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你不是男人
楚微涼剛醒來就看到一張粉嫩雕琢的小臉，她略略回顧了一下發生了什麼，這才找到代入感。
「怎麼起的這麼早？」她坐起身來，發現白糰子身上的衣服被穿的歪歪斜斜的，嘴角抽了抽。
「是楚楚起晚了。」白糰子奶聲奶氣道。
「嗯，我起晚了。」
楚微涼起身穿好外衣，然後開始給白糰子整理衣服，瞥見端水進來的二白，她微微挑眉，「你家主子呢？」
「在用早膳。」二白的神情有些古怪。
這個女人真有辦法，竟然可以讓尊貴的小主子這麼依賴她。
收拾完畢，楚微涼帶著白糰子走到用膳的房間時，眼神微微一寒。
他們用膳的房間還是二樓，且還是一個視野極好的二樓，不過現在這極好的視野中，滿是血淋淋的屍體。
洛子夜好整以暇地看著某個女人面無表情地坐下，面對著一大桌好吃的，面色不改。
白糰子不知是沒看到，還是壓根就對外面那血腥的一幕無感，一大一小津津有味地開始啃包子，喝甜粥。
洛子夜嘴角狠狠一抽，「女人，看到這種情形，就算不尖叫，也不該是這種神情吧？」
楚微涼沒理他。
「漂亮哥哥你是不是害怕？」白糰子突然開口，一聲漂亮哥哥，讓洛子夜的眼神微微一寒，小傢伙，你叫什麼呢？
輩分錯了！
白糰子對於洛子夜眼中的威脅絲毫不放在眼裡，他一面吃著楚微涼給他夾到碗裡的餅，一面老神在在寬慰道：「其實你不用怕啦，楚楚說，這些人都死了，做不了壞事了，只要你心裡沒鬼，就什麼也不用怕的。」
洛子夜抬手，撫心，表示一定要淡定，要淡定。
這個孩子被她教成這樣，完全是個意外！
隨身伺候的二白默默抹一把冷汗，這位小主子真不愧是那個女人教出來的，說話實在是太打擊人了。
「我沒有害怕，還有，不要叫我漂亮哥哥。」洛子夜努力保持著高貴的笑容，將「漂亮」二字帶了重音。
昨晚忘記和他說了，以後就算不能叫他王叔，也絕對不能叫他漂亮哥哥！
楚微涼瞟了一眼洛子夜，「不叫你漂亮哥哥，難不成叫你叔叔？」
洛子夜的手再次無奈撫上胸口，這女人一定是故意的！
白糰子咬了一口煎餅，笑得好不得意。
第一局，完勝！
洛子夜咬牙，再咬牙，「你想怎麼叫就怎麼叫吧，以後我再慢慢和你算這筆帳。」
白糰子的小屁股朝楚微涼身邊挪了挪。
「我兒子想叫你什麼就叫你什麼，你想和他算帳，先過我這關。」極為護短的女人見不得自家兒子被人欺負，開口就是冰冷挑釁。
「你兒子？」
「難不成是你兒子？」楚微涼喝了一口粥，淡淡反問道。
洛子夜沉吟片刻，狹長的眸子突然閃著某種光芒，慵懶道：「唔，既然是你兒子，那就叫我爹爹好了。」
氣氛，瞬間凝固。
白糰子眨巴著眼睛，直到楚微涼給他擦去嘴邊的油漬時，才反應過來洛子夜剛剛話里的意思。
「爹爹？」語氣軟糯而稚嫩，還帶著些許敬畏。
楚微涼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洛子夜，「你確定？」
洛子夜被她看得後背發涼，「玩笑罷了，何必當真？」
開玩笑，真讓白糰子叫他爹爹的話，不知會不會引起朝堂大陸皆震動？
可是為毛他叫這個女人麻麻就可以？
想到這個不公平的待遇，洛子夜覺得很心塞。
外面嗖嗖出現了幾個人影，楚微涼看都不必看就知道和上次刺殺洛子夜的是一伙人。
