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要男孩還是女孩
「你連這都知道？」簡嘉愣了愣，差點要發笑，「錢熙亞，你還真是『無所不通』，有些事連我這做女人都不是很清楚，你居然——」
「有什麼奇怪的，以為所有女人都跟你似的，」錢熙亞盯著簡嘉，一臉嫌棄說，「除了破案，腦子裡就沒別的東西。」
簡嘉腦子不甚靈光，怔了幾秒反應過來，笑了，她指著錢熙亞的鼻子，揶揄道：
「看來錢總裁身邊的『幕僚』是個能人，工作生活一把抓……」微頓，目光一閃，「唐助理還是你那藍小妹告訴你的？」
錢熙亞墨色眸子裡掠過一道亮光，薄唇微揚著反問：「怎麼，嘉嘉，你嫉妒了？」
「真沒有，好奇而已，」簡嘉被他這麼曖昧而意味深長的注視，有點心虛，但並不影響她臉上的鎮定，「錢大少一個大男人居然知道一些女性之事，這要是讓你公司那些『總裁控』小美眉知道了，豈不形象堪憂。」
「你這女人好不解風情，」錢熙亞坐上床，賴在簡嘉身邊，啄著她的唇，含糊不清的呢喃，「就不會說點好聽的哄哄我。」
簡嘉侷促，雖說這是單人病房，門也是實的，沒有玻璃窗，但她還是不習慣和他在除家以外的地方「親熱」，連忙推開他的臉說：
「錢熙亞，別這樣，好好說話。」
錢熙亞移開了唇，抵著簡嘉的額頭說：「真要命，為了這未出世的小東西，我要忍上一年，」說著，一隻手也不老實起來，「本來你說要等個兩三年，於是我想，那就先享受個幾年，沒想到小東西說來就來了。」
簡嘉臉紅，想要躲閃，但瞧見他也就是逞逞「手口之快」，也就沒怎麼阻止，終於忍到某人抬起頭看她，還沒張嘴勸，他便目含笑意的望著她說：
「嘉嘉，你想要男孩還是女孩？」
「這又不是我能決定的，」簡嘉如釋重負的摸摸錢熙亞後腦勺，想了想，笑說，「不過根據豪門『法則』，還是先有個男孩，『地位』才會穩固吧。」
錢熙亞笑了：「你還會擔心這個？」
「談不上擔心，或許電視和報紙看多了吧，」簡嘉直抒胸臆，「都說豪門的事業和產業需要男孩來繼承，許多豪門太太為了不讓老公和婆婆產生不滿，都費盡心思的要生個男孩，以防地位不穩。」
「那你會不會有壓力？」錢熙亞望著簡嘉，半開玩笑半認真的問。
「坦白說會有一些，」她回望著他，點了點頭說，「但不是因為身在豪門的原因，錢家就你這麼個兒子，又有家業在，想必爸和媽都希望要個男孩，我不想讓他們失望，但生孩子這種事，性別並不是我能左右的，很糾結。」
「嘉嘉，岳父和岳母在生你之前對這方面有沒有討論過，爺爺和奶奶的意見呢？」
錢熙亞沒有接話，繼續發問。
「爸和媽沒有，我長大以後，他們跟我說過，都是新時代的人，觀念沒那麼死板，」簡嘉倚在錢熙亞的身邊回憶說，「倒是爺爺和奶奶，在我出生以後，希望爸和媽再生個男孩續香火什麼的，但爸爸是公務員，不能有二胎，只好算了，然而就在爸爸犧牲後的現在，二胎就開放了，你說是不是天意弄人。」
錢熙亞的下巴磨蹭著簡嘉的頭髮：「我男孩和女孩都要，不都發過聲明了要『龍鳳胎』。」
簡嘉本來因為提到父母，心情有點低落，聽見錢熙亞這樣說，不由一笑：
「我也說了的，『想的美』。」
想起那天晚上兩人「鬥嘴」的情形，她心下還很甜膩。
「不能這麼打擊人的，」某總裁萬分不滿的捏著簡嘉的臉蛋以示警告，「我說是龍鳳胎就是龍鳳胎，如果沒有，就一直生，即使做個『葫蘆爹』又怎樣。」
「『葫蘆爹』？」簡嘉怔愣著仰頭，隨後埋在錢熙亞胸口爆笑出聲，「錢熙亞，真虧你想的出來，我告訴你，你想當『葫蘆爹』，我可不想變成母豬——」
「遇見我，你就得乖乖變成『母豬』。」
