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制不出粉條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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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是沒事,但具體情況奴婢也不知。」蘭香說道。

  今晚是林楠守夜,他許是吃壞了肚子,到作坊外面上茅房,上得有點久,出來後便見作坊起火了,一邊急喊人幫忙救火、一邊跑來報信。

  在蘭香說話間,孟茯苓和葫蘆已經穿好外衣,兩人心急火燎地趕往作坊。

  他們到的時候,作坊的火已滅了,原來林楠上茅房時,想著一會就回來,又是大半夜的,出不了差錯,便只把門合上、並沒有上鎖。

  縱火的人是進了作坊,把燈油到在乾的粉條、以及其他易燃物上面。

  也算發現得早,作坊沒被燒毀,損失的是邱老闆訂的粉條。

  就是這樣,也足以令孟茯苓焦心、難受,邱老闆再過兩日就要回京。

  交不了貨,毀約賠銀子不要緊,重要的是粉條是京里那位高官要的。到時不僅害得邱老闆難做,她也會得罪那位高官。

  「是奴才的錯,請小姐責罰。」林楠跪在孟茯苓面前,愧疚得欲死。

  孟茯苓深吸了好幾口氣,按了按突起的青筋,「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先把東西拾掇好,把二百斤粉條趕製出來才是正經。」

  說著,孟茯苓就安排人手收拾作坊,把沒被燒毀的物件挑揀出來,幸虧粉碎機另放了一處,沒被燒到,不然來不及找工匠做好的。

  就在孟茯苓安排這一切事項時,李珊瑚突然大叫了起來:「茯苓!」

  孟茯苓聞聲,轉頭看向李珊瑚,問道:「什麼事?」

  李珊瑚在燒毀的粉條附近,發現了一隻裝燈油的小陶罐,快步走到孟茯苓面前,「這個油罐子是我家的,不對、是我婆婆家的。」

  「你確定?」孟茯苓眉頭蹙得死緊,面如覆霜般。

  李珊瑚沒見過這樣的孟茯苓,驚了一下,才小心翼翼道:「確定,我婆婆為人吝嗇,總怕有人會偷到家裡來,就在所有物件上都做了記號。」

  說完,李珊瑚把油罐倒了過來,露出罐底一塊乎乎的一團。

  「好!好得很,你公婆都被鴻運酒樓的人捉了,縱火的人肯定是連大金。」孟茯苓一想就知道火是連大金放的。

  「這、這個混帳東西!」連大輝知道自己兄弟是縱火之人,氣得直發抖。

  一想到孟茯苓對他們兩口子的照拂,連大輝就愧疚難當,蹭地一下,便要往外跑。

  李珊瑚拉住連大輝,「這麼晚,你要去哪裡?」

  「俺要去把那個混蛋捉回來。」連大輝說道。

  「大輝哥,別忙著捉人,先幫忙趕製粉條。」孟茯苓開口了。

  連大金什麼時候都能捉,眼下得先把粉條趕製出來。

  連大輝應了一聲,就拖著沉重的心情,和大夥一起忙乎起來。

  *******

  再說那連大金,放了火,也害怕被人發現,又回家。想翻出借貸來的銀子。結果,銀子不翼而飛了。

  這些天除了花用、他偷了一些去賭,還剩下幾兩銀子,明明藏得很嚴實,怎麼會不見?

