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詭異的囚牢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他尷尬的輕咳一聲,「我沒聽見。」

  我白他一眼,坐到床上,思考著要不要就此把他打散。

  他笑嘻嘻的說:「我真的留給你了好東西。」

  他說完,符紙上光芒大盛,我被晃的閉上眼睛,眼前卻出現一片金色的字。

  「道法,其大無外,其小無內,初級的道法是殺人的法門,但高級道法卻是心的道。」

  隨著他說,那些字一個一個的鑽入我的腦袋裡。

  「持身正,方可悟道。」他又說。

  隨著那些字往我身體裡鑽,我身體裡原本的戾氣竟少了很多。

  他絮絮叨叨的說了很多,其實可以一句話總結,他之所以道法厲害,是因為他修的不是外在的道法,而是心道。

  「陸冉,你適合修道,奈何你身上鬼氣太盛,如今身懷鬼子,更是厲害,仔細參悟我今日與你說的,化解你身上的鬼氣,否則你終有一日要自食惡果。」他鄭重的說。

  我情不自禁的點頭。

  看我沒反駁他,他似乎滿意了,又說:「軍師此人,太過狡詐,他不會輕易的放過你,你以後要小心些。」

  他這一句話點醒我,我把思緒從他交給我的符文中抽離出來,問他:「你的魂魄現在在啥地方?」

  他沉片刻,問我:「你見過那兩個人了?」

  我點頭。

  他嘆息道:「我在安全的地方,你以後要小心。」

  說完,那張金符突然燒起來,手上一熱,我忙著把東西扔掉。

  睜開眼,發現金符已經燒完,裡面包著的木頭人變成一塊炭,箱子裡放著幾本書,都是最基本的道家經典,每頁都有他的標註。

  我把東西收起來,躺在床上,想著他剛才說的話,我身上鬼氣重。

  都半人半鬼了,鬼氣不重才怪呢。

  不過,他剛才教我的那段話,念完之後。確實是舒服很多。

  能化解我的身上的鬼氣,我有些猶豫,要不要跟著學?

  「小冉,你要想清楚。」狗蛋兒突然說。

  我詫異問:「想清楚什麼?」

  他沉思片刻,說:「你現在身上鬼氣重,時間長了,的確不好,但鬼扇就是靠著你身上的鬼氣來驅動,他教你的東西的確能淨化你身上的鬼氣和戾氣,但鬼氣一弱,鬼扇就……」

  他說到最後沒再往下說。

  鬼氣弱,就沒法再好好的用鬼扇。

  我心中一凜,拿著鬼扇,掙著半天說:「那就不學,現在我就靠著鬼扇活著,解決完生存問題才有機會去想別的。」

  我嘆息一聲。罷了,先這樣吧,以後我注意著些。

  「狗蛋兒,你知道皇天出了啥事嗎?」我問他。

  他搖頭,「不知道。」

  能讓韓正寰親自回去的,肯定是大事,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

  我在床上滾了兩圈,越來越想他。

  「小冉,說真的,你這段時間要注意一下,原來是你控制著鬼扇,但現在鬼扇已經能夠短時間控制著你,這不好,會出事。」狗蛋兒嚴肅的說。

  「控制我?」我心中一凜,這幾次的確有點這個趨勢。

  我點頭,「好,我會注意的。」

  說完,我又覺得這事情有些不對,「狗蛋兒,你可是鬼扇的靈,難道不是你在控制我?」

  他嗤了聲,「我要是敢控制你,韓正寰不得直接弄死我。」

  「那是封在鬼扇中的人?」我試探著說。

  「對,所以你今後一定要小心。」他說。

  我應了聲。

  蓋好被子,我摸著自己的臉,突然發現我好搶手,這麼多人要控制我,要利用我。

  第二天早上,我醒來後,就看見白家綺站在我床邊,正盯著我。

  我嚇得汗毛都豎起來了,一睜眼就看見臉色慘白。頂著大眼圈,一雙眼睛還沒有眼白的鬼看著我,這感覺還真是酸爽。

  「你來幹什麼?」我皺眉道。

  這幾天,我把白家綺放在辦公室的包里,沒搭理她。

  我剛說完,她突然上前幾步,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小冉,我做錯了,請你懲罰。」她磕頭說。

