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六章 總裁夫人何許人
臨近十點，秦瀚帶上筆記本和簡嘉一同去了會議室，這是簡嘉到潤華以後第一次參加會議，而且由錢熙亞主持。她坐在秦瀚身邊，位於會議桌左邊，恰好與站在大屏幕右邊的錢熙亞打了個照面，他看見她的時候，墨色的眸子裡似有一簇亮光划過，只是她不曾注意到。唐靜茹和藍曉芙還有其他設計師坐在會議桌右邊。
開會以後，簡嘉才發現，所有單位的會議只是內容不同，形式卻一樣，都很長，錢熙亞站在台上，修拔清瘦的身形擋住了大片屏幕，髮型一如既往的騷包，穿著考究，但不死板，乾乾淨淨，沒有一絲褶皺，臉上的神情卻沒有他的服飾看上去那麼招搖，顯得很「低調」，也淡定，手裡拿著的「指揮棒」在大屏幕上這裡比，那裡劃的，儼然戰場上指揮千軍萬馬的將軍，鎮定從容中也有隱隱的自信和嘚瑟，嗓音像大提琴琴音，低沉磁性，仿佛此時此刻就是他一個人的舞台。
她還觀察了一下其他人，眼睛無一例外地盯著錢熙亞，有趣的是在他讓大家自由發言的時候，會議氛圍很活躍，藍曉芙甚至會提出一系列她聽懂的問題，然後讓錢熙亞解答，或是旁人也在幫忙搶答，這讓簡嘉想起初中那會兒的「公開課」。
後來錢熙亞又讓秦瀚把新項目的啟動方案跟大家說一說，再一起參與討論，這讓簡嘉有點意外，她本以為他這麼霸道蠻橫的人，應該聽不進建議，什麼事都喜歡一錘定音才對。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會議還在進行，秦瀚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他悄悄按一下信息鍵，跳出一行字：秦總監，問問總裁會議還有多長時間？姐妹們肚子開始唱「空城計」了……
簡嘉挨著秦瀚，本想提個問題，卻看見這條信息，忍不住笑了笑，只是沒發聲，但還是讓錢熙亞發現了。
「簡助理，你有什麼意見沒？」頭頂上方傳來某總裁淡定稍顯不滿的問話。
簡嘉被猝不及防點名，愣了愣，站起來，乾笑一下說：
「報告錢總，沒有意見。」
錢熙亞瞧見簡嘉緊張到「犯傻」的樣子，好似學生上課不認真偷講話被老師點名一樣侷促，忍笑忍的辛苦，還得裝出一臉嚴肅問：
「那你剛才笑什麼？是對我說的有意見，還是跟秦總監在分享什麼有趣的事？」
簡嘉立刻就感到了周遭氣氛的緊張，一個個妹子的目光都寫滿了「祈求」。
「錢總，我是想說的是，」她在心下斟酌一番後說，「會議什麼時候結束？」
「怎麼，不耐煩了？」錢熙亞表情還是平平淡淡，看不出喜怒。
「呃，錢總，是我肚子餓的不耐煩了……」
「哄」的一聲，本已安靜下來的會議室頓時響起一片笑聲，秦瀚也笑著用手拉了拉簡嘉的袖子，讓她坐下，簡嘉沒動，錢熙亞唇角彎成好看的弧度，他轉眼看向唐靜茹，平靜的問：「唐助理，現在幾點了？」
「報告錢總，快兩點了。」唐靜茹畢恭畢敬的回答。
眾美少女們的心聲：我的乖乖，會議近三個小時了。
錢熙亞回頭看了全場一眼，說：「散會，吃飯去。」
簡嘉看著錢熙亞沉默的走出會議室，很想上前拉住他，想和他一起吃飯，但看見藍曉芙一直緊挨在他身邊，便很快打消了念頭。
走出會議室，再從走出公司的一路上，美少女們一下打開了話匣子：
「簡助理，你今天真是太『神勇』了，」郁彤挽著簡嘉的胳膊，笑成了一朵花，「錢總是出了名的工作狂，開會常常會忘了時間，直接忽略不計的，以前通常是秦總監站出來為我們的表達『民意』，現在輪到你了，真好。」
簡嘉也沒管這話里話外的意思，只大大方方的說：「我也是被『逼上梁山』的，當時就無意間瞥見了你們給秦總監發的那條信息，不小心笑了，然後又不小心的讓錢總看到了，只好趕鴨子上架，硬著頭皮說了，但是講真，我確實餓了。」
