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準備以『長綢舞』參賽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舞蹈大賽即將在一個月之後舉辦,屆時不同於海選,場面與要求都會逐漸增加,競爭的選手皆是實力非凡,除了海選中勝出的,還有一批來自各國的參賽者。

  難度係數無形之中又是倍增,這次想要脫穎而出,可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喻顏在舞蹈室里做著拉伸,辛小落坐在一旁,托腮出神。

  「讓我住在北家,老頭真是打的好算盤,不僅來了招近水樓台先得月,還跟我玩兒置之死地而後生!」

  她的諺語用的倍兒溜,喻顏聞言嗤笑一聲:「你也不錯,先是將計就計,又是瞞天過海,最後是不是要來個借刀殺人啊?」

  辛小落聞言眼睛一亮:「不愧是我辛小落的閨蜜,這腦袋瓜子,靈活的不得了!」

  喻顏愣了愣,接著挑眉道:「你要借誰的刀,殺誰?」

  「秘密。」辛小落沖她擠了擠眼,笑的一臉狡黠。

  「是知道我要來,話都不說了?」

  喻顏沉默的時候,一記溫和的聲音傳來,她不用回眸都知道來人是誰。

  「嗨,白帥哥。」

  辛小落先打個招呼,喻顏起身,微微點頭:「白主編。」

  白瑞川笑了笑,看向喻顏正色道:「想好比賽要跳什麼舞了麼?」

  喻顏應了一聲:「嗯,我準備跳『長綢舞』。」

  「長綢舞?!」

  喻顏話音剛落,辛小落便驚叫一聲。

  就連她這個外行人知道長綢舞的難度,先不說短短一個月之內,能不能達到預期的效果,光是喻顏的身體……

  白瑞川亦是眸色一深:「只是初賽,沒必要將全部的能力拿出來,你的腿骨受過傷,長綢舞的難度,你恐怕吃不消。」

  「對於我來說,這不僅是初賽,每一場比賽都關乎著我的未來,我需要全力以赴。」

  喻顏反駁他的話,她看著白瑞川,眸子裡湧出異常的堅定:「我不能輸。」

  白瑞川不語,複雜的情緒漸漸歸於平靜,他輕聲道:「那你自己小心。」

  「我會的。」喻顏頓了頓,似是想到什麼一般問道:「白主編,葉之夏是什麼來頭?」

  白瑞川先是訝異,後回道:「葉之夏是『集美』剛簽約的藝人,恰好有舞蹈底子,便參加了這次比賽。」

  喻顏心思放在『剛簽約』這三個字上面,尹稚也是剛剛消失,這會不會,太巧合了?

  「你這次最大的對手便是葉之夏,但是不要擔心,做好自己。」白瑞川以為她問起葉之夏是擔心她實力。

  喻顏收起心思,並不解釋。

  「你準備跳多少米的長綢舞?」白瑞川轉移話題,一旁難得安靜的辛小落亦是一臉期待。

  「十八米。」喻顏淡淡回道。

  白瑞川頓覺不妥,十八米的難度更不是她現在能承受得了的,但是目光在觸及喻顏淡然無波的神情時,要說出口的話也被咽了下去。

  她的性子他怎麼可能不了解,說一不二,倔的很。

  「我去幫你準備下。」白瑞川說著便要轉身,喻顏急聲道:「不用了白主編,我的經紀人也回來了,再麻煩你,我自己都覺得過意不去。」

  白瑞川深深的看她一眼,最終還是輕笑一聲:「那行,你先練著。」

  喻顏應下,直到看著白瑞川的背影淡出眼帘,才收回視線,鬆了口氣。

  「你這樣公然拒絕白帥哥的好意,真的好嗎?」辛小落湊到她身旁,笑的奸詐。

  喻顏瞥她一眼:「所以我現在只能依靠你了,經紀人小姐。」

  辛小落聞言立刻拍了拍胸脯:「包在我身上!」

  認識辛小落又不是一天兩天了,她那風風火火的性子也早已習以為常,因此,當她說完便衝出舞蹈室的時候,喻顏半點不驚訝。

  但是對於辛小落前腳剛走,後腳舞蹈室便迎來個自己不太歡迎的人,這到是讓喻顏微微愣住。

  「你怎麼來了?」她繼續做著拉伸,淡淡開口。

  以她的視角,只能看到站在面前的這雙擦得鋥亮的皮鞋,皮鞋的主人動了動,接著抬步走到椅子上坐下,修長的腿自然的交疊著。

  「不歡迎?」他低低的回應。

  熟悉的聲線一如既往的低沉磁性,聽起來心情不錯。

  「哪敢,這整個舞蹈室都是段總的,還不是想來便來,想走便走?」喻顏語氣里幾不可聞的參雜著譏諷。

  段尚燃面色一變,這該死的女人,對他溫柔一點會要她命嗎?

  分明昨天晚上還那樣柔情似水!

  「昨天晚上為什麼不留下來?」他壓下心頭的怒火,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和。

  喻顏聞言心頭一顫,是哪兒出了問題?他不是不該知道她昨晚去過一趟的?似是想到什麼,她眸光閃了閃。

  難道是……他以為的夢境?