  我現在雖然不喜歡她,但也沒想為難她,正打算這兩天就把她放走,讓她自生自滅去。

  看她跪下,我忙著把她扶起來,「你起來,不用跪我,我受不起。」

  她低著頭。很愧疚的模樣,「先前我為了私人恩怨,在道法崑崙上自作主張,是我做錯了。」

  我站起來,將她的頭抬起來,說:「白家綺,你跟白影的私人恩怨,我不感興趣,你們想要怎麼解決都可以,但你當時為了殺死她,幫著陽明洞的人,這才是我最忌諱的。」

  她身形微顫,她還想解釋,我打斷她,「你這次可以為了跟白家綺的私人恩怨出賣她們,那以後你是不是也會出賣我?」

  她臉色一白,抖著嘴唇說:「不,我不會。」

  我搖頭,「我現在不信任人,你浪費我的信任後,我就再也不放心了。」

  她跌坐在地上。

  「小冉,我沒有讓陽明洞的人害你,真的。」她解釋說。

  我勾唇笑道:「當然,你當時要是動了害我的心思,你也活不到現在。」

  「可你有沒有想過,她們是我的隊友,她們出了事,我自己一人在道法崑崙上處境會如何?」我接著說。

  她臉色慘白,最後痛苦的臉,一個勁兒的跟我道歉。

  我笑笑,「好了,你走吧,他日再見,咱們依然是朋友。」

  其實,她要是早幾天來找我,我不會趕她走,我這段時間沒有限制她的自由,就是等著她呢。

  或許,她知道無法挽回,也沒再糾纏,轉身利器。

  我站在窗戶前,看著她撐著一把傘,越走越遠。

  「你終於讓她走了。」白影站在窗外,說。

  我笑道:「道不同,不相為謀。」

  她嗤笑道:「何止是道不同,她人品有問題,可以說乾坤就是毀在她手上。」

  我擰眉,「她手上?」

  我依稀記得,乾坤是因為我強行破陣,這才毀了。

  「對啊,她勾結軍師潛入乾坤,避開我們,把乾坤裡面封著的人給放出來了,後來為了掩蓋事實,再加上泄私憤,就把我們白家的人滅門了。」她說的很輕鬆,但雙眼卻含著淚。

  「我是白家唯一一個活著出來的,說出來你都不信,我當時是在茅坑裡藏了三天,才敢爬上來。」

  我拍拍她的肩膀,「放出來的……是人?活人?」

  「嗯,要是鬼的話,還用得著我們白家鎮守麼?直接弄個大陣,困他個幾千年。絕對不成問題。」她說。

  我暗暗皺眉,乾坤里困著的,竟然是人。

  「你就讓她這麼離開?」我挑眉道。

  她翻了白眼,「不然呢,跟你作對?你刻意讓她離開,難道不是另有安排?」

  我拍拍她的肩膀,說:「聰明。」

  她咦了聲,一副嫌棄的模樣,道:「不是我聰明,是你太笨了。」

  我被她氣得不行。

  白家綺,剛開始我只覺得她就是個普通的怨鬼,但自從知道她是乾坤裏白家人後,我就不這麼想了。

