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五星級,慈航劍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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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七章 :五星級,慈航劍典

  第二日一早,

  顧觀棋一行人就再一次出發了。在第三天中午的時候,一行人來到了一處大江邊。

  江面寬闊,水色渾黃,對岸的青山在陽光中層層疊疊,望不到盡頭。

  江風裹著水汽撲面而來。

  藍藍站在江邊,伸了個懶腰,長長地吐了一口氣,轉過身來,朝著顧觀棋展顏一笑:「阿哥,過了這條江,就到苗疆啦!「

  顧觀棋騎著馬,走到江邊,望著對岸連綿的山巒,有些疑惑。

  這麼一條大江,且水勢並不湍急,理論上來說,是一條很不錯的水路,除此之外,也足夠養活不少漁民。

  可這條江上,卻空蕩蕩的,鮮少有船。

  「沒有人打魚嗎?」顧觀棋問道。

  藍藍搖頭,道:「這條江算是一個隔絕苗寨的屏障,因為我們苗人與中原地區很多民俗習慣都不一樣。早年間也有人打魚,但是,後來時常發生衝突引起族戰。

  大概在一百年前吧,衝突達到了最大,引發了一場很血腥的族戰,死了很多人。後來,洪州官府出面,將這一段大概有一百多里的江面範圍完全劃分給了我們苗人。

  不論是我們苗人還是中原漁民都不允許在這個範圍打魚,只能是商船可以通過,所以,時間一久,江上這一段疆域就越來越冷清,連商船都越來越少了。」

  顧觀棋微微頷首,道:「原來是這樣,倒也挺好,可以減少衝突。」

  這時,勾柳說道:「我們苗人本來就世世代代都生活在苗疆自給自足,很少涉足其他地帶。但是,如果不加以禁止,會有很多人跑去苗疆。

  且不說信仰不一樣,容易引發矛盾。就我們各處苗寨,蛇蟲鼠蟻、瘴氣之類的東西很多,有時候擅闖之人誤入了禁地死了,也會算在我們苗人身上。」

  「別說中原人了,」藍藍說道:「就我們苗疆內部,一共就有三十二個苗寨,每一個寨與寨之間都時常因為習俗不同會發生摩擦衝突,有些時候,甚至連苗王都調和不了,還需要請我們蠱神教出面才能平息。「

  顧觀棋問道:「這麼說來,蠱神教的權力名望比苗王還大?」

  「那是當然啊,」藍藍說道:「苗王才存在多少年?就是我剛剛說的那百年前一場大戰之後,官府為了方便與我們苗人接觸,才與我們蠱神教商議之後,有了苗王。

  嗯,按照你們朝廷的說法,叫土司,相當於朝廷冊封的官員。但,即便是苗王,也是由我們蠱神教選定了人選之後,再由朝廷冊封,而三十二個苗寨,寨主也全都是由蠱神教來決定。」

  顧觀棋微微點頭,基本了解清楚了苗疆的權力構造,苗王只是有統領者之名而已,蠱神教教主就相當於苗疆的土皇帝了。

  藍藍嘿嘿一笑,正要再說什麼,江面上忽然傳來一陣悠長的號角聲。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江心處緩緩駛來兩艘大船。

  船身寬大,吃水很深,船頭船尾都掛著青色的旗幟,旗面上繡著蟲影的圖騰,在江風中獵獵作響。船頭站著十來個身著蠱神教服飾的男子。

  兩艘大船靠岸,船板搭上江岸,一群苗人快步走了下來。

  領頭的是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漢子,膚色黝黑,面容精悍,腰間掛著一柄彎刀,步伐沉穩。

