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五章 天大的秘密
簡嘉沒說什麼，抬步欲走，又聽見喬揚叫了聲：「嘉嘉——」
「喬揚，請你以後連名帶姓的叫我，」簡嘉忍不住了，「不要再叫我『嘉嘉』了。」
「只是一個稱謂而已，有什麼區別嗎？」喬揚仍然盯著簡嘉不放。
「區別大了，」簡嘉幾乎是懇求的語氣，「喬揚，你如果真為我好，就不要再這樣為難我。」
「可我叫習慣了……」喬揚聲音放的很低，顯得很委屈。
簡嘉的臉白了白，煩躁的閉了眼睛，睜開眼後掉頭就走，沒再繼續耗，喬揚卻三兩步趕上，還擋去了她的去路，她低下頭，他看著她：
「嘉嘉，我真不是故意為難你……還有，聽說你辭職去潤華上班了？」
「是。」簡嘉點頭說，「至於為什麼，我剛跟馨雨提過，你要是想知道可以去問。」
就是別再讓她重複的說一個相同的答案了。
「我並不想知道這個，」喬揚搖頭，心事重重的說，「我是要告訴你，錢熙亞手機號碼是藍曉芙告訴佟闌珊的，佟闌珊後來什麼都跟我說了。」
簡嘉本來還在無聊的低頭用腳尖在地上「畫圈圈」，聽的這話，猛得抬頭，吃驚的看向喬揚。她不是沒想到，恰恰相反，她吃驚正是因為事實如自己所料。
喬揚迎著簡嘉的目光，點了點頭：「自從上次你們三個在烤魚店裡和我們相遇，藍曉芙就和佟闌珊對上』了，」他停了停，神情凝重，「嘉嘉，我不想在你面前說什麼人的壞話，只想說，這姓藍的不是省油的燈，你得防著點。」
「我知道了，」簡嘉沉吟片刻，平靜道，「喬揚，你先回去，我知道該怎麼處理這事，不會貿然就怎樣的。」
喬揚點頭道：「再見。」
又是一個星期一的上班時間，潤華集團設計部不同以往的炸開了鍋，因為他們通過上周六的野餐會發現了一個「天大的秘密」：簡助理如果不是秦總監的女票，秦總監也一定是在追簡助理，八卦的是郁彤，正一邊喝水一邊說的唾沫橫飛。
「也就你才會把這當新聞，」陳芸攪動這手裡的咖啡杯，不以為然道，「早都看出來了好嗎？你看我們頭兒，對哪個女下屬有這麼殷勤過。」
「那你說他們是早就認識了呢，還是『有緣千里來相會』，」林菱倚著辦公桌說，「不過我傾向於後者，因為我來到這兒快三個月了，也沒見秦總監哪次有像上次野餐會那樣，整個就是熱戀中的小伙兒啊。」
「這也說不定，」陳芸當即反駁說，「時下最流行的是什麼？隱婚！也許人家早就是一對小夫妻了，你忘了某個明星也是一直以來都對外宣稱自己是單身，哪裡想到有一天突然冒出了個老婆，而且還結婚多年了，真是跌破所有人的眼鏡。」
「有道理，不過我認為他們應該只是男女朋友，」郁彤喝著水說，「有渠道稱，秦總監至今單身貴族一枚。」
「你什麼渠道啊，這麼神秘，」陳芸呵呵笑著走去，用胳膊肘頂了頂郁彤說，「吶，你可不能光自己獨享秘密，把我們蒙在鼓裡啊。」
郁彤橫了陳芸一眼，打趣道：「小陳，你打聽人秦總監的私事幹嘛，怎麼，你還想倒追人家呀，嘖，不粉我們錢總了？」
陳芸漲紅臉，皺眉努嘴的嗔道：「討厭，我只是想及時掌握一下真實諮詢，到時『投其所好』咯，你沒瞧見自從簡助理到了咱們公司，秦總監對我們客氣多了，也是，『父母』和睦，『子女』才會幸福啊。」
林菱哈哈一笑，指著陳芸的鼻子點破：「你的意思是想討好了秦總監和簡助理，我們就有好日子過了。」
陳芸翹起唇角，同時打了個響指，笑稱：「知我者，林小妹也。」
「哎，我跟你們說，在真相未落實前都安分點，」郁彤眼見姐妹們個個雙眼發亮，好似尋著了什麼商機一樣，心下不免惴惴，畢竟這只是自己的八卦，萬一搞錯，豈不讓所有人尷尬，「我建議再觀察一陣再說。」
