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我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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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鄭雅然,腦海中又想起那根頭髮絲來,我們究竟有沒有血緣關係,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震驚過後,我很自然對她微微頷首,她還不知道我跟鄭家的關係,她還把我當成鄭懷遠的人。

  她笑了笑,像是解釋:「我公休,就過來看看,你不介意吧?」

  我搖頭,我為什麼要介意?

  她又看著我:「這是鄭懷遠為你準備的四合院,專門給你安胎用的,還喜歡嗎?」

  「專門為我準備的?」

  她一件吃驚,隨即瞭然:「怪不得上次他帶你來都沒來這裡,想來是要給你一個驚喜。我真是吃驚,從來沒見過他對哪個女人那麼上心,你真幸福。」

  我心裡酸酸甜甜的,抬眼注視她:「你知道塢城那邊什麼情況嗎,他安全嗎?」

  她好像有點不願意告訴我,招呼我:「累了吧,先進來休息休息,我讓人給你準備了吃的。咱們邊吃邊聊。」

  她怎麼地也算長輩,我不喊拒絕,再說我也累了,只好跟著她進去。

  小七扯了扯我的袖子小聲問我這女人是誰,安不安全之類的。

  我告訴他鄭雅然是鄭懷仁的大女兒,是國際刑警,他一下子從懷疑轉成崇拜,恨不得衝上去跟人家要簽名。

  他還果真衝上去了,姜東攙著我,低聲問我:「還在擔心他嗎?」

  我點點頭,肚子裡翻滾著的是千言萬語,他是我的哥哥,我是可以相信他的,只現在情況實在特殊,所以我不能告訴他實情。

  卻又覺得有些話不吐不快:「東哥你知道嗎。從我跟蓋聶鬧離婚到現在,鄭懷遠給了我怎樣的陪伴和溫暖。要是沒有他,你現在估計都見不到我了。我沒辦法形容他對我而言意味著什麼,但是我很清楚,他很重要,很重要。」

  他捏了捏我的手心:「我們什麼關係,你不用跟我解釋。憶憶,不管你的選擇是什麼樣的,我都支持你。」

  我撫著肚子,心裡突然充滿了力量:「我會好好的,你放心。她讓你們帶我來這裡,是不想我陷入危險……我知道。我不會成為他的負擔的。」

  餐桌邊,鄭雅然給我盛了一碗雞湯,眼睛閃閃地看著我:「這是我給村民買的土雞,最適合孕婦,快嘗嘗。塢城那邊的事情,鄭懷遠自有主張,你不用太擔心。過了這一兩天,等你這邊安頓好了,我就會過去協助他。」

  我小小心心地喝兩口,確實味道鮮美,就衝著她一笑:「您費心了,我替他謝謝你。」

  她笑的狡黠:「不用那麼客氣。鄭懷遠謝過我了。」

  許是因為她極有可能跟我存在血緣關係,我一直拘謹著放不開,也找不到更多的話來跟她交流。

  好在她也不尷尬,一會兒跟我說沙溪哪裡好玩,一會兒跟小七和姜東討論槍械和國際頭號通緝犯,三個人倒也談得不亦樂乎。

  鄭懷遠一直沒給我打電話,我也不敢打給他,就那麼煎熬著,覺得度秒如年。

  吃過東西我就回房間休息,不得不說,鄭懷遠真是超級有品位,我記得那次我們在地下賭場遇到他。他帶我們回他家,那時候我就說過很喜歡他家裡的裝修風格。

  所以,他就把這裡的四合院裝修成類似的風格,並且加入大理當地元素麼?

  不過仔細看下來,還真的毫無違和感。

  躺在小細格子床單上,我的思緒又一次不受控制第翻騰起來,滿腦子都是鄭懷遠。

  他會沒事的,他一定會沒事的。

  正自我安慰的時候,振動起來。

  我以為是鄭懷遠終於給我打電話了,可是拿起來一看,竟然是蓋聶。

  一股火氣蹭蹭蹭地往上冒,在醫院的時候不是說好了嗎,大家各走各的,為什麼還騷擾我?

