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貪婪的本性
離開御書房後，連如月沒有直接回宮，漫步在宮裡的青石路上，她有種濃濃的危機感。
原本以為，除了八皇子之外她就沒有任何敵人了，二皇子是爛泥扶不上牆，九皇子是有勇無謀之輩，別的皇子更別提了。
而這君襲墨，是她一直忽略的人。之前他帶兵北征的時候她還嘲笑，如此風光的去送死，也不枉他投胎為皇子了，而且還有五萬人陪葬，也是對得起他了。
但他勝利了！這大概是朝中上下誰都想不到的，實在是太意外了！
她不自覺的越走越遠，身後的宮女蓮兒提著燈籠緊跟著，看她這深沉的模樣也不敢說話。直到走到君襲墨的宅院外，她停足冷冷看著，許久才走了過去。
「娘娘，這是四殿下的宅院。」
宮裡的人都不把這地方成為宮，而是叫宅院，因為它不但落魄，還滿目瘡痍。曾經的褚寧秋並不喜歡奢華，所以問君傲天要了最靠西邊的院子。
這裡本是前朝一個嬪妃的宅院，過世後就一直荒蕪著，為宮裡所有嬪妃所忌諱。但褚寧秋卻喜歡，因為這裡有一個很大的荷塘，雖然敗了，但依然有一份恬靜。
所有君傲天為了討好褚寧秋，為她開坑了荷塘，在裡面放了幾顆夜明珠，還栽種了不少蓮藕，夏天一到這裡就芬芳四溢。
所以，在褚寧秋沒有死之前，這個宅院是所有嬪妃最羨慕嫉妒恨的地方。
走到門口，連如月抬頭看了那牌匾，上面「蓮園」兩個字早已斑駁。她冷然一笑，舉步要走進去，卻被一個侍衛攔住了。
「淑妃娘娘，深夜到我們四殿下的宅院，你可有事？」
侍衛是君襲墨的心腹，即便他不在也是忠心耿耿。再則他們大敗北晉國大軍的消息早已經傳到宮裡，他們也是與有榮焉。
「怎麼，本宮不可以進去看看？」連如月眉峰一沉，陰戾的睨著侍衛。
「對不起淑妃娘娘，四殿下走的時候就交代，在他沒有回來的這段時間裡，任何人不得進去。這是皇上也應允的事情，還請淑妃娘娘不要讓屬下為難。」
這侍衛說得不亢不卑，到令連如月不好硬來，尤其是皇上都同意的事情，她也不能端架子。
「哼，不過是只搖尾乞憐的看門狗而已！」她冷哼一聲，拂袖轉身離開。
驀然，一道陰風忽的從宅院中如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襲了過來，一下子就吹熄了蓮兒手中的燈籠。
連如月頓時心頭一沉，連忙加快了步伐。蓮兒手忙腳亂的吹亮火摺子點燃燈籠，匆匆的追了上去。
「娘娘，娘娘你幹嘛走這麼快啊？剛才那股陰風好奇怪哦。」蓮兒不解的問道，追的氣喘吁吁的。
連如月沒應她，眼中悄然掠過一抹害怕。她當然會怕，因為當年……
「快點走，咱們去丞相府一趟。」
「娘娘，這麼晚了咱們去丞相府做什麼啊？」蓮兒又問道，惹得連如月一臉憤怒，轉身抬手就是一耳光揮了過去。
「不懂就別問，跟了本宮那麼久卻還是那麼笨。」她怒道，轉身又快步疾走。
蓮兒沒敢再問，默默的撫著臉跟在她的身後。
此時夜很靜，尤其是皇宮這種地方，一到夜裡不但靜謐，還有種說不出來的悚意，仿佛有很多冤魂凝聚在這裡飄來盪去，非常駭人。
連如月回宮後換了套便裝，才與蓮兒乘著馬車匆匆離開皇宮，朝著丞相連晉的府邸而去。
連晉的府邸就在城右轉角的地方，距離皇宮大約一刻鐘的時間。
此處占地數畝，是京都除了皇宮之外最奢華的府邸。但人家的妹妹在宮裡當淑妃，所以奢華點也是無可厚非的。
門口的侍衛瞧見是連如月來了，連忙屁顛屁顛跑去報備。不一會，連晉就衣衫凌亂的跑了出來，連鞋子都穿反掉了。
