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人生如戲（九）
人生有時候就是這麼奇妙！
年輕的時候，你總會或多或少地虧欠幾個人。
但當你辜負的人多了之後，又無法彌補這份虧欠時，你在合適的時間，合適的地點遇到了一個合適的人時，你就想把之前的那些虧欠全部彌補給這個合適的人。
所以當顧思桐說出想要留下一個回憶的那句話之後，殷楚就再也無法拒絕她的要求。
最終殷楚還是帶著顧思桐飛回了國內。
兩個人在中國逗留了整整半個月時間。這些時間看上去雖然不短，可是除開洽談業務的時間，剩下的其實並不多了。
殷楚在三天之內搞定了一紙合同。然後用剩下的時間帶著顧思桐去了北京看故宮、天安*門，爬長城；再飛到西安看了秦始皇兵馬俑，遊了大雁塔，爬了華山。最後飛到成都，帶著顧思桐看了她心心念念的大熊貓，遊了錦里、寬窄巷子，爬了峨眉山。
顧思桐其實還想去九寨黃龍，但因為行程安排得太過緊張，確實是沒有時間了。所以殷楚只能遺憾地帶著顧思桐走街串巷，吃遍了成都的各種美食。
都說「吃在四川」，成都的美食可謂花樣繁多，數不勝數。但對於殷楚這種不太能夠吃辣的人來說，成都的美食雖然好吃，卻因為太辣的緣故，讓殷楚只能淺嘗輒止。
讓殷楚萬萬沒想到的是，顧思桐這個從小就生在國外長在國外的半個洋妞，對辣椒的接受度竟遠遠地高於他這個土生土長的中國人。
雖然辣得直吐舌頭，可顧思桐卻暴露了她吃貨的隱藏屬性。一邊流著汗，一邊大呼「過癮、好吃」。
有那麼一瞬間，殷楚仿佛透過這樣的顧思桐看到了曾經的顧歡顏。
那也是一個見到了美食就走不動路的傻丫頭！
將近五年半的時光過去了，不知道她還過得好嗎？
因為行程安排得太過緊張，所以殷楚自從回國之後一直沒來得及聯繫任何過去的故人。
其實忙只是個藉口，從他內心的潛意識來說，是不太想聯繫的吧。
都是一些回不去的人或事了，很多時候，相見不如不見！
但這一刻，不知為何殷楚格外的想念顧歡顏。像是發了瘋似的想要知道她的近況。
於是他拿出手機，終於在搜尋引擎上輸入了「顧歡顏」三個字。
當殷楚準備按下搜尋引擎的那一瞬間，一旁的顧思桐忽然拿了一串蘸了紅艷艷的紅柚佐料的雞翅遞到了他的面前，她一邊吐著舌頭，一邊笑道，
「殷大哥，你快來嘗嘗。這個缽缽雞簡直不要太美味！我發現我這些年簡直是白活了，長這麼大，我一直覺得我吃過了很多的美食。但到了中國我才知道，原來以前的那些料理都不值一提......」
被她這麼一打岔，殷楚鬼使神差的點掉了瀏覽器。
見他神色慌張，顧思桐疑惑的問道，「殷大哥，你在幹什麼呢？」
「沒什麼。」殷楚接過缽缽雞，送入了嘴裡。香辣可口的味道在刺激著他味蕾的同時，也讓他瞬間辣出了眼淚。悲嗆忽然莫名地湧上心頭，這一刻，殷楚突然分不清這眼淚究竟是因為辣椒，還是因為別的什麼原因。
「剛才突然想要搜點東西。」
「想搜什麼，用我幫忙嗎？」顧思桐不疑有他，一邊吃一邊問道，「是攻略嗎？問我就好了，來之前我可是做了很多功課的哦。」
「不是。」殷楚搖搖頭，笑道，「是一個故人的消息。但是我現在突然不想搜了。」
「是那位顧小姐嗎？」顧思桐若有所思地晲了他一眼，她忽然放下了一直不停口的缽缽雞，飛快地垂了眼眸。「殷大哥，其實你不用顧忌我的。」
