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9 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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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小花都是一愣,怎麼也沒有想到老齊會指向她。

  也不是我看不起人家什麼的,只是小花其實挺瘦弱的,而且因為經常勞作所以被曬得很黑,遠遠看過去就像是一個小猴子一般。

  「你看看這小女娃,一看就知道她肯定能吃苦!到了軍隊裡面肯定會混出個本事來!」老齊堅定地說道。

  我轉了轉眼珠子,心裡有了一個想法。

  「行啊,你有本事把她帶到軍隊裡面給整出個女軍官出來唄,你有能耐你就去啊。」我說道,眼中竟是不屑和瞧不起。

  不過萬幸的是,激將法對老齊其實還是有用處的。

  「呵!你就得瑟吧,她將來在部隊裡面混的肯定比你好!」老齊氣不過地說道,「我就把她帶回軍隊又怎麼樣了!到時候你過來看就知道了。」

  小花受到了驚嚇,擺了擺手,雖然眼中充滿了期待,但是卻沒有說出什麼東西來。

  我嘲笑地看了老齊一眼,「你看看,人家小姑娘都不樂意跟你走!」

  老齊瞪了我一眼,吐了一口氣看向了小花。

  「小姑娘,你想當兵麼?」那樣子,簡直就像是在誘拐小朋友。

  小花猶豫了很久,直到老齊有些不耐煩的時候,才是靦腆地點了點頭。

  「可是我能進去麼?」又有些不放心地問了一句。

  「看樣子小姑娘很擔心你是不是個騙子啊。」我在旁邊添油加醋著。

  老齊橫眉一豎,「當然了,我把你帶進去,就每一個人敢吱一聲!」

  那霸氣的樣子,倒是讓我驚呆了。

  佑佑已經洗漱完了,屁顛屁顛地跑了下來。

  「你跟過來。」老齊說著,就帶著佑佑和小花準備上車。

  見我一點動作都沒有,皺著眉頭問道:「你怎麼不來啊?」

  「我今天有事,你帶他們去就可以了。」我說道,揮了揮手就看見老齊把車給開走了。

  鬆了一口氣之後,我在床上躺著,睡了一覺再起來已經中午了。

  想著醫院的午餐,我還是做了一些粥,給顧尊送了過去。

  剛打開門,看見的卻是一個從來沒有見過的女人!

  我特地關上門看了一眼房號,再看了一眼在床上笑得可歡的顧尊,只覺得自己對顧尊的各種定位全部都被顛覆了!

  「你誰啊?」女人瞥見了我,皺著眉頭問道。

  我挑了挑眉頭,「他的妻子,沐秋。」淡定地回應道。

  女人一下子放下了手中的碗筷,臉上瞬間擺出了溫和的笑容,朝我這裡疾步走過來,申請地拉住了我的手。

  「沐姐姐,你好,我是苗姐派過來照顧他的,我叫柳莎莎,你叫我莎莎就好。」柳莎莎笑著跟我握了握手。

  我迷茫地點點頭,走到了顧尊的床旁邊,把保溫杯給放下了。

  「你跟她聊什麼天?過來餵我吃飯。」顧尊見我走了過來,不知道為什麼好像很不想見到我一般,跟柳莎莎說道。

  我一愣,倒是也沒有想到再次失憶的顧尊會變得這般冷酷無情。

  柳莎莎為難而又抱歉地看了我一眼,然後端起了桌上的粥給顧尊餵去。

  整個動作自然流暢,顧尊也極為配合。這麼一對郎才女貌,讓我看了也真是瞠目結舌。

  「沈琛人呢?」我問著顧尊。

  顧尊壓根就沒有理我,翻了一個白眼之後就不再說些什麼了。

  我無奈地抿了抿嘴唇,真是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我在一旁等著柳莎莎餵完了飯,才是悠悠地開口,例行檢查一次他的情況。