「哎呦月月，這大半夜的你怎麼來了？」
他走上前拉著連如月，笑的特別諂媚。有這麼一個光宗耀祖的妹妹，哪怕才咽氣也會還魂來迎接一下的。
「大哥，你聽說了嗎？」連如月還沒進客廳就迫不及待的問道。
「聽說什麼？」連晉愣了愣，又回頭招呼了一下管家，「快去給淑妃娘娘泡最好的雨前龍井來，要記得放兩片玫瑰花片。」
「是！」
管家走開後，連如月把連晉拉到了客廳，脫下斗篷轉頭很凝重的瞅著他，「君襲墨大敗北晉國大軍的事情，你沒聽說嗎？」
「當然聽說了，有什麼問題嗎？他不過是皇上最不喜歡的皇子，有什麼好擔心的？」連晉不以為意的道。
「大哥啊，你是不知道，皇上今夜裡正在琢磨如何封賞的事情，還是本宮提議讓他把漠河郡賜給他算了，總之無論如何不要讓他回宮。」
「什麼？你讓皇上封了漠河郡給他？」連晉一聽不得了了，一把拽著她的手急問道。
「是啊，那漠河郡在最北邊，又是最貧瘠的地方，如果把君襲墨困在那裡不是更好嗎？」
瞧著連晉那一臉的震驚，連如月不自覺的吞咽了一下唾沫，感覺自己是不是幹了什麼蠢事。
「哎呀月月，你是不知道，漠河郡雖然是貧瘠之地，但那地方地勢險要，最易守難攻。並且那裡最適合練兵，萬一四皇子有什麼野心的話……」
連晉身為百官之首，當然曉得炎國各個郡城的優勢劣勢，漠河郡雖然被很多人唾棄，但卻是兵家最喜歡的地方。
唉，女人真的是頭髮長見識短啊！他抑鬱的瞥了眼自以為是的妹妹，無言的擰起了眉峰。
「大哥，不會有這麼誇張吧？四兒他不過是一個被漠視的皇子，他能有多大的能耐啊？再說他怎麼著也比不上你外甥啊。」
連如月訕訕道，說得有些心虛。雖然她一直都覺得自己的兒子很厲害，但在某些時候，她這當娘的也都壓不住他，太野性。
「月月，他能以五萬老弱病殘兵去敵人家十五萬精兵，你說他有多大的能耐？你別總是小看別人，皇宮裡任何一個人都不容小覷，哪怕是那個毫無競爭力的二皇子。」
「君逸風啊？他喜歡做閒雲野鶴，對政事也完全不上心，大哥只可放心他。」
「可是你看他，皇宮那麼多皇子他都不喜歡，卻偏偏喜歡和君襲墨成朋友，難道你不覺得這事很奇怪？」
「……大哥，你到底要說什麼？可不要打啞謎了，小妹我很怕的。」
連如月瞧見連晉那老奸巨猾的樣子心裡有些怕怕的，其實她能坐在淑妃的位置上，他是出了不少力的，否則也不可能把君傲天最愛的妃子給……
「唉，為兄就是說，月月你千萬不要掉以輕心，任何一個人都極有可能成為太子登基的絆腳石。在他沒有戴上皇冠的那一刻，什麼都是浮雲，你可懂？」
「小妹明白了，多謝大哥提醒。」
「你就安心的當你的淑妃吧，太子的事情我自有主張。不過嘛……」連晉抖了抖眉，意味深長的笑了一下。
「不過什麼？」
「你可知四皇子此去漠河郡，軍需全部被九皇子給扣了，如果我估算得沒錯的話，八皇子已經在暗中使絆了。咱們就靜觀其變，到時候來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真的嗎？那皇上怎麼沒反應呢？」
「皇上當然不曉得這其中緣由，再說四皇子送來的摺子都已經被司徒然給扣了，又被九皇子給偷龍轉鳳了。」
「是麼？那大哥這麼一說，小妹就自有主張了。」連如月陰笑道，心中忽然又生一計。她緊緊握住連晉的手，甚是動容的又道，「大哥啊，現在爹娘早逝，也就咱們兄妹相依為命了，所以昭兒的事情還請大哥一定要多費心啊。」
「月月，你就放心吧，太子是咱們的希望，能看到他順利登基，我這做舅舅的就算為他捐軀也是值得的。」