林菱「噗嗤」的笑出聲：「其實那簡訊是我發的，當時真怕你把我們給供出來，不過也沒什麼，我估計錢總也是知道，這情況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那是自然，你當錢總傻啊，」秦瀚一直走在簡嘉另一邊，適時的插進一句話，「我跟他提過數次，他也明白，只是一忙起來就會忘，還特意跟我以後凡是有人發簡訊就當時警報了，及時跟他說一聲，只是這次讓簡嘉搶了頭陣。」
簡嘉給了秦瀚一個大大的微笑，陳芸又說了：「哎，你們發現沒有，藍秘書現在的打扮是越發時髦了，化妝不提，可那衣服露的，還有裙子短的，就怕人不知道她有胸，腿有多長一樣……」
人群里一片竊笑聲，簡嘉沒說什麼，只和大家相約去了一家餐廳吃飯，圍坐一圈，點菜的期間，美少女們又八卦到錢總裁那神秘的夫人身上——
「哎，你說我們錢總會不會定力不足給藍秘書勾走，看他對藍秘書的著裝好像都沒什麼意見，」陳芸手執筷子在桌子上猛戳，「真替神秘的總裁夫人捉急啊。」
簡嘉正閒閒的看菜譜，聽到她們在議論這些，耳朵登時豎了起來。
「這有什麼好捉急的，你還懷疑錢總的人品不成，」林菱瞟了陳芸一眼，打趣道，「小姑娘要對自己的偶像有信心才是。」
「我也不是對錢總沒信心，」陳芸把手撐住兩腮，一臉的打抱不平，「實在是那藍秘書真是夠可以了，你們沒看見她今天穿著低胸短裙裝在錢總面前走來走去，我們女人看得是一身雞皮疙瘩，看在男人眼裡可就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啊。」
秦瀚當即舉了筷子抗議道：「哎，小陳，你這是以偏概全，我可沒有。」
他沒感覺說這話時，耳朵竟微微一紅。
郁彤卻鬼機靈的感覺到了什麼，縮著脖子笑了：「秦總監這話我信的，有簡助理在你身邊坐鎮，您怎麼還敢把眼睛往別處瞟，」她說著輕輕一頓，又對簡嘉說，「簡助理，您放心，有我們姐妹在，秦總監跑不偏的。」
簡嘉有點無語，這是亂點鴛鴦譜了麼？偏又處在和錢熙亞離婚與否的尷尬時期，她也是有口難言，只得呵呵一笑的過去：
「小姑娘，不許亂說話，」她學起了插科打諢，拐彎抹角的轉移話題，「餓了吧，菜很快就上了。」
秦瀚揚了揚唇角：夠狡猾。
之後簡嘉的手機簡訊鈴聲響了幾聲，她從包里取出手機，點開信息，竟是錢熙亞發來的，只有三個字：在哪裡？
簡嘉只好回簡訊說自己和同事在餐廳吃飯。然後那邊一直沒回音，她也沒追問，直接把手機塞回包里。
服務員陸續把端菜上了，美少女們齊聲叫著「我餓得能吞下一頭牛」，紛紛舉筷吃飯夾菜，只是吃飯期間，還不放棄打探，這次把目標鎖定了秦瀚：
「秦總監，我知道您跟錢總有交情，」陳芸永遠對她的錢總保持著一個少女心，「那您方不方便透露一下總裁夫人到底何許人也？你見過嗎？漂不漂亮？」
秦瀚故意逗陳芸：「吶，如果我透露了一總裁的隱私，你們可得保證我的飯碗啊。」
眾少女忙不迭的點頭，眼睛也睜到最大，連飯都忘了吃。
哪知秦瀚又狐狸似的笑：「你們雖然有保證，但我有什麼好處呢？」
「我們可以助秦總監儘快抱得美人歸，」陳芸忙不迭的做著保證，還意有所指的瞥了簡嘉一眼，笑了，「不會讓您失望的。」
秦瀚不是傻瓜，當然知道自己這些女下屬腦子裡打的什麼主意，沒說話，臉上的表情諱莫如深，這更加讓姑娘們堅定了秦總監一定知道內幕的決心，誓要問出個所以然來。
「秦總監，您倒是說啊，見過沒有，給個答案唄？」郁彤都忍不了上司的沉著冷靜了，催促道，「求您，別吊胃口了。」
「我見過，」秦瀚抿了抿唇，須臾，他緩緩開口道，「長的很漂亮，很有氣質，而且聰明能幹，用一句老話來講是『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
