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又見天下第一(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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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九章 :又見天下第一(求月票)

  覃繡從神殿出來之後,便回到了她住的大院。

  院子裡很安靜,簷下的銀鈴被穿堂風拂過,發出細碎的聲響。

  她推開正廳的門,便看見烏慶元坐在椅子上,手裡端著一杯茶,猛然抬起頭,目光冷冽。

  那一道眼神,讓覃繡心頭猛地一驚。

  她迅速調整情緒,輕聲道:「郎君,這是怎麼了?誰惹你不高興了嗎?「

  烏慶元沒有答話。

  他輕輕放下茶杯,杯底磕在木桌上,發出「嗒「的一聲輕響。然後他抬起右手,隨意地揮了一下。

  「砰——「

  正廳的兩扇木門應聲合攏。

  覃繡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門扉,再轉回頭時,瞳孔驟然收縮——

  烏慶元已經不在椅子上,而是已經站在了她面前,近得幾乎貼上了她的面門。

  正用一種陰沉的目光盯著她。

  「啊——「

  覃繡驚叫出聲,腳下踉蹌著後退,膝蓋撞在身後的椅腿上,整個人差點栽倒。她倉皇扶住桌沿穩住身形,聲音裡帶著強行壓下的慌亂:「郎君……你這是做什麼?「

  烏慶元微微低頭,居高臨下地看著覃繡,緩緩開口道:「我倒是沒想到,會在你這條賤貨身上露出破綻。「

  覃繡心頭大驚,但還是強忍著,說道:「郎君,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不是去找孔寨寨主了嗎,難道是聽了別人挑撥離間的話嗎?「

  「別裝了,「烏慶元說道,「你跟木蒹葭告狀的時候,我就在外面聽著呢。「

  覃繡的身子猛地一僵,道:「不可能……沒有人能夠靠近教主不被她察覺的。「

  烏慶元冷聲道:「木蒹葭算什麼東西?如果不是她教主的身份,我翻手之間便可殺了她,她有什麼能力探查到我?「

  覃繡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起伏不定。她死死地盯著面前這張熟悉的面容,聲音發顫:「你不是烏慶元,你到底是誰?「

  烏慶元沒有回答。

  他微微偏了偏頭,像是在活動脖頸,

  然後,

  覃繡看到了驚恐的一幕。

  烏慶元的臉開始發生變化。

  那張年輕而俊朗的面容先是扭曲了一瞬,五官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揉捏拉扯。

  皮膚下的骨骼在移動,發出一連串細碎的「哢嚓「聲響,像是乾柴在火中爆裂。原本飽滿的臉頰迅速凹陷下去,顴骨高聳,眼窩深陷,皺紋如同一道道溝壑從眼角蔓延到下頜。

  他的身形也在變化。

  原本魁梧挺拔的身軀開始佝僂,脊背彎了下來,肩胛骨向兩側撐開,脖頸上的皮膚鬆弛地垂落,露出青灰色的血管紋路。

  不過幾個呼吸之間,站在覃繡面前的已經不再是那個年輕強壯的烏慶元,而是一個滿頭白髮、面容枯槁的佝僂老人。

  他那雙渾濁而陰鷙的眼睛依舊直直地鎖在覃繡身上。

  覃繡的瞳孔驟然放大到了極致,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瞬間席捲了四肢百骸。她的嘴唇劇烈地哆嗦著,渾身都在發抖,像是被丟進了冰窟之中。

  「公……公……「她的聲音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公公……你沒死……「

  這佝僂老人,赫然便是剛離世不久的苗王烏通天。

  烏通天微微彎下腰,伸出那隻布滿老年斑和青筋的手,乾枯的手指捏住了覃繡的下巴。

  那觸感冰冷而粗糙,讓覃繡整個人僵在了原地,連呼吸都仿佛停滯了。

  「這世上,「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沉悶,「沒有人能夠殺得了我,我不想死,就不會死。

