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坐立不安
!#!#!皇宮，鳳厥宮裡。
「啪！」
響亮的耳光在靜夜中顯得尤其清脆悅耳，寢宮地上跪著的是三十六煞星之首的陸飛鶴，因為暗殺失敗，所以前來請罪。
「淑妃娘娘恕罪，卑職真的想不到鬼面會出現，所以趕快離開了。我等三十六個人，他只需要一招就能滅掉。卑職尋思淑妃娘娘如果要從新培養心腹很不容易，就不顧一切的逃跑了。」
「混帳東西，還敢狡辯！」連如月反手又是一記耳光揮過去，臉頰氣得鐵青。「飯桶，一群飯桶！」
「娘娘恕罪，那小道士卑職已經記住了，下次遇上肯定不會讓他逃跑。」
「下次還有什麼用？等著他再一次蠱惑皇上嗎？蠢豬！」連如月怒不可歇的吼道，無法再保持她平日裡高貴的風度。
她今朝在御書房外偷聽到君傲天和小道士的對話，頓時覺得天都要塌了。
她搞不清楚怎麼莫名其妙冒出這麼一個人來蠱惑君傲天，並且已經蠱惑成功的樣子，實在是太詭異了。
她剛才盛裝打扮後讓貼身宮女去請君傲天一起用膳都被他拒絕了，這是從來都沒有發生過的事情，她開始有危機感了。
「淑妃娘娘，那個小道士看樣子跟鬼面有交情，卑職差點就被他殺了。」
「殺了你不是活該嗎？蠢成這樣不就是找死的嗎？」連如月怒道，臉一刻也沒舒展過。
陸飛鶴垂著頭不敢二話，一張臉長得通紅。他們三十六煞星是經由丞相連晉引薦給連如月的，本以為會加官進爵輝煌騰達，誰料想她脾氣這麼的暴躁，唉！
「滾出去，本宮看著礙眼！」
「是，卑職告退！」
陸飛鶴戰戰兢兢地離開了鳳厥宮，一臉的狼狽。連如月寒著臉還不解氣，實在是害怕君傲天因此把太子之位傳給了君襲墨。她轉來轉去無法平靜，又趁著夜色朝著皇后那邊去了。
莊玉嬋此刻也在寢宮坐立不安，因為派去的術士一點作用都沒起到，反而被君傲天給訓了一頓，令她非常抑鬱。
聽得連如月來了，她連忙叫人迎進了宮。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她現在和連如月可謂同仇敵愾了。
「姐姐，妹妹深夜造訪，還請姐姐諒解。」連如月一進寢宮就嬌笑道，邁著蓮步走向了正在軟榻上喝茶的莊玉嬋。
「坐吧，來找本宮什麼事？」莊玉嬋挑了挑眉，故作淡定的端起清茶喝了一口。
「唉，揪心啊，實在是太揪心了。姐姐有所不知，今天宮裡來了一個小道士，你知道他說什麼來著？」
「恩？」
「他說老四是帝王星下凡，這不明擺著說他才是太子嗎？姐姐啊，你說這可怎麼辦呢？咱們姐妹倆感情最好了，你可要幫妹妹出出主意啊。」
連如月此刻什麼都顧不上了，因為君傲天如果真的要廢太子，那一道詔書下來就木已成舟了，她很惶恐。
眼下君傲天又不見她，到底什麼個心思也猜不透。她這心就火急火燎的，特別難受。
「什麼？說四兒是帝王星下凡？哈哈哈哈，荒謬！難道皇上也信那小道士信口雌黃？」
莊玉嬋並不曉得君傲天還單獨召見了凌洛一事，自然也不曉得他們聊的竟然是這種事。她一下子被刺激到了，有些難以置信。
「可不是嘛！姐姐啊，咱們南詔就算登基了，你也是他最大的母后啊。可那老四萬一當了皇帝，那咱們幾個不就……你難道忘記當年那事了？」
連如月故意提及了當年之事，因為當年合謀陷害褚寧秋一事不光是她。眼下事情迫在眉睫，她必須拉攏皇后一起對付君襲墨，必要的時候，她是不介意除掉他的。
