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一十九 反擊（六）
我捧著杯子喝了口水，認認真真把洛言白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故意道：「我明白了，我沒事就不能去見你的老情人對嗎？」
「你瞎說什麼……」
「我可還記得你們倆手挽手成雙入對進出酒店呢。」我嘆著氣「唉，你不願意幫我找她，那就算了吧。」
我說著起身要走，洛言白一把拉住我：「你要去哪？」
「你不幫我，還不許我自己想辦法啊。」
洛言白無奈：「如果你真的要見她，那我和你一起去。」
「大哥，我是去談事情，又不是去吃她，你緊張什麼？」我很不滿。
「不是你想得那樣，是因為……」洛言白忍了一下，又說「如果你單獨去，阿玫不會見你的。」
「還說我亂想！」我把杯子重重往桌上一放，瞪向他「你們倆單獨見面就可以，我和她單獨見面就不可以？是怕我發現你們倆不可告人的關係對嗎？還說什麼把房子騰出來給我自己住酒店，我說天底下哪有那麼傻的人，看來你那幾個月的酒店不是一個人住的吧？表面上哄著我，轉過背就去哄另一個女人，好啊洛言白！真沒看出來你是這種人！」
我故意裝著生氣，不鬧他一下，他還真以為我好敷衍呢。
「你想像力怎麼那麼豐富……」洛言白哭笑不得。
「這不是我想的，這可是周時說的，人家阿玫想見你就見你，想想以前我要見你一面比登天還難，還得提前給青柏預約，不然都排不上號！你還讓我怎麼想！」
「我哪有……」
「你敢說沒有？」我底氣十足，狠瞪著他。
「好吧。」洛言白敗下陣來「可那是因為我真的有事，而且，我不是每次一忙完就第一時間來找你了嗎……」洛言白還委屈起來了。
「噢，我懂了，你的意思是我胡攪蠻纏，你忙著還要打擾你是吧。」我突然發現撒潑耍賴還挺有意思的「人家阿玫就懂事多了，直接陪著你談生意，一點都不耽誤你正事呢。」
「我沒……」
我偏不讓他說話，接著道：「阿玫又漂亮又懂事，能帶得出門能撐得起場面，我呢除了給你添亂什麼都不會，那你幹嘛還來找我，你找她去唄！反正你白哥想要什么女人泡不到，幹嘛在我身上浪費時間。」
「唉——」我嘆著氣「誰叫我不如人呢，好心幫人家想辦法，卻還要被人家處處堤防，就生怕我把那聰明、乖巧、懂事的小情人給咬上一口。」
「好好好，我錯了我錯了。」洛言白舉手投降「我幫你約阿玫好了吧？」
我心裡偷著樂，還是嘟嘴置氣：「不要了，免得你又心不甘情不願的。」
洛言白小心翼翼偷瞄我一眼，問道：「你該不會是真生氣了吧？」
「沒有。」
洛言白有點不知所措了。
我覺得我再繃三秒估計就要笑出來了，趕快起身道：「行了，我還是走吧，免得又不懂事還打擾你玩遊戲。」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錯了。」他連忙拉住我，解釋道「我不是不讓你單獨見阿玫，我是怕你單獨見她會有危險。」
「這有什麼危險？」我倒是真好奇了。
洛言白想了想，才道：「其實上次襲擊你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她找來的，這個阿玫不簡單，不是你能對付得了的。」
他不說我都快把那件事給忘了，想來那個襲擊者一上來就直接逼問我的身份，的確是有備而來。可那個時候，我還沒有完全牽涉進來，這其中的利益跟我關係就不大，如果真是阿玫找來的，她為什麼那麼早就盯上了我呢。
我問道：「只是有可能嗎？人不都被你們帶走了，我還以為你早就查出來，只是不想告訴我呢。」
「你知道襲擊你的是什麼人嗎？那都是專門在道上拿錢辦事的亡命之徒，想從他們嘴裡撬東西哪有那麼容易。」
「既然這樣，為什麼說有可能是阿玫？」
「你先坐下我慢慢給你說。」洛言白又拉了拉我。
我坐回沙發，等著他的解釋。
「阿玫這個人沒你想得那麼簡單，她各行各道都熟悉得很，手底下的消息也十分靈通，她看起來是花蛇的人，可花蛇也未必清楚她的底細。」洛言白輕搖頭「你說看見我帶著她談生意，那是因為我們很多生意都是她牽的線，我這麼說你能明白了吧。」