  如果不是我有計劃,木蒹葭現在都該是我胯下的玩物了。你們二人,被稱作苗疆雙姝,合該一起來伺候我。「

  覃繡渾身都在顫抖,結結巴巴道:「你……你一直都沒有被替換?一直都是你在逼迫我……我可是你兒媳……「

  「你不懂。「烏通天鬆開覃繡的下巴,枯瘦的手指在她臉頰上輕輕划過,「我如今返老還童了,這年輕的身體,感覺可太好了。而年輕的我,只有你這種絕色,才配得到我的垂憐。「

  覃繡蜷在椅子上,雙手死死攥著衣襟,質問道:「你……你到底要做什麼?你不是被朵虞聖女控制的嗎?為什麼……為什麼……」

  烏通天緩緩直起身體,那一刻,他身體再一次傳出骨頭「哢嚓」「哢嚓」的聲音,他的臉和身體再一次發生變化,變成了烏慶元的模樣。

  「朵虞?從來都是我控制她。」烏通天說道:「當年,她遭遇萬蛇啃食之刑,是她用生死禪神功換我救她一命,這些年來,她一直都在暗中為我所用。

  只是,這女人真是爛泥扶不上牆,枉費我這些年在她身上投入了那麼多資源,我還想給她涅槃蠱讓她突破,成為我手中利刃,可她竟然連一個顧觀棋都拿不下,害得我都差點暴露。

  不過,她也算忠誠,沒有暴露我。也幸好我足夠警惕,一直在幕後指揮她,即便是被我控制成傀儡的工楊、廣武等人都不知道我的存在。」

  覃繡說道:「所以,當時與教主動手,你是故意掉入蟲窟來脫身的?」

  「不錯。」烏通天說道:「我早在蟲窟里準備了一具屍體,我掉進去之後,便從我提前為自己準備的通道離開,然後恢復年邁狀態藏進密室,等著被救。」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覃繡問道。

  「做什麼?」烏通天沉聲說道:「你知不知道,三十年,我整整修煉了三十年生死禪神功,在半年前,即將油盡燈枯之時,終於修得圓滿,成為天下第一!」

  烏通天拍了拍胸膛,說道:「我,烏通天,天下第一,你說我要做什麼,我當然是要一統江湖,我要改朝換代,不然,怎麼對得起我天下第一的武功。

  只是,苗疆這些廢物,全都安居一隅,一點上進心都沒有,還有這狗屁的蠱神教,幾代教主修為都是天下第一,可全都躲在這窮鄉僻壤里,簡直是愚不可及!

  那麼多苗人,那麼多蠱道高手,隨時都可以整合出一支橫掃天下的大軍,可歷代教主,都放著這麼好的條件不用,老死在這苗疆,簡直是暴殄天物!」

  覃繡說道:「你瘋了,你簡直是瘋了,中原之地,地大物博,人傑地靈,高手無數,你這樣會害死苗疆,會害死我們所有苗人!」

  「你懂什麼,」烏通天說道:「我如今都已經計劃好了,木蒹葭那個女人已經中了我的迷魂之術,要不了多久,我就可以控制蠱神教。

  到時候,我控制蠱神教,就等於控制所有苗人的信仰,就可以以苗王身份號令苗疆三十二寨,然後控制青雲兩州武林,直接攻破撼岳門,一統青雲洪三州武林,再以三州武林為基礎,一步步將這三州之地都盡數收入手中。

  大幹已經日落西山,有了亡國之相,只待一個契機,必然天下大亂。而那時,我手握三州之地,再加上我天下第一的武功,自然可以輕鬆改朝換代,登基稱帝,成為歷史上,第一個苗人皇帝!」

