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醉酒美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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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老可真有遠見!」楚微涼感慨道,把洛子夜剩下的半杯茶給喝了。

  洛子夜的手頓在半空,沒來得及在她牛飲前阻止。

  「幹嘛?」楚微涼不解地看著洛子夜半空的手,疑惑道。

  「這茶已經涼了。」洛子夜咬牙道,感情這女人平時就是這麼不注意養身的?

  「又沒什麼。」

  「你受傷了。」語氣越發冷冽起來。

  楚微涼繼續不在意地重複著自己前一句話:「又沒什麼。」

  「嗯,沒什麼。」洛子夜語氣森森,直接抱著某個不知悔改的女人進了內間,不一會兒,在門外聽牆角的二白和天歌紛紛紅了臉。

  世子爺竟然在……咳咳,打楚姑娘的屁股?

  那聲音,可真響啊!

  二白默了,世子爺,您可真下得了手。

  天歌也默了,楚姑娘,您可真可憐。

  霍風被押解到汴京受審,戎城也面臨了一輪動動的洗牌,當然,這次的洗牌的充滿了正能量的,軍中那些蛀蟲們,一個個都被霍晟清理了。

  五日之後,洛子夜不得不走了,再晚些回去,他擔心帝都那邊出什麼亂子。

  楚微涼也不是矯情的女人,知道他有大事要辦,且她現在必須在戎城和沉默把一切都穩定下來,才能去帝都找他,因此很淡定地和一臉不樂意的洛子夜揮手告別。

  「楚楚,你難道都不會捨不得爺嗎?」洛子夜看著楚微涼淡定的模樣,心中有些難過。

  感情就他一個大男人會這麼依依不捨,難捨難離?

  楚微涼本想點點頭,奈何瞧見他深邃眼底的期待,不由捧出一副難過的表情,「唉,我其實是難過在心裡,別看我這麼淡然,其實我尤其捨不得你。」

  一番不舍的話說下來,世子爺滿意了,妖孽的俊美容顏上掛著自信滿滿的得意,「楚楚你放心,爺一定早早把糰子身邊的釘子都拔了,到時候咱們也好……

  他曖昧的眼神在楚微涼身上掃視了一遍,楚微涼暗罵一聲大色狼,隨即一本正經道:「回去之後記得把糰子的事情都寫信告訴我,還有,自己小心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誰知道霍錚這次會不會狗急跳牆?」

  洛子夜不屑地挑眉,「他倒是想跳牆,可也得看看他自己跳不跳得起來,你放心,只要你沒事,爺就沒事。」

  說完,洛子夜也不顧周圍護衛的曖昧眼光,直接一把將楚微涼撈進了自己的懷裡,緊緊抱著她,卻小心翼翼地避開她受傷的肩膀,低沉的嗓音一字一句道:「保護好自己!」

  楚微涼鼻子一酸,就算她再怎麼堅強淡然,此刻也不由有種想哭的感覺!

  「嗯!」她從鼻子裡擠出這麼一個發音,然後把頭埋進了洛子夜的胸膛處,狠狠吸了幾口屬於他的氣息,這才輕輕推了推他,「好了,該走了。」

  洛子夜捨不得,可再怎麼捨不得也得走,不由從懷裡掏出一個打著同心結的玉色小兔子,道:「這東西爺可是貼身放著的,不准忘記爺,也不准多看別的男人一眼。」

  楚微涼笑,「這就是你不讓文昌侯和咱們住在一個屋檐下的原因?」

  她的腦子運轉得極快,想著洛子夜雖然在外界傳來,少年早慧,手段詭異,勢力更是深不可測,但很多時候在她看來,他卻是個幼稚的傢伙。

  儘管知道文昌侯也是人中之龍,但她心中從來都只有他一人,誰知他還是那麼不放心……

  「好了好了。」被楚微涼戳穿自己的小心思,洛子夜有些尷尬,習慣性地捏了捏她的鼻子,道:「真走了。」

  「嗯嗯!」楚微涼重重點頭,再這麼耽擱下去,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走得了。

  洛子夜一個翻身上馬,月白的錦衣隨風飄動,俊美如儔的臉上噙著淡淡的不舍,他深深看了一眼楚微涼,將她的笑印在腦海中,隨即夾緊馬腹,低喝一聲,帶著幾個護衛踏著蒙蒙的灰塵消失在楚微涼的視線中。

  直到再也看不見洛子夜的身影,楚微涼才輕輕嘆了口氣。

  天歌乖覺,見楚微涼心情不好,趕緊湊上來,道:「楚姑娘也不必嘆氣,世子爺本事是極大的,說不定要不了多久他就又回來了,再說了,霍晟少帥也是個難得的人才,只要處理好戎城的事情,楚姑娘就能去帝都看皇帝陛下和世子爺了。」

  楚微涼想到糰子那白白嫩嫩的小模樣,心中一軟,給自己打了氣,轉身就回去奮鬥了。

  天歌說得對,只要戎城這邊穩定了,她就可以去看看糰子了,說實話,她真是有些想他了,畢竟也是自己帶過的放在心尖尖上的娃啊!