「大哥，看你說的，千萬不要提什麼死不死的，難道你要留小妹一個人在人世面對後宮的紛爭嗎？對了，柯兒呢？怎麼不見他？」
「唉，這個逆子還不知道在哪裡風流快活呢，不提也罷。」提及自己的兒子連柯，連晉真真是痛心疾首。花花公子，紈絝跋扈，唉！
「大哥你可別這麼說，明年朝廷的科舉考試又要開始了，如果柯兒無心從文，那就讓他去考武將吧。你放心，到時候各個考官哪裡我都會打點的，無論如何也要讓他入朝任職，這樣咱們連家的勢力才會越來越大。」
連如月想得很美，等連家的阿貓阿狗都入朝為官後，君南昭的地位會更穩，不管他們有沒有能力，人多才是硬道理。（畫外音，毛主席他老人家都說了「人多力量大」，偶也！）
連晉心中更是一熱，忍不住老淚縱橫，「月月，你真不愧是咱們家的福星啊，你放心，大哥就是拼了這把老命也會把太子送上皇位的。」
「小妹相信大哥，所以不管有什麼好處都會想著大哥。你放心，有妹妹在位一天，大哥的榮華富貴便不會少。」
言下之意是，如果我不小心倒霉了，你們也跟著倒霉了，所以你們要盡心盡力的保護我。
聰明如連晉哪能聽不出她的畫外畫，連忙點了點頭，拭了一把老淚。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小妹不能久留於此，得回去了。大哥保重！」
「哎，我送你！」連晉慌忙起身，體貼的為連如月披上了斗篷，送她走到大門口。
連如月坐上馬車行了很遠了，他還在揮手，不停的揮著。一雙渾濁的眼眸中，還透著對權利的欲望。即便已經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他也依然渴望得到更多。
人有時候很貪婪，也正因為如此，往往得到的都會失去。
原本以為，除了八皇子之外她就沒有任何敵人了，二皇子是爛泥扶不上牆，九皇子是有勇無謀之輩，別的皇子更別提了。
而這君襲墨，是她一直忽略的人。之前他帶兵北征的時候她還嘲笑，如此風光的去送死，也不枉他投胎為皇子了，而且還有五萬人陪葬，也是對得起他了。
但他勝利了！這大概是朝中上下誰都想不到的，實在是太意外了！
她不自覺的越走越遠，身後的宮女蓮兒提著燈籠緊跟著，看她這深沉的模樣也不敢說話。直到走到君襲墨的宅院外，她停足冷冷看著，許久才走了過去。
「娘娘，這是四殿下的宅院。」
宮裡的人都不把這地方成為宮，而是叫宅院，因為它不但落魄，還滿目瘡痍。曾經的褚寧秋並不喜歡奢華，所以問君傲天要了最靠西邊的院子。
這裡本是前朝一個嬪妃的宅院，過世後就一直荒蕪著，為宮裡所有嬪妃所忌諱。但褚寧秋卻喜歡，因為這裡有一個很大的荷塘，雖然敗了，但依然有一份恬靜。
所有君傲天為了討好褚寧秋，為她開坑了荷塘，在裡面放了幾顆夜明珠，還栽種了不少蓮藕，夏天一到這裡就芬芳四溢。
所以，在褚寧秋沒有死之前，這個宅院是所有嬪妃最羨慕嫉妒恨的地方。
走到門口，連如月抬頭看了那牌匾，上面「蓮園」兩個字早已斑駁。她冷然一笑，舉步要走進去，卻被一個侍衛攔住了。
「淑妃娘娘，深夜到我們四殿下的宅院，你可有事？」
侍衛是君襲墨的心腹，即便他不在也是忠心耿耿。再則他們大敗北晉國大軍的消息早已經傳到宮裡，他們也是與有榮焉。
「怎麼，本宮不可以進去看看？」連如月眉峰一沉，陰戾的睨著侍衛。
「對不起淑妃娘娘，四殿下走的時候就交代，在他沒有回來的這段時間裡，任何人不得進去。這是皇上也應允的事情，還請淑妃娘娘不要讓屬下為難。」
