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九十一章 打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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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約是近期運動不是太多的緣故,騎馬回來,雲溪渾身都有點酸痛,和袁佳琪分開後,便喊了司徒白一起去泡溫泉了。

  而司徒白,自從那天接到雲溪電話,讓她把cris從歐美叫到z國,就全身上下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脈一樣,整個人都飛揚了!開玩笑,自家是東道主,還有雲溪這麼個資深腹黑在,她只要圍觀做吃瓜群眾就好!還有什麼好拖延症的。

  想想,都有點小激動呢。

  雲溪換了泳裝,忍不住瞟了司徒白一眼。她最近難道激素吃多了?整個人興奮得有點不合常規啊。

  「話說,鎏金太重色輕友了,男朋友一回來,整個人都成了二十四孝女友。有沒有考慮過我這隻單身汪的感受。」司徒白才剛剛脫下常服,看到雲溪都已經換好衣服,倚在旁邊等她了,終於收斂了點臉上的表情,試圖通過趕緊拉家常來轉移她的注意力。

  「有本事,你也找一個,做個四十八項全能好女友。」雲溪不受任何干擾,倒是看了一眼更衣室四周。還有兩個年紀和她們差不多的女子,衣著時尚,妝容精美,不時往她們這邊打量,卻是還算禮貌,沒有任何逾止行動。

  司徒白也注意到那兩個女子的關注,不過,可能是做模特之後,職業影響,向來就是被關注慣了的,所以沒有太大感覺。「現在國內男女比例都已經這麼不平衡了,再怎麼說,也該是俊男跪求我,怎麼能是我去找?」

  雲溪挑眉,想了想,卻是沒有再往下繼續話題。人的初戀,是個很複雜的事情。當初如果只是為了談一場校園戀愛而將就找個男人,那麼或許早就已經翻篇了。問題就在於,當初這段感情司徒白放了太多的心思,又是真心愛慕,所以最後被劈腿,才會那般耿耿於懷。

  只有她願意走出來的時候,才能真正開始下一段感情。不過,這種事情,急事急不來的。

  「換好了嗎?」雲溪敲了敲更衣櫃,提醒某人不要再出神浪費時間。

  「好了,好了。」天知道,她在t台後場都是按秒來更換衣服的,如今,簡直是丟臉丟到姥姥家了。

  「走吧。」雲溪的泳衣是典型的維多利亞的秘密風格,不會太過暴露,卻性感得剛剛好,讓人視線都能發紅。司徒白因為是名副其實的肉彈美人,所以泳衣選擇得倒稍微保留了一點,反而襯托得整個人都越發氣質不俗。

  等她們兩人走出去之後,還留在更衣間的那兩個年輕女子,終於互換了個眼神:「我就說眼熟吧,看看,她們兩個之前都上過雜誌封面的!」其中一個女子拿出手機,翻出了一份歐美大牌雜誌的電子圖文,遞給另一個人看。

  「不過,那個女的,我好像在其他地方也見過。總覺得她來頭不小。」手邊拿著髮帶的女子,皺了皺眉。她當然知道,那個穿著維多利亞的秘密泳衣的女人,曾是著名時尚雜誌的封面女郎,可關鍵在於,她肯定在別的地方還見過她,卻一下子記不起來具體是在哪見過

  「哎呀,那麼糾結幹嘛,最近你家不是要開一個派對嗎?你過生日,你爸媽肯定要把b市有頭有臉的人家都邀請個遍,如果她真的來頭不小,到時候,你肯定會碰上。」

  張蕊想想,覺得也對。扔下髮帶,換好衣服,拉著朋友也出去了。

  雲溪倒不知道,就因為在更衣室這樣匆匆一面,自己竟然被別人惦記上了,至於惦記的原因……

  說來,倒是孽緣。

  能和維多利亞的秘密超模合作的z國模特鳳毛麟角,更別提兩次擔任那本全球著名雜誌的封面女郎,某種意義上來說,雲溪的玩票性質,卻已經達到了模特圈最高的榮譽標準。

  張蕊自小就想往模特界發展,卻始終沒有晉升超模行列。如果不是家中背景雄厚,怕是只能做一個普通掙扎在三線之左右的小模。但即便是靠著家中一路資金力推,也只是在國內混得個臉熟,於是,人只要有了執念,便會越發執拗起來。

  要說相識,雲溪是壓根不知道這人,但司徒白倒是在某次走秀的時候偶遇過她一次。只不過,以司徒白的記性,倒是已經忘得十之**。

  眼下,她全部的心思都在和雲溪的談話上。「你讓我把cris叫過來,到底是什麼打算?她的最新發布會可就快要到了,你不怕她真的抓你上台?」

  此間溫泉都是每個區域都有私密溫泉池,雲溪舒服地靠著石壁,讓泉水淹沒到頸項,恰當好處的溫度讓她全身都放鬆下來,甚至微微有點困意襲來。

  「我準備找她談事情。如果談成了,讓我上台也不是不可以。」雲溪仰面,讓雙手隨著水流,浮起來。

  「肯定有貓膩。」司徒白忍不住嘀咕一聲,心想雲溪也不缺錢啊,怎麼忽然又準備跨界一趟?話說,嶠公子知道這事不?

