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逐漸看清真相
「呵，夫唱婦隨？」
辛小落半點不給面子，出口的話完全不考慮兩個當事人的表情，她說完便離開，留下秦杉有些尷尬的站著。
病房裡只剩下她與白瑞川兩人，空氣似乎忽然間變得稀薄起來，秦杉動了動身子想離開。
「孩子的事情……」
「沒有的事！那只是喻顏的猜測，我最近胃口不錯，長胖了些。」
白瑞川的話還未說出，便被秦杉急急打斷，她眼睛裡帶著警惕與害怕，手無意識的護住腹部。
她的動作刺痛白瑞川的眼睛，他就這麼可怕？
也是，這五年來，他對她確實挺混蛋的。
淡淡的收回視線，他沒再說話。
秦杉愣了會兒，抿了抿唇，試探性的道：「要是沒什麼事的話，那我先走了？」
「回來！」
白瑞川看著說完話便要跑掉的秦杉，擰眉低聲道。
秦杉腳步頓住，她護住腹部的手愈發的攥緊，眼底的防備也越來越濃。
「給我做晚飯。」他淡然出聲，閉上眼睛假寐的模樣少了幾分戾氣。
秦杉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她連忙應了一聲，急忙去幫他準備晚飯。
從眼睛微微眯著的那條縫裡，白瑞川看到她匆匆離去的北影，一雙深色眸子愈發深邃。
他不愛她，這是一定的。
但是也不可否認，他已經習慣了她的照顧。
然而現在秦杉的問題不是主要，對比起來，喻顏的精神狀況更令他擔心，她為什麼會認為暖暖沒有死？
是誰故意讓她這麼想的？目的是什麼？
白瑞川並不知道，他的反應態度讓辛小落產生疑惑，與他一樣思想的自然還有段尚燃，若說之前的懷疑對象里還有白瑞川的話，那麼現在完完全全的被否定掉。
段尚燃聽著電話里的北善之的話，一雙眉頭皺得更緊：「如果是這樣的話，還能有誰？」
「究竟是誰我們不知道，但是燃，我覺得我們可以借著這個機會，先聯手，然後逐個擊破。」北善之的聲音淡淡傳來，段尚燃眸色一深。
「我做不到。」他想都沒想的否定。
要他去和白瑞川聯手，這怎麼可能？
「這是個絕好的機會，你要是不這麼做的話，會多費許多勁兒，更何況，以現在段氏集團的情況……」
北善之的話沒有說完，段尚燃卻沉下心思。
他當然知道現在段氏集團的情況有多危險，萬家像一隻瘋狗，死死的咬住不放，接二連三的發動攻擊，即便段氏集團根基再穩固，也承受不住這樣的攻勢。
或許和白瑞川聯手確實可以解決眼前的危機，但是，他要怎樣才能克服這層心理障礙？
「燃，我知道你過不去心裡那關，但是這是目前來說最穩妥的方法，白瑞川與萬家聯過手，而萬家現在對他下手，便說明他手裡有著萬家的軟肋，只要我們和他合作，利用這一點，萬家便不再是威脅。」
北善之還在勸解，段尚燃頗為煩躁的揉著太陽穴。
「讓我再想想。」他說著掛斷電話。
北善之的聲音就這麼被切斷，諾大的辦公室里只剩下一片寂靜，靜的連自己的呼吸聲都聽得一清二楚。
段尚燃現在正處於一個極度被動的狀態，他很不喜歡這樣，但是這次確實是他的失誤，造成了不好解決的問題。
白瑞川還沒解決，又出來個萬家，還該死的恰逢他眼睛失明，所有的事情堆積在一起，壓得他喘不過氣。
「段總。」
隨著一道敲門聲，鍾書的聲音緩緩在門前響起。
段尚燃收起心思，點了點頭，鍾書見狀走進，他面上情緒沉重，懷裡抱著一堆文件，站的筆直。
