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縱使相逢既別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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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爺子被林靖深氣的不行,林靖深絲毫不在意,他直接把電話掛斷了。

  我看了看他,揚眉問道:「俞舒晴找你父親了?」

  「嗯。」林靖深淡淡地應道,他說:「你不許亂想,俞舒晴肚子的孩子。」

  「我知道,你已經說過了。」我忍不住笑道。

  林靖深看了看我說:「你沒有什麼想問的嗎?」

  「有。」而且很多,我重重嘆了口氣說:「可是我問了你就會說麼?如果你真想說的話,又何必用我問呢?」

  林靖深眼神閃過一抹我看不懂的眼神,我們沒有在繼續這個話題,看林靖深的意思,是打算讓俞舒晴繼續鬧下去了。

  不過,既然孩子不是他的,那麼我也不會擔心什麼。

  是不是覺得我心真大?

  我自己有時候也這麼覺得,可有些事情,逼的太緊反而會弄巧成拙,還不如放鬆一些。

  ......

  老爺子在林靖深這裡行不通,就直接找來我這裡了。

  第二天中午,老爺子的電話打來,當看到是他的電話時,我就已經猜到了他找我的目的了。

  電話接通後,那頭傳來老爺子的聲音,他說:「你若是有時間的話,就見個面吧!我在公司樓下的咖啡廳等你。」

  我對老爺子談不上喜歡,相反,還有幾分討厭,但是不管怎麼說,他都是林靖深的父親,該有的尊重還是得有的。

  我輕聲詢問:「請問您有什麼事嗎?」

  「見面再說吧!」

  「好,您稍等,我馬上就下去。」

  說完,老爺子先把電話掛了。

  我沒有告訴林靖深,而是讓趙秘書幫我轉告林靖深,我中午約了人,就不陪他吃午飯了,然後我立刻趕去老爺子所在的咖啡廳。

  我到哪兒的時候,咖啡廳里除了服務員以外,只有老爺子跟他的管家,不用想,一定是清場了。

  我深吸了口氣,走過去坐在老爺子對面,老爺子看了我一眼,淡淡地問:「喝點什麼?」

  「這個就可以。」我指了指面前的白開水,老爺子見我這樣說了也沒在多說什麼,而是示意管家暫時離開。

  等只剩下我們兩個人後,他開門見山地說:「我也不跟你拐彎了,今天來的目的,你應該也知道了。」

  「我喜歡你跟靖深離婚。」

  「我是以一個父親的身份來跟你說,你配不上靖深,你給不了他任何的幫助。」

  「你跟他在一起,只會拖累他。」

  「所以我請你離開他。」

  老爺子振振有詞的聲音,在我耳邊不斷迴蕩著。

  他面帶嚴肅的表情,更是讓人不由的從心底里感到畏懼,即便,他已經這麼大年紀了,但他的眼神中,仍然帶著威嚴的氣息。

  不過,他的話,十分不中聽。

  我收回目光,笑了笑:「老董事長,我之所以答應來見您,是因為您是靖深的父親,僅此而已。」

  「您現在,既然是用一個父親的身份來跟我說,那麼從法律上來講,我也應該尊稱您一聲爸爸,爸爸,您說了這麼多,無非就是認為你所說的都是對靖深好的,對嗎?」

  面對我的稱呼,老爺子有些驚住了。

  但總歸是見過大世面的,他很快便緩過神了,他應道:「當然,靖深他是我的兒子,我自然會為他好。」

  「真的是這樣嗎?」我不可置信地質問道,我說:「在您眼裡,靖深始終沒有大哥重要吧?所以你說的為他好,也不過是為了利益為了林氏而已吧?」

  「那麼您又知道靖深想要的是什麼嗎?」

  「他根本不希望被人控制,更加不希望這個人是他的父親。這些,您又明白嗎?」

  「住嘴!」老爺子怒了,他說:「你不要仗著自己跟靖深領了證,就來這裡對我說教,就算我死了,林家也還輪不到一個女人來指手畫腳。」

  老爺子的話,讓我皺了皺,讓人不由的覺得反感。

  甚至十分的切齒。

  他瞪了我一眼說:「儘快與靖深辦理離婚,否則,你在這個渝城恐怕就別想待下去了。」

  赤裸裸的威脅有木有?