  我把電話丟在一邊,我要是接了,我就是豬,我連豬都不如。

  電話一直振動一直振動,無休無止的,大有我不接他就不罷休得意思。

  哼哼,跟我較勁是吧,我還怕你?

  房間裡終於安靜了,我冷笑起來,還是我贏了吧,小樣兒!

  高興了還沒有三秒,簡訊聲就響起來,我看了一眼就不淡定了。

  簡訊內容是:江別憶,不接我電話,你這輩子都別想再見到他。

  他指的肯定是鄭懷遠,蓋聶這混蛋又弄什麼么蛾子?

  我沒管那信息,而是給鄭懷遠打電話,電話關機。

  我的心一下子往下沉,出什麼事了嗎,他遇到危險了嗎?

  我正猶豫要不要給鄭龍打電話問一問,蓋聶的電話又打過來。

  這次我不敢不接,反正我們現在山高皇帝遠,他也不能拿我怎麼樣,所以我不用怕。

  我故意等電話振動了好幾聲才接起來,然後我不說話。

  他也不說話,就好像跟我較勁似的。

  他拿捏好了我的七寸,知道如何讓我屈服,按捺不住那個人自然是我:「蓋聶,你什麼意思,把話說清楚。」

  「江別憶,你還真是蠢。你就不知道……」

  我打斷他,冷笑了兩聲:「是啊,蓋聶,我要是不蠢,怎麼會被你騙?」

  我就是要膈應他,明知道關心鄭懷遠才是關鍵,可就是忍不住要跟他計較。

  他沉默了幾秒,沒再挖苦我,語氣也放緩了一些:「我暗示過你好幾次,鄭懷遠的另一重身份。你當真以為他把你送走,是不想你遇到危險麼?」

  我一顆心提起來:「你什麼意思?」

  我現在都可以想像,他在那邊一定是像大老爺一樣躺在沙發上,嘴角銜著一抹勢在必得的笑,就像瞄準了獵物一定會鑽進他的套子裡的獵人。

  「我什麼意思你不知道嗎?鄭雅然出現的時候你就沒覺得奇怪,她是國際刑警,令懷易的案件就是她負責。現在水深火熱的,她不去處理案件。不去嚴密看守令懷易以防他被劫走,卻悠哉悠哉在沙溪陪著你,嗯?」

  我完全一頭霧水,過了幾秒鐘才問「你怎麼什麼都知道,這裡有你的人是不是?我說你怎麼那麼卑鄙,咱們不是說的好好的,我走我的陽關道,你誰你的棺材板麼,現在陰魂不散又算怎麼回事?」

  那邊沉默,好幾秒之後,傳來咒罵聲:「江別憶,你咒我死呢?」

  我不說話,決定就用這一招來對付他,他越是怒火中燒我越淡定,看他怎麼辦!

  可是我低估了賤四的心智,他哼哼兩聲:「別以為不說話我就治不了你,不怕實話告訴你,鄭懷遠早就知道自己是鄭家人,但是他隱忍留在刀爺身邊,是因為……」

  我不知道為什麼跟蓋聶離婚以後智商突然變得那麼高,此刻我脫口而出:「我知道,因為他也是警察,他是臥底。」

  那邊蓋聶倒吸一口涼氣,好像牙疼似的,過了幾秒鐘,他又罵罵咧咧的:「江別憶你耍我呢?我那麼擔心你,你告訴我你知道他是臥底警察。」

  我也罵罵咧咧的:「誰稀罕你的擔心,蓋聶你是不是把自己想的太重要了?我知道又怎樣,你想告訴我什麼?」

  說到這裡我就來氣,我為什麼會遇到那些殺手,為什麼會躲在這裡,為什麼北坡和鄭懷遠分開,不全是拜那個混蛋所賜麼?