「外面情況怎麼樣了？」段尚燃問著，語氣中藏有疲憊。
鍾書聞言面色更加深沉，他低聲道：「記者還是沒有散去，公關部門全部出動也沒辦法解決，關鍵是，還有不是記者的人，舉著旗子說要我們給個公道。」
段尚燃聞言冷笑一聲：「公道？萬家雇來的人還想要什麼公道？」
「段總您是說那些人是萬家雇來鬧事的？」鍾書聞言恍然大悟。
「我段氏集團還沒落魄到誰想踩就踩的地步。」段尚燃聲音冷凝，語氣中夾雜著的凌厲風霜讓鍾書一激靈。
「讓藥業生產部門去開一場直播，檢驗咱們藥里的成分。」
一片沉默後，段尚燃的聲音響起，鍾書聞言卻大驚，他連忙道：「段總，您要知道，一旦這樣做了，咱們藥業便完全沒意義了！」
當眾去檢驗藥品成分，也就意味著將段氏藥業的藥方公布，這可是藥業的核心啊，一旦藥方公布，藥業一定會大打折扣，或許會被其他大藥商給壓死，這絕對是玉石俱焚的做法！
段尚燃面上身上不變，他手指輕輕在桌面上敲動著：「不然你還有其他更好的方法？這樣做起碼可以保住段氏集團，損失一個藥業也算值了。」
鍾書不語，他說的確實不錯。
澄清了一切，這場風波也便從根源上解決了問題，但是藥業雖然不是段氏的核心，好歹也是利潤最大的一個，就這樣損失掉，未免太可惜了。
萬一萬家打的算盤是逐個擊破的話，那可就真的中計了。
鍾書想的這些，段尚燃自然是考慮過，但是危急之際，抱住根基才是最重要的，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去吧，記住多利用現媒體，在網上徵集一些藥劑師來參與話題，藥劑師如何找你應該知道吧？」段尚燃淡淡說道，鍾書鄭重點頭：「微博上的營銷號里有不少是公司公關常合作的。」
「嗯，去吧，將事情做的利落點，我要兩天之內見到效果。」段尚燃擺了擺手，鍾書應聲而退。
他們已經做出這樣的犧牲，這件事情再不擺平的話就是鍾書的辦事效率不行了，不過段尚燃是相信鍾書實力的，因此這份擔心完全可以放下。
然而這一步僅僅是自保的行為，對萬家來說完全是無關痛癢，想要反擊的話，還真的如同北善之所說的那般要找白瑞川合作，畢竟他是清楚萬家的人。
但是……
段尚燃煩躁的捏了捏眉心，他要怎麼和白瑞川開這個口？
「叮鈴鈴——」
電話鈴聲適時的響起，段尚燃看不見，只能憑著直覺按下接聽鍵。
「我是段尚燃。」他語氣波瀾不驚。
電話那邊有一瞬的沉默，段尚燃腦海中閃現一絲什麼，他似是猜到了對方是誰，握著手機不出聲，靜靜等著對方說話。
「我是白瑞川。」
相對無言了良久，白瑞川還是道明自己身份，這邊的段尚燃挑了挑眉梢，眸底不見驚訝。
「我知道。」他回應。
白瑞川抿了抿唇，忽的嗤笑一聲：「沒想到我們之間竟然也能這樣心平氣和的說話。」
段尚燃揚眉：「確實很詭異。」
聽著他的形容詞，白瑞川有一瞬間的愣怔，片刻後回神，他壓下聲音道：「顏顏現在的情況你應該知道吧？」
從其他男人口中聽到自己女人的名字，段尚燃不太高興，他的情緒完全體現在語氣里，聲音涼涼的帶著一絲寒意：「我當然知道。」
白瑞川並不介意他的敵意，他沉下語氣：「你知道就好，我想跟你合作。」
他說出自己的目的，同樣的，段尚燃亦是沒有驚訝。
他當然不會認為白瑞川閒的無聊打電話來跟他呈口舌之快，他主動聯繫他的時候，要麼是陷阱，要麼是搭橋。
