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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還在這房~間裡裝了攝像頭?」顧萌萌冷冷地反問,從床~上站了起來,視線模糊地看著他陰沉不堪的臉,淚水情不自禁地掉落下來,「厲楚恆,看著我被人強~暴是不是很過癮?」

  ……

  過癮?

  她躺在其他男人身下的時候,他怎麼可能過癮!

  「你自找的!」厲楚恆咬牙切齒地道,臉上是報復的恨意,「你爬上楚世修床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有沒有想過我才是你的男人!」

  他是她的男人嗎?

  是嗎?

  顧萌萌學著他剛剛在門口嘲諷的樣子,輕蔑諷刺地輕笑一聲,「我的男人?!厲楚恆,你根本不算個男人!」

  她差一點就被那個中年男人強~奸了。

  他還能在外面眼睜睜看著……

  他用什麼方法報復她都好,為什麼要用這樣的方式……

  她不愛他,她不愛他,她這輩子都不要為這樣的男人心動……

  顧萌萌僵著步伐一步一步朝浴室走去。

  不算個男人?!

  厲楚恆胸口因氣憤嫉恨而劇烈起伏著,見她走進浴室跟著衝進去,一把將她壓在浴室的牆壁上。

  他頎長的身體欺上來,顧萌萌才聞到濃烈的酒味。

  他喝酒了?!

  「顧萌萌!我不算個男人?誰算,楚世修?!」厲楚恆雙手按在她頭兩側的牆上,盯著她倔傲的臉,陰冷地問道,「你跟他上過幾次床?!」

  在他的思維里,男人和女人只剩下上~床?!

  顧萌萌低下眼,不想和他說話。

  「說啊!」厲楚恆猛地一拳揍在牆上,眼裡迸射出駭人的光。

  他的酒氣熏到她身上,顧萌萌被他的吼聲驚得肩膀瑟縮了下,仍是倔強地仰著下巴,冷淡地道,「說什麼?說我和楚世修上過幾次床?厲楚恆,你確定你想聽?」

  她冷冷嘲弄的語氣讓厲楚恆所有的怒氣升起來,被嫉妒襲上所有神經,瘋狂地侵蝕著他的一切。

  厲楚恆雙手揪起她的領子,一雙眼恨不得瞪穿她,「顧萌萌!你真得跟他上過床?!」

  ……

  顧萌萌被他勒得幾乎喘不過氣來。

  「是,上過床,你不就想要這答案麼?滿意了嗎?厲楚恆。」

  話落,她的臉上被狠狠甩了一巴掌,痛得她叫不出聲來。

  上過床……

  她真得和楚世修上過床!

  媽~的,他的女人被人碰了!

  「給我過來!」厲楚恆攥著她的肩蠻橫地將她拖到淋浴間,伸長手取下手提式花灑,打開開頭,冰冷的水就朝她身上衝去。

  「啊……厲楚恆你幹什麼!」

  冰冷的水沒頭沒腦地朝她衝下來,冷得她發顫,顧萌萌偏過頭想躲,花灑緊跟著淋到她頭上……

  冷得她連心都是冷的。

  他究竟想幹什麼?!

  「把你洗乾淨!」厲楚恆一把將她按在玻璃牆上,完全已經被嫉妒沖昏了腦,拿著花灑往她身上淋,「顧萌萌!你被他碰過哪裡我就把哪裡洗乾淨!」

  把這女人洗乾淨,誰都不能動他的女人!

  「厲楚恆你是不是瘋了!放開我!」

  顧萌萌被淋得視線都模糊了,拼命拿手去捶打他。

  「顧萌萌你背叛我的時候就該想到有這個下場!」厲楚恆將她臉上的血跡沖刷乾淨,伸手去拉她的浴袍,手指用力蠻勁地扯著……

  水,冰涼刺骨。

  顧萌萌說不出地難受,他的手在扯她的浴袍帶子。

  溫熱的眼淚再度淌下來。

  他究竟要做到哪一步才滿意?才滿足了他的報復欲~望?

  「你要自己來才滿意嗎?」顧萌萌聲音顫抖地問道,「光看別人強~暴我還不能滿足你的報復心是嗎?好,我來,我自己來……」

  她的聲音發顫得厲害。

  身子在哆嗦著。

  浴袍早被花灑淋濕,濕嗒嗒地貼在冷得打寒戰的身上。

  聞言,厲楚恆的身形一僵,解她腰帶的手被她推開。

  顧萌萌胡亂抹了一把臉上的水,一雙杏目冷漠地看著他,伸手解開自己的浴袍帶子,浴袍劃落到地上,露出光~裸的嬌軀……以及嬌軀上幾處瘀青。

  看起來如此嬌弱無助……厲楚恆的視線一滯。

  「厲楚恆,你不就是喜歡強~暴女人麼?」

  顧萌萌冷笑著說道,眼裡透著絕望,赤~裸的身體就站在他面前。

  強~暴女人?!

  對,在她顧萌萌的眼裡,他厲楚恆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禽獸!

  所以她爬上了楚世修的床!