  雲溪沒否認,相當於默認了她的想法,「待會我讓按摩師傅幫我們做個按摩,要不要?」

  「要!」司徒白立馬應道。

  又聊了些其他瑣碎的事情,等真正從溫泉山莊出來,都已經是晚上了。雲溪早已經發過簡訊,說不回家吃飯,所以並不著急,倒是突然有了興致,準備回大學看看。問了司徒白一聲,立馬一拍而合,開車就走。

  學校門口的地段,永遠是鬧市區,特備是晚上,人來人往,各種小吃和擺攤,簡直熱鬧得不像話。

  「哎,你別說,不管別的地方多好,還是這片地帶,最讓人懷念。」紐約、羅馬、彼得堡、香港,全世界她跑了個大半,但真正讓她最留戀的地方,還是這片三角疙瘩。司徒白也不知道這是學校情節還是什麼其他記憶作祟,反正,一看到這群年輕的學生,就有種難得的親切感。想當年,她們仨也是這樣一路逛吃逛吃過來的。

  雲溪從一家首飾攤位前走過,湊著燈光,忍不住眯眼打量了一番。典型的普通貨色,壓根不能和「古玉軒」賣出的商品比較,但是,正如司徒白所說的,光是看著,都覺得親切。

  「誒,雲溪,你看,那邊好熱鬧,我們去看看。」突然注意到不遠的地方,竟然里三層、外三層地圍著個圈,不少人都站在那裡,也看不清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司徒白忍不住拽著雲溪就往裡擠。

  「我告訴你,別以為你長了**黛玉的臉,就以為自己真的楚楚可憐了。這個留學名額明明就是我的,你憑什麼暗地裡跑到系裡去搶?」一個長相精幹的女學生抓著另一個女生的手,就這樣直接嚷開了。「你有本事做,怎麼沒本事認?你別擋著臉啊,讓大家都看看,看看你到底有什麼臉在這裝無辜!」說話的人,越說越來氣,根本管不上起來,直接用力掰那個女生的手,想讓對方的臉公之於眾。

  「欸,這個被拉拉扯扯的不就是美術系的那個張奕嗎?」旁邊圍觀的人,有在學校就比較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看到這種開撕的場景,立馬神色驚奇。

  「就是那個仗著自己家有錢,在哪都吃得比較開的班花?」聽到張奕的名字,有不少人反應過來。

  「我聽說,她還有個親姐姐,就是那個蠻有名的模特,叫『張蕊』來著。」另一個人也接上話頭。顯然,對於這種情況,極為驚嘆。

  他們學校向來在b市都是牛氣哄哄的,不過,就是因為牛人多了,所以有時候,出了是非,才更為引人入勝。

  「張奕這麼有錢,幹嘛還搶別人的留學名額?」有人倒是弄不懂了,小聲地在一旁嘀咕。

  「這有什麼不明白的。學校的名額是公派的,自己出錢的屬於自費的,性質完全不同好吧。」打個比方說,雖然是在同一所大學裡上課,但是一個人是遊學還是考試入學,含金量完全不同。

  「她搶的是什麼出國名額?」

  「聽說,是我們學校今年有一個英國皇家美術研究院的交流生名額。」有人在一邊好意解說。

  嘶?ra?

  royalacademyofart英國皇家美術研究院,自從1768年成立以來迄今已有247年,不僅歷史悠久更是人才輩出,是世界頂尖美術殿堂。

  當然,它還要一項聞名世界美術圈的變態規定——非歐盟國籍學生不得入學。

  「怪不得。」只有一個交流生名額,還是破天荒地竟然允許z國留學生,再加上壓根不能用錢去自費的,不搶,才有鬼!

  「我沒有!」張奕淚眼朦朧地掙開那個女生的手,「是老師課上點名,你經常出去接私活,考勤率不達標,才把名額換成了我。」楚楚可憐地握著自己的胳膊,剛剛拉扯間,已然被對方揪得滿手紅印。倒是有不少男生看得於心不忍,紛紛用指責的目光看向那個氣勢洶洶的女生。

  「同學,你沒有證據的話,就不要胡亂指責。」有人甚至忍不住站出來說話。

  眼看著,剛剛還有許多人是純粹看熱鬧的,現在一下子竟然倒戈了大半,特別是男生們,大多眼中對那個開撕的女生流露出深深的不贊同。

  「白蓮花!」司徒白翻了個白眼,小聲咒了一句。最討厭這種還沒說話、淚先下的人,哭哭啼啼的,像是全世界都冤枉了她一樣。她吃過這種狐媚子的虧,於是越加的看不起。

  有本事,你就別擺出這種弱不禁風、嬌嫩兮兮的樣子。做給誰看啊。哪個女生不是水做的?就你這樣在別人面前賣弄!

  她們寢室三個,長得最出眾的就是雲溪。要身段有身段,要外貌有外貌,但老么從來都是用智商和霸氣碾壓別人,根本不屑於搏別人來幫助。

  「你還不承認!」被氣得簡直要吐血的那個女生忽然冷笑一聲:「你們以為我冤枉她?你們讓她自己說說,她在我們系算是那顆蔥哪根蒜?我就算是被退下來,輪也輪不到你!她的專業課成績排行老幾,她心裡清楚!不信的話,你們自己上網去查獎學金名單!看看到底誰在這亂嚷嚷!」

  嘖!

  什麼叫一針見血?什麼叫打人打臉?什麼叫抽你丫沒商量?

  這就是!

  看著張奕一張白嫩蓮花臉瞬間漲成關公臉,那群聲援的男聲頓時臉色僵硬,剩下的圍觀群眾,很不厚道地,集體笑噴了!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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