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替司南玄解毒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原來晚宴才是真正的為使臣接風,傍晚時分,風雪停了,皇上讓眾人前往御花園放了花燈,由於下雪,特意讓人將花燈掛在了樹上,整個皇宮燈火通明。

  一直到很晚,眾人才散去。

  在臨走前,司南玄走過她身邊的時候,傳來了一股神秘的傳音:「明日替我引薦婁逾,午時,城門。」

  楚心悠點頭。

  二人相錯而走,並無人發現不妥。

  第二日一早楚心悠便換上了一身男裝,髮髻高高豎起,一身男裝在身,顯得英俊瀟灑,白淨的臉蛋走在路上讓人紛紛回頭。

  她並不是不喜歡女裝,只是出門在外,總是帶著面紗,十分不便,換上一身男裝方便了許多。

  楚心悠到達城門的時候,一眼望去,城門前一棵柳樹下站著一身白紫相間的身影,高貴儒雅,司南玄已經在城門等了多時了,怕楚心悠等著急了,所以提前了許久過來。

  司南玄見遠處那一抹黑色的身影,笑容襲上了面容,她身著一身黑色的衣袍,黑色衣袍完全掩蓋住了女子嬌小的身軀,腰上的玉佩更是顯得英俊。楚心悠的皮膚白皙,穿著黑色衣袍顯得更加白嫩。司南玄從第一次看見楚心悠開始,便覺得楚心悠最適合穿白色的衣裙,可是如今一看,不管什麼顏色的衣裙,只要套在了楚心悠的身上,都美不勝收。

  「你來了,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司南玄迎了上去,身子離楚心悠很近,楚心悠向後退了一步,一隻拂柳飄蕩在了她的發上,司南玄不顧楚心悠的詫異,便伸手將她髮絲上的拂柳撫下。

  楚心悠臉色微微略變,頷首笑道:「多謝二皇子。」

  司南玄的手尷尬的停留在半空中,真的要如此生分嗎?

  「心悠……你不必和我客氣,叫我名字便是。」司南玄從上次離別之後,便心心念念楚心悠,可是真正遇見她的時候,一切都變了。

  他派人打聽過楚心悠,三皇子與她已經解除了婚約,她身上無婚約在身,如果司南玄向易皇提起兩國聯姻,結果自然是滿意的。只是,昨日他在御花園發現,楚心悠心儀的男子是五皇子,他終究是錯過了什麼。

  「禮不可廢。」楚心悠四月樓的方向走去,「二皇子,我已經讓人帶話給婁逾了,他今日會在四月樓等我們。」

  「好。」司南玄跟在楚心悠身後,看著前面的女子,「上次威脅你的事情,我向你道歉,當日我是被逼無奈。」

  司南玄心中一直存在這個陰霾,楚心悠莫不是因為當初他威脅之事,如今才如此隔閡與他。可是不管怎麼想,他都不相信楚心悠是這樣的人,他相信楚心悠的為人。

  楚心悠未轉身看向身後的男子,二人之間雖說有些淵源,但是說到底兩國之間,還是少牽扯一些:「二皇子,我從未怪過你,我不過是碰巧救了你,你不必在耿耿於懷。」

  司南玄胸口壓抑不住的疼痛,之前在相府中,楚心悠面對這個陌生男子都可以這麼溫柔,現在就因為他的身份?