她放下筷子，見白糰子也吃好了，笑了笑，柔聲道：「今日放假，不用學習了，一會兒你和沉默去廚房看看有沒有什麼好吃的。」
她難得這般溫和地笑，卻不知因她不愛笑，一旦笑起來便如燦爛的陽光綻放溫暖光芒，又如純淨的清泉讓人頓感清涼。
這入目微涼的笑，讓洛子夜的心狠狠震動了一下。
看著她那雙漆黑如墨的眸子，以及她唇邊的淺淺弧度，他心中某個地方動了動。
「真的嗎？楚楚，我今天真的可以不用學習了嗎？」白糰子興奮地跳下小凳子，眨巴著眼睛問道。
自從和楚楚在一起以來，她就開始教自己很多很多東西，他總有一種學不完的感覺。
可是，面對楚楚的耐心教育，他不得不學。
猶記得那時候楚楚是這麼問他的：你要變強，要保護身邊的人嗎？
他當時毫不猶豫握起了小拳頭，要！
「當然是真的，楚楚何時對你說過假話？」
楚微涼彈了一下他的額頭，然後吩咐身後的沉默，道：「帶他去廚房，好好保護著。」
雖然還不清楚沉默的底細，但是楚微涼相信自己的眼光，沉默是個值得信任的人，因此她並不擔心沉默會對白糰子怎麼樣。
洛子夜輕輕抬手，青山已經跟著下去了。
楚微涼挑眉，「夜世子這麼不信任我的人，以後我們還怎麼合作？」
「以後……合作？」洛子夜看著她，目色莫名。
楚微涼別過頭去，「罷了，你一向自大慣了，我也懶得和你糾結，這些人你打算怎麼處置？」
「你覺得應該怎麼處置？楚楚。」
洛子夜像狐狸一樣笑了起來，他邪魅的俊臉將整間屋子照亮，卻照亮不了某個冷情女人的心。
二白被自家世子爺這魅惑天下的一笑給震暈了，他吧啦著口水，喃喃道：「世子爺，您能不能不要笑得這麼……」
「招搖」兩個字還沒說出口，洛子夜涼颼颼的目光已經掃了過來。
他趕緊低頭，我什麼也沒看見，我什麼也沒說。
楚微涼好整以暇地撐著下巴，目光鎖定洛子夜，笑道：「能讓你的護衛都這般誇你，看來夜世子的這副容顏真的是堪稱國色了。」
「國色？」
洛子夜眼底閃著危險的光芒，忽而他神色一轉，輕笑，道：「楚楚你可喜歡我這樣的國色？」
楚微涼心口一緊，隨即假裝無趣地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我喜歡男人。」
言下之意——你不是男人。
洛子夜第一次覺得人生是如此的悲催。
「難道本世子不是男人？上次在城主府，你似乎已經確認……」他話還沒說完，一道拳風直接衝著他的鼻樑骨射來。
「你這女人怎麼這般暴力？」他閃開後，無奈地看著楚微涼。
楚微涼正要開口，外面卻忽然響起了一陣刀光劍影。
她挑眉，從窗戶看下去，四個青衫護衛與十幾個黑衣蒙面人對峙，一眼便可看出青衫護衛處於上風。
「看不出來你調教護衛的本領還不錯。」楚微涼懶懶靠在窗戶邊，看著下面的戰況，評價道。
洛子夜勾唇，看著她精緻的側臉，「下面都是些蝦兵蟹將，真正的魚兒還沒出現呢。」
「哦？」楚微涼回頭看他，只見他俊美的神情里，多了幾分狂傲。
「你在等真正的大魚？」她問。
「大魚是不會來了，但是魚餌肯定會來的，他不會罷休。」
對於洛子夜富含深意的話，楚微涼也懶得去猜測什麼了。
「你怎麼都不好奇的？」洛子夜見她靜靜打量著下面，不由踱步走到她身邊，問道。
「我對麻煩的麻煩事不感興趣。」
麻煩的……麻煩事？
洛子夜腦子裡將這話過了兩遍，瞬間反應過來。
