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天蠶魔功與詭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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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4章 天蠶魔功與詭事

  顧觀棋收回心神,順著木兼葭的話微微笑了笑,語氣誠懇道:「木教主沒有婚配心思也正常,以你的才情容貌,世上也沒幾個男子能夠配得上。」

  木兼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緩緩道:「倒也不是如此,主要是我乃蠱神教教主,很多事情便不能只憑個人喜惡來決定。我若是考慮終身之事,首先得顧及蠱神教。我的任何舉動,都有可能讓教中上下陷入被動,更何況是婚配這種大事。」

  「確實,」顧觀棋說道,「兩全其美之事,總是難尋的。」

  木兼葭微微點頭道:「世間幸事,終究是可遇不可求的————」

  兩人開始閒聊起來。

  有聊武功,也有聊管理等方面。

  不知不覺間,半個時辰便過去了。

  院門處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幾個身著蠱神教服飾的年輕教眾出現在門外。

  藍藍出去詢問交流了一會兒,然後進入院中在木兼葭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隨即,木兼葭便向顧觀棋說道:「顧盟主,教中有些事情需要我即刻去處理,今日便只能到此為止了。失禮之處,還望見諒。只是不知道有沒有幫上顧盟主的忙?

  」

  就在這時,顧觀棋的腦海里,系統提示音響起一【相親活動完畢】

  【獎勵:滿級《慈航劍典》,已發放】

  【是否領取獎勵?】

  顧觀棋心頭一動,面上卻不露分毫,只是收斂心神,向木兼葭拱手道:「木教主對在下幫助很大。」

  木兼葭說道:「既然多情道,越是動心便越有助於突破,那顧盟主不妨在蠱神教多住些時日。既然在下有幸能讓顧盟主動心,那這幾日,在下便盡力多抽些時間,助顧盟主修行。」

  她話說得坦然,面上沒有半分暖昧之色,仿佛只是在陳述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合作。

  而就在這一瞬間,顧觀棋的腦海里又一次響起了那道系統提示音【檢測到相親對象邀約,可開啟進階相親活動】

  【是否開啟?】

  顧觀棋心頭毫不猶豫地默念:「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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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刻,新的提示音躍入識海【相親對象木兼葭】

  【評定等級——五星】

  【進階相親獎勵:滿級《天蠶魔功》】

  【進階相親活動已經開啟,請玩家認真完成,活動完畢之後結算獎勵】

  顧觀棋的心頭微動。

  這一門武功,倒是與木兼葭的身份相得益彰。

  這天蠶魔功出自《天蠶變》系列,是天蠶神功的原始邪道母本,乃是一門融合苗疆蠱術的強大武功。

  這門武功非常強大,天蠶九變之後,功力會非常浩瀚,進入真氣超凡的境界。

  還會掌握一種可以吸食他人內力、精血來填充自身的邪門手段。

  以內力轉化出天蠶魔絲收發隨心、可隱可現,近身纏鬥、遠程襲殺皆可適配,戰鬥風格陰詭難防,同時還具有極強的毒性以及堪比神兵利器的鋒利。

  而這門武功最為強大之處在於九變之後成就的蠱仙境界,這個境界,以肉身入道,可重塑肉身,近乎不死不滅。

  這木兼葭開出來的武功都非常強大。

  一門慈航劍典,全面提升內在精氣神意心,而一門天蠶魔功肉身入道,相得益彰。

  顧觀棋壓下心頭的悸動,面色如常地向木兼葭拱手致謝:「多謝木教主助我修行。」

  木兼葭輕輕擺了擺手,道:「顧盟主不必客氣。眼下教中有要事,我得失陪了。嗯,我讓藍藍陪你走走。苗疆的景致與中原不同,或許能讓顧盟主看個新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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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觀棋微微搖頭,道:「多謝木教主好意,不過,今日就不用藍藍妹子陪我了,我今日得見木教主,有所感應,此刻,正需要閉關修煉。