  起碼,關於她的兩個孩子,她從頭到尾沒提過,小蕊爺爺不可能是白家的人。白家綺的第二任丈夫是誰,她又為什麼會落到那地步。

  細想,全是漏洞。

  白天我跟杜紅光和杜衡商量改革的事情,忙了一天,晚上的時候,我鬼使神差的拿起鬼扇。

  在小拇指上拉個小口,把血滴上去。

  看著那幾滴血緩緩滲進扇骨里,我嘴角緩緩勾起。

  突的,我心中一凜,忙著念門主交給我的那幾句話,陡然清醒。

  扇子上的血已經消失無蹤,剛剛發生的一切都像是幻覺一般,我到現在也想不起我為什麼要往扇子上滴血。

  我的娘啊,好可怕。

  正當我被嚇的不行的時候,感覺門外有道人影閃過。

  我沒去追,從床頭的包里拿出張紙人來,念齊洵交給我的符咒,紙人搖晃幾下,蹦到地上,朝著門外跑去。

  我手上拿著羅盤,看著上面的指針,東北艮位,他往後邊墳地跑。

  我下床穿鞋,往後院的墳地去。

  到了之後,看見紙人在墳地外面轉圈圈,進不去。

  我看著不著大陣的墳地,心中暗驚,這人竟然跑進墳地裡面去了。

  想了半天,我怕出事,沒有硬闖,轉身離開。

  剛走幾步,一隻沒有箭頭的箭插在我腳前,上面還捆著一張紙。

  我心中冷笑,這人是在給我下戰書?

  等我把那張紙打開後,直接愣在原地。

  上面只有四個字:日子到了。

  我暗暗擰眉,日子,什麼日子?

  這事忒邪門,我不敢再在這裡待下去,趕緊往回走。

  關上門的那一刻,手機來了條簡訊,還是那四個字,日子到了。

  我立馬回撥過去,卻提示是空號。

  我無奈撓頭,這都是啥玩意兒。

  我心跳不由得加速,忙著在房間裡不下陣法,還在窗戶和門上都掛上鈴鐺,這才安心的躺在床上。

  第二天,正趕上杜紅光來問我改革的事情,我心神不寧,根本沒聽見他說什麼。

  他擔憂問我:「小冉,你這是出啥事了?」

  「我昨天收到一條簡訊,上面寫著……」我猶豫著,剛要把事情說出口,他突然衝上前,大喊說:「小心。」

  話音剛落,一根帶著箭頭的箭沒入我身前的桌子上。

  我虎軀一震,死死地盯著那根箭。

  杜紅光驚在原地。

  半晌,我反應過來,跟他說:「師父,別看了,快去抓人。」

  他回過神來,先把我從桌子後面拉出來,檢查一遍,確認我沒傷到。這才跑出去抓人。

  我把桌子上的箭拔出來,看了半天,這是不想讓我提起那條簡訊和那張紙?

  我蹲到地上,打量著四周,難道現在還有人盯著我?

  能聽見我說話,肯定藏在近處,可是我卻感覺不到他,這事,神了。

  時間到了,什麼時間?

