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自薦枕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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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一章 :自薦枕席

  那魁梧漢子看了看安怡,又看向顧觀棋,眼中的神色依舊帶著警惕,說道:「藥王谷,何時出了這麼一位年輕高手?」

  安怡連忙說道:「丁大俠,顧師弟不是藥王谷弟子,他的名號,你可能聽說過,他來自青州,江湖人稱劍仙!」

  那魁梧男子顯然是聽說過顧觀棋的名號,眉頭猛地一挑。

  安怡又向顧觀棋介紹道:「顧師弟,這位是我們雲州宗師霹靂劍丁岳丁大俠!」

  顧觀棋拱手道:「原來是丁大俠,久仰!」

  「不敢當,」丁岳收劍拱手道:「對不住顧大俠,是在下莽撞了,我急匆匆的趕來留張家,結果,一進來就看到滿地屍體還有你,便下意識以為你是兇手,貿然出手,實在對不住!」

  顧觀棋擺了擺手,道:「無妨,也就是誤會罷了,我剛剛也誤會你是兇手了,所以也沒有及時出言解釋而是選擇動手。」

  「多謝海涵!」丁岳拱手,又問道:「顧大俠,安少谷主,你們會出現在這裡,是不是因為明月珠?」

  「看來,丁大俠知道實情。」安怡說道:「陳家出事了,被四極殿的殺手闖入搶奪明月珠,我和顧師弟了解到除了陳家外,還有幾家也有明月珠,猜測四極殿還會對他們出手,所以便趕來相助。丁大俠,你又是為何而來?」

  「和你們差不多,」丁岳說道:「前幾日,我陪夫人回娘家。他們家突然遭遇一群蒙面人偷襲,也是要明月珠。好在我當時在場,將那些人殺了,只不過,我倒是沒問出對方的來頭,一個個都服毒自盡了。你們是查出那些人是四極殿的殺手了?」

  「嗯。」安怡點頭,道:「已經確認了。」

  丁岳冷聲道:「這四極殿真是個毒瘤!」

  說罷,丁岳將背上的包袱取下,從裡面取出來一個檀木盒子,遞向安怡,說道:「正好,安少谷主你在這裡,這明月珠本就是你們藥王谷的東西,我就物歸原主了!」

  安怡微微一愣,道:「這……」

  丁岳說道:「我夫人娘家是是容山郡歐家,安少谷主應該知道,他們常年與藥王谷有生意往來的,也有不少門中子弟拜入藥王谷。嗯,這明月珠的來頭,安少谷主知道嗎?」

  安怡點了點頭。

  丁岳說道:「也是這次有人搶奪明月珠,我舅兄才把事情告訴我,這明月珠事關藥王谷武成祖師所創的神功秘籍天醫毒典,原本只是當成信物傳家,如今要引來災禍,他們也就不要了,便托我送去藥王谷。」