「不是因為你的原因。」殷楚搖了搖頭，道，「只是突然就沒有了勇氣。我想知道她到底過得好不好，又怕她過得不好！這種心情，你大概永遠無法明白的。」
「我明白。」顧思桐拿紙巾擦了擦手，突然一本正經的道，
「殷大哥，後天我們就要回去了是吧。有件事我一直瞞著你，之所以不想那麼早說出來，是因為我很自私，不想破壞這次旅行的心情。但是有些事情總歸是要面對的，所以殷大哥......」
說到這裡，顧思桐下意識地咬了咬嘴唇。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條遞到了殷楚手上。
殷楚接過紙條，目光卻下意識地落在了顧思桐的嘴唇上。
她的嘴唇本來就飽滿性感，此刻被辣椒一刺激，頓時紅艷艷的，比抹了口紅還嬌艷誘人。
殷楚突然發現，面前的這個女孩兒早就不是他最初認識的那個單純可愛的小姑娘了。
歲月的流逝，早就將她打磨成了一個成熟迷人的小美人兒。
這個美人兒在別的男人眼裡一直都是炙手可熱的。可是唯有他，因為封住了自己的心眼，所以一直沒有將她放入心間。
想到這裡，殷楚自嘲的笑了笑。將目光落到了掌心的字條上。「這是什麼？」
「這是那位冷小姐的地址。」顧思桐哪裡知道殷楚在這短短的幾十秒鐘之內已經經歷了複雜的心路歷程，她有些忐忑不安的看了他一眼，答道，
「這是一周前別人告訴我的調查結果。冷小姐現在住在坎培拉，據說她......身邊的確有一個孩子。」
「你說什麼？」身子狠狠地顫抖了一下，殷楚自驚愕中抬起頭來。卻正好看到顧思桐眼中一閃而過的哀傷。
「冷小姐身邊帶了一個小女孩兒，大概四五歲的樣子。光看外形的話，應該是純粹的華人，沒有混血的基因。」
說到這裡，顧思桐唇角的笑容已經全部化為了苦澀，「殷大哥，我想這應該她應該就是你和冷小姐的孩子吧！你......等這次一回國，你就去找她們母女吧。爸爸那邊，我會向他交代的。」
「謝謝你，思桐。」殷楚伸出手指，輕輕地擦了擦顧思桐臉頰的淚痕，懇切的說道，「不管如何，我真的真的很感謝你，思桐。」
殷楚不是傻瓜，自然知道這樣的舉動對顧思桐來說意味著什麼！
愛情這種玩意兒，在很多時候都是自私的，極富占有欲的。
就如同當年冷雨菲對他，也像曾經他對顧歡顏。
那種排他性，來自人性的本能。
他不是看不出顧思桐對他的感情有多深厚，她眼底的那種義無反顧，和當年的他，抑或者那時候的冷雨菲，其實是有很多相似的地方的。
但這個善良純真的女孩兒，卻依然選擇了幫他找到冷雨菲。
他相信以她的聰明，自然明白找到冷雨菲就意味著她很可能永遠失去了他。
但她依然兌現了自己的承諾，只為了不讓他一直活在痛苦的回憶和自責之中。
都說情到深處無怨尤！
可直到今天，殷楚才真正從顧思桐身上明白了這句話的含義。
如果當年他也能如顧思桐一般，有這樣的心胸和無私的愛，他和顧歡顏的結局，是不是會好一點兒呢？
此時此刻，殷楚突然覺得自己手上的這張字條沉甸甸的。
它記載的，不僅僅只是冷雨菲的消息。還有顧思桐對他的那份，無私的，甚而是不求回報的愛！
然而她越是這樣，他就越不知道該如何回報？
難道這輩子，他註定還要再辜負一個好女孩兒嗎？
......