  我沒來由的一陣心慌。

  於是,我思索再三,當晚戰戰兢兢的抱著被子,跑到白影的房間裡,又把齊林叫來,我睡中間,她們睡兩邊。

  我沒敢跟她們說那封簡訊,只說現在有人盯上我了。

  現在內心好焦慮,下午想要給韓正寰打電話說這件事,結果剛說了簡訊兩個字,一根箭沒入我腳前的地里。

  嚇得我趕緊改口,跟他扯了會別的。

  白影和齊林嚴陣以待,發誓會好好保護我。

  我躺在她們中間,感覺鬼扇時不時的就顫一下。

  「狗蛋兒,你感覺到了嗎?」我在內心問。

  他凝重道:「嗯,感覺到了。」

  話落,窗戶被吹開,一股淡淡的花香飄進來。

  我右眼皮不住的跳,想要跟她們說別吸花香,卻發現她們已經睡過去。

  完了,這下子完了。

  好久沒有這麼心慌過,我感覺那人在玩我,想要徹底擊垮我的心理防線。

  我走到院子裡。緊緊的攥著鬼扇。

  突然,一股冷風襲來,我側身避開,同時一隻慘白的手抓住我的肩膀。

  有溫度,是活人。

  我心中稍安,展開鬼扇就想著朝他打過去。

  可他手上一用力,我整個右邊的胳膊就像是被卸了一樣,使不上一點力氣。

  鬼扇掉在地上。

  那人從暗中走出來,看清他的樣子後,我徹底呆住。

  露在外面的皮膚慘白,像是抹了一層白粉一樣,眼珠,嘴唇猩紅,比厲鬼還像鬼。

  他咧嘴一笑,空著右手一揮,寬大的袖子直接蓋在我的臉上,我只感覺呼吸一窒,瞬間失去意識。

  耳邊不時的響起鈴鐺的聲音,忽快忽慢。

  不知過了多久,砰的一聲,好像是放炮竹的聲音,我瞬間驚醒,卻在瞬間頭髮都豎起來了。

  這是什麼地方?

  四面是光禿禿的牆壁,連個凳子都沒有,我坐在一堆雜草上,腳上和手上都是土,衣服也破爛不堪。

  身上也沒啥力氣,胃也難受,形式好幾天沒吃過飯一樣。

  鬼扇裝在我兜里。

  摸著鬼扇,我心中稍安。

  從地上站起來,剛走一步,就感覺腳疼的厲害。低頭一看,鞋底已經破了,前腳掌都是血泡。

  臥槽,我這是咋了?

  我把兩條袖子扯下來,捆到腳上,咬著牙走到南邊的木板牆前,順著門縫往外看。

  外面光禿禿的,連根草都沒有。

  我深吸口氣,壓住想要罵人的衝動,艱難的走回草堆,坐下。

  到了好半天,上面突然有人說話,斷斷續續的,似乎在說我醒了,要把東西送下來。

  他們剛說完,房頂的門板就被掀起個縫兒來,一根繩子上捆著個竹筐,慢慢悠悠的落到我跟前。

  我掀開一看,裡面是吃食。

  沒有絲毫猶豫,我把水和飯拿出來。

  竹筐又被拉上去。

  很簡單的青菜和米飯,在我現在看來卻跟紅燒肉似的,我喝了兩口水,狼吞虎咽的吃飯。

  這飯菜應沒問題,他們要是想殺我,早就動手了,何必等到現在。

  吃完飯,我又喝了幾口水,然後剩下半碗把腳底擦洗一遍,又從在身上扯下兩塊乾淨的布包好。

  從始至終,我都很冷靜,不冷靜又能咋樣,這四面的牆看著是木板。其實木板的夾層里都是密密麻麻的鋼筋,房東有兩米高,我又爬不上去。

  鬼扇在,但我卻感覺不到狗蛋兒的氣息。

  我躺在草堆上,仔細的回想這幾天的事情,除了那斷斷續續的鈴鐺聲,我什麼都想不起來。

  我明明在往生門裡,怎麼會跑到這地方?

  那個全身慘白,長得比鬼還難看的人,又是啥人,為什麼要抓我?