  我冷笑一聲,直視著老爺子的眼神,我說:「我不會跟靖深離婚,任何人都沒有資格要求我跟他離婚,除非他自己對我說,否則,我不會離得。」

  「抱歉,我該走了。」

  我站起身,頭也沒回的離開了咖啡廳。

  從咖啡廳出來,林靖深的電話打來了。

  一接通,那頭就傳來林靖深的聲音,他問:「你們聊什麼了?」

  林靖深的話,讓我下意識四周張望,我問:「你在哪裡?」他在我身上按了跟蹤器啊?怎麼我去哪裡他都知道?

  林靖深沒有回答我,而是繼續追問:「他找你做什麼?」

  「你覺得還能做什麼?」

  「我不是說了,不許去見他麼?以後他再找你,不許去了。」

  「我知道。」可是,他能做到,我卻不能啊,我是他的妻子,我不能給他丟人啊。

  林靖深說:「來辦公室一塊吃午飯。」

  「好。」

  我滿意地笑了笑,快步走進林氏,林靖深的辦公室里,已經準備好了兩個人的午餐,一看,就知道從我答應去見老爺子,讓他一個人吃午飯開始他就什麼都知道了。

  我問林靖深:「你是怎麼知道的?」

  「你覺得你有什麼事情能瞞得住我?」

  「哼!」也太自信了吧!

  ........

  晚上,葉寒聲請吃飯,林靖深下班後直接就帶我過去了,岑溪跟傅遠東也在,還有葉寒聲的妻子跟徐榮衍夫妻倆。

  席間,我忍不住問:「葉總,我想問問上次競拍的事情。」

  因為那塊地有問題,現在又花了這麼一大筆錢,原先的計劃也跟著打破,那麼接下來那塊地要做什麼?

  我覺得一個商人,應該不會為了安全輕易改變賺錢的決定。

  葉寒聲聽了我問的話後,他笑了笑:「不愧是靖深的妻子,就連吃飯也不忘工作。」

  他說:「這塊地,我們已經決定用來建設大型的娛樂場所,比起商業建築,我認為當下娛樂會更賺錢,靖深也是贊成的。」

  「你們已經決定好了?」我扭頭看了看林靖深,他點了點頭算是默認了。

  我有點覺得自己可笑,我一心擔憂這件事情,因為林靖深有份參與,我擔心他們會不顧風險繼續建築商業用,可沒想到,他們早就想好了其他的方法。

  但,林靖深一個字都沒有提過。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擔心我會出賣他?還是他心裡從來就沒有相信過我?

  同時,我又一遍遍告訴自己,這些只是工作而已,跟相信沒有任何關係。

  可心裡難免還是會多心。

  回去的路上,林靖深問我:「你是不是生氣了?」

  「沒有。」我只是有些覺得失落而已。

  林靖深說:「這件事情,是最近才決定下來的,之所以沒有告訴你,並不是有意瞞著。」

  「你是在對我解釋麼?」

  「對,我解釋。」

  聽到林靖深的回答,我笑了笑,我說:「我沒生氣,我只是在想,你是不是無論什麼事情,都不會主動告訴我?」

  「我並不知道你想知道。」

  「那麼是不是代表以後我的事情,也可以不用告訴你?」

  我的話問完,林靖深的臉色變了,他面無表情的表情看著我,他說:「我說了,我並不是有意瞞著你的。」

  「我聽到了,我只是在問你,以後你是不是什麼事情都不會主動告訴我?」

  「如果你非要這樣想,我也沒辦法。」

  我跟林靖深聊崩了,最後誰也沒再說話,一直回到別墅,就連睡覺,都是彼此背朝背,仿佛誰都在為對方的話賭氣。

  其實我並不想這樣的,只是突然想任性一點兒,但事實證明,我不太適合任性,因為沒人哄我。

  我嘲諷地笑了笑,一整夜都沒睡好。

  第二天,我起來的時候,林靖深已經不在臥室了。

  我洗漱後換好衣服,下樓看到林靖深在餐廳吃早餐,我目光看向他,而他呢,卻像是沒有看到我一樣,我一咬牙,拿上車鑰匙就出門離開了。

  我沒有去公司,而是開車去了墓地。

  林瑞風埋之後,我一直沒來看過他,一來是不敢,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二來是我擔心碰到林琛會跟他發生衝突。