簡嘉又氣又笑的追打著錢熙亞，夫妻兩人在床上笑抱成一團。
喬揚出醫院時，天已經完全黑了，走到停車的地方，才想起那是簡嘉的車，他的車還在公司，於是決定步行一會兒再給助理打電話。
喬揚沿著大馬路徒步走著，昏黃的路燈在潔淨的路面上拖拽出一個長長的剪影。
他偶爾會回頭看一眼醫院的方向，想起之前聽到的話還恍若夢中:簡嘉懷孕了，這是真的嗎？事情為什麼會發展的這樣快，他們認識才幾個月時間，戀愛結婚已經夠讓他吃驚，現在竟有孩子了？這不是簡嘉的性格。
他所了解的她，是那樣的傳統和保守，嚴謹自律，相戀兩年，兩人除了牽過手，偶爾擁抱，其他行為都在她「明令禁止」的範圍內，當然，不能說簡嘉和錢熙亞的發展迅速就是不自律了，只是大大超出了他的預料之外——他一直自信以自己對簡嘉的了解，錢熙亞絕不會「得逞」，這類男人根本不是簡嘉的菜。
至少毫不搭調的兩人一定會歷經磨合才會走到一起，然而兩人從戀愛到結婚到生子的速度讓他有點難以接受——這也讓他吃驚的意識到，原來自己並沒想像中那麼灑脫，他還是在意她的：她過的不好，他會難過，她現在過的很好，又會忍不住嫉妒。
不知多少次他捫心自問：為何她對錢熙亞可以這麼快就「投懷送抱」，而對他卻總是忽冷忽熱，若即若離？難道就如他反省過的那樣，因為家人的緣故？對的，她說過……他恨自己明白的太晚了。
夜風襲來，喬揚頎長的身影在樹木與建築縱橫交錯的倒影中愈發形單影隻，方正的國字臉在暮色中蒼白憔悴，本就沒什麼表情的臉更加寡淡。他忍不住打個寒顫，雙臂交握之時才憶起外套還在簡嘉那裡，驀地，想起幾小時以前在山頭的「會面」，他壯似滿足的微微一笑，當時並沒什麼別有用心的念頭，好似出於本能不經思考便脫了外套給她披上，就仿佛她還是他的女朋友。
當然，他不可能對她說出這些，因為一旦說了，她很可能不會再出現，即便有事也會由旁人轉達，這不是他想要的結果，寧願維持目前這種狀態，既沒有瓜田李下的嫌疑，又有機會見到她。
想到這裡，喬揚蒼白的臉有了血色，寡淡的神情變得豐富起來：希望錢熙亞不會去跟她計較外套的事。
攔了一輛的士回家，途中田馨雨來了電話，喬揚說已經在回家的路上。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佟闌珊竟等著他家樓梯口。
「佟助理，你，怎麼在這兒？沒回家？」喬揚走上前問。
佟闌珊面若寒霜，冷冷的看了喬揚一眼：「我一直在公司等你，結果一小時了也沒見你回公司，以為你在回了原來的家，結果阿姨說你不在，我只好上這兒等等。」
喬揚擰了眉頭：「闌珊，你這是何必。」
「能告訴我為什麼去那麼長時間嗎？」佟闌珊直視著喬揚眼睛，有不解，有惱怒，更多的是不甘，「還是簡嘉那賤人——」
「佟闌珊！」喬揚突然臉色一變，目光冷凝，語氣生硬，「如果你以後再這樣說簡嘉，以後不要來找我。」
「呵，你什麼時候又變得這麼呵護她了，」佟闌珊狠狠的扯著唇，浮出一絲冷笑，「我記得你和田馨雨剛結婚那會兒對簡嘉厭惡的很呢，怎麼，舊情復燃了？」
「我不止不喜歡你這麼說簡嘉，」喬揚盯住佟闌珊耐著性子，「你難道忘了你幾次當著我的面說馨雨是傻瓜，白蓮花，我什麼反應還記得嗎？！」
佟闌珊張口結舌的愣在當場，好久才答非所問的說：「你外套呢？我記得你去的時候穿了外套的。」
喬揚毫不避諱的說：「山頭冷，談事的時候給簡嘉披上了，忘了拿回來。」
話沒說完，佟闌珊就咬牙切齒的打斷道：「就知道她能裝，這錢熙亞也夠蠢的，自己的老婆在和舊情人約會，這都能忍。」