「你當爺是個麻煩？」他好看的眉眼閃過一道精光。
「難道不是？遇見你，我不是正在被追殺就是即將被追殺，這些難道不足以證明你是個……」
楚微涼頓了頓，走到了另一邊，繼續道：「不折不扣的麻煩。」
被當作麻煩的世子爺果斷怒了，但是楚微涼的話卻讓他轉移了視線。
她說：「你的魚餌到了。」
洛子夜自然也察覺到了，只見他淺淺一笑，國色之顏，真的很讓人著迷，除了某個冷心冷情的女人。
「二白。」洛子夜喚了一聲。
「爺。」二白的身影一閃，落在窗邊。
「好好招呼著。」
「是。」
吩咐完畢，洛子夜的大手一揮，將另外兩扇窗戶也打開了，「透透氣，一會兒還可以看看好戲。」
楚微涼瞥了他一眼，「你確定你還有時間看戲？」
「嗯？」
「你的大魚似乎也……」楚微涼目色一變，直接看向了門口處的白糰子，以及沉默。
「你們怎麼來了？」楚微涼的語氣有些寒冷，目光停留在沉默身上。
沉默低著頭，沒說話，只是眉宇間有著淡淡的陰鬱，讓人見了總有些意外。
楚微涼知道他的性子，於是看向了一旁的白糰子。
白糰子囁囁嚅嚅地絞著自己的袖子，神情看起來有點不對勁，臉色還有點蒼白。
唯一和沉默一樣的是，他也保持著沉默。
「你害怕？」洛子夜忍不住直接替他開口，聲音溫柔道。
「怕什麼？」楚微涼問，目光鎖定著神情不自然的白糰子。
青山見白糰子猶豫，不忍看到這位尊貴無比的小主子受到楚微涼的眼神威脅，於是上前一步，主動道：「廚房那邊，有殺手。」
楚微涼的眸底忽然閃過一道精光，唔，好像懂了。
難怪沉默的身上有血腥味，應該沉默不得已在他面前殺人了，把他嚇著了。
「為什麼怕？」楚微涼看著白糰子，儘管心中有些不忍，但語氣還是很冷淡。
白糰子咬著唇，樣子很可憐。
「怎麼起的這麼早？」她坐起身來，發現白糰子身上的衣服被穿的歪歪斜斜的，嘴角抽了抽。
「是楚楚起晚了。」白糰子奶聲奶氣道。
「嗯，我起晚了。」
楚微涼起身穿好外衣，然後開始給白糰子整理衣服，瞥見端水進來的二白，她微微挑眉，「你家主子呢？」
「在用早膳。」二白的神情有些古怪。
這個女人真有辦法，竟然可以讓尊貴的小主子這麼依賴她。
收拾完畢，楚微涼帶著白糰子走到用膳的房間時，眼神微微一寒。
他們用膳的房間還是二樓，且還是一個視野極好的二樓，不過現在這極好的視野中，滿是血淋淋的屍體。
洛子夜好整以暇地看著某個女人面無表情地坐下，面對著一大桌好吃的，面色不改。
白糰子不知是沒看到，還是壓根就對外面那血腥的一幕無感，一大一小津津有味地開始啃包子，喝甜粥。
洛子夜嘴角狠狠一抽，「女人，看到這種情形，就算不尖叫，也不該是這種神情吧？」
楚微涼沒理他。
「漂亮哥哥你是不是害怕？」白糰子突然開口，一聲漂亮哥哥，讓洛子夜的眼神微微一寒，小傢伙，你叫什麼呢？
輩分錯了！
白糰子對於洛子夜眼中的威脅絲毫不放在眼裡，他一面吃著楚微涼給他夾到碗裡的餅，一面老神在在寬慰道：「其實你不用怕啦，楚楚說，這些人都死了，做不了壞事了，只要你心裡沒鬼，就什麼也不用怕的。」
洛子夜抬手，撫心，表示一定要淡定，要淡定。
這個孩子被她教成這樣，完全是個意外！
隨身伺候的二白默默抹一把冷汗，這位小主子真不愧是那個女人教出來的，說話實在是太打擊人了。
「我沒有害怕，還有，不要叫我漂亮哥哥。」洛子夜努力保持著高貴的笑容，將「漂亮」二字帶了重音。