  「你記得以前的事情麼?」我問道。

  顧尊一副死魚眼的樣子看著我,見我堅持想要問出一個答案,才是搖了搖頭。對於他而言,不記得事情已經變成很習以為常的情況了,而且看他的樣子仿佛還不想知道以前發生了什麼。

  「你知道我是你老婆麼?」我問道,見不慣顧尊這麼囂張的樣子。

  「我知道,但是我不想承認。」顧尊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讓我巴不得直接一個大嘴巴子抽上去。

  我心裡一痛,卻也知道這是失憶之後的顧尊,我完全沒有必要把這句話看的太過重要。

  但是我還是不受控制地喉嚨一哽,感覺下一秒就能哭出來的模樣。

  「你也知道我失憶了……抱歉啊。」顧尊可能是感覺到了,跟我道了歉。

  然而那不知所謂的態度讓我怎麼樣也無法接受這份道歉,只能搖了搖頭,沒有再說話。

  「沐姐,你也別怪他,他現在不是什麼都不知道麼?」柳莎莎笑著沖我說道。

  我輕輕地點點頭,喝了一口水,只是淡淡地別開了目光。

  顧尊失憶後的一舉一動,總能讓我一下子就傷了心。

  不過被傷多了,其實想想,也就無非這樣。我只能用「眼前這個人並不是顧尊,你們倆根本不認識,你計較什麼呢?」來說服自己。

  我轉過身去看向窗外,倚靠在床邊喝著茶。

  現在,我幾乎已經一點努力想要讓顧尊恢復記憶的想法都沒有了。讓顧尊恢復記憶,要花費的實在太多,而現在,我們倆的相處方式卻也更是讓我無力回天。

  「喂,你不是真的生氣了吧?」不知道多久之後,顧尊突然別彆扭扭地開口道。

  我看了顧尊一眼,像是哄小孩一般地搖了搖頭,然後又轉了過去。

  用著顧尊的臉,做著不像是顧尊做的事情,我需要一點時間來接受。

  「你就別管沐姐了,人家有人家的心事,你在這裡說有什麼用啊!你剛剛都已經對她那樣了,就別再管這種事情了!」柳莎莎跟顧尊說道,輕輕地拍了拍顧尊。

  顧尊之後也不再說些什麼了,只是靜靜地坐在床上,時不時地和柳莎莎說些什麼的樣子。

  不過最後顧尊好像也是沒有什麼耐心了,煩躁地踢了踢被子。

  「行了你走吧。」顧尊不耐煩地說道。

  柳莎莎畢竟也算是個圈子裡的小演員,還是懂一些分寸的,點點頭便馬上離開了,估計是要和沈琛去聊她的工資了。

  雖然我仍然有些不明白沈琛為什麼會讓柳莎莎來照顧顧尊,而且顧尊也完全不需要這樣的一個女人,但是既然沒有怎麼妨礙到我,我還是覺得無所謂,又何況顧尊還挺喜歡她的感覺。

  「你說我是你丈夫?」顧尊突然又開口道。

  我點點頭,終於轉了過去,正面朝著他。這個動作顯然讓顧尊滿意了一些。

  「那你說說,我們什麼時候認識的?」顧尊挑了挑眉頭。

  我愣了一下,不過還是如實說道:「七歲的時候,我搬家,你是鄰居。」

  顧尊點點頭,或許是我看錯了,竟是從他的臉上看到了一種欣慰的感覺,就像一個老爺爺,很高興我還記著以前的事情。

  「這些你都忘了,也沒有什麼必要去說。」我說道,「我們之間有很多事情,你想不起來就不用想了,畢竟現在和未來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什麼叫做沒有必要!」顧尊的眉頭狠狠地皺了起來,「過去的事情對一個人來說也非常重要,很有可能會影響到之後的生活!」

  「你把我們經歷過的事情一件件地說給我聽!」顧尊命令著,那行為,就像是一個侃爺。

  我冷漠地看著像十八歲那樣盛氣凌人的顧尊,看著他幼稚,卻也無法說些什麼,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抱歉,我沒空。如果你只是想知道以前的事情,你就努力回憶起來吧。」