今天的情況屬於後者。
段尚燃也能猜到他這麼做的理由是因為喻顏，雖然不用他率先開口固然是好，但是他怎麼就這麼不爽呢？
「好。」
大丈夫能屈能伸，段尚燃雖然心裡想罵娘，但嘴上還是答應下來，畢竟這是關乎到段氏與喻顏的事情，他那點醋意壓根不算什麼。
「你認為是誰讓她看到『暖暖』的？」
白瑞川的聲音在電話里傳來。
段尚燃聽著他像是嘮家常的語氣，心中越發覺得詭異，壓下那絲不適，他腦海中蹦出個人影，隨即眸色一深：「艾格斯是個合格的醫師，他最擅長的便是抓住人的心理，這件事情與萬家脫不了干係。
白瑞川聞言停頓了片刻，隨後道：「我必須得提醒你一件事情，周防郁是萬家人帶走的。」
段尚燃一愣，這個是他沒有料到的，他一直以為帶著周防郁的人是白瑞川。
實際上他有懷疑他這句話的真實性，但是不知為什麼，他竟然絲毫沒有猶豫的選擇相信。
不得不承認，如果白瑞川作對的對象是自己的話，他會很欣賞這個有手段亦能隱忍的男人。
「我想事情到了這一步，真相已經很清楚了，艾格斯利用周防郁所知道的一切，對顏顏出手，但是我奇怪的是，他既然這麼懂得揣測人的心理，也一定知道顏顏是處於我們之間的人，她出事了的話，我們或許會暫時放下恩怨聯手，事實上，我們也確實這麼做了。」
白瑞川獨獨想不通這一點，如果真的如他所說那般，他們聯手豈不是又中了圈套
段尚燃靜靜聽完，唇角緩緩勾出一絲嘲諷的笑容，他道：「我想你需要了解，艾格斯那人性格十分的自負，人都是有一定自我思想的，在他看來，以你我這樣性格的人，是絕對不會放下自尊聯手，因此他這麼做的原因應該是讓我們自相殘殺的更加兇猛。」
辛小落半點不給面子，出口的話完全不考慮兩個當事人的表情，她說完便離開，留下秦杉有些尷尬的站著。
病房裡只剩下她與白瑞川兩人，空氣似乎忽然間變得稀薄起來，秦杉動了動身子想離開。
「孩子的事情……」
「沒有的事！那只是喻顏的猜測，我最近胃口不錯，長胖了些。」
白瑞川的話還未說出，便被秦杉急急打斷，她眼睛裡帶著警惕與害怕，手無意識的護住腹部。
她的動作刺痛白瑞川的眼睛，他就這麼可怕？
也是，這五年來，他對她確實挺混蛋的。
淡淡的收回視線，他沒再說話。
秦杉愣了會兒，抿了抿唇，試探性的道：「要是沒什麼事的話，那我先走了？」
「回來！」
白瑞川看著說完話便要跑掉的秦杉，擰眉低聲道。
秦杉腳步頓住，她護住腹部的手愈發的攥緊，眼底的防備也越來越濃。
「給我做晚飯。」他淡然出聲，閉上眼睛假寐的模樣少了幾分戾氣。
秦杉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她連忙應了一聲，急忙去幫他準備晚飯。
從眼睛微微眯著的那條縫裡，白瑞川看到她匆匆離去的北影，一雙深色眸子愈發深邃。
他不愛她，這是一定的。
但是也不可否認，他已經習慣了她的照顧。
然而現在秦杉的問題不是主要，對比起來，喻顏的精神狀況更令他擔心，她為什麼會認為暖暖沒有死？
是誰故意讓她這麼想的？目的是什麼？
白瑞川並不知道，他的反應態度讓辛小落產生疑惑，與他一樣思想的自然還有段尚燃，若說之前的懷疑對象里還有白瑞川的話，那麼現在完完全全的被否定掉。
段尚燃聽著電話里的北善之的話，一雙眉頭皺得更緊：「如果是這樣的話，還能有誰？」