「觀察？怎麼觀察？」陳芸把剩下的咖啡喝個底朝天，看著郁彤，「人『兩口子』現在可是在一個辦公室，我們能看到什麼，就算看見他們一同上班一同下班吃飯啥的，這能證明什麼，我看還不如直接點。」
說到這，圓圓的眼睛不由一眯。郁彤見狀，嚇了一跳，趕忙拉過她的手勸道：
「妞，你這小腦瓜子還是多琢磨點設計方面吧，別動那些歪腦子了，要是讓錢總知道，你就別想幹了，你知道他一向最反感下屬打探隱私，八卦上司私事，雖說我們現在說的是秦總監，但是落在錢總耳朵里也夠吃一壺的。」
這話還真讓陳芸糾結了一下，她有點掃興撇撇嘴：「一切都聽郁姐姐的。」
「其實若是想『真相』並不難，」林菱眼珠子溜溜之轉，笑得美麗又透著詭異，「我跟你們說——」
只是林菱還沒說出具體的「方案」，彭禹一盆冷水澆了下來：
「真清閒啊你們，事情都做完了嗎？」完全沒了野餐會上的「親民」形象，一臉嚴肅和不悅，「知不知道新的項目有多難搞定，待會兒開會有你們受的。」
眾美少女們相互吐了吐舌頭，知道彭組長可以很親民，也可以很兇悍，趕緊做鳥獸散離開，回到自己的位置。
而總監辦公室里，秦瀚正在和簡嘉討論新項目的事，提出幾個方案一起商討。
說到最後，不知不覺，秦瀚又把話題扯到了周六的野餐會上：
「簡嘉，那天晚上你喝多了，下次記住別這樣喝。」
簡嘉對於秦瀚畫風突變有點猝不及防，怔愣：不是說著工作上的事嗎？怎的一下跳到上次的活動了。
「哦，那，我是不是很失態？」簡嘉硬著頭皮順著秦瀚的意思往下說，陪笑道，「讓秦總監見笑了。」
「不是失態的事，」秦瀚給簡嘉泡了杯茶遞過去，認真的說，「是怕你吃虧，以後我們要出去面對不同的客戶，會有很多勸酒的，真心還是假意很難分辨。」
「這可難倒我了，」簡嘉顯得有點為難，婉轉相告，「我平時其實很少喝酒，以前在局裡上班，碰到交際應酬都是要好的同事幫我頂著，而我只有私下裡和同事或熟人聚會才會小喝一點，如果這工作需要時不時上酒桌廝殺，我還真沒法勝任。」
秦瀚不以為然的揮揮手，唇角微揚著解釋：「並沒有『時不時』，遇上大客戶才需要，不過放心，一切有我，你只需拿捏好分寸就可以。」
簡嘉點頭表示明白了。
「還有，等你在崗位上時間長了，我會把培訓和考核下屬的工作分給你，」秦瀚看著簡嘉說，「因為我平日裡要處理的事情比較多，所以你以後可能會比較忙，不介意吧。」
簡嘉聽的很認真，這是他們關於工作安排和分配進行的第二次溝通，這次更深入一些，她挺感激上司能說的這麼耐心和詳細。
「這是我的工作職責，怎麼會介意，還有我也喜歡忙碌的生活，只要不焦慮就好，」簡嘉主動給秦瀚斟茶，遞給他，「至於培訓下屬方面，我希望自己的設計水平達到一定水準以後再說，否則誤人誤己就不好了。」
秦瀚輕輕一抹笑：簡嘉倒是比早前來應聘的那些「強不知以為知」的笨蛋要直率坦誠的多，這點很好，他爽朗的笑開：
「必定會等到你具備培訓下屬的能力了才行，時機成熟，我會通知你。」
簡嘉感覺秦瀚估計已經交待完了，準備離開回自己的辦公桌去做事，秦瀚卻再次滔滔不絕道：
「還有，簡嘉，關於我們部門員工方面，我想給你做個介紹，讓你知道一下他們各自的脾性和工作特點，以後相處與合作會更順利些。」
簡嘉覺得這很有用，一面點頭一邊正襟危坐，做洗耳恭聽狀。
「彭禹最早來的，不論經驗和水平都在許多設計師之上，人緣也不錯，就是為人比較刻板，不會拐彎；郁彤到公司有幾個月了，性子比較活躍外向，是個跟客戶打交道的好手，設計水平在中上，有待進一步挖掘；林菱和陳芸算是新人，設計方面比較初級，但還算對設計有感覺，會有自己的想法，這很重要……」
