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四星相親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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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七章 :四星相親對象

  那蒙面人既未承認,也未否認,只是站在官道中央,斗笠下的目光冷冷地看著安怡。

  「安少谷主,最後給你一個機會,」他的聲音平淡道,「把那小傢伙交給我,你們便可離去。」

  話音剛落,官道兩側的密林中傳來細微的衣袂破風聲。四道黑色身影從樹後掠出,無聲無息地落在蒙面人身旁。

  安怡的目光從五人身上掃過,心頭微微一沉。

  她壓低聲音,對身旁的兩個師妹道:「一會兒我纏住他們,你們先走。」

  「大師姐!」年紀稍長的師妹臉色一變,急聲道,「我們怎麼能拋下你,我……」

  「你們留下只會分我的心。」安怡打斷了她的話,語氣不容置疑,「走。」

  安怡那兩個師妹對視一眼,不再多言。周明遠抱著陳淵,調轉馬頭,跟著兩個藥王谷弟子一起離開。

  幾個蒙面人微微動了動腳步,想要阻攔。

  安怡左手探入袖中,取出一枚瑩白玉佩,高高舉起。

  「你們要的,應該是這東西吧?」

  領頭那蒙面人的目光落在玉佩上,斗笠下的眼神微微一凝。他抬起手,制止了身旁幾人的動作,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安少谷主將玉佩給我,你們就可以離開了。」