「究竟是誰我們不知道，但是燃，我覺得我們可以借著這個機會，先聯手，然後逐個擊破。」北善之的聲音淡淡傳來，段尚燃眸色一深。
「我做不到。」他想都沒想的否定。
要他去和白瑞川聯手，這怎麼可能？
「這是個絕好的機會，你要是不這麼做的話，會多費許多勁兒，更何況，以現在段氏集團的情況……」
北善之的話沒有說完，段尚燃卻沉下心思。
他當然知道現在段氏集團的情況有多危險，萬家像一隻瘋狗，死死的咬住不放，接二連三的發動攻擊，即便段氏集團根基再穩固，也承受不住這樣的攻勢。
或許和白瑞川聯手確實可以解決眼前的危機，但是，他要怎樣才能克服這層心理障礙？
「燃，我知道你過不去心裡那關，但是這是目前來說最穩妥的方法，白瑞川與萬家聯過手，而萬家現在對他下手，便說明他手裡有著萬家的軟肋，只要我們和他合作，利用這一點，萬家便不再是威脅。」
北善之還在勸解，段尚燃頗為煩躁的揉著太陽穴。
「讓我再想想。」他說著掛斷電話。
北善之的聲音就這麼被切斷，諾大的辦公室里只剩下一片寂靜，靜的連自己的呼吸聲都聽得一清二楚。
段尚燃現在正處於一個極度被動的狀態，他很不喜歡這樣，但是這次確實是他的失誤，造成了不好解決的問題。
白瑞川還沒解決，又出來個萬家，還該死的恰逢他眼睛失明，所有的事情堆積在一起，壓得他喘不過氣。
「段總。」
隨著一道敲門聲，鍾書的聲音緩緩在門前響起。
段尚燃收起心思，點了點頭，鍾書見狀走進，他面上情緒沉重，懷裡抱著一堆文件，站的筆直。
「外面情況怎麼樣了？」段尚燃問著，語氣中藏有疲憊。
鍾書聞言面色更加深沉，他低聲道：「記者還是沒有散去，公關部門全部出動也沒辦法解決，關鍵是，還有不是記者的人，舉著旗子說要我們給個公道。」
段尚燃聞言冷笑一聲：「公道？萬家雇來的人還想要什麼公道？」
「段總您是說那些人是萬家雇來鬧事的？」鍾書聞言恍然大悟。
「我段氏集團還沒落魄到誰想踩就踩的地步。」段尚燃聲音冷凝，語氣中夾雜著的凌厲風霜讓鍾書一激靈。
「讓藥業生產部門去開一場直播，檢驗咱們藥里的成分。」
一片沉默後，段尚燃的聲音響起，鍾書聞言卻大驚，他連忙道：「段總，您要知道，一旦這樣做了，咱們藥業便完全沒意義了！」
當眾去檢驗藥品成分，也就意味著將段氏藥業的藥方公布，這可是藥業的核心啊，一旦藥方公布，藥業一定會大打折扣，或許會被其他大藥商給壓死，這絕對是玉石俱焚的做法！
段尚燃面上身上不變，他手指輕輕在桌面上敲動著：「不然你還有其他更好的方法？這樣做起碼可以保住段氏集團，損失一個藥業也算值了。」
鍾書不語，他說的確實不錯。
澄清了一切，這場風波也便從根源上解決了問題，但是藥業雖然不是段氏的核心，好歹也是利潤最大的一個，就這樣損失掉，未免太可惜了。
萬一萬家打的算盤是逐個擊破的話，那可就真的中計了。
鍾書想的這些，段尚燃自然是考慮過，但是危急之際，抱住根基才是最重要的，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去吧，記住多利用現媒體，在網上徵集一些藥劑師來參與話題，藥劑師如何找你應該知道吧？」段尚燃淡淡說道，鍾書鄭重點頭：「微博上的營銷號里有不少是公司公關常合作的。」