喬揚的臉頓時黑得像鍋底灰，他緊抿著唇，腮幫鼓鼓的，鼻翼張大，重重的呼吸，好似在極力克制著情緒，隨即目光一冷，扭頭走人。
佟闌珊一慌，恨自己不爭氣，總是因妒生恨，只圖嘴上痛快觸了喬揚的逆鱗，趕忙追上前去，怎麼「承認錯誤」喬揚都不搭理，走到一處暗影中，佟闌珊不顧一切的抱住喬揚的腰間，哭泣道：
「喬揚，我錯了，我錯了，你不要跟我生氣了，好不好？」
「放開。」喬揚微側過頭，淡漠的說。
「我不放，」佟闌珊的把臉貼在喬揚後腰上，哭的梨花帶雨，「我好嫉妒，為什麼你對所有女人都那麼好，唯獨對我不好。」
「我對還不夠留情面？佟闌珊，」喬揚僵硬的站在原地說，「按照你現在這行徑，換成普通員工，你以為還能在我公司呆著，你的能力是不錯，但不代表那個位置非你不可。」
「我不要什麼留情面，」佟闌珊大聲叫道，「喬揚，我要你像對待一個個女人那樣對我好，為什麼做不到，知道嗎？我真的好嫉妒簡嘉，她不愛你，卻要霸著你，霸著你的心，喬揚……」
喬揚聞言一怔：簡嘉霸著他的心？有嗎？
「你想多了，現在我對簡嘉就是朋友關係，」緩過神來的喬揚淡淡的說，「喬梁把她當姐姐，馨雨是她同學，所以才有事說事，沒事也沒怎麼聯繫，這段時間，連我家門都沒踏進去過。」
「不要打岔，」佟闌珊猶不死心的纏著喬揚逼問，「我只想知道，你是不是還愛著簡嘉，是不是想和她舊情復燃，哪怕是重溫舊夢？」
昏暗的光線中，喬揚的唇角浮起一絲苦笑：舊情復燃？重溫舊夢？就眼下兩人這種情況？天方夜譚，真不知道佟闌珊這女人腦子是怎麼長的。
「簡嘉懷孕了，」喬揚收起浮想聯翩，無頭無尾的來了一句，「闌珊，我希望你別去找她麻煩。」
這消息立馬讓佟闌珊來了精神：「你說什麼，簡嘉懷孕了？」
喬揚「嗯」了一聲，趁勢掙脫佟闌珊的手，側過身子看她：
「之前和簡嘉談完事，準備回來的時候她突然昏倒，我把送她去醫院，醫生檢查出來的，所以我回來晚了，沒你想的那麼複雜。」
「有什麼奇怪的，以為所有女人都跟你似的，」錢熙亞盯著簡嘉，一臉嫌棄說，「除了破案，腦子裡就沒別的東西。」
簡嘉腦子不甚靈光，怔了幾秒反應過來，笑了，她指著錢熙亞的鼻子，揶揄道：
「看來錢總裁身邊的『幕僚』是個能人，工作生活一把抓……」微頓，目光一閃，「唐助理還是你那藍小妹告訴你的？」
錢熙亞墨色眸子裡掠過一道亮光，薄唇微揚著反問：「怎麼，嘉嘉，你嫉妒了？」
「真沒有，好奇而已，」簡嘉被他這麼曖昧而意味深長的注視，有點心虛，但並不影響她臉上的鎮定，「錢大少一個大男人居然知道一些女性之事，這要是讓你公司那些『總裁控』小美眉知道了，豈不形象堪憂。」
「你這女人好不解風情，」錢熙亞坐上床，賴在簡嘉身邊，啄著她的唇，含糊不清的呢喃，「就不會說點好聽的哄哄我。」
簡嘉侷促，雖說這是單人病房，門也是實的，沒有玻璃窗，但她還是不習慣和他在除家以外的地方「親熱」，連忙推開他的臉說：
「錢熙亞，別這樣，好好說話。」
錢熙亞移開了唇，抵著簡嘉的額頭說：「真要命，為了這未出世的小東西，我要忍上一年，」說著，一隻手也不老實起來，「本來你說要等個兩三年，於是我想，那就先享受個幾年，沒想到小東西說來就來了。」
簡嘉臉紅，想要躲閃，但瞧見他也就是逞逞「手口之快」，也就沒怎麼阻止，終於忍到某人抬起頭看她，還沒張嘴勸，他便目含笑意的望著她說：
「嘉嘉，你想要男孩還是女孩？」
「這又不是我能決定的，」簡嘉如釋重負的摸摸錢熙亞後腦勺，想了想，笑說，「不過根據豪門『法則』，還是先有個男孩，『地位』才會穩固吧。」
錢熙亞笑了：「你還會擔心這個？」