  安怡接過檀木盒子,說道:「我也無權處置這明月珠,也只能是帶去谷中交由谷中長輩們決策。」

  丁岳微微點頭,道:「不論那是毒功也好,神功也罷,主要都是在於使用的人,藥王谷的名聲我是信得過的。」

  安怡說道:「丁大俠放心,藥王谷絕對會妥善處置!」

  丁岳說道:「張家我們是來晚了,陳家已經事情結束,現在就剩下一個中圩郡魏縣劉家了。安少谷主,不妨我們一同前去,若是四極殿出手,我們也好有個照應!」

  「好,」安怡說道:「我們先去縣衙報一下案,然後立馬趕去中圩郡。」

  說罷,安怡望向顧觀棋。

  顧觀棋微微點頭。

  隨即,

  三人便離開了張家,趕向縣衙。

  而就在他們離開張家之後不久,有兩個蒙面人從外面飛入了張家院子裡。

  他們二人在院子裡一番尋找之後,目光鎖定在了一處地上,那裡有兩個不太明顯的印記,應是重器杵出來的。

  其中一人蹲著看了一會兒,說道:「傳訊殿主,明月珠沒有被損毀,可以按計劃行事。」

  另外一人仿佛變戲法一樣,袖子裡出來一隻信鴿,他給信鴿腳上系了一根綠繩,然後放飛信鴿。

  隨後,

  兩個蒙面人悄然離開。

  ……

  從新密縣離開後,

  顧觀棋、安怡、丁岳一行三人便向中圩郡魏縣趕去。

  三人快馬加鞭,幾乎是星夜兼程。

  好在三人都功力高深,即便是安怡,這幾天下來,功力也已經恢復得七七八八,所以,三人也只是有些疲憊,但不至於太勞累。

  終於在第三天傍晚,三人趕到了魏縣縣城。

  劉家在魏縣也算名門,稍微一打聽就得知了劉家的具體位置。

  劉家所在是一座不大的莊園,但在這小縣城裡倒也算氣派。

  三人翻身下馬,丁岳走上前叩門。

  片刻之後,院門「吱呀」一聲打開,一個門房探出頭來,目光在三人身上打量了一番,見幾人雖然都風塵僕僕,但氣質不凡,不敢怠慢,連忙拱手問道:「幾位找誰?」

  丁岳說道:「你去通傳一下,就說藥王谷少谷主安怡、霹靂劍丁岳、劍仙顧觀棋前來拜訪劉家家主。」

  那門房應該是不太關注江湖之事,似乎並沒有聽過幾人的名號,但見丁岳的姿態便不明覺厲,立馬說道:「幾位請稍候,小的這就去通報!」

  說罷,轉身便快步往裡跑去。

  不多時,院門大開,一行人從裡面快步迎了出來。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五十來歲的中年男人,神色慌張,誠惶誠恐,三步並作兩步地跑出來,遠遠便拱手道:「安少谷主、丁大俠、顧劍仙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劉家多有怠慢,還請恕罪!」

  此人正是劉家家主劉炎昌。

  跟在他左側的是一位四十來歲的婦人,容貌端莊,眉目柔和。

  右側是一個約莫十八九歲的年輕女子,那女子身材纖細高挑,穿著一身淡粉色的衣裙,身材曼妙,容貌也生得極好,皮膚白皙。

  在他後面的是幾個中年男人,應是劉家管事之類的人物,全都是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