  我現在感覺自己簡直就是十萬個為什麼,滿腦子的問號。

  既然都想不通,那就好好休息,他們費這麼勁兒把我弄過來,總不會就為了把我關在這裡,肯定會出面的。我先把我的腳養好,到時候跑路都容易些。

  我這一覺睡到晚上,地板再次被敲響,又是繩子拴著竹筐給我送飯。

  我把飯菜拿出來,沒有做任何反抗,我倒是想順著繩子把那些人拽下來,可是我怕惹他們生氣後,不給我飯吃,那不就慘了。

  我乖乖的吃完飯,水喝了一半,剩下的放在一邊,在草堆上滾了圈,接著睡。

  隱隱約約的,我感覺房頂上似乎有人在看我。

  我睜開眼,就看見剛剛送飯的那個缺口還沒有合上,把我擄走的那張慘白的臉正看著我。

  跟他對視幾秒,我端起一邊的水碗,舉起,笑了聲,輕抿一口。

  他一怔,抿唇,半晌從他的袖子裡掉出個白色的盒子,正好掉在我跟前。

  我皺眉,疑惑的瞅著他。

  他伸手對我做了個回敬的動作,起身,掩好缺口。

  我抿唇,拿起地上的盒子打開,竟然是創可貼。

  我冷笑兩聲,把腳上的布解開,然後貼好創可貼,接著睡覺。

  睡到天蒙蒙亮的時候,我坐起來。手指沾著水,在鬼扇畫出一道金光符,以此來催動鬼扇的力量。

  弄好後,我靜靜的坐著,等著他們來給我送飯。

  六點,上面的缺口準時打開,竹筐再次送下來,在竹筐剛到一半的時候,我直接躍起,抓住繩子,同時踢在旁邊的牆上,借力一盪,從缺口鑽出去。

  同時鬼扇出手,直接划過送飯人的脖子。

  也就是幾秒,他根本沒來及出聲。

  這套動作,我昨晚在腦海中進行了無數遍。

  把他解決後。我脫下他的鞋和褂子穿上,小心翼翼的往外走。

  走到門口,猛地停住。

  「喲,挺巧的,你也在啊,我現在回去吧。」我呵呵笑道。

  把我抓來的人就站在門口,在他身後還站著十來跟他一樣蒼白的人。

  他笑了聲,說:「不必,有人要見你。」

  說完,他轉身往外走。

  我只得跟上去。

  越往外走,我越害怕,這地方是一片童山,寸草不生,就連石頭都沒大個的,要是逃跑的話,根本沒有躲藏的地方。

  我們現在山谷。兩面環山,一面是懸崖,只有南邊有路。

  我之前待的地方就是懸崖邊的屋子。

  我跟著他來到最裡面,是一間石頭屋子,看似普通,但卻十分堅固。

  「進去。」那人說。

  人在屋檐下,我只得低頭,進去。

  看清裡面的人後,我直接驚住。

  「紅英,你怎麼會在這裡?」我詫異道。

  她從凳子上起來,雙眼一紅,未語淚先流。

  我站在原地,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她哭肯定不是因為,我們倆可沒發展到,她看我一眼就能流眼淚的地步。

  她抹了把淚。說:「好久不見了,土樓一別,真沒想到再次見面會是這樣的情況。」

  我附和著笑了兩聲,不好意思說我在皇天也見過她。

  那次她去殺夏梅,卻被齊洵阻止。

  她嘆息一聲,拉著我坐下,說:「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麼?」

  我搖頭。

  她眉頭緩緩皺起,「你現在懷孕了?」

  我點頭。

  現在我完全是懵逼狀態,就是技不如人被打暈了,怎麼就來了這麼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她鬆了口氣,「懷孕好,你懷孕了就安全些。」

  我猶豫著問:「什麼意思?」

  她仔細的跟我解釋了一遍,我才知道這裡就是韓正寰在土樓說的,那個御鬼一族的老巢,而我現在的位置就是這裡關押重要罪犯的地方。

  我差點摔到地上。

  「我是怎麼過來的?」我詫異的問。

  雖然這一族跟往生門一樣都在西南,可是往生門在西南的最外面,而這一族可是在西南腹地。

  並且,西南氣候濕潤,怎麼會出現這樣大面積的童山,她要是說我在西北,我更願意相信。

  她看著我的腳,說:「你……跳來的。」

  說完,她從床底下拉出個箱子來,給我找了雙運動鞋。

  我咽口唾沫,「跳來的?」

  「嗯,趕屍聽過嗎?」她問我。

  「聽過。」我愣愣的回道。

  她說:「其實你當時根本沒暈,而是五官被封住,像個屍體一樣,被趕過來的,你當時是不是總聽見鈴鐺聲?」

  她這麼說,我真的信了。

  「那就是趕屍鈴。」她補充說。

  我仿佛看見自己像個殭屍一樣,舉著雙手,一蹦一跳的往前走,怪不得我腳底都是血泡,合著這麼遠的距離,我都是自己跳過來的。

  這人也太摳了,想要綁架居然都捨不得找輛車。

  可這麼遠的距離,我就算是晝夜不停的跳,也得跳個半個月。

  臥槽,我現在殺了那人的心都有了。

  紅英抓著我的手,低聲說:「不要出頭,不要惹人注意,好好的活著,我已經沒臉出去見齊洵了,你一定要活著出去,告訴他,主家早已不是叛變。」

  叛變?