  6

  木兼葭眼中閃過一絲狐疑,但也沒有多問,拱手道:「既是如此,那我便不打擾顧盟主了,祝顧盟主突破順利。」

  說罷,她轉身朝院外走去。

  藍藍快步跟了上去。

  ——

  出了院門,沿著青石小徑走了十餘步,藍藍快步趕到木兼葭身側,歪著頭看她,小聲問道:「師父,你覺得阿哥怎麼樣呀?你們聊了這麼久,你————有沒有一點點心動的感覺?」

  木兼葭腳步未停,聲音清淡:「顧盟主的確生得極為好看,氣度高雅,談吐不凡,乃是世間少有的美男子。但我已經不年幼了,早已經過了動心的年紀了。他並不適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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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藍藍一愣:「為什麼呀?」

  木兼葭說道:「除非蠱神教要走出苗疆,那聯姻便是極好的選擇。但若只是單純的男女之情,於我而言,並無必要,他的身份、能力與才情,都決定了他不可能留在蠱神教,那我與他在一起又有何意義?

  」

  藍藍「嘻嘻」一笑,說道:「師父,我發現你真是太理性了,難怪能當教主。」

  木兼葭輕笑了一下,沒有說話。

  另一邊,石院中。

  顧觀棋囑咐了龐茂和許勝幾句之後,快步走回了屋內,盤膝坐在床榻之上,深吸一口氣,喚出系統,默念道:「領取。」

  霎時間,一股玄之又玄的劍道奧義如醍醐灌頂般湧入他的識海。

  慈航劍典的五大要訣氣、主、靈、神、心,如同五道從九天垂落的清泉,同時灌入他的丹田、經絡、魂魄、心念與意志之中。

  那劍意空靈平和,不染半點塵埃,仿佛是從天地初開之時便已存在的至理,此刻終於尋到了合適的容器,盡數傾注而入。

  他體內的真氣在感應到這股劍意的瞬間便開始自行運轉,如同百川歸海般向丹田深處匯聚,竟在那一瞬間調動了他的明玉、嫁衣以及其他幾種真氣快速歸攏,隱隱約約之間,真氣開始與天地氣息產生共鳴。

  與此同時,他的精神、意志、心念也在這一刻被同時淬鍊、打磨、升華,仿佛一柄被反覆鍛打的鐵胚,終於在這一刻褪去了所有的雜質,露出了鋒銳的真容。

  緩緩的,真氣、劍意、心念、意志等等逐漸凝聚出了道胎。

  他閉目凝神,沉浸在那股空靈的玄妙之中。

  時間在寂靜中緩慢流淌。

  窗外日頭移至西斜,又從西斜沉入山巒之後。

  暮色如潮水般湧來,又被夜色吞沒。月光從窗欞間漏進來,在地上鋪了一層銀白的霜,又被晨曦取代。

  整整一天一夜,那間房門始終緊閉。

  龐茂和許勝守在院外,輪換著休息,不敢有絲毫懈怠。

  藍藍天亮之後來了一次,得知顧觀棋在閉關,便沒有打擾,離去了。

  直到翌日黃昏,暮色再次漫過聖山的峰頂時。

  顧觀棋緩緩睜開雙眼。

  那一瞬間,他眸中仿佛有一道極淡的劍光一閃而逝,隨即歸於平靜,如同深潭之水,不起半點波瀾。

  他的氣質比之前又多了幾分難以言說的變化那種超然出塵的意味愈發純粹了,仿佛一塊璞玉被徹底打磨通透,溫潤而內斂,又帶著一股讓人不敢逼視的清正之氣。

  這一刻,他已達神遊太虛,勘破生死之境,同時,他已然觸摸到了另一個玄而又玄的境界。

  只是,尚且抓不住,無法明悟。

  顧觀棋明白,這便是慈航劍典的上限,觸碰到了破碎虛空的門檻,而在這個世界,那是屬於什麼境界,他就不太清楚了。

  翌日,清晨。

  晨光從東側的峰頂斜斜照下來,在青石地面上鋪開一片暖融融的金色。

  石院的門虛掩著,門縫間漏進幾縷晨光,在地面上投下一道細長的亮痕。

  顧觀棋正坐在院中與許勝等人聊天。

  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隨即,有人推門進來,正是藍藍。

  「阿哥!阿哥!我跟師父來看你啦!