飯桌上一片「哇」之聲，陳芸最誇張，激動的多吃了幾口飯，說：
「我就說錢總的眼光一定很高，絕不會看上藍秘書那一款的。」
秦瀚笑笑，不發表意見，低頭繼續扒飯吃菜。簡嘉偷瞄秦瀚一眼：她的直覺沒錯，秦瀚其實知道她是誰的，但他為什麼要裝作不知道，和自己搞得這麼「曖昧」呢？難道他知道錢熙亞要離婚的事？
簡嘉心下在納悶，卻給少女們誤解了去，郁彤眉眼彎彎的說：
「簡助理，您是不是聽秦總監這麼夸總裁夫人，所以不高興了？放心吧，秦總監只是隨口透露一下，不要介意，我們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秦總監的心在你這裡。」
「就是的，簡助理，秦總監畢竟和錢總有交情，再怎麼說也不能讓錢總沒面子，多少得說點好聽的，」林菱也跟著幫腔安撫道，「您可別當真。」
簡嘉扶額，真是傷口明明在心上，別人偏問你腳疼不疼，最糟糕的事，你明知是誤會，卻又不知從何解釋，讓人啼笑皆非。
「沒事，」簡嘉勉強的提了提唇角，「你們快別這麼八卦了，擔心錢總知道了，炒你們魷魚——」
話音剛落，就有個低沉磁性的嗓音插了進來：「我炒誰的魷魚啊。」
簡嘉嚇一跳，一干人等也跟著怔了怔，同時朝聲源望去，看到來人，所有人登時「噤若寒蟬」，愣在原地：錢總裁居然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了她們身後，八卦的事不會都落入他的耳里，幾個美少女已是滿臉失策的驚慌失措。
「錢總，您來了，」八卦「領頭人」陳芸一副哭不出來笑不出來的表情，「怎麼也不事先跟秦總監打個招呼呢，看看我們的吃相，沒嚇著您吧。」
簡嘉本來還在替她們擔心，聽到陳芸的話險些笑噴，她忍住，站起來對錢熙亞說：
「之前本想叫上錢總，但看見您和藍秘書一道走了，」她瞥一眼他身邊的藍曉芙，恬靜道，「想來也許有什麼重要的事要談，所以才沒有打攪。」
錢熙亞不說話，只拿眼睛一眨不眨的盯住簡嘉，越看眼神越深，直看得簡嘉心下莫名的發毛，以及在座美少女們都在心下暗暗為簡助理捏把汗。
開會以後，簡嘉才發現，所有單位的會議只是內容不同，形式卻一樣，都很長，錢熙亞站在台上，修拔清瘦的身形擋住了大片屏幕，髮型一如既往的騷包，穿著考究，但不死板，乾乾淨淨，沒有一絲褶皺，臉上的神情卻沒有他的服飾看上去那麼招搖，顯得很「低調」，也淡定，手裡拿著的「指揮棒」在大屏幕上這裡比，那裡劃的，儼然戰場上指揮千軍萬馬的將軍，鎮定從容中也有隱隱的自信和嘚瑟，嗓音像大提琴琴音，低沉磁性，仿佛此時此刻就是他一個人的舞台。
她還觀察了一下其他人，眼睛無一例外地盯著錢熙亞，有趣的是在他讓大家自由發言的時候，會議氛圍很活躍，藍曉芙甚至會提出一系列她聽懂的問題，然後讓錢熙亞解答，或是旁人也在幫忙搶答，這讓簡嘉想起初中那會兒的「公開課」。
後來錢熙亞又讓秦瀚把新項目的啟動方案跟大家說一說，再一起參與討論，這讓簡嘉有點意外，她本以為他這麼霸道蠻橫的人，應該聽不進建議，什麼事都喜歡一錘定音才對。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會議還在進行，秦瀚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他悄悄按一下信息鍵，跳出一行字：秦總監，問問總裁會議還有多長時間？姐妹們肚子開始唱「空城計」了……
簡嘉挨著秦瀚，本想提個問題，卻看見這條信息，忍不住笑了笑，只是沒發聲，但還是讓錢熙亞發現了。
「簡助理，你有什麼意見沒？」頭頂上方傳來某總裁淡定稍顯不滿的問話。
簡嘉被猝不及防點名，愣了愣，站起來，乾笑一下說：
「報告錢總，沒有意見。」