  覃繡冷聲道:「你簡直是在異想天開,教主修為高深莫測,不可能被你迷魂之術控制,那青雲二州武林盟主顧觀棋修為也是通玄絕頂,你還想控制他,簡直痴人說夢!」

  烏通天冷聲道:「迷魂之術直接對付木蒹葭肯定不行,但是,我控制工楊在臨死前把生死禪神功交給了木蒹葭。

  沒有人能夠抵擋得住生死禪神功的誘惑,尤其是在木蒹葭還即將獲得涅槃蠱的情況下。而我在生死禪神功上做了手腳,只要她沒忍住修煉,就會中招。

  如今,她已經中招了,雖然因為功力高深,我沒辦法直接控制她,但是,可以影響她的心智,她會成為一個武痴,會對生死禪神功越來越痴迷,到那時她根本不會阻礙我。

  至於顧觀棋,他若是老老實實躲在青雲二州,我還一時半會兒的確拿他沒辦法,可他不知死活,竟然主動跑來了苗疆。

  待到時機一到,我就會親自出手拿下他,到時候,我不需要用迷魂大法,我有一百種方法讓他從此聽命於我,給我當狗。

  而木蒹葭,她痴迷於生死禪神功,要不了多久我就會讓她卸下教主之位,一旦她不是教主了,就只是一個武痴,我有的是辦法將她收入房中。」

  一邊說著,

  烏通天坐到覃繡身旁,一隻手伸進覃繡的衣服裡面,說道:「我很期待你們苗疆雙姝,整個苗疆,最漂亮的兩個女人同時在我胯下承歡的那一天!」

  覃繡被一股特殊真氣控制著無法動彈,只能任由烏通天撫摸她的身體,說道:「一個連淫慾都控制不了的人,竟然妄圖稱霸江湖、改朝換代!」

  烏通天說道:「我老了那麼多年,如今好不容易獲得了年輕的身體,如何不能放縱一點?」

  覃繡被撫摸得身體開始產生反應,但她不願意發出聲音,便緊緊閉著嘴,不再說話。

  烏通天繼續說道:「你知道我為什麼會跟你說這麼多嗎?」

  覃繡看著烏通天,面色潮紅,眼中滿是疑惑。

  烏通天說道:「因為我憋得慌啊,我如此偉大,我將建立不世之功,可是,偏偏之後只能是以烏慶元的身份走在世人面前,沒有人知道我烏通天,我心裡很不舒服,我想找個人訴說!」

