹的性格，和在微塵號頂上那種環境下，老爹沒道理糊弄自己，這是為什麼？秦未想不明白。
「難道自己身上還有著什麼秘密不成？」
接下來的畫面，又仿佛變成了真實，杜琳娜三人憑藉著手中掌握的聖牌，獲得了遠超人類的能力。
在那種穿越空間能力的加持下，讓他們很快就建立了自己的國家。
一切都與現實完全吻合。
這讓秦未心中的懷疑又有所動搖，就在秦未細思這些的時候，聖典上的光芒再次減弱，第六頁悄然打開。
秦未只覺得有些頭暈，還沒來得及查看自身狀況，光芒再次大盛。讓秦未更是不肯移開眼睛。
這次的畫面更加震撼，他看到了角月的消失。
奧克拉姆隨著運轉，再也無法維持環繞魯索星的軌道，高度在接近一個極限的時候，猛然翻滾起來。
然後突然像穿越空間一般消失不見。
當畫面轉到地面上時，在魯索星赤道附近那綿延上千公里的叢林地帶中，一個直徑二十多公里的龐大而黯淡的區域出現了。
秦未不用看，就知道那是自己曾一度兩次進入的封界。
不用想，裡面正是探索時發現的奧克拉姆聖殿，也有人管它叫做奧克拉姆神殿。
據說這種叫法，還是從瑪吉教中傳出的。
接著，封界中飛出無數濃密的黑色霧氣，向著四面八方飛去。
凡是接觸的人，不是被吸乾就是被控制，頓時魯索星上三塊相連的大陸變成了人間煉獄。
人類衰落的科技，加上連年的征戰，各國的國力已經很弱了，哪怕在杜琳娜三人努力維持下，依舊無法對抗那種黑霧。
黑霧在吞噬了人體後還會進一步增多，這件事根本無解。
同樣沒有時間，只有畫面，連聲音一絲也沒有。
就真的如同旁觀記錄一般。
秦未同樣也發現了上面的內容與現實不符，現在封界已經消失，裡面的奧克拉姆聖殿也已經鑽入了地下。
他的夜魅早就將這個重要的消息傳遞迴去，並且還組織了人員前往封界所在位置探查了一番。
現實中，除了從封界中走出來的阿羅耶，封界並沒有釋放出大量的原靈，現在發生的一切都是阿羅耶主導的，無論是襲擊研究基地，還是建立了他自己的勢力，幽暗。
當秦未以為這一頁的影像到此就結束的時候，他又看到了「重放」。
一遍，兩遍，時間似乎被無限拉長。
秦未看得都有些視覺疲勞了。
他不再關註上面那些具體細節。
可他的意識中卻有一種聲音，似乎在提醒著他必須堅持看下去，強迫著他的眼睛不離開影像畫面。
他不知道略過了多少這樣的重複景象。
突然，他的目光被一個細節吸引，在他觀看殘留的印象中，他發現了不同：四人中獲得聖牌後，所建立的國家不同，這一畫面，並沒有單獨產生各自的國家，而是共同建立了一個統一的國度。
接下來就是與原靈的對抗，集這個國家之力，竟然有著與原靈抗衡的趨勢，人類拋棄了大部分，收縮到一個極為特殊的屏障內。
這種屏障，就如同秦未設想中的那樣，使用了磁性，來干擾原靈的侵蝕，並且使用能量武器來消滅游離的原靈。
「這……，這……」
秦未頓時感到毛骨悚然，這影像記錄的根本就不是重複，而是時間在某一階段開始被重複，被無限循環。
「時間輪迴，這怎麼可能？」
「是什麼力量封鎖了這片時空？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封鎖能力？」秦未陡然記起老爹曾說過，魯索星之前存在著一種封鎖，阻止著人類向星空探索。
他的瞳孔被這個想法驚到完全張大，就算在聖典散發出來的強烈光線下依然如此。
他被徹底嚇到了，他好像發現了了不得的東西。
魯索星的歷史看似很長，卻又不長，這不是巧合，不是事實，而是……
他感到了恐懼，魯索星附近星域的時空被什麼力量封鎖住了，在這片狹小的空域內，時間產生了循環。
那……
那他所看到的這一頁，其實就是不斷循環的歷史，是時間在此發生了改變，那麼每一次改變的節點呢？
他發現在相鄰時間變換中，都是人類全滅的情況，似乎有某種力量在清洗著魯索星，導致它不斷地重複著這一過程。
歷史在演化，重啟，在不斷重複。
他的目光再一次聚焦在向外噴吐著黑色原靈濃霧的奧克拉姆聖殿上，它現在已經沒有了外面那層封閉的封界外殼。
封界？外殼？