  」

  她一邊喊著,一邊快步進入院子。

  然後,她就愣住了。

  晨光正從顧觀棋身後照進來,將他整個人籠在一層淡淡的金色光暈之中。

  他穿著一襲白色錦衣,頭戴黑色發冠,幾縷髮絲垂落在臉側,被晨風輕輕拂動。

  他聽到藍藍的聲音,微微抬頭看來。

  那一眼看來,藍藍只覺得自己的心跳都停了。

  她不是沒見過顧觀棋。

  從驪山郡初遇到青台寺,再到一路同行入苗疆,她已經看過這張臉無數遍了。可此刻,她竟生出了一種「從未真正見過「的錯覺。

  她只覺得此刻的顧觀棋,眉宇間仿佛籠著一層若有若無的清氣,那一雙眼睛沉靜如水,映著晨光,像是含著遠處的山嵐與薄霧。明明就坐在眼前,卻如同坐在雲端,不沾半點塵埃。

  藍藍瞪大了眼睛,目光直直地落在顧觀棋臉上,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抬手捂住胸口,那顆心還在怦怦直跳。

  「阿————阿哥?「她滿是驚訝道,「我怎麼覺得你————變得更好看了?不是,是特別特別好看————」

  顧觀棋微微笑了笑:「這兩日閉關有所突破,精氣神順帶清明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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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說得輕描淡寫。

  可藍藍只覺得他一笑,院中的晨光都亮了幾分。

  藍藍驚道:「這也太誇張了,你的武功我能不能學啊————

  」

  「藍藍,休得胡言亂語!」

  這時,木兼葭也從門口走了進來,呵斥藍藍的無禮之言。

  她作為一教教主,深知江湖武功的門戶之別,也更清楚,高深武功對於個人或者門派的重要性。

  藍藍此言,已經是很犯忌諱了。

  藍藍悻一笑,讓開半步。

  木兼葭走了進來,她話還沒說完,整個人也頓住了。

  她看著顧觀棋,心頭生出一種恍惚感,望著顧觀棋,說道:「顧盟主,我此前對多情道之說尚有疑慮,今日再見,倒是由不得我不信了。原來是世間若真有這般神妙之道,倒是我坐井觀天了!

  「6

  顧觀棋起身,拱手道:「還得多謝木教主成全。若非你助我修行,我也難以這麼快便有所突破。」

  木兼葭微微搖頭,神色平靜:「我只是舉手之勞吧,不敢居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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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藍藍急忙說道:「阿哥,你前兩日剛見我師父一面就如此心動了?那要是你倆再多相處幾天,豈不是要原地飛升了?

  」

  顧觀棋解釋道:「再好的機緣,也總是有極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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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啊——————「藍藍歪了歪頭,像是在琢磨什麼,隨即腳步輕快地向門口退去,「那行,你跟我師父好好處,爭取更心動,我就不打擾你追求極限了,先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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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說完這話,也沒等兩人回應,便快速出了門。

  顧觀棋一時間沒跟得上藍藍的跳脫思維,有些錯愕。

  木兼葭緩緩道:「藍藍這是面對顧盟主自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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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觀棋微微一怔,連道:「不至於不至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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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會的。「木兼葭平靜道,「顧盟主此番突破之後,一身氣韻愈發清正出塵,幾近仙人之姿。尋常女子見了,難免心動之際,亦會生出自慚形穢之感。」

  她頓了頓,聲音低了幾分:「便是方才我初見顧盟主時,也隱隱生出了一種只可遠觀,不可褻瀆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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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