看來這個阿玫還真不一般，洛言白知道的也沒比周時多多少，如果真是她想要查我的底細，那麼她目的何在呢，幫花蛇嗎？不管如何，這一面更有必要見了。
我點點頭，隨而撇嘴道：「所以你真的和她沒別的關係咯？」
這一問並非我還要胡攪蠻纏，而是……應該說屬於女人的直覺嗎，我總覺得阿玫對我的那份敵意，好像並非來自我們雙方的對立，我很清楚記得當時幫吳警官分析監控視頻的時候，如果說現在我會感情用事的話，那當時作為旁觀者的我應該是理性而清晰的，怎麼說呢，這個阿玫似乎對洛言白很有好感。
洛言白無奈笑了：「你要怎麼才能相信我？」
我搖搖頭：「算了，打電話點給她把，你不是說替我約她出來嗎。」
「這麼著急？」
「宜早不宜遲。」
「好吧。」洛言白拿過電話，撥出了阿玫的號碼。
電話剛通，我就把手機從洛言白手裡搶了過來，按開免提。
「哎喲白哥，真難得你居然打電話給我了，還以為你找了新歡就忘了舊愛呢。」
我意味深長地看了洛言白一眼。洛言白急了，連忙要解釋，我阻止了他，示意他先不要說話。
「不是你的白哥，是我。」我開口。
「葉一謹？」阿玫立馬就換了語氣「你打電話給我做什麼？」
「打電話給你當然是找你了……」
「找我？我和你可沒什麼好說的，我要掛了。」
阿玫還真是乾脆利落，我話都還沒說完，她「啪」一下就把電話掛斷了，剩我在這邊乾瞪眼。
「我就說她不會見你吧。」洛言白在旁邊弱弱地補了一句。
我把手機遞還給他：「你打，就說你找她，反正不管怎麼著，你得把她騙出來，我一定要見到她不可。」
洛言白只得再次把電話撥了過去。
這次電話響了好半天，阿玫才接起：「你有完沒完葉一謹！」
「是我，阿玫。」
「白哥？」阿玫語氣驚訝了一下，隨後立馬就是嬌嗔著抱怨「白哥你以後能不能別再讓那個女人碰你的電話了，真是煩死了。」
「是我讓她打的，我有事要找你談。」
「什麼嘛，什麼時候白哥給我打電話也要那個女人來代勞了。」阿玫抱怨道。
「阿玫。」洛言白沉聲喊了一句。
「好好好，白哥找我我隨時恭候，那麼我們還是老地方見？」
我悄悄沖洛言白耳語了一句。
「不，這次我們換個地方，倒時候我再通知你。」
「好，都聽白哥的，白哥想在哪兒見就在哪兒見。」
「嗯，那就這樣。」
「白哥這次怎麼掛那麼快？」阿玫語氣曖昧「噢我知道了，是那個女人還守在旁邊所以有些話不方便說是吧……」
哎呀，這個阿玫，她就是知道我在旁邊才故意這麼說的吧，我忍她半天了。
我衝著電話道：「對沒錯，我就是在，你想說什麼！」
「沒什麼，剩下的等我見了白哥再慢慢說。」阿玫得意洋洋，再一次搶先掛了電話。
我黑著臉，扭頭看向洛言白，洛言白一臉無辜，結結巴巴跟我解釋：「她、她以前不這樣的。」
「哼！」
我知道阿玫有故意的成分，但她那語氣和態度，還連掛我兩次電話，實在讓人心裡不爽。
「你別這樣嘛，而且、而且是你要我打給她的……」他還委屈得不行呢。
「噢，我的錯咯？」
「不是不是不是。」
「去死吧笨蛋。」我沖他丟了個靠枕。
沒想他一抬手給我擋回來了，抱枕反彈正正砸到我的臉上，這距離太近他力道又比我大得多，說疼還真是有點疼，我一時只覺得鼻頭髮酸，眼眶立馬泛淚。
「對不起對不起，我條件反射，下意識就……」洛言白忙湊上前來，捧著我的臉查看「打到哪兒了？你別哭啊。」
「我不是哭，我是疼。」
我試圖推開他，他還不放手了。
眼淚朦朧中，我看不太清他的面容，卻只覺得他湊近了幾分，氣氛在沉默中變得曖昧，不知為何，我突然緊張起來。
「吃飯了，洛先生葉小姐。」王阿姨的聲音突然冒了出來。
這一聲把我和洛言白都嚇一大跳，洛言白鬆開了手，我也趕緊低下頭揉乾眼睛，撫著發燙的臉頰，心裡直罵自己，沒出息又不是十七八歲，幹嘛還臉紅。
「王阿姨你什麼時候回來的，你不是去買菜了嗎。」洛言白故作鎮定的聲音里也透著幾分沒尚沒平息的緊張。
「哎喲，買菜哪用買那麼久，我半個小時前就回來的啦。」王阿姨說完估計才意識到點什麼，連忙補到：「啊呀，打擾到你們了吧，哎喲這……你們別管我老婆子，你們繼續、繼續……」