這侍衛說得不亢不卑，到令連如月不好硬來，尤其是皇上都同意的事情，她也不能端架子。
「哼，不過是只搖尾乞憐的看門狗而已！」她冷哼一聲，拂袖轉身離開。
驀然，一道陰風忽的從宅院中如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襲了過來，一下子就吹熄了蓮兒手中的燈籠。
連如月頓時心頭一沉，連忙加快了步伐。蓮兒手忙腳亂的吹亮火摺子點燃燈籠，匆匆的追了上去。
「娘娘，娘娘你幹嘛走這麼快啊？剛才那股陰風好奇怪哦。」蓮兒不解的問道，追的氣喘吁吁的。
連如月沒應她，眼中悄然掠過一抹害怕。她當然會怕，因為當年……
「快點走，咱們去丞相府一趟。」
「娘娘，這麼晚了咱們去丞相府做什麼啊？」蓮兒又問道，惹得連如月一臉憤怒，轉身抬手就是一耳光揮了過去。
「不懂就別問，跟了本宮那麼久卻還是那麼笨。」她怒道，轉身又快步疾走。
蓮兒沒敢再問，默默的撫著臉跟在她的身後。
此時夜很靜，尤其是皇宮這種地方，一到夜裡不但靜謐，還有種說不出來的悚意，仿佛有很多冤魂凝聚在這裡飄來盪去，非常駭人。
連如月回宮後換了套便裝，才與蓮兒乘著馬車匆匆離開皇宮，朝著丞相連晉的府邸而去。
連晉的府邸就在城右轉角的地方，距離皇宮大約一刻鐘的時間。
此處占地數畝，是京都除了皇宮之外最奢華的府邸。但人家的妹妹在宮裡當淑妃，所以奢華點也是無可厚非的。
門口的侍衛瞧見是連如月來了，連忙屁顛屁顛跑去報備。不一會，連晉就衣衫凌亂的跑了出來，連鞋子都穿反掉了。
「哎呦月月，這大半夜的你怎麼來了？」
他走上前拉著連如月，笑的特別諂媚。有這麼一個光宗耀祖的妹妹，哪怕才咽氣也會還魂來迎接一下的。
「大哥，你聽說了嗎？」連如月還沒進客廳就迫不及待的問道。
「聽說什麼？」連晉愣了愣，又回頭招呼了一下管家，「快去給淑妃娘娘泡最好的雨前龍井來，要記得放兩片玫瑰花片。」
「是！」
管家走開後，連如月把連晉拉到了客廳，脫下斗篷轉頭很凝重的瞅著他，「君襲墨大敗北晉國大軍的事情，你沒聽說嗎？」
「當然聽說了，有什麼問題嗎？他不過是皇上最不喜歡的皇子，有什麼好擔心的？」連晉不以為意的道。
「大哥啊，你是不知道，皇上今夜裡正在琢磨如何封賞的事情，還是本宮提議讓他把漠河郡賜給他算了，總之無論如何不要讓他回宮。」
「什麼？你讓皇上封了漠河郡給他？」連晉一聽不得了了，一把拽著她的手急問道。
「是啊，那漠河郡在最北邊，又是最貧瘠的地方，如果把君襲墨困在那裡不是更好嗎？」
瞧著連晉那一臉的震驚，連如月不自覺的吞咽了一下唾沫，感覺自己是不是幹了什麼蠢事。
「哎呀月月，你是不知道，漠河郡雖然是貧瘠之地，但那地方地勢險要，最易守難攻。並且那裡最適合練兵，萬一四皇子有什麼野心的話……」
連晉身為百官之首，當然曉得炎國各個郡城的優勢劣勢，漠河郡雖然被很多人唾棄，但卻是兵家最喜歡的地方。
唉，女人真的是頭髮長見識短啊！他抑鬱的瞥了眼自以為是的妹妹，無言的擰起了眉峰。
「大哥，不會有這麼誇張吧？四兒他不過是一個被漠視的皇子，他能有多大的能耐啊？再說他怎麼著也比不上你外甥啊。」
連如月訕訕道，說得有些心虛。雖然她一直都覺得自己的兒子很厲害，但在某些時候，她這當娘的也都壓不住他，太野性。
「月月，他能以五萬老弱病殘兵去敵人家十五萬精兵，你說他有多大的能耐？你別總是小看別人，皇宮裡任何一個人都不容小覷，哪怕是那個毫無競爭力的二皇子。」