  安怡上前一步,拱手道:「劉家主,冒昧叨擾,還望見諒。」

  劉炎昌連忙擺手,笑道:「安少谷主說哪裡話,您能來我劉家,那是蓬蓽生輝!快請進,快請進!」

  他說著,又介紹身側那婦人道:「此乃賤內李氏,」又介紹那年輕女子,道:「這是小女劉青青。」

  劉夫人連忙欠身行禮,道:「見過丁大俠,安少谷主,顧大俠!」

  劉青青也趕忙跟著行禮,一雙美目悄然落在顧觀棋身上,臉頰微微泛紅,隨即,連忙垂下眼帘,不敢再多看。

  隨後,劉炎昌側身引路,滿臉堆笑:「幾位快請進,裡面說話!」

  一行人穿過前院,繞過影壁,來到正廳。

  分賓主落座,丫鬟端了茶上來,便退了出去。

  劉炎昌有些坐立難安,猶豫了好一會兒。才問道:「不知幾位此番前來,所為何事?」

  安怡直接開門見山道:「劉家主,實不相瞞,我等此來,是為了明月珠。」

  劉炎昌臉色微微一變,不過,沒敢在安怡幾人面前打馬虎眼,問道:「安少谷主,是藥王谷要收回明月珠嗎?」

  「不是藥王谷要收回。」

  安怡嘆了口氣,便將陳家祖地被四極殿殺手血洗、張家被滅門、歐家遇襲之事一一道來。

  劉炎昌聽完,臉色已是慘白如紙,額頭上冷汗涔涔而下,嘴唇哆嗦著,聲音都有些發顫:「安少谷主,您說的可都是真的?」

  安怡微微點頭說道:「明月珠裡面隱藏著什麼,劉家主應該是知道的,而四極殿南殿殿主朱雀修煉的就是毒功,他知道了有這麼一門強大毒功,你說他會不會起覬覦之心?」

  劉炎昌臉色蒼白,連忙道:「安少谷主稍候,在下去去就來!」

  說罷,他轉身便往後堂走去,步伐匆匆,幾乎是小跑著離開的。

  劉夫人臉色也不好看,雙手緊緊攥著帕子。劉青青更是嚇得小臉煞白,一雙美目中滿是驚恐,下意識地往母親身旁靠了靠。

  大廳里一時安靜下來。

  過了沒一會兒,劉炎昌從後堂快步走了出來,手中捧著一個紫檀木盒子,與陳家的那個一般大小,紋飾也如出一轍。

  他將盒子放在桌上,推到安怡面前,說道:「安少谷主,這明月珠,就交給您了,望您之後能夠對外宣揚一下此物不在我劉家了。」

  安怡點頭道:「這是自然的,四極殿的目的是明月珠,只要這東西不在劉家了,他們自然就不會來找劉家麻煩。」

  「好好好!」

  劉炎昌連忙躬身道:「多謝幾位不辭辛勞來救我劉家,請受我一拜!」

  「劉家主莫要客氣,」安怡說道:「只是今日天色已晚,我等恐怕得在劉家叨擾叨擾!」

  「幾位能來劉家,那是劉家的福分。」劉炎昌說道:「我已經派人略備薄酒,請幾位移步!」

  顧觀棋三人也都沒有客套,

  他們本就有意要在劉家多待一兩天,自然不會推辭宴席。

  當即便跟著劉炎昌離開。

  晚宴設在正廳旁的花廳里,不大,卻布置得雅致。一張紅木圓桌擺在正中,桌上已經擺滿了各色菜餚,熱氣騰騰,香味撲鼻。

  劉炎昌坐在主位上,劉夫人坐在他身旁,劉青青則坐在母親旁邊。安怡、顧觀棋、丁岳三人分坐客位,劉家幾個管事作陪,倒也熱鬧。

  劉炎昌作為一方名門家主,自然是健談的人,從雲州風物聊到江湖軼事,從朝廷新政聊到武林大會,時不時舉杯敬酒,氣氛倒也算融洽。

  顧觀棋不喜歡喝酒,所以只是喝了幾杯茶,主要是吃飯。

  不過,吃著吃著,他就發現劉家小姐劉青青總是偷偷看他,只不過,他每次看過去時,劉青青都會把目光別開,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但顧觀棋內力高深,自然能夠察覺到劉青青在頻頻偷看他。

  一頓飯吃了大半個時辰,方才散席。

  顧觀棋提出有些勞累想去休息,劉炎昌連忙起身請幾人移步。

  顧觀棋三人便立馬起身。

  劉青青的目光落在顧觀棋身上,那雙美目里仿佛藏著千言萬語,卻又欲語還休。

  顧觀棋察覺到劉青青的目光,回頭看去。

  劉青青臉頰微微一紅,連忙垂下眼帘,假裝要倒茶,卻連杯子都沒抓得穩。

  隨後,

  顧觀棋、安怡、丁岳三人跟著劉炎昌到了後院。

  後院有七八棟小屋兩兩並列。

  安怡被安排在最里側的那一棟房子,顧觀棋在旁邊,而丁岳則在前面一棟屋子。

  丁岳率先到了他住的屋子,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朝顧觀棋和安怡拱了拱手,瓮聲道:「連日趕路,我這把老骨頭都快散架了,先去睡了,二位也早些歇息。」

  顧觀棋和安怡拱手還禮。

  丁岳便大步朝西側廂房走去,推門而入,隨手將門關上。

  隨後,

  丫鬟引領著顧觀棋和安怡兩人往裡面走去。

  月光如水,灑在兩人身上,將影子拉得很長。

  安怡偏頭看了看顧觀棋,猶豫了一下,問道:「顧師弟,你覺得劉小姐怎麼樣呀?」

  顧觀棋微微一愣,道:「安師姐,你為什麼突然問這個?」

  安怡連忙道:「我就問問……嗯,我想著,如果天醫毒典能夠找到……嗯,茯苓可能很快就能夠從四象洞出來,指不定你們倆還能再續前緣呢!」

  顧觀棋微微一笑,道:「說真的,安師姐,四象洞我能進去嗎?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著如果可以的話,此次到了藥王谷,去看看茯苓。」