「妹妹這是什麼意思？當年什麼事？本宮怎麼不記得了？」莊玉嬋眸色一沉，陰森森的瞥了過去。
「呵呵，姐姐記不起來也就算了，咱們不提這事了。你看眼下可怎麼辦才好？皇上一直都這麼陰晴不定的，萬一他重用四兒，咱們幾個不就成砧板上的肉了麼？」
瞧著莊玉嬋一副要開脫的樣子，連如月也不好逼急了。她不是沒證據證明當年的事情她有參與，只是現在不好把她逼急了，保住君南昭的太子之位才是重中之重。
「這件事皇上不是還沒找你我講話麼？你瞎擔心什麼？」莊玉嬋平靜下來，又端起茶杯汲了一口。
廢太子不是小事，君傲天一定會經過群臣的商議的。再說，現在先讓她著急著急，萬一一著急干出點出格的事情，那她就正好落井下石。
她用眼底餘光瞄著連如月，發現她果真是害怕了，坐在那裡不斷攪著手絹，看來今天皇上和那小道士應該說的不少事情。
「嗯哼，那個……妹妹啊，皇上和小道士今天到底說了什麼？怎麼會把你嚇成這樣呢？」
「唉，姐姐有所不知，那小道士說……」
連如月一字不落的把聽來的事情全部告訴給了莊玉嬋，聽得她也眉峰緊鎖。她想起灰溜溜被攆回來的術士，覺得這事好像鬧得有點大了。
她本來是想借蓮園引發一系列的怪事，再栽贓在連如月和孟昕若頭上，誰料想還沒開始就胎死腹中，真晦氣。看來那小道士來歷真的不小，她倒是想要會一會。
「如月啊，你別擔心，這廢太子是需要過程的，你別自己嚇自己了。你先走吧，本宮要歇息了。」
「唉，姐姐，你可一定要為妹妹做主啊。」
「這個自然！」
「那妹妹就先走了。」
「婉兒，送一送淑妃娘娘！」
莊玉嬋瞧著連如月走得沒影過後，才又和婉兒急匆匆的朝著蓮園而去。她想瞧個究竟，到底是君襲墨故意在裝神弄鬼，還是真有無塵相師的徒弟出來攪事了。
……
蓮園裡，一片歡聲笑語。
「然後洛姐姐就拂塵一掃，輕吟一聲無量……咳咳咳，就忽然放大招了，父皇被她唬得一愣一愣的。」
君含笑坐在軟榻上繪聲繪色的給君襲墨說今天凌洛假扮道士一事，聽得他原本黯淡的眸色又亮了起來。
原來這丫頭嘴上嚷嚷著說不喜歡不愛他，可做的事情卻總是為她著想。
「為什麼是無量……咳咳咳？」他好奇的問到。
「噗！」一旁的雲展實在忍不住笑了，憋了一天了都。
「因為洛姐姐根本不知道無量後面是什麼，就會兩個字，她還老愛說。」
君含笑提及凌洛時就眉飛色舞，覺得與有榮焉。能夠把一干術士和御林軍都騙走，那絕對是本事。
「後來呢？」
想起凌洛當時裝模作樣的糗樣，君襲墨眼底儘是笑意，心中不覺暖了好多。這古靈精怪的小女人，除了喜歡劫富濟貧，當老鴇，連裝神弄鬼也學會了。
「後來小李公公來請她，說是父皇找他有事，我就不知道啦，我沒敢再跟著去了。洛姐姐讓我安奈住，不要動聲色。四皇兄，人家好喜歡洛姐姐哦，我想出去跟她玩，好不好？」
「不行，宮裡有宮裡的規矩，等這場風波平靜下來，四皇兄親自帶你出去好不好？」
「好嘛。」
「天色差不多了，你趕快回思過園吧，不然連姨等會找不到你要著急了。」
「不要，人家今天晚上要跟你……」
「皇后娘娘駕到！」
君含笑語音未落，門口就響起了侍衛的吆喝聲，雲展頓時一個箭步沖了出去，率先攔住了連如月。
「皇后娘娘深夜造訪，不知道又什麼重要的事情嗎？殿下已經休息了。」
「噢？本宮聽說四兒回來了，就想著過來看看，說說體己話。雲護衛可否通報一聲？本宮來一趟也是不容易的。」
「這樣啊，那還請皇后娘娘稍等，卑職這就去報備。」
雲展在轉身走向大廳的時候，君含笑已經被君襲墨藏在了房樑上。他見得一切都處理妥當，又轉頭走了出去。