  安怡將玉佩收回袖中,沒有答話。

  她腳下一點,身形如離弦之箭,長劍出鞘,劍光閃爍,直取那領頭蒙面人的咽喉。

  這一劍快得驚人,劍鋒破空,發出尖銳的嘯聲。

  領頭蒙面人冷哼一聲,一掌拍出。掌風陰柔,七道詭異的真氣自掌心湧出,如絲如縷,朝安怡纏繞而去。

  但這一回,安怡早有防備。

  她身形在空中猛地一折,如同燕子翻身,避開那道掌風的正面。劍勢未歇,劍尖在空中畫出一道弧線,從側面刺向蒙面人的肩頭。

  領頭蒙面人臉色微變,來不及變招,只得側身閃避。劍鋒貼著他的肩頭掠過,削下一片衣料。

  安怡心頭詫異,脫口道:「你不是朱雀!」

  領頭蒙面人冷聲道:「若是朱雀大人在此,你安怡有出劍的資格嗎?」

  安怡沉聲道:「我在朱雀面前有沒有出手的資格我不知道,但你們現在應該是活不了了。」

  當即,她再一次出劍,劍勢連綿不絕。她的劍法精妙,招式之間銜接得天衣無縫,一劍快過一劍,一劍狠過一劍。

  那領頭蒙面人被她逼得連連後退,左支右絀,狼狽不堪。

  「一起上!」領頭蒙面人厲喝一聲。

  另外四個蒙面人齊齊出手,刀光劍影,從四面八方朝安怡圍殺而來。

  安怡不退不避,長劍在手,劍光如雪。她的身法靈動,在五人圍攻中左衝右突,竟絲毫不落下風。

  劍光閃爍,鮮血飛濺。

  一個蒙面人咽喉中劍,撲倒在地。又一個蒙面人胸口被劍尖點中,悶哼一聲,倒飛出去,砸在路旁的樹幹上,口中鮮血狂噴。

  安怡劍勢越來越快,劍光越來越密。

  不過一炷香的功夫,除了那個領頭蒙面人外,其他四個蒙面人全部被殺倒在地上。

  那領頭蒙面人也被刺中一劍,堪堪避開致命傷,面色慘白,眼中滿是驚駭。

  當即轉身便逃,可安怡的劍比他更快。

  劍光一閃,劍尖已抵在他咽喉之上。

  「你——」他只來得及吐出這一個字,劍尖便已沒入咽喉。

  鮮血飛濺,那領頭蒙面人的身子猛地一僵,隨即軟軟地向前栽倒,撲在地上,再無聲息。

  安怡收劍歸鞘,走到那領頭蒙面人屍體旁,低頭看了一眼,說道:「還真以為是朱雀,差點被你唬住了。」

  她蹲下身,伸手去掀那蒙面人臉上的面巾。

  就在這一剎那——

  密林之中,竟又有一道人影沖了出來,速度奇快,一道凌厲的掌風從安怡身後猛然襲來,毫無徵兆,快如閃電。

  安怡臉色驟變,來不及多想,猛地轉身,一掌拍出。

  雙掌相交。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真氣激盪,勁風四散。

  安怡只覺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從對方掌中湧來,那力道陰柔詭譎,竟與方才那領頭蒙面人的掌力如出一轍,卻渾厚了數倍不止。

  又是七部銷魂掌!

  她心神一陣恍惚,體內氣血翻湧,一口鮮血湧上喉頭,嘴角溢出一縷血絲。

  而就在這一瞬間,她身後一個明明已經被殺了的蒙面人,竟猛地翻身而起。

  三道烏光從袖中激射而出,快如流星,直奔安怡後背。

  安怡轉身想要應對,卻沒來得及。

  「噗、噗、噗——」

  三枚毒針沒入她胸口,一股麻痹之感瞬間從針口處蔓延開來,沿著血脈直衝心脈。

  安怡悶哼一聲,口中鮮血狂噴。

  她猛地一咬牙,左手一揮,袖中灑出一片淡青色的粉末。那粉末在陽光下閃爍,化作一團薄霧,瀰漫開來。

  暗中那蒙面人臉色微變,收掌後退,避開那片粉末。

  安怡趁機腳下一點,身形如離弦之箭,朝密林中飛掠而去。她的輕功極好,幾個起落便已掠出數丈,消失在密林深處。

  那蒙面人看了看自己掌心被粉末灼出的幾點紅痕,當即就追了出去。

  ……

  安怡拚盡全力在密林中奔逃,腳下的枯枝敗葉被踩得劈啪作響,她現在就是賭,賭對方中了她的毒比她先倒下。

  只是,身後的追兵似乎已經被甩開了一段距離,但她的意識卻已經越來越模糊。

  她不清楚那一伙人還有沒有其他同伴,她根本不敢停下來。

  七部銷魂掌的掌力侵入心神,不斷衝擊著她的神志,眼前的世界時而清晰時而扭曲,仿佛隔著一層被風吹皺的水面。

  胸口中針處的麻痹感已經蔓延至整片胸膛,呼吸變得困難,每一次吸氣都像是要將一塊燒紅的鐵吞入肺中。

  她咬破舌尖,借著劇痛強行驅散眼前的昏黑,腳下卻越來越沉重。

  她乃藥王谷大師姐,醫道修為自然不低,若是平時,那點毒隨手便可解了。

  可偏偏此刻她連中了兩掌七部銷魂掌,那詭異的真氣正纏繞在她的心神之上,如同七條毒蛇,一點一點地收緊,她連心神都穩不住,就更別提解毒了。

  她只能拚命地逃,

  可腳步卻越來越沉重。

  也不知跑了多久,前方的樹木開始變得稀疏,隱約可見一條官道出現在前方。

  只是,剛跑到官道上她就撐不住了,身體一軟,倒在了地上。

  七部銷魂掌的掌力徹底爆發,她的心神在這一刻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眼前的世界開始劇烈扭曲。