殷楚在把顧思桐送回墨爾本的第二天，就驅車去了坎培拉。
坎培拉是澳大利亞首府，是一個十分年輕的城市。
這裡氣候溫和，四季分明、樹木蒼翠，常年鮮花不斷。因為每年九月坎培拉都會舉辦花節，以數十萬株鮮花迎接春天的到來，又被譽為「大洋洲的花園城市」。
殷楚到達坎培拉的時候，天已近黃昏。
蔚藍的天空下，碧空如洗、白雲悠悠。落日的餘暉，將整個天幕襯托得如錦緞一般美麗絢爛。
原本這樣的美景，應該賞心悅目才對。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即將要見到冷雨菲的緣故，殷楚的心卻沉甸甸的，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多年苦苦內疚和自責壓在心頭，讓殷楚對冷雨菲母女的找尋已經成了一個習慣和一份責任。
然而當事情的真相即將揭曉答案時，他心裡卻莫名的慌亂。
一路順著導航來到了顧思桐給他的那個地址，殷楚一眼就看到了一座歐式的小洋樓。
綠草如茵的花園，晶瑩璀璨的噴泉，園子裡鮮花盛開，蝴蝶飛舞。
只一眼，殷楚那顆一直懸著的心就放下了一半。
無論如何，單從目前的這種情況下，冷雨菲這些年看樣子過得還不錯。
雖然不知道她到底是怎麼撐下來的，但有一點至少讓他覺得十分欣慰，那就是她並沒有如他想像中的那般，吃盡苦頭。
想到這裡，殷楚打開車門走了下去。還未走到門口，耳畔便傳來了一陣女孩子獨有的銀鈴般的笑聲。
殷楚循聲望去，一眼就看到了一個身著粉色公主裙的小女孩。
女孩兒大概有四五歲的樣子，白嫩的肌膚像牛奶一般光潔無暇，大大的黑眼珠，長長的睫毛，精緻的五官，黑色的頭髮。一眼望去粉妝玉琢，像極了冷雨菲小時候的樣子......
年輕的時候，你總會或多或少地虧欠幾個人。
但當你辜負的人多了之後，又無法彌補這份虧欠時，你在合適的時間，合適的地點遇到了一個合適的人時，你就想把之前的那些虧欠全部彌補給這個合適的人。
所以當顧思桐說出想要留下一個回憶的那句話之後，殷楚就再也無法拒絕她的要求。
最終殷楚還是帶著顧思桐飛回了國內。
兩個人在中國逗留了整整半個月時間。這些時間看上去雖然不短，可是除開洽談業務的時間，剩下的其實並不多了。
殷楚在三天之內搞定了一紙合同。然後用剩下的時間帶著顧思桐去了北京看故宮、天安*門，爬長城；再飛到西安看了秦始皇兵馬俑，遊了大雁塔，爬了華山。最後飛到成都，帶著顧思桐看了她心心念念的大熊貓，遊了錦里、寬窄巷子，爬了峨眉山。
顧思桐其實還想去九寨黃龍，但因為行程安排得太過緊張，確實是沒有時間了。所以殷楚只能遺憾地帶著顧思桐走街串巷，吃遍了成都的各種美食。
都說「吃在四川」，成都的美食可謂花樣繁多，數不勝數。但對於殷楚這種不太能夠吃辣的人來說，成都的美食雖然好吃，卻因為太辣的緣故，讓殷楚只能淺嘗輒止。
讓殷楚萬萬沒想到的是，顧思桐這個從小就生在國外長在國外的半個洋妞，對辣椒的接受度竟遠遠地高於他這個土生土長的中國人。
雖然辣得直吐舌頭，可顧思桐卻暴露了她吃貨的隱藏屬性。一邊流著汗，一邊大呼「過癮、好吃」。
有那麼一瞬間，殷楚仿佛透過這樣的顧思桐看到了曾經的顧歡顏。
那也是一個見到了美食就走不動路的傻丫頭！
將近五年半的時光過去了，不知道她還過得好嗎？
