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8 在別墅住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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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過飯說打麻將,舒姐興致很高,晚晚不忍掃興,便也幫著舒姐張羅了麻將桌。

  舒姐入座,向蘭被晚晚按坐下去,沖陸子勝道:「到你發揮作用的時候了。」

  陸子勝是專門過來打麻將的,自然不好推辭,於是便剩了晚晚和楚元策兩個。

  「楚先生打一局?」晚晚問他。

  那邊陸子勝也道:「千萬別讓晚晚上桌,她的牌技,整凌城沒幾個人是對手。」

  楚元策難得的勾了勾嘴角,從善如流的坐在最後一個空位,微側了身對晚晚道:「剛好,我是個菜鳥,請軍師指點指點。」又轉向其餘幾人:「沒意見吧?」

  陸子勝搶先道:「沒意見沒意見,不過玩些什麼可得說好。」眼珠子轉了轉又道:「我們今天也別比誰輸了,有晚晚在,贏的鐵定是楚先生您。我們來說說贏了怎麼懲罰。」

  「這個好。」舒姐拍掌道:「還得晚晚和阿策一起受罰。看她還敢偏幫不?」

  「你們這是沒意見嗎?」楚元策眉峰舒展,聲音愉悅:「照這麼看,我還只能輸不能贏了。」

  陸子勝打趣:「唉?楚先生這是心疼了?」

  心疼誰雖沒說出來,在座幾人不言自明。

  晚晚被調侃,有些窘,轉身就要往向蘭那裡去,手腕被人捉住,楚元策道:「開始吧。」

  晚晚坐在他身旁,看幾人打牌。楚元策沒有說謊,他的牌技的確不怎麼樣,想是以前不怎麼玩。

  但架不住他聰明,又老謀深算,玩了幾局,很快就摸到了門路,打得越來越順溜。晚晚在他旁邊,倒也無須提點。

  大概打到九點左右,舒姐說困了,要去睡,讓晚晚到她那兒去。

  剩下四人,晚晚成了楚元策的下家。楚元策有意無意的放水,逼得晚晚不得不把牌打出去,幾圈下來,晚晚贏多輸少。

  那邊向蘭和陸子勝口口聲聲說輸了,手氣不好,但瞧著兩人的面色,倒是歡喜得很,絲毫沒有輸牌者該有的沮喪。

  晚晚不經意抬眸,還能瞧見陸子勝朝向蘭擠眉弄眼,再看一旁的楚元策,老神在在,十分淡定的模樣,晚晚忽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今晚,她貌似被人算計了。

  「不打了不打了。我家老頭子派我明天去海南出差,我得回去了。」一局結束,陸子勝推開椅子站起來。

  晚晚也起身道:「蘭蘭,天色不早了,我們也該回去了。」

  「你可不能走。」陸子勝攔住她:「今天上下兩個半場,上半場楚先生贏得多,下半場你贏得多。所以這個懲罰嘛,還得你們兩個一起受。」

  晚晚自然不服,那邊楚元策淡定的問是什麼懲罰。

  陸子勝和向蘭對視一眼道:「具體什麼懲罰,我們也不知道。舒姐剛剛準備好了一堆的簽,為了表示公平,你們自己抽吧。」

  向蘭自一旁取了許多折好的小紙條過來,晚晚見兩人一臉看好戲的表情,默了片刻,敢情舒姐說要去睡覺是假,偷偷上去製作懲罰道具是真。

  這時候,晚晚是百分百的確定,舒姐今天約她來,是有計劃的。只是這計劃,是舒姐自作主張,還是楚元策授意,她不是很確定。

  「來吧,抽吧。」陸子勝起鬨。

  楚元策很淡定,伸手取了一個簽子,緩緩打開之後,望向晚晚。

  晚晚在陸子勝和向蘭的逼迫下,不得已也抽了一個。

  打開之後,她懵了——在別墅住一晚。

  她在別墅住一晚,那楚元策抽到的是什麼?該不會是去車庫呆一晚吧?