  他突然想起,那天他取銀子買酒時,那兩個雇來的人在外面鬼鬼祟祟的,不用說,肯定是他們偷窺了藏銀之處。

  連大金氣得半死,可又不能去找他們,只得匆匆收拾了兩套衣裳。直往村口跑。

  沒想到,他剛跑出村子,就撞見兩名衣人。

  連大金以為是鴻運酒樓的人來捉他了,嚇得跪倒在地上,直磕頭求饒,「別捉我、別捉我,不關我的事,是孟茯苓這個小賤人故意害我的。」

  緊接著,他還把自己縱火燒作坊的事,都招了出來。

  那兩個衣人聽到孟茯苓的名字,對視了一眼,其中一人逼近連大金,一記手刀就把他劈暈了過去………

  ******

  「小姐,買不到紅薯,據說但凡家裡有種紅薯的鄉民,紅薯不是被偷光、就是被毀掉。」

  孟茯苓召集工人趕製粉條,才制了幾十斤,便發現紅薯不夠用了,就讓人分頭去去附近幾個村子收購紅薯,無一例外,都空手而回。

  孟茯苓聽了大驚,想不通到底是誰為了阻攔她,而做出如此大的動作。

  她努力平復情緒,問道:「除了我們常去的村子,十里八鄉都是這種情況嗎?」

  負責收購紅薯的工人點頭,「都一樣的情況。」

  「葫蘆,陪我進城。」孟茯苓無法,只能去向邱老闆說明情況。

  「好!」葫蘆點頭,急忙去套馬車。

  進城的途中,孟茯苓把事情翻想了一遍,她近來也就得罪了祝來福,剛好又是鴻運酒樓因粉條得罪客人、折損名聲的時候。

  想來想去,也只有祝來福有動機害她,可他如今臥床養傷,憑他也沒能力在短短的時間內不動聲色的毀去十里八鄉所有紅薯。

  除非是祝來福幕後的主子,之前聽韓樺霖說過他主子很有可能來到岐山縣了。

  孟茯苓越想越煩躁,車外傳來葫蘆的聲音,「沒有紅薯,能用別的東西代替嗎?」

  「我就是要去見邱老闆,請他通融下,看能不能用別的代替。」

  去遠一點的地方收紅薯,肯定來不及了,十里八鄉又沒多少人種植土豆,不然還可以用土豆代替。

  他們打算去食為天。讓韓樺霖帶他們去邱老闆在城裡的住處。

  到食為天時,韓樺霖正準備要出門,見了他們,就道:「我正要去嶺雲村,你們就來了。」

  「你是不是收到什麼消息了?」孟茯苓心一緊,便問。

  韓樺霖見四下無人,才低聲道:「我剛從邱老闆口中得知…………」

  原來邱老闆剛在酒樓用餐,因喝了酒,便向韓樺霖透露,其實粉條不是那個高官要的。

  而是當今二皇子,那個高官把粉條進獻給二皇子,二皇子食了大讚,便讓那個高官出面購上二百斤。

  邱老闆本就是皇商,心想著若粉條得了二皇子的喜愛,說不定二皇子一高興就送進宮,那他就多了一條財路。

  孟茯苓聽了臉色一點一點泛白,心裡也有些慌亂,如果是二皇子要的,這事就難辦了。

  可不等她多想,韓樺霖又扔出一個重磅消息,「二皇子很有可能就是鴻運酒樓的幕後東家。」

  「此話當真?」孟茯苓猛地抬頭,難以置信道。

  韓樺霖搖頭,「未經確認,所以之前才沒打算告訴你,但這次關係到你的生意。」

  孟茯苓腦子頓時亂糟糟的,一時理不出什麼想法來。

  「對了,你們怎麼這時候來了?」韓樺霖這時才想起這個問題。

  孟茯苓嘆了口氣,才把事情告訴韓樺霖。

  「也只有他有能力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毀去十鄉八里的紅薯。」韓樺霖皺眉道。