秦未似乎又抓住了什麼。
是那種導致這一切的原因，本質，甚至是……
「難道這不是奧克拉姆本身形成的？」
機制是什麼？怎麼發生的？
秦未基於夜星對於空間的了解，他猜測，除了一個讓他細思極恐的事實外，別無其他。
就是那封界，根本就不是奧克拉姆形成的，是空間本身，是時空規則本身產生的。
是為了封鎖奧克拉姆產生的。
那根本就不是什麼防護，而是限制奧克拉姆釋放出原靈的限制。
他恨不得立刻就出去驗證這一點，可現在封界已經不存在了，奧克拉姆也消失在魯索星地下。
書頁上的歷史還在不斷重演。
秦未已失去了看下去的勇氣，情節不斷在上演，人類不斷消亡，看著遍地被拋棄的死亡的人類屍骸，秦未感到有種無法抑制的憤怒，和深深的無力感。
他無法想像，產生這種情況的原因。
根據他被聖牌控制時產生的夢幻中，他知道了奧克拉姆的來歷。
被巡邏的戰艦擊傷，打開並穿過了一種屏障，才來到博塔星系相鄰的諾肯星系，然後從那裡一路飛越，才進入的博塔星系。
「不是這個世界的存在？」
他隱隱猜到了奧克拉姆為什麼導致這樣的原因，它明顯就不是這個世界的物質和規則產物。
這也導致了它與魯索星所在星域的物質與規則發生了碰撞、衝突。
這種衝突才導致了時空規則對它進行了封鎖與限制。
想到這一層，秦未想要大叫起來，可他卻無法將這一切真正地還原出來。
聖典沒有解釋，只是在展示，沒有時間，沒有聲音，這讓秦未有些抓狂，他現在非常想有個人給他明確的解釋。
那個教皇去了哪裡？他是最先了解這一切的存在，甚至還為此留下了這部聖典。
《摩訶聖紀》？
摩訶聖紀？
「為什麼要叫這個名字？」
後面兩個字，秦未還能理解，無非是瑪吉教的聖典，可前面兩個字呢？
在魯索星他熟知的所有語言中都沒有這個詞的含義，就像他自己的名字一樣。
他有些瘋癲了，想要獲得答案的不顧一切的瘋癲。
他是從第三頁開始看的，那被他忽略的前兩頁定然記錄了他所不知道的秘密，關於這部聖典的，關於那位教皇的一切秘密。
可惜他直接跳過了，而是從他自認為熟悉的，在壁畫上看到的第三頁開始看起。
他有些抓狂，想要阻止還在重複播放的書頁，翻動到最初的那兩頁一探究竟。
他此時沒有注意到，他的眼睛已經變得怪異，一會兒漆黑如墨，一會兒又變得鮮紅如血，就如同他得知老爹身死時一模一樣。
他也沒有注意到，他的身體已經在顫抖，就算有夜星的能量維持也一樣，根本抵抗不住聖典還在拼命的汲取他身體中的能量。
他的身體已變得無比枯槁，就像一具乾屍一樣。
他的腦海中還有種聲音在催促著他翻開下一頁，他想知道第七頁，接下來的情景，是否人類可以破局，突破這種封鎖。
還有第八頁，以及隱藏在西司多座椅背後那面牆上的，光線無法抵達的第九頁。
這些都說了什麼。
於是，秦未，伸出手用力地想去翻動著，那在此時對於他來講，更加沉重的書頁。
可他內心在煎熬，在掙扎，不知道該翻向哪一邊。
隨著他的用力和猶豫，聖典上還在播放的第六頁戛然而止，卻依舊在瘋狂吸收著秦未的能量。
腦海中傳來夜星驚恐的叫聲，她無法保持穩定提供給秦未身體流逝的能量了。
「快停下，停下。」夜星焦急的聲音，秦未已經聽不到了。
聖典倏然熄滅，光芒隨即也暗淡下去。
秦未此時仿佛油盡燈枯，他的身體搖晃了一下，轟然摔倒在地上。
聖典從空中憑空落回原來石台上的位置上，連原有的灰塵痕跡都沒有錯位一絲。
光芒消散，露出倒地的秦未。
見此情景，這一下子讓空間外保持戒備的西司多一步竄了過來。
可夜星的空間，根本不是焦急的西司多短時間能夠突破的，他急得拼命拍打著那層看不見的空間壁壘上。
秦未被嚇到了。
同時，他發現了明顯不正常的地方，老爹那時應該只有二十多歲，與自己現在的年齡差不多。
就算現在，老爹的模樣也與自己一模一樣，自己幾乎就是老爹年輕時候的翻版。
可那影像上，老爹不是長這樣的啊。
另外，秦未親自聽老爹說起過，他就是在那時被四人撿到的。
就在四人出了遺蹟後，遺蹟外一個帶著光罩的石台上，還是嬰兒的他被四人發現。