  陸子勝伸長了脖子,偷看晚晚的簽:「唉喲,在這裡住一晚。我怎麼就沒這麼好的待遇呢?」

  「陸先生要喜歡,楚某歡迎你留下。」楚元策閒閒的接了一句,那目光,陸子勝堪堪接觸到,冷不丁就要打個寒顫。

  「我是喜歡,但架不住明天一早的飛機。」陸子勝對向蘭道:「蘭蘭,我送你回去!」

  「我跟你們一起。」晚晚說著便要收拾東西,陸子勝道:「束晚晚,你該不會想要耍賴吧?這願賭可要服輸。」

  「我又沒輸。」晚晚拿了包往外走,仿佛再不走,就再也走不了了似的。

  「哎,你還真要耍賴啊?」陸子勝看向楚元策,後者閒閒的站著,嘴角微勾,陸子勝道:「束晚晚,你這樣可有違你女俠的形象。」

  「這都什麼年代了?早就沒有女俠了,再說,我也不是。」晚晚已經到了門口,正彎了腰穿鞋,身後就傳來舒姐的聲音:「唉喲,今晚是誰贏了?」

  晚晚站直了,陸子勝和向蘭一致看向晚晚和楚元策,舒姐裹了件披肩下樓來:「晚晚和阿策?還真是你們。」

  她走近晚晚:「給舒姐瞧瞧,抽到什麼懲罰了?」

  晚晚不情不願的把紙條往後藏,那邊陸子勝嘴快:「在別墅住一晚。」

  舒姐拍掌道:「好,晚晚,你這是心疼舒姐呢,想留下來陪我是不是?」

  話已經說到這個份兒上了,晚晚再要走,就不太好意思了。

  「房間我已經收拾好了,你之前住過的那間。」舒姐這話一出,陸子勝眼睛瞪圓了,向蘭倒是淡定得很,對晚晚道:「陸子勝送我回去,你在這裡,多陪陪舒姐。」

  晚晚皺著眉頭,向蘭拍了拍她,跟陸子勝出去了。

  舒姐送走幾人,迴轉身來抬手掩嘴打了個哈欠:「啊,不早了,我得休息去了。人啊,真是經不住歲月。」邊說邊往樓上走,上了兩級台階,迴轉身來道:「備了材料,明早給你們做蝦餃。晚晚,明天有空吧?陪我去趟岩山。」

  晚晚眉頭越發皺緊了些,舒姐明天一早要見到她,當然,她可以現在離開,明天一早再過來。

  她為自己的機智點了個贊,對楚元策道:「楚先生,我想起來,手機充電器忘帶,手機快沒電了,我……」

  「充電器這裡就有。」楚元策報了個手機型號,見著晚晚臉上的表情變化,眉梢舒展著,嘴角不自禁微微揚起。

  「那個……」晚晚還想再說什麼,楚元策朝她邁近一步:「你在怕什麼?」

  「怕?我沒怕啊。我怕什麼啊?」晚晚挺了挺背:「對了,宋敏的事,你早就安排好了?」

  「嗯。」楚元策拿了兩瓶水,遞給她一瓶:「這件事,我該早些和你說。」

  「沒關係,結果還不算太壞。宋敏如今也算是身敗名裂。」晚晚接了水喝了一口,在沙發上坐下來,真正面對著他,倒也沒有想像中的尷尬。

  「前兩天,在生氣?」

  「沒有。我生什麼氣?」

  晚晚把瓶蓋擰開又擰上,私心說,他讓她不要輕舉妄動,不要拿她們的婚姻和孩子做反擊,她當時是很生氣的。楚元策並不希望她們的婚姻公布出去,這一點,讓她心堵了一個星期。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對這件事,為什麼會這般在意?

  「晚晚。」他身子前傾,望著她的眼睛,她在他眼裡瞧見自己的倒影,有些懵然的等待著他接下去的話。

  男人抿了抿唇,到底什麼都沒說,他擰開瓶蓋喝了口水,緩了緩道:「你不生氣,那很好。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吧。」

  楚元策率先上樓去,晚晚怔怔的坐在原地,有些回不過神。楚元策方才喊她的名字,明明是有話要說的,可最後,卻什麼都沒說。

  他想對她說什麼?

  宋敏的事情總算告一段落了,照理說,她和他的婚姻至少要讓承澤同意,畢竟當初承澤舉辦紅顏會來為他選妻,鬧得沸沸揚揚。不過,他不公開的原因,大概是覺得她身份地位不如宋敏?

  晚晚上樓回房間,舒姐說的那間她之前住過的屋子,門開著,燈也開著。舒姐總是這般周到。

  舒姐說明天一早要陪她去岩山,今晚還是早些休息的好。她往浴室走,想著事情,沒注意裡面的燈也開著,徑直推門進去,眼睛猛的發直。

  浴室里有人!

  楚元策全身毫無遮擋,正在淋浴。水將泡泡沖刷下來,漫延過他堅實有力的胸膛,滑過他精瘦的腰,再往下……

  晚晚後知後覺的抬手遮眼,退了兩步奔出去。

  她站在門口深呼吸,她和他,有近一月沒再有過了,如今看了這樣的畫面,腦子一時半刻竟是恢復不過來。

  等等!他怎麼會在這裡?舒姐明明說這個房間是要給她的……

  敢情,她又一次被算計了?!

  晚晚氣呼呼的就要走,那邊楚元策腰上圍條浴巾步了出來:「我房間的浴室出了點問題。」

  他不解釋倒還好,這一解釋,晚晚再表現出生氣就顯得太小氣了,畢竟被看光的人是他。

  她背對著他:「哦。」

  「時間不早了,你早點休息。」他裹著浴巾往外走,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

  這和以往的楚元策相去甚遠,晚晚皺了皺眉,隨即鄙視了自己一把,她這腦袋瓜都裝了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楚元策出去,晚晚反手就要把門鎖上,男人眉頭微蹙:「晚晚,你又忘了,我們現在,是夫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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