  恍惚之間,她聽見遠處傳來馬蹄聲和車輪碾過泥土的聲響,越來越近。

  還有一個聲音,像是在很遠的地方,又像是在耳邊:「前面有人!」

  「好像是個姑娘,受傷了!」

  「是藥王谷的弟子!我認得這腰牌!」

  安怡想要抬頭,脖頸卻像是灌了鉛一般沉重。她只能勉強轉動眼珠,視線模糊一片,只能看見幾道朦朧的人影正朝她走來。

  「我來給她治傷。」

  這是安怡最後聽到的聲音,也是這一道聲音讓她緊繃的心在這一刻鬆懈了,既然要為她治傷,那對方應該不是仇家。

  這一刻,

  她徹底撐不住了,

  在閉眼之時,映入眼帘的是一道模糊的身影。那身影穿著一身月白色的衣衫,在午後的陽光下仿佛鍍上了一層淡淡的光暈。

  她看不清對方的面容,只隱約感覺到那是一個年輕人,聲音挺清淡的。

  那人微微俯下身,似乎正在查看她的傷勢。陽光從他身後照過來,將他整個人映得虛幻而明亮。

  她的眼皮沉重地垂了下來,最後看到的畫面,是那道在陽光下泛著溫潤光暈的身影。

  ……

  這個車隊,正是剛好路過的顧觀棋一行人。

  而安怡在最後時刻看到的便是顧觀棋。

  顧觀棋伸手搭在安怡的手腕上把脈,很快,就面露驚訝之色。

  閆望川在閆布的攙扶下走了過來,問道:「怎麼樣?」

  顧觀棋眉頭一皺,道:「中了毒,又受了內傷,而且,這內傷,竟然跟你是一樣的,也是中了七部銷魂掌。」

  閆望川一驚。

  顧觀棋又說道:「不過,明顯沒有你傷的深,那一道真氣也遠遠沒有在你體內的那一道深。除了朱雀,還有其他人會七部銷魂掌嗎?」

  閆望川說道:「可能是弟子之類的吧!」

  顧觀棋微微點了點頭,說道:「這姑娘是藥王谷弟子,我們肯定不能見死不救。」

  說罷,他伸手將安怡抱起來,說道:「先就近找個地方停下,她的傷和毒都有點麻煩,我先幫她把命保住。」

  閆望川當即招呼眾人到旁邊林中暫時休息。

  顧觀棋則抱著安怡進入馬車裡。

  他先給安怡餵了一枚護住心脈的丹藥,然後就開始運轉先天真氣幫安怡壓制七部銷魂掌的真氣。

  過了大概一炷香的時間,

  安怡嘴裡吐出一口毒血,意識漸漸清醒了過來,她睜開眼睛,心頭湧起一股未知的驚慌,然後便聽到背後傳來一個清淡的聲音:「姑娘,你可別亂動啊,我正給你運功療傷呢!」

  「是他!」

  安怡心頭安定了下來,她記得這個聲音,在她昏迷之前,最後時刻聽到的就是這個人的聲音。

  一時間,

  她腦海里不由得浮現出在昏迷前那一刻她看到的那一道仿佛踏著光走向她的身影,

  只是,那一張臉有些模糊,只能夠看到一個大概的輪廓。

  此刻,

  她突然很想轉身看看那一張臉,心裡隱隱約約湧出了一股期待和忐忑。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對救命恩人產生這種奇怪的期待。

  終於,

  又過了好一會兒,

  她感覺到背上那一道真氣消失了。

  然後,便聽到那清淡的聲音:「姑娘,你的傷暫時壓制了,但是,你的毒不好解!」

  安怡連忙轉過身。

  那一瞬間,兩人面對面,挨得非常近。

  安怡終於看清楚了顧觀棋的面容。

  那是一張年輕的面孔,劍眉星目,面容清雋,眉眼間帶著幾分溫潤和沉靜。此刻兩人相距不過咫尺,她甚至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