  他快步走到勾柳面前,單手抱腹,深深躬身,語氣恭敬:「大祭司!「

  勾柳微微點頭,抬手示意他起身。

  那中年漢子直起身來,從懷中取出一封信,雙手捧著遞到勾柳面前,說道:「屬下奉教主命令,專門在此等候大祭司,此信乃教主親筆,特意吩咐待您到了,便即刻交予您過目。「

  勾柳接過信,拆開蠟封,展開信紙,目光在紙面上緩緩掃過。

  片刻之後,勾柳將信紙折好收入懷中,臉上原本凝重的神色鬆緩了幾分。她轉過身來,看向藍藍和顧觀棋,緩緩開口道:「顧盟主,教主在信中說,苗王被替換之事,已經平息了。「

  顧觀棋微微點頭,問道:「具體是怎麼回事兒?「

  勾柳說道:「是苗王府大長老工楊與朵虞聯手做下的。工楊暗中囚禁了真正的苗王,又找了一個容貌與苗王極為相似的人來頂替。

  但那人年紀不大,雖然容貌相似,但行事作風、生活習慣總有差異,所以才會被廣武察覺異常。「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只是,有工楊與朵虞裡應外合,雖然有不少人察覺到苗王有些不對勁,卻始終沒能掀起什麼波瀾。前些時日東窗事發時,已經有幾位長老和好幾個寨主被他們用蠱蟲控制住了。「

  藍藍瞪大了眼睛,急切地追問道:「那現在呢?那些被控制的長老和寨主怎麼樣了?「

  勾柳微微搖頭,聲音低了幾分:「死了幾個。教主親自出山,雖然在第一時間抓住了工楊,沒有引起動亂,但是,有三個被控制的長老和四個寨主因為中蠱實在太深,與廣武一樣,都沒能救回來。「

  她說著,又嘆了口氣:「不過,好在真正的苗王已經找到了。他被人囚在苗王府的地下密室中,但他本就年事已高,又經此一劫,如今已經油盡燈枯,在把寨主之位傳給他兒子烏慶元之後,於七天前離世了。

