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久等了，楚楚
洛子夜摩挲著自己光潔完美的下巴，慢慢體味著楚微涼剛剛的那句話。
「你的手不是用來照顧他的，那是用來做什麼的？」他挑眉看著楚微涼，容色淡淡，目光深邃。
楚微涼把白糰子塞進了被子裡，然後走到另一旁去拿衣服，與洛子夜擦肩時，低低道：「教他生存。」
四個字，讓洛子夜臉上的興味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天地可並的凝重。
外面剛剛站起來的二白聽見楚微涼的話，再次撞在了門上。
那個女人……那個女人，她知道她在說什麼嗎？
教那位小主子生存？
她能教嗎？
她有那個資格嗎？
相對於門外二白的驚訝忐忑不安，洛子夜的神色漸漸變得正常起來，他眼中浮現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看著楚微涼給白糰子穿衣服的柔軟動作，心中已然下了一個決定。
而這個決定，將改變白糰子，改變整個軒轅王朝的命運。
「二白，進來倒水。」
洛子夜恢復正常之後，踱步走到床邊，坐在一旁看楚微涼給白糰子穿衣服的動作。
楚微涼懶得管他，而是沖那邊的二白道：「一會兒再給我弄盆水來。」
二白不解，看向洛子夜。
洛子夜假裝不解，看向楚微涼，「你要沐浴？」
沐浴……
「滾！」楚微涼送給洛子夜一個字。
洛子夜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果真站起身來，「爺這就滾，被你摔了一身髒水，是該回去洗洗了。」
二白腳下一個釀蹌，差點兒摔倒。
我的世子爺，您能不能不要這麼給那個女人面子，沒見她都要踩在您頭頂去了嗎？
您之前幹嘛這麼不小心被她摔了呢？
「二白，趕緊的，爺要沐浴！」
門外，傳來洛子夜邪魅的嗓音。
深深夜色里，一個人影從屋頂一閃而過，淺眠的楚微涼立即睜眼，將白糰子用被子一裹，扔到了對面那張軟塌上的邪魅男子懷裡，隨即打開門追了上去。
洛子夜是洗完澡之後過來的，美名其曰：一起睡比較有意境，不然他睡不著。
楚微涼反對過，但是反對無效，她也就懶得反對了，反正這男人也不敢對自己怎麼樣。
不過她慶幸洛子夜過來了，不然她還真不放心丟下白糰子去外面查看情況。
追著那個黑影，楚微涼的眉頭緊緊蹙著，忽然覺得哪裡不對，轉身就往客棧去。
然而，此時的客棧已經被十多個青色人影給圍起來了。
楚微涼雙手環抱著，站在客棧門口，「死鳥，滾出來。」
一道幽藍在月光下顯得格外神秘而美麗，那對美麗的翅膀依舊在拍打著，被叫做死鳥的鵡哥繞著楚微涼飛了兩圈。
「壞女人，壞女人。」
楚微涼咧出一口森森白牙，「你再敢罵一句，我立刻烤了你！」
鵡哥深知這個女人比主子還要陰險狡詐冷酷無情粗暴討厭，所以嗖地一聲飛到了屋頂上，繼續哼哼道：「壞女人，壞女人。」
楚微涼無奈一笑，這死鳥和它主子一樣，不長記性！
不長記性的男人把懷中的白糰子輕輕放到了床上，他凝視著白糰子的睡顏，「別裝了，我知道你已經醒了。」
白糰子幽幽醒轉，可憐兮兮地看著洛子夜，「王叔。」
「哼哼，現在知道叫王叔了？先前不是叫我……唔，叫我漂亮哥哥？」洛子夜似笑非笑地看著白糰子。
白糰子一個冷顫，四顧著要找救星麻麻，楚楚大人。