王阿姨不說還好，一說更尷尬了。
「誒，我們吃飯吧，吃飯吧。」我訕笑著。
「啊，嗯，吃飯。」洛言白也語無倫次了。
「你瞎說什麼……」
「我可還記得你們倆手挽手成雙入對進出酒店呢。」我嘆著氣「唉，你不願意幫我找她，那就算了吧。」
我說著起身要走，洛言白一把拉住我：「你要去哪？」
「你不幫我，還不許我自己想辦法啊。」
洛言白無奈：「如果你真的要見她，那我和你一起去。」
「大哥，我是去談事情，又不是去吃她，你緊張什麼？」我很不滿。
「不是你想得那樣，是因為……」洛言白忍了一下，又說「如果你單獨去，阿玫不會見你的。」
「還說我亂想！」我把杯子重重往桌上一放，瞪向他「你們倆單獨見面就可以，我和她單獨見面就不可以？是怕我發現你們倆不可告人的關係對嗎？還說什麼把房子騰出來給我自己住酒店，我說天底下哪有那麼傻的人，看來你那幾個月的酒店不是一個人住的吧？表面上哄著我，轉過背就去哄另一個女人，好啊洛言白！真沒看出來你是這種人！」
我故意裝著生氣，不鬧他一下，他還真以為我好敷衍呢。
「你想像力怎麼那麼豐富……」洛言白哭笑不得。
「這不是我想的，這可是周時說的，人家阿玫想見你就見你，想想以前我要見你一面比登天還難，還得提前給青柏預約，不然都排不上號！你還讓我怎麼想！」
「我哪有……」
「你敢說沒有？」我底氣十足，狠瞪著他。
「好吧。」洛言白敗下陣來「可那是因為我真的有事，而且，我不是每次一忙完就第一時間來找你了嗎……」洛言白還委屈起來了。
「噢，我懂了，你的意思是我胡攪蠻纏，你忙著還要打擾你是吧。」我突然發現撒潑耍賴還挺有意思的「人家阿玫就懂事多了，直接陪著你談生意，一點都不耽誤你正事呢。」
「我沒……」
我偏不讓他說話，接著道：「阿玫又漂亮又懂事，能帶得出門能撐得起場面，我呢除了給你添亂什麼都不會，那你幹嘛還來找我，你找她去唄！反正你白哥想要什么女人泡不到，幹嘛在我身上浪費時間。」
「唉——」我嘆著氣「誰叫我不如人呢，好心幫人家想辦法，卻還要被人家處處堤防，就生怕我把那聰明、乖巧、懂事的小情人給咬上一口。」
「好好好，我錯了我錯了。」洛言白舉手投降「我幫你約阿玫好了吧？」
我心裡偷著樂，還是嘟嘴置氣：「不要了，免得你又心不甘情不願的。」
洛言白小心翼翼偷瞄我一眼，問道：「你該不會是真生氣了吧？」
「沒有。」
洛言白有點不知所措了。
我覺得我再繃三秒估計就要笑出來了，趕快起身道：「行了，我還是走吧，免得又不懂事還打擾你玩遊戲。」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錯了。」他連忙拉住我，解釋道「我不是不讓你單獨見阿玫，我是怕你單獨見她會有危險。」
「這有什麼危險？」我倒是真好奇了。
洛言白想了想，才道：「其實上次襲擊你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她找來的，這個阿玫不簡單，不是你能對付得了的。」
他不說我都快把那件事給忘了，想來那個襲擊者一上來就直接逼問我的身份，的確是有備而來。可那個時候，我還沒有完全牽涉進來，這其中的利益跟我關係就不大，如果真是阿玫找來的，她為什麼那麼早就盯上了我呢。
我問道：「只是有可能嗎？人不都被你們帶走了，我還以為你早就查出來，只是不想告訴我呢。」
「你知道襲擊你的是什麼人嗎？那都是專門在道上拿錢辦事的亡命之徒，想從他們嘴裡撬東西哪有那麼容易。」
「既然這樣，為什麼說有可能是阿玫？」
「你先坐下我慢慢給你說。」洛言白又拉了拉我。
我坐回沙發，等著他的解釋。
「阿玫這個人沒你想得那麼簡單，她各行各道都熟悉得很，手底下的消息也十分靈通，她看起來是花蛇的人，可花蛇也未必清楚她的底細。」洛言白輕搖頭「你說看見我帶著她談生意，那是因為我們很多生意都是她牽的線，我這麼說你能明白了吧。」
看來這個阿玫還真不一般，洛言白知道的也沒比周時多多少，如果真是她想要查我的底細，那麼她目的何在呢，幫花蛇嗎？不管如何，這一面更有必要見了。