  顧觀棋也不知該如何接話。

  慈航劍典的確有很明顯的增強神韻氣質的功效。

  這也是歷代慈航靜齋的傳人都會被江湖尊為仙子的很大一部分原因。

  木兼葭也沒再繼續這個話題,微微側身,抬手做了個「請「的手勢,道:「既然顧盟主已經出關,不妨隨我出去走走。苗疆聖山的風景雖比不得中原的名山大川,卻自有其獨特之處。正好你我也可再單獨處一處,也便能夠多助顧盟主幾分修行。

  ,顧觀棋聞言,拱手道:「那便有勞木教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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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後,兩人並肩出了石院。

  走到外面後,顧觀棋發現蠱神教今日的人非常多,比他前兩日剛來時多了許多。

  他心頭有些疑惑,詢問道:「貴教今日是有什麼要事嗎?人這麼多?」

  木兼葭微微點頭,道:「再過幾日,便是新苗王選舉大會。各寨寨主從昨日起便陸續趕來,今日到得更多了些,再過兩日,便該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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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觀棋恍然,前兩日還沒到苗疆時就聽大祭司勾柳說過,蠱神教如今已經在籌備選舉新任苗王的事情,只是他沒想到會這麼快。

  「原來如此。那木教主這幾日定是公務繁忙,倒是我叨擾了。」

  「無妨。「木兼葭語氣平淡,說道:「苗王選舉流程早已定了,多數事情都是幾位祭司在負責,倒不必我事事親力親為。

  顧盟主乃是我教貴客,我自當作陪,而且,能讓顧盟主這般人物對我動心,也算是我的一份榮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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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觀棋笑了笑,說道:「能與木教主相識,才是在下的榮幸!」

  兩人一邊閒聊著,沿著青石小徑一路緩行,穿過幾重殿宇,路邊的樹木漸漸茂密起來。

  木兼葭一邊走,一邊偶爾指著一兩處建築或景物,簡略地介紹幾句。

  走到一片小竹林外時,道路拐了個彎,竹林深處忽然傳來一陣細微的聲響。

  「慢點慢點————」

  是一道女子壓抑的呻吟,夾雜著些許喘息,還有男子的粗重呼吸聲。

  顧觀棋的腳步頓住了。

  他自然分辨得出來那是男歡女愛發出聲音。

  只是,他也沒想到,今日出來這閒逛,還能碰到一對野鴛鴦。

  只是,在這聖山之中,竟然還有人敢在這外面做這種事情,讓他有些意想不到。

  「嗯————」

  他微微側頭,看了一眼身旁的木兼葭。

  讓他詫異的是,木兼葭竟然面色如常,他本以為木兼葭作為教主,會震怒,或者像尋常女子那般不好意思。

  然而,事實上卻是木兼葭沒有任何神色變化,反而是側耳聽了聽,隨即轉過頭來,看向顧觀棋。

  她的神情依舊清淡,沒有半點窘迫或尷尬,只是語氣淡淡地開口道:「顧盟主不必多慮,苗疆風俗與中原不同,男女之事在苗疆並不算隱蔽之事。若是兩情相悅,便可自行決定在一起,不需要父母之命,也無需媒妁之言。