  司南玄不想再提起此事,讓二人不快「心悠,婁逾會解除我身上的毒嗎?」

  楚心悠與婁逾是好友,婁逾的醫術雖然精湛,但司南玄身上毒也未曾見過,她也不能保證婁逾能夠救下司南玄:「先去看看,有一絲希望便不要放棄,我相信婁逾。」

  司南玄聽罷,心中沉了下去,這毒已經伴隨著他多年了,無人能解,如今好不容易有機會見到婁神醫,卻沒有把握能夠解毒,有些失望了。

  楚心悠見四月樓在前方,心情倒是好了許多:「前方便是四月樓,你同我上二樓雅間。」

  楚心悠帶領著司南玄入了二樓雅間,替他斟了一杯茶,向外走去:「二皇子,你稍等片刻,我去去就來。」

  司南玄點頭。

  楚心悠徑直向婁逾的廂房而去,婁逾的廂房她已經去過多次了,非常熟悉,一路上也無人阻攔。

  婁逾果然在四月樓中,她身子悄悄一閃,入了婁逾的房間:「婁逾!」

  婁逾看向進門女扮男裝的女子,寵溺笑了:「你找我什麼事?」

  楚心悠面上揚起了笑容,同婁逾說話不用字字珠璣,不用勾心鬥角互相猜測,十分舒心:「我今日要求你幫我一件事。」

  婁逾放下了手中的毛筆,走到楚心悠的面前:「行了,你說吧,你求我的事情還少嗎?」

  楚心悠知道婁逾是開玩笑了,也不在意:「我答應了一個人,讓你幫他解毒。」

  「他在哪裡?是哪家的公子,值得你來找我幫忙。」婁逾倒是無所謂,只要是楚心悠讓他幫忙,他都會同意的,話語中帶著玩笑。

  她十分擔心說出了男子的身份,婁逾救不會救治,畢竟婁逾是易國人,司南玄的身份是十分尷尬。

  她猶豫了片刻,便下定了決心,既然讓婁逾幫忙,便不能瞞著他:「是司南玄。」

  婁逾眼中的笑意瞬間消失殆盡,難以置信的看著楚心悠,停下手中了其他的事情:「是他?」

  「是,之前我救過他,當時並不知道他的身份,當時答應了他要你幫忙,他的身份,我也是昨日才知道了。」楚心悠輕描淡寫說著之前的事情,她自己也沒有想到,攤上這事。司南玄有求於人,她也不能拒絕。

  「如此……那好吧。」婁逾的口氣有些無奈,要不是楚心悠來找他,他是不會救司南玄的,兩國之間的事情,他還是少牽扯一些。

  「所以昨日他才會讓你帶他遊玩?」

  昨日在宮中,眾人都聽得非常清楚,司南玄主動相邀相府的小姐,婁逾當日也非常意外,司南玄與楚心悠素未相識,為何會這樣,現在想來,原來他們二人是認識的。

  楚心悠點頭,的確如此,不過當時不知曉就是當初救下的黑衣男子,拒絕了。

  婁逾也是一心為楚心悠好:「你們二人最好少來往一些,昨日我跟隨在皇上身邊,發現皇上有意將言曦公主許配給二皇子。」

  穆輕言便是言曦公主。

  楚心悠何曾不知皇上的用意,她今日幫了司南玄的忙,是最後一次,之後不會再予以相見了。

  「你放心,我非常清楚。」

  婁逾見她明白,不便多言:「你帶我去吧。」

  楚心悠知曉婁逾不喜歡陌生人進出他的房間,所以此次她是隻身進來的,她引路婁逾帶去了二樓雅間:「他就在裡面。」

  婁逾點頭,推開了雅間的大門,昨日也是第一次見司南玄,今日看司南玄身上的皇者氣息十足:「二皇子,婁逾姍姍來遲,還請見諒。」

  司南玄沒有想到,楚心悠真的與婁逾相識,昨日在皇宮那匆忙一瞥,看見了婁逾的容貌,絕色之姿,完全沒有神醫的感覺,只是未想到這麼絕美的男子便是婁神醫,他拱手讓到:「婁神醫客氣了,婁神醫願意出面,已經是本王的榮幸了。」

  對於南國二皇子,婁逾並不是非常了解,他笑道,坐在司南玄身前:「二皇子,我先替你把脈。」

  二人之間並無多餘的話可說,一個是有求於人,一個人受人所求,不過是一面之交而已。

  婁逾伸手把了脈,手一直從未離開過,眉頭越來越深,這毒好生蹊蹺:「二皇子,這毒已經十年了,你可曾知曉?」

  這毒他從未遇見過,十分不穩定,毒時而在體內活躍,時而安靜,他一把脈,便知道這毒,最少有十年了,看司南玄如今也不過年歲二十,十歲之時還是一個孩子便被人下了這麼狠的毒,這後宮之間的鬥爭著實讓人費解啊。

  司南玄自然是知道了,從十歲起,便每日受盡這毒的折磨,要不是南皇找了一個神醫,壓制了他體內的毒性,早就毒發身亡了,只是這毒依然無人能解。

  司南玄是南皇的二皇子,是南後親自下的毒,雖然沒有證據證明這一切,但是他十分明白南後的心思。南後身居皇后之位多年,孕育一子,卻先天身子弱,沒幾年便逝去了。這便是他的大哥,大哥死去後,他作為皇上的長子,承擔起了南國使命的責任。南後心存歹毒,早在十年前便在他身上下了毒,毒未致命,卻足以讓司南玄做一個很好的傀儡,這便是南後的目的。

  「你可有辦法?」司南玄滿懷期待,要是這毒解了,便再也不用擔心南後。

  婁逾點頭卻又搖頭,眸中的眼神深沉讓人費解,最終嘆息一聲:「這毒如果早些年,能夠解毒根除,但是現在已經十餘年了,難!」

  「那到底是能不能解毒?」楚心悠等不及了,這個答案模糊不定,她迫切的問出聲。

  婁逾收起了手,站起身,面色複雜:「一夕一朝不能完全解毒,需要的時間很長,不知二皇子在易國能呆多少時日,必須連續施針,不然這毒會起反噬的效果,到時候後悔便來不及了。」

  司南玄一聽,沮喪的心情瞬間提了起來,這邊是能夠醫治了,只要能夠解毒,他在易國待一段時日又如何?

  「全聽婁神醫安排。」

  婁逾起身無奈笑道:「二皇子,喚我婁逾即可。」

  他起身向外離去:「我需要準備藥材,三日之後,你到四月樓來,我替你第一次施針引出身上的毒。」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