  如今教中已經在著手準備新任苗王之事了,各寨寨主都在趕往聖山,參與苗王選定一事。「

  藍藍點了點頭,跟顧觀棋解釋道:「苗王都是在三十二個寨主里選一個武功最高的出來擔任苗王。剛去世的的苗王就是烏寨寨主。」

  若是正常勢力選定首腦人物,最優選的肯定不是武功,而是能力,只要能夠制衡各方勢力的。

  但苗疆不一樣,

  真正的首腦是蠱神教教主,苗王只需要有一個代表性特點就行,所以,優選條件看武功倒是合情合理。

  很快,眾人開始上船,

  一艘船負責載人,一艘船負責載馬。

  隨後,大船緩緩離岸,向著對岸駛去。

  兩岸的青山隨著船隻的移動緩緩向後退去,陽光從山巒間漫過來,將整條江面染成一片金黃。

  船沿著江面前行,

  途中,顧觀棋看到了很多與中原地區建築有明顯區別的寨子。

  不過,一直沒有停靠,

  大概在江上快速前行了兩個時辰,才終於靠岸。

  岸邊依舊是一片青翠的山巒,一條蜿蜒的小路從江邊延伸向密林深處。

  眾人紛紛下船,騎上馬沿著那條小路向山中行去。

  又約莫走了一個時辰,來到了一座山谷前。

  山谷不大,幾座殿宇錯落有致地分布在山谷中,青瓦白牆,簷角懸掛著銅鈴,風過時發出清脆的聲響。

  殿宇之間的空地上種著各種奇花異草,藥香瀰漫。山谷深處,一座高大的石殿依山而建,門前立著兩尊石雕蟲獸,形態奇異,栩栩如生。

  正是到了蠱神教。

  隨後,

  勾柳就安排人帶著顧觀棋一行武林盟的人去休息,而她則是帶著藍藍去拜見蠱神教教主。

  ……

  蠱神教,一座大殿中。

  殿內燭火通明,幾盞青銅燈盞沿牆排列,火光將整座大殿照得明亮。

  殿中陳設古樸,正中央供奉著一尊半人高的青銅蟲像,形態奇異,雙目嵌著暗紅色的寶石,在火光中泛著幽微的光澤。

  勾柳與藍藍走進大殿,便看到一個女子正坐在桌案前翻著一本書。

  那女子約莫二十七八歲的年紀,膚如凝脂,眉目如畫。她穿著一身深紫色的錦袍,袍擺垂落在地面,如同一朵盛開的暗紫色花朵。

  她坐在那裡,姿態端莊而從容,緩緩抬起頭,目光平靜地落在勾柳和藍藍身上,沒有說話,卻自有一種讓人不敢直視的威儀。

  此人便是蠱神教當代教主,木蒹葭。

  勾柳和藍藍連忙單手抱腹行禮,異口同聲道:「參見教主!」

  木蒹葭平淡道:「大祭司,此行辛苦了。」

  勾柳連忙道:「不辛苦,此乃屬下分內之事。」

  說罷,

  勾柳從懷裡取出一個泛著寒氣的玉瓶,連忙呈向木蒹葭,說道:「教主,這便是涅槃蠱。」

  木蒹葭微微抬手,隔空兩三丈之間,輕鬆便將玉瓶吸入手中。

  她微微感受了一下,說道:「此次教中能迎回聖物,大祭司功不可沒。」

  勾柳連忙道:「屬下不敢居功,此次能夠順利迎回聖物,全仰仗青、雲二州武林盟主顧觀棋,若非是他出手相助,不僅聖物會丟,屬下與藍藍也無法返回。」

  木蒹葭平淡道:「此事,你在此前信中已有交代,顧盟主對我們蠱神教確有大恩,蠱神教理應感謝。

  他護送你們這麼一段時間,途中可有打聽到此人喜好或是有欠缺之物嗎?蠱神教定當想辦法償還此恩。」

  勾柳微微搖頭,道:「我與顧盟主相處這些時日也有注意觀察,拋開江湖傳聞中的作風問題,此人很有俠義之心,品性高潔,不貪財不慕名。武功高強,醫術又十分精湛,我神教之物多對他無意義。若要感謝,屬下這一時半會兒還真不知道該如何感謝!」

  「這就麻煩了。」木蒹葭說道:「我們苗人鮮少與外界來往,若是此次不想辦法把人情還了,以後怕是就很難再找到機會償還恩情了。」

  勾柳沉默著,也想不到辦法。

  就在這時,

  藍藍眼睛一轉,笑吟吟的說道:「師父,我倒是知道一個還恩的辦法。」

  勾柳看了藍藍一眼,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她自然知道藍藍要說什麼,

  但這個辦法,稍不注意就容易引人誤會,感覺像是蠱神教為了還恩,讓教主去施展美人計了。

  木蒹葭望向藍藍,道:「藍藍,你說。」

  藍藍「嘿嘿」一笑,道:「師父,阿哥自創了一種修行大道,名為多情道。只要與女子接觸,他一旦心動便會修為大漲,他很想請你助他修行,這也是他最需要的。

  在來的路上,我聽他說過,他有一個仇人,武功非常高,乃是天下前十那種層次,他現在遠遠不是對手,所以,他最需要的就是助他修煉,要不,你幫幫他?」

  木蒹葭微微皺眉,道:「世間豈有此等修行之法?這顧盟主的作風,我也略有耳聞,這怕是他為花心找的藉口罷了!」

  「真不是誒,」藍藍說道:「師父,不信,你問大祭司。」

  勾柳連忙說道:「啟稟教主,此事,的確是真的,我親眼所見。藍藍當時也是不信,便嘗試與顧觀棋相親,然後顧觀棋竟真的進入了頓悟之中,十分神妙。

  而至於作風,其實也還好,雖有花心之名,但此人為人正派,這段時間以來,從未對藍藍有過無禮之舉,包括說話,也都是恪守禮節,未曾有過半分僭越。

  此人在江湖上雖有花心之名,但從未有過好色之名。但若是教主見到了此人便會明白此人為何有花心之名。」

  「何意?」木蒹葭問道。

  勾柳想了想,說道:「他心動只是修行,但是,助他修行之人極有可能也會心動,因為此人俊朗非凡,乃我平生僅見,又武功高絕,氣質高雅,知書達理。他若是稍微主動一些,怕是很難有女子能夠把持得住。」

