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小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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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鼻尖盡數是那人身上霸.道.凌.厲的氣.息。

  屋子裡一片黑暗,我們都無法看清彼此。

  我掙了掙,沒能掙開,衣服底.下突然伸進來一隻冰涼的手,我被冰得倒抽一口氣,那人順勢含.住我的嘴。

  吸.吮.啃.咬.的力道充滿了宣.泄和憤.怒。

  憤怒?

  該憤怒的人不應該是我嗎。

  「唔——」唇上力.道一重,我疼.得直接哼.出了聲。

  他放慢了節.奏,動.作卻還是粗.魯.蠻.橫,帶著大軍壓境的氣.勢,在我身上攻.城略.地。

  如果是平時,我一定順著他,因為我知道他吃軟不吃硬,不能和他硬碰硬,不然吃虧的只能是自己。

  可現在,我抬起膝蓋往他已經有反.應的地方踢了過去。

  耳邊聽到他悶.哼了一聲,倒在了床的另一邊,我趁機爬起來開了燈。

  靳少忱面色痛苦地側趴在床上,眯著眼睛,咬牙切齒地看著我。

  我就站在門邊,非常客氣地跟他打招呼,「小叔子對大嫂就是這樣的見面禮?」

  他聽我這話,臉色更黑,手一撐從床.上.半.起.身,卻又痛苦地頓在那,面色陰沉地睨著我,「過來。」

  這是處在盛怒邊緣了。

  我卻不怕死地站在那,面帶微笑看著他,「我不。」

  他就豁地一下從床.上彈起來,徑直朝我走過來。

  那一腳我算過,不會真的傷到他,但也是一個教訓。

  他個子高,腿也長,快步跨過來的動作平白添了幾分迫人的氣勢。

  他平日裡目光都是深邃沉穩的,現在看,那雙眸子帶著淺顯的怒意。

  到了跟前時,直接把我壓在門板上,俯下.身睨著我,呼吸盡數噴在我臉上,冷聲問我,「大嫂?」

  「不是嗎?」我底氣十足地反問,眼睛正對著他線條堅毅的嘴唇和下巴。

  我想質問他,白士熵那樣介紹我的時候,你不也沒反駁嗎。

  他欠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只要他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哪怕他真的要和那個女人結婚,我....我也會選擇離開的啊。

  可是現在算什麼啊。

  我們還沒離婚啊。

  「我可以解釋。」他把手放在我肩膀上,不再是壓迫的氣場,倒像是頭次向我低頭,有些服軟的意思。

  我雖然訝異他的態度,但還是板著臉,「好,你說。」

  他最好告訴我,司楠是他的妹妹,他只是把她當做妹妹,像金小妹一樣的妹妹。

  或許是我眼底的期翼太明顯,他突然蓋.住我的眼睛,聲音無端低了下來,「等我以後跟你解釋。」

  以後?