  我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是真的累了。

  這三天兩頭就來一次的失憶,我沒有什麼辦法。

  而且如果只是把事情簡簡單單,或者即便是一件件特別詳細地給顧尊解釋了又怎麼樣?沒經歷過的,永遠不會懂得裡面的感情。

  我不要求失憶後的顧尊也愛我,我只希望現在能給佑佑一個圓滿的家庭就好,其他的,我已經不是很在乎了。

  「我現在有些懷疑你說話的真實性了!如果你真的是我的老婆,怎麼可能和我說出這種話!在這種時候應該是和我一起回憶以前的事情吧!」顧尊囂張的樣子,讓我的表情愈加冷漠。

  顧尊自己也能感受地出來,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變得有些委屈了。

  「我也不是故意的,可是我們不是夫妻麼……」顧尊嘆了一口氣。

  我也嘆了一口氣,不知道該怎麼和顧尊解釋,但是還是說了:「我們的確是夫妻,但是你已經失憶過兩次了。哪怕是一個普通人家的妻子也受不了丈夫天天失憶吧?」

  「如果你是我,你就會知道我有多累的。但是你不是我,所以我也不強求你能記起來或者怎麼樣,我只求你能留在我的身邊,至少不要對孩子有什麼不好的影響就行。」我神情落寞地說道。

  顧尊看著我,仿佛有些明白了我的難處,開口道:「我會的。」

  我點點頭,給了他一個感謝的眼神,然而顧尊此刻的表情卻有些彆扭。

  不過我也已經習慣顧尊現在傲嬌的模樣了,所以沒有在意太多。

  「如果我想起來以前的事情,對你來說是好事還是壞事?」顧尊問道。

  我不明白他為什麼會問出這種話,不過還是給了回答,「想起來吧。畢竟公司的事情還需要你處理。雖然我也不至於養不起這個家,但是我還是希望我和我的丈夫可以不用像現在那麼拘謹。」