  「可惡!當皇子不用忙著爭權奪勢嗎?他怎麼有這個閒心,跑來這個偏遠小鎮做什麼?當真窮得如此在意一個酒樓?」

  孟茯苓氣惱極了,看都沒看就抬手用力捶了一下身側的『牆』。

  待聽得一聲悶哼,才知道自己捶的不是牆,而是葫蘆的胸口,她頓覺得窘迫,沒有多想就伸手幫他揉,「抱歉,我太氣了。」

  葫蘆扳著臉,沒說什麼,任由她揉著。

  韓樺霖假咳了幾聲,道:「如果二皇子真的是鴻運酒樓的幕後東家,那便不是酒樓這麼簡單了,要知道岐山縣離幾個實力不差的小國不遠。」

  他沒有說二皇子來這裡,也可能是來尋找祁大將軍的,只說鴻運酒樓對二皇子的重要性。

  但孟茯苓聽得出韓樺霖的話里還有所保留,她聰明的沒有多問。她亦知道如果沒有出這等事,他是不會把二皇子是鴻運酒樓幕後東家的事告訴她。

  同時,孟茯苓也從韓樺霖的話里明白鴻運酒樓是二皇子在此地的線點,而她的存在阻礙了鴻運酒樓的生意,自然會被當做剷除的對象。

  「哼!若真的是什麼皇子,要殺她很容易,何必大費周章整出這件事?」葫蘆冷哼一聲,不以為然道。

  韓樺霖若有所思地看了葫蘆一眼,「許是不想暴露行跡吧。」

  「既然怕暴露行跡,你為何知道他來岐山縣?」葫蘆眸色一閃,語氣頗有質問之意。

  韓樺霖並不介意葫蘆的態度,淡笑道:「我行商多年,自然有些門道。」

  「邱老闆在何處,我想見他。」孟茯苓略一思索,還是打算見邱老闆。

  「他喝了些酒,這會在雅間歇息。」韓樺霖就是趁邱老闆有了醉意,才問出真正要粉條的人。

  「沒醉得不省人事吧?」孟茯苓愁了,要是醉得不省人事,還怎麼問?

  「沒事,讓馮掌柜給他灌些特製的醒酒湯就成。」說著,韓樺霖就喚了馮掌柜過來,讓馮掌柜帶孟茯苓去邱老闆所在的雅間。

  「你們不去?」孟茯苓見葫蘆和韓樺霖站著不動,有些奇怪道。

  「你先過去!我隨後到。」葫蘆沒有看孟茯苓,只盯著韓樺霖。

  韓樺霖則對她笑道:「葫蘆可能是怪我給你介紹這樁買賣吧。」

  「你事先也不知情,怎能怪你呢?」孟茯苓搖頭道。

  她知道葫蘆不是不分輕重的人,不可能因此而怪罪韓樺霖,但他們不說,她也沒心思去多問,便隨馮掌柜去找邱老闆。

  *******

  孟茯苓一走,葫蘆便逼近韓樺霖,猛地掄出一拳。

  韓樺霖反應很快,疾退幾步,躲開了葫蘆的拳頭。「你該不會真的怪我吧?」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知道這麼多?少拿那套有門道的藉口來糊弄我!」葫蘆冷聲道,如星子般明亮的眼眸此時透出點點寒意。

  「應該我問你是誰才對,你的身份更不簡單。」韓樺霖笑道。

  不等葫蘆開口,他又道:「是吧,祁大將軍!」

  「你早就認定我是祁煊,才多番試探?可惜要讓你失望了,我不是!」葫蘆怎會不知道打從第一次見面,韓樺霖一有機會便試探於他。

  「承認了又如何?我這條命還是你救的,又不可能會害你。」韓樺霖失笑道。

  葫蘆頓了一下,他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救過韓樺霖,可也明白韓樺霖若有心害他的話。早就把他的行蹤泄露出去了。