簡嘉邊聽邊點頭，並記在心上，隨後自嘲的一笑：「跟這些設計員比起來，我反而覺得自己是菜鳥一枚，還真不敢在沒什麼水平的時候帶她們，鬧出笑話，可是有損秦總監聲譽的，因為我是你『欽定』的。」
秦瀚不以為意的微微一笑：「我再怎麼護著你，也會視情況決定的，別有壓力，」不知怎的，停了停又補充說明道，「謙遜是好事，但千萬別看輕了自己。」
簡嘉這才放了心。這時，門外有敲門聲，秦瀚說了聲「進來」。
推門進來的是藍曉芙，但見她一頭齊肩的燙髮，濃妝艷抹的臉蛋，塗著紅色口紅的唇角微微含笑，最「引人遐思」的是她的低胸裝，豐滿的白膩有大半個露在外面。簡嘉有點「不忍直視」，這是藍曉芙嗎？或者，秘書就得打扮成這樣？她不由在心下打了個「哆嗦」：還好自己當初沒答應鏡姐到錢熙亞身邊做秘書。
她甚至壞心的想，男人要面對這樣一個「尤物」，定力真得夠足才行。忍不住看了秦瀚一眼，發現他只淡淡的看了一眼，問：
「藍秘書，有什麼事嗎？」
「總監，總裁要我來通知你十點開會，」藍曉芙眉眼含笑，聲音軟糯甜美，「另外，簡助理也要一同參加。」
簡嘉一愣，怎麼她也要參加嗎？藍曉芙似乎看出了簡嘉的心理活動，笑道：
「因為新項目啟動，總裁要給設計部門開會，嘉嘉姐，你是設計總監助理，自然要在場，」而後又看向秦瀚，態度更顯殷勤，「秦總監，總裁讓我問你，新項目的方案有想法了沒？」
秦瀚微點頭回應：「初步有了雛形，具體的我還要和簡助理再商討一下。」
「好的，知道了，我這就去告訴錢總，請兩位務必準時參加會議，再會。」
藍曉芙輕捷的轉身離開。
簡嘉抬手看了看腕錶，九點三十分，還有半個小時，便對秦瀚說：
「還有半個鐘點，我們需要準備什麼？」
秦瀚揚起唇角，姿態和語氣都很優雅：「不用，帶上腦子就好。」
「喬揚，請你以後連名帶姓的叫我，」簡嘉忍不住了，「不要再叫我『嘉嘉』了。」
「只是一個稱謂而已，有什麼區別嗎？」喬揚仍然盯著簡嘉不放。
「區別大了，」簡嘉幾乎是懇求的語氣，「喬揚，你如果真為我好，就不要再這樣為難我。」
「可我叫習慣了……」喬揚聲音放的很低，顯得很委屈。
簡嘉的臉白了白，煩躁的閉了眼睛，睜開眼後掉頭就走，沒再繼續耗，喬揚卻三兩步趕上，還擋去了她的去路，她低下頭，他看著她：
「嘉嘉，我真不是故意為難你……還有，聽說你辭職去潤華上班了？」
「是。」簡嘉點頭說，「至於為什麼，我剛跟馨雨提過，你要是想知道可以去問。」
就是別再讓她重複的說一個相同的答案了。
「我並不想知道這個，」喬揚搖頭，心事重重的說，「我是要告訴你，錢熙亞手機號碼是藍曉芙告訴佟闌珊的，佟闌珊後來什麼都跟我說了。」
簡嘉本來還在無聊的低頭用腳尖在地上「畫圈圈」，聽的這話，猛得抬頭，吃驚的看向喬揚。她不是沒想到，恰恰相反，她吃驚正是因為事實如自己所料。
喬揚迎著簡嘉的目光，點了點頭：「自從上次你們三個在烤魚店裡和我們相遇，藍曉芙就和佟闌珊對上』了，」他停了停，神情凝重，「嘉嘉，我不想在你面前說什麼人的壞話，只想說，這姓藍的不是省油的燈，你得防著點。」
「我知道了，」簡嘉沉吟片刻，平靜道，「喬揚，你先回去，我知道該怎麼處理這事，不會貿然就怎樣的。」
喬揚點頭道：「再見。」
又是一個星期一的上班時間，潤華集團設計部不同以往的炸開了鍋，因為他們通過上周六的野餐會發現了一個「天大的秘密」：簡助理如果不是秦總監的女票，秦總監也一定是在追簡助理，八卦的是郁彤，正一邊喝水一邊說的唾沫橫飛。
