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尹稚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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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總之,這筆錢就麻煩你幫我收下。」

  尹稚不容分說的將卡塞到喻顏手裡,喻顏再也推辭不了。

  「嗯,那行,我暫時幫你保管,等到一個月之後再還給你。」喻顏半是試探半是認真的道,尹稚但笑不語,那樣的神情更是讓喻顏不安。

  「好了,段尚燃還在等你吧,快去吧,我也回去了。」尹稚在她來之前,一直站在商場二樓,因此她是怎麼來的,看的一清二楚。

  而喻顏卻隱約覺得,這是她支開自己的理由。

  「那我先回去了,你自己小心點。」喻顏說著起身,尹稚對她揮了揮手。

  離開商場,喻顏一顆心始終察覺不對勁,她走到車裡,段尚燃放下手機看她:「好了?」

  「我覺得尹稚很不對勁。」喻顏擰眉,答非所問。

  段尚燃並未多驚訝,純粹下意識的詢問:「怎麼不對勁?」

  「她將這張卡給我,裡面有五千萬現金,說是讓我在一個月後捐給社會捐款。」她說著將尹稚給她的卡拿出來,段尚燃接過,拿起手機拍了帳號發給鍾書。

  「幫我查查這裡面有多少錢。」

  段尚燃撥通鍾書的電話這麼道,接著停頓了約莫一分鐘的時間,鍾書的聲音傳來:「有五千萬。」

  尹稚說的沒錯。

  喻顏與段尚燃眼神皆是一深,一個出道五年的藝人,手上擁有五千萬這不足為奇,甚至五千萬這個數值比起她的價值還算小額的。

  尹稚要捐了這五千萬,對她來說,也許是小事一樁,段尚燃這麼安慰喻顏。

  「不對,據我了解,尹賀從日本回來之後便一直沒有工作,他的對口專業不好找,再加上之前是在日本機要處上班,因此更是求職無門,所以這幾年來,尹賀一家的開銷都是從尹稚那兒拿取的,因此她只剩下這五千萬的存款也是有可能的。」

  喻顏搖頭反駁,她與尹稚屬於深交,雖然接觸時間不長,但是基本上彼此的情況都能了解,因此她懂得這一點。

  那麼現在,便是這兩種可能性皆占一半。

  如果是後者的話,那麼尹稚一定是要做什麼置之死地而後生的事情!

  「直覺告訴我,尹稚有危險。」喻顏正色道。

  「最近幾天,我會讓人在她家附近保護,放心,不會有什麼事的。」段尚燃的聲音總是有種魔力,喻顏一顆心漸漸安定下來。

  事到如今,她也只能隨機而變了,尹稚不將事情告訴她,她便只能靠猜測,至於猜測的對不對,聽天由命。

  「好了,回去吧。」段尚燃說著將車子發動,喻顏應了一聲,走之前下意識的看向她和尹稚待的地方,那裡已經空無一人。

  ......