  安怡問道:「顧師弟,心裡還是惦記著茯苓的嗎?」

  「嗯。」顧觀棋點頭。

  薛茯苓對於顧觀棋來說是很特殊的,她是顧觀棋第一個動了心思真的想要成親的姑娘。

  雖然後來事實證明,他的動心並不珍貴。

  安怡聽到顧觀棋的回答,微微低下了頭,沉吟了一會兒,說道:「也不枉茯苓一直掛牽著你。只是,四象洞是藥王谷禁地,一般來說,非藥王谷弟子是不准進入的。」

  「一般?」顧觀棋挑了挑眉,道:「那就是有不一般的情況對嗎?」

  安怡微微點頭,道:「也是有過不少非藥王谷弟子的人進入過,只要谷中長老會允許,便可以進入。但是,長老會一般提出來的條件都比較苛刻,難以完成。」

  「那我到時候高低得去問問。」顧觀棋說道。

  「好。」

  安怡低著頭,道:「我到時候幫你轉達。」

  這時,顧觀棋到了他休息的房子,便拱手道:「安師姐,我去休息了。」

  「好,師弟早點休息。」

  安怡看著顧觀棋進入屋裡,心裡微微有些失落,然後快速走向了後面的屋子。

  剛到門口,

  安怡突然對丫鬟問道:「這裡可有洗澡的地方?」

  她連日趕路,風塵僕僕,身上早已黏膩不堪,一路上都是住客棧,實在不便洗澡。

  那丫鬟連忙道:「有的有的,這房間裡便有浴桶,奴婢這就去安排人燒水。」

  「那就多謝了。」安怡說道。

  那丫鬟連忙轉身出了門。

  不多時,七八個丫鬟魚貫而入,每人手中提著一隻木桶,桶里裝著熱氣騰騰的熱水。

  她們動作麻利,將熱水一一倒入屏風後的浴桶之中,又有人端來花瓣、香精等物,灑入水中。

  一時間,房間裡霧氣氤氳,花香瀰漫。

  有兩個丫鬟留了下來,其中一個看起來十五六的小丫鬟走到安怡面前,欠身道:「安少谷主,奴婢叫小翠,我來伺候您沐浴。」

  安怡微微一怔,隨即擺了擺手,道:「不必了,我自己來便可。」

  小丫鬟面露難色,低聲道:「安少谷主,這是夫人的吩咐。夫人說您遠道而來,一路辛苦,讓奴婢們好生伺候。若是奴婢伺候不周,夫人定會責罰我們的……」

  她說著,眼眶微微泛紅。

  安怡看著她,沉默了片刻,無奈地嘆了口氣,道:「也罷,那就留下吧。」

  小翠頓時眉開眼笑,連連點頭:「多謝安少谷主!」她又轉頭對另一個丫鬟說道:「小蘭,你拿一下帕子……」

  那叫小蘭的丫鬟連忙應了一聲。

  安怡走到屏風後,緩緩解開衣襟。

  衣衫從肩頭滑落,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膚。她的身材極好,腰肢纖細,胸前飽滿,曲線玲瓏,在氤氳的霧氣中若隱若現。

  她快速將剩下的衣物褪去,邁入浴桶之中,溫熱的水漫過身體,將她整個人包裹起來。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連日奔波的疲憊仿佛在這一刻都消散了大半。