「談不上擔心，或許電視和報紙看多了吧，」簡嘉直抒胸臆，「都說豪門的事業和產業需要男孩來繼承，許多豪門太太為了不讓老公和婆婆產生不滿，都費盡心思的要生個男孩，以防地位不穩。」
「那你會不會有壓力？」錢熙亞望著簡嘉，半開玩笑半認真的問。
「坦白說會有一些，」她回望著他，點了點頭說，「但不是因為身在豪門的原因，錢家就你這麼個兒子，又有家業在，想必爸和媽都希望要個男孩，我不想讓他們失望，但生孩子這種事，性別並不是我能左右的，很糾結。」
「嘉嘉，岳父和岳母在生你之前對這方面有沒有討論過，爺爺和奶奶的意見呢？」
錢熙亞沒有接話，繼續發問。
「爸和媽沒有，我長大以後，他們跟我說過，都是新時代的人，觀念沒那麼死板，」簡嘉倚在錢熙亞的身邊回憶說，「倒是爺爺和奶奶，在我出生以後，希望爸和媽再生個男孩續香火什麼的，但爸爸是公務員，不能有二胎，只好算了，然而就在爸爸犧牲後的現在，二胎就開放了，你說是不是天意弄人。」
錢熙亞的下巴磨蹭著簡嘉的頭髮：「我男孩和女孩都要，不都發過聲明了要『龍鳳胎』。」
簡嘉本來因為提到父母，心情有點低落，聽見錢熙亞這樣說，不由一笑：
「我也說了的，『想的美』。」
想起那天晚上兩人「鬥嘴」的情形，她心下還很甜膩。
「不能這麼打擊人的，」某總裁萬分不滿的捏著簡嘉的臉蛋以示警告，「我說是龍鳳胎就是龍鳳胎，如果沒有，就一直生，即使做個『葫蘆爹』又怎樣。」
「『葫蘆爹』？」簡嘉怔愣著仰頭，隨後埋在錢熙亞胸口爆笑出聲，「錢熙亞，真虧你想的出來，我告訴你，你想當『葫蘆爹』，我可不想變成母豬——」
「遇見我，你就得乖乖變成『母豬』。」
簡嘉又氣又笑的追打著錢熙亞，夫妻兩人在床上笑抱成一團。
喬揚出醫院時，天已經完全黑了，走到停車的地方，才想起那是簡嘉的車，他的車還在公司，於是決定步行一會兒再給助理打電話。
喬揚沿著大馬路徒步走著，昏黃的路燈在潔淨的路面上拖拽出一個長長的剪影。
他偶爾會回頭看一眼醫院的方向，想起之前聽到的話還恍若夢中:簡嘉懷孕了，這是真的嗎？事情為什麼會發展的這樣快，他們認識才幾個月時間，戀愛結婚已經夠讓他吃驚，現在竟有孩子了？這不是簡嘉的性格。
他所了解的她，是那樣的傳統和保守，嚴謹自律，相戀兩年，兩人除了牽過手，偶爾擁抱，其他行為都在她「明令禁止」的範圍內，當然，不能說簡嘉和錢熙亞的發展迅速就是不自律了，只是大大超出了他的預料之外——他一直自信以自己對簡嘉的了解，錢熙亞絕不會「得逞」，這類男人根本不是簡嘉的菜。
至少毫不搭調的兩人一定會歷經磨合才會走到一起，然而兩人從戀愛到結婚到生子的速度讓他有點難以接受——這也讓他吃驚的意識到，原來自己並沒想像中那麼灑脫，他還是在意她的：她過的不好，他會難過，她現在過的很好，又會忍不住嫉妒。
不知多少次他捫心自問：為何她對錢熙亞可以這麼快就「投懷送抱」，而對他卻總是忽冷忽熱，若即若離？難道就如他反省過的那樣，因為家人的緣故？對的，她說過……他恨自己明白的太晚了。
夜風襲來，喬揚頎長的身影在樹木與建築縱橫交錯的倒影中愈發形單影隻，方正的國字臉在暮色中蒼白憔悴，本就沒什麼表情的臉更加寡淡。他忍不住打個寒顫，雙臂交握之時才憶起外套還在簡嘉那裡，驀地，想起幾小時以前在山頭的「會面」，他壯似滿足的微微一笑，當時並沒什麼別有用心的念頭，好似出於本能不經思考便脫了外套給她披上，就仿佛她還是他的女朋友。
當然，他不可能對她說出這些，因為一旦說了，她很可能不會再出現，即便有事也會由旁人轉達，這不是他想要的結果，寧願維持目前這種狀態，既沒有瓜田李下的嫌疑，又有機會見到她。