「皇后娘娘，請！」
莊玉嬋昂首闊步的走進大廳，那盛氣凌人的樣子壓根就沒把君襲墨放在眼裡。她用眼角瞥了眼君襲墨，眸色很冷。
「兒臣拜見母后，不知道母后深夜來此所為何事？」君襲墨微微行了一下禮，把她領到了軟榻邊坐下。
瞧著小桌上兩杯熱氣騰騰的茶，她冷冷蹙了蹙眉，「喲，四兒這是在招待客人還是歇息了呢？看來本宮有些不受待見啊。」
「噢，剛才兒臣與雲展下了盤棋，剛躺下母后你就來了。」
「呵呵，無妨，本宮不過是問問。對了，聽說今天你這園中里來了一個小道士，不但能掐會算還會蠱惑人，四兒可認識此人？」
「母后此話怎講？」君襲墨眸色一沉，臉色有些不悅。敢三更半夜來興師問罪，她也太囂張了點。
「本宮也是聽來的，說這小道士說你是帝王星下凡，還說你母妃為了咱們炎國不惜以身涉險，唉，真真是偉大啊，本宮望塵莫及。」
「是麼？這話兒臣怎麼沒聽人提及過？母后不會是道聽途說吧？兒臣對皇位從來沒什麼興趣，在這裡住的挺好，如果有人胡亂在母后面前搬弄是非，還請你千萬要多長個心眼啊，被人愚弄就不好了。」
「……呵呵，這個本宮自然會注意。」莊玉嬋的臉不自然的抽搐了兩下，卻有不好發作。她並未證實連如月的話是真是假。
「看來母后對那中傷兒臣之事是深信不疑嘛，要不然怎麼會半夜都移駕來這麼破的地方呢？兒臣還真怕這裡的陰氣傷了你的鳳體啊。」
「陰……陰氣？什麼陰氣？」莊玉嬋本就有些不耐，此時聽他這麼一說臉色頓時就變了。
「唉，還能是什麼陰氣呢？你難道不知道這裡曾經是冷宮，死了很多妃子嗎？當然是她們的怨氣啊……咦，母后，母后你別走啊，再坐會唄。」
瞧著莊玉嬋急匆匆遠去的背影，君襲墨眼底掠過一道涼涼的寒霜！
「啪！」
響亮的耳光在靜夜中顯得尤其清脆悅耳，寢宮地上跪著的是三十六煞星之首的陸飛鶴，因為暗殺失敗，所以前來請罪。
「淑妃娘娘恕罪，卑職真的想不到鬼面會出現，所以趕快離開了。我等三十六個人，他只需要一招就能滅掉。卑職尋思淑妃娘娘如果要從新培養心腹很不容易，就不顧一切的逃跑了。」
「混帳東西，還敢狡辯！」連如月反手又是一記耳光揮過去，臉頰氣得鐵青。「飯桶，一群飯桶！」
「娘娘恕罪，那小道士卑職已經記住了，下次遇上肯定不會讓他逃跑。」
「下次還有什麼用？等著他再一次蠱惑皇上嗎？蠢豬！」連如月怒不可歇的吼道，無法再保持她平日裡高貴的風度。
她今朝在御書房外偷聽到君傲天和小道士的對話，頓時覺得天都要塌了。
她搞不清楚怎麼莫名其妙冒出這麼一個人來蠱惑君傲天，並且已經蠱惑成功的樣子，實在是太詭異了。
她剛才盛裝打扮後讓貼身宮女去請君傲天一起用膳都被他拒絕了，這是從來都沒有發生過的事情，她開始有危機感了。
「淑妃娘娘，那個小道士看樣子跟鬼面有交情，卑職差點就被他殺了。」
「殺了你不是活該嗎？蠢成這樣不就是找死的嗎？」連如月怒道，臉一刻也沒舒展過。
陸飛鶴垂著頭不敢二話，一張臉長得通紅。他們三十六煞星是經由丞相連晉引薦給連如月的，本以為會加官進爵輝煌騰達，誰料想她脾氣這麼的暴躁，唉！
「滾出去，本宮看著礙眼！」
「是，卑職告退！」
陸飛鶴戰戰兢兢地離開了鳳厥宮，一臉的狼狽。連如月寒著臉還不解氣，實在是害怕君傲天因此把太子之位傳給了君襲墨。她轉來轉去無法平靜，又趁著夜色朝著皇后那邊去了。
莊玉嬋此刻也在寢宮坐立不安，因為派去的術士一點作用都沒起到，反而被君傲天給訓了一頓，令她非常抑鬱。