因為行程安排得太過緊張，所以殷楚自從回國之後一直沒來得及聯繫任何過去的故人。
其實忙只是個藉口，從他內心的潛意識來說，是不太想聯繫的吧。
都是一些回不去的人或事了，很多時候，相見不如不見！
但這一刻，不知為何殷楚格外的想念顧歡顏。像是發了瘋似的想要知道她的近況。
於是他拿出手機，終於在搜尋引擎上輸入了「顧歡顏」三個字。
當殷楚準備按下搜尋引擎的那一瞬間，一旁的顧思桐忽然拿了一串蘸了紅艷艷的紅柚佐料的雞翅遞到了他的面前，她一邊吐著舌頭，一邊笑道，
「殷大哥，你快來嘗嘗。這個缽缽雞簡直不要太美味！我發現我這些年簡直是白活了，長這麼大，我一直覺得我吃過了很多的美食。但到了中國我才知道，原來以前的那些料理都不值一提......」
被她這麼一打岔，殷楚鬼使神差的點掉了瀏覽器。
見他神色慌張，顧思桐疑惑的問道，「殷大哥，你在幹什麼呢？」
「沒什麼。」殷楚接過缽缽雞，送入了嘴裡。香辣可口的味道在刺激著他味蕾的同時，也讓他瞬間辣出了眼淚。悲嗆忽然莫名地湧上心頭，這一刻，殷楚突然分不清這眼淚究竟是因為辣椒，還是因為別的什麼原因。
「剛才突然想要搜點東西。」
「想搜什麼，用我幫忙嗎？」顧思桐不疑有他，一邊吃一邊問道，「是攻略嗎？問我就好了，來之前我可是做了很多功課的哦。」
「不是。」殷楚搖搖頭，笑道，「是一個故人的消息。但是我現在突然不想搜了。」
「是那位顧小姐嗎？」顧思桐若有所思地晲了他一眼，她忽然放下了一直不停口的缽缽雞，飛快地垂了眼眸。「殷大哥，其實你不用顧忌我的。」
「不是因為你的原因。」殷楚搖了搖頭，道，「只是突然就沒有了勇氣。我想知道她到底過得好不好，又怕她過得不好！這種心情，你大概永遠無法明白的。」
「我明白。」顧思桐拿紙巾擦了擦手，突然一本正經的道，
「殷大哥，後天我們就要回去了是吧。有件事我一直瞞著你，之所以不想那麼早說出來，是因為我很自私，不想破壞這次旅行的心情。但是有些事情總歸是要面對的，所以殷大哥......」
說到這裡，顧思桐下意識地咬了咬嘴唇。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條遞到了殷楚手上。
殷楚接過紙條，目光卻下意識地落在了顧思桐的嘴唇上。
她的嘴唇本來就飽滿性感，此刻被辣椒一刺激，頓時紅艷艷的，比抹了口紅還嬌艷誘人。
殷楚突然發現，面前的這個女孩兒早就不是他最初認識的那個單純可愛的小姑娘了。
歲月的流逝，早就將她打磨成了一個成熟迷人的小美人兒。
這個美人兒在別的男人眼裡一直都是炙手可熱的。可是唯有他，因為封住了自己的心眼，所以一直沒有將她放入心間。
想到這裡，殷楚自嘲的笑了笑。將目光落到了掌心的字條上。「這是什麼？」
「這是那位冷小姐的地址。」顧思桐哪裡知道殷楚在這短短的幾十秒鐘之內已經經歷了複雜的心路歷程，她有些忐忑不安的看了他一眼，答道，
「這是一周前別人告訴我的調查結果。冷小姐現在住在坎培拉，據說她......身邊的確有一個孩子。」
「你說什麼？」身子狠狠地顫抖了一下，殷楚自驚愕中抬起頭來。卻正好看到顧思桐眼中一閃而過的哀傷。
「冷小姐身邊帶了一個小女孩兒，大概四五歲的樣子。光看外形的話，應該是純粹的華人，沒有混血的基因。」