  「我昨晚沒去過。」喻顏死不承認,一本正經說謊的模樣讓段尚燃又好氣又好笑。

  看起來,她挺享受做無名英雄的感覺。

  行,她想裝,他便奉陪到底!眼底一絲精光浮現,段尚燃唇角微挑。

  「是嗎?那看來是我做夢了。」

  「嗯。」喻顏淡然不驚,若不是他知道真相,差一點就信了!

  「但是你不好奇我夢到你什麼了?」他笑的像只狐狸。

  喻顏未曾察覺他一點一點放下來的誘餌,隨口回道:「夢到什麼了?」

  「翻雲覆雨,共赴巫山,你是來故意引誘我的……」段尚燃眸子裡的笑意愈發的濃烈,他尾音拖得長長的,曖昧至極。

  「你胡說!明明是你醉酒,我好心跑去照顧……」

  段尚燃的話被喻顏紅著臉急急打斷,她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

  中計了……

  喻顏憤憤的看過去,段尚燃端著一張狐狸笑,盈盈的看她。

  細長的眸子,如畫的眉,即便是笑容狡詐,依然讓人怦然心動,她不自在的別過臉,將那一絲悸動掐滅。

  「我回來了,看看這長綢用著順手不。」

  喻顏與段尚燃相對無言的時候,辛小落恰好拿來了長綢跑進來,一抬眸,見到坐在椅子上的人,頓時笑容一收,繃著一張臉,冷冷的看著他。

  「呦,段總怎麼有這個閒情逸緻來我們這兒了?」辛小落語氣算不得好,明里暗裡的嘲諷不言而喻。

  段尚燃淡淡的瞥她一眼,眼底一絲冷冽乍現,與之前含笑的模樣判若兩人。

  辛小落被他眸子裡寒光驚得一個哆嗦,卻還是不服輸的揚著下巴,擋在喻顏面前,一副誓死保護的模樣。

  段尚燃嘴角噙著冷笑,語氣沉沉:「在美國?去參加繼父兒子的生日宴?看來小北還是太單純了啊。」

  辛小落本來高漲的氣勢瞬間消逝的無影無蹤,開玩笑,要是讓北善之和辛老知道她壓根沒去美國,還不得現在就將她抓回北家。

  大丈夫能屈能伸,她忍!

  「段尚燃,你……你可別衝動啊。」她磕磕巴巴的道。

  段尚燃斜睨她一眼:「看心情。」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得,底線這東西,是可以變的嘛。

  「你們聊,我去訂餐。」辛小落見風使舵,拋給喻顏一個『你保重』的神情,轉身一溜煙便沒了影子。

  喻顏黑著臉,靠,沒義氣!

  說真的,要不是段尚燃還在這裡,她一定會這麼罵。

  「愣著幹什麼?吃飯去。」段尚燃起身,深邃的眸光落在她身上,喻顏抿唇,跟上他的步伐。

  人啊,最重要的還是要懂得變通。

  ……

  金碧輝煌的餐廳,連盞壁燈都鑲了水晶,富麗堂皇,處處都是用金錢堆積起來的華麗。

  喻顏與段尚燃並肩走進,面上千篇一律的微笑,除了假,還是假。

  幾乎要笑到肌肉發酸,段尚燃帶著她進入包廂。

  「不想笑就不笑,為什麼要為難自己?」

  將她神情盡收眼底的段尚燃發問,話裡帶著難以察覺的寵溺。

  喻顏揉了揉臉頰:「給你掙面子。」

  這個回答,他很滿意。

  一絲愉悅爬上眉梢,段尚燃隨意點了幾樣菜,菜上齊時,喻顏瞄了一眼,微微挑眉。

  都是她愛吃的,是巧合?

  「明天抽出半天時間來。」段尚燃一邊將扇貝里肉挑出,放到她面前的碟子裡,邊隨意的道。

  喻顏眼神一深:「幹嘛?」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段尚燃抬了下眼皮子,不動聲色。

  喻顏識相的不再追問。

  一頓飯吃的還算和諧,這和段尚燃心情不錯有著莫大的聯繫。

  晚飯之後,段尚燃順勢牽著她的手,回眸見她又要假笑,面色一沉:「又沒什麼人,你笑給誰看?」

  喻顏瞬間收了笑容,視線在周圍轉了一圈,滿頭黑線。

  正值晚飯高峰期,也就他『眼瞎』說『沒什麼人』,這滿屋子的,難不成的都是鬼?

  還別說,混跡人群的還真有那麼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喻顏有那麼一瞬間覺得眼熟,但也只是一掃而過,並未在意。

  人群中,穿著寬大風衣,帶著漁夫帽的身影,匆匆走進包廂。

  而包廂里,已經坐著一個人。

  陰柔的五官在煙霧後有些模糊,他微微眯著眼,看著對面的人,輕笑一聲:「好久不見,晚晚。」

  這一口不太流利的中文將他的身份暴露,段晚晚恨恨的瞪著他,白嫩的手掌緊握:「周防郁,說吧,找我幹什麼?」

  周防郁緩緩將煙熄滅,他的五官一點一點清晰起來,倒映在段晚晚眼裡的,還有他面上顯而易見的憤恨。

  「你說我要幹什麼?你這一招過河拆橋做的真是利落,我差點……」他說到這裡微頓,平靜的眼底霎時間爆發出危險,繼續說出口的話充滿殺意。

  「差點死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