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他在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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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簡初,我帶你去打球吧?」飛皓軒打完電話走進來,看他們玩牌正酣,就朝簡初走近,歪過頭去跟她咬著耳朵。

  簡初猶豫了。

  「怕什麼呀,他們這牌還有得打呢,我們呆在這裡挺無聊的,走吧,去鍛鍊下身體。」飛皓軒倒是一本正經地說著,一手拉著簡安的胳膊就朝外面走去。

  「我不會打呀。」簡初拒絕著,可飛皓軒的力氣很大,她被拉得直朝外面走去。

  「放心,有我呢,我來教你,包你學會。」飛皓軒嘻嘻笑。

  簡初還想掙扎,卻聽到唐小冉說道:「我也去鍛鍊下,這裡怪悶的。」

  包廂里的男人在抽著煙,空氣實在有些沉悶。

  簡初聽到唐小冉這麼一說,心裡頓時一松,有一個女人在旁邊做伴,敢情好,可以避免單獨跟飛皓軒在一起的嫌疑了。

  再說了,這裡的空氣確實有些糟糕,她也聞不慣那些煙味。

  這樣一行三人朝著球場走去。

  厲容銘的眸光微微抬了抬,看了眼他們的背影,眸里射出細細清冷的光。

  「認真點,好麼?別心不在焉的,否則怎麼能學會呢?」飛皓軒握著她手拿著球桿,看到她總是張望著,心思根本就沒有放進來,就在她耳邊提醒著,「眼睛看著球,才有機會進球的。」

  簡初平時很少進這些高檔的場合,根本就不會打球,唐小冉倒是很熟練,一個人打得不亦樂乎。

  飛皓軒呢,則完全是趁著這個機會泡妞的,哪有心思打球。

  簡初連著揮了幾次球桿,球被她打得東奔西跑的,好不沮喪。

  飛皓軒在一旁看得興災樂禍,不停笑嘻嘻地打趣她。

  「不玩了,沒意思。」被他笑得怪不好意思的,簡初就把球桿扔給了他要走。

  「別,認真點學就會了,你這豪門太太不學會可不太好,看看人家,還未進豪門的門呢,都早就學會了。」飛皓軒捉住了她的手臂,指了指一旁球姿優美的唐小冉,笑笑說道。

  簡初心中益加懊惱,瞪他:「告訴你,我對什麼豪門太太不感興趣,誰願意當誰就去當。」

  她腦海中想起今天早上出門時,厲容銘要請專家跟她培訓的事,心中更加沮喪。

  她只是個平凡的女人,過著平凡的日子就好,何必要弄那麼多條條框框來束縛住她呢,她真不喜歡那樣的豪門生活。

  飛皓軒的眸色漸漸深了幾許,望著她,不動聲色地問道:「這麼說,你不喜歡做這個厲太太嗎.」

  『厲太太』這三個字剛從飛皓軒的口中飛出來,簡初渾身就震顫了下,心在一瞬間都是沉痛與晦澀。

  「厲容銘根本就不愛你,對吧?」飛皓軒臉上的嘻笑也消失了,臉色正經起來,湊近了她,悄聲問道。

  「飛少爺,這是我自已的事,與你無關。」簡初絕沒想到飛皓軒會問出這樣的話來,渾身涼嗖嗖的,整顆心都沉了下去,甩開了他的手臂,心裡晦澀得難受極了。

  厲容銘不愛她,她這個太太只是個擺設,全g城沒有人不知道的,就連飛皓軒都會這樣直裸裸地問到她臉上來,可以想像別人心裡會是怎麼想的。

  她心情夠沉鬱的。

  真做不到如唐小冉說的那麼大度,不在乎那些流言蠻語,她自認只是個平凡的女人,做不到那麼高尚。

  「小初,不要多心,我是為你好。」飛皓軒難得的正經起來,「不要以為今天他在眾人面前當眾宣布了你是他的太太,他就會把心放到你的身上來,他的愛人只可能是雪薇,你與他是不會有好結果的。」

  飛皓軒嘆息一聲,看到了她滿臉上的灰暗,突然一把捉住她的手,湊近到她的耳畔,輕聲說道,「別動,他來了,讓我幫下你,相信我。」

  厲容銘來了!

  簡初一聽,立即有如芒刺在背,渾身緊張起來。

  球場邊上,男人挺拔的身姿正朝著這邊走來,微風吹起一身筆挺的西裝,高貴而優雅。

  厲容銘才走到球場邊一眼就看到了那個女人的身影。

  很快,臉就黑了。

  果然她在這裡,還正和一個男人打球呢。

  可這哪是打球呢,分明就是在**嘛。

  男人正從後面摟著她,大掌扣在她的雙手上,握著她的手,揮著球桿。

  兩人顯然玩得很開心,臉上都是笑容。

  厲容銘的臉很黑。

  這女人,還真是耐不住寂寞,就這麼會兒就與男人勾搭上了,剛才在包廂里,飛皓軒跟在她身邊跑前跑後的,二人神態親昵,把他這個當丈夫的拋在腦後,這讓他很是惱火。

  這還是當著這班哥們的面呢!