影像中，四人就那樣出了遺蹟，施施然離去了。
這讓秦未對於聖典中所展現的事情有些懷疑，剛才篤信的信念有些動搖。
看影像卻又非常真實，不似作假，沒道理四人獲得控制體和晶體後，就不再理會自己。
「那自己是哪來的？」
「難道老爹和杜琳娜幾人對自己撒了謊？」
按照老爹的性格，和在微塵號頂上那種環境下，老爹沒道理糊弄自己，這是為什麼？秦未想不明白。
「難道自己身上還有著什麼秘密不成？」
接下來的畫面，又仿佛變成了真實，杜琳娜三人憑藉著手中掌握的聖牌，獲得了遠超人類的能力。
在那種穿越空間能力的加持下，讓他們很快就建立了自己的國家。
一切都與現實完全吻合。
這讓秦未心中的懷疑又有所動搖，就在秦未細思這些的時候，聖典上的光芒再次減弱，第六頁悄然打開。
秦未只覺得有些頭暈，還沒來得及查看自身狀況，光芒再次大盛。讓秦未更是不肯移開眼睛。
這次的畫面更加震撼，他看到了角月的消失。
奧克拉姆隨著運轉，再也無法維持環繞魯索星的軌道，高度在接近一個極限的時候，猛然翻滾起來。
然後突然像穿越空間一般消失不見。
當畫面轉到地面上時，在魯索星赤道附近那綿延上千公里的叢林地帶中，一個直徑二十多公里的龐大而黯淡的區域出現了。
秦未不用看，就知道那是自己曾一度兩次進入的封界。
不用想，裡面正是探索時發現的奧克拉姆聖殿，也有人管它叫做奧克拉姆神殿。
據說這種叫法，還是從瑪吉教中傳出的。
接著，封界中飛出無數濃密的黑色霧氣，向著四面八方飛去。
凡是接觸的人，不是被吸乾就是被控制，頓時魯索星上三塊相連的大陸變成了人間煉獄。
人類衰落的科技，加上連年的征戰，各國的國力已經很弱了，哪怕在杜琳娜三人努力維持下，依舊無法對抗那種黑霧。
黑霧在吞噬了人體後還會進一步增多，這件事根本無解。
同樣沒有時間，只有畫面，連聲音一絲也沒有。
就真的如同旁觀記錄一般。
秦未同樣也發現了上面的內容與現實不符，現在封界已經消失，裡面的奧克拉姆聖殿也已經鑽入了地下。
他的夜魅早就將這個重要的消息傳遞迴去，並且還組織了人員前往封界所在位置探查了一番。
現實中，除了從封界中走出來的阿羅耶，封界並沒有釋放出大量的原靈，現在發生的一切都是阿羅耶主導的，無論是襲擊研究基地，還是建立了他自己的勢力，幽暗。
當秦未以為這一頁的影像到此就結束的時候，他又看到了「重放」。
一遍，兩遍，時間似乎被無限拉長。
秦未看得都有些視覺疲勞了。
他不再關註上面那些具體細節。
可他的意識中卻有一種聲音，似乎在提醒著他必須堅持看下去，強迫著他的眼睛不離開影像畫面。
他不知道略過了多少這樣的重複景象。
突然，他的目光被一個細節吸引，在他觀看殘留的印象中，他發現了不同：四人中獲得聖牌後，所建立的國家不同，這一畫面，並沒有單獨產生各自的國家，而是共同建立了一個統一的國度。
接下來就是與原靈的對抗，集這個國家之力，竟然有著與原靈抗衡的趨勢，人類拋棄了大部分，收縮到一個極為特殊的屏障內。
這種屏障，就如同秦未設想中的那樣，使用了磁性，來干擾原靈的侵蝕，並且使用能量武器來消滅游離的原靈。
「這……，這……」
秦未頓時感到毛骨悚然，這影像記錄的根本就不是重複，而是時間在某一階段開始被重複，被無限循環。
「時間輪迴，這怎麼可能？」
「是什麼力量封鎖了這片時空？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封鎖能力？」秦未陡然記起老爹曾說過，魯索星之前存在著一種封鎖，阻止著人類向星空探索。
他的瞳孔被這個想法驚到完全張大，就算在聖典散發出來的強烈光線下依然如此。
他被徹底嚇到了，他好像發現了了不得的東西。
魯索星的歷史看似很長，卻又不長，這不是巧合，不是事實，而是……
他感到了恐懼，魯索星附近星域的時空被什麼力量封鎖住了，在這片狹小的空域內，時間產生了循環。
那……
那他所看到的這一頁，其實就是不斷循環的歷史，是時間在此發生了改變，那麼每一次改變的節點呢？