  四目相對。

  安怡的心跳驟然漏了一拍。

  她連忙撇開目光,垂下眼帘,耳根卻不受控制地泛起了紅暈。

  「姑娘……」

  顧觀棋也是微微一怔,下意識往後傾了傾身子,拉開了些許距離,語氣倒是平靜如常,「你體內的毒,我已經暫時壓制住了,但撐不了太久。」

  安怡深吸一口氣,穩了穩心神,重新抬起頭來,目光卻不敢直視顧觀棋,說道:「我……我知道!」

  顧觀棋說道:「你是藥王谷弟子,想來你比我更清楚你這毒,那傷口的位置距離心脈太近。我方才餵你吃了解毒丹,但也只是權宜之計。若要徹底解毒,必須先將毒針逼出,再將傷口裡的毒血清理乾淨。」

  他頓了頓,目光不自覺地往安怡胸口處看了一眼,然後趕忙別開,說道:「只是,這位置比較……所以,我剛剛就沒為你解毒!」

  安怡順著他的目光低頭看了一眼,臉頰頓時燙了起來。

  「我知道,謝謝公子,」安怡低著頭,聲音壓得很低,「我自己來,還請……還請公子迴避一下!」

  「嗯。」

  顧觀棋微微點了點頭,他知道安怡要運功逼出毒針和毒素,就必須要脫了衣服,才能夠精準不傷心脈,還有毒素也不能一直粘在皮膚上。

  當即,

  他便轉身準備下馬車。

  然而,

  就在轉身準備掀開車簾時,安怡突然怯生生的喊道:「公子……等……等一下……」

  顧觀棋回頭,疑惑道:「姑娘,怎麼了?」

  安怡深吸一口氣,抬起頭來,眼中閃過一絲尷尬與無奈,「我剛剛運功了一下,我經脈已經完全麻痹,運不了功,而且,這毒越是運功,毒素擴散得越快,方才只是微微一運功就險些直接沖入心脈。」

  她說著,忽然胸口一悶,喉間湧上一股甜腥之氣。

  「噗——」

  一口黑血從她口中噴出。

  安怡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唇色發烏,整個人搖搖欲墜,連忙道:「對……對不起,髒了你的馬車,我……」

  顧觀棋擺了擺手,道:「這倒是無關緊要,只是,你這毒……我們隊伍里也沒有女子……」

  安怡心裡清楚,即便是有女子,也不見得能夠幫得上她,非是醫術高明以及有療傷效果的內力之人,根本無法幫她逼出毒素。

  眼下,也只能是找眼前之人幫忙。

  一想到此處,她臉頰的紅暈就深了幾分,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請公子……幫幫我……我的毒……已快至心脈,撐不了太久了……」