  「對!我就喜歡強~暴你!如何?」厲楚恆瞪著她,眼裡被嫉妒瘋狂燃燒著,迸射出懾人的光,咬牙切齒地道,「你的第一次也是我破的!不是姓楚的那男人!」

  「砰——」

  花灑被丟到一旁,厲楚恆直接欺上身來解開皮帶,灼熱直接刺進她的體力,沒有任何前戲,沒有親吻,沒有愛撫……

  顧萌萌死死地咬著唇倔強地吞下所有聲音。

  厲楚恆一次一次兇狠蠻橫地撞擊著她冰涼的身體,顧萌萌吃痛地捏緊了拳……

  眼淚落得洶湧……

  他們怎麼會變成這樣子……

  厲楚恆瘋狂地索要著她,緊接著將她拖到主臥的□□,渾身濕透的兩個人陷進柔軟的大床里,厲楚恆繼續在她身上不知疲倦地律~動著……

  跟瘋了一樣。

  他平時喜歡熱吻,此刻,他的唇連碰都不碰她一下。

  仿佛她是他最嫌棄的髒東西一樣……

  顧萌萌視線模糊地盯著天花板,仿佛一下子回到了最初遇見厲楚恆的時候。

  他把手無縛雞之力的她按在鐵絲網上強~奸,對他來說,女人的用處除了發洩慾~望還是發泄浴~望……

  沒有任何感情,只是在她身上馳騁。

  兇悍地索要著她……

  一次一次,不管她會不會痛,不管她有多不想要……

  「你站在楚宅說那番話時,我真的以為……你是愛我的。」顧萌萌被他撞擊索要著突然哽咽著說道。

  壓在她身上的健碩身體猛地一僵,停止了律~動。

  「可我現在才發現我錯了……」顧萌萌抽泣著,字不成字,句不成句,「沒有愛情是這樣……」

  「愛情?!」

  厲楚恆一下子退出她柔軟的身體,把她從床~上抓起來,一手掐住她的下頜,冷酷無情地反問,「顧萌萌,你憑什麼跟我說愛情?!在你上楚世修床的時候你就想到愛情了?!」

  他為她做了多少事……

  該做的,不該做的,他都做了。

  她現在來跟他講愛情?!

  多好笑。

  她上楚世修的床叫愛情?!她上他的床就變成了強~暴是嗎?!

  「厲楚恆……」顧萌萌被他掐著下巴痛入骨髓,疼痛感讓她僅存的理智在一瞬間揮發,瞪著厲楚恆陰冷的臉,一個字一個字不屑地說道,「你知不知道你所有的觀念都是畸型的,你簡直是個畸型的變態!」

  「啪——」

  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顧萌萌整個人被打得趴到床~上。

  「顧萌萌你給我滾!」

  厲楚恆怒吼著,一把將她摔下床,居高臨下地瞪著她,「你這種是個男人就能上的女人,不配跟我講愛情!」

  厲楚恆吼得歇嘶底里。

  「滾!給我滾!顧萌萌你永遠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滾!」

  厲楚恆拿起一個枕頭就往她頭上砸去……

  讓她滾?

  他以為她稀罕她呆在他身邊?

  這種只知道打女人虐待女人的男人,她才不稀罕!她一點都不稀罕!

  眼淚再度落下來。

  「好,我滾。」

  明明該灑脫的一句話,卻讓她說得可憐無比,眼淚拼命地往下掉。

  把裙子換到身上,顧萌萌打開總統套房的門,武江和幾個保鏢守在門口,見她出來立刻用手攔住。

  「顧萌萌!你給我滾!你這輩子都別他媽讓我再見到你!」

  厲楚恆的怒吼傳了出來。

  ……

  武江的嘴角抽了抽,側過身讓顧萌萌離開……

  走出大酒店,顧萌萌抬起頭便望見大酒店上的名字——33天紀念酒店。

  心口忽然一陣劇痛。

  眼淚不自禁地淌出眼眶,顧萌萌一步一蹣跚地走出大酒店,她這算是徹底離開厲楚恆了嗎?

  她想擺脫的時候怎麼都擺脫不掉。

  現在,厲楚恆一句話她就恢復了自由。

  很好啊……

  她現在徹底擺脫了情~婦的身份,再也不用擔心被誰揭穿了。

  她也不用像個放羊的小孩,謊言一個接著一個,像滾雪球似地越滾越大。

  說謊的滋味並不比接受謊言好多少……

  可解脫了,她為什麼還是開心不起來?她該高興的,甚至該開瓶香檳慶祝,慶祝自己終於擺脫強~奸犯了……

  可眼淚……卻不停地掉下來。

  白天的街上行人都是匆匆往來,顧萌萌纖瘦的身影走在街頭,眼裡茫然地沒有任何方向,肚子不合時宜地發出抗~議的叫聲。

  「咕嚕——」

  全身上下她連一毛錢都沒有,愛爾利之淚的項鍊早被厲楚恆砸了出去,她身上僅剩的只有愛爾利之淚的一枚戒指……

  走進一家小店,顧萌萌擦乾眼淚問道,「能借我打個電話嗎?我朋友到了就付錢給你。」

  店主用一種看瘟神的眼神看著臉色蒼白的顧萌萌,「打完趕緊走,不要你錢,快快快……」

  她想,她現的樣子一定糟糕透了。

  撥通好友朱芷儀的號碼,顧萌萌艱難地張口,「小儀……請我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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