  說著,烏通天微微嘆了口氣,又說道:「不過,也無所謂了,總歸來說,享受後宮佳麗三千,享受至高無上權力的人是我!」

  覃繡深吸了一口氣,問道:「那……真的烏慶元呢?」

  烏通天說道:「我的墳墓里埋的就是他。」

  「他可是你兒子。」覃繡說道。

  烏通天說道:「我如今已經返老還童,年輕力壯,還會缺兒子嗎?將來,我要多少兒子就有多少兒子!你會給我生,木蒹葭也會給我生,甚至那個小丫頭藍藍都可以給我生!」

  「我知道了你的秘密,你還不殺我?」覃繡說道。

  烏通天說道:「我為什麼要殺你,我說了,我還在期待著你與木蒹葭一起在我胯下承歡的時候。木蒹葭功力高深,我沒辦法短時間控制她,但你這點功力,我要控制你還不容易嗎?」

  烏通天輕輕捏住覃繡的下巴,說道:「我是真不太願意控制你,一個沒有自己意識,只會聽命的傀儡,魅力可就大打折扣了,只可惜,我居然在你這賤貨身上露出了破綻。」

  一邊說著,烏通天目光一凝,雙目牢牢鎖住覃繡的眼眸,漆黑的瞳孔微微泛起一層淡淡的灰霧,正是精神秘術迷魂大法。

  他目光如同無形的絲線,直直鑽入覃繡的眼底。覃繡只覺腦袋一陣發昏,心神不由自主地渙散開來,原本清明的神智如同被濃霧籠罩。

  不過片刻功夫,覃繡便徹底被迷魂術控制,呆呆地坐在椅子上,好一會兒之後,她的目光才漸漸清明,然後盤起頭髮,跪到了烏通天面前。

  ……

  接下來的兩日,顧觀棋都未曾再見到木蒹葭,都是藍藍來尋他,帶著他在聖山各處閒逛。

  顧觀棋明白是如今苗王選舉大會即將開啟,木蒹葭作為蠱神教教主,自然是十分忙碌。

  顧觀棋也沒放在心上,畢竟,所謂多情道只是他的說辭,也是為了後面傳到江湖之後,他繼續相親可以順利展開。

  他也不是真的對木蒹葭有什麼圖謀,只不過是象徵性地走一走流程,到後面契機一到,相親結束,他拿到相親獎勵便可。

  正好木蒹葭對他也並沒有興趣。

  兩人之間,更像是人情往來。

  顧觀棋幫了蠱神教的忙,木蒹葭助他修煉,便是如此。

  到了第三天清晨,

  顧觀棋剛洗漱完畢,院外來了個蠱神教弟子,說是奉教主之命,邀請他一起用餐。

  顧觀棋當即便跟著那弟子出了石院。

  清晨的聖山籠罩在一層薄薄的霧靄之中,露珠掛在草葉尖上,在晨光中泛著細碎的光。

  神殿的石階被夜露打濕,踩上去帶著微微的潮意。顧觀棋拾級而上,隨著那名弟子來到了神殿後院。

  剛進入院中,便看到木蒹葭正坐在正廳里。

  木蒹葭迎出來,帶著幾分歉意道:「顧盟主,這兩日我被瑣事纏身,未曾登門拜訪,還望顧盟主見諒。「

  「木教主哪裡話。「顧觀棋微微一笑,「如今苗王選舉大會在即,你定然事務繁重,倒是我多有打擾。「

  「客氣了。」木蒹葭伸手道:「顧盟主請坐,我已經命人備好飯菜。我聽藍藍說,顧盟主是棋道高手,我也對下棋頗為愛好,若是顧盟主不嫌棄我棋藝差,一會兒吃完飯,我們下下棋如何?」