  距離尹稚給她那張卡之後,喻顏便一直沒有見過她,但是段尚燃派去保護尹稚的人也沒什麼壞消息傳來,這樣一片出乎意料的寧靜讓人心慌。

  比起這樣讓人發毛的平和,喻顏更有理由相信這是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寧靜。

  這期間,就連一向擅自見縫插針的媒體都沒有消息報導,一時間各大新聞平台皆是淡淡,像是在厚積薄發一般,在哪天將力量噴發,然後掀起一陣熱潮。

  對比起社會上的平靜,喻顏與陸梅的這場官司正進行的如火如荼。

  陸梅那邊請來的律師顯然是不敵蕭樂知,更何況,這場官司本來就是她喻顏占據有利趨勢,再加上喻欣的出現,更是讓案件嚴重不平衡,傾倒在她這邊。

  蕭樂知在第一場法庭上表現出眾,力壓對方律師,直接打響第一戰勝利,對於這個結果,喻顏自然是開心的,但是不知道什麼原因,總覺得這場官司並不會太順利。

  「在想什麼?」

  段尚燃下樓便見她正坐在沙發上陷入沉思的模樣,喻顏聞言抬眸:「我在想這場官司能不能贏下來。」

  「雖然蕭樂知這個人不太靠譜的,但是能力還是值得相信的。」段尚燃淡淡的回答,他在喻顏身邊坐下,將下巴抵在她的肩上。

  「所以不用擔心,我說了會幫你將喻家奪回來就一定會做到。」他的聲音低沉富有磁性,喻顏抿了抿唇:「那萬一你也碰上什麼不可抗力因素呢?」

  「會有什麼不可抗力因素會比我的夫人還重要?」段尚燃不以為然,語氣一如既往地自負,不可一世。

  喻顏已經習以為常他的態度,做到不動聲色也不是什麼難事了。

  不過他的話她不予苟同,未來的變化有千萬種,不到最後一刻,誰又能猜到會發生什麼

  「你說『也』除了我還有誰?」段尚燃抓重點的本領向來不錯,他挑著喻顏的下巴,將她的臉轉向自己這一邊,呵出的氣息盡數噴灑在她的面上。

  喻顏沉心靜氣,將自己當成柳下惠一般,坐懷不亂,她沉著回答。

  「白瑞川,他說他停拍是因為一些不可抗力因素。」

  她能感覺到,在她說到『白瑞川』的時候,挑著自己下巴的手微微加重了力氣。

  「那麼結果到底是什麼因素?」他低聲道,字裡行間藏著危險。

  喻顏淡笑著搖頭:「不知道,他沒說。」

  段尚燃這才面色稍霽,他鬆開手,接著伸出手拖著她的身子將她抱到自己腿上,喻顏任由他動作。

  「我說,以前你可不是這麼容易吃醋的。」喻顏挑眉好笑的道。

  「是嗎?那是我裝的。」段尚燃嘴角輕勾,話說的半點不害臊。

  她還好意思跟他提以前,以前他們的關係沒有光明正大的說出來,因此即便是有了一些不識趣的毛頭小子想要追求她,他都沒辦法去驅趕,只能暗地裡去威脅,這也便是喻顏覺得自己在整個初中高中都沒人追的謎一樣的事件。

  段尚燃永遠不會告訴她,自己有多盡心盡力的趕走她身邊的蒼蠅,就連她的家教老師蕭樂知也是被他一番警告過才放行的。

  「段尚燃,我發現你越來越無恥了。」喻顏坐在他腿上,整個人被他圈在懷裡,相對於長手長腳的段尚燃,喻顏小小的身子抱起來簡直不能再可愛。

  尤其是她說這句話時的表情,似怒非怒,更像是撒嬌的輕嗔,落在段尚燃眼底,瞬間融化一片柔軟。

  「你見過我還對誰無恥過?」段尚燃與她咬耳朵,喻顏笑眯眯的看著他:「鍾書。」

  段尚燃面色陡然一黑,低頭便吻上那張不安分的唇瓣,略帶懲罰性的啃咬著。

  喻顏小心翼翼的回應著他,迄今為止,也學不來他的方式。

  身心兩異,說的大抵就是喻顏現在的狀態,瞞天過海的附和他,將戲演的真假難辨。

  段尚燃笑意染眉,啃咬改為輕輕地舔舐,慢悠悠的在她唇瓣上畫著圈,喻顏身子癱軟的時候,段尚燃長驅而入,舌尖與她的纏繞著。

  「說吧,冷落我好幾天了,今天要怎麼補償我?」段尚燃自纏綿中抽出空來,他聲音里壓抑著慾火。

  喻顏能夠明顯感受到他身體的變化,前段時間是生理期,自然是不能讓他為所欲為,現在生理期過了,正常情況下會發生什麼,她再清楚不過,因此這一次,主動的吻上他的唇瓣,手勾上他的脖子。

  段尚燃愉悅的笑出聲,托著她的身子大步流星的上樓,臥室門被反手關上,裡頭暈開一室旖旎。

  初秋清晨的空氣總是令人神清氣爽,喻顏一睜眼發現外面淅淅瀝瀝的下起小雨,不知是什麼時候養成的壞毛病,一到雨天便不想出門,只想懶洋洋的睡在床上。

  她緊了緊被子,只將一顆腦袋露在外面,段尚燃進來的時候,見到的便是她將自己裹成一團的模樣。

  「你在體驗蠶的感受?」他語氣揶揄,喻顏抬起眼皮子:「我只是不想看到自己傷痕累累的模樣。」

  她話裡帶話,眼神深深的瞟向他,段尚燃知道她是在指責自己昨晚的粗魯,他走到她面前,將她的小細胳膊撈出來,只見白嫩的肌膚上滿是青紫的曖昧的吻痕,顯得有些觸目驚心。

  段尚燃本來揶揄的心情霎時間變的凝重起來,他看著她手臂上自己昨晚的傑作,輕聲道:「疼不疼?」

  喻顏一開始確實是想無病呻吟下,但是見他一臉自責,頓時便心軟了,她搖了搖頭:「不疼。」

  段尚燃一個側身,人便隨著她一起鑽進被窩,喻顏被他攬在懷裡。

  「那今天便哪兒都別去了。」段尚燃將下巴抵在她的頭頂,聲音輕柔。

  喻顏躺在他的胸前,耳側貼著他的胸膛,聽著傳來強而有力的心跳聲,莫名的一陣心安。

  「今天似乎是二次開庭的日子。」喻顏忽的想起這件事,段尚燃點頭安撫:「沒事,交給蕭樂知便好。」

  「但是我不在的話,沒關係嗎?」她接著問,段尚燃嗯了一聲。

  「你當法庭是你家開的嗎?」喻顏無奈,語氣里透露出一絲好笑,段尚燃抿唇不語。

  「快點起床吧,再不去便要遲到了。」喻顏說著便要起身,一旁的手機鈴聲適時響起,她沒有看,只當是蕭樂知打來的催促電話,偏頭對段尚燃道:「你看,都有人來催了。」

  言罷,她越過段尚燃去拿手機,看到的卻是一串陌生號碼,微微疑惑了片刻,按下接聽鍵。

  「您好,請問是喻顏小姐嗎?」

  對方的聲音很肅然,喻顏心中一跳回道:「對,我是。」

  「是這樣的,我們是警察,在傷者的電話里發現最近聯繫人是您,便擅自打來了,您認識尹稚吧?」

  那聲音又這麼道,喻顏在聽到『尹稚』兩個字的時候更是抑制不住的心慌,她壓下那一陣強烈的不安,詢問:「我是她朋友,她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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