昨晚忘記和他說了，以後就算不能叫他王叔，也絕對不能叫他漂亮哥哥！
楚微涼瞟了一眼洛子夜，「不叫你漂亮哥哥，難不成叫你叔叔？」
洛子夜的手再次無奈撫上胸口，這女人一定是故意的！
白糰子咬了一口煎餅，笑得好不得意。
第一局，完勝！
洛子夜咬牙，再咬牙，「你想怎麼叫就怎麼叫吧，以後我再慢慢和你算這筆帳。」
白糰子的小屁股朝楚微涼身邊挪了挪。
「我兒子想叫你什麼就叫你什麼，你想和他算帳，先過我這關。」極為護短的女人見不得自家兒子被人欺負，開口就是冰冷挑釁。
「你兒子？」
「難不成是你兒子？」楚微涼喝了一口粥，淡淡反問道。
洛子夜沉吟片刻，狹長的眸子突然閃著某種光芒，慵懶道：「唔，既然是你兒子，那就叫我爹爹好了。」
氣氛，瞬間凝固。
白糰子眨巴著眼睛，直到楚微涼給他擦去嘴邊的油漬時，才反應過來洛子夜剛剛話里的意思。
「爹爹？」語氣軟糯而稚嫩，還帶著些許敬畏。
楚微涼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洛子夜，「你確定？」
洛子夜被她看得後背發涼，「玩笑罷了，何必當真？」
開玩笑，真讓白糰子叫他爹爹的話，不知會不會引起朝堂大陸皆震動？
可是為毛他叫這個女人麻麻就可以？
想到這個不公平的待遇，洛子夜覺得很心塞。
外面嗖嗖出現了幾個人影，楚微涼看都不必看就知道和上次刺殺洛子夜的是一伙人。
她放下筷子，見白糰子也吃好了，笑了笑，柔聲道：「今日放假，不用學習了，一會兒你和沉默去廚房看看有沒有什麼好吃的。」
她難得這般溫和地笑，卻不知因她不愛笑，一旦笑起來便如燦爛的陽光綻放溫暖光芒，又如純淨的清泉讓人頓感清涼。
這入目微涼的笑，讓洛子夜的心狠狠震動了一下。
看著她那雙漆黑如墨的眸子，以及她唇邊的淺淺弧度，他心中某個地方動了動。
「真的嗎？楚楚，我今天真的可以不用學習了嗎？」白糰子興奮地跳下小凳子，眨巴著眼睛問道。
自從和楚楚在一起以來，她就開始教自己很多很多東西，他總有一種學不完的感覺。
可是，面對楚楚的耐心教育，他不得不學。
猶記得那時候楚楚是這麼問他的：你要變強，要保護身邊的人嗎？
他當時毫不猶豫握起了小拳頭，要！
「當然是真的，楚楚何時對你說過假話？」
楚微涼彈了一下他的額頭，然後吩咐身後的沉默，道：「帶他去廚房，好好保護著。」
雖然還不清楚沉默的底細，但是楚微涼相信自己的眼光，沉默是個值得信任的人，因此她並不擔心沉默會對白糰子怎麼樣。
洛子夜輕輕抬手，青山已經跟著下去了。
楚微涼挑眉，「夜世子這麼不信任我的人，以後我們還怎麼合作？」
「以後……合作？」洛子夜看著她，目色莫名。
楚微涼別過頭去，「罷了，你一向自大慣了，我也懶得和你糾結，這些人你打算怎麼處置？」
「你覺得應該怎麼處置？楚楚。」
洛子夜像狐狸一樣笑了起來，他邪魅的俊臉將整間屋子照亮，卻照亮不了某個冷情女人的心。
二白被自家世子爺這魅惑天下的一笑給震暈了，他吧啦著口水，喃喃道：「世子爺，您能不能不要笑得這麼……」
「招搖」兩個字還沒說出口，洛子夜涼颼颼的目光已經掃了過來。
他趕緊低頭，我什麼也沒看見，我什麼也沒說。
楚微涼好整以暇地撐著下巴，目光鎖定洛子夜，笑道：「能讓你的護衛都這般誇你，看來夜世子的這副容顏真的是堪稱國色了。」