  今天他是帶她出來玩的,可不是帶她出來找男人的。

  腳步快步朝著他們走去。

  飛皓軒遠遠望了他一眼,嘴角噙起抹好看的微笑,手肘懶洋洋地支在簡初的肩上。

  「老婆,在這幹嗎呢。」厲容銘走近來,咬了牙,眼裡的光冷冷看了眼飛皓軒放在簡初肩上的手,伸手過去落在簡初的腰上,用力一收,簡初迅速朝後倒來,飛皓軒的手很快落空,身子歪了下。

  簡初則倒進了厲容銘的懷裡。

  「老婆,來,這個給你。」厲容銘暖昧的一笑,遞給了簡初一個很精緻的袋子。

  「什麼?」簡初猛然間倒入厲容銘懷裡,後背撞著他的骨胳,咯得背上生痛,卻被眼前的袋子驚住了,臉有疑色。

  「拿著就是了。」厲容銘的聲音甜得膩人,伸手摩挲著她的耳垂,親昵地低頭說道:「老婆,這是為夫特地替你買的禮物呢,看看我對你多好。」

  說完眼睛有意無意的瞟了飛皓軒一眼。

  飛皓軒看似漫不經心地站著,嘴角噙著抹得體的微笑。

  厲容銘這樣親昵的話語,讓他嘴角的那抹微笑越加的深長,仿佛掛了個吊墜刻意拉長的。

  簡初驚訝,記憶中的厲容銘是從沒有送過東西給她的,今天這是吹了什麼風?

  她可不稀罕這禮物,有心不接吧,怕駁了他的面子,而且他這樣暖昧的態度很讓她不自在,隱隱地似乎能感覺到這傢伙的胸腔里似藏了股怒氣,她能聽到他的心跳得很粗重。

  伸手接過了袋子,雖然很好奇那裡面是什麼東西,卻並沒有打開,只是用手搼了,笑笑說道:「謝謝!」

  「老婆,你的手藝這麼好,今天晚上我要在家吃飯,你可要多做幾道好菜給我吃喲。」厲容銘嘻嘻一笑,用手圈緊了她,唇湊到了她的耳邊,「吃完飯後我會好好酬謝你的,保證讓你滿意。」

  這樣說著,手從她的耳垂處漸漸滑落到她的胸前。

  簡初臉紅,變色。

  這飛皓軒還在旁邊站著呢,雖然好似毫不在意般,可看得出來,他眼角的餘光一直都在關注著他們,甚至連耳朵都在張著聽厲容銘說的這些情話呢。

  簡初很快明白了厲容銘的用意,這傢伙怕是故意做給飛皓軒看的。

  這點小心思!

  她想掙脫他,離開這裡,卻聽到厲容銘在她的耳邊呼著氣,聲音低低的:「什麼意思?跟別的男人在一起你就笑得陽光燦爛,跟老公在一起,就那麼不情不願麼?」

  他的胳膊越加有力地收緊了。

  簡初立刻就感到自已像被團火焰包圍著,火燒火撩的,而厲容銘越來越收緊的包圍圈,箍得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厲容銘嘴角噙笑,故意低頭嗅著女人脖子上淡淡的清香,沉醉其中。

  其實這真不是裝的了,簡初身上好聞的體香正在一點點往他鼻翼里鑽,撩得他體內的那股原始渴望開始在血液里焚燒起來,似要把他焚成灰燼。

  那樣的感覺,只要碰到簡初的身子,就會自然的湧起,仿佛乾柴遇到了著火點,一碰就能轟地點燃了,萬劫不復。

  「老婆,好香。」他咽喉發乾,伸出舌頭舔了舔她細膩的脖頸,滿臉的沉醉。

  飛皓軒的臉色終於變了。

  傳說中厲容銘從不碰他的妻子,可現在這個模樣,那可不像是從不碰,似乎還是天天在一起恩愛呢。

  如果說剛開始厲容銘在他的面前跟簡初的親熱像是刻意裝的,掩他耳目的話,那到現在為止就不是那麼一回事了。

  他似乎真的動了情,情不自禁地擁抱著簡初,恨不得就在這裡要了她。

  他的所有動作表情說明,他現在已經完全忘了他這個外人站在這裡了,對簡初的親昵完全是發乎情的。

  這樣的感覺真的出乎了飛皓軒的意外。

  一時間,他愣怔的站著,對飛弘泉的話感到懷疑起來。

  「放開我。」簡初的理智很清醒,這樣的場合,這男人真的好過份呢!她輕聲喝著。

  「非得要這樣作麼,明明很需要我嘛。」厲容銘香了下口水,張嘴就咬住了她的耳垂,輕輕舔瀆,聲音非常暖昧露骨,「老夫老妻了,怕什麼呢。」

  「能不能正經點,尊重下我。」簡初剜了他一眼,卻被他的眼底冒著的黑光嚇著了,越發的心慌意亂,面紅耳赤。

  跨步向前,想要離開這兒。

  這下厲容銘倒沒有為難她,笑嘻嘻地摟著她走了,直接把飛皓軒晾在了這裡。

  「這下可以了吧?」趁著他們走遠了,簡初立刻從他懷裡掙脫了出來,冷冷問道。

  「原來還有自知之明。」厲容銘也沒有強摟著她了,聲音冷冷的。

  果然是存了這點心思,簡初冷笑,要不是飛皓軒確實對她熱乎過頭了,她也不會讓厲容銘這樣在外面輕薄她了。

  或許這樣就能讓飛皓軒打消那點念頭了。

  可聽著厲容銘說出這樣的話來,簡初還是有種無法言說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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