想到這裡，喬揚蒼白的臉有了血色，寡淡的神情變得豐富起來：希望錢熙亞不會去跟她計較外套的事。
攔了一輛的士回家，途中田馨雨來了電話，喬揚說已經在回家的路上。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佟闌珊竟等著他家樓梯口。
「佟助理，你，怎麼在這兒？沒回家？」喬揚走上前問。
佟闌珊面若寒霜，冷冷的看了喬揚一眼：「我一直在公司等你，結果一小時了也沒見你回公司，以為你在回了原來的家，結果阿姨說你不在，我只好上這兒等等。」
喬揚擰了眉頭：「闌珊，你這是何必。」
「能告訴我為什麼去那麼長時間嗎？」佟闌珊直視著喬揚眼睛，有不解，有惱怒，更多的是不甘，「還是簡嘉那賤人——」
「佟闌珊！」喬揚突然臉色一變，目光冷凝，語氣生硬，「如果你以後再這樣說簡嘉，以後不要來找我。」
「呵，你什麼時候又變得這麼呵護她了，」佟闌珊狠狠的扯著唇，浮出一絲冷笑，「我記得你和田馨雨剛結婚那會兒對簡嘉厭惡的很呢，怎麼，舊情復燃了？」
「我不止不喜歡你這麼說簡嘉，」喬揚盯住佟闌珊耐著性子，「你難道忘了你幾次當著我的面說馨雨是傻瓜，白蓮花，我什麼反應還記得嗎？！」
佟闌珊張口結舌的愣在當場，好久才答非所問的說：「你外套呢？我記得你去的時候穿了外套的。」
喬揚毫不避諱的說：「山頭冷，談事的時候給簡嘉披上了，忘了拿回來。」
話沒說完，佟闌珊就咬牙切齒的打斷道：「就知道她能裝，這錢熙亞也夠蠢的，自己的老婆在和舊情人約會，這都能忍。」
喬揚的臉頓時黑得像鍋底灰，他緊抿著唇，腮幫鼓鼓的，鼻翼張大，重重的呼吸，好似在極力克制著情緒，隨即目光一冷，扭頭走人。
佟闌珊一慌，恨自己不爭氣，總是因妒生恨，只圖嘴上痛快觸了喬揚的逆鱗，趕忙追上前去，怎麼「承認錯誤」喬揚都不搭理，走到一處暗影中，佟闌珊不顧一切的抱住喬揚的腰間，哭泣道：
「喬揚，我錯了，我錯了，你不要跟我生氣了，好不好？」
「放開。」喬揚微側過頭，淡漠的說。
「我不放，」佟闌珊的把臉貼在喬揚後腰上，哭的梨花帶雨，「我好嫉妒，為什麼你對所有女人都那麼好，唯獨對我不好。」
「我對還不夠留情面？佟闌珊，」喬揚僵硬的站在原地說，「按照你現在這行徑，換成普通員工，你以為還能在我公司呆著，你的能力是不錯，但不代表那個位置非你不可。」
「我不要什麼留情面，」佟闌珊大聲叫道，「喬揚，我要你像對待一個個女人那樣對我好，為什麼做不到，知道嗎？我真的好嫉妒簡嘉，她不愛你，卻要霸著你，霸著你的心，喬揚……」
喬揚聞言一怔：簡嘉霸著他的心？有嗎？
「你想多了，現在我對簡嘉就是朋友關係，」緩過神來的喬揚淡淡的說，「喬梁把她當姐姐，馨雨是她同學，所以才有事說事，沒事也沒怎麼聯繫，這段時間，連我家門都沒踏進去過。」
「不要打岔，」佟闌珊猶不死心的纏著喬揚逼問，「我只想知道，你是不是還愛著簡嘉，是不是想和她舊情復燃，哪怕是重溫舊夢？」
昏暗的光線中，喬揚的唇角浮起一絲苦笑：舊情復燃？重溫舊夢？就眼下兩人這種情況？天方夜譚，真不知道佟闌珊這女人腦子是怎麼長的。
「簡嘉懷孕了，」喬揚收起浮想聯翩，無頭無尾的來了一句，「闌珊，我希望你別去找她麻煩。」
這消息立馬讓佟闌珊來了精神：「你說什麼，簡嘉懷孕了？」
喬揚「嗯」了一聲，趁勢掙脫佟闌珊的手，側過身子看她：
「之前和簡嘉談完事，準備回來的時候她突然昏倒，我把送她去醫院，醫生檢查出來的，所以我回來晚了，沒你想的那麼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