  想到這裡,葫蘆的臉色略有緩和,但語氣依舊強硬道:「你最好沒有壞心,否則我饒不了你。」

  韓樺霖嘆息道:「人一失憶,連性情都變了。」

  「我再如何改變,都與你無關。說吧!你到底是誰?」葫蘆可不會因為幾句話,就把原來的問題給岔過去。

  韓樺霖沒有要說的意思,只道:「待你恢復記憶,自然知道我是誰,也不會對我有如此深的敵意。」

  葫蘆什麼都不記得,韓樺霖卻知道他的身份。這種感覺令葫蘆很不舒服。

  「若你久久都沒恢復記憶,便要一直待在這裡?當真放得下好不容易打拼來的一切?」

  這個問題,韓樺霖一直想問了,但他每次試探,葫蘆都不顯異樣,他自然沒機會問了。

  韓樺霖原本不確定葫蘆是否猜出他自己的身份,直到剛剛葫蘆的表現。

  「不關你的事!」葫蘆皺緊眉頭,到底沒再否認自己的身份。

  「是因為茯苓吧?任誰都不會想到傳聞不近女色的祁大將軍會如此在意一個女子,而這個女子名聲狼藉、又懷有來路不明的孩子。」韓樺霖也不怕惹怒葫蘆,自顧自道。

  葫蘆聽到韓樺霖說孟茯苓名聲狼藉,愈加憤怒,「你再說她一句試試?」

  「好!我不說!」韓樺霖見好就收,話題一轉,又問:「你是不是要問我關於二皇子的事?」

  葫蘆厭極了韓樺霖這副明知故問之態,冷聲道:「說!」

  「你現在什麼都不記得,告訴你太多也沒用。不過,我猜二皇子很有可能是為了尋你而來,你最好別讓他知道你在嶺雲村。」

  「你管好自己的嘴就行!」葫蘆知道韓樺霖不會透露太多,也不再多問。

  他轉身,正要走,韓樺霖問道:「其實就算失憶了,你也可以重新了解、認識自己。」

  葫蘆想也不想,就道:「沒這個必要!」

  「你背負了很多責任,就不怕有一天恢復記憶,會後悔?」韓樺霖好奇道。

  當韓樺霖問起這個問題時,葫蘆腦中便湧現出孟茯苓的面容,也許他是放不下她吧?

  不知從何時起,她便進駐紮在他心裡,一顰一笑都牽動著他的情緒。

  ******

  孟茯苓到了雅間,看到醉趴在桌上的邱老闆,真的很想拿冷水將他潑醒。

  她要是知道粉條是二皇子要的、而二皇子又可能是鴻運酒樓的幕後老闆,她說什麼都要推了這生意。

  「孟姑娘,你怎麼會在這裡?」邱老闆被馮掌柜灌了一碗醒酒湯後,悠悠轉醒,見到孟茯苓很驚訝。

  「邱老闆勿怪我不請自來,實在是情況特殊。」孟茯苓歉然一笑,就道出來意。

  豈知,邱老闆想也不想,就搖頭:「不行!」

  「邱老闆,沒有紅薯,我確實制不出粉條。你若不肯,我便只能毀約了,契紙上寫著若是毀約,便賠以雙倍的訂金。」

  孟茯苓賠得起雙倍的訂金。不過是因為怕邱老闆難做,她才想努力趕製。

  既然邱老闆一點都不肯通融,她何必費心再以別的麵食代替粉條?