  打兩個巴掌再給一個棒棒糖的事,混蛋用的倒是順手,可是我不是任他捏扁搓圓的麵團,我不會再上當。

  「沒事我掛了。」

  「你等等,江別憶。」他的聲音微惱,「咱們好好說話,拋開你知不知道他是臥底警察,現在我們來談論你的安全問題。烏卡已經知道他的身份,我這邊儘量拖延,不讓刀爺知曉。但是我拖不了多久,這幾年鄭懷遠知道太多太多赤羽門見不得人的勾當,他就是來搜集證據的。現在警方一直沒有放鬆赤羽門的盯梢。我跟你說這些你也不懂,我的意思是,外界一直認為你是鄭懷遠的人,烏卡……」

  腦袋高速旋轉,很多事情都是一通百通,鄭懷遠想要扳倒的肯定不止赤羽門,還有烏卡,甚至還有蓋聶。

  蓋聶肯定不會傷害我,但是刀爺和烏卡就不一定了,那麼這才是鄭懷遠送我來這裡的原因。

  他並不是單單的要去處理殺手的事情,他是抱定了最後的決心,要孤身入虎穴,要完成終極任務。

  蓋聶之所以給我打電話,是提醒我,烏卡知道了鄭懷遠的身份,就會利用我威脅他。

  那麼,殺手其實是烏卡派來的是嗎?

  蓋聶爽快地承認:「對。就是烏卡派來的。所以你現在知道了吧,沙溪也不安全,烏卡的人無孔不入。」

  「多謝你提醒,我會保護好自己,不會成為他的累贅。」

  他嘲笑起來:「你怎麼保護自己,你現在手無縛雞之力你知道嗎?我現在暫且利用鞏音殊拖住烏卡,阿彪馬上趕來跟你們匯合,他會保護你。」

  我斷然拒絕:「不用,蓋聶,真的。我相信鄭懷遠自有他的安排,我相信他。」

  「這麼說,就是不相信我了?還在怪我是嗎?」

  在剛才猜出來鄭懷遠身份的時候,我確實震驚得臉電話都沒辦法握住了。可是現在,在知道自己可能更加危險的時候,我反而沒那麼緊張,反而很淡定。

  「蓋聶,你還記得在醫院的時候我問過你的問題嗎?我問你還愛不愛我,你怎麼說的。你覺得我配不上你,既然如此,我們還是保持距離的好,因為,我配不上你的關心。你也沒必要為了我犧牲鞏音殊,我沒興趣知道你們之間的糾葛。我不想欠你人情,一點也不想。」

  他沉默,他今天的沉默特別多。

  「江別憶,你就那麼恨我,恨到連命都不顧了是嗎?」

  「一開始確實恨你,我那麼愛你,你卻踐踏我的真心。可是現在我想明白了,恨別人的人都是傻子。我不恨你,你提醒我有你的情意在,我也明白情與義值千金。但是,真的不需要了。我很累,要休息了。再見,蓋聶。」

  掛斷電話我毫不猶豫就打給鄭懷仁,之所以選擇她而不是鄭龍,是因為我怕老爺子要是不知道鄭懷遠的身份會被嚇到。

  鄭懷仁的私人號碼我一直有,但從來沒用上,這還是第一次。

  電話很快接通,他的聲音傳過來:「丫頭,出什麼事了?」

  當初他說過有重要的事情就用私人號碼跟他聯繫,自然知道我是有事情需要他幫忙。

  我儘量淡淡的語氣:「那個,鄭懷遠在哪裡,你知道嗎?」

  他有點吃驚:「不知道啊,出什麼事了?」

  我的心沉到海底,他不知道,是不是代表鄭懷遠有危險?

  「也沒有什麼事,就是隨口問一問。他電話打不通。」

  他驀地想起來什麼:「昨天半夜他回來過,也不知道和你太爺爺在書房說了什麼。凌晨的時候才走,我晨跑回來遇見他,他告訴我,這幾天有特殊情況,需要暫時關閉通信工具,讓我們不要擔心他。我還問他殺手的事情查得怎麼樣,他讓我別擔心,很快就可以結束。」

  看來知道鄭懷遠身份的,是鄭龍。

  關閉通信設備,是什麼意思,他已經深入龍潭虎穴了嗎?