他發現在相鄰時間變換中，都是人類全滅的情況，似乎有某種力量在清洗著魯索星，導致它不斷地重複著這一過程。
歷史在演化，重啟，在不斷重複。
他的目光再一次聚焦在向外噴吐著黑色原靈濃霧的奧克拉姆聖殿上，它現在已經沒有了外面那層封閉的封界外殼。
封界？外殼？
秦未似乎又抓住了什麼。
是那種導致這一切的原因，本質，甚至是……
「難道這不是奧克拉姆本身形成的？」
機制是什麼？怎麼發生的？
秦未基於夜星對於空間的了解，他猜測，除了一個讓他細思極恐的事實外，別無其他。
就是那封界，根本就不是奧克拉姆形成的，是空間本身，是時空規則本身產生的。
是為了封鎖奧克拉姆產生的。
那根本就不是什麼防護，而是限制奧克拉姆釋放出原靈的限制。
他恨不得立刻就出去驗證這一點，可現在封界已經不存在了，奧克拉姆也消失在魯索星地下。
書頁上的歷史還在不斷重演。
秦未已失去了看下去的勇氣，情節不斷在上演，人類不斷消亡，看著遍地被拋棄的死亡的人類屍骸，秦未感到有種無法抑制的憤怒，和深深的無力感。
他無法想像，產生這種情況的原因。
根據他被聖牌控制時產生的夢幻中，他知道了奧克拉姆的來歷。
被巡邏的戰艦擊傷，打開並穿過了一種屏障，才來到博塔星系相鄰的諾肯星系，然後從那裡一路飛越，才進入的博塔星系。
「不是這個世界的存在？」
他隱隱猜到了奧克拉姆為什麼導致這樣的原因，它明顯就不是這個世界的物質和規則產物。
這也導致了它與魯索星所在星域的物質與規則發生了碰撞、衝突。
這種衝突才導致了時空規則對它進行了封鎖與限制。
想到這一層，秦未想要大叫起來，可他卻無法將這一切真正地還原出來。
聖典沒有解釋，只是在展示，沒有時間，沒有聲音，這讓秦未有些抓狂，他現在非常想有個人給他明確的解釋。
那個教皇去了哪裡？他是最先了解這一切的存在，甚至還為此留下了這部聖典。
《摩訶聖紀》？
摩訶聖紀？
「為什麼要叫這個名字？」
後面兩個字，秦未還能理解，無非是瑪吉教的聖典，可前面兩個字呢？
在魯索星他熟知的所有語言中都沒有這個詞的含義，就像他自己的名字一樣。
他有些瘋癲了，想要獲得答案的不顧一切的瘋癲。
他是從第三頁開始看的，那被他忽略的前兩頁定然記錄了他所不知道的秘密，關於這部聖典的，關於那位教皇的一切秘密。
可惜他直接跳過了，而是從他自認為熟悉的，在壁畫上看到的第三頁開始看起。
他有些抓狂，想要阻止還在重複播放的書頁，翻動到最初的那兩頁一探究竟。
他此時沒有注意到，他的眼睛已經變得怪異，一會兒漆黑如墨，一會兒又變得鮮紅如血，就如同他得知老爹身死時一模一樣。
他也沒有注意到，他的身體已經在顫抖，就算有夜星的能量維持也一樣，根本抵抗不住聖典還在拼命的汲取他身體中的能量。
他的身體已變得無比枯槁，就像一具乾屍一樣。
他的腦海中還有種聲音在催促著他翻開下一頁，他想知道第七頁，接下來的情景，是否人類可以破局，突破這種封鎖。
還有第八頁，以及隱藏在西司多座椅背後那面牆上的，光線無法抵達的第九頁。
這些都說了什麼。
於是，秦未，伸出手用力地想去翻動著，那在此時對於他來講，更加沉重的書頁。
可他內心在煎熬，在掙扎，不知道該翻向哪一邊。
隨著他的用力和猶豫，聖典上還在播放的第六頁戛然而止，卻依舊在瘋狂吸收著秦未的能量。
腦海中傳來夜星驚恐的叫聲，她無法保持穩定提供給秦未身體流逝的能量了。
「快停下，停下。」夜星焦急的聲音，秦未已經聽不到了。
聖典倏然熄滅，光芒隨即也暗淡下去。
秦未此時仿佛油盡燈枯，他的身體搖晃了一下，轟然摔倒在地上。
聖典從空中憑空落回原來石台上的位置上，連原有的灰塵痕跡都沒有錯位一絲。
光芒消散，露出倒地的秦未。
見此情景，這一下子讓空間外保持戒備的西司多一步竄了過來。
可夜星的空間，根本不是焦急的西司多短時間能夠突破的，他急得拼命拍打著那層看不見的空間壁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