  她頓了頓,目光在顧觀棋臉上停了一瞬,又道:「我雖未經歷過男女之事,但從小到大,碰到過不少這種情難自禁的場景。苗疆之人對情愛一事,素來不會刻意壓制。

  每年,苗疆各地都會舉辦相看會,若是能夠相互喜歡,可以當場種下情蠱,定下終身,很多人甚至都不會舉辦婚禮就直接生活在一起了。

  顧觀棋微微點頭,道:「難怪說苗人都是一夫一妻,直接以種情蠱為在一起的標識。」

  「也不盡然,」木兼葭說道,「種情蠱定終身,是對一般人的。苗疆雖然地域小、風俗不同,但很多東西在任何地方都一樣,比如規矩限制,總有一些人是在規矩之外的。

  比如各寨寨主,雖然名義上都是只有一個妻子,但實際上都有不少女人,只是,那些女人都沒有名分罷了。而他們成婚,也不會種情蠱。」

  顧觀棋微微點頭,這個道理他倒是明白,畢竟,連朝廷律法都有一些人會凌駕其上。

  就在這時候,竹林深處,有一男一女站了起來,正在整理衣服,然後,兩人看到了小路上顧觀棋和木兼葭。

  頓時,那對男女都面露尷尬之色。

  兩人年紀都不大,看起來也就二十出頭,男子長得很是魁梧雄壯。

  而那女子倒是讓顧觀棋有些詫異,身材曼妙,容貌非常漂亮,已經不比木兼葭差多少了,比不上的也就是氣質了,但那女子一副柔柔弱弱逆來順受的樣子,與木兼葭又是另一種路子。

  兩人快速整理好衣服走了過來。

  那男子倒是還挺坦然,向著木兼葭抱腹躬身行禮:「烏慶元,參見教主!」

  那女子面色潮紅,頭髮凌亂,低著頭執禮,聲音很低:「覃繡參見教主。」

  木兼葭微微點頭,道:「烏慶元,你如今剛接手烏寨,還是得注意一下影響,如今苗王選舉大會即將召開,人多眼雜。我知你二人乃是夫妻,但你如今身份不一樣,不能與尋常夫妻一樣。」

  烏慶元連忙道:「屬下明白了。」

  「去吧!」木兼葭擺了擺手。

  「屬下告退!」

  當即,烏慶元就領著覃繡快速離開。

  看著兩人離去,顧觀棋問道:「我之前聽勾柳前輩說前任苗王烏通天離世之前傳位於他兒子烏慶元,就是這位嗎?」

  木兼葭微微點頭,道:「正是他,可惜太年輕了些,老苗王老年才得子,缺乏時間和精力教導,否則,以老苗王的實力加上烏慶元的天賦以及烏寨的實力,下一屆苗王,他還挺有機會。」

  顧觀棋說道:「他二十幾歲能夠坐穩一寨寨主也不錯了。」

  「那應該是沒什麼問題,」木兼葭說道:「老苗王很早就在為烏慶元鋪路了,讓他接手烏寨事務也有好幾年了。而且,就他那個妻子覃繡,也是老苗王精挑細選的,不僅是苗疆第一美女,還是苗疆大寨秦寨寨主的女兒!」