說到這裡，顧思桐唇角的笑容已經全部化為了苦澀，「殷大哥，我想這應該她應該就是你和冷小姐的孩子吧！你......等這次一回國，你就去找她們母女吧。爸爸那邊，我會向他交代的。」
「謝謝你，思桐。」殷楚伸出手指，輕輕地擦了擦顧思桐臉頰的淚痕，懇切的說道，「不管如何，我真的真的很感謝你，思桐。」
殷楚不是傻瓜，自然知道這樣的舉動對顧思桐來說意味著什麼！
愛情這種玩意兒，在很多時候都是自私的，極富占有欲的。
就如同當年冷雨菲對他，也像曾經他對顧歡顏。
那種排他性，來自人性的本能。
他不是看不出顧思桐對他的感情有多深厚，她眼底的那種義無反顧，和當年的他，抑或者那時候的冷雨菲，其實是有很多相似的地方的。
但這個善良純真的女孩兒，卻依然選擇了幫他找到冷雨菲。
他相信以她的聰明，自然明白找到冷雨菲就意味著她很可能永遠失去了他。
但她依然兌現了自己的承諾，只為了不讓他一直活在痛苦的回憶和自責之中。
都說情到深處無怨尤！
可直到今天，殷楚才真正從顧思桐身上明白了這句話的含義。
如果當年他也能如顧思桐一般，有這樣的心胸和無私的愛，他和顧歡顏的結局，是不是會好一點兒呢？
此時此刻，殷楚突然覺得自己手上的這張字條沉甸甸的。
它記載的，不僅僅只是冷雨菲的消息。還有顧思桐對他的那份，無私的，甚而是不求回報的愛！
然而她越是這樣，他就越不知道該如何回報？
難道這輩子，他註定還要再辜負一個好女孩兒嗎？
......
殷楚在把顧思桐送回墨爾本的第二天，就驅車去了坎培拉。
坎培拉是澳大利亞首府，是一個十分年輕的城市。
這裡氣候溫和，四季分明、樹木蒼翠，常年鮮花不斷。因為每年九月坎培拉都會舉辦花節，以數十萬株鮮花迎接春天的到來，又被譽為「大洋洲的花園城市」。
殷楚到達坎培拉的時候，天已近黃昏。
蔚藍的天空下，碧空如洗、白雲悠悠。落日的餘暉，將整個天幕襯托得如錦緞一般美麗絢爛。
原本這樣的美景，應該賞心悅目才對。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即將要見到冷雨菲的緣故，殷楚的心卻沉甸甸的，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多年苦苦內疚和自責壓在心頭，讓殷楚對冷雨菲母女的找尋已經成了一個習慣和一份責任。
然而當事情的真相即將揭曉答案時，他心裡卻莫名的慌亂。
一路順著導航來到了顧思桐給他的那個地址，殷楚一眼就看到了一座歐式的小洋樓。
綠草如茵的花園，晶瑩璀璨的噴泉，園子裡鮮花盛開，蝴蝶飛舞。
只一眼，殷楚那顆一直懸著的心就放下了一半。
無論如何，單從目前的這種情況下，冷雨菲這些年看樣子過得還不錯。
雖然不知道她到底是怎麼撐下來的，但有一點至少讓他覺得十分欣慰，那就是她並沒有如他想像中的那般，吃盡苦頭。
想到這裡，殷楚打開車門走了下去。還未走到門口，耳畔便傳來了一陣女孩子獨有的銀鈴般的笑聲。
殷楚循聲望去，一眼就看到了一個身著粉色公主裙的小女孩。
女孩兒大概有四五歲的樣子，白嫩的肌膚像牛奶一般光潔無暇，大大的黑眼珠，長長的睫毛，精緻的五官，黑色的頭髮。一眼望去粉妝玉琢，像極了冷雨菲小時候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