  「丫頭,你別擔心,阿遠那人聰明著呢,一定沒事的。你安心養胎,可惜我們也不能來看你,避人耳目這事,真是煎熬。」

  「我知道,別擔心,我會照顧好自己。」

  我很想打個電話給鄭龍,問一問鄭懷遠和他說了什麼,可是我不敢。

  我怕,我怕鄭懷遠留下什麼遺言之類的。

  電影上那些臥底,過的是什麼樣的生活,運氣不好的話,別說完成任務,最後可能連命都保不住。

  鄭懷遠不可能不知道這些,但他還是毅然決然第當了臥底,為什麼?

  按照蓋聶的說法,鄭懷遠一直潛伏在刀爺身邊,但是他一直沒有採取行動,為什麼突然選擇在現在?

  真的是因為我嗎?

  那會不會是因為我,他的身份才暴露的?

  晚上的時候我吃的很少,鄭雅然問我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要不要叫醫生。

  我沒敢問她鄭懷遠的事,只是說白天睡多了沒胃口。

  一整天都心神不寧的,臨睡鄭雅然敲門進來。看起來是有話要跟我說。

  我請她坐下,給她倒了一杯水,然後坐在她對面。

  「還適應嗎,感覺怎麼樣?」

  我點點頭:「很好,多謝關心。」

  她欲言又止的,握著杯子的手有點緊,時不時看我兩眼。

  我只好先開口:「你是要跟我說鄭懷遠的身份嗎,我都知道了。」

  她一愣,很快笑著看我:「怪不得鄭懷遠和蓋聶都對你念念不忘的,你還真是聰明。不止聰明,還通透,身材也不錯。當然,長得也漂亮。」

  她應該是不習慣表揚別人,一番話說下來,別彆扭扭的,連我都覺得她像是在罵我。

  「關於他的身份,你知道是你的事,但那是我們內部機密,所以我不會發表一個字。我接下來要跟你說的事,和蓋聶有關。」

  我吃驚地看著她,很快就瞭然了。我不接電話不回簡訊,蓋聶拉不下面子跟我正面衝突,自然會曲線救國。找鄭雅然。

  我本想說一句「他的事我不感興趣」,可是轉念一想,現在形勢未明,鄭懷遠又聯繫不上,就暫且聽一聽蓋聶有什麼好主意。

  看我並不抗拒,鄭雅然才道:「他聯繫我,跟我商量你的安全得事。我覺得他說的有道理,烏卡既然知道了鄭懷遠的身份,那麼刀爺很快也會知道。更何況,對我們來說,還有一顆不定時炸彈。」

  我看著她:「你說的是谷英傑嗎?」

  她讚賞地看我兩眼,點頭道:「對。具體情況原諒我沒辦法跟你多說,因為涉及到內部機密。谷英傑這人心思細膩城府極深,我們的人跟他打過交道,半點皮毛沒摸到。但是,越是這樣的人,越是危險。蓋聶懷疑,谷英傑可能操控克刀爺。」

  「操控?」

  她鎮定點頭:「對,操控。相信鄭懷遠之前跟你提過谷靈集團財務出了問題,我們查到,那筆錢是被谷英傑拿去投資美國的一家廣播公司去了。而那家公司,背地裡一直在研製能控制人的大腦的藥物。」

  「她為什麼要操控刀爺,想得到赤羽門?那他應該去操控蓋聶啊,畢竟現在蓋聶才是赤羽門的掌門人。」

  鄭雅然頓了頓,搖頭:「事情並不如你想的那麼簡單,第一,不是什麼人都可以操控蓋四的;第二,刀爺雖然把赤羽門掌門人的位子給了蓋聶,但是還沒有帶他進去赤羽門隱形財富得核心。隱形財富,也就是順白、粉和槍械;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選擇蓋聶要冒很大風險,一不小心就會被反噬。谷英傑小心謹慎,刀爺是他最合適的人選。」