  顧觀棋擺手說道:「我只是略懂皮毛,會下而已,一會兒就請木教主多多指點。「

  這時,

  僕從開始上菜,菜品非常豐富,且多是青州風味的菜式。

  隨後,兩人便開始吃飯。

  吃飯途中,兩人也有交流,但是,顧觀棋明顯感覺木蒹葭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

  之後,

  在下棋的時候,

  木蒹葭心事重重的狀態就更加明顯了,總是出神。

  第二局落了十餘子之後,顧觀棋緩緩放下手中的棋子,拱了拱手,語氣溫和道:「木教主,今日便到此為止吧。「

  木蒹葭微微一怔,抬起頭來,道:「顧盟主可是覺得下得無趣?「

  「那倒不是。「顧觀棋搖了搖頭,語氣誠懇,「我看木教主心事重重,似乎還有公務等著處理。今日是我叨擾了,不如改日再續這一局。「

  木蒹葭放下手中的棋子,起身道:「顧盟主實在抱歉,教中的確還有很多事情未處理好,導致我今日確實心思有些紛亂,怠慢之處,還望顧盟主見諒。「

  顧觀棋擺了擺手:「木教主言重了。苗王選舉大會還有兩日便要召開,教中諸事繁雜,不過,木教主也要注意勞逸結合,適當放鬆一下。「

  「好,我會多多注意。」

  兩人又客套了幾句。

  木蒹葭親自起身,將顧觀棋送到殿門外。

  顧觀棋轉身沿著石階往下走去。

  晨光在他身後鋪開,將他的輪廓勾勒成一道乾淨利落的剪影,不沾半點塵埃,不染半分煙火。

  木蒹葭站在殿門口,目送著顧觀棋漸漸遠去。

  直到看到顧觀棋的身影轉過石階盡頭的轉角時,她才緩緩收回了目光。

  然後她轉過身,快步走回後院,進入書房,臉上的平靜在一瞬間便褪得乾乾淨淨。

  她的眼底迅速沉了下來,對著身旁一個侍衛說道:「立刻去把大祭司請來。」

  侍衛得令,當即就快速離去。

  過了大概一炷香的時間,

  勾柳拄著拐杖來到書房,恭敬行禮道:「參見教主。」

  木蒹葭起身走到勾柳身旁,緩緩伸出一根手指點在勾柳額頭上。

  勾柳微微一怔,但是,出於對教主的敬重,她沒有反抗。

  過了一會兒,

  木蒹葭收回手,說道:「大祭司,冒昧了,我需要確定你沒有被精神控制。」

  勾柳心頭一緊,連忙問道:「教主,發生什麼了?」

  木蒹葭說道:「我可能被人用精神秘法控制了。」

  「什麼?」勾柳大驚道:「教主,到底怎麼回事兒?」

  木蒹葭說道:「我今日做了一個很不符合常理的事情,我竟然怠慢了顧觀棋。這不應該是我能夠做得出來的事情,我特意邀請顧觀棋一起吃飯下棋,可我全程心不在焉。」

  勾柳說道:「會不會是這幾日事務繁忙,太勞累導致的?」

  「不是,」木蒹葭說道:「我當時一門心思都在想著修煉。我一直很注重修煉,但是,我更注重蠱神教,顧觀棋於蠱神教有恩,且他更是青雲兩州武林盟主,於情於理,我都不應該會做出怠慢他的舉動。

  而現在,我竟然出現了這種不符合我行為準則的事情,我竟然把修煉放到了如此重要的位置,這是不正常的。只能說明,我被人精神控制,在潛意識裡讓我痴迷武功,完全沉浸其中。」

  「這……」勾柳不是很能理解,但出於對木蒹葭的信任,還是選擇相信,便詢問道:「那,教主,我應該怎麼幫你?」

  木蒹葭說道:「我現在既然被精神控制,說出來的話肯定是不理智的。所以,必須是我現在全面放空心神,你以你的武道意志進入我的識海,將我的精神壓制住,然後你再來問我,我就能理性回答你的問題」。

  否則,我的潛意識會陷入執念,下意識做出不理性的考慮,自己還不會察覺到,只覺得是自己高瞻遠矚或者覺得自己的想法是透徹準確的。」

  勾柳連忙道:「教主,這太……」

  木蒹葭打斷勾柳,說道:「我已經說了,我現在不理智,現在這狀態是我自主能控制的最理性狀態,這種狀態很有可能因為你一句話就破壞掉,那時候,我會冒出什麼想法,我就不知道了。」

  勾柳當即也不再猶豫,立馬就運轉真氣,輕輕一掌拍在木蒹葭額頭上。

  木蒹葭渾身一顫,隨即快速收攏自己的精神意志。

  過了一會兒,

  勾柳感覺到自己已經壓制住了木蒹葭的精神意志,便連忙問道:「教主,你現在是修為到了瓶頸嗎?」

  「不是,」木蒹葭說道:「我之前在追殺工楊的時候,從他手裡得到了生死禪神功,然後沒能忍住入道的誘惑,選擇嘗試修煉了。

  我越是修煉,就對生死禪神功越是痴迷,前兩日,我甚至將用來防備聖山蠱母出現意外的涅槃蠱給吞了,就為了能夠修煉成生死禪。

  烏寨寨主之妻覃繡已經來明確告訴我,她懷疑烏慶元被替換了,這樣的大事兒,我卻因為想著要修煉生死禪給忽略了,甚至覺得處理那些事情會節外生枝。」

  勾柳臉色微變,

  有很多東西,其實都這樣,就是一念之間,就是一個細微的念頭,會引發的後果卻是難以估量。

  而正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有些時候解開謎題並不複雜,就看當局者能不能站在一個理智的角度把事情陳述出來。

  「教主,」勾柳說道:「現在事情很明了了,那一本生死禪神功有問題,而烏寨新的寨主烏慶元也有大問題。」

  「嗯。」木蒹葭說道:「我現在已經開始靈台清明,你再堅持一會兒,我必須要完全解除那精神秘術對我心智的影響。」

  勾柳持續運轉精神之力。

  好一會兒之後,木蒹葭微微後退一步,然後轉身走到桌案旁,看向桌上那一本生死禪神功秘籍,直接一掌拍出去。

  霎時間,秘籍被粉碎成末。

  木蒹葭望向勾柳,說道:「不要打草驚蛇,大會正常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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