「國色？」
洛子夜眼底閃著危險的光芒，忽而他神色一轉，輕笑，道：「楚楚你可喜歡我這樣的國色？」
楚微涼心口一緊，隨即假裝無趣地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我喜歡男人。」
言下之意——你不是男人。
洛子夜第一次覺得人生是如此的悲催。
「難道本世子不是男人？上次在城主府，你似乎已經確認……」他話還沒說完，一道拳風直接衝著他的鼻樑骨射來。
「你這女人怎麼這般暴力？」他閃開後，無奈地看著楚微涼。
楚微涼正要開口，外面卻忽然響起了一陣刀光劍影。
她挑眉，從窗戶看下去，四個青衫護衛與十幾個黑衣蒙面人對峙，一眼便可看出青衫護衛處於上風。
「看不出來你調教護衛的本領還不錯。」楚微涼懶懶靠在窗戶邊，看著下面的戰況，評價道。
洛子夜勾唇，看著她精緻的側臉，「下面都是些蝦兵蟹將，真正的魚兒還沒出現呢。」
「哦？」楚微涼回頭看他，只見他俊美的神情里，多了幾分狂傲。
「你在等真正的大魚？」她問。
「大魚是不會來了，但是魚餌肯定會來的，他不會罷休。」
對於洛子夜富含深意的話，楚微涼也懶得去猜測什麼了。
「你怎麼都不好奇的？」洛子夜見她靜靜打量著下面，不由踱步走到她身邊，問道。
「我對麻煩的麻煩事不感興趣。」
麻煩的……麻煩事？
洛子夜腦子裡將這話過了兩遍，瞬間反應過來。
「你當爺是個麻煩？」他好看的眉眼閃過一道精光。
「難道不是？遇見你，我不是正在被追殺就是即將被追殺，這些難道不足以證明你是個……」
楚微涼頓了頓，走到了另一邊，繼續道：「不折不扣的麻煩。」
被當作麻煩的世子爺果斷怒了，但是楚微涼的話卻讓他轉移了視線。
她說：「你的魚餌到了。」
洛子夜自然也察覺到了，只見他淺淺一笑，國色之顏，真的很讓人著迷，除了某個冷心冷情的女人。
「二白。」洛子夜喚了一聲。
「爺。」二白的身影一閃，落在窗邊。
「好好招呼著。」
「是。」
吩咐完畢，洛子夜的大手一揮，將另外兩扇窗戶也打開了，「透透氣，一會兒還可以看看好戲。」
楚微涼瞥了他一眼，「你確定你還有時間看戲？」
「嗯？」
「你的大魚似乎也……」楚微涼目色一變，直接看向了門口處的白糰子，以及沉默。
「你們怎麼來了？」楚微涼的語氣有些寒冷，目光停留在沉默身上。
沉默低著頭，沒說話，只是眉宇間有著淡淡的陰鬱，讓人見了總有些意外。
楚微涼知道他的性子，於是看向了一旁的白糰子。
白糰子囁囁嚅嚅地絞著自己的袖子，神情看起來有點不對勁，臉色還有點蒼白。
唯一和沉默一樣的是，他也保持著沉默。
「你害怕？」洛子夜忍不住直接替他開口，聲音溫柔道。
「怕什麼？」楚微涼問，目光鎖定著神情不自然的白糰子。
青山見白糰子猶豫，不忍看到這位尊貴無比的小主子受到楚微涼的眼神威脅，於是上前一步，主動道：「廚房那邊，有殺手。」
楚微涼的眸底忽然閃過一道精光，唔，好像懂了。
難怪沉默的身上有血腥味，應該沉默不得已在他面前殺人了，把他嚇著了。
「為什麼怕？」楚微涼看著白糰子，儘管心中有些不忍，但語氣還是很冷淡。
白糰子咬著唇，樣子很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