聽得連如月來了，她連忙叫人迎進了宮。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她現在和連如月可謂同仇敵愾了。
「姐姐，妹妹深夜造訪，還請姐姐諒解。」連如月一進寢宮就嬌笑道，邁著蓮步走向了正在軟榻上喝茶的莊玉嬋。
「坐吧，來找本宮什麼事？」莊玉嬋挑了挑眉，故作淡定的端起清茶喝了一口。
「唉，揪心啊，實在是太揪心了。姐姐有所不知，今天宮裡來了一個小道士，你知道他說什麼來著？」
「恩？」
「他說老四是帝王星下凡，這不明擺著說他才是太子嗎？姐姐啊，你說這可怎麼辦呢？咱們姐妹倆感情最好了，你可要幫妹妹出出主意啊。」
連如月此刻什麼都顧不上了，因為君傲天如果真的要廢太子，那一道詔書下來就木已成舟了，她很惶恐。
眼下君傲天又不見她，到底什麼個心思也猜不透。她這心就火急火燎的，特別難受。
「什麼？說四兒是帝王星下凡？哈哈哈哈，荒謬！難道皇上也信那小道士信口雌黃？」
莊玉嬋並不曉得君傲天還單獨召見了凌洛一事，自然也不曉得他們聊的竟然是這種事。她一下子被刺激到了，有些難以置信。
「可不是嘛！姐姐啊，咱們南詔就算登基了，你也是他最大的母后啊。可那老四萬一當了皇帝，那咱們幾個不就……你難道忘記當年那事了？」
連如月故意提及了當年之事，因為當年合謀陷害褚寧秋一事不光是她。眼下事情迫在眉睫，她必須拉攏皇后一起對付君襲墨，必要的時候，她是不介意除掉他的。
「妹妹這是什麼意思？當年什麼事？本宮怎麼不記得了？」莊玉嬋眸色一沉，陰森森的瞥了過去。
「呵呵，姐姐記不起來也就算了，咱們不提這事了。你看眼下可怎麼辦才好？皇上一直都這麼陰晴不定的，萬一他重用四兒，咱們幾個不就成砧板上的肉了麼？」
瞧著莊玉嬋一副要開脫的樣子，連如月也不好逼急了。她不是沒證據證明當年的事情她有參與，只是現在不好把她逼急了，保住君南昭的太子之位才是重中之重。
「這件事皇上不是還沒找你我講話麼？你瞎擔心什麼？」莊玉嬋平靜下來，又端起茶杯汲了一口。
廢太子不是小事，君傲天一定會經過群臣的商議的。再說，現在先讓她著急著急，萬一一著急干出點出格的事情，那她就正好落井下石。
她用眼底餘光瞄著連如月，發現她果真是害怕了，坐在那裡不斷攪著手絹，看來今天皇上和那小道士應該說的不少事情。
「嗯哼，那個……妹妹啊，皇上和小道士今天到底說了什麼？怎麼會把你嚇成這樣呢？」
「唉，姐姐有所不知，那小道士說……」
連如月一字不落的把聽來的事情全部告訴給了莊玉嬋，聽得她也眉峰緊鎖。她想起灰溜溜被攆回來的術士，覺得這事好像鬧得有點大了。
她本來是想借蓮園引發一系列的怪事，再栽贓在連如月和孟昕若頭上，誰料想還沒開始就胎死腹中，真晦氣。看來那小道士來歷真的不小，她倒是想要會一會。
「如月啊，你別擔心，這廢太子是需要過程的，你別自己嚇自己了。你先走吧，本宮要歇息了。」
「唉，姐姐，你可一定要為妹妹做主啊。」
「這個自然！」
「那妹妹就先走了。」
「婉兒，送一送淑妃娘娘！」
莊玉嬋瞧著連如月走得沒影過後，才又和婉兒急匆匆的朝著蓮園而去。她想瞧個究竟，到底是君襲墨故意在裝神弄鬼，還是真有無塵相師的徒弟出來攪事了。
……
蓮園裡，一片歡聲笑語。
「然後洛姐姐就拂塵一掃，輕吟一聲無量……咳咳咳，就忽然放大招了，父皇被她唬得一愣一愣的。」