  「公司的事情沈琛已經告訴過我了,我差不多了解了,出院之後就能接手。」顧尊突然說道。

  這一刻,我仿佛看見了顧尊身上和以前一樣成熟穩重讓人安心的氣質。

  我放心地點點頭,終於露出了今天到病房為止的第一個笑容。

  「我今天能出院麼?」顧尊下一句話卻這麼說道。

  我搖搖頭:「醫生說你還要在留院觀察一段時間,別那麼著急,到時候有的你忙的。」

  我無奈地看著顧尊一笑,這樣熱血的樣子,很難見到了。失憶,或許有時候也是好事?至少能讓他忘記一些不好的事情吧。

  手機突然響了。

  接通之後發現是老齊打過來的。

  「什麼事?」我問道。

  「那個許什麼東西的,已經坐牢了,但是吵著鬧著要見你,不知道是發什麼瘋了,每天就這一個要求,叫的死去活來的,已經嚴重影響別人了,你要不要去看看?」老齊問道。

  我猶豫了一下。

  老齊卻突然又說道:「還有啊,他好像有一個姐姐是吧?今天也在這兒呢,說是看不見她弟弟就不走了。」

  「行,那你叫人來接我吧,我在顧尊呆的醫院,樓下等你們。」我無奈地妥協。

  許嘉業不是什麼好人,但是我和許佳凝的閨蜜情分還在。

  不過我仍然有些擔心到時候見到許佳凝的時候,她會不會因為我把他弟弟算計了還責怪我。既然許佳凝能耗在那裡非要見許嘉業一面,我覺得這事兒也是有可能的吧。

  「好嘞,你可快點吧!」老齊仿佛見到救星了一般說道。

  掛了電話,我收拾一下就準備走了。

  「你去哪兒?」然而顧尊卻叫住了我。

  我仔細地看著他,只見顧尊的眼中有著明晃晃的不安。

  也是,病房只剩下他一個人了……

  「我要去監獄,你要跟著麼?」我說道。

  顧尊點點頭,眼中帶著期待地看著我,就差沒有一條尾巴在那裡晃來晃去了。

  我嘆了一口氣,和醫生交流之後,說是不要進行劇烈的活動就沒有什麼問題,就帶著顧尊一起去了許嘉業所在的監獄。

  到了地方,老齊急忙把我給接了進去,還沒有到門口,我卻已經聽見了許嘉業撕心裂肺的咆哮:「我要見沐秋!我要見沐秋!」

  「她馬上來了!」許佳凝尖叫地回答道,「你他、媽能不能安靜一點!」

  看樣子卻仿佛不是要和我算帳,而是要和許嘉業算帳一般。

  我和顧尊走了進去,許佳凝眼尖地瞅見了,連忙跑過來拉住了我的手。

  「沐秋你可算來了,快進去看看把,許嘉業朝著要見你,你們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啊?他到這裡的第一天就開始這樣了,別別人揍得根本不像樣子!」許佳凝的眼圈紅了一大半,卻還是好好地和我說著話。

  我慌張地點了點頭,倒是沒有想到許佳凝這暴脾氣竟然沒有和我計較。

  我稍微鬆了一口氣,跟著老齊就走了進去。

  「我也要進去!」顧尊被攔在了門口,眉頭一皺,板著一張臉說道。

  那臉色黑的就仿佛閻王一樣,這時候的氣場,和之前的顧尊有了些許的相似和重合,竟是連許佳凝也沒有看出來顧尊有什麼不同的。

  「沐秋!沐秋!」許嘉業瘋狂地拍打著玻璃,見我進來了,才是瘋狂地一笑,不再動手,「你終於來了!」

  我冷冷地看了過去,「你找我什麼事情?」

  「你把老子弄進來的,你說老子找你能有什麼事情!」許嘉業咆哮道,脖子上的青筋都已經爆起了,足以看見他現在到底有多憤怒。

  我低著頭,不知道這時候自己應該做些什麼,是應該愧疚還是別的,我一點感覺都沒有。

  「沐秋,我求你了,看在我們畢竟同床一次的份上,你放我出去吧?」許嘉業的臉色青黑,就像一個快要死了的人,看上去一點生氣都沒有。他的眼神空洞地看著我,讓我感覺到了一道冰冷的視線,仿佛能化成冰刀把我的肉一片片地剜下來一般。

  我身體不由自主地一縮,而許嘉業的話卻更是讓我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顫抖了起來。

  在顧尊的面前,在許佳凝的面前,許嘉業竟然說出了這樣的話!

  「你說什麼!」許佳凝和顧尊同時叫了出來,唯獨我,整個人仿佛到了冬天,渾身冰冷地坐在座位上,一句話都沒有說。

  「我說老子操過她!老子操過她!她就應該為老子服務!快點叫人把我放出去!」許嘉業瘋狂地拍著桌子,大吼大叫道。

  我只覺得世界末日都已經來到了,呆愣地坐在位置上,不說一句話。

  「秋秋……」許佳凝轉過了頭來。

  「哈哈!沐秋,你沒有想到你還能有今天吧!叫你他媽的拒絕老子!老子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許嘉業還在那裡瘋狂地吼叫著。

