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九十二章 女子 豪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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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奕還準備開口辯駁:「我……。」

  可惜旁邊的人早就懶得再聽她廢話:「師妹,早早回家去找你媽吧,讓她趕緊帶你自費帶你飛!」說完,一群人瘋笑。能進這所大學的人,要麼專業巨牛,要麼背後巨牛,最受不了這種假裝小白花的兩面派。更何況,這人剛剛欲言又止,故意引導別人站在她這邊,簡直就是引發眾怒。幫她?糊鬼去吧!

  張奕羞憤欲死。一張本還算得楚楚可憐的臉,頓時,什麼顏色都沒有了。

  氣又氣不過,講又講不起,除了遮臉掩面而去,壓根沒有第二條出路。

  「這種女的,就該人肉出來貼在校園宣傳欄里示眾!」司徒白翻了個白眼,深深為學校這屆學生的素質擔憂。

  什麼人麼!

  「誰讓,那可是英國皇家美術研究院吶。」聽到司徒白的提議,旁邊有人忍不住過來搭話:「同學,你不是美術專業的,可能不知道,那學校,殿堂級啊。還從來沒有對非歐盟國籍學生拋過橄欖枝。百年一遇都不足以形容。」說話的是剛剛那個直接把張奕的臉皮都撕沒了的「女戰士」。

  主要是雲溪她今天出門,因為上午要騎馬,未免萬一,所以穿的比較休閒,和司徒白泡完溫泉都是素麵朝天就過來大學城了,所以讓人一看,還以為是在校學生呢。

  倒是,雲溪的那張臉,辨識度實在有點高。再加上,當初,她在學校出得風頭是一浪接一浪,很快就有不少人的目光望過來。

  「交個朋友吧,我是美術系的韓依哲。」不過,大約學藝術的多有那麼幾分狂放不羈,哪怕被許多人默默行注目禮,韓依哲依舊毫無知覺似的,自己主動自我介紹。

  司徒白倒是挺喜歡她這個性:「我是司徒白,可惜,早就畢業了,你可以喊我們師姐,這是我們家老么,冷雲溪。」

  冷雲溪三個字一出,韓依哲眼前瞬間一亮:「我聽說過你們。」傳說中,最霸氣的女生寢室。一共就四個人,卻一個是選秀冠軍出身的超模、一個是在香港出道的女明星、一個是管理著「古玉軒」的女高管,當然最出名的就是眼前這位,橫跨多行業的金融女天才。這傳說都堪比他們學校里的臥談會最經典的話題之一。她沒想到,自己運氣竟然這麼爆表,竟然會碰上傳說中的人物!

  「哎呦,想不到,姐如今也是一則傳奇!」司徒白一碰到這種事情,就會忍不住暴露自己的小白本性。

  雲溪忍不住拍了拍她的頭:「乖!氣質!」

  心底卻是為之輕輕一松。自從她正式踏入時尚圈,已然很少會在別人面前露出這樣單純搞怪的性情,可見,在自己母校附近,還是有些歸屬感的。自然,對於這位性格潑辣、想撕就撕的韓依哲,司徒白估計還是蠻喜歡的。

  「那邊有家燒烤店,咱們去坐坐?」司徒白環視一周,發現之前自己最愛的店面竟然還在,忍不住拉著雲溪和韓依哲就往那走。

  周邊的人到底隨著熱鬧散去,也漸漸散開了。

  於是,她們三個人很順利地就坐到了燒烤店裡,點了亂七八糟各種烤串。

  說實在的,還是在這種煙燻火燎的地方,最有學校氣息。司徒白默默地在心底吶喊,乘著cris沒來,趕緊吃香的喝辣的,此時不吃,更待何時!

  「剛剛那個女生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心裡建樹已做好,再沒有思想負擔,司徒白乘機就開始滿足自己的八卦之心。

  「你說張奕啊?」韓依哲忍不住撇了撇嘴:「還有什麼原因啊?公主病唄。非覺得全世界的人都要圍著她轉才好。我就是不買她帳!有錢了不起啊,有錢就能在背後搞小動作啊。我就是接私活怎麼了?我自給自足,靠打工賺錢,哪點礙著她了?說得就好像我在外面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一樣。我呸!有本事,不靠家裡,她還能這樣站著說話不腰疼!」

  雲溪靜靜地看她一眼,卻是笑了:「你大幾了,就可以在外面接活?」

  「大三。」韓依哲聳了聳肩:「也沒什麼技術含量,不過就是幫別人畫一些壁畫,或者,隨便塗鴉一下。現在不是特別流行那種漫咖、書吧之類的嗎。要求也不是特別高。」接一趟私活,至少要忙上一兩個星期。所以有時候,除了專業課,能翹掉的課她都翹了。

  如果,真的是因為她的考勤率不達標,把她涮了也就算了。給別的成績優異的同學,她並沒有異議。問題是,張奕完全就是靠著她的家世和那張臉混日子的,憑什麼要落到她頭上。

  她就是不服,不服就戰!沒什麼好說的。

  「我剛剛聽旁邊的人說,她家好像有個姐姐,是模特來著?」司徒白心想,如今的學妹是越來越霸氣了。想當初,她靠著「詩情」橫霸學院,但也沒有韓依哲這麼直截了當,學校大門口就開掛!