我點點頭，隨而撇嘴道：「所以你真的和她沒別的關係咯？」
這一問並非我還要胡攪蠻纏，而是……應該說屬於女人的直覺嗎，我總覺得阿玫對我的那份敵意，好像並非來自我們雙方的對立，我很清楚記得當時幫吳警官分析監控視頻的時候，如果說現在我會感情用事的話，那當時作為旁觀者的我應該是理性而清晰的，怎麼說呢，這個阿玫似乎對洛言白很有好感。
洛言白無奈笑了：「你要怎麼才能相信我？」
我搖搖頭：「算了，打電話點給她把，你不是說替我約她出來嗎。」
「這麼著急？」
「宜早不宜遲。」
「好吧。」洛言白拿過電話，撥出了阿玫的號碼。
電話剛通，我就把手機從洛言白手裡搶了過來，按開免提。
「哎喲白哥，真難得你居然打電話給我了，還以為你找了新歡就忘了舊愛呢。」
我意味深長地看了洛言白一眼。洛言白急了，連忙要解釋，我阻止了他，示意他先不要說話。
「不是你的白哥，是我。」我開口。
「葉一謹？」阿玫立馬就換了語氣「你打電話給我做什麼？」
「打電話給你當然是找你了……」
「找我？我和你可沒什麼好說的，我要掛了。」
阿玫還真是乾脆利落，我話都還沒說完，她「啪」一下就把電話掛斷了，剩我在這邊乾瞪眼。
「我就說她不會見你吧。」洛言白在旁邊弱弱地補了一句。
我把手機遞還給他：「你打，就說你找她，反正不管怎麼著，你得把她騙出來，我一定要見到她不可。」
洛言白只得再次把電話撥了過去。
這次電話響了好半天，阿玫才接起：「你有完沒完葉一謹！」
「是我，阿玫。」
「白哥？」阿玫語氣驚訝了一下，隨後立馬就是嬌嗔著抱怨「白哥你以後能不能別再讓那個女人碰你的電話了，真是煩死了。」
「是我讓她打的，我有事要找你談。」
「什麼嘛，什麼時候白哥給我打電話也要那個女人來代勞了。」阿玫抱怨道。
「阿玫。」洛言白沉聲喊了一句。
「好好好，白哥找我我隨時恭候，那麼我們還是老地方見？」
我悄悄沖洛言白耳語了一句。
「不，這次我們換個地方，倒時候我再通知你。」
「好，都聽白哥的，白哥想在哪兒見就在哪兒見。」
「嗯，那就這樣。」
「白哥這次怎麼掛那麼快？」阿玫語氣曖昧「噢我知道了，是那個女人還守在旁邊所以有些話不方便說是吧……」
哎呀，這個阿玫，她就是知道我在旁邊才故意這麼說的吧，我忍她半天了。
我衝著電話道：「對沒錯，我就是在，你想說什麼！」
「沒什麼，剩下的等我見了白哥再慢慢說。」阿玫得意洋洋，再一次搶先掛了電話。
我黑著臉，扭頭看向洛言白，洛言白一臉無辜，結結巴巴跟我解釋：「她、她以前不這樣的。」
「哼！」
我知道阿玫有故意的成分，但她那語氣和態度，還連掛我兩次電話，實在讓人心裡不爽。
「你別這樣嘛，而且、而且是你要我打給她的……」他還委屈得不行呢。
「噢，我的錯咯？」
「不是不是不是。」
「去死吧笨蛋。」我沖他丟了個靠枕。
沒想他一抬手給我擋回來了，抱枕反彈正正砸到我的臉上，這距離太近他力道又比我大得多，說疼還真是有點疼，我一時只覺得鼻頭髮酸，眼眶立馬泛淚。
「對不起對不起，我條件反射，下意識就……」洛言白忙湊上前來，捧著我的臉查看「打到哪兒了？你別哭啊。」
「我不是哭，我是疼。」
我試圖推開他，他還不放手了。
眼淚朦朧中，我看不太清他的面容，卻只覺得他湊近了幾分，氣氛在沉默中變得曖昧，不知為何，我突然緊張起來。
「吃飯了，洛先生葉小姐。」王阿姨的聲音突然冒了出來。
這一聲把我和洛言白都嚇一大跳，洛言白鬆開了手，我也趕緊低下頭揉乾眼睛，撫著發燙的臉頰，心裡直罵自己，沒出息又不是十七八歲，幹嘛還臉紅。
「王阿姨你什麼時候回來的，你不是去買菜了嗎。」洛言白故作鎮定的聲音里也透著幾分沒尚沒平息的緊張。
「哎喲，買菜哪用買那麼久，我半個小時前就回來的啦。」王阿姨說完估計才意識到點什麼，連忙補到：「啊呀，打擾到你們了吧，哎喲這……你們別管我老婆子，你們繼續、繼續……」
王阿姨不說還好，一說更尷尬了。
「誒，我們吃飯吧，吃飯吧。」我訕笑著。
「啊，嗯，吃飯。」洛言白也語無倫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