「也就你才會把這當新聞，」陳芸攪動這手裡的咖啡杯，不以為然道，「早都看出來了好嗎？你看我們頭兒，對哪個女下屬有這麼殷勤過。」
「那你說他們是早就認識了呢，還是『有緣千里來相會』，」林菱倚著辦公桌說，「不過我傾向於後者，因為我來到這兒快三個月了，也沒見秦總監哪次有像上次野餐會那樣，整個就是熱戀中的小伙兒啊。」
「這也說不定，」陳芸當即反駁說，「時下最流行的是什麼？隱婚！也許人家早就是一對小夫妻了，你忘了某個明星也是一直以來都對外宣稱自己是單身，哪裡想到有一天突然冒出了個老婆，而且還結婚多年了，真是跌破所有人的眼鏡。」
「有道理，不過我認為他們應該只是男女朋友，」郁彤喝著水說，「有渠道稱，秦總監至今單身貴族一枚。」
「你什麼渠道啊，這麼神秘，」陳芸呵呵笑著走去，用胳膊肘頂了頂郁彤說，「吶，你可不能光自己獨享秘密，把我們蒙在鼓裡啊。」
郁彤橫了陳芸一眼，打趣道：「小陳，你打聽人秦總監的私事幹嘛，怎麼，你還想倒追人家呀，嘖，不粉我們錢總了？」
陳芸漲紅臉，皺眉努嘴的嗔道：「討厭，我只是想及時掌握一下真實諮詢，到時『投其所好』咯，你沒瞧見自從簡助理到了咱們公司，秦總監對我們客氣多了，也是，『父母』和睦，『子女』才會幸福啊。」
林菱哈哈一笑，指著陳芸的鼻子點破：「你的意思是想討好了秦總監和簡助理，我們就有好日子過了。」
陳芸翹起唇角，同時打了個響指，笑稱：「知我者，林小妹也。」
「哎，我跟你們說，在真相未落實前都安分點，」郁彤眼見姐妹們個個雙眼發亮，好似尋著了什麼商機一樣，心下不免惴惴，畢竟這只是自己的八卦，萬一搞錯，豈不讓所有人尷尬，「我建議再觀察一陣再說。」
「觀察？怎麼觀察？」陳芸把剩下的咖啡喝個底朝天，看著郁彤，「人『兩口子』現在可是在一個辦公室，我們能看到什麼，就算看見他們一同上班一同下班吃飯啥的，這能證明什麼，我看還不如直接點。」
說到這，圓圓的眼睛不由一眯。郁彤見狀，嚇了一跳，趕忙拉過她的手勸道：
「妞，你這小腦瓜子還是多琢磨點設計方面吧，別動那些歪腦子了，要是讓錢總知道，你就別想幹了，你知道他一向最反感下屬打探隱私，八卦上司私事，雖說我們現在說的是秦總監，但是落在錢總耳朵里也夠吃一壺的。」
這話還真讓陳芸糾結了一下，她有點掃興撇撇嘴：「一切都聽郁姐姐的。」
「其實若是想『真相』並不難，」林菱眼珠子溜溜之轉，笑得美麗又透著詭異，「我跟你們說——」
只是林菱還沒說出具體的「方案」，彭禹一盆冷水澆了下來：
「真清閒啊你們，事情都做完了嗎？」完全沒了野餐會上的「親民」形象，一臉嚴肅和不悅，「知不知道新的項目有多難搞定，待會兒開會有你們受的。」
眾美少女們相互吐了吐舌頭，知道彭組長可以很親民，也可以很兇悍，趕緊做鳥獸散離開，回到自己的位置。
而總監辦公室里，秦瀚正在和簡嘉討論新項目的事，提出幾個方案一起商討。
說到最後，不知不覺，秦瀚又把話題扯到了周六的野餐會上：
「簡嘉，那天晚上你喝多了，下次記住別這樣喝。」
簡嘉對於秦瀚畫風突變有點猝不及防，怔愣：不是說著工作上的事嗎？怎的一下跳到上次的活動了。
「哦，那，我是不是很失態？」簡嘉硬著頭皮順著秦瀚的意思往下說，陪笑道，「讓秦總監見笑了。」
「不是失態的事，」秦瀚給簡嘉泡了杯茶遞過去，認真的說，「是怕你吃虧，以後我們要出去面對不同的客戶，會有很多勸酒的，真心還是假意很難分辨。」
「這可難倒我了，」簡嘉顯得有點為難，婉轉相告，「我平時其實很少喝酒，以前在局裡上班，碰到交際應酬都是要好的同事幫我頂著，而我只有私下裡和同事或熟人聚會才會小喝一點，如果這工作需要時不時上酒桌廝殺，我還真沒法勝任。」
秦瀚不以為然的揮揮手，唇角微揚著解釋：「並沒有『時不時』，遇上大客戶才需要，不過放心，一切有我，你只需拿捏好分寸就可以。」
簡嘉點頭表示明白了。
「還有，等你在崗位上時間長了，我會把培訓和考核下屬的工作分給你，」秦瀚看著簡嘉說，「因為我平日裡要處理的事情比較多，所以你以後可能會比較忙，不介意吧。」
簡嘉聽的很認真，這是他們關於工作安排和分配進行的第二次溝通，這次更深入一些，她挺感激上司能說的這麼耐心和詳細。
「這是我的工作職責，怎麼會介意，還有我也喜歡忙碌的生活，只要不焦慮就好，」簡嘉主動給秦瀚斟茶，遞給他，「至於培訓下屬方面，我希望自己的設計水平達到一定水準以後再說，否則誤人誤己就不好了。」
秦瀚輕輕一抹笑：簡嘉倒是比早前來應聘的那些「強不知以為知」的笨蛋要直率坦誠的多，這點很好，他爽朗的笑開：
「必定會等到你具備培訓下屬的能力了才行，時機成熟，我會通知你。」
簡嘉感覺秦瀚估計已經交待完了，準備離開回自己的辦公桌去做事，秦瀚卻再次滔滔不絕道：
「還有，簡嘉，關於我們部門員工方面，我想給你做個介紹，讓你知道一下他們各自的脾性和工作特點，以後相處與合作會更順利些。」
簡嘉覺得這很有用，一面點頭一邊正襟危坐，做洗耳恭聽狀。
「彭禹最早來的，不論經驗和水平都在許多設計師之上，人緣也不錯，就是為人比較刻板，不會拐彎；郁彤到公司有幾個月了，性子比較活躍外向，是個跟客戶打交道的好手，設計水平在中上，有待進一步挖掘；林菱和陳芸算是新人，設計方面比較初級，但還算對設計有感覺，會有自己的想法，這很重要……」
簡嘉邊聽邊點頭，並記在心上，隨後自嘲的一笑：「跟這些設計員比起來，我反而覺得自己是菜鳥一枚，還真不敢在沒什麼水平的時候帶她們，鬧出笑話，可是有損秦總監聲譽的，因為我是你『欽定』的。」
秦瀚不以為意的微微一笑：「我再怎麼護著你，也會視情況決定的，別有壓力，」不知怎的，停了停又補充說明道，「謙遜是好事，但千萬別看輕了自己。」
簡嘉這才放了心。這時，門外有敲門聲，秦瀚說了聲「進來」。
推門進來的是藍曉芙，但見她一頭齊肩的燙髮，濃妝艷抹的臉蛋，塗著紅色口紅的唇角微微含笑，最「引人遐思」的是她的低胸裝，豐滿的白膩有大半個露在外面。簡嘉有點「不忍直視」，這是藍曉芙嗎？或者，秘書就得打扮成這樣？她不由在心下打了個「哆嗦」：還好自己當初沒答應鏡姐到錢熙亞身邊做秘書。
她甚至壞心的想，男人要面對這樣一個「尤物」，定力真得夠足才行。忍不住看了秦瀚一眼，發現他只淡淡的看了一眼，問：
「藍秘書，有什麼事嗎？」
「總監，總裁要我來通知你十點開會，」藍曉芙眉眼含笑，聲音軟糯甜美，「另外，簡助理也要一同參加。」
簡嘉一愣，怎麼她也要參加嗎？藍曉芙似乎看出了簡嘉的心理活動，笑道：
「因為新項目啟動，總裁要給設計部門開會，嘉嘉姐，你是設計總監助理，自然要在場，」而後又看向秦瀚，態度更顯殷勤，「秦總監，總裁讓我問你，新項目的方案有想法了沒？」
秦瀚微點頭回應：「初步有了雛形，具體的我還要和簡助理再商討一下。」
「好的，知道了，我這就去告訴錢總，請兩位務必準時參加會議，再會。」
藍曉芙輕捷的轉身離開。
簡嘉抬手看了看腕錶，九點三十分，還有半個小時，便對秦瀚說：
「還有半個鐘點，我們需要準備什麼？」
秦瀚揚起唇角，姿態和語氣都很優雅：「不用，帶上腦子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