  「她姐姐也就那樣,叫『張蕊』來著吧。」韓依哲毫不放在心上:「那就是個『公主病』二次方。全是靠錢拼出來的芭比娃娃。又不是什麼超模,還天天擺出一副老娘世界第一的樣子,看著都噁心。」

  說話間,老闆已經將一大盤的烤串送了上來,香味撲鼻,色澤艷麗,頓時,三個人都忍不住開吃。

  「姓『張』?」司徒白一邊吃,一邊回想。自己還真的沒見過哪個比較出名的國內模特姓「張」。

  「對啊,不過,她姐姐超級會做表面功夫。張奕之前在她們寢室,因為到處秀優越感,被她們寢室其他的人牴觸。學校又強行規定,大一必須住校。她姐姐就專門接她們寢室的人出去,帶她們購物,讓她們多幫幫她妹妹。後來,張奕就又趾高氣揚起來。」這事,學院裡的人都知道,只不過,有些人當做笑話來說,有些人當成故事來聽。

  「果然,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司徒白忍不住驚嘆了一句。隨即又想到個問題:「你鬧得這麼凶,不怕她家裡的人來找你?」

  「找就找唄。她本來就耍不正當手段,我又沒誣陷她。再說,她那點破事,我今天是給她面子,都沒有兜出來。她要是還敢亂吠,我就把她的事情放到校園廣播站里當連環故事播!」很不巧,她當初的寢室,就在張奕隔壁。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她不知道啊?只不過,她有分寸,根本不屑於多費力氣,替她打造知名度。但,要是誰把她逼急了,她可絕對不會讓對方好過!

  這時,雲溪朝老闆招了招手,要了三瓶啤酒,推到那兩人面前:「那種人,沒必要浪費口舌。」這麼好吃的串,這麼熱鬧的夜市,幹嘛盡提掃興的人。

  「對哦。」司徒白率先舉起酒瓶,碰了碰她們兩的:「來,干瓶!」難得回學校,管那種妖艷的賤貨幹嘛。該吃吃、該喝喝,這才是重點!

  韓依哲沒想到傳說中的學姐竟然是這麼豪爽,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見那兩人都看過來,速度舉起酒瓶:「干瓶!」

  雲溪和司徒白順帶韓依哲,果然之後橫掃了半個夜市。不僅是燒烤、啤酒,後面連麻辣串、燒仙草、涼粉都一律沒有放過。

  望著自己圓滾滾的肚皮,饒是司徒白,也頓時有了罪惡感。

  走秀之前,可千萬不能長肉啊。

  要不然cris能將她生吞活剝了。

  話說,為什麼,一想到cris,有什麼事情,總覺得她什麼事情忘了呢?

  三個人圍著學校操場上散步,一邊走,一邊司徒白低頭沉思。

  雲溪倒是沒注意到她這難得的安靜,反倒是打量著學校的變化,忍不住嘆息,當真是一年一個場景。

  離開學校也沒幾年,似乎又多了幾幢樓,就連學生宿舍那邊,似乎也有些和之前不一樣了。

  「啊!」司徒白忽然跳了起來,拽著韓依哲問道:「你剛剛說,那個女同學的姐姐叫什麼來著?」

  「張蕊」,韓依哲詫異地望著她:「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該不會是這位學姐恰好在走秀的時候遇上過吧。

  實際上,還真的遇見過。只不過,司徒白完全不記得了。但是,她卻記得這人的另外一件事情。

  於是,滿臉八卦、簡直就像是渾身散發出奇異光芒一般,對著雲溪道:「我知道她!她追著cris一直想要參加她的秀,甚至追到美國去,要全資贊助cris,只求給她一個露臉的機會!」

  這麼精彩的八卦,她怎麼才想起來。

  司徒白一臉神采奕奕地蹦起來:「雲溪,她還和你有一份難以言說的孽緣!」

  孽緣?

  麻煩不會組詞用句就不要亂說詞語。

  她和這個莫名其妙,見都沒見過一面的人,會有什麼孽緣?

  雲溪無語地翻了個白眼,司徒白卻是啪啪地打著她的手心:「真的,真的,我絕對沒騙你。我剛去美國提cris走秀的時候,在後台聽別人說過的!」

  想想都覺得,太玄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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