  小翠和小蘭一左一右,拿著巾帕,輕柔地為她擦拭肩背。

  安怡靠在浴桶邊緣,目光突然看到了胸上已經結痂的傷口,腦海里瞬間就浮現出了那日在馬車裡,顧觀棋摸著她的胸為她療傷的畫面。

  頓時,她臉頰一紅。

  「安少谷主,您是不是不舒服?」小翠見她神色有異,連忙問道。

  「沒事。」安怡搖了搖頭,語氣平淡,「只是有些累了。」

  小翠「哦」了一聲,便不再多問,繼續為她擦拭。

  熱氣氤氳,花香瀰漫,安怡的思緒卻怎麼也平靜不下來。

  ……

  另一邊,

  顧觀棋也洗了個澡。

  不過,他就很簡單了,房間裡有一個大水缸,他直接用水桶打出來沖了幾桶水,然後內力烘乾身體,就準備去睡覺。

  只是,走到臥室,

  他才發現床上居然沒有被褥。

  當即,他就穿好衣服,準備出去找人取兩床被褥。

  就在這時,他忽然聽到外面傳來一陣極輕極細的腳步聲,徑直朝他的房間而來。

  緊接著,門外響起一個柔柔糯糯的聲音:「顧公子,您歇下了嗎?」

  是劉青青的聲音。

  顧觀棋微微一怔,道:「還沒,劉小姐有事嗎?」

  「我給您送被褥過來,」劉青青說道:「剛剛有下人來說,他們犯了糊塗,忘記給您這換被褥了。」

  顧觀棋走過去打開了門。

  月光從門外湧進來,將門口的一方青磚地照得發白。劉青青就站在門口,月光從她身後傾瀉而下,將她的身形勾勒出一道修長而朦朧的剪影。

  她身上只穿著一件薄薄的月白色寢衣,衣料輕薄如蟬翼,在月光下近乎半透明,隱約可見裡面的風光。

  寢衣的領口開得很低,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和胸口大片瑩白的肌膚。腰間系著一條細絲帶,將那纖細的腰肢勒得盈盈一握,更顯得胸前飽滿挺拔。

  她的長髮已經散開,如瀑布般垂落在肩頭和背後,烏黑髮亮,襯得那張臉蛋愈發白皙,眉眼間帶著幾分少女的嬌羞與嫵媚。

  她懷中抱著兩床被褥,被褥是大紅色的錦緞,上面竟然繡著鴛鴦戲水的圖案,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顧觀棋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隨即移開,伸手道:「多謝劉小姐了,你給我吧!」

  劉青青微微低著頭,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聲音輕柔得像一縷煙:「顧大俠,我幫你鋪床吧,您一個大男人,哪會這些呀!」

  說著,她就徑直進了門。

  顧觀棋見狀,便道:「那就有勞了。」

  「顧公子不用客氣。」

  劉青青走路的姿態很輕很柔,寢衣的下擺拖在地上,隨著她的步伐輕輕飄動

  她走到床邊,將被褥放在床上,然後彎下腰,開始鋪床。

  她彎下腰的瞬間,寢衣的領口便松松垮垮地垂了下來,露出胸口大片白皙的肌膚和一道深深的溝壑。那飽滿的曲線在月光下若隱若現,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顫動,像是一對受驚的白兔。

  顧觀棋連忙別開目光。

  但是,劉青青鋪得很慢,很仔細,每一個角都要捋平,每一個褶皺都要撫順。動作很輕柔,腰臀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扭動著。

  顧觀棋講究非禮勿視,目光望向門外。

  好一會兒,才傳來劉青青的聲音:「好了。」

  顧觀棋轉過頭,

  卻發現劉青青竟然坐在他的床上,鞋子脫了,腳趾瑩白如玉,塗著淡紅色的蔻丹,寢衣的領口開得更低了,那片瑩白的肌膚在月光下忽隱忽現。

  顧觀棋大感不妙,道:「劉小姐,你這是?」

  「顧公子。」劉青青聲音輕柔得像是在呢喃,伸出一條腿,裙紗撩起來,那一條潔白修長的腿完全裸露出來,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顧觀棋,眼波流轉之間,帶著幾分大膽,又有幾分羞澀,道:「顧公子,奴家今日一見公子便情難自禁,從未見過公子這般丰神俊朗的郎君,只求公子垂憐,奴家願意終身侍奉公子,為奴為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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