  「苗疆第一美女?」

  顧觀棋看著木兼葭,有些疑惑,道:「這個名頭是把木教主拋開排的嗎?」

  他不否認這覃繡很漂亮,但是,對比木兼葭還是差了一線。

  木兼葭說道:「好像沒人說過我漂不漂亮。」

  顧觀棋說道:「你比覃繡漂亮多了,如果沒有見到木教主,先見了覃繡,或許我會相信她苗疆第一美女的名頭,但是見了木教主,那個名頭就顯得名不副實了。

  木兼葭莞爾一笑,道:「顧盟主這一本正經的樣子,我都快信了。」

  「我說真的,自然是一本正經。」顧觀棋說道。

  木兼葭說道:「若是早十年遇到顧盟主,我肯定會心甘情願被顧盟主哄騙。」

  」

  ,木兼葭陪著顧觀棋逛了許久,一直到中午時,還邀請顧觀棋一起吃了午飯,然後才派人送顧觀棋回去。

  ——

  而她則是實在抽不開身,必須要返回神殿去處理公務了。

  她剛返回神殿書房沒一會兒,一個侍衛來到門口,躬身道:「教主,烏寨寨主之妻覃繡前來拜見,您要不要見她?」

  木兼葭微微挑眉,心頭有些疑惑,想了想,說道:「請她進來。」

  「是。」

  侍衛轉身離開,不多時就領著覃繡來到書房。

  此時,覃繡已經梳洗打扮過了,不似今早在林中那般凌亂,穿著十分得體,進了門便抱腹行禮,恭敬道:「覃繡參見教主。」

  木兼葭坐在桌案後,平淡道:「坐。」

  「謝教主。」

  覃繡緩緩坐到旁邊的椅子上。

  「你找我何事?」木兼葭問道。

  覃繡左右看了看,小心翼翼地問道:「教主,能否讓我單獨向您匯報。」

  木兼葭當即便擺了擺手,讓幾個侍衛出了門,最後一個侍衛就順帶把門關上了。

  覃繡這才緩緩起身,往前兩步,然後就直接跪在了木兼葭面前,沉聲道:「教主,我以蠱神的名義起誓,保證我接下來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若有半分謊言,必遭萬蠱噬心而死。」

  木兼葭眼中閃過一絲凝重,道:「你起來說話吧,你是烏寨寨主之妻、秦寨寨主之女,我自然相信你不會無的放矢。」

  覃繡緩緩起身,說道:「教主,我現在的丈夫烏慶元是假的,他肯定被替換了!」

  木兼葭問道:「你有何證據?」

  「我沒有證據,」覃繡說道:「但是,我可以確定他是假的,替換他的人,極有可能就是之前替換苗王之人。」

  木兼葭說道:「那個假冒苗王之人,乃是我親手所殺。」

  覃繡說道:「可當時他是被您打入蟲窟,我們最後見到的屍體已經被啃食得面目全非」」

  。

  木兼葭說道:「你的意思是,當時在蟲窟里,那人逃了,放了一具假屍體來欺騙了我們?」

  覃繡點頭道:「我覺得就是這樣的。」

  「你是怎麼確定烏慶元被替換了的?」木兼葭問道。

  覃繡臉頰微紅,低聲道:「他的容貌、聲音、身形,我都沒看出任何破綻,真正讓我察覺異常的是我與他行房事,他的習慣和以前很不一樣了,就是一些特別的姿勢————」

  覃繡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另外,就是他這兩年其實對我已經膩了,可最近這段時間,他開始變得對我非常的感興趣,更是不分場合,有時候在吃飯,有時候在野外,有時候甚至還有很多僕從在場,他都會直接對我————這些都不正常。」

  木兼葭問道:「那你怎麼判斷與替換老苗王的是同一個人的?」

  覃繡變得十分糾結,好一會兒才猶猶豫豫的說道:「之前————在老苗王被替換的那半年裡————那個人以老苗王的身份逼迫我————逼迫我與他.和多次,所以————我————知道那個假苗王行房事的習慣————」

  覃繡說著說著就低下了頭,聲音也變得越來越低。

  木兼葭滿是詫異,道:「他以你公公的身份與你媾和,你居然同意了?」

  「第一次是他強迫我的,」覃繡說道,「事後,他威脅我,若是我敢說出去,以他苗王的身份,不但沒有人會信我,到時候我還會被丟進蟲窟里,他還會報復殺我全家————所以,我只能順從他。」

  木兼葭:「————」

  「那你既然知道烏慶元也被替換了,那你與他相處,可有發現人皮面具,或者易容之類的痕跡?」

  覃繡微微搖頭,道:「我什麼都沒看到,只是通過行房事,察覺到他不對勁。」

  木兼葭微微點頭,道:「行,你先下去,我會馬上去調查。」

  「謝謝教主。」

  覃繡行禮,然後緩緩退了出去。

  就在覃繡離開之後,木兼葭便起身準備去找大祭司勾柳。

  然而,就在她起身那一瞬間,她腦袋突然一陣混沌,那一瞬間,她腦海里閃過很多種念頭。

  她站在原地,猶豫了一下,緩緩坐下,然後取出《生死禪神功》翻閱,暗道:「算了,眼下不宜節外生枝,還是先修煉生死禪,早日入道才是最重要的。」

  一邊想著,她手裡緩緩拿起一個玉瓶,赫然便是勾柳用來裝涅槃蠱的那個玉瓶。

  然後,她打開玉瓶,竟是直接便將涅槃蠱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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