  等我們離婚之後嗎。

  我就著被他捂.住雙眼的姿.勢,咬著唇問他,「靳少忱,你和她是不是睡過?」

  覆在眼睛上的那隻掌心似乎顫了下,空氣里卻沒傳來他的答案。

  我只聞到他掌心好聞的味道。

  他其實沒道理跟我解釋的。

  我想了想,突然覺得是我自己有些無理取鬧了。

  他本來就和我不是一個世界的。

  當初和他在一起時,明明就是看上他的實力和背景。

  並沒有要求他喜歡我啊。

  可我現在像什麼樣子,幸好我看不見自己的醜樣。

  我伸出手去觸碰他,手剛抬到半空就被他攥住,我其實更想去碰他的臉,想告訴他我非常想他。

  可現實是,我甩開被他攥住的手,用冷靜地聲音說,「我說過,如果你以後遇到喜歡的了,可以跟我說,到時候我會離開。」

  覆在眼睛上的那隻手掌突然離開,而手掌的主人毫無徵兆地再次吻了上來。

  他什麼都不說,卻還想和我接吻。

  我覺得這樣真的特別可笑。

  我使勁掙扎,反抗,最後被他摔抵在門板上,後背磕得生疼。

  我突然委屈起來。

  「你想怎樣呢?」我問他。

  靳少忱沒有回應我,回應我的是背後的敲門聲,有條不紊的,一聲一聲,表達著主人的良好素質和脾性。

  「有人來了,你先起來。」我小聲說著,邊推他。

  靳少忱動也不動,睨著我的那雙深藍的眸子像一汪古井,看不見底,幽深莫測。

  我推不開靳少忱,只能就著這個被他禁.錮著的姿.勢大了聲音問,「誰啊?」

  「桃子,是我。」白士熵的聲音。

  「好,你等下。」

  我剛想小聲對靳少忱說話,讓他快點出去之類,結果就聽到另一個女人的聲音,「大哥,有看見二哥嗎?」

  不知道是什麼給了我力量,我一把就把靳少忱推開了,「你女人找你了。」

  我整理了下衣服,甚至用袖子擦了擦嘴上被他親過留下的口水。

  開門之前,我看向他說,「我先出去,等幾分鐘你再出來。」

  這樣,不至於讓那個女人尷尬。

  是以,我開門之後,整個人剛想閃出去,門外的白士熵就一手推門,一手攬著我問,「剛睡醒?」

  動作幾乎是有些強勢的把我推了進來。

  我就算用腳後跟都抵不住這道力,門外的司楠似乎也想進來,我刻意把手撐在門框上,轉頭問她,「有事嗎?」

  「沒事,就是想問問你有沒有看見二哥,我剛好像看到他往這邊走過來....」她的教養很好,說話時語速不快不慢,一直看著我的眼睛,下巴一直低著,兩手放在腹前。

  我及時打斷她,「沒看見。」

  然後我就關了門。

  這樣的舉動是有些不禮貌的,可我控制不了。

  因為偏頭那一瞬間,我看到白士熵嘴角的血。

  不用猜想,都知道是誰打的。

  白士熵似乎早就知道靳少忱在房間裡,看到了也不甚在意,反而饒有興致地看著我笑了笑。

  我不知道他怎麼有笑的心情。

  「你流血了。」我指著他的嘴,又問,「房間裡有藥箱嗎?」

  「有,在床頭那個柜子里。」白士熵順勢坐在床邊,手裡還擺弄著我送他的那條領帶的包裝盒。

  我就轉身去拿,被我們當透明的靳少忱突然拽著我的胳膊,聲音涼涼的,「你要當著我的面給他上藥?」

  我抽不開被他焊鐵似緊緊抓住的手,只能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是啊。」

  「楊桃!」他似乎真的生氣了,眉頭皺著,眼睛危險地眯了起來。

  上帝真的很不公平。

  它給了面前的人這樣一副好皮囊,讓他就算是生氣,都好看得讓人移不開眼。

  我不願再看他,卻又抽不開手,就任由他抓著,我們就這樣面對面僵持著。

  其實我更想告訴他,我明天就買票回去,不妨礙他。

  可自尊心作祟,似乎我這樣說了,就和朱朱嘴裡那句下.賤地求著對方上自己一樣,異曲同工。

  在我還沒想好怎麼說時,突然靳少忱朝白士熵瞪了一眼,「你出去!」

  「這是我房間。」白士熵解了領帶,毫不避諱地站起來開始脫衣服。

  靳少忱就拉著我往門外走,中間我回頭看了一眼白士熵,就被靳少忱扳過臉,惡狠狠地質問,「你看什麼看!」

  我覺得靳少忱腦子有病。

  但我脾氣好,不跟病人爭論。

  我就走在前面去開了門,想把他推出去,哪知道,一開門就看到司楠還站在門口。

  幸好靳少忱在我左手邊,恰好被門板擋住了。

  所以,司楠看到的第一眼是我,第二眼就是正在換衣服的白士熵。

  白士熵正脫完襯衫,光著上半身,察覺到門口有人,他不緊不慢地走過來,和我肩並肩站著,用赤裸的胸口迎接著司楠的視線。

  「怎麼還在這?」他問。

  我冷不丁咽了咽口水。

  倒不是被白士熵的好身材驚艷到。

  而是靳少忱就站在我左手邊,我怕他突然跳出來,所以我緊張得心跳都差點跳出來。

  幾分鐘後我才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緊張。

  司楠在門口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到處都找了,沒看見二哥,想問問大哥,你知不知道他去哪兒了?」

  「你找他有事?」白士熵慢悠悠地語氣,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像是想和司楠長聊的語氣。

  我有些焦急地抓了抓他的袖子,用眼神示意他。

  面前的司楠不知道是不是誤會了,臉上一紅,「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打擾你們的,我...」

  沒等我聽完,手上蓄了一股力,靳少忱突然把我拽了進來,兩手把我抵.在牆上,我驚訝地瞪著他,不明白他搞什麼,難道不怕被司楠發現嗎。

  誰知道他下一秒就開始吻我。

  或許是怕我反抗,他這次直接並了我的兩隻手按.在牆上。

  唇.上的力.道帶著吞.吃.入.腹的悍.勁,吞.咽.口.水的聲音.色.情.靡.麗,可是控.制不了。

  所有的事情都不受控制。

  門外的司楠好像在問什麼,可我的大腦徹底混沌了,羞.恥,緊.張,刺.激,混.亂,我什麼都聽不見了,只聽到自己的心跳在砰砰砰。

  擂鼓般,一聲一聲。

  回過神時,耳邊儘是靳少忱壓.抑著的聲聲喘.息。

  我身子軟得像一汪春水,直直癱軟在他懷裡。

  靳少忱,你是想證明什麼呢。

  我不懂。

  然後,我聽到門口白士熵悠悠地聲音問,「要進來看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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