  她雖然說不能跟我說太多的機密,但是不知不覺還是說了這麼多。

  我笑了笑:「那蓋聶打算怎麼辦?」

  她聳聳肩:「那小子神神秘秘的。無論我怎麼問都不開口,只叫你給他打電話。」

  你看,賤四就是小人,隨時隨地都想報仇。

  有一句話還真是說對了,他的便宜,豈是那麼好占的。

  鄭雅然走了後我就上床睡覺,並沒有給蓋聶打電話。潛意識裡,我還是想治一治他這臭屁的爛毛病,總以為可以拿捏我的七寸,這一次我偏不讓你如願。

  還不到十分鐘電話就響起來,我裝作沒聽見,繼續翻雜誌。

  五次之後,我終於接起來,依舊不說話,就那麼等著。

  「江別憶,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耍我?」

  我雲淡風輕的:「不是一切盡在你掌握中麼?蓋聶,有時候我不得不懷疑,你一早知道鄭懷遠的身份,卻不點破,是想坐山觀虎鬥吧?你巴不得他和刀爺一伙人全死了,唯你獨尊是嗎?」

  他並不否認:「是,江別憶你說的對。我就是巴不得他們全死了,但是看在他對你那麼好的份上。我改變主意了。我是利用他了,不過我也就是想看一看,谷英傑到底是不是操控了刀爺。鄭懷遠沒事,烏卡不是他的對手。」

  窩翻白眼,想起他看不教,就冷笑:「那多謝您高抬貴手了。」

  他哼哼兩聲:「不客氣,反正我也不白幫不是嗎?我可是有條件的,況且他也是同意了的。」

  我不說話,心裡腹誹著,這廝不知道又卑鄙無恥地拿什麼去要挾鄭懷遠了。還真是,沒有最賤,只有更賤。

  「你在罵我卑鄙無恥是嗎?你還罵我賤了是嗎?」

  我咳嗽了一聲:「你又不是我肚子裡的蛔蟲。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

  本以為他會罵我,誰知道突然聽見一句:「寶寶有沒有踢你,他今天乖不乖?」

  我愣了愣忍不住破口大罵:「海涅你有病是不是?你到底想怎樣,這個孩子跟你已經沒有關係了,是你不要他的,是你拋棄他的,你都忘記了嗎?」

  她沉默,我的火氣也慢慢下來了,拿他撒什麼氣,不值當。

  悠悠的聲音:「我記得,江別憶,我都記得。我就是。就是想你們了。」

  「你留著想鞏音殊去吧,我不需要。」

  「好好好,我語氣不好,我跟你道歉。你就告訴我,你們好不好?」

  我膈應他:「托您的福,還喘氣呢。」

  他也不跟我置氣:「你把放在肚子上,我跟他說說話。」

  我想也沒想就拒絕:「輻射大。」

  「不怕,就一會兒,算我求你。好嗎,小江。」

  不答應他就會繼續糾纏,我只好本著速戰速決的心態,把貼在肚子上。

  也不知道那混蛋說了什麼。肚子裡的小傢伙突然換塊地動起來,就跟跳舞似的。

  我甚至能感覺到,他得拳頭出來,想要跟我握手一樣。

  我愣在那裡,只能感嘆血濃於水。

  有點心煩氣躁,我把電話拿起來,告訴蓋聶我要睡了。

  他並未拆穿我,語氣溫柔:「別掛,我唱歌哄你睡。要聽哪首?」

  我心裡一下子漲滿了無法言說的情緒,但我還是玩膈應他:「就來一首《紅豆》吧?」

  以前一說起這首桂晨曦給我唱過的歌,他都會生氣,把這首歌說得多麼多麼不好。

  可是今天。他破天荒地,像是吃錯了藥似的:「好,只要你聽,我就給你唱。」

  打字真不容易,各位看官看在這點上,賞點鑽石唄,要不然就要被清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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