  「你他、媽給我閉嘴!」許佳凝一個包砸到了玻璃上。

  許嘉業終於是整個人直接躺在了椅子上,不再說話了。

  「秋秋,你別擔心你……」許佳凝不知道怎麼安慰我,只能把手輕輕地搭在我的肩膀上。

  而我,眼圈已經紅了一大半,看著在一旁已經震驚,有或者是已經有些諷刺地看著我的顧尊,我嘲諷一笑:「如果你記起了以前的事情,或許也比這個差不了多少吧。」

  畢竟在你以前的記憶裡面,我可還是被人輪、奸過的女人。這句話我沒有說出口,看著顧尊的表情,我就如同一個賭氣的小孩子一般,也不想說出口。

  「許嘉業我告訴你,爸讓我給你帶一句話,你一輩子就別想出來了!即便有人來走後門救你,我他、媽照樣有無數種方法把你送回來!」許佳凝尖叫地說道。

  許嘉業瘋狂地笑了笑:「來啊!你有種你來啊!我都已經這樣了你以為我還會害怕什麼!」

  「秋秋,我們走吧。」許佳凝說道,「我已經和裡面的人通過氣兒了,許嘉業不會好受的,你放心。」

  我的身體幾乎沒有了溫度,微微一笑不再說些什麼了。

  顧尊在旁邊冷哼一聲,對我,可能是已經一點感覺都沒有了。

  「怎麼樣?」出了門,老齊問道,看了一眼顧尊,有些驚喜地說道:「喲,你恢復記憶了?還好啊,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和她交代了!畢竟這任務也是我讓你做的。」

  顧尊輕諷地看著老齊,語不驚人死不休地說道:「怎麼就不好交代了?你不是和她也有一腿吧?」

  老齊驚訝地看著顧尊,完全沒有想到顧尊會這麼說。

  而我,一巴掌直接抽了上去。

  「啪」的一聲脆響,讓在場的人都驚呆了。

  「顧尊我警告你,你侮辱我可以,但是你不能侮辱你身邊的人。老齊是你的上司,你不能因為許嘉業那個人渣就質疑身邊每一個人。」我淡漠地說道。

  看著顧尊的臉,不斷地警告自己不能心軟,這個人不過就是和顧尊長的一樣,本質幾乎沒有那些是相像的!他就是個惡魔!

  又或者以前的顧尊忍住了自己內心的黑暗一面,而現在的顧尊,完完全全是黑暗的一面!

  「呵,誰知道,你們倆一直在幫著對方說話,要是不信才不科學吧!」顧尊的眼睛輕輕一瞥,那高高在上的感覺讓我想把他給踹下來。

  「他是不是受刺激了?」老齊沒有發火,淡定地看著我問道。

  「你他媽還和我老婆說話!」顧尊卻是直接一拳頭揮了上去!

  老齊也不可能憋屈自己,顧尊一上手,他立馬就還了過去,場面打的不可開交,幾個軍人過來攔都是攔不住。

  最後還是強硬地喊了一隊的人給拉上才是制止了他們兩人的互毆。

  「你瘋了啊!」我尖叫道,「剛出醫院就這樣!你知不知道你身上還纏著繃帶呢!」看著顧尊的臉,眼淚瘋狂地落了下來!

  顧尊氣喘吁吁地看了我兩眼,卻仍然是那樣不屑和輕蔑的眼神,就仿佛我是一個對他來說完全不算什麼的東西。

  「老齊,這次的事情抱歉了,我先帶他回家了。」我向老齊鞠躬,心裡卻已經累的不可開交。

  許佳凝在一旁扶著,在我走的時候突然附在我的耳邊說了一句:「要是顧尊對你不好的話,你來我家吧。」

  我看了許佳凝一眼,那可靠的眼神讓我無比感動,點點頭就坐上了車。

  「你和那個女人聊什麼呢?」顧尊正用著車上的醫藥箱為自己處理著傷口,通過後視鏡瞥了我一眼,有些彆扭地問道。

  我淡淡地掃過去,又把視線轉了回來,「聊床、事呢,你滿意了?」

  這話一出,顧尊果然是眯著眼睛,不悅地看了過來。不過也知道我是亂說的,最後只能咬牙切齒地跟我說道:「以後別開這種玩笑,我會當真的。」

  我嘲諷地一笑:「那你怎麼不把許嘉業說的話當玩笑呢?」

  說這話的時候,我的眼睛已經有些紅了。

  「那能當玩笑麼?!」顧尊低吼道。

  這句話一出來,我幾乎是強忍著,才是把自己的眼淚給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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