「嗯，去吧，將事情做的利落點，我要兩天之內見到效果。」段尚燃擺了擺手，鍾書應聲而退。
他們已經做出這樣的犧牲，這件事情再不擺平的話就是鍾書的辦事效率不行了，不過段尚燃是相信鍾書實力的，因此這份擔心完全可以放下。
然而這一步僅僅是自保的行為，對萬家來說完全是無關痛癢，想要反擊的話，還真的如同北善之所說的那般要找白瑞川合作，畢竟他是清楚萬家的人。
但是……
段尚燃煩躁的捏了捏眉心，他要怎麼和白瑞川開這個口？
「叮鈴鈴——」
電話鈴聲適時的響起，段尚燃看不見，只能憑著直覺按下接聽鍵。
「我是段尚燃。」他語氣波瀾不驚。
電話那邊有一瞬的沉默，段尚燃腦海中閃現一絲什麼，他似是猜到了對方是誰，握著手機不出聲，靜靜等著對方說話。
「我是白瑞川。」
相對無言了良久，白瑞川還是道明自己身份，這邊的段尚燃挑了挑眉梢，眸底不見驚訝。
「我知道。」他回應。
白瑞川抿了抿唇，忽的嗤笑一聲：「沒想到我們之間竟然也能這樣心平氣和的說話。」
段尚燃揚眉：「確實很詭異。」
聽著他的形容詞，白瑞川有一瞬間的愣怔，片刻後回神，他壓下聲音道：「顏顏現在的情況你應該知道吧？」
從其他男人口中聽到自己女人的名字，段尚燃不太高興，他的情緒完全體現在語氣里，聲音涼涼的帶著一絲寒意：「我當然知道。」
白瑞川並不介意他的敵意，他沉下語氣：「你知道就好，我想跟你合作。」
他說出自己的目的，同樣的，段尚燃亦是沒有驚訝。
他當然不會認為白瑞川閒的無聊打電話來跟他呈口舌之快，他主動聯繫他的時候，要麼是陷阱，要麼是搭橋。
今天的情況屬於後者。
段尚燃也能猜到他這麼做的理由是因為喻顏，雖然不用他率先開口固然是好，但是他怎麼就這麼不爽呢？
「好。」
大丈夫能屈能伸，段尚燃雖然心裡想罵娘，但嘴上還是答應下來，畢竟這是關乎到段氏與喻顏的事情，他那點醋意壓根不算什麼。
「你認為是誰讓她看到『暖暖』的？」
白瑞川的聲音在電話里傳來。
段尚燃聽著他像是嘮家常的語氣，心中越發覺得詭異，壓下那絲不適，他腦海中蹦出個人影，隨即眸色一深：「艾格斯是個合格的醫師，他最擅長的便是抓住人的心理，這件事情與萬家脫不了干係。
白瑞川聞言停頓了片刻，隨後道：「我必須得提醒你一件事情，周防郁是萬家人帶走的。」
段尚燃一愣，這個是他沒有料到的，他一直以為帶著周防郁的人是白瑞川。
實際上他有懷疑他這句話的真實性，但是不知為什麼，他竟然絲毫沒有猶豫的選擇相信。
不得不承認，如果白瑞川作對的對象是自己的話，他會很欣賞這個有手段亦能隱忍的男人。
「我想事情到了這一步，真相已經很清楚了，艾格斯利用周防郁所知道的一切，對顏顏出手，但是我奇怪的是，他既然這麼懂得揣測人的心理，也一定知道顏顏是處於我們之間的人，她出事了的話，我們或許會暫時放下恩怨聯手，事實上，我們也確實這麼做了。」
白瑞川獨獨想不通這一點，如果真的如他所說那般，他們聯手豈不是又中了圈套
段尚燃靜靜聽完，唇角緩緩勾出一絲嘲諷的笑容，他道：「我想你需要了解，艾格斯那人性格十分的自負，人都是有一定自我思想的，在他看來，以你我這樣性格的人，是絕對不會放下自尊聯手，因此他這麼做的原因應該是讓我們自相殘殺的更加兇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