  今天時間特別早,墓地一個人也沒有。

  我按照從趙秘書哪裡打聽來的位置,找到了林瑞風的墓碑。

  墓碑上有一張他的照片,應該是讀書時期照的,臉上難以掩蓋住的青澀,他的名字,猶如一個烙印一般刻在上面。

  我張了張嘴,輕聲說:「嗨!你還好嗎?」

  鼻子一酸,突然有點想哭,我停頓住嘴裡的話,深吸了口氣,這才繼續道:「林瑞風,我真討厭你,竟讓我對這一塊石頭說話,你真過分。」

  眼淚順著眼眶流下來,我連擦也懶得擦,我繼續說:「林瑞風,你在那邊還好嗎?最近,我挺想你,你是故意的吧!故意讓我想你,又沒法看到你。」

  「你小小年紀,心機到挺重,你這樣會沒有朋友的。」

  「林瑞風,我告訴你一個秘密,你要保密噢!不然你小叔會虐我的。」我蹲下身,抬起手觸碰到他的照片,我說:「我偷偷拿了你的照片,藏在化妝檯的抽屜里,這件事情,只有你跟我知道噢!」

  「你說說你,為了我值得嗎?我根本不值得你這樣........」

  我越說約語無倫次,到最後,我乾脆雙手捂著臉放聲大哭出來,我說:「林瑞風,以後,我允許你喊我的名字了。」

  「你可以聽到我說的話嗎?」

  回應我的,始終是一片沉默。

  沒人知道,他到底聽不聽得到?

  我在墓地待了將近兩個小時,臨走前,我對林瑞風說:「以後我不會來看你了,這是對你沒有經過允許不辭而別的懲罰。」

  我頭也不回的往前走,回到車上,我的情緒始終難以平復,無意間掃到放在副駕駛的手機,我拿起來一看,十幾通未接,全都是趙秘書打過來的。

  我沒有打算回電。

  開著車回了公司。

  我剛從電梯裡踏出來,就聽到趙秘書說:「湯秘書,林總喊你去一趟辦公室。」

  「噢!」趙秘書甩給我一個大禍臨頭的眼神,卻見我一副毫不在乎的樣子。

  我放下包包,推開林靖深辦公室,他怒喊道:「不懂敲門嗎?」

  我一怔,退出辦公室,然後敲了敲門,這才推開門走進去。

  我說:「林總,找我有事嗎?」

  「你這是什麼態度?」林靖深掃了一眼:「現在幾點了,湯秘書你遲到了。」

  「噢。」我淡淡地應道。

  我的態度,讓林靖深有些惱怒了,他雙手一拍,整個人跟著從辦公椅站起身,他問:「你去哪裡了?」

  「有事。」我簡單的回了兩個字。

  「湯言。」林靖深大聲喊道。

  我看了看他:「林總,我耳朵沒聾,你不用這麼大聲,好嗎?」

  「你到底去哪裡了?」

  「我說了,有事。」

  「不說是吧?」林靖深冷笑著,他從辦公桌前走出來,然後抬起手扣住我的下巴,他問:「你到底要跟我鬧到什麼時候?」

  「我沒鬧。」我抬起手想用去扳開他的手,但我越是這樣,他的力度就越是加重,我說:「林總,現在是上班時間,你這樣....」

  我的話還沒說完,他便低頭吻住我的唇了。

  他的吻,來的驚濤駭浪,猶如一陣猛烈的海風一般,讓人應接不暇,他一點兒也不溫柔,甚至還帶著暴力,我只覺得唇齒之間都疼痛的麻木了。

  我被他牴觸在辦公桌上,他反覆的親吻,熱切的吻,掠奪了我的呼吸,讓我快要喘不過氣來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而死亡一般。

  我想推開他,但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就連我用力咬他,他也沒有鬆開,我不忍心,最後只能放開,一股血腥味在嘴裡蔓延開,林靖深吸允著我的唇瓣,像是在品嘗一道甜品一樣。

  他的手用力摟著我。

  讓我動彈不了。

  漸漸地不斷往上移動,這叫我氣惱急了,我支支吾吾道:「林靖深.....你放開我.....」

  但他始終無動於衷,我的唇已經被他吻得紅腫了。

  直到他滿意之後,他才將我鬆開。

  我這才不斷的呼吸,我質吼道:「林靖深,你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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