洛子夜一眼看穿了他的小心思，「別找了，她出去了。」
「哦。」
白糰子嘆了口氣，又抬眼看向洛子夜，眼中閃著點點淚光，「母妃，母妃呢？」
他隱約記得自己被顧浩叔叔帶出皇宮的那一晚，似乎發生了很多事情。
洛子夜的手微微一頓，隨即撫上了他的頭，溫聲道：「這些事情以後再說，你還小。」
白糰子沒說話，而是湊到了洛子夜的懷裡，小小的軟軟的手緊緊揪著他的衣服，尋找一點點安全感。
「澈兒，我們早晚都要回去的，你有你的責任，你是……」
白糰子連忙搖頭，眼睛裡迅速蒙上了一層霧蒙蒙的水汽，「不是，我不是。我什麼也不是，我不想回去，不回去。」
他說來說去，就這麼兩句話。
洛子夜嘆了口氣，緊緊摟住了白糰子，輕聲道：「好，不回去。」
至少在他身上的毒徹底被解去之前，不回去。
至少在汴京都城安靜下來之前，不回去。
他要看看楚微涼那個女人，如何教會他生存，教會他在那陰雲詭譎的帝都、萬千風浪的皇城……生存！
想著，洛子夜握住了白糰子的脈搏，開始認真給他把脈。
俊如妖顏的臉上，漸漸變得嚴肅而凝重起來。
良久，他低嘆一聲，見白糰子已經在他懷裡睡著，不由輕聲向屋頂道：「準備好，明日前往藥王谷。」
他的話音一落，外面守著的人，卻忽覺天空變暗，蒼穹消失。
守在外面的二白神情恭謹，對於裡面的短短對話，神思萬千。
楚微涼在外面等得有些累，還有點冷，肩膀上的傷口也在隱隱作痛。
「到底還需要多久？」她突然開口，衝著黑漆漆的屋頂問道。
屋頂上，一個黑影微微一愣，隨即消失。
「久等了，楚楚。」
洛子夜踏著閒適的步子走出客棧，伸手，示意她把手搭在他手上。
楚微涼冷冷看了一眼那伸在半空的如玉如珠的手掌，哧哧兩聲，繞過他進門。
「你不問我？」他跟上去，疑惑道。
楚微涼腳步未停。
「問你什麼？」
「問我和白糰子聊了什麼？」
「哦，你和白糰子聊了什麼？」楚微涼說著，已經進屋。
洛子夜搖頭，無奈嘆氣，「你這個女人，怎麼這麼……」
他蹙起眉頭，似乎為找不到詞語來形容楚微涼而發愁。
「我知道你和糰子認識，也知道他的身份不簡單，但是……」
楚微涼突然抬眼看向洛子夜，眼神純粹而乾淨，「我必須留下他，至少在確保他的安全之前。」
「他中了毒。」洛子夜聳聳肩，落在楚微涼臉上的目色有些莫名，「所以你還可以陪在他身邊一段時間。」
而楚微涼的眼色，在聽到他前一句話時，越發翻湧深沉。
「早該猜到了。」她冷冷道。
初遇白糰子，他時而聰慧，時而呆傻，就算是現在，他有時也會突然出現呆傻的情況，只是現在的他，清醒的時間較多一點。
話音剛落，白糰子沉重的呼嚕聲再次響起。
什麼時候這呼嚕聲沒了，他什麼時候就徹底聰明了。
洛子夜在一旁看見楚微涼的側臉，她垂著眼睫，靜靜看著床上的白糰子，昏黃的燈光下，她向來抿起的唇露出幾分溫和柔軟。
這個女人，向來都是那般犀利冷峻，卻會對一個孩子這般溫和。
她遇見了白糰子，救了他，甚至現在對他展現這難得的溫柔，何嘗不是一種命運的安排，緣分的指引？
而他，遇見她，好奇她，甚至是喜歡上她，他也無需抵抗命運的安排，只要好好抓住這安排就行了。
楚微涼怔怔看著白糰子。
洛子夜怔怔看著楚微涼。
楚微涼忽然轉頭，看向洛子夜，「你打算怎麼做？」
「明日送他去藥王谷。」洛子夜說完，看著楚微涼的眼神忽然變得有些古怪。
「做什麼這麼看著我？」她語氣微涼。
「本世子的九龍玉，是進藥王谷的關鍵。」洛子夜意味深長道，「九龍玉呢？」