  ……

  「這是誰留下來的?」楚微涼端看著面前白白淨淨的玉瓶,裡面裝的什麼東西她暫時還不知道。

  「不知道,一個神秘人將其放在了正廳的桌子上。」天歌道,眉頭都快皺作一團了。

  楚微涼抬眼瞥見她自責的神情,不由淺笑道:「好了,也不算什麼大事,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東西應該是長孫無極送來的,他既然有心送東西來,肯定不會派什麼阿貓阿狗,你沒有察覺也正常。」

  不過楚微涼有些疑惑,這東西什麼時候送來的?莫非是在她去送洛子夜的時候?

  「姑娘……」天歌見楚微涼要打開瓶子,連忙叫道。

  萬一裡面是迷香或者毒香怎麼辦?

  楚微涼沖她露出一個安撫的眼神,然後堅定地打開了瓶子,撲鼻而來的清香,讓人聞了精神一震。

  「原來是這東西。」楚微涼眼底的笑意越來越濃,臉上也多了幾分真誠,「既然他這麼給力,我也不好拒絕。」

  說著,楚微涼把瓶子遞給天歌,「把這個送到沉默手中,告訴他,這是解迷香,隨身帶著防身。」

  天歌驚訝地看著手中的瓶子。

  「長孫無極送這個東西給您做什麼?」

  「防身。」楚微涼的回答很簡潔。

  最近沉默一直住在軍營里,楚微涼則是女扮男裝留在將軍府給他震懾震懾將軍府里這些老人兒,順帶把霍府翻了個遍,找到想要的東西之後便很淡定地睡大覺。

  她之所以留下來,一是給沉默出出主意,二是查探霍錚和霍風等人與其他國家交涉時留下來的蛛絲馬跡。

  天歌知道自己問不出什麼,況且她也知道楚姑娘心中只有世子爺一人,便也不懷疑楚姑娘和長孫無極之間有什麼,奉命去尋沉默去了。

  沉默拿到解迷香時,愣了很久,才緩緩道:「替我謝過姐姐了。」

  這幾日,他其實可以抽出時間回府見見楚微涼的,只是他那日雖然中了迷香,但後來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意識的,他借著夢中的胡言,把自己壓抑了很久的話一股腦全說了,誰知後來他完全清醒後,才知道那夜發生了一場慘烈的刺殺。

  而姐姐,也就是在那個時候受了重傷,如果不是夜世子來了,只怕……

  想到這裡,霍晟越發自責起來。

  他不小心被霍風抓到,讓姐姐去救他,最後還讓在自己和她之間橫插了這麼一道永遠越不過去的坎……

  天歌走後,霍晟把那尤帶著她身上氣息的瓶子小心翼翼地放進了懷裡,望著將軍府的方向一字一句保證道:「姐姐,我不會讓你等太久的。」

  說完,少年充滿愧疚的臉上再次被冷峻所覆蓋,他一身戎裝,冰寒氣息,帶著炙熱的信念,踏出了少帥營帳。

  夜色微涼,星空點點,戎城郊外,一處別致小巧的亭子裡,圓圓的桌子上放著兩個精緻的小杯子,還有一壺散發著濃濃酒香的玉壺。

  亭子周圍,早已被人打掃的乾乾淨淨,四周甚至被繫上了淺黃色的帷幔,那帷幔雖然不如月光紗那般名貴,但只需一眼,也能看出其價值不菲。

  楚微涼隻身一人來到這裡時,先是一驚,隨即便淡定下來了。

  是啊,長孫無極那妖孽是個極其會享受的男人,且人家還是個十足十的潔癖狂,既然出了門,肯定是要好好享受的。

  楚微涼踏著輕緩的步子,一手撩開了擋住視線的帷幔,進去之後發現一個人也沒有,便大搖大擺地開始給自己斟酒,品嘗。

  因這酒雖然香醇,但後勁著實有點大,待長孫無極十分臭屁地被四個侍女抬著軟轎扛來的時候,他一掀開帷幔,入眼的便是女人酡紅的臉蛋,清醒但帶著些許迷醉的美眸,從來都是冷硬淡漠的臉上,浮現出溫暖如春的和軟。

  這一幕,讓長孫無極幾乎站不住。

  不是被楚微涼被迷得站不住,而是楚微涼無意間抬起她盈盈的眼眸時,瞥見長孫無極妖孽的容顏,高貴的紫衣以及額間的一點硃砂時露出的痴痴神情,讓長孫無極幾乎以為這個女人愛上了自己。

  然而,他太過清醒也太過理智,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她若真愛上了自己,便不會與洛子夜在一起!

  不知為何,他就是知道楚微涼絕不是個移情別戀的女人,這也是他一直好奇著她,想要靠近她,了解她多一點的原因之一。

  「你遲到了。」楚微涼看清楚面前的人是長孫無極而不是洛子夜之後,眼底飛快掠過一道失望,不過她藏得極好,打著哈哈道:「長孫無極,你這酒味道真不錯,連我都有些暈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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