「君逸風啊？他喜歡做閒雲野鶴，對政事也完全不上心，大哥只可放心他。」
「可是你看他，皇宮那麼多皇子他都不喜歡，卻偏偏喜歡和君襲墨成朋友，難道你不覺得這事很奇怪？」
「……大哥，你到底要說什麼？可不要打啞謎了，小妹我很怕的。」
連如月瞧見連晉那老奸巨猾的樣子心裡有些怕怕的，其實她能坐在淑妃的位置上，他是出了不少力的，否則也不可能把君傲天最愛的妃子給……
「唉，為兄就是說，月月你千萬不要掉以輕心，任何一個人都極有可能成為太子登基的絆腳石。在他沒有戴上皇冠的那一刻，什麼都是浮雲，你可懂？」
「小妹明白了，多謝大哥提醒。」
「你就安心的當你的淑妃吧，太子的事情我自有主張。不過嘛……」連晉抖了抖眉，意味深長的笑了一下。
「不過什麼？」
「你可知四皇子此去漠河郡，軍需全部被九皇子給扣了，如果我估算得沒錯的話，八皇子已經在暗中使絆了。咱們就靜觀其變，到時候來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真的嗎？那皇上怎麼沒反應呢？」
「皇上當然不曉得這其中緣由，再說四皇子送來的摺子都已經被司徒然給扣了，又被九皇子給偷龍轉鳳了。」
「是麼？那大哥這麼一說，小妹就自有主張了。」連如月陰笑道，心中忽然又生一計。她緊緊握住連晉的手，甚是動容的又道，「大哥啊，現在爹娘早逝，也就咱們兄妹相依為命了，所以昭兒的事情還請大哥一定要多費心啊。」
「月月，你就放心吧，太子是咱們的希望，能看到他順利登基，我這做舅舅的就算為他捐軀也是值得的。」
「大哥，看你說的，千萬不要提什麼死不死的，難道你要留小妹一個人在人世面對後宮的紛爭嗎？對了，柯兒呢？怎麼不見他？」
「唉，這個逆子還不知道在哪裡風流快活呢，不提也罷。」提及自己的兒子連柯，連晉真真是痛心疾首。花花公子，紈絝跋扈，唉！
「大哥你可別這麼說，明年朝廷的科舉考試又要開始了，如果柯兒無心從文，那就讓他去考武將吧。你放心，到時候各個考官哪裡我都會打點的，無論如何也要讓他入朝任職，這樣咱們連家的勢力才會越來越大。」
連如月想得很美，等連家的阿貓阿狗都入朝為官後，君南昭的地位會更穩，不管他們有沒有能力，人多才是硬道理。（畫外音，毛主席他老人家都說了「人多力量大」，偶也！）
連晉心中更是一熱，忍不住老淚縱橫，「月月，你真不愧是咱們家的福星啊，你放心，大哥就是拼了這把老命也會把太子送上皇位的。」
「小妹相信大哥，所以不管有什麼好處都會想著大哥。你放心，有妹妹在位一天，大哥的榮華富貴便不會少。」
言下之意是，如果我不小心倒霉了，你們也跟著倒霉了，所以你們要盡心盡力的保護我。
聰明如連晉哪能聽不出她的畫外畫，連忙點了點頭，拭了一把老淚。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小妹不能久留於此，得回去了。大哥保重！」
「哎，我送你！」連晉慌忙起身，體貼的為連如月披上了斗篷，送她走到大門口。
連如月坐上馬車行了很遠了，他還在揮手，不停的揮著。一雙渾濁的眼眸中，還透著對權利的欲望。即便已經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他也依然渴望得到更多。
人有時候很貪婪，也正因為如此，往往得到的都會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