從他看見她起，就一直觀察九龍玉的所在，但是……九龍玉的影子他都沒見著。
本以為是她想要九龍玉做什麼，誰知，這女人竟然偷了他的九龍玉，送人了？！
「為什麼需要九龍玉？」楚微涼的記憶漸漸回到了雲瀾身上。
莫非當初他要九龍玉，就是為了去藥王谷？
「藥王谷的老怪物與洛王府有些淵源，自然是見九龍玉，必開藥王谷陣法。」洛子夜淡淡說著，覺得有些口渴，然後給自己倒了杯水。
楚微涼給白糰子掖好被角，「九龍玉丟了，不過藥王谷陣法，倒是可以闖一闖！」
洛子夜一口水在喉嚨里，吞也不是，吐也不是。
楚微涼看著他詭異的神情，不由咂巴一聲，「怎麼了？嗆著了？」
洛子夜淡定地把口中的水吞進肚子裡，然後淡定地看著楚微涼，淡定道：「藥王谷的陣法不是說闖就闖的，那是個九死一生的死地。」
「既然是九死一生，那就還有生機。」
楚微涼不在意道：「你放心好了，既然九龍玉是我弄丟的，那陣法就由我來闖。」
不管怎麼樣，她一定要把白糰子體內的毒解了，無論付出任何代價！
洛子夜深邃的目光里，含著一抹深意，楚微涼看不懂，也不想看懂。
「九龍玉……真的丟了？」他問。
楚微涼心口一緊，「丟了！」
「哦。」
「嗯？」這就完了？
洛子夜瞥見她疑惑的神情，不由好笑道：「既然丟了那就丟了，傳家之寶這種東西也就是身份的象徵而已，沒必要……」
「我會給你找回來！」楚微涼打斷了洛子夜的話，「我說話算話。」
洛子夜端著杯子的手依舊停在半空。
「你記得丟在哪裡嗎？」
「嗯。」
「你確定找得回來？」
「嗯。」
「那……在九龍玉找到之前，爺都不會走了。」洛子夜得意道，看著楚微涼發愣的神情，笑得極為狡猾。
楚微涼咬牙，這隻奸詐狡猾的臭狐狸！
「你的手不是用來照顧他的，那是用來做什麼的？」他挑眉看著楚微涼，容色淡淡，目光深邃。
楚微涼把白糰子塞進了被子裡，然後走到另一旁去拿衣服，與洛子夜擦肩時，低低道：「教他生存。」
四個字，讓洛子夜臉上的興味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天地可並的凝重。
外面剛剛站起來的二白聽見楚微涼的話，再次撞在了門上。
那個女人……那個女人，她知道她在說什麼嗎？
教那位小主子生存？
她能教嗎？
她有那個資格嗎？
相對於門外二白的驚訝忐忑不安，洛子夜的神色漸漸變得正常起來，他眼中浮現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看著楚微涼給白糰子穿衣服的柔軟動作，心中已然下了一個決定。
而這個決定，將改變白糰子，改變整個軒轅王朝的命運。
「二白，進來倒水。」
洛子夜恢復正常之後，踱步走到床邊，坐在一旁看楚微涼給白糰子穿衣服的動作。
楚微涼懶得管他，而是沖那邊的二白道：「一會兒再給我弄盆水來。」
二白不解，看向洛子夜。
洛子夜假裝不解，看向楚微涼，「你要沐浴？」
沐浴……
「滾！」楚微涼送給洛子夜一個字。
洛子夜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果真站起身來，「爺這就滾，被你摔了一身髒水，是該回去洗洗了。」
二白腳下一個釀蹌，差點兒摔倒。
我的世子爺，您能不能不要這麼給那個女人面子，沒見她都要踩在您頭頂去了嗎？