  木蒹葭狐疑的望向藍藍。

  藍藍笑了笑,道:「師父,我也很難不心動啊,不過,」藍藍很是不悅的嘟了嘟嘴,道:「阿哥他對我可一點都不主動,他若是稍微對我無禮那麼一點點就好了。就算是知道他在騙我,我也會心甘情願的被他騙呢?但他很明顯,不願意騙我!」

  木蒹葭微微皺眉,道:「他是魅魔嗎?」

  藍藍說道:「若世間真有魅魔,定然就是他那個模樣的!」

  木蒹葭沉吟了一會兒,說道:「既然你都如此說了,那我就去見一見他,我也看看魅魔到底是什麼樣子,我不信能有人不使用媚功就能把人迷得神魂顛倒。」

  「嘻嘻!」藍藍輕笑道:「你去見了就知道了。」

  木蒹葭微微頷首,道:「那就明日吧,不過,該致謝還是得致謝,這樣吧,大祭司你去寶庫里取三枚長春真丹來。雖然你說了他醫術高明,武功又絕頂,或許是用不上。

  但不管怎麼說,長春真丹作為天下頂級療傷聖藥,作為禮品,也算可以了。至於恩情,短時間還不了,也只能是等緣分了。」

  勾柳微微躬身道:「屬下明白了。」

  木蒹葭又說道:「你再取一枚自己服用。」

  勾柳連忙道:「多謝教主厚恩,但是,屬下這傷不算嚴重,休養一段時間就好了。」

  木蒹葭平淡道:「不必推辭了,大祭司,你身上的擔子還很重,而且,馬上就要新任苗王選舉了,我也需要你幫我各方面盯著,你可不能倒下,區區一枚長春真丹,可比不了大祭司的身體。」

  勾柳明白這是木蒹葭給她台階,心頭很是感動,道:「多謝教主!」

  木蒹葭說道:「好了,你們也舟車勞頓,早點下去休息吧!」

  「屬下告辭!」

  「徒兒告退!」

  當即,勾柳與藍藍便躬身執禮,緩緩退了出去。

  空曠的大殿裡,

  只留木蒹葭一個人坐著,她緩緩拿起桌上的玉瓶,感受著裡面傳出來的涅槃蠱的能量,瞳孔微縮,輕吟道:「涅槃蠱,生死禪,天生的最佳搭配。」

  她盯著涅槃蠱看了好一會兒,又低聲道:「生死禪,向死而生,死而復生,天下無敵,可別讓我失望啊!」

  隨即,

  她將涅槃蠱收好,目光放到桌案那本書上。這時,一縷風從大殿裡吹來,將書吹得翻轉起來,隨即,書頁合上,封面上赫然五個大字——生死禪神功!

  ……

  蠱神教,一座石院裡。

  顧觀棋與龐茂等幾個護衛一起吃了晚飯。

  不過,沒有他想像中的苗疆特色,應該是勾柳或者藍藍特別囑咐過,專門做的是中原地區的飯菜。

  幾人吃完飯之後,

  顧觀棋在石院裡逛了起來。

  這石院的建築方式,與中原地區有很大不同,顧觀棋看著還頗為新鮮。

  就在這時,

  他腦海里突然響起了系統提示音:

  【相親活動完畢】

  【獎勵:滿級《五毒神掌》,已發放】

  【是否領取獎勵?】

  顧觀棋當即明白,

  應該是到了這蠱神教之後,藍藍那邊便自覺事情到此結束或是其他什麼原因。

  兩人的相親活動就此結束了。

  當即,顧觀棋沒有猶豫,心頭默念:「領取。」

  霎時間,

  關於五毒神掌的奧義便出現在了他的識海之中。

  倒也是一門頗有見地的毒道武功,放在江湖中也算是品質不低。

  只是,如今對於他來說,這種級別的武功已經沒什麼太大作用了。

  他也就沒太放在心上,又繼續在石院裡逛了逛,便去休息了。

  ……

  第二日,清晨。

  蠱神教所在的聖山籠罩在一層薄薄的晨霧之中,陽光從東側的山巒間漫過來。

  顧觀棋剛吃完早飯,正坐在石院的桂花樹下喝茶,龐茂和許勝幾人在屋裡閒聊著,院中只有他一人。

  這時,院外傳來一道清亮而歡快的聲音:「阿哥!阿哥!」

  顧觀棋放下茶碗,循聲望去。

  院門處,一道淺碧色的身影快步走了進來,正是藍藍。

  而在藍藍身後,跟著一道身影。

  顧觀棋的目光越過藍藍,落在那人身上。

  那是一個約莫二十七八歲的女子,身形高挑,穿著一身苗人傳統的衣裙,淺碧色的對襟短衫,下著深藍色的百褶裙,腰間系著一條銀色的鏈子,鏈上綴著幾顆細小的銀鈴,走動時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

  她頭上戴著一頂銀質的發箍,襯得那張面容愈發輪廓分明。她的五官生得極好,眉眼細長,鼻樑高挺。

  眼神平靜無波,仿佛任何風浪都激不起波瀾。她整個人站在那裡,帶著幾分清冷、疏離、不可親近,有一種不露自威的威嚴。

  顧觀棋立馬猜測此人應該就是藍藍的那位教主師父。

  心頭暗道不愧是一教之主,氣度就是不凡。

  隨即,顧觀棋站起身來,拱手見禮,道:「藍藍妹子,早!」

  藍藍嘻嘻一笑,側身讓開半步,伸出右手朝向身後那女子,笑吟吟地說道:「阿哥,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師父,我跟你說過的,我們的蠱神教教主,名叫木蒹葭。」

  木蒹葭的目光落在顧觀棋身上,然後微微欠身,單手抱腹,行了一個苗人禮節,聲音清冷,道:「顧盟主,久仰大名!」

  顧觀棋拱手道:「原來是木教主,請進。」

  隨後,

  三人來到石桌旁落座。

  顧觀棋為木蒹葭和藍藍倒了茶。

  木蒹葭道了一聲謝,說道:「顧盟主,非常感謝您此次出手相助,幫我們蠱神教守住聖物、救了大祭司與藍藍的命,蠱神教感激不盡!」

  顧觀棋輕聲道:「木教主客氣了。」

  這時,木蒹葭從袖中取出兩個小木盒,輕輕放在石桌上,然後打開。

  第一個盒子裡是三枚丹藥,第二個盒子裡是三枚金色的繡花針。

  「顧盟主,」木蒹葭將兩個木盒緩緩推向顧觀棋,說道:「此乃我蠱神教療傷聖藥長春真丹。另外這三枚金針乃是我個人信物,手持金針者,凡有所請,蠱神教上下將會全力相助。

  此次大祭司平安歸來、涅槃蠱失而復得,全賴顧盟主力挽狂瀾,此恩此情,蠱神教無以為報,區區薄禮,還望顧盟主莫要推辭。」

  對於長春真丹之名,顧觀棋之前在藥王谷時聽安怡說過,乃是世間不可多得的療傷聖藥,尤其在內傷方面非常有奇效,即便是在藥王谷,只有一兩種頂級丹藥能強過長春真丹。

  顧觀棋看了看長春真丹,然後擺手道:「木教主,青台寺中我出手相助,只是出於俠義,非有所求!」

  他說著,將木盒輕輕推了回去,「木教主的心意,在下心領了。東西就收回去吧。」

  木蒹葭眉頭微動,道:「顧盟主,在下並無折辱之意,只是想表達感謝,還請顧盟主莫要推辭!」

  顧觀棋想了想,說道:「這樣吧,我取一枚金針,權當留個紀念,若是將來真有求助蠱神教之時,想來即便是沒有金針,蠱神教也不會對我袖手旁觀,不是嗎?」

  木蒹葭連忙道:「若是顧盟主有所吩咐,蠱神教絕不推辭!只是,這些東西……」

  顧觀棋將盒子蓋上,推到木蒹葭面前,說道:「木教主不必多說了,若是圖利,我在青台寺就該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奪走涅槃蠱了。」