君含笑坐在軟榻上繪聲繪色的給君襲墨說今天凌洛假扮道士一事，聽得他原本黯淡的眸色又亮了起來。
原來這丫頭嘴上嚷嚷著說不喜歡不愛他，可做的事情卻總是為她著想。
「為什麼是無量……咳咳咳？」他好奇的問到。
「噗！」一旁的雲展實在忍不住笑了，憋了一天了都。
「因為洛姐姐根本不知道無量後面是什麼，就會兩個字，她還老愛說。」
君含笑提及凌洛時就眉飛色舞，覺得與有榮焉。能夠把一干術士和御林軍都騙走，那絕對是本事。
「後來呢？」
想起凌洛當時裝模作樣的糗樣，君襲墨眼底儘是笑意，心中不覺暖了好多。這古靈精怪的小女人，除了喜歡劫富濟貧，當老鴇，連裝神弄鬼也學會了。
「後來小李公公來請她，說是父皇找他有事，我就不知道啦，我沒敢再跟著去了。洛姐姐讓我安奈住，不要動聲色。四皇兄，人家好喜歡洛姐姐哦，我想出去跟她玩，好不好？」
「不行，宮裡有宮裡的規矩，等這場風波平靜下來，四皇兄親自帶你出去好不好？」
「好嘛。」
「天色差不多了，你趕快回思過園吧，不然連姨等會找不到你要著急了。」
「不要，人家今天晚上要跟你……」
「皇后娘娘駕到！」
君含笑語音未落，門口就響起了侍衛的吆喝聲，雲展頓時一個箭步沖了出去，率先攔住了連如月。
「皇后娘娘深夜造訪，不知道又什麼重要的事情嗎？殿下已經休息了。」
「噢？本宮聽說四兒回來了，就想著過來看看，說說體己話。雲護衛可否通報一聲？本宮來一趟也是不容易的。」
「這樣啊，那還請皇后娘娘稍等，卑職這就去報備。」
雲展在轉身走向大廳的時候，君含笑已經被君襲墨藏在了房樑上。他見得一切都處理妥當，又轉頭走了出去。
「皇后娘娘，請！」
莊玉嬋昂首闊步的走進大廳，那盛氣凌人的樣子壓根就沒把君襲墨放在眼裡。她用眼角瞥了眼君襲墨，眸色很冷。
「兒臣拜見母后，不知道母后深夜來此所為何事？」君襲墨微微行了一下禮，把她領到了軟榻邊坐下。
瞧著小桌上兩杯熱氣騰騰的茶，她冷冷蹙了蹙眉，「喲，四兒這是在招待客人還是歇息了呢？看來本宮有些不受待見啊。」
「噢，剛才兒臣與雲展下了盤棋，剛躺下母后你就來了。」
「呵呵，無妨，本宮不過是問問。對了，聽說今天你這園中里來了一個小道士，不但能掐會算還會蠱惑人，四兒可認識此人？」
「母后此話怎講？」君襲墨眸色一沉，臉色有些不悅。敢三更半夜來興師問罪，她也太囂張了點。
「本宮也是聽來的，說這小道士說你是帝王星下凡，還說你母妃為了咱們炎國不惜以身涉險，唉，真真是偉大啊，本宮望塵莫及。」
「是麼？這話兒臣怎麼沒聽人提及過？母后不會是道聽途說吧？兒臣對皇位從來沒什麼興趣，在這裡住的挺好，如果有人胡亂在母后面前搬弄是非，還請你千萬要多長個心眼啊，被人愚弄就不好了。」
「……呵呵，這個本宮自然會注意。」莊玉嬋的臉不自然的抽搐了兩下，卻有不好發作。她並未證實連如月的話是真是假。
「看來母后對那中傷兒臣之事是深信不疑嘛，要不然怎麼會半夜都移駕來這麼破的地方呢？兒臣還真怕這裡的陰氣傷了你的鳳體啊。」
「陰……陰氣？什麼陰氣？」莊玉嬋本就有些不耐，此時聽他這麼一說臉色頓時就變了。
「唉，還能是什麼陰氣呢？你難道不知道這裡曾經是冷宮，死了很多妃子嗎？當然是她們的怨氣啊……咦，母后，母后你別走啊，再坐會唄。」
瞧著莊玉嬋急匆匆遠去的背影，君襲墨眼底掠過一道涼涼的寒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