您之前幹嘛這麼不小心被她摔了呢？
「二白，趕緊的，爺要沐浴！」
門外，傳來洛子夜邪魅的嗓音。
深深夜色里，一個人影從屋頂一閃而過，淺眠的楚微涼立即睜眼，將白糰子用被子一裹，扔到了對面那張軟塌上的邪魅男子懷裡，隨即打開門追了上去。
洛子夜是洗完澡之後過來的，美名其曰：一起睡比較有意境，不然他睡不著。
楚微涼反對過，但是反對無效，她也就懶得反對了，反正這男人也不敢對自己怎麼樣。
不過她慶幸洛子夜過來了，不然她還真不放心丟下白糰子去外面查看情況。
追著那個黑影，楚微涼的眉頭緊緊蹙著，忽然覺得哪裡不對，轉身就往客棧去。
然而，此時的客棧已經被十多個青色人影給圍起來了。
楚微涼雙手環抱著，站在客棧門口，「死鳥，滾出來。」
一道幽藍在月光下顯得格外神秘而美麗，那對美麗的翅膀依舊在拍打著，被叫做死鳥的鵡哥繞著楚微涼飛了兩圈。
「壞女人，壞女人。」
楚微涼咧出一口森森白牙，「你再敢罵一句，我立刻烤了你！」
鵡哥深知這個女人比主子還要陰險狡詐冷酷無情粗暴討厭，所以嗖地一聲飛到了屋頂上，繼續哼哼道：「壞女人，壞女人。」
楚微涼無奈一笑，這死鳥和它主子一樣，不長記性！
不長記性的男人把懷中的白糰子輕輕放到了床上，他凝視著白糰子的睡顏，「別裝了，我知道你已經醒了。」
白糰子幽幽醒轉，可憐兮兮地看著洛子夜，「王叔。」
「哼哼，現在知道叫王叔了？先前不是叫我……唔，叫我漂亮哥哥？」洛子夜似笑非笑地看著白糰子。
白糰子一個冷顫，四顧著要找救星麻麻，楚楚大人。
洛子夜一眼看穿了他的小心思，「別找了，她出去了。」
「哦。」
白糰子嘆了口氣，又抬眼看向洛子夜，眼中閃著點點淚光，「母妃，母妃呢？」
他隱約記得自己被顧浩叔叔帶出皇宮的那一晚，似乎發生了很多事情。
洛子夜的手微微一頓，隨即撫上了他的頭，溫聲道：「這些事情以後再說，你還小。」
白糰子沒說話，而是湊到了洛子夜的懷裡，小小的軟軟的手緊緊揪著他的衣服，尋找一點點安全感。
「澈兒，我們早晚都要回去的，你有你的責任，你是……」
白糰子連忙搖頭，眼睛裡迅速蒙上了一層霧蒙蒙的水汽，「不是，我不是。我什麼也不是，我不想回去，不回去。」
他說來說去，就這麼兩句話。
洛子夜嘆了口氣，緊緊摟住了白糰子，輕聲道：「好，不回去。」
至少在他身上的毒徹底被解去之前，不回去。
至少在汴京都城安靜下來之前，不回去。
他要看看楚微涼那個女人，如何教會他生存，教會他在那陰雲詭譎的帝都、萬千風浪的皇城……生存！
想著，洛子夜握住了白糰子的脈搏，開始認真給他把脈。
俊如妖顏的臉上，漸漸變得嚴肅而凝重起來。
良久，他低嘆一聲，見白糰子已經在他懷裡睡著，不由輕聲向屋頂道：「準備好，明日前往藥王谷。」
他的話音一落，外面守著的人，卻忽覺天空變暗，蒼穹消失。
守在外面的二白神情恭謹，對於裡面的短短對話，神思萬千。
楚微涼在外面等得有些累，還有點冷，肩膀上的傷口也在隱隱作痛。
「到底還需要多久？」她突然開口，衝著黑漆漆的屋頂問道。
屋頂上，一個黑影微微一愣，隨即消失。
「久等了，楚楚。」
洛子夜踏著閒適的步子走出客棧，伸手，示意她把手搭在他手上。
楚微涼冷冷看了一眼那伸在半空的如玉如珠的手掌，哧哧兩聲，繞過他進門。
「你不問我？」他跟上去，疑惑道。
楚微涼腳步未停。
「問你什麼？」
「問我和白糰子聊了什麼？」
「哦，你和白糰子聊了什麼？」楚微涼說著，已經進屋。