  「孟姑娘,不是我存心為難你,要粉條的不是一般人,我若沒買回粉條——」邱老闆一臉難色,說到這裡,便頓住了。

  見邱老闆這般,孟茯苓的臉色稍緩,也料想他不知道是二皇子有意刁難。

  此時,孟茯苓的心境已平靜了許多。她想了想,才道:「邱老闆,我有一計,保管你不會被那位貴人怪罪,且會多了一條財路。」

  「真的,你且講來聽聽。」商人重利,邱老闆自然不例外,聽孟茯苓這麼一說,他雙目頓時大亮。

  孟茯苓笑道:「把粉條改制成另一種更為新奇的麵食,保准比粉條更好吃,待你送進京後。可以先………」

  邱老闆聽後皺眉苦思,他可不蠢,在這關頭,紅薯就被人摧毀,定是有人故意不讓她交貨。

  他要是同意給她以其他麵食代替粉條,肯定會跟著得罪欲害她的人,可若不是同意,也會得罪二皇子。

  便陷入左右為難之際,頓了一會才道:「姑且一試吧!你可一定要保證這吃食比粉條更好。」

  得邱老闆的同意,孟茯苓稍稍鬆了口氣,笑道:「邱老闆。我保證不會讓你失望。」

  如果他知道二皇子為了刁難她,才有訂製粉條一事,大概不會答應她的要求,但她不會傻得點破。

  ******

  孟茯苓回到村子後,先令作坊的工人在作坊里等消息,她自己則先回家。

  回家後,顧不得和薛氏她們說話,就直接進了廚房。

  薛氏等人都很奇怪,這時候,孟茯苓不是應該先處理粉條的事嗎?為什麼悶不吭聲就鑽進了廚房。

  見孟茯苓一臉嚴肅,沒人敢多問。倒是蘭香問了一句:「小姐,您想做什麼?奴婢能幫上忙嗎?」

  「你們先看我怎麼做。」孟茯苓說完,一面拿出了麵粉,一面讓喬婆子準備大骨湯。

  孟茯苓揉面之時,不禁想若有麵條機就好了,不然要做大量的麵條需要不少人手。

  等這次的事應付過去,得想辦法看能不能研究出面機,若能,那便多了一條發財的路子。

  「茯苓,你怎麼做起麵條來了?」薛氏見孟茯苓將揉好的面,做成麵條,不解道。

  孟茯苓灑了點麵粉在麵條上,又用手抓了幾把,才道:「制不成粉條,只能用方便麵代替了。」

  「方便麵?」薛氏等人聽得一頭霧水,這名字咋這麼奇怪?聽都沒聽過。

  孟茯苓沒空解釋那麼多,只把麵條剛弄出來放在鍋里蒸。

  麵條經高溫蒸過,這樣能保證麵條的彈性,不過為了保證一定是高溫,孟茯苓讓蘭香抱了柴火進來,燒了大火。

  眾人越看越不解,都心想這麵條怎麼還得蒸啊。難道不應該是煮著吃?要如何代替粉條?

  蒸煮一小會,孟茯苓將面撈了出來,然後將麵條放入喬婆子準備好的大骨湯內著味,以此保證麵條出來的時候是非常鮮美的。

  著味完了,下一步便是炸了,這要費不少的油,孟茯苓讓喬婆子倒了一大鍋油,看得薛氏心裡直抽。

  孟茯苓可不管那麼多,她專心炸麵條,麵條被油炸過後,落下的時候便彎曲了起來,約莫手掌大的面排為一塊。

  她拿著刀趁著軟的時候趕緊切開,變成一塊一塊的放在盤子裡。

  看著這一大塊金色而且彎彎曲曲的東西,薛氏忍不住問道:「這就是方便麵?」

  孟茯苓掰了一點來吃,露出滿意的笑容,很慶幸自己之前就有做方便麵的想法,現在才能順利做出來,更幸虧第一次做就這麼成功。

  「是啊,你們嘗嘗味道。」孟茯苓先掰了一塊遞給薛氏,招呼蘭香她們也過來嘗嘗。

  這彎彎曲曲的金色的東西,實在是讓眾人都是十分訝異,拿在手裡半天不敢吃。

  小雞翅卻管不了那麼多。早就忍不住了,咬了一口嘎嘣嘎嘣的就嚼了起來。

  聽著這脆響,再聞著這香味兒,幾人也忍不住了,都小心翼翼的咬了一口,脆生生的嚼了起來。

  這一嘗,眾人都是驚呆了。

  沒想到這看起來奇奇怪怪的東西,竟然如此好吃。

  「好吃嗎?」孟茯苓很滿意眾人的反應。

  幾人眼神都很亮亮,齊齊點頭,直道好吃。

  「可以用開水泡了吃,也可以煮著吃。干吃也可以。」孟茯苓說道。

  小雞翅驚奇道:「姐姐,你太厲害了,而且,這面里還自己帶著味道呢,香香的,還很鮮。」

  「那是,因為蒸煮完之後,我又著味了,加了豬骨湯和各種調料。」孟茯苓輕笑。

  說完,孟茯苓讓喬婆子去作坊工人過來做麵條,不然。光憑她和喬婆子幾人趕製不出兩百斤方便麵的。

  好在作坊的工人大多是女人,農家女人又擅做麵食,孟茯苓只說了幾點要求,她們便能把麵條做得很好。

  工人們都在外面的屋子做麵條,做好之後就送到廚房,由喬婆子、李珊瑚幾人來炸,以保證不會把方法泄露出去。

  時間倉促,暫時也只能這樣安排了,等空了,再想辦法。

  孟茯苓忙著做麵條的時候,沒發現葫蘆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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