  這時,一旁的藍藍打圓場,說道:「哎呀,師父,阿哥都這樣說了,你就收回來吧!而且,阿哥也不差這些東西,他真正需要的是有人助他修煉,你不是打算幫阿哥修煉嗎?這也是還人情嘛!」

  顧觀棋聞言,微微一怔。

  木蒹葭的面色清冷,聲音平淡道:「昨日藍藍已經將顧盟主的『多情道』告知於我了。若當真相親便可助顧大俠修為精進,在下願意相助。」

  顧觀棋心頭意動,

  他此來洪州,目的之一就是看看能不能與木蒹葭相個親,畢竟,以木蒹葭的身份、武功和影響力,大概率是能夠開出五星級獎勵的。

  所以,

  他也沒有假惺惺的推脫,直接說道:「那就多謝木教主了!」

  「顧盟主不必客氣,」木蒹葭說道:「按照藍藍所說,此事,我也不需要付出什麼,我也想親眼看看,顧盟主所謂的『多情道』,究竟有何等神妙。只是,不知道在下能不能讓顧盟主心動?」

  顧觀棋拱了拱手,道:「雖然對木教主而言是舉手之勞,但對在下來說,卻是一場機緣,一場大修行。」

  木蒹葭微微點頭,道:「那便從此刻開始吧,就按照你需要的相親模式來。

  我今年二十九歲,自幼便被定為蠱神教聖女,所以,從未考慮過婚嫁之事,至今未曾許配人家,自從三年前當了教主之後,倒是也考慮過終身大事。

  但是,一來是年紀大了,二來是教中事務繁瑣,三便是未曾遇到合適的男子,所以,到了如今,依舊是一個人,我也基本沒有這方面心思了。」

  她說得極為坦然,面上沒有任何羞澀或遲疑之色,仿佛在陳述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實。

  而就在這時,顧觀棋的腦海里,驟然響起那道熟悉的電子機械音——

  【檢測到玩家已經開啟相親活動】

  【檢測到相親對象——木蒹葭】

  【評定等級——五星】

  【相親獎勵:滿級《慈航劍典》】

  顧觀棋的瞳孔微不可察地縮了一下。

  果然是五星級。

  而獎勵的慈航劍典,乃慈航靜齋鎮派絕學,由地尼所創,以「劍心通明」為至高境界,分「心有靈犀」「劍心通明」「等層層遞進的劍道心境,最終衝擊死關。

  此劍典非尋常劍招,乃以劍入道、以心御劍的無上法門。

  修至大成者,可心劍合一、天人交感,劍出如月華傾瀉、如天意垂臨。劍法並非鋒芒畢露,而是以靜制動、後發先至,一草一木皆可為劍,一念一動皆藏劍意。

  修煉慈航劍典會滌盪雜念、純化心性,由內而外散發出空靈平和、不染俗塵的氣質,體態神韻都會全方位淬鍊,自帶強烈的「聖潔感」,很容易讓人生出自慚形穢、心生嚮往的情緒。

  其根本在於以靜、守、虛、無為修煉總綱,核心是打磨心靈意境,而非單純堆砌招式。功法以氣、主、靈、神、心五大要訣為遞進綱領。

  而最終的死關之境,更是可觸及破碎虛空。

  當然,

  顧觀棋明白,所謂破碎虛空是那個世界所特有,而在這個世界,應該不至於能夠能觸摸到這個世界破碎虛空的門檻,但是境界肯定是直達入道,甚至在入道這個境界裡都不會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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