  她一邊說著,

  又悄然看了顧觀棋一眼,

  心頭不由得有些慶幸,暗道:「幸好是位年輕俊朗的公子。」

  顧觀棋看著安怡,沉默了一瞬,然後點了點頭。

  「好。」

  他將頭上的髮帶取下,在眼睛上纏了兩圈,繫緊,確認看不到任何東西之後,才說道:「可以了。」

  「公子……公子稍等。」

  安怡不敢抬頭看顧觀棋,哪怕知道顧觀棋蒙著眼睛。

  她低個頭,緩緩解開衣衫。

  外衫滑落,露出裡面藕荷色的中衣。她的動作頓了一瞬,深吸一口氣,又將中衣的系帶解開。

  中衣從肩頭滑落,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膚。

  她的手停在了最後一層。

  那是月白色的束胸,緊緊裹著她豐滿的胸口。

  安怡咬了咬唇,手指勾住束胸的邊緣,緩緩解開。

  束胸鬆開的瞬間,她那飽滿的胸口便失去了束縛,微微顫了顫。

  她的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整個人的身體都在微微發抖。

  「公子……可以了……」她的聲音細若蚊蚋。

  顧觀棋抬手,然後懸在半空中。

  「姑娘,我需要確定毒針的位置。」他的聲音平靜,道:「你得引導我的手。」

  安怡垂下眼帘,睫毛劇烈地顫動著。

  她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抬起手,握住了顧觀棋的手腕。

  她的指尖微微發抖。

  她牽引著顧觀棋的手,緩緩移至自己的胸口。

  顧觀棋的指尖觸到她肌膚的剎那,安怡的身子猛地一僵,像是一根繃緊的弦被撥動了一下。她能感覺到那隻手的溫熱,貼著她的鎖骨下方,不輕不重。

  「是這裡嗎?」

  顧觀棋的聲音很輕。

  「再……再往左一點……」

  安怡的聲音在發抖,她牽引著顧觀棋的手,緩緩移至左胸上方。

  那裡有一處針眼,周圍的皮膚已經發黑,毒素正在向四周蔓延。

  「就是這裡。」她低聲說。

  「好。」

  顧觀棋點了點頭,手指按在那處針眼周圍,先天真氣自掌心緩緩渡出。

  真氣溫潤綿長,如同春日暖陽,滲入她的肌膚,順著經脈向針眼處匯聚。

  安怡只覺一股溫熱的暖流從那隻手的掌心湧來,所過之處,那種被毒素侵蝕的麻木感漸漸減輕了幾分。

  真氣在針眼處緩緩凝聚,將那枚細如牛毛的毒針一點一點地往外逼。

  「嗤——」

  一聲極輕極細的聲響,第一枚毒針從傷口中飛出,釘在馬車壁上,針尾微微顫動。

  顧觀棋的手指微微移動,按在第二處針眼上。

  安怡咬著唇,一聲不吭,只有睫毛在不停地顫動。

  第二枚毒針被逼出。

  第三枚。

  三枚毒針盡數離體,顧觀棋卻沒有停手。他的真氣繼續滲入,將那幾處傷口中殘留的毒素一點一點地逼出。

  黑色的毒血從針眼中緩緩滲出,順著她的胸口往下淌,在白皙的肌膚上留下幾道暗紅的痕跡。

  安怡低著頭,看著那隻按在自己胸口的手,看著那根蒙在眼睛上的髮帶,看著顧觀棋那張平靜而專注的側臉。

  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到有些喘不過氣。

  她從小到大除了遭遇敵人外,未曾與其他男子有過近距離接觸,可此刻,她卻與素不相識的男子有這般肌膚之親,簡直是難以啟齒。

  「好了。」

  顧觀棋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他緩緩收回手,然後轉過身背對著安怡。

  「謝謝,請公子稍等!」

  安怡低著頭,快速將身上的血跡擦掉,那些血跡有毒素,長時間粘在皮膚上對皮膚很不好。

  隨後,快速將束胸重新系好,又將中衣和外衫一件一件地穿回身上。

  穿好之後,她又靜坐了好一會兒,平復了心情,才緩緩開口道:「公子,我好了。」

  她的聲音恢復了沉穩。

  顧觀棋轉過身來,解下眼睛上蒙著的髮帶。

  四目相對。

  安怡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便連忙撇開,垂下眼帘,她心頭很亂很亂。

  她從未想過會讓除她未來丈夫之外另一個男子碰她這種隱私的位置。

  可現在,眼前之人雖然蒙著眼睛,

  可肌膚之親卻是實實在在的。

  但是,人家是救她的命,她又能說什麼呢?且,本身也是自己求著人家幫的忙。

  她偷偷看了顧觀棋一眼,心頭暗道:這樣一位又俊朗又懂醫術還會武功的郎君,怕是早已經成了親,但……若是沒成親呢?

  她低著頭,問道:「敢問公子,可……可成親了嗎?」

  「還沒……嗯?」

  顧觀棋微微一愣,一時間沒跟得上這姑娘的腦迴路。

  「我叫安怡,敢問公子名諱?」

  這一刻,

  顧觀棋反應過來了,因為此時,他的腦海里,正響起那道熟悉的電子機械音——

  【檢測到玩家已經開啟相親活動】

  【檢測到相親對象——安怡】

  【評定等級——四星】

  【相親獎勵:滿級《奪命十五劍》】

  【相親活動已經開啟,請玩家認真完成,活動完畢之後結算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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