洛子夜搖頭，無奈嘆氣，「你這個女人，怎麼這麼……」
他蹙起眉頭，似乎為找不到詞語來形容楚微涼而發愁。
「我知道你和糰子認識，也知道他的身份不簡單，但是……」
楚微涼突然抬眼看向洛子夜，眼神純粹而乾淨，「我必須留下他，至少在確保他的安全之前。」
「他中了毒。」洛子夜聳聳肩，落在楚微涼臉上的目色有些莫名，「所以你還可以陪在他身邊一段時間。」
而楚微涼的眼色，在聽到他前一句話時，越發翻湧深沉。
「早該猜到了。」她冷冷道。
初遇白糰子，他時而聰慧，時而呆傻，就算是現在，他有時也會突然出現呆傻的情況，只是現在的他，清醒的時間較多一點。
話音剛落，白糰子沉重的呼嚕聲再次響起。
什麼時候這呼嚕聲沒了，他什麼時候就徹底聰明了。
洛子夜在一旁看見楚微涼的側臉，她垂著眼睫，靜靜看著床上的白糰子，昏黃的燈光下，她向來抿起的唇露出幾分溫和柔軟。
這個女人，向來都是那般犀利冷峻，卻會對一個孩子這般溫和。
她遇見了白糰子，救了他，甚至現在對他展現這難得的溫柔，何嘗不是一種命運的安排，緣分的指引？
而他，遇見她，好奇她，甚至是喜歡上她，他也無需抵抗命運的安排，只要好好抓住這安排就行了。
楚微涼怔怔看著白糰子。
洛子夜怔怔看著楚微涼。
楚微涼忽然轉頭，看向洛子夜，「你打算怎麼做？」
「明日送他去藥王谷。」洛子夜說完，看著楚微涼的眼神忽然變得有些古怪。
「做什麼這麼看著我？」她語氣微涼。
「本世子的九龍玉，是進藥王谷的關鍵。」洛子夜意味深長道，「九龍玉呢？」
從他看見她起，就一直觀察九龍玉的所在，但是……九龍玉的影子他都沒見著。
本以為是她想要九龍玉做什麼，誰知，這女人竟然偷了他的九龍玉，送人了？！
「為什麼需要九龍玉？」楚微涼的記憶漸漸回到了雲瀾身上。
莫非當初他要九龍玉，就是為了去藥王谷？
「藥王谷的老怪物與洛王府有些淵源，自然是見九龍玉，必開藥王谷陣法。」洛子夜淡淡說著，覺得有些口渴，然後給自己倒了杯水。
楚微涼給白糰子掖好被角，「九龍玉丟了，不過藥王谷陣法，倒是可以闖一闖！」
洛子夜一口水在喉嚨里，吞也不是，吐也不是。
楚微涼看著他詭異的神情，不由咂巴一聲，「怎麼了？嗆著了？」
洛子夜淡定地把口中的水吞進肚子裡，然後淡定地看著楚微涼，淡定道：「藥王谷的陣法不是說闖就闖的，那是個九死一生的死地。」
「既然是九死一生，那就還有生機。」
楚微涼不在意道：「你放心好了，既然九龍玉是我弄丟的，那陣法就由我來闖。」
不管怎麼樣，她一定要把白糰子體內的毒解了，無論付出任何代價！
洛子夜深邃的目光里，含著一抹深意，楚微涼看不懂，也不想看懂。
「九龍玉……真的丟了？」他問。
楚微涼心口一緊，「丟了！」
「哦。」
「嗯？」這就完了？
洛子夜瞥見她疑惑的神情，不由好笑道：「既然丟了那就丟了，傳家之寶這種東西也就是身份的象徵而已，沒必要……」
「我會給你找回來！」楚微涼打斷了洛子夜的話，「我說話算話。」
洛子夜端著杯子的手依舊停在半空。
「你記得丟在哪裡嗎？」
「嗯。」
「你確定找得回來？」
「嗯。」
「那……在九龍玉找到之前，爺都不會走了。」洛子夜得意道，看著楚微涼發愣的神情，笑得極為狡猾。
楚微涼咬牙，這隻奸詐狡猾的臭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