  還沒等我細想,門就被推開,領我過來的男的站在門口,「時間到了。」

  我一聽見這四個字,後背一涼。

  在往生門的時候,這四個字就跟催命符一樣,把我折騰的不輕。

  紅英在我手上輕拍兩下,說:「去吧。」

  我走出去,看著那人,「你把我弄過來,要幹什麼?」

  現在我都懷疑,皇天之所以會出事,都有他們的手筆,不然時間不會這麼巧,韓正寰剛走我就被人盯上。

  他笑了聲,說:「以後你會知道,收起想要逃跑的心思,這地方,你逃不出去。」

  我狠狠的瞪他一眼。

  他對跟著他的招招手,讓他們押我回去,而他轉身進了紅英的屋子。

  我剛走了兩步,就聽見屋裡傳來紅英似痛苦似開心的喊聲。

  我猛地停住,一時間腦袋裡一片空白,紅英她被……

  跟紅英相似的房子還有一排,難道這裡面都是被強迫的女人?

  「看什麼看,趕緊走。」離我近的人推了我一把,兇巴巴的,同時他的手還在我背上狠狠的揉了一把,隱隱的有往下的趨勢。

  我挺直脊背,攥著鬼扇沒動,對著他的眼睛,目光森然,冷聲道:「你再敢動,我就是拼著一死,也會弄死你。」

  他身體一僵,悻悻的收回手,惡狠狠地說:「瘋女人,快走。」

  我勾唇陰笑,小聲說:「等著,我會弄死你。」

  說完,我大步往我之前住的地方走。

  再次回到這房間,我把剩下的半碗水喝掉,手腳止不住的發抖。

  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

  若是困住我的是鬼,我大可借著鬼扇,拼個魚死網破,可現在看押我的是人,一群像鬼一樣的人。

  身法詭異莫測,我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在往生門,那人只憑一招就把我撂倒。

  我想了一上午,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中午十二點,竹筐準時放下來,我本以為我殺了他們的人,吃食會縮減,誰知道不但沒少,還給我加了碗湯。

  我抬頭看向那人。

  他道:「好好養胎,再敢生事,我直接把孩子從你的肚子裡剖出來。」

  我被他說得肚子一抽。

  他看我臉上有了懼怕之色,這才滿意了,合上缺口。

  我把飯菜和湯都吃完,然後接著睡覺。

  現在我也歇了逃跑的心思,只能以靜制動,看他們把我弄過來,到底要幹啥。

  算一下,我失蹤至少有個大半個月了,也不知道韓正寰現在怎麼樣了。

  唉,我還說要帶著往生門重回巔峰,這還沒開始,我就先淪為階下囚了。

  這裡是應該是紅英的主家,她上次在土樓說過,她們跟本家很久不聯繫,現在為什麼說叛變了呢?

  而且,她竟然被關在這裡,干那個……

  齊洵,你們到底瞞著我啥呢?

  我憂傷了一下午,到了晚上,沒等到飯,等到一句話:「陸冉,家主要見你。」

  我從草堆里站起來,家主,這御鬼一族的家主?

  明天上午十一點半左右還有一更,人工審核,可能會晚個幾分鐘,麼麼麼噠。

  今天網站似乎有問題,五點以後我就登不上了,十點多才好,默默流淚……

  頂著我半殘的肩膀,求個鑽鑽和推薦,俺想上回榜。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