錢熙亞瞧見簡嘉緊張到「犯傻」的樣子，好似學生上課不認真偷講話被老師點名一樣侷促，忍笑忍的辛苦，還得裝出一臉嚴肅問：
「那你剛才笑什麼？是對我說的有意見，還是跟秦總監在分享什麼有趣的事？」
簡嘉立刻就感到了周遭氣氛的緊張，一個個妹子的目光都寫滿了「祈求」。
「錢總，我是想說的是，」她在心下斟酌一番後說，「會議什麼時候結束？」
「怎麼，不耐煩了？」錢熙亞表情還是平平淡淡，看不出喜怒。
「呃，錢總，是我肚子餓的不耐煩了……」
「哄」的一聲，本已安靜下來的會議室頓時響起一片笑聲，秦瀚也笑著用手拉了拉簡嘉的袖子，讓她坐下，簡嘉沒動，錢熙亞唇角彎成好看的弧度，他轉眼看向唐靜茹，平靜的問：「唐助理，現在幾點了？」
「報告錢總，快兩點了。」唐靜茹畢恭畢敬的回答。
眾美少女們的心聲：我的乖乖，會議近三個小時了。
錢熙亞回頭看了全場一眼，說：「散會，吃飯去。」
簡嘉看著錢熙亞沉默的走出會議室，很想上前拉住他，想和他一起吃飯，但看見藍曉芙一直緊挨在他身邊，便很快打消了念頭。
走出會議室，再從走出公司的一路上，美少女們一下打開了話匣子：
「簡助理，你今天真是太『神勇』了，」郁彤挽著簡嘉的胳膊，笑成了一朵花，「錢總是出了名的工作狂，開會常常會忘了時間，直接忽略不計的，以前通常是秦總監站出來為我們的表達『民意』，現在輪到你了，真好。」
簡嘉也沒管這話里話外的意思，只大大方方的說：「我也是被『逼上梁山』的，當時就無意間瞥見了你們給秦總監發的那條信息，不小心笑了，然後又不小心的讓錢總看到了，只好趕鴨子上架，硬著頭皮說了，但是講真，我確實餓了。」
林菱「噗嗤」的笑出聲：「其實那簡訊是我發的，當時真怕你把我們給供出來，不過也沒什麼，我估計錢總也是知道，這情況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那是自然，你當錢總傻啊，」秦瀚一直走在簡嘉另一邊，適時的插進一句話，「我跟他提過數次，他也明白，只是一忙起來就會忘，還特意跟我以後凡是有人發簡訊就當時警報了，及時跟他說一聲，只是這次讓簡嘉搶了頭陣。」
簡嘉給了秦瀚一個大大的微笑，陳芸又說了：「哎，你們發現沒有，藍秘書現在的打扮是越發時髦了，化妝不提，可那衣服露的，還有裙子短的，就怕人不知道她有胸，腿有多長一樣……」
人群里一片竊笑聲，簡嘉沒說什麼，只和大家相約去了一家餐廳吃飯，圍坐一圈，點菜的期間，美少女們又八卦到錢總裁那神秘的夫人身上——
「哎，你說我們錢總會不會定力不足給藍秘書勾走，看他對藍秘書的著裝好像都沒什麼意見，」陳芸手執筷子在桌子上猛戳，「真替神秘的總裁夫人捉急啊。」
簡嘉正閒閒的看菜譜，聽到她們在議論這些，耳朵登時豎了起來。
「這有什麼好捉急的，你還懷疑錢總的人品不成，」林菱瞟了陳芸一眼，打趣道，「小姑娘要對自己的偶像有信心才是。」
「我也不是對錢總沒信心，」陳芸把手撐住兩腮，一臉的打抱不平，「實在是那藍秘書真是夠可以了，你們沒看見她今天穿著低胸短裙裝在錢總面前走來走去，我們女人看得是一身雞皮疙瘩，看在男人眼裡可就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啊。」
秦瀚當即舉了筷子抗議道：「哎，小陳，你這是以偏概全，我可沒有。」
他沒感覺說這話時，耳朵竟微微一紅。
郁彤卻鬼機靈的感覺到了什麼，縮著脖子笑了：「秦總監這話我信的，有簡助理在你身邊坐鎮，您怎麼還敢把眼睛往別處瞟，」她說著輕輕一頓，又對簡嘉說，「簡助理，您放心，有我們姐妹在，秦總監跑不偏的。」
簡嘉有點無語，這是亂點鴛鴦譜了麼？偏又處在和錢熙亞離婚與否的尷尬時期，她也是有口難言，只得呵呵一笑的過去：
「小姑娘，不許亂說話，」她學起了插科打諢，拐彎抹角的轉移話題，「餓了吧，菜很快就上了。」
秦瀚揚了揚唇角：夠狡猾。
之後簡嘉的手機簡訊鈴聲響了幾聲，她從包里取出手機，點開信息，竟是錢熙亞發來的，只有三個字：在哪裡？
簡嘉只好回簡訊說自己和同事在餐廳吃飯。然後那邊一直沒回音，她也沒追問，直接把手機塞回包里。
服務員陸續把端菜上了，美少女們齊聲叫著「我餓得能吞下一頭牛」，紛紛舉筷吃飯夾菜，只是吃飯期間，還不放棄打探，這次把目標鎖定了秦瀚：
「秦總監，我知道您跟錢總有交情，」陳芸永遠對她的錢總保持著一個少女心，「那您方不方便透露一下總裁夫人到底何許人也？你見過嗎？漂不漂亮？」
秦瀚故意逗陳芸：「吶，如果我透露了一總裁的隱私，你們可得保證我的飯碗啊。」
眾少女忙不迭的點頭，眼睛也睜到最大，連飯都忘了吃。
哪知秦瀚又狐狸似的笑：「你們雖然有保證，但我有什麼好處呢？」
「我們可以助秦總監儘快抱得美人歸，」陳芸忙不迭的做著保證，還意有所指的瞥了簡嘉一眼，笑了，「不會讓您失望的。」
秦瀚不是傻瓜，當然知道自己這些女下屬腦子裡打的什麼主意，沒說話，臉上的表情諱莫如深，這更加讓姑娘們堅定了秦總監一定知道內幕的決心，誓要問出個所以然來。
「秦總監，您倒是說啊，見過沒有，給個答案唄？」郁彤都忍不了上司的沉著冷靜了，催促道，「求您，別吊胃口了。」
「我見過，」秦瀚抿了抿唇，須臾，他緩緩開口道，「長的很漂亮，很有氣質，而且聰明能幹，用一句老話來講是『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
飯桌上一片「哇」之聲，陳芸最誇張，激動的多吃了幾口飯，說：
「我就說錢總的眼光一定很高，絕不會看上藍秘書那一款的。」
秦瀚笑笑，不發表意見，低頭繼續扒飯吃菜。簡嘉偷瞄秦瀚一眼：她的直覺沒錯，秦瀚其實知道她是誰的，但他為什麼要裝作不知道，和自己搞得這麼「曖昧」呢？難道他知道錢熙亞要離婚的事？
簡嘉心下在納悶，卻給少女們誤解了去，郁彤眉眼彎彎的說：
「簡助理，您是不是聽秦總監這麼夸總裁夫人，所以不高興了？放心吧，秦總監只是隨口透露一下，不要介意，我們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秦總監的心在你這裡。」
「就是的，簡助理，秦總監畢竟和錢總有交情，再怎麼說也不能讓錢總沒面子，多少得說點好聽的，」林菱也跟著幫腔安撫道，「您可別當真。」
簡嘉扶額，真是傷口明明在心上，別人偏問你腳疼不疼，最糟糕的事，你明知是誤會，卻又不知從何解釋，讓人啼笑皆非。
「沒事，」簡嘉勉強的提了提唇角，「你們快別這麼八卦了，擔心錢總知道了，炒你們魷魚——」
話音剛落，就有個低沉磁性的嗓音插了進來：「我炒誰的魷魚啊。」
簡嘉嚇一跳，一干人等也跟著怔了怔，同時朝聲源望去，看到來人，所有人登時「噤若寒蟬」，愣在原地：錢總裁居然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了她們身後，八卦的事不會都落入他的耳里，幾個美少女已是滿臉失策的驚慌失措。
「錢總，您來了，」八卦「領頭人」陳芸一副哭不出來笑不出來的表情，「怎麼也不事先跟秦總監打個招呼呢，看看我們的吃相，沒嚇著您吧。」
簡嘉本來還在替她們擔心，聽到陳芸的話險些笑噴，她忍住，站起來對錢熙亞說：
「之前本想叫上錢總，但看見您和藍秘書一道走了，」她瞥一眼他身邊的藍曉芙，恬靜道，「想來也許有什麼重要的事要談，所以才沒有打攪。」
錢熙亞不說話，只拿眼睛一眨不眨的盯住簡嘉，越看眼神越深，直看得簡嘉心下莫名的發毛，以及在座美少女們都在心下暗暗為簡助理捏把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