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本殿只喜歡啃一條蠢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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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等人正在行風雅之事時,京城裡七皇子府,七皇子也正與秦關鳩行風流之事。

  青天白日的,大年初一,他就摟著人在書房窗邊作弄開了。

  大冷天的,他故意不關窗,生怕沒人看見,將秦關鳩脫了上衣,下面裙子一撩開就欺了上去。

  秦關鳩抓著窗棱,面色潮紅,可手臂上已經冷出了雞皮疙瘩,她嚶嚶破碎的口申口今,還有這種大白天帶來的刺激,都叫七皇子亢奮不已。

  兩刻鐘完事,他低低吼了聲,動作大了起來,跟著就完事了。

  秦關鳩剛喊出一半的嬌喘,另一半還在舌尖沒吐出來,七皇子就退了出去,讓秦關鳩上不上下不下的,她只得皺著壓下才剛剛而起的欲望。

  她瞥了眼七皇子身下醜陋之物。越發覺得空泛和不滿足。

  她的身子,已經在七皇子那些奇淫巧具的調教下,單單是七皇子那玩意,根本解不了曠。

  不過,她彎腰攏起衣裳,又拿了細棉布,跪下身給七皇子清理已經耷拉的小蟲子。

  七皇子摸著她長發,微微眯眼,好一會才道,「憑甚老九能率先封王?如今他手下的那十萬精兵,還不是徐術的,可恨徐術那匹夫無用。」

  秦關鳩眸色微閃,她給七皇子清理乾淨之後,又動作溫順地給他理好衣裳。隨後才是整理自己的裙子。

  七皇子盯著秦關鳩,見她臉沿安寧,可透出的麻木叫人不喜。

  他伸手掐著她下頜,低聲問,「怎的,聽說你心上人如今封王了,是不是想上趕著舔他腳啊?」

  秦關鳩微微蹙眉。她垂著眼瞼開口道,「殿下,勿須這樣試探臣妾,殿下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臣妾恨那對狗男女!」

  七皇子低聲笑了,他指腹摩挲了下她下頜,「恨就對了,恨的越深,報復的時候就越爽快。」

  秦關鳩抿了抿嘴角,「殿下,可還記得您說過的,要幫臣妾手刃他們?」

  七皇子眯眼看她,「自然記得。」

  秦關鳩忽的笑靨如花,「殿下可是想去西疆建功立業?」

  七皇子神色一整,他盯著秦關鳩不說話。

  秦關鳩柔若無骨的手攀上七皇子的手背,「臣妾幫您,皇子妃的母族幫不了您的,臣妾幫您。」

  七皇子面無表情。

  秦關鳩又說,「不過臣妾希望殿下去西疆之時,務必帶上臣妾一道!」

  七皇子思忖片刻,他勾唇一笑,低頭親了秦關鳩嘴巴一下,「乖,本殿若能去西疆,搶了老九的軍功,自然會帶上你,你可知老九將他的皇子妃也是帶去了的,兩人還在西疆大婚了,如今怕是你儂我儂好不愜意。」

  秦關鳩眼底就迸裂出刻骨銘心的仇恨來,她在七皇子面前毫不掩飾,直接咬牙切齒的道,「臣妾恨他們,恨不得將他們千刀萬剮!」

  「很好,」七皇子虛虛抱了她一下,在她耳邊呢喃道。「本殿,自然也是能滿足你的。」

  第二日,身為七皇子側妃的秦關鳩進宮了,她直接去了鳳坤宮求見皇后。

  皇后起先不見,結果秦關鳩就在宮門外跪了半天,我見猶憐好不可憐,逼的皇后不得不見。

  也不知秦關鳩與皇后說了什麼。只是她離開鳳坤宮後,鳳坤宮殿中傳出一聲摔杯盞的聲音。

  又幾日,德妃也是在皇帝面前時時念及徐術驃騎大將軍的好來,跟著就是七皇子妃進宮,求到皇帝面前,只言,「西疆冰天雪地,家父年事已高,怕是要不好,求聖人看在家父戎馬一生為朝廷的份上,讓人將家父接回京來。」

  於此同時,七皇子也跪在皇帝面前,無論如何七皇子妃乃是他的正妃,如今皇子妃母族遭遇不幸,他這作為夫君的又豈能不聞不問。

  這等重情重義,倒叫皇帝刮目相看。

  加之,皇后無意一句,這等隆冬,皇九子一人在西疆,又是過年,怪冷清的。有個人去看看他也好。

  跟著,皇帝大手一揮,點齊一萬人馬,讓七皇子速去西疆,將徐術帶回來。

  七皇子領了命,都等不及過了十五,就匆匆踏上了西疆的路途。

  他如約帶上了秦關鳩。被留在府中的七皇子妃如何氣憤,暫且不提,只這一路,一出京,沒人管束,身邊又有嬌美在側,七皇子像是去了束縛的野獸。沒日沒夜的拉著秦關鳩在馬車裡廝混。

  他並不避諱,也不怕人曉得,那等胡鬧的動靜時常傳出去,讓整軍的人都曉得。

  對七皇子要來西疆的事,幾乎在皇帝同意的第二天,殿下就收到了京城那邊的飛鴿傳書。

  彼時他正和霧濛濛在冰湖上釣魚,專門讓人鑿了冰洞。然後丟餌兒下去,一會就有魚兒上鉤。

  霧濛濛玩的正高興,她釣魚技術不行,分明看著魚都咬餌兒了,可一收線,將魚提出水面,都能讓上鉤的魚跑了。

  順帶還濺她一身的水花。

  要不是殿下眼疾手快。她非得一身都給濺濕了不可。

  她氣悶地嘟著嘴,非的自個釣,也不要殿下出手,只說是親自釣,一會回去再親自弄清蒸魚給殿下用。

  總是她的心意,殿下也就由她,她高興就好。

  霧濛濛這頭好不容易在司火的幫助下,扯起來一條肥美的魚,她拖著魚,跑殿下跟前,揚了揚還在冰面上蹦躂的魚跟殿下道,「殿下,看,我釣起來了,我們今晚上就吃它如何?」

  殿下收起指尖的密信,看那魚還在蹦躂,腳尖一踢,活蹦亂跳的魚立馬就暈死過去,「可以。」

  霧濛濛將魚給司金收好,她瞅著殿下神色有異,便將冷冰冰的手塞他大手裡問。「可是京城有事?」

  「嗯,」殿下應了聲,牽著她就往回走,「老七要來了。」

  霧濛濛起先還沒明白,不過一轉念,她恍然大悟,接著就憤慨的道,「他們怎麼能這樣啊,邊夷都打退了,就來搶殿下的軍功,枯蠻沒死的時候,怎麼不見他們來著,不要臉!」

  可不就是這麼個道理。

  不過見霧濛濛這樣為他憤憤不平,殿下本就無所謂的心窩倒覺得暖起來,他搓了搓她的手戲謔道,「所以,那要怎麼辦?」

  霧濛濛偏頭想了想,「咱們出城堵他,然後套麻袋打蒙棍怎麼樣?」

  殿下失笑,覺的這蠢東西怎這般可愛,不過他竟跟著附和道。「好,就這麼幹!」

  霧濛濛興奮了,她眸子亮晶晶的,「打他鼻青臉腫,不敢來和殿下搶!」

  司金和司火提著魚過來,殿下側目就吩咐道,「老七要來西疆搶軍功來了,等他要進城的時候,多準備一下,皇子妃要去打蒙棍。」

  聽聞這話,司金抹了把臉,總覺得他家殿下總有一天要成為色令智昏的昏君!

  司火橫了司金一眼,咯咯地笑了,還唯恐天下不亂的道。「這法子好,這次西疆事了之後,就可以讓春娘混進七皇子府,她自個的仇也該報了。」

  霧濛濛還記得春娘,司火樓子裡的花魁,她從前就覺得這春娘和七皇子之間多有故事,不想竟是有仇的。

  霧濛濛好奇,「春娘和七皇子有仇啊?」

  司火點頭,「家破人亡之仇,春娘可等了有些年了。」

  對這等事,殿下過問的並不多,他直接跟司火道,「你安排了就是。」

  司火笑意盈盈地應了。

  一行人滿載而歸,一回縣衙。霧濛濛就指揮下人將魚開膛破肚清洗乾淨了,她則親自動手給魚醃製入味,隨後放進骨瓷盤子裡擺好模樣,最後在放進蒸籠里清蒸。

  跟著她又調了殿下喜歡的口味醬汁,跟婢女吩咐了,魚起鍋之後,將醬汁淋上去就是。

  她做完這一切。就拍手去找殿下了。

  殿下正在廂房外間處理庶務,多是應對京城那邊的事,司金忙不迭地將殿下寫好的密信挨個綁信鴿腿上,完事後一起放飛。

  霧濛濛閒著無事,就在邊上畫畫,她也沒畫別的,就畫殿下認真做事的側影模樣。

  等殿下得空了。霧濛濛一幅速寫也畫的七七八八,殿下側頭過來一看,頗為滿意地點頭道,「很俊。」

  霧濛濛就笑了,她覺得殿下真是一本正經的厚臉皮,不知道的哪裡分得清他說的是正經話還是玩笑話。

  她抬頭在殿下側臉啃了一口,也板著小臉道,「是,普天之下最俊的人了,可是都進了我霧濛濛的被窩,旁人不能肖想了。」

  本來還想進來的司金,見著兩主子沒臉沒皮地互相吹捧,跟著轉身就走,都不帶半點猶豫的!

  殿下還認真點頭附和霧濛濛,「對,所以蠢東西要守好了,免得有討厭的人來搶。」

  霧濛濛收好了畫,見手指頭不乾淨就用手背拂了下殿下的臉,鄭重其事的道,「誰敢搶,我就拿殿下的劍砍了她!」

  說著她還氣勢洶洶地做了個砍人的動作。

  殿下讓她這護食的小模樣給逗樂了。淺淺淡淡應了聲,「好,本殿的長劍隨時都借你用,想砍誰本殿都給你兜著。」

  霧濛濛無比得瑟,她投桃報李,拉著殿下就往膳廳去,「殿下先用膳,嘗嘗我做的清蒸魚。」

  魚都還沒吃到嘴裡,殿下就在說,「這世上,本殿只喜歡啃一